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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般的、与金黄的沙漠大地共享瞳色的眼睛。
即便数日未进水米,四肢的活动范围在金属镣铐的控制下止于两步内,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依旧能闪烁出骇人的光,无声抗议着主人的不肯屈服。
“有点意思,居然有妖精被困在这里。”鹿野掀开斗篷,一步步朝笼子逼近。
虚弱令池年只能跪伏在地上,他察觉到陌生的气息逼近,却无力躲藏,双手徒劳地挣扎几下,露出手腕处勒红的印子,铁链哐当作响。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他已经数不清在这笼子里待了多少天,沙暴总是模糊了日夜的边界;也记不得走了多远,这伙人的车队一直走走停停。但轮换看守他的家伙里,绝对没有眼前这个女人。
可莫名地,颠簸了许久的心在看见她时获得了一丝宁静,像绿洲无波的水潭里倒映着天上的夜星。她刚刚说了什么?妖精?她知道自己是妖精?
鹿野噙起玩味的笑,蹲下身以拇指托起他的下巴,直直望进他眼底:“你想离开这里吗?还是说要继续当人类的玩物?”
池年瞪大双眼,周围的灵力波动陡然变得剧烈,又迅速被压制下去,细密汗珠自他额头沁出。鹿野了然,揭开披在池年身上的麻布,肌肉结实,原应称得上美观,但胸膛左侧却有一道猩红的结印隐隐发亮。
“啧啧啧,真是歹毒的术法,也难怪能捉到你这样的大妖精,但你自己也太不小心了些。”
“明明是他们……切!”明明是人类阴险狡诈,用计陷害他,但这些事和她多说做什么。这个女人出言不逊,池年沉下眉头撇开了脸:“你想怎么样?”
“我们做个交易吧,我把你从这里带出去,而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意下如何?”
“先说清楚,什么事?”
“你做我的奴隶。”
铁链晃动得更剧烈,冲不破秘咒的灵力被反弹回来袭击自身,池年甚至要粗喘着气才能维持说话的力气,咬牙切齿道:“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要求我!”
伴随一声不满的“啧”,高质量金属从鹿野宽松的袍子里飞出,柔韧如面团般迅速拟形为一道口枷,封住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那你要来试试我的资格吗?”可池年除了闷哼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这家伙……她绝对是故意的。
就在二人无声对峙之际,帐篷被重新打开,强光刺得鹿野眯起双眼。
“喂,鹿野小丫头,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识相的就赶快走开。”来人是商队的二把手,语气威胁性十足,但他本人却不敢靠近鹿野一步。鹿野重新站起身,随身金属也悄无声息回到原位。
“这家伙什么来头,他身上的术法可不简单啊。”
“这是要献给沙王的贺礼,别的你不必知道。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哼哼……”刀疤脸举起手在脖间一横,鹿野挑了挑眉,迈步离开帐篷,在走过刀疤脸身旁之后又重新回头,对池年做了个口型。
“晚上见。”
入夜的沙漠温度骤降,鹿野没点火把,锐利的双眼在黑暗中依旧视物清晰。她借深沉夜色绕开巡逻的佣兵,再次来到池年所在的帐篷。
已经不能用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池年睁开双眼,大半天过去,他平复了情绪,紧盯鹿野的双眼谨慎而防备,又带了几分探询。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说过了,带你出去。”
“但你想让我为奴,绝无可能。”
“没有什么可不可能,这是必然的。”鹿野轻轻抚过他胸前的印记,麻痒的触感传来,池年不由得加重了呼吸。“这是图王陵墓里记载的禁术,中术者必须与人缔结契约,受其所控制,否则心脏就会开始腐烂,最后,呼~”
一捧流沙堆在鹿野掌心,又被她吹散重归大地,再也找不回同样的沙粒。她重新看向池年,漫不经心道:“你就算不臣服于我,也会落入别人的手里,现在看来最大的可能是沙王。你应该听说过吧?统治沙漠的人类君主,残暴无道,骄奢淫逸。选择他,还是选择我?”
“那我又怎么知道,你和沙王不是一路人?”
鹿野失笑:“我看你真是和人类呆在一起太久,脑子都糊涂了。很简单啊,我不是人,和你一样,我是妖精。”
池年有一瞬间的愣怔,如今的他确实太虚弱了,连分辨同类的能力都没有。同类……他在心里咀嚼这个词,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你要是怕我对你不利,大可不必。契约结成后,双方共享生命,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久。放心了?”
池年仍不语。妖精没有也不需要奴隶,可对人类尤其是那位君主来说,奴隶就等同于贱命一条。他没办法完全相信眼前刚认识的妖精,但他更无法忍受落入人类手中,更何况那群人类……他必须要离开这里。
“好,我跟你走。”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随身金属化做利刃割破指尖,她以鲜血为颜料顺着结印描绘了一遍,所经之处变得滚烫无比,池年只觉得似有滚滚烈火在灼烧胸膛,又似千只蚁虫在嚼噬心脏。意识逐渐涣散,鹿野的身影也开始模糊不清,分裂成无数个在他眼前飘晃。
恍惚间有一道声音自远方传来,命令的话语却如同蛊惑:“张嘴。”瞳孔在瞬间放大,池年如同着魔一般配合那道声音机械地张开嘴巴,舌尖尝到强烈的不属于他的血腥味,却又无比甜美。他想要,他还想要更多……
贪婪的野兽遵从本心去攫取更多,四肢百骸都如被温暖的沙子包裹,在大地温柔的爱抚中,他睡了前所未有舒服的一觉。再次睁开双眼时,鹿野的影子只剩下一个,而自己的力量也渐渐回归了这副躯体。
“感觉怎么样?”
“很奇妙,轻飘飘的。”
“那应该是成功了,走吧,离开这。”
若不是误中禁术,这些东西根本奈何不了池年,他轻轻一挣就摆脱了束缚他多日的枷锁。随意活动了几下僵硬的身体,池年突然向她后颈擒来,只是还未触碰到她,鹿野就早有察觉般回头。方才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不容抵抗的魔力:“不许动。”
身体完全不听他使唤,停在了原地无法挪动半步,脖颈连同呼吸被鹿野单手扼住,就像池年刚刚想做的那样。掌心血迹还未干透,触及他的皮肉又是一阵滚烫。池年颇有些羞恼,只能眼睁睁看着鹿野原本冰蓝的眼睛变得血红,压迫性目光将他一寸一寸蚕食。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这一次就算作警告,再不听话,可就要受罚了。”
掌心离开脆弱的咽喉,顺着下颌攀延向上捧住他左颊,池年偏过头去舔她手心的伤口,舌面细密的倒刺带来轻微的疼痒。那双金瞳一眨不眨与她对视,眼底翻腾的不可名状的危险几乎要将他们吞没。舌尖所过之处,刺眼的红褪去,新肉开始生长,顷刻间就恢复如初。
鹿野脸上划过一丝惊喜,这倒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她收回冰冷的视线,连同对他身体的绝对性压制,将拇指按压在他双唇间摩挲。
“好孩子……”毕竟是半路领回来的野兽,还得好好驯服。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
“扎营铺床、生火做饭、背负行李,必要时保护我的安全,总之给我当苦力。我要在沙漠待很久,多个人多份照应。”
池年回敬一声“切”,白眼里充满不屑,而鹿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除非像刚刚那样的情况,我不会轻易使用「命令」,我可没沙王那么变态。”
“谁在里面,滚出来!”动静把商队的人吸引过来了,只是甫一进帐篷就被鹿野一记肘击倒地。
池年皱起眉,脚尖踢开那人的肩膀让他正面朝上,还活着,但已然不省人事。
“外面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他们和我没关系。”
池年点点头:“那就杀出去吧。”他顿了一下,继续补充:“一个也别留。”
“哟,火气这么大,人家屠了你全家啊?”能这样对付池年,想必是下了狠手。果不其然,池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的脸色印证了她的猜测。但恐怕实际情况怕还要比这严重得多。
她朝池年伸出手,后者犹豫一瞬,还是退后半步,目光略带疑惑。然而鹿野只是执拗地握住他,探知到他的灵力属于土系,在漫天黄沙的大漠里简直是无敌的存在。
鹿野勾起嘴角,快速报出几个坐标:“东南方向二十米,正北方向三十七米,东北方向二十三米……”池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当他从鹿野眼中读懂她的意思时,心底竟弥漫起一种诡异的兴奋。
沙子很听他的话,只需要他稍稍抬手,就能顺从心意将碍事的杂种悄无声息一口吞下。沙粒会替代血肉填满他们的身体,无用的猎物连一丝气都吐不出,安静,祥和,最终被大地吸收化为养分。
刹那间发生的事,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整个营地只剩下他们平静的呼吸。鹿野投来赞许的目光,动作干净利索,她的眼光果然没错。
“为什么帮我?”
“他们欺负我的狗,只好乖乖当个狗玩具咯。”像是听到什么笑话,鹿野失笑,片刻后又恢复平静,“我明白那种感觉。”
她说过,他们是同类。残垣,火海,鲜血,无声而无助的嘶吼。她很久没再回想过那样的情景了。
“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池年。”
今夜是好天气,沙漠的星星多且亮,和脚下的流沙一样数也数不清。临时营地虽已无人类的踪影,但残留的人味依旧令妖作呕,他们简单收拾了行装,在望不到尽头的沙海中,踏上不能称之为路的路。
“我们现在去哪?”“去找图王陵墓。”
“图王?”池年稍一皱眉,在记忆中寻找相关信息,“我以为那只是个传说。”
无垠沙漠孕育出古老而神秘的图王文明,数百年前,图王预知到未来的灾难,修建起宏伟的宫殿将王朝连同辉煌的文明成果封藏其中。据说那些宫殿沉在沙漠的腹中,因而又称为图王陵墓。可几百年间从未有人亲眼见过其真貌,哪怕是身为长生种的妖精。
“这几年天象异变,沙虫活动频繁,改变了沙土深层的地质结构,有人发现几座遗迹,但那只是从墓,我要找的,是主墓。”池年身上的禁术便是从这些遗迹里挖出来的东西。
“所以你……是盗墓贼?”池年话音刚落,就接了鹿野一记炒板栗。“会不会说话!我是正儿八经的古遗迹文化研究员。”
“哼,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外来民,一边看不起沙漠人,一边又前赴后继来抢沙漠的宝藏。虚伪。”
地图炮对鹿野没用,但她还是冷冷开口:“不想死就把嘴乖乖闭上。”池年下意识摆起防备姿态,可预想中的精神力压制迟迟没有出现,他这才收手,亦步亦趋跟上她的脚步。
爱放狠话是吧,行,他不和她计较。不过……池年暗暗思忖,如果真能找到主墓,说不定就能解开这破诅咒,摆脱鹿野重获自由。
一轮圆月挂在天上,散发着柔和又冰冷的光,但与鹿野低盘的缎发相比却不免黯然失色。其实鹿野和其他掠夺者不太一样,没有贪婪的眼神,也没有丑恶的嘴脸。
池年没有见过沙漠之外的世界,或许她是从月亮上来的,他想。
(这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吵了一架,总之是下文的铺垫)
池年想走,鹿野没拦,她从来都没想困住他。可夜幕降临时,她发现自己浑身都热得不行,胸口处的印记尤为滚烫,一直蔓延到下身隐秘的角落。
高热烧得她的脑子迷迷糊糊,该死,古籍里也没说这个古怪的术法还会有发情的副作用啊。自己解决能行吗?要是池年在就好了。池年……池年!
池年走了大半天,没注意走了多远,身后脚印没多久就又被流沙覆盖,渐渐的也忘了来的方向。偶尔路过一支商队或流浪的人,余下的时间只有沙子安静地陪着他,没有鹿野。
他抬头望见月亮高悬于天,忽而一阵刺痛袭入脑内,却是熟悉的感觉。不好,鹿野出事了。在哪,鹿野在哪?是西边吗?仿佛谁在指引着他,池年拔腿就往鹿野所在的方位赶去。
等他终于找到鹿野时,对方已经蜷缩在帐篷里,整个人如火炉般发烫。顾不得先前放了多少狠话,池年捞起她边掐人中边喊:“喂,鹿野!你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烫?”
是幻觉吗?还是她看见池年真的回来了?鹿野只觉得思绪如一团乱麻,而池年还在张着嘴喋喋不休。太吵了,鹿野想让他闭嘴,脑袋凑上去堵住了他的唇瓣。池年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嘴巴因为愣神而微张,被鹿野瞄准空隙趁虚而入,撬开齿关轻而易举夺走他的呼吸。
“停下,鹿野!这有些不对劲。”池年费了些力气才掰开她,而鹿野眉头微皱,明显对他的抗拒很不满。随身金属嗖一下变成束缚线,牢牢锁住他的手腕和脚踝令他躺倒在地无法动弹,金属丝越勒越紧,割破了他的皮肤,细小血珠不断渗出。
池年闷哼一声,挣扎无果,只能眼睁睁看着鹿野褪去衣物跪坐在他身上,下体完全赤裸,花户大开正对着池年的脸,他甚至能清晰看见那道小口正难耐地吐着水。
“舔。”鹿野的眼睛染上血一般的红色,她使用了「命令」。
四肢都被限制,唯一能活动的大脑也受到不容违抗的精神力控制。他只能听令,颤抖着伸出舌尖落在穴口勾走一缕水液,腥甜的味道如同催情剂刺激他的神经,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吻上流着水的小嘴,攫取更多甘甜的汁液。尤嫌不足,舌头也一点点挤进穴道里舔弄软壁上的褶皱,灼热的鼻息喷洒穴周。
软肉包裹在温热的口腔里,花核也随他舔弄的动作撞在高挺的鼻梁上,快感一波又一波冲击着鹿野,花径止不住地收缩,更多淫水涌出,被池年一滴不落卷走后吞吃入腹。
“呃……!就是那里,做得好,乖狗狗……”
染了情欲的嗓音如同嘉奖,池年松开被水浸得软烂熟红的穴,转而攻向上端的阴蒂。可怜的小核被他叼在嘴里又吸又咬,最敏感的地方哪里禁得起这样的玩弄,没一会儿就颤巍巍立起来变得红肿胀大。
鹿野呼吸越来越急促,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喷薄而出。她两手难耐地揪着身下红白相间的脑袋扭起腰,想逃避即将到来的未知,却是把自己送得更近。终于在池年对着阴蒂狠狠一吸之后,清亮的水液自泉眼喷出,打湿了他大半张脸。
大脑白光乍泄的快感如同毒药侵蚀着鹿野,明明刚高潮过的小穴又开始感到空虚,亟需用什么东西来填满。她往下摸到那根粗壮的性器,忽然笑了起来,拂开池年鬓间凌乱濡湿的发丝露出一双焦躁急切的眼睛。
“主人的味道如何?”
池年无法回答她,四肢百骸都像有蚂蚁在啃噬,体温连同呼吸也和鹿野趋于同步,分身胀得发硬发痛,剥夺了他的思考能力。
「命令」已经没了效力,金属丝也因为鹿野的放松不听使唤,池年猛地坐起身,将鹿野紧紧箍在怀里,捏着她的后颈就吻上去。唇舌交融,他吮着鹿野的舌头亲得又粗又重,像刚才亲吻肉穴那样吞吃她的涎液,搅起水声啧啧作响。
啊,原来是这样的,鹿野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倒是不难吃,只是这样被他反客为主的滋味很不爽,于是在这个吻带领他们走向缺氧窒息之前狠狠咬了口池年。浓烈的铁锈味代替了淫靡气息弥漫开,池年闷声呼痛,松开双唇,牵起一条银丝悬挂在两人之间,他嘴角还有血迹蔓延。
他粗喘着气,但眼底满是不服输,伸手往下探去,拨开软嫩的穴肉,并了两指插进去,扩张的同时不住往顶端抠挖,感受窄径紧紧吸着他的手指,终于在戳刺到某块软肉时听到鹿野难以抑制的轻哼。
鹿野食髓知味,三两下把上半身也剥个精光,挺起胸将双乳送到他嘴边。池年丝毫不客气收下眼前的礼物,方才就让她领教过的口活此刻又用在了两团雪乳上。只需要湿热的舌头一遍又一遍舔过乳肉,再用牙齿叼住敏感红肿的乳头轻轻地磨,下面流出的水就快把他的手指都泡皱。
“呼……嗯啊!”
温吞的快感突然变得剧烈,鹿野忍不住拔高了音调。该死,他把倒刺放出来了!
猫科动物特有的舌头逮着她的胸口舔个不停,刮过尖端时带来刺痒的麻意,与此同时插在她穴里的右手也加快速度顶弄,甚至加了一根手指,回回都压到最娇嫩的那一处,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也覆上她的胸不住揉弄。鹿野埋头在他肩窝,伴随着攀上顶峰的快感一口咬住他锁骨,深得几乎见血的印记彰显着始作俑者从高潮中获得了何等的愉悦。
“行了,轮到我了。”
鹿野重新推倒池年,掰开腿心就往那根肉茎上坐,但腿间一片泥泞湿滑,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进去,反而蹭得整根性器都是她的水,龟头还时不时撞到她的阴蒂,酥麻快感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全身。
身下的人也不好受,又热又湿的穴肉一直在磨他的柱身,池年拼命咬紧了牙关但还是没忍住,翻身压在鹿野上方,握着自己的东西往她体内送。顶端才刚卡进逼口,窄小的穴就吸紧了他难再进一步。
“放松点,呃嗯……”
池年重新团住雪白的乳在掌心揉捏,寻到她的唇吻上去,黏黏糊糊地哄她放松。鹿野嫌他磨叽不干,又骑回他身上,这回对准了位置,借着重力往下一坐,粗长发烫的茎身就这样狠狠贯穿了她,只剩下一小截还露在外面,而尚在敏感期的鹿野仅仅只是因为插入就几乎要再次高潮。
“怎么,这就不行了?”感受到身下不规律的收缩,池年明明也爽得头皮发麻但还是要嘲讽她一句,被鹿野抬手啪地甩了一耳光。
她没收着力道,疼痛过后掌印迅速泛红。池年气急反笑,没想到他这位“主人”这么小心眼。但不得不说那一巴掌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池年两手把着她丰软滑腻的臀肉,也不管鹿野尚在适应他的惊人尺寸,抬腰便往上猛顶、就着多而滑的淫水一个劲儿开拓,直到把里面每一寸褶皱都操得舒展开来,让那口穴彻彻底底变成他的形状。
带点弯翘弧度的顶端一直擦过敏感点,鹿野被顶得白眼微翻,原本撑在他胸前的手臂也没了力气,干脆倒在他怀里轻喘。他顶得好重,完全没有规律,只是凭本能似的每一下都往穴心而去直到最深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被发了狠地凿。
身下传来肉体拍打液体飞溅的暧昧声响,头顶是他粗重的喘息,而耳边是他蓬勃有力的心跳。池年是她的,池年的心跳也是她的。这么想着,鹿野撑起力气去捏池年饱满结实的胸肌,感受着褐色小点在她的手里渐渐挺立起来硬得像石子。
“鹿野……鹿野……”
太刺激了,几百年的寿命里,池年从未体验过这般极致的欢愉。像夕阳落下时躺在温暖的沙地上,又像丰收季节陷在轻盈的棉花里,虚幻飘渺的快感充斥大脑,他除了鹿野什么都不去想,只想永远沉溺在这份情与爱中。
一声又一声叫嚣着他对鹿野的渴望,鹿野不忍再听,再次以吻封缄住多得快要满溢出来的情感。
“不许再离开我,听到没有。”
黏腻又缠绵的一吻过后,鹿野离开他的双唇向下,一寸一寸掠过肌肤,最终停在喉结处舔吻噬咬。如同初见时那样,池年任由她占据自己最致命的弱点,内心却升起难以言喻的满足。
于是伴随一声粗喘,又多又浓的精水开了闸般射进穴里,激荡着冲刷脆弱的宫口和肉壁,硬生生又将鹿野带上高潮。肉穴深处喷出的爱液连同射进来的精液被池年的肉柱堵在里面水泄不通,直至鹿野的小腹都膨起弧度,直到两人彻彻底底相融。
池年抽出半软的性器,乱七八糟的液体就一股脑从她腿间泄出,流满了他的腹肌。他撩开她汗湿的发丝,猫儿似的去舔她的下巴。
“舒服吗?我做得好吗?”
“池年,”鹿野推开他的脸,带着捕食者志在必得的笑,“再来一次。”
冰蓝的、清澈明亮的眼睛,却一点点将他拖入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