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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03
Updated:
2025-11-08
Words:
11,269
Chapters:
4/?
Comments:
2
Kudos:
22
Bookmarks:
1
Hits:
390

过命的兄弟对我图谋不轨

Summary:

Hans视角的天国拯救故事,Hans初始设定为直男,Henry纯gay。
不改变主线剧情的情况下让他们更早的谈恋爱。
肉在中后期,现在还没有,所以先rate general。

Chapter 1: 第一章

Chapter Text

汉斯卡蓬是一个孤独的孩子,并不是他没有朋友,恰恰相反,作为皮克斯坦因的唯一继承人,他从不缺乏玩伴。但是,他的孤独始于那一刻——当父亲的手在他紧握中渐渐失去温度时,他深切地明白,从此以后,再没有人能与他如此亲近。
父母双亡后,皮克斯坦因暂由他的叔父、莱佩的领主瀚纳什代管,将直至他成年。瀚纳什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至少拉泰的百姓都这么认为。甚至不少的人觉得把拉泰就这么让瀚纳什大人管下去也没什么不好。汉斯身边不少阿谀奉承的人,好汉斯之所好,恶汉斯之所恶,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汉斯对瀚纳什发表不太正面的看法时附和他。而第二天,瀚纳什的咆哮便会让他明白,他的话被原封不动地传了过去。也许瀚纳什真的是个还不错的人吧,虽然态度是恶劣了一点,但是坦坦荡荡骂他的时候让汉斯清楚的知道,这样的人大概是不会在他的晚餐或者酒里下毒的。另一方面,汉斯从此也清楚地知道在这些酒肉朋友面前哪些话是不能说的,他仍旧与他们饮酒作乐,但他更愿意丢下这群人,带着他的小狗去打猎——小狗比人更好。
他前一天刚被瀚纳什逼着听了一天的审判,一般这种时候都是拉泰市民家里长短的事,布商与邻居的老婆也许在通奸,谁-家的猪走丢了,正当那个农妇指认有可能的偷猪贼时,一个传令兵闯了进来宣告了斯卡里茨沦陷了的事。议事厅里一阵哗然,瀚纳什问了几句,那个传令兵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领主拉季徳爵士还躲在城堡内,并没有被俘。而这些消息都是从一个在斯卡里茨的铁匠儿子口中得到的,据说是一个半大小子,偷了一匹库曼人的马才逃到了塔尔木堡,幸存下来。众人唏嘘不已,晚点时候,有个人起头说要庆祝拉泰的城堡仍旧高耸,提议去喝酒,但是天公不作美,酒到中旬就开始下起了大雨,不过汉斯才刚喝的起兴,于是他又往澡堂去找姑娘。
第二天汉斯回来,才发现拉泰的城堡里又多了一群人。昨天夜里,在他和姑娘们饮酒作乐的时候,拉季徳带着所剩不多的人马和一帮流离失所的难民趁着昨夜的大雨来了。汉斯向拉季徳表示了哀悼,并且大方的承诺拉季徳可以在拉泰的城堡里想住多久住多久,毕竟他有两个城堡在这个城市。两个人寒暄了一阵,汉斯才发现叔父瀚纳什一直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的看着自己。
“斯卡里茨被烧了,”瀚纳什说,:“西格斯蒙德的大军还有库曼人现在就在几十里地外,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嗨无动于衷。姑娘,姑娘,这种时候你还能去找姑娘!”
寻欢作乐之事当着拉季徳的面被揭穿,汉斯脸上有点挂不住,强硬的回嘴
“我又有什么能做的?难道我现在要骑着马过去给那些死掉的农民收尸默哀吗?”
“你也许不能做什么,但你至少可以表现出一点哀悼之意。 你已经快成年了,可你现在还是这样一个……”瀚纳什停顿一下,他知道汉斯讨厌这个词但最终他还是不吐不快:“顽童(brat)。”
汉斯果然变了脸色:“原来你已经注意到我快成年了,我还以为你没想注意到。”
瀚纳什听了这话脸色微红,想要发怒,但是拉季徳爵士还在场,实在是不好发作,于是硬生生的转换话题将此事皆过。汉斯继续和拉季徳寒暄,上次见到拉季徳的时候,他确实还只能说是个孩子,虽然刚才被瀚纳什戳破了去澡堂的事,可他不以为意,正好让拉季徳等人好好瞧瞧他现在的样子,若不是足够成熟,也睡不成姑娘不是吗?
谈话间,又一个传令兵进来了,塔尔木堡的领主给拉季德大人的消息,一个铁匠的儿子,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回了已经被烧毁了的斯卡里茨,在那里被土匪打了个半死。塔尔木堡的领主派人把他救了下来送到了拉泰,现在这个小子已经在拉泰的磨坊里养伤了。汉斯翻了一个白眼:“这什么大阵仗,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一个乡巴佬,舍不得家里的两三个格罗根,跑回去送死?”
“我恐怕他并不是因为钱财回到斯卡里茨的,汉斯爵士。”拉季徳说:“我知道那个孩子,他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他也许……他应该是想回去埋葬他的父母。”
瀚纳什听了,果然没有放过这个挖苦侄儿的好机会,对着汉斯说:“果然,有些人确实会回去给那些悲惨的人们收尸,让他们的灵魂回归天国。”
汉斯想要反驳,却无话可说,毕竟拉季徳刚才言正其词的说那个铁匠的儿子一定事回去埋葬父母的。一个乡巴佬,泥巴地里打滚的货色,倒是将他比下去了一般,真是可笑。
汉斯又过了几天斗鸡走狗的日子,打猎的时候还从马上摔了下来,回来时招了翰纳什一顿好骂。这段时日里,虽然他对此并不上心,却还是不得不注意到了拉泰城的变化——街上到处都是斯卡里茨逃来的难民。
起初,他们衣着尚整;几天之后,便一个个沦为乞丐。大多数人匆忙逃出时身无分文,若在拉泰无亲无故,便只能流落街头。白天跪地乞讨,夜晚蜷缩在城镇的空地上,围着篝火取暖,吃喝拉撒都在地上。
拉泰的市民也从最初的怜悯,渐渐变得烦躁与怨恨。这场祸端明明是西格斯蒙德造成的,可为何要让拉泰来承受余波?偷盗、争吵的事也多了起来。瀚纳什下令镇压,却不敢重罚这些闹事的难民。毕竟,拉季德领主还事瀚纳什的座上宾,此时若责罚他带来的属民,实在是面子上过不去。
汉斯一直很好奇斯卡里茨都遭遇了什么,但是拉季徳和他身边的随从只会说他们当时困守城堡,让最后一批村民进了城堡之后便拉起了吊桥,具体库曼人长什么样也只远远看到。汉斯即使再好奇,也不会屈尊去同那些乞丐攀谈。
那天和神父一起吃午饭,汉斯一直很讨厌这个人,瀚纳什在这点上也和他同仇敌忾。这个神父嘴里念着清规戒律,手上却不离油脂,餐桌上总是说一些酸话。好在瀚纳什和拉季徳并不惯着他,每当他大方阙词时,瀚纳仕和拉季徳就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他顶下去,汉斯光是看着也觉得有趣。席间,突然一个人闯了进来,把门口的守卫吓了一跳,推搡着要赶他出去。拉季徳大人却叫了出来:“等等,这不是亨利吗!”
守卫放开人后,拉季徳语气一转:“亨利,就是那个我命令过让他留在塔尔木堡,但是擅自跑回斯卡里茨的臭小子。”
少年垂下头,低声答道:“请恕我冒犯,大人。我只是想回去埋葬我的父母。”
哦,原来是他。汉斯这时对上号了,那个铁匠的儿子。汉斯这才仔细的看向这个人,和他差不多年龄的少年,棕色的头发,浓眉大眼的,长得有点憨厚,只是眼睛里却有光。少年是个乡巴佬无疑,穿的仅仅是比路上的难民好一点,但是对着拉季徳和席上的一众贵族却显得不卑不亢,三言两语间就把自己怎么跑出塔尔木堡,怎么和土匪搏斗,还让一个磨坊主的女儿救下的经过讲出来。居然被一个姑娘救了,汉斯看着亨利,确实长得不错,身体也健壮,会讨姑娘们喜欢的那种。亨利继续说到自己丢了拉季徳的剑,那是他铁匠老爹最后的遗作,自己一定要把剑找回来还给拉季徳大人。汉斯不由得冷笑,亏他想得出,拉季徳丢了银矿和领地,现在还寄人篱下,拉季徳所支持的瓦茨拉夫国王不知所踪,西格斯蒙德还在附近虎视眈眈,这个时候这个乡巴佬还在想着一把乡野铁匠打的剑。
可言语间,拉季徳的态度却变得动容,那个大胆的乡巴佬亨利见此,居然提出要加入拉季徳麾下,参与战士的训练去拿回剑。
“你简直是胆大包天!”汉斯再也忍不下去了,站起来大声说:“临阵脱逃,欺瞒上司,弄丢了剑,让那些去救你的人身处险境。干了这么多蠢事,你居然还想着在贵族身边找事做?”
“你说的对,但是不要指责他临阵脱逃,斯卡里茨比你们想像的更可怕,相信我,如果你在那里,你也会跑的。”拉季徳却坚定的站在了乡巴佬那边。
神父又来发表意见了:“他是个乡巴佬,我的领主大人,你可不能提拔一个乡巴佬当您的随从。”
居然被油头粉面的神父附和了,汉斯对此并不感到快乐,他白了神父一眼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瀚纳仕接口道:“为什么不能?世上连猪都能被提拔成神父,不是吗?”
汉斯忍不住笑出了声。
拉季徳又把亨利夸奖一番,还是破格让他成为了自己的随从:“我这么做可是出于你父亲的情面,不让要我失望了。”
虽然汉斯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乡野的铁匠有这么大的面子,但也没有再对着拉季徳大人的决定指手画脚,瀚纳什也给这小子派了活,难民不是总是生事吗,让这个来自斯卡里茨的小子去维护治安,也许会好一点。
宴席散去时,拉季徳带着他的随从离开了大厅,瀚纳什也命人安排那位乡下小子明日去协助守卫。
汉斯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的残酒与散乱的餐盘,忽然觉得有些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