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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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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02
Words:
6,57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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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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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

[瓶邪]携君归

Summary:

古代架空,将年瓶X皇子邪,是养父子设定

Work Text:

携君归
古代架空,将军瓶X皇子邪,养父子,OOC致歉

        “张起灵,边关有什么好的,就那么想回去吗?京城的繁华富庶怎么是边关那等苦寒之地比得上的?”十一岁的吴邪站在御花园的长廊上,恶狠狠的瞪着张起灵。
         少年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半空的残月出神。
         “闷油瓶子,又不理我。”吴邪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小声嘟囔着。
        “张起灵,别把我忘了,我知道你不想来做这个伴读,更不想留在这个吃人的皇宫,我在你这里,更没有什么重要的,对吧?”吴邪紧紧盯着他沉默的侧脸,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
        张起灵侧过头看着他,似乎看了很久:“不是的……”吴邪笑了,张起灵又看了他一眼,缓缓地从长廊上离开。
        吴邪一个人趴在栏杆上,目送着张起灵的背影,他太熟悉这个背影了……吴邪转过头去,不愿意再看。所以他也没有看到,不远处张起灵顿住的身影……
       
(1)
        “你们听说了没,这次朝会,定远侯世子要入京述职京。”
        “他可是在边关以3000骑兵大破鞑靼1万多人的进攻。”
        “但是我可听说,这世子出兵时未曾拿到调军令,这怕是不符合规范吧。”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彻大殿,众臣立即停下了窃窃私语,忙恭敬的站好。
        “陛下,定远侯世子现在南天门处等候,是否宣。”太监尖细的声音再度响起。
         “宣。”皇帝看了一眼身边的四皇子吴邪,对太监点了点头。
         “臣定远侯世子,宣府游击将军,参见陛下。”张起灵走进大殿内,单膝跪地。
         “爱卿平身。爱卿此次击退敌军有功,可想要什么封赏,可看上哪家的女郎了,朕也可以帮爱卿赐婚。”皇帝摸了一把胡须,笑着说,吴邪侧立在他身后,眼神复杂的盯着七年不见的故人。
         少年将军身姿挺拔,褪去青涩的脸上,带着战场磨砺出来的锋芒,与幼时那个陪他捡纸鸢,挡在他身前,抵住奚落嘲讽的身影渐渐远离。
         “臣不敢,此次冒进,陛下不治臣之罪已是臣之万幸,怎敢邀功?”张起灵起身,拱手说。
         皇帝似是对他这副恭敬的姿态十分满意,又摸了一把胡须,眯了眯眼睛:“爱卿至今仍未成婚,正好朕的四子吴邪年幼,也仰慕将军良多,且吴邪年少时,也受爱卿照顾颇多,朕将他给将军,做个养子可好?”
         众臣听闻此言,皆面露震惊之色,吴邪乃是皇后之子,皇后又是内阁首辅兼吏部尚书之女,吴邪的背后站着的是文官集团,而张起灵又是武将集团的重要人物,皇帝这是在借机敲打两方,既可借机监视武将动向,又可借机敲打文官集团。
        张起灵知道皇帝这是下定了决心,只得躬身应了。文臣们察觉到皇帝敲打的意思,自然知道此事说了也没有用,夸赞了一番皇帝的英明神武之后便没有再说话。站在皇帝身后的吴邪与他的目光遥遥对上,吴邪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少年眼眸清澈,眉目清秀,宛如出水芙蓉,带着独特的生机与活力。张起灵缓缓移开了目光,一如当年。
         朝会很快便结束了,吴邪向坤宁宫走去与皇后道别,这时,兵部尚书,内阁首辅,以及一群文臣拦住了他:“四皇子殿下,边关苦寒可要保重了。”
         “几位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在下也多次蒙几位大人照料,若有需要之处,自当竭尽全力。”吴邪早就猜到了这群人的来意,心下觉得绕来绕去实在麻烦,索性直接说了。
         “殿下,定远侯府本是铁桶一块,如今殿下进如,这缺口便自然而然显现出来,臣等希望殿下借机收拢兵权,也好解了陛下的一块心病。”
        吴邪表面笑嘻嘻的应了,内心暗自想到:这群老东西,什么解了陛下的一块心病,鞑靼都快骑在国门上了,还想着收拢边关军权,怕不是借机抹掉自己吃军饷的证据,再从边关狠狠捞一把。老皇帝也是,把我推出来当牺牲品,正好,也合了我的心意。
        向皇后道了别,吴邪便往侯府走去。
(2)

         吴邪出宫的时候,下属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该送的都已经送到侯府了,吴邪看着在宫门边等着的王盟,朝他勾了勾手,翻身上马:“走吧!”
         吴邪到的时候,张起灵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他过来,适应身边的小厮帮他牵马,便带着吴邪向府内走去。
        “边关很自由吧…”吴邪轻声问他。
         “没有…”张起灵回头看着吴邪。
         吴邪很想问问为什么,但他感觉张起灵好像也不想多说,只得默默跟在他身后。
         “义父,边关战事怎么样了,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义父?”吴邪还是忍不住开口,张起灵一句话都没回,甚至连眼神也似乎懒得给吴邪分一个。
        这人真是的,还和从前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倒像个闷油瓶,也罢,也罢,毕竟换谁老大不小,还没成家,突然就多了个儿子,心里也是不痛快,以前那么挂念边关,指不定还有个相好在那呢。但闷油瓶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这个称呼。吴邪暗自腹诽。
        走着走着,张起灵在一处楼阁前停下:“一个月后回边关,你且暂住这边。”
        吴邪环顾四周,这个院子的位置很好,距离张起灵的书房和练武的场地也是处于一个不近不远的地方,既不亲近,又不会拂了皇家的颜面。
        吴邪扯了扯张起灵的衣袖:“义父,我和你一同住可好?”
        张起灵的眼睛从吴邪扯着他衣角的手上划过,他知道自己应当是要讨厌这个人的,他是皇帝送出来牵制边关,甚至是监视自己的棋子,但他看着吴邪明媚的笑脸和少年的朝气,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好,你的东西我待会让人送过去。”
         吴邪满意地笑了笑,却在扯袖子时,摸到了张起灵腕上缠着的白纱布。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张起灵的书房,张起灵看了一眼吴邪:“我要去处理军情,你可以先去那边的房间休息。”
         吴邪一把拉住张起灵的手,踮起脚尖,凑到他面前:“张起灵,我不是别人的刀,更不是你的锁链,老皇帝想让我成为刺向你的刀,但我递给你的,只会是我这把刀的柄。”
         张起灵的喉结动了动,凝视着吴邪瞳孔中他的倒影:“我信你。”
         一个月转瞬即逝,转眼便到了张起灵回边疆的时候。
        当下边关形势危急,皇帝为了显示对将士的关心,在张起灵离京之前前来践行。
        皇帝为张起灵倒上酒,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骚动,有人高呼:“陛下,草民有要事要陈!”前来的大臣顿感不妙,急忙对着自己的人使眼色。
         吴邪上前半步:“陛下,既是民愿,不妨允他上前一呈,行军之事,也不会耽于几句请愿之言。”
        皇帝缓缓开口:“召他上前来说话。”
        只见那人拼命护着怀中的东西,跪在皇帝面前:“陛下,草民乃是看守库房粮草的小吏之一,那夜,那夜,草民起夜时见到有人在库房中,偷偷将新粮,换成霉米,陈米。边关形势如此危急,竟还有人干这等丧尽天良之事,若是不报,草民实在良心难安啊!”那人跪在地上嚎哭出声。
        吴邪身旁的老兵也急忙跪下:“求皇上做主,草民的弟弟,至今还在吃着这等烂米,边关军民,皆已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皇帝右手捏紧成拳:“来人,将粮车掀开来查!”
          “陛下,这边有半车霉米。”
          “这边也是。”
           “这边,还有这边。”
          皇帝面色大变,对着张起灵说:“爱卿且先回边关,粮草先从台州,云州处征调,待朕彻查完之后,再派人押运回边疆。”
        “臣遵旨。”张起灵拱手,又回头看了一眼吴邪。官员们面如土色,知道他们这是被人摆了一道,军粮以次充好已是官员间约定俗成的事情,怎么会有人去无端检举?他们这摆明了是被人用作投名状了。
         张起灵和吴邪翻身上马,带着一百骑兵向边关赶去。
         “这份投名状,将军满意吗?”吴邪歪头问他。
         “不怕他们知道是你做的?”
         “不让他们乱了阵脚,你怕是还没回边关,便被人杀了吧?而且,有人非常希望我这么做。他们可不希望边关真的打仗,总想着送点财物完事。对了,你手臂上的伤应该还没好,小心点!更何况,边关被粮草之事困扰许久,这样也能解决你的后顾之忧。”
         张起灵偏头看着吴邪,少年的眼眸清澈赤诚,充盈着生机与活力,他看着其中映出的他的身影,忽然生出一股没由来的烦躁,在他冰冷的躯壳中流窜。
携君归(3)
        一行人赶了一个多月的路,回到了边关军营驻扎的地方。
        边关军队的状态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多数士兵都是面黄肌瘦,缺衣少粮,陈米霉米或许早已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吴邪偏过头去,不忍再看。
         “吴邪,对这次鞑靼进犯,你怎么想?”张起灵看着手中的军报问无邪。
        “想借国内混乱,文武争斗最为激进的时候从大周手中抢一笔钱,顺便威胁朝廷推行边境互士,来补给他们过冬天的必须品,是吗?将军?”
        “并不全是,仰人鼻息的生活自然不符合鞑靼的狼性,从目前的情况来讲,鞑靼的兵力大致在10到12万,但目前拍出来的都是小股骚扰部队。”
         “也就是说,他在制造一种假象,企图让,大周内部的蛀虫,成为他的密探?”
        “嗯。”张起灵点了点头,“乌鲁克目前将兵力集中于北大营,但是北大营是边防坚固,虽然边关多数居民都聚集于此,但如果是烧杀抢掠,这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所以我推测,乌鲁克的藏着的军队,应当是在打南大营的主意。”张起灵说话的时候,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吴邪的颈间,撩动着吴邪的心弦。
        闷油瓶这人真是的,分析战况的时候条条是道 ,和他说话就是爱搭不理。吴邪托着头,盯着闷油瓶指在地图上的手:“刚看完简报后,你吩咐军队准备了干粮和水,所以,将军是觉得乌鲁克未曾派上前线的军队,会藏在南大营附近的大漠中?”
         “嗯。”张起灵轻声应了,起身拿上刀,走出了军帐。
         吴邪目送着他的身影,似乎从他记事开始,他看到的一直是张起灵的背影,孤独的,萧索的,强大的,是他试图去追赶的影子。他处在文武斗争的漩涡里,却偏偏活成了最清白的那一个。他永远置身世外,守这一隅天地。
       “王盟,备马,明日去北大营。”吴邪朝着帐外喊了一声。
       吴邪在北大营见到了定远侯,向他说明了朝廷关于互市的事情,并向他建议,可以借此机会,开始关于互市的谈判。老侯爷看着他的眼睛,缓缓的点了点头。
        乌鲁克同意了谈判,将地点设在了自己的军帐,对此吴邪并不意外,他知道张起灵的进攻必然已经令乌鲁克火烧眉毛。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所谓谈判,本就是一个骗局,他刚一踏进军帐,跟着自己来的人瞬间少了大半,乌鲁克根本不在帐中,他知道自己中计了:“他娘的,一群老东西联合起来,把老子卖了。”吴邪感觉浑身发冷,此刻他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外面守着的人冲进来,为首的那人踹了他一脚,将他捆起来扔到了马车上。
胸口的疼痛刺激着吴邪的神经,这里是乌鲁克的地方,根本没有人会深入进来救他,这时候他突然有点悲观的想到,他好像还没有和张起灵好好道个别,同是天涯被卖人,还都是被自己的爹卖了,怎么不算缘分呢?
        吴邪突然想到老将军那个奇怪的眼神:大周握着鞑靼度过冬天所需要的资源,他为什么敢翻脸?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早有协议,如果我死在这,完全可以把一切推到,因为粮草以次充好而被查的贪官那,老将军怕是早就想捧庶子上位,等着狗皇帝一纸册封,真是算计好了,拿我干掉张起灵这个能臣,让文官狗咬狗,干掉我这个背后势力最大的皇子,让所有人都成为他的傀儡,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吴邪心中冷笑。
        突然,马车停了,他的头重重磕在车壁上,眩晕间,他好像听到了厮杀打斗的声音,似乎还有张起灵。
        马车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张起灵拿刀砍断了吴邪身上的绳子,一把将他抱了出来,吴邪的手脚全麻了,被张起灵带着坐在马上,倚在他怀里问他:“我们去哪?”
        “南大营西侧的密道。”张起灵的冷声回了一句,吴邪感受到了他周身的低气压,只好不再说话。
        西侧守着的应该是张起灵的亲信,见到张起灵从密道中走出来立即招呼手下放行,张起灵带着吴邪和身的亲兵走向城外的一处庭院。
        吴邪扯了扯张起灵的衣服,示意他可以放自己下来走了,张起灵没有理会吴邪的小动作,一脚踹开了院门,直接将他抱进了里间。
        “张起灵,怎么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吴邪被他压在床上,有点生气的去推他。
        “吴邪,可以放松了。”张起灵一把扯开了吴邪的衣服,只见吴邪的腰侧有碗口大小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张起灵,我以为至少…我以为我已经做的足够多了,我顺着他的心意来,他要拿我当刀,要拿我收回军权,要拿我当肃清吏治的替罪羊。”吴邪垂下眼,“我全都做了,我到底还要怎么样?”
        “张起灵,不,我的养父,你还会走吗?”
        “吴邪,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张起灵将药酒倒在手心,用体温将它捂热了以后,轻轻抹在吴邪的於青处。
        “嗯。”吴邪支起身体,吻住了张起灵的喉结。少年将军的身体一僵,反手扣住吴邪的后脑勺,吻住了他的嘴唇,用舌头勾着吴邪的舌头,汲取着吴邪口中的空气,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松开他的嘴唇,轻轻咬住了吴邪的耳朵。
        “张起灵,我想……”吴邪沉重的呼吸打在张起灵的耳畔。
        “有伤,会疼,先休息。”
        吴邪压根不理会张起灵的话,一把扯开了他的腰带,拼命撕扯着他的衣服。
         张起灵捏住了吴邪作乱的双手,脱下了自己和吴邪的衣服,轻轻咬着吴邪的白细的脖子。
……………………………
        “张起灵,我要是当了乱臣贼子,你会杀了我吗?”吴邪挂在张起灵身上,无力的搭着他的脖子,双眸紧紧的盯着他:“会吗,父亲大人?”
        张起灵似乎没有回答的欲望,将吴邪带回榻上,吻住了他的嘴唇,一路向下,用牙轻轻啃咬着,又叼住他的锁骨,轻轻摩擦着……
         “张起灵,我喜欢你……很喜欢……”
         “嗯……”,我也一样
        携君归(4)
        吴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床铺明显已经被人清理过,他感觉浑身上下都酸疼的厉害。
        张起灵给他端了粥,吴邪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的喝了。
        “这怎么会有个院子?”吴邪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问出来。
        “以前你说,等累了,就想找个小村子,过一过世外闲散人的生活,看到这很好,就建了。”张起灵犹豫了一会说。
         “乌鲁克,在南大营附近驻扎的兵力应该足以设下一个死局?”吴邪半倚在张起灵怀里,望着天花板说。
         “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定远侯安插在我身边的亲信并不在军中,于是没有理会调军令,带着一万人先行,剩下的三万军队用于接应和埋伏,鞑靼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乌鲁克拿你威胁我,我便赶过去了。”张起灵用梳子轻轻理着吴邪的头发,附在他耳边说,“吴邪,你想怎么做?”
        “乌鲁克在你手上,对吧?我怀疑鞑靼这么多年的多次入侵,其中都有皇帝的默许。而且,一国之君想与边陲小国勾结,没有老将军的话…”
        “嗯,乌鲁克大营内,有二人书信来往的证据。”张起灵凝视着吴邪的侧脸,沉吟了一会儿开口。
        “但是陛下定然不知道,老侯爷也参与了大额贪污军饷,否则不会默许我将此事捅出来。边关对军粮一事积怨已久,如果他的行为能被公之于众…将军,边关有多少兵力在你的控制之下?”吴邪勾着张起灵的衣带,询问道。
        “五万左右,如果是镇压士卒在得知消息之后的哗变,足矣!”
        “好,老侯爷一旦倒台,边关大权便基本在你的控制之下,到时候……”吴邪眼角闪过一丝精光。
        “张起灵,我们回去吧!”
        “嗯。”

        元清二十七年十月,西北边关十五万军队哗变,定远侯私吞军粮东窗事发,张起灵以世子之名代行边关之权。
         吴邪将寄到京城的信件交给信使:“书信从边关送到京城需要十天,整理一下军队吧。”雪从廊外飘进来,落在吴邪肩头。
        张起灵拂去吴邪尖头的落雪,轻轻嗯了一声。
        吴邪侧过头去,边关的初雪落在张起灵发间,少年的身影仿若隐没于飞雪之间,吴邪看的痴了,直道张起灵偏过头疑惑的看着他,方才回过神来,心虚的低头摸了摸鼻子。
         虽说那天稀里糊涂的把人睡了,但小哥好像也没什么表示,更何况我还是他名义上的儿子,总不能说,我看着自己的义父看了半天,觉得他甚是美哉?吴邪正胡思乱想着,张起灵的声音携着飞雪从他耳边传来。
         “进屋吧”
         “哦哦哦,好的!”
         张起灵顺势捏过吴邪的手,放到自己怀中暖着,吴邪脸有点红,被带到往他怀里靠去。
         屋子里面暖融融的,吴邪看着汗水从张起灵的鬓角滴下来,忍不住去啄了啄他的嘴唇。
        张起灵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加重了这个吻,揽住吴邪的后腰,将他往榻上带去。
        “小哥,那个,下午还有事,你…”
         “我知道。”说着便,凑过去,亲吴邪的耳后跟,一天一天挪到他的侧颈。
         “别留印,别留印…”吴邪说着便去解张起灵的衣服。张起灵一把扯下了衣服,麒麟纹身已经从腰侧烧到了脖子。
                 ……
         “张起灵,你怨不怨我?”吴邪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回应他的是闷油瓶粗重的呼吸。
         “唔,你慢点,啊…”
         “张起灵,以后我想找个小村子…可以在庭院里坐着听雨…我还想看你白头的样子。”
         “好…”
         吴邪的意识昏昏沉沉的,携着初冬的风雪冬,涣散在床榻之间。
         吴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屋外的雪堆满了庭院:“瑞雪兆丰年,看来今年会是个好年。”
         张起灵顺着他的视线向屋外看去:“嗯,瑞雪兆丰年。”

     携君归(5)
        二十日后,京城传来消息,内阁首辅领百官逼宫请愿,以皇帝失德为名,请求拥立皇后所出五皇子为帝,元清帝失踪。
       同日,四皇子吴邪于边关起兵,以清君侧之名赶赴京都。
       一月后,张起灵和吴邪于率军抵达京都城下:“你说老皇帝会去哪,皇陵,他的私府?”
        “你做了什么?”
        “给他送了点小惊喜,我想他应该知道要这么做了。等我的好消息!”吴邪笑着望向张起灵。
        “嗯。”
        元清二十八年一月,皇四子吴邪拥元清帝回宫,同日,参与逼宫的朝暂由锦衣卫收押看管。
        次日,元清帝下《罪己诏》并宣布退位,由宫女所出皇七子即位,吴邪暂代行监国之权。
        同月,新皇登基,改年号为建和元年。
  (6)
        建和元年农历七月。
        京城已经完全褪去了寒冷,政变仿若没有在这座城池中留下过多的痕迹。一切百废待兴。
        吴邪看看正在修理庭院的张起灵,忽然开口问:“小哥,要不,我们结婚吧。”
        张起灵抬起头,愣了愣神。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也不是很重要。”
        “没有,什么时候?”张起灵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笑,起身向吴邪走去。
        “就八月十七,其实,那个,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吴邪有点脸红,心虚了一下,又想到他和张起灵这分桃之契早已是京中人尽皆知的事情中,又一下子挺直了腰板。
        “好。”张起灵看着吴邪的眼睛,嘴角微弯。
        次日,幼帝,吴邪儿时的玩伴王胖子见证,张起灵以活雁一对,求娶摄政王。
         吴邪红着脸写下了自己的八字,将张起灵的一并交于媒婆:“哪就需要这么复杂了,我就想,简单一点的。”
         张起灵拂过无邪的发顶,并没有回话。
         八月十七,恰逢良辰吉日,京中张灯结彩。
         “听说了没,大将军可是以虎符为聘,求娶摄政王啊。”
         “你可是没看到,摄政王那小脸红的!”
         “都要当新娘子喽,那可不嘛,”
        这日吴邪醒的很早,一群人早就围着他开始梳妆打扮,将小郎君装点的千娇百媚。
        “天真,你这样子怕不是得要了张将军半条命,哦,不对,是你今晚有的折腾咯。胖爷我啊,保证不打扰你们洞房花烛,一夜到天明啊!”胖子手搭在吴邪的肩膀上,笑着打趣。
         吴邪脸红的像是要滴出水来:“死胖子,你闭嘴。小哥他…”
         “哟哟哟,新娘子娇羞了嘛!”
         正说话之间,外面的太监尖声高喊:“新郎到!”
         吴邪,提着衣袍,一路小跑向门外走去,张起灵迎上来,伸出手递向吴邪,吴邪将手放上去,绯红的面色与朱红的宫墙相映。
        张起灵飞身上马,又躬身环住吴邪的腰,将他拉到马上。
        “张起灵,你是我的了。”
        “早便是了。”闷油瓶难得的多回了几个字,吴邪心里高兴,转身戳了戳他的胸口。
         新人纵马游街,至将军府前停下,张起灵扶着吴邪下马。庭院中宾客满座,一派喜气洋洋。
         “吉时到!一拜天地!”
         新人携手,对着堂前的香案拜下。
        不为敬神佛,但愿君无恙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饮合卺酒!”
         二人交换杯盏,一饮而尽。敬过席间众宾客,张起灵带着吴邪向内室走去,新房红烛摇曳,点点微光映着他们亲历的过往。
         “张起灵,你是我的了,我要你自由顺遂,不必受责任所束缚,不必为世俗所牵累,看万家灯火,为你而留。”
        “吴邪,我亦如此,期你余生,喜乐无忧。”
        吴邪解开了张起灵的衣带,吻住了他的嘴唇,张起灵解下吴邪的衣服,俯身压下,略带薄茧的手掌,顺着爱人的脊骨抚摸着。
        幔帐翻飞,红烛摇曳,眷属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