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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又在出神。
那个托着腮、又被很多个载歌载舞的女人托着在高天原大厅里经过每张吧桌的男孩儿穿着露背的小西装,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的样子,收腰的衣服很明显勾勒出一段细腻腰线,很白,和着肩胛骨的曲线在他目光里晃悠悠。
他被受邀来今晚高天原的什么晚会,当时邀请函送到的时候恺撒说一定要来参加,毕竟虽然这个金色且毛茸茸的意大利人不知道牛郎文化意味着什么,但他总想体验一遍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前几日忙着任务没时间,现下刚好有了机会,恺撒花枝招展地拽着他来了这儿,没多久就自己去展现风情魅力了,后果就是楚子航百无聊赖地坐在大厅里看所有人都醉醺醺的疯狂混乱场面。
香槟一桌一桌斟满,他看着那个男孩儿被高高抛起,高天原的灯无论什么时候都像场朦胧的梦,楚子航突然就很想冲上去把对方接在怀里。事实上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因为喝得烂醉的女人们显然没有确保这个男孩儿安稳落在她们怀里的能力,如果楚子航放任对方摔在地上那么带来的大概是毁灭性的灾难——对于这个——sakura。
那张脸显然是熟悉的,只是现下拍了脂粉而已,楚子航还不至于眼瞎到这种程度。
是路明非。
楚子航记起这个名字,一字一顿地喊他:
“路、明、非。”
显而易见女人们已经意识不清,根本没人意识到她们捧在手心的小樱花已经被衣冠楚楚的陌生男人拽走了。路明非垂下眼睛,双手合十迅速道歉:“对不起……师兄。”
他不知道为什么师兄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显然现在走不了,于是路明非只好道歉,他犹豫两秒还是喊了师兄。两个人上一次见面大概还是在六个月前,那天他和楚子航说完see you tomorrow直接玩了个人间蒸发,手机连电话卡都换了,谁也联系不上他。但没人明白为什么路明非会在高天原,还是以连续蝉联两届“花样男子新人王”的牛郎头牌,sakura的身份。
楚子航一语不发。他把路明非打横抱起——以日本青春纯爱少女漫画的方式来讲,路明非正在被他公主抱。路明非在高天原晃了三个月,按理说羞耻心应该早被浸得一干二净,但路过服务生投来的关切目光还是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羞愧。
他扯了扯楚子航的袖子,布料很好,摸上去手感不错:“师兄你先把我放下来好不好?”
楚子航顿了顿,停住脚步,看了他一眼。对方脸很红,看起来像被灌了不少高档香槟,一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就撞到楚子航鼻腔里,他收紧了点力,转头拐到角落里间昏暗的vip包厢里。
高天原确实规定卖艺不卖身,但在足够买下1/4东京塔的包厢费和sakura本人的默许前,店规大概连同路明非那点可怜的羞耻心一起被关在了门外。
在被放在床上的时候路明非还一阵恍惚,他回过神来死死抓住楚子航那只手,哆哆嗦嗦地说:“师兄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生气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事都好商量但是你别扒师弟裤子啊!有什么误会我们都可以当场解开对不对!”
“我想不出能有什么误会。”
楚子航终于说了今天见到路明非之后的第二句话,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也有点醉意。对方偏头眼神躲闪,楚子航垂下眼睛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他知道以往他每次做出这个表情路明非都会慌慌张张地答应他的一切要求,事实证明过了半年这个技巧还是很实用。楚子航如愿以偿的听见路明非着急忙慌道师兄我不是讨厌你,之前是任务有保密需求……三言两语直接把事情讲了个透,毕竟诺玛在发给他任务概括书之前也没讲过楚子航和恺撒也会被骗到日本来,路明非不知道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双向背刺。
“所以师兄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理你的……”路明非抬起头,小心翼翼道歉,他听见楚子航很轻地叹了口气,没说话,将吻印在他耳垂上。温热的气息打在颈边,楚子航又去亲他,纠缠着一点酒气,路明非溺在晕乎乎的温柔里,自然就没注意到楚子航探到他下半身的动作。
对方顺着顶端一点点往下摸,动作又轻又慢,意料之中得到气息不稳的喘声。前端起立的很快,路明非偶尔也打手枪,自慰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但别人和自己的右手当然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何况这个别人还是楚子航。他从前也没和楚子航上过本垒,两人的限制级行为止于脖子以上,狮心会会长的手骨节分明又细白,此刻在自己身上动作总让人有种恍惚感,路明非头脑发热,或许和高天原的灯光也有一定关系。
楚子航很清楚地看见对方染上情欲,他几乎从未有过这方面的实践经验,不过没吃过猪肉至少也见过猪跑——高中的时候曾经有总被他记过的吊车尾混混记恨他,在学生会那台电脑里存了十几个G的gv,那天恰好是楚子航要写统计表,一打开它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淫叫。但他现下很确信那里面的人绝对没有路明非好看,也没有路明非色情,楚子航抿了抿唇,低头去看小狗湿漉漉的眼睛。路明非被摸得有点爽。
其实岂止是有点。他不知道为什么楚子航就连在这种事情上也能无师自通,心里对楚天骄和苏小妍遗传给他师兄的基因又画了个问号。楚子航似乎不满他在这种时候还能走神,手上力气重了些,路明非呃了一声,大概是想让楚子航别摸了,困于羞耻心还是说不出口,楚子航顺着他的想法,颇有些卖惨的意思问他:“不舒服吗?”
路明非心说我总不能说是因为太舒服了才让师兄你别摸了吧这种话我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啊!最后他摇了摇头又点点头,连自己也不知道想表达些什么。天知道楚子航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绕着顶端打圈,手下不轻不重地揉弄,指间一点茧激得他想乱叫。
前端渗出些清液,路明非浑身热意从腿根滚到脸上,声音短促的咬在齿间,一会儿黏糊糊射了对方一手。他张着嘴显然没缓过来,好一会儿自觉丢脸,也忘记给师兄科普正常人做爱是不会让对方在前戏就射出来的这种奇怪性知识,从床上爬起来要去给楚子航拿卫生纸,胳膊就被对方拽住了。
他还能看到那双黑色美瞳之下浅淡映出的黄金色,路明非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从楚子航眼里看出一点委屈来。他愣神。
——自己丢下男朋友半年毫无音讯又跑到风月场当了三个月卖艺不卖身的牛郎,怎么看都像是什么欺骗良家少男始乱终弃的渣男,根本没想起来这些事情全都是卡塞尔的锅。路明非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了一下。
这和提起裤子就跑翻脸不认人以欺骗小姑娘感情为乐的猥琐中年大叔有什么区别?他咬了咬牙,低头下定决心开始解楚子航裤子上的拉链。
莫名其妙的回报和愧疚心理。
对方显然没预料到这种情况,但也没阻止他,任由他手抖得不成样子,用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扯的动作对待那条拉链。那东西早就支起来了,路明非一边感慨师兄不愧是正人君子硬成这样居然没当场把他按在地上操死,一边又忧心这么大的东西他真的能吃下去吗……但做都做了,开弓没有回头路,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师兄,对方黑金色的瞳里卷着浓稠的雾,路明非又有点迟疑。
他深呼吸一口气,张嘴把性器含在嘴里。楚子航闷哼一声,一只手摸上他后脑勺,路明非仔细回忆了一下以前看过的片里女优是怎么给男嘉宾口的——坏消息,av通常不会怼着口交的那张嘴拍,更不会弱智到去拍口腔内部是什么样。他尝试用舌头包住牙齿,不小心舔过头部,路明非腮帮子略微发酸,口腔包不住的涎液往下流。
他真的一心想讨好楚子航,很努力的往下吞,深到一个让人想咳嗽的位置还是没办法完全包住。但路明非真的已经尽力了,他眯起眼睛,额发湿漉漉的抬头看眼前人,楚子航压下让对方含得再深一点的冲动,稍稍动作起来,性器磨着路明非口腔,发烫,擦过柔软的上颚和舌根,带出很暧昧的水声。路明非有点狼狈,眼角冒出一点生理性泪水,下颚酸软地撑不住,他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没吐出来,企图用这种办法来弥补自己失踪半年的愧疚。
路明非以前从没做过这种事,生涩的要命,只在凭着本能很慢地吞吐。性器顶得他难受,做这种事也很累,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片里的人会喘得那么厉害。楚子航察觉出对方不熟练的动作,心里诡异的生出一丝快意,怜惜混着控制不住的劣根性让他扣着路明非后脑的那只手用了点力,直到路明非喉间溢出几声细微的呜咽,水光在眼里闪,他恍然,稍稍退出来,俯下身去擦对方唇边的水渍。
“……可以了。”
路明非有点茫然的眨眨眼,呼吸还不太平稳:“师兄?”
楚子航把他下巴别过来去摸他侧脸,垂眸,声音很轻:“我并不是说怪你,也没有什么被甩的那种愤怒,更没有想让你做这些讨好我的意思。”
“我只是很担心你。”
“担心你出任务被死侍围攻,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又或者被校董会抓走去做什么实验之类的。”楚子航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大家都很担心你。”
“半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但从来没有人忘记你。”
路明非愣了愣。他又想道歉,但一句对不起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他不会说什么正经话,喃喃地念了一句师兄。
“…师兄,我就是…就是觉得,”路明非艰难地顿了顿,“就是觉得我们那样不太对。”他语无伦次地解释,“你是师兄啊,是那样世界里的人……我连爬行类动物都当得勉勉强强,虽然古德里安教授他们总说我是S级,人类未来的希望,但我很清楚知道我根本做不到什么,每次只能看着你和老大冲在前面……”
他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几乎头要埋到楚子航胸口前。楚子航捧住他的脸,指腹摩挲着,“明非,我从来没有觉得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你消失之后我找过你,从芝加哥到你婶婶家住的那个小区,恺撒和诺诺也帮过忙。诺玛的权限被封锁了,芬格尔试图黑进去过,只是所有关于你的任务记录都加密到了最高级,有段时间我们甚至以为你被秘党处置了。”
“诺玛说任务期间必须完全切断和过去的联系,”路明非小声道,“连卡塞尔的身份都不能用。”
“我知道。”楚子航说,“我猜到了。”
其实他不是猜到了。楚子航只是不愿意往更糟糕的方面想,自欺欺人的哄骗着自己编了这样一个理由,就像他十五岁那年的台风天雨夜不想相信楚天骄死了一样。所幸现在这个理由成真了,路明非好好的活着,就在他面前。
路明非吸了吸鼻子,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从来以为自己的消失顶多像涨潮时卷入海水里的沙子,师兄这种人的心绪早就凝在一起了,不会因为谁的离开和存在而融散开,但楚子航守在滩边,一粒一粒去拾细细的沙砾,直到他从咸水里掉落在手心。于是他抬起头,认真又郑重其事地重复了一遍对不起,随即主动去亲对方唇角,带着点下意识卖乖和抱歉的意味。
楚子航只愣了片刻,很快地缠住他舌尖。先前二人接吻的时候楚子航教过路明非换气,路明非很认真的在思考师兄是怎么学会的,结果当天晚上就在楚子航的电脑上看见了“怎么接吻视频教学”的搜索记录词条。显然教学是有用的,路明非甚至能分出心神来试图反客为主——也只是试图罢了。
现下他就坐在楚子航腿上,沿着露背西装往下摸就能触到穴口,很方便,楚子航想。在他第一次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刚射过精的身体比平日敏感的多,楚子航很有耐心的做着扩张,路明非被他弄得浑身又酥又麻,指节抽插几下就一片湿润,楚子航又探进根手指,照着他体内凸起的那点揉,路明非难耐的扭了扭,把头埋在楚子航肩窝上,小声嘟囔了一句可以了。
楚子航一本正经道不行,扩张做不到位的话很容易受伤,说着手上动作重了些,带着略微的扣碾意味。甬道紧窄,只是水多,好像这幅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和男人交欢而存在一样,路明非脸上发烧,又不敢低头看,楚子航的东西顶着他小腹,他被烫得想往后缩,但身后是空的,身下是对方的手,于是路明非只好维持着这个姿势,全靠双臂环住师兄来稳住自己。
不得不说楚子航扣人其实很有一套,路明非模糊的想,师兄手很长,大概是平日练刀的缘由,指节动作起来也很有力,放在色情影片里是看一眼都会让人脸红心跳的地步。他腰软得坐不住,现下两条腿盘着楚子航的腰蹭,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求欢的意思,楚子航看了他一眼,抽出手指,把人又抱到床上安稳放下。
“张开腿。”
路明非闻言乖乖照做,他从小到大自诩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对小网站上的男同分区从未有过涉猎,性生活除了打飞机可谓一窍不通,现下师兄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反正师兄总不会害他。
大概是过于的信任和喜欢了。楚子航在心里评价,看着路明非掰开自己两条腿成m形,穴口泛着粉淡的水光,前端挺立着,楚子航呼吸沉了一下。他抵住对方腿根,安抚道痛的话就说,不要忍着。路明非点点头,另一只手挡住眼睛,只从指缝里露出一双柔软的瞳孔来。
他很明显感觉到对方在缓慢地推入,路明非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楚子航凑上去拿开他的手,十指相扣压在床上,用自己的舌去缠对方的,路明非舌根被压得动不了,只好被迫跟着适应眼前人的节奏,交缠间暧昧的水声不断,呻吟模糊地在喉间呜咽,脑袋也跟着晕乎乎一片。
性器进入得很突然,楚子航在他茫茫然放松的时候插进一大截,路明非一下子忘了呼吸,他只觉得痛,十指相扣的那只手骨节用力到几乎泛白。生理性眼泪开始从眼尾往下掉,楚子航停了下来,松开他的唇,一点点吻掉眼泪,喊他明非,叫他宝宝。路明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腿,咬着下嘴唇小声道师兄你进来吧,我没关系的。楚子航于是又去看他的眼,温柔的神色和情欲夹杂在一起,旖旎又氤氲,路明非愣了愣。
楚子航真的确保他已经完全适应下来才开始小幅度的抽送,路明非张着嘴小声喘,先前还是痛的,很快不知道从何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腰下神经末梢传到大脑。潜意识觉得不够,身体不住的往前送迎合对方的性器,楚子航加重了些动作,快感就堆积得又快又猛,路明非手不知道往哪放,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去抓床单。
他是确乎实在发觉自己被操爽了,这大概也算某种意义上的天赋异禀,只是天赋的地方不大正经罢了。楚子航有点算不上恶劣的小动作,一只手捏住他大腿,又要把他扯床单的那只手抓回来压在床上。他似乎很满意路明非上下两张嘴都被自己填满的样子,连带着腿根处的牙印、锁骨上的齿痕,还有被亲狠了湿漉漉望自己的眼睛,楚子航心下一软,又慢慢顶着对方研磨起来。
欲望得不到纾解,路明非难耐的动了动,蹭蹭楚子航的手,眨眨眼。他实在说不出本子里那种老公啊哥哥啊操我一类的话,试图用另一个词借代。
“师兄……你、嗯、你快点好不好?”
楚子航心下觉得好玩,恶趣味地问他:“快点什么?”
“就,就是……”
路明非脸上烧起热意。他不知道楚子航到底是真的不明白快点是什么意思在认真询问,还是故意框他,让他讲点求操的荤话——尼玛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师兄在他眼里的形象就完全ooc了啊!但现下他只是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一般视死如归的小声道了句操我。
楚子航显然很受用,依言如他所愿的那样重了顶撞的动作,性器在抽插间带出白浆,咕啾的水声听得人耳热,但路明非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他被操的满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东西,身体迎合着对方不住蹭,舌头吐了半截在外面。穴里仍然紧,但淫液浸得又湿又热,每次楚子航退出一点都缠绵不舍的吮吸挽留,惹得他动作愈发深重。路明非控制不住的眼白上翻,舌尖收不回去,被操熟了一样只会嗯嗯啊啊无意识发出甜腻的声音,身体跟着对方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晃,哼哼唧唧像只小狗。
他恍惚听见楚子航低声问这样合适吗,需不需要重一点,路明非答不上来,胡乱点头,腿缠着对方的腰,楚子航换了个角度往里撞,快感堆得太过,路明非话都说不连贯,颠三倒四的张嘴求饶:“师、师兄…哈啊……慢点……呜嗯……”
边说腿还更缠紧了些,楚子航有点无奈的好笑,一会儿白浊溅在他小腹上,衣服连带着二人交合处早就一塌糊涂。楚子航停下动作,等着对方不应期过去,手上把对方从床上抱起来,成面对面的姿势。路明非缓过神来不合时宜的想,到底有几个人能第一次做爱就被操射啊,这下真成天生被操圣体了……尽管刚开始和楚子航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没想过师兄还有被自己压着的可能性——这除了玩脐橙是不可能的吧——体内的东西还硬着,大概等楚子航射出来的时候他就会被操坏吧。路明非整个人没什么力气,软绵绵挂在楚子航身上,下巴搁在对方肩头,心里思维却很跳脱,又听见楚子航问他还能继续么。
路明非点点头,下一秒对方扶着他的腰往上顶撞,这个姿势比刚刚深了很多,动一下路明非就觉得五脏六腑要移位似的,身体敏感的不成样子,很快就没心思去想东想西。视线涣散的没法聚焦,他盯着vip包厢烫了金丝的壁纸发愣,嘴一张一合,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快感攀升得更快,做爱这种事第一次高潮是享受,第二次第三次抑或再往后就几近成了种折磨,他满脑子只有好爽好想哭还有师兄怎么还不到,承受着对方的动作而不知所措,瞳孔失焦,眼前光影都被水汽折成雾蒙蒙一片。
最后连脑子里也一团浆糊。过了多久,十分钟、半个小时,又或者是一个小时也指不定,期间楚子航又不知道怎么换了姿势,路明非在床上手脚并用的往前爬想逃,又被扯住脚踝拽回来继续操。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前端只可怜的翘立着,颤巍巍吐着点清液,最后意识模糊讲了几句荤话。人在迷糊的时候说出来什么都不奇怪,事后路明非只隐约回想起自己大概念的是老公求求你了射出来好不好之类的东西,楚子航顿了片刻,又狠着劲插了几十来下才射在他体内,路明非不想去纠结师兄为什么喜欢如此没床品的内射,他嗓子哑的要命,楚子航整个后背都是被他抓的红痕,再往后路明非连抓师兄的力气都没了,两条胳膊也无力的挂在楚子航脖颈上。
他只想睡觉。楚子航要给他清理,他就乖乖的挂在对方身上,又被乖乖的放在浴缸里,眼皮都在打架。早上的时候他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成功回到员工房间的床上——甚至好好的掖着被子,而旁边就躺着一个楚子航。
没想到他居然也有事后清晨的一天,路明非躺在被褥里想,只不过按他初中曾经所幻想的方式来看他应该是忧郁抽着烟等床上人醒的那一方,而那个躺着的应该是个漂亮妹子。
结果现在自己成了这个妹子。
楚子航还闭着眼睛,不知道醒了没有。路明非去数他师兄的睫毛,数了半天又乱,不想再从头数,索性只盯着楚子航眼睛发呆。仕兰的万千个女孩儿在梦里数楚子航的睫毛,和楚子航这样那样同床共枕,结果到头来这些事全被他路明非一个衰仔做了。
他思绪飘然,全然没注意到楚子航已经醒了,回过神来冷不丁撞上对方很璀璨的黄金瞳。路明非啊了一声:“师兄你醒啦?”一出声他就皱眉,发觉自己声音哑得像得了重感冒,大概今天是没办法怎么说话了。
“我去给你接点温水。”楚子航点点头起身,肩膀上被路明非咬出来的印子还在,一看就知道绝非什么蚊子包。路明非吓一跳想跳起来给他扯扯衣服——至少把领口遮住不要顶着这种东西到处乱晃吧,后果就是他低估了师兄的战斗力,腰下难以启齿的地方又酸又痛,路明非差点没站稳,往前一扑堪堪摔在楚子航怀里。
很像青春校园剧本的男女主感情升温经典套路,可问题是他绝对不是言情剧里的女主角。
路明非赶紧站稳,然后在跳出师兄怀里和就赖在其间纠结了一下,可耻地选择了后者。他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印子更可怕些,大腿根、锁骨、乳尖、脖颈,细细密密的吻痕几乎遍布了全身,楚子航生出点愧疚之心,在衣柜里给他挑了几件相对而言不那么暴露的衣服,好在路明非背后没什么印子,还能穿sakura的露背西装。
路明非三两下收拾换好,套了件外套,楚子航把他的手牵起来,三两步出了房间。高天原基本从天黑之后才会忙起来,走廊里服务生还在清扫昨晚的残局,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俩相扣的手——路明非居然有点自己在偷情的感觉,明明他们应该是在正大光明的谈恋爱。
这算恋爱关系吗?他低下头,看着楚子航在他前面走,一切都有种朦胧的不真实感。明明昨天的这个时候他还在宿醉,恍恍惚惚梦里一点点想师兄,盯着浮夸高档装饰的天花板发呆,楚子航觉察到他慢下来,自己也停了步伐,捏捏他的手,大概是询问他怎么了的意思。
路明非这才惊觉他根本没问楚子航现在他们要去做什么,他想了想,差点咬到舌头:“那个什么师兄我还没跟店长请假……”楚子航摇了摇头:“我已经跟店长谈过了,包你一个月。”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