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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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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31
Words:
5,613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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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482

【羂虎】special treat

Summary:

灵感来源于虎虎万圣节新谷的衣服,没什么剧情只是想搞点黄色羂虎
预警:炼!

Work Text:

自从这个西洋节日被引进后,羂索一直很喜欢万圣节。人类费尽心思地把自己装扮成另一种存在,难道不是很有趣吗?在一年中的其他日子里,人会对鬼避之不及,而万圣节的鬼,他们却会夸赞说做得好逼真!羂索把躯壳上的缝合线揭开,让自己出来透气时,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夸赞。
相信圣诞老人的小孩总会在圣诞节当天收到袜子里的礼物,而喜欢万圣节的羂索今年得到了十分特别的糖果。
“不给糖就捣蛋!”
很明显,面前的小孩穿的是假扮幽灵的服装,羂索对白色布料上画的缝合线很感兴趣。他摸着下巴端详,嗯……这样他们走在一起时,说不定真有点母子相。
这是一场连羂索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巧遇——原本他只是想来仙台捕获可用的诅咒而已。但是,既然他亲爱的、可爱的孩子敲开了他的门,他不介意借这个机会,顺便加深一些母子间的羁绊。
“你好啊,悠仁。”羂索弯下腰,和虎杖平视。
突然凑近的幽深瞳仁并没有吓到虎杖,相反,他直直地盯了回去,想看出来为什么面前这个陌生人知道这些:“诶!大哥哥怎么知道的?”
胆大而又好奇,他喜欢这孩子的性格。
“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哦。”羂索顺手关上了虎杖身后的门,笑意更浓了:“悠仁今年十岁了,对吧?”
“嗯嗯!”虎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兜帽上的鬼脸随着他大幅度的点头动作晃动。
羂索将嘴贴到面前的男孩耳边:“我还能告诉悠仁更多。”
虎杖身下一轻,被男人抱了起来。这个陌生的人给了他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他下意识地想亲近,又模模糊糊地觉得应该保持距离。抓着糖果篮的手一时松开,滚落了一堆缤纷的色彩。
“唔、我的糖——”比起自己会被带到哪里,虎杖目前更关心自己今天辛苦了一晚上的战利品。
“没关系,悠仁。我会给你比糖果更甜蜜的东西。”
虎杖被放到了床上,他对即将发生什么一无所知,也不懂在陌生人侵入自己私人空间时应该做出反抗。羂索的手从幽灵服装的下摆探进去,剥开衣服的速度流利得像撕开一枚包装纸。白色的服装仍然套在虎杖身体外面,只是里面的衣服已经被完全除掉了。
深秋的气温有些冷,薄薄的白色织物直接落在皮肤上,虎杖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大哥哥要做什么?”
男孩粉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在某一天,宿傩的手指会被塞进这张嘴里。
既然是他的孩子,肯定能做到的。羂索吻住了他。他的舌头没费任何力气就探进了口腔深处,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姿态侵略着毫无防备的男孩。如此温暖而柔软的口腔,让他想要像吞下一粒汤圆一样吞下这个孩子,吮吸里面充满诱惑的馅。
虎杖不知所措,被冰凉的舌头侵入的感觉很奇怪,能汲取到的空气越来越少,然而对面的人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舌尖扫过口腔深处的敏感带,全身发麻的感觉让虎杖颤抖。朦胧的视野里那道缝合线离自己很近,这是这个大哥哥的万圣节化装吗?总觉得有些熟悉……
氧气的急剧减少让虎杖的思考越来越困难,羂索终于愿意松开嘴时,他也还没有反应过来。微张的嘴边垂下晶亮的液体,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雾,看不真切眼前的人。
“悠仁真是可爱呢。”
耳边一阵酥麻,面前的大哥哥在微笑,虎杖却觉得更奇怪了,这些动作是什么意思?
“大哥哥,这是在做什么?”
男人冰凉的手揉捏着他的腿,整个身体笼罩在他的上方:“我在检查悠仁的身体哦。”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想要检查身体。”
“再过几年,悠仁就知道了。”
疑问没有被解答这一点让虎杖不太满意,这个大哥哥说的话就像是大人敷衍小孩子的托辞。他躲避了男人即将到达自己腰线的手。
“怎么了,悠仁?”羂索眯起眼。一个孩子在他看来是极为容易控制的存在,而虎杖却选择了反抗,他对这孩子更感兴趣了。
“大哥哥知道我的名字,我的年纪,但是我对大哥哥却一点也不了解。而且,大哥哥也不肯对我说实话,却让我配合你,这样很不公平。”
“那这样吧。”羂索牵起虎杖的手,“等检查结束了,悠仁问什么我都和你说,好吗?”
虎杖看着羂索的眼睛,犹豫着要不要信任面前的人。
“拉钩,好吗?”羂索勾住他的小指。
在现在的虎杖看来,拉钩还是一种郑重的誓言。尽管怪异的感觉没有从心里消失,但他还是同意了拉钩。
“我会珍惜悠仁的信任的。”
羂索把服装的下摆撩到虎杖的胸口,稚嫩的身体在灯光下暴露无遗。和他希望的一样,这孩子的身体很健康。他全身上下的脂肪很少,唯一有点肉的地方就是柔软的腹部和有着微微起伏的曲线的臀部。小小的乳首是浅粉色的,在猛然接触冷空气后挺立了起来。平滑的小腹上还没长出阴毛,阴茎也没有很好地发育,在双腿之间乖乖地垂着。
因为刚刚做出了承诺,所以虎杖任由男人视线在自己身体上游走,为了防止被撩上去的衣摆掉下来,他还主动地挡住了被堆到胸口的服装。
宿傩的容器,亲生的孩子,尚未成熟的幼童,这些身份都和面前稚嫩的肉体密不可分。而对羂索来说这几点与其说是禁忌,不如说是兴奋剂。他喜欢这种把有形无形的秩序全部在手心里揉碎的感觉。从乳房所在的位置开始会很有趣吧,这样想着,他含住了男孩的乳头。
男人粗糙的舌面剐蹭着乳头细嫩的皮肤,温热的痒意不断地从胸口传来。虎杖不懂这个动作的含义,但是身体已经产生了本能的反应。他咬住自己的嘴唇,开始轻轻地喘气。
羂索的嘴唇几乎能隔着肌肉和皮肤感受到虎杖的心跳。如果咬破这个孩子的皮肉,就能品尝到那滚热地跳着的心脏了。他漫不经心地想着,开始吸吮孩童的乳头。胸口薄薄的一层皮肉全部被羂索含进嘴里,他用舌头亵玩着这团小小的肉,如同品尝一颗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
“唔唔……好奇怪……”虎杖看着男人认真的表情,他吮吸的动作和那道显眼的缝合线让虎杖有些错位,久远得已经快要消失的记忆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然而他小小的脑袋不足以支持他仔细地思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羂索在男孩的胸口留下大片大片的红痕和牙印,深浅不一的殷红在肌肤上交错,仿佛随意涂抹在画纸上的颜料。乳头肿胀了一圈,饱满得仿佛真的可以流出用于哺育的乳汁。
羂索欣赏着自己留下的杰作,在虎杖胸口落下一个吻:“真是漂亮。”
像一滴墨落入清水一样,酥麻的感觉在虎杖的全身扩散,不知道是因为生理反应还是对这样怪异行为的不安,虎杖战栗起来:“哈……”
“悠仁看起来很有潜力呢。”羂索对虎杖的反应感到满意,摩挲着他的脸颊,吻他的额头和嘴唇,直到他身体的颤抖平复下来。
“接下来的事,悠仁也会完成得很好的。”
接下来的事?还没等虎杖从迷蒙中反应过来,男人就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这具身体的阴茎和男孩的身体对比的画面太夸张了,不过对羂索来说,这只会让这场性爱最重要的部分更精彩。
他分开了虎杖的大腿,虎杖的腿不是很长的类型,但是已经隐约显现的肌肉线条告诉羂索,这双腿以后会变得很强壮。
他的指尖探入男孩的穴口,穴口在被刺激后收缩了一下。
“好了,悠仁。放松一点。”他拍拍虎杖的屁股,臀肉在空气中颤动,连带着大腿根的肉晃出一道肉波。
虎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被这个人带进了一种氛围里,他命令的话语里夹杂着引诱,虎杖完全被带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不要紧张……”羂索以缓慢的动作推进,第一个指节终于没入穴口。而只是做到这一点,虎杖的后背就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后穴被一点点撑开让虎杖的小腹涌起一股热意,他看见自己的阴茎翘了起来,把自己穿的幽灵服顶起一个小凸起,但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真的、好奇怪……我、我不要继续了……”虎杖想抬起腰躲避手指的侵入。
但是男人阻止了他,将他的胯部往自己正在侵入的手指上按:“已经进行到这一步,再离开就太可惜了,悠仁。”
羂索面上含笑,手指还在毫不留情地向里钻,按在虎杖胯部上的手牢得像一把铁钳。虎杖呻吟着昂起头,他看不见羂索的动作,只觉得后穴被拓开的时间无比漫长,每当虎杖觉得应该差不多了的时候,手指又会再探进去些许,他甚至开始想自己的肚子会不会被面前的这个人捅破。
穴肉突突地抽搐着,虎杖几乎能通过它们感觉出那根手指的形状。神经传来的痛感和诡异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好像全身的力量都失去了控制,他没办法离开这场对他来说漫长而怪异的侵犯。小腹越来越热,四肢也使不上力,他被悬在一道深渊的上方,男人和自己身体接触的地方是唯一的支点,而他什么时候会坠落,完全不取决于他本人的意见。
羂索终于将第一根手指完全送了进去。
“悠仁这不是成功了嘛。”
面前的孩子看起来已经不像是能理解他话的样子了,原本清澈的眼睛雾蒙蒙的,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眼角红得像是马上要哭出来。短时间大量消耗掉的体力让他重重地喘着气,微张的唇角还挂着溢出的唾液。
羂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开始舔舐自己孩子的脸。不管是眼角、脸颊还是嘴唇,他都一视同仁地用舌面爱抚,如同一头疼爱孩子的母兽。
虎杖搞不清自己现在处于什么状态,持续的舔舐让他脸上痒痒的,无论怎么晃头都躲不开,模糊的视野里那道缝合线一直在晃动,漂浮的意识尝试抓住和它有关的线索,但每次他想要看得更清晰一点的时候,脸上的痒意都会让他的注意力陷进沼泽里。
一股暖流从虎杖的后穴流了出来,热而黏的液体润湿了干涩的肠道。
“悠仁的身体在说愿意呢。”
在第二根手指戳进穴口时,虎杖突然从混沌里清醒过来,触电般一惊。
“不、不要继续了……我不要!”他推开男人的手,手脚并用地想从床上爬走。
“悠仁……听话。”羂索伸出手轻轻一捞,拎住那只宽大的兜帽把他抱进怀里。他很开心自己能见到这孩子的爆发力,虽然这和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比起来根本不是对手。
虎杖惊慌地蹬着腿,还是没法阻止第二次的侵入。他眼睁睁地看着两根并在一起的手指伸进了自己衣服的下摆,在手指侵入之前,他的意识已经提前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破裂了。
男孩的穴肉依旧紧致,但是有了肠液的润滑,就算加了一根手指,也不再像第一次那么艰难了。
“这不是很顺利吗,悠仁?没有必要害怕。”羂索持续地将手指推进穴道,拓宽穴道能容纳的空间。
“不、我不要……”虎杖别扭地挣了几下,隔着身下的织物,大腿感觉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他忍不住低头看,几乎被男人勃起后尺寸更加惊人的阴茎吓到。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不让悠仁受伤。要不然,它进去的时候悠仁会更受不了的。”
虎杖的头皮发麻,他终于开始后悔自己轻易地答应了这个奇怪的人,这个人想要做的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自己也许会死在这里……不,他还不想死!
“让我走,我要回家!”
“悠仁可是答应过我的哦?”羂索不紧不慢地回答,空闲的那只手箍住了虎杖的腰。
“我不要了、我、我不想知道了!”虎杖激烈地挣扎,他在空气中胡乱地抓着,竭尽全力抗拒男人的动作。男人的手指从后穴里滑了出来,小腹充满了酸胀的热意,但是这些虎杖都顾不上了,他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可怕的男人!
“既然悠仁觉得没有必要的话,那我就直接开始了。”羂索没有受到哪怕一丁点的影响,他在几秒内准确地掐住了虎杖的大腿根,往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阴茎上按下去。
“不要!不要——”可怖的东西被送进过于狭窄的后穴,剧烈的痛楚瞬间在虎杖脑海里引发了对死亡的可怕想象,虎杖眼前发黑,眼眶里的眼泪源源不断地滚落下来,他在崩溃中踢打男人,拳头落在男人的身体上后被硬邦邦的肌肉弹开,可是没有用,自己的后穴还是在被那根粗大的东西侵犯。
阴茎蛮横地撑开还没被开发好的甬道,内里的褶皱几乎都被这根东西抚平。淫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仿佛戳破了大福外层的糯米皮一般。
全身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下半身感受开膛剖腹般的恐怖,虎杖不自觉地绷紧身体,脑袋向后仰去。
“呜——啊!”他的阴茎里射出一股清澈的液体,身上的白色织物洇出一块深色的水痕,还有水珠从羂索的腹部向下滚,濡湿两人的交合处。
他给了自己的孩子第一次高潮,羂索很满意这个事实。虎杖全身绷紧的姿势持续了数秒,穴肉也跟着一跳一跳地抽搐,肠液像失禁一样泌出来,多得甚至从被阴茎堵住的穴口溢出来一点。
“悠仁做得很好啊。”羂索拍拍他的背。
虎杖的眼前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汗水从他的每一个毛孔渗出来,在微风的作用下让他冷得想发抖。在他终于从高潮中回过神后,他响亮地抽噎了一声。
然后他哭了起来,就算他努力地想要通过咬住嘴唇控制,眼泪还是从他通红的脸上滚了下来。自己的万圣节服装湿得一塌糊涂,后穴的疼痛也火辣辣的,面前的男人还是笑眯眯的,愤怒和羞耻冲上他的大脑,眼泪流得更凶了。
“悠仁伤心了吗?”羂索把他抱在胸前,温情地问道。
虽然很不想在这个人面前丢脸,但是被关心以后,虎杖还是止不住地更委屈了,他呜咽出声,眼泪鼻涕一起流到男人身上:“我、我都说了、我不要!”
“可是,悠仁明明可以做到。”羂索顶了顶胯,确实,不管过程怎么样,他的后穴现在确实含住了大半根阴茎。
“但是很疼!现在、也还是很疼!”孩子的脑子本来同时能容纳的事情就不多,铺天盖地而来的负面情绪让虎杖忘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生气地控诉自己遭遇的残忍对待。
“对不起哦,悠仁。”
虎杖的抽泣暂停了,他还不知道有时有人会假装用道歉博取谅解,现在面对男人的道歉,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孩子还真是过于天真呢。不过,就是因为这样,以后会更容易被利用吧。
“呐,悠仁。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认识你吗?”
“为什么?”虎杖泪眼朦胧地看着男人,好奇心重新被勾了起来。
“我是悠仁的妈妈哦。”
这是胡说吧?明明这个人是男生。自己没有妈妈,这是爷爷说的,他相信爷爷。虎杖想立刻否定,但是,那道缝合线给他带来的熟悉感,和他记忆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画面重合在一起。冥冥之中有什么告诉他,自己记忆里那个黑发的女人,和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什么共同的地方。
“要抱抱妈妈吗?”
他的话里有什么东西天然地吸引着虎杖。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抱住了这个男人。
“妈妈可是非常、非常在意悠仁的。”
羂索开始继续自己身下的运动,虎杖的后穴已经放松了许多,比起刚才没动一下都极其艰难的情况,他好歹是有了抽插的余地。经过高潮后整个后穴里都滑腻腻的,小孩的穴肉细腻而滚烫,吞吃阴茎时微不足道的抗拒反而显得更像邀请,更让人有侵犯的欲望。阴茎抽插时发出“啵唧啵唧”的声音,就像某种浴缸玩具。做爱难道不能算作母子间的嬉戏吗?
虎杖没有回复他的话,也没有再对他的行为表示反抗。他环住羂索的腰,趴在他胸口断断续续地喘气。自己以前想象过,有妈妈的话应该会很幸福。他没想过妈妈可能并不是温柔美好的存在,更不可能想过见到妈妈是在这种场景下。应该怎么办呢?没人告诉过他,他也想不出来。
在适应了阴茎的尺寸后,取代痛楚的慢慢变成了之前没有的、细密的快感,他的身体在男人动作的节奏下起起伏伏,神思也随着飘摇不定。耳边传来男人在抽插后穴时粘腻的水声,阴茎捅到底时虎杖臀尖的肌肉随着颤抖,胃也因为肠道的空间被挤压轻微地痉挛。刚经历过剧痛后,这些轻微的不适反而衬托出了阴茎插入带来的快感。
母子情,是他没有体验过的。性快感,也是他没有体验过的。这两样本不该被联系在一起的东西在同一个夜晚被填进了虎杖的大脑里,他在混乱中几乎要觉得现在由性交带来的感受就是母爱了。是这样吗?痛苦而快乐,一直由“妈妈”这个角色主导?
阴茎每次重新没入穴道时都让虎杖觉得自己要被这种奇妙的体验融化。他感觉自己被一汪水包裹着,意识不到其他事物的存在,没有多余的空间呼吸,被温柔环绕的舒适感难以言喻,和完全窒息只有一念之差。
“妈妈……”他干哑的嗓子发出两个音节。其他的,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呼唤的妈妈是不是面前这个人。
羂索第一次听见虎杖叫他妈妈。他原先以为他对人类的感情无动于衷,以为自己忘了动容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过他的生理反应告诉他,他终究是有点喜欢这个孩子的。他应了一声,毫无保留地把精液给了这个孩子。
虎杖的头无力地垂到羂索臂弯里,就像所有玩得精疲力尽的孩童一样,他睡着了。
羂索决定让自己的温柔再延长一会儿。他把手按在虎杖额头上,等到虎杖醒来的时候,他会忘记这一切,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梦。
不过,这件可爱的万圣节服装他会留下。下次见面时,缝合线还能作为他们相认的锚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