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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灯“啪”一声亮了,像一把刀划开秦梧小心翼翼维持的伪装
他僵在玄关,身后冒出的触手直挺挺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某种不属于人类肌肤的、湿漉漉的暗哑光泽
他能感觉到触手每一寸肌肉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暴露而紧张地蜷缩起来,尖端不安地微微摆动
你站在他面前,身上穿着他熟悉的睡裙,只是肩上多了条薄毯
你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他心慌,先是落在他因窘迫而发烫的脸上,然后,缓慢地,不可阻挡地,移向了那几只僵硬的、无所遁形的触手
空气似乎凝固了
他喉咙发紧,脑中猛地闪过上月那次——肩膀被开了道口子,却硬是咬着牙用绷带缠紧,假装无事发生地回家
结果半夜被你发现渗血的纱布,你气得浑身发抖,冷冷的质问他“你每次都这样……是不是非要等到我替你收尸那天,才算完?”
而此刻,触手在他背后不安地蜷缩扭动
旧账未清,又添这等荒唐新债
这次委托是他再三保证不会出岔子,你才同意他接下的
他喉结滚动,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我……”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
触手好似有了自己的思想,试探着向你凑近。秦梧慌乱地想把它抽回来,那滑腻的肢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在慌乱中打翻了玄关柜上的钥匙盘,金属撞击地面,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这声音打破了对峙的寂静,也让秦梧彻底乱了阵脚
他下意识地用手——那只尚且还维持着人类形状的手——去搂住那几条触手,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这异常生长的源头。
他的耳朵烧得厉害,连脖颈都漫上一层红色。不敢再看你的眼睛,视线飘忽着,最终落在自己脚边那只可怜的、被打翻的钥匙盘上
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不是恐惧,不是害怕被当成怪物,而是在你沉静的目光下,那种无所适从的、赤裸的窘迫,他违背了自己的许诺。像是一个考试作弊被当场抓住的学生,所有的侥幸和伪装都被撕得粉碎
时间一秒一秒地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过。他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然后,他听见你轻轻叹了一口气,那气息很轻,却像一阵微风吹散了他周身凝固的空气
“先去洗漱吧,”你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或者说……你需要先打理一下……‘它’?”
他的猛地抬起头,撞进你依旧平静的眸子里。那里没有预想中的厌恶或失望,只有一种……了然,以及一丝被熬夜染上的浅浅倦意
>>
洗漱的水声停了
秦梧在浴室里磨蹭了许久,久到指尖的皮肤都泡得发白起皱,才终于挪动脚步
卧室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暖黄的夜灯光线下,你背对着门侧躺,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
他松了口气,却又涌起更深的涩然
“那个……”他声音干涩,几乎含在喉咙里,“我……我去沙发上睡吧。”
空气凝滞了几秒
就在他以为你真的睡着,准备悄悄退出去时,你却猛地坐起身。不等他反应,已经赤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跨到他面前,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
“哎哟!”他吃痛,下意识弯腰
“睡沙发?”你声音里压着怒火,手上力道丝毫不松,“你以为这样就是为我好?躲到我看不见的地方,一个人承受不知道还有什么后遗症的怨气诅咒?”你拽着他的耳朵,不由分说地把人往床边拖,“给我回来!今晚你就老老实实躺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
他被扯得踉跄,耳朵火辣辣地疼,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酸胀得厉害
强大的厉鬼似乎对于人世间有太多的不甘心,所以很多时候,在它们消失后还会散播大量的怨气出来,以形成让捉鬼师们痛苦的诅咒
你俩都不清楚这次的诅咒除了长出触手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症状,你不敢赌相安无事,只能确保他待在你视线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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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梧背对背躺在床上
沉默在你俩之间蔓延,他能从你的沉沉的呼吸声听来你还在生气
他想抱抱你让你消气,但撒娇显然对现在的你不管用了,于是他只能僵硬的躺着
就在这时,一条触手,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悄无声息地从他身侧滑出
它先是试探性地蹭过你散落在枕上的发梢,随即,像是被那温暖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蛊惑,竟大胆地蜿蜒而上
滑腻的尖端掠过你睡裙的肩带,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向下。它贪婪地贴合着你腰臀的柔软曲线,带着一种近乎眷恋的缠绕,越收越紧,甚至试图从裙摆下方探入,去感受更多肌肤的直接触感
“呃!”他惊得头皮发麻,慌忙用意志力拉扯,但那触手反而缠得更紧,像是在对抗他的控制,执拗地汲取着来自你的温暖与安定
感受到什么柔软的东西缠上来,你身体的线条瞬间绷紧了
“秦梧”你冷冷的叫他名字
他整张脸涨得通红,窘迫和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对、对不起……它····我有点控制不住……”
他转过身来,用手去拽那条触手
“!”他浑身一颤
一种完全陌生的、细腻如丝绒的触感。带着你肌肤的温热,毫无阻隔地顺着触手末梢的神经,猛地窜回他的脊椎
另一条触手却仿佛被这接触唤醒,竟自作主张地沿着你小腿的曲线向上游移
更密集的感官信息汹涌而来——布料柔软的摩擦,你肌理细腻的纹理,还有…你身体深处透出的、令他口干舌燥的暖意
这些感觉被无限放大,在他脑中和身体里炸开一片混沌的火星
他呼吸骤然粗重,试图夺回控制权,却引得更多触手失控般地贴附上去,缠绕、收紧
你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试着掰开腿上缠着的触手
面对你的触碰,它暧昧的绕上你的手腕,随后收紧制止你的动作,另一只触手迅速接替它缠上你的腿
它们贪婪地汲取着你的体温和气息,反馈回一种令人战栗的、直抵灵魂深处的亲密接触
秦梧感觉自己像要被点燃,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某种原始而陌生的冲动在血液里奔涌。这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令人难堪,也……更难以抗拒
脑袋里混沌不堪,理智被一种更原始的本能搅得七零八落
他挪过来从背后紧紧环抱住你,手臂,以及那两条悄然蔓延、带着湿滑凉意的触须将你整个圈进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他把脸埋在你颈窝,滚烫的唇蹭着你温热的肌肤,声音闷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道歉像是无意识的呓语,分不清是为了之前的隐瞒,还是为了此刻失控的纠缠
触手冰凉的尖端顺着你腰侧的曲线不安地游移,带着试探,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眷恋,滑入睡衣柔软的布料之下,贴上你细腻的腰腹皮肤
那截然不同的体温激得你轻轻一颤
秦梧感知到了,将你抱得更紧,唇舌沿着你颈后的弧线暖昧地舔舐、吮吸,留下湿热的痕迹
灼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湿意:“我控制不住…它……它们…想靠近你……”声音低哑,浸满了情动的窘迫和赤裸的渴望
你的呼吸有些紊乱,试着挣扎了两下,却被触手禁锢的牢牢的
“秦梧……”
你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缠在你腿上的触手已经贴近你的腿根,正暧昧的、轻轻地吮吸着你腿根的软肉
又一条触手动了,湿滑的尖端贴上你的脸颊,稍稍用力,便将你的脸转了过来
秦梧瞳孔微缩,想斥责这失控的肢体,可喉间只溢出一声模糊的喘息
视线撞进你惊愕的眼底,冲动瞬间压倒了理智
他靠近,几乎是带着点凶狠地吻上你,将所有未尽的解释都封缄在这个吻里
舌尖撬开齿关,带着温热潮气
与此同时,触须终于触及腿心,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它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像初生的幼兽般,带着某种好奇的试探吸吮
那滑腻的尖端隔着薄薄布料,精准找到了最柔软的那处
吸盘上泌出点点湿意,晕在布料上
它像拥有独立生命般,重复着吮吸的动作,极轻、却又无比执着地啜弄着花穴敏感的嫩肉
细密的吮吸感透过湿漉的布料传来,加上布料的磨蹭,那触感太过诡异,又激起一阵令人羞耻的、战栗般的暖流
“唔……”
触手带着与人类肌肤截然不同的凉意,悄然拨开内裤边缘的布料,试探性地在紧闭的穴口轻轻磨蹭,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陌生触感
与此同时,秦梧的吻更深了,几乎夺走你所有的呼吸
唇舌被用力纠缠吮吸,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榨干,让你头晕目眩
在双重刺激下,身体内部最生涩的柔软处,终于无法自控地微微松开了一道缝隙。那滑腻的尖端立刻捕捉到这细微的妥协,趁机抵入了一个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开端
吸盘泌出更多液体,湿润着穴口,一点点往里钻
强烈的异物感让被入侵的花穴不停地收缩着,似乎想把那可怕的东西挤出去,可越是抗拒,体内的触手越是兴奋地往里钻
他勉强结束这个吻,唇齿间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烁一瞬后断裂
你眼神迷蒙,双颊酡红,微张着唇轻轻喘息,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而此刻,那些缠绕在你腰际、腿根的触手正传来更汹涌的感官洪流
每一寸皮肤都化作敏锐的受体,清晰捕捉着你衣料下逐渐升高的体温、微微汗湿的触感,甚至能感知到你脉搏急促的跳动
触手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穴肉,给你俩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这过载的刺激让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额角抵着你的发顶,呼吸灼热而凌乱
那些触手将每一分感受都忠实地反馈回他紧绷的神经
“哈啊……”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触手不听使唤……但干的事反而是他想要的
秦梧松开环着你腰的一只手,抬起你的腿根
下身舒展,触手没了阻碍,疯狂地挤压穴口,挤开一层层软肉往深处探去,你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撑开,体内的触手十分调皮地搅动着,触手分泌出来的粘液涂满花穴内壁,又很快被吸收
一股陌生的暖流自小腹窜升,在你体内点燃燎原之火
你试图咬唇保持清醒,却抑不住那声逸出唇瓣的轻吟
眼睫轻颤着,眸光逐渐蒙上水汽,焦距涣散,化作迷离的涟漪
呼吸变得急促,带动胸口起伏
你无意识扭动手腕,却被触手扯住动不了
,理智正被甜美的浪潮寸寸吞噬,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地战栗,渴求着更多触碰
你感觉到穴里开始发热,整个内壁刺痒难耐,像是中了春药般,整个身体热得不行,脸颊上显出异样的潮红
“好难受…秦梧……”
一根较为粗粝的腕足尖端,带着湿滑的凉意,轻轻贴上了你臀瓣的弧线
沿着那柔软的沟壑缓慢游移,黏腻的体液在接触中拉出细亮的银丝
细微的蹭动带着试探的韵律,陌生的酥麻感如同水纹,从紧密相贴的那一小片区域,悄然扩散至全身
秦梧猛地吸了一口气,喉结剧烈地滚动着,试图将那声音压回去。然而一声压抑的、沙哑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
那声音低沉而黏稠,像被欲望熬煮过的糖浆,每一次短促的吸气都牵扯着紧绷的下腹肌肉
当那根不同的触手贴近你的穴口时,原先在里面作乱的触手退了出来
你突然意识到新来的那根不是普通触手,那是生殖腕
“等……”
粗硕触手直接钻了进来,将穴内的褶皱撑平,猛然的胀痛感让你呼吸陡然急促,穴口死命地收缩,想将侵入的异物挤出,却适得其反,将它咬得紧紧的
温热的软肉将其紧紧裹住,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秦梧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半声哽咽般的抽气
强烈的快感并非直线攀升,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急速上窜,直冲天灵盖。他的头皮阵阵发麻,指尖都跟着泛起酥麻
“唔……坏孩子,怎么咬人……咬,咬的好紧”
你听着身后人色情的喘息,身体反应更加敏感
穴里的生殖腕上的吸盘吸附在敏感的内壁上,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起来
“啊……”你下意识娇呼出声,从未有过的剧烈刺激让你头皮发麻
生殖腕抽插小穴时发出的咕叽咕叽地声音响起,又有两条触手缠在了乳房上面,勒紧根部,顶端的吸盘罩在乳头上,收缩吸盘,配合着触手的挤压
“啊——唔唔唔——”呻吟声被打断,一根触手塞入你口腔搅弄着
手被触手缠住拉到脑袋上方,你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贯穿,湿滑黏腻的生殖腕插到自己的不可言的深处
秦梧滚烫的呼吸埋进你颈间,犬齿厮磨着那片细腻的肌肤
湿热的触感引来你一阵战栗,却换来他更深的啃咬——带着情欲的碾磨,在颈窝留下湿润的红痕
他喉间泄出满足的喟叹,手更用力的抬起你的腿
“好紧……宝宝……你好紧……呃啊”他摆动得更加疯狂,触手抓着你的腰往自己身下按,明明就已经插得严丝合缝地相接在一起了,还是不满足地索要着,想往里边钻
嘴里黏腻的腕足开始搅弄,撑开柔软的口腔,刮过敏感的上颚,迫使你发出破碎的鸣咽。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当你因窒息感下意识咬下时,齿尖陷入那富有弹性的组织中——这微小的抵抗并未造成疼痛,反而化作一道奇异的电流,顺着触手内部的神经束疾速回传,直抵秦梧的脊椎
他闷哼一声,腰眼泛起酥麻的快感。这种带着轻微刺痛的反馈,竟比纯粹的顺从更令人战栗
“哈啊……宝宝,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在咬我”
多重刺激下你很快就高潮了,触手“好心的”从你嘴里抽出,让你抑制不住的娇吟尽数落在秦梧耳朵里
内壁剧烈的痉挛,穴口处喷出大量的液体,你死死地绞紧他的生殖腕
朦朦胧胧间,你感觉到体内腕足顶端敏感地膨大,在紧窄的宫口处微妙地搏动
一枚半透明的、凝胶状的精荚,自吸盘中央缓缓凸现,带着生命本能般的执着,抵住了宫口
它并未强行闯入,而是以一种缓慢而不可抗拒的渗透力,开始向内推进。黏滑的表面与紧致的内壁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濡的声音
随着整枚精荚的没入,腕足本身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满足般的痉挛,将生命最原始的契约,彻底锚定在了温暖的深处
你小腹下方,清晰地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内部精荚的脉动而微微起伏。一阵阵深沉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弥漫开来,那感觉太过陌生而强烈,逼得你眼角泛红,溢出细碎的啜泣
“你…你拿出去…”你带着哭腔的指控软弱无力,手指无力地拧着手腕,“太深了…好涨…好奇怪”
内部的饱胀感随着每一次轻微的脉动而加剧,你仰起颈子,呜咽支离破碎,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紧地包裏住那作恶的根源
生殖腕缓缓退出体内,你啜泣着想把精荚排出来
秦梧沉重的呼吸逐渐平缓,从你颈窝间抬起头来。汗湿的胸膛与你背部微微分离
有力的手臂环过你的腰肢,将你整个人翻转过来
你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眸还蒙着水雾。
他跪伏在你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你的脚踝,缓缓向上抬起,这个动作让你腿心那片湿润的花穴彻底展露在他眼前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咸腥气息
他俯下身,脸颊靠近那片刚刚承受过激烈欢爱的地带
温热的气息拂过肿胀的花唇,鼻尖几乎要触到那微微开合、仍带着晶莹露珠的花蕊
秦梧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散发的芬芳,然后伸出舌尖,极轻地舔去一缕混合着彼此体液的银丝
“我的错,帮你吸出来好不好?”
先不说能不能吸出来,秦梧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充满了兴奋
几根触手缠绕上你的腿,随后强硬的分开双腿
手腕被吸附的有些红肿,又麻又痒
乳肉被触手又吸又揉,留下浅浅的红痕,吸盘时轻时重,带来奇异的快感
要疯了……好难受
湿热的腿心被秦梧含住,他用舌尖缓慢挑开紧闭的细缝,尝到了内里层迭软肉的软嫩触感,轻柔地舔开,找到了藏着的小小阴蒂,用力吮了一下
你瞬间喘出声来
他开始更深的舔舐
舌头不再流连表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深入地探索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舔弄都戳入穴口再滑出,精准地碾过花核
秦梧用手攥住你的腿根,触手紧紧缠住你,将腿心完全送进自己嘴里,不让你逃
高潮后的穴内十分敏感,每一次舔弄都让你脚趾蜷缩,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舌尖时而扁平地扫过花唇,带起一片战栗,时而狡猾地聚拢、在你的阴蒂上,施加一次短暂而集中的按压
你感到自己所有的力气都随着那湿滑的路径被抽走了
原本还想强忍的喘息彻底溃堤,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别…·啊…”
你下意识挺腰,反而像是一种无言的牵引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哼笑,开始用唇齿不轻不重地衔起一小片娇嫩的肌肤,用舌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反复弹压、舔舐
强烈的酥麻感如同无数细密的蛛网,从被重点照顾的那一小片区域蔓延开来,缠缚住你的四肢百骸,让你只能仰着头,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般,徒劳地喘息
眼前白光闪过,你绷紧的腰肢猛然弓起,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挣脱——那并非全然愉悦,夹杂着解脱与失控的哭腔
内里剧烈的痉挛如同潮汐,一阵紧过一阵,温热的软肉死死绞紧他的舌尖
在这极致收缩的韵律中,先前被深埋入内的精荚,被这股力量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外推挤
它滑腻的表面与剧烈抽搐的内壁摩擦着,发出细微而湿濡的声响
凝胶状的载体,此刻显得格外沉重,伴随着你高潮余韵的每一次悸动,一点一点地从
那被撑开的、湿热的入口退出
当它最终伴着大量黏滑的体液完全脱离时,你整个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腹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动
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溅在秦梧脸上,他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你,目光滚烫得几乎要将人灼伤。浓稠的液体正缓缓从他下巴滴落,在脸颊留下湿亮的痕迹
“宝宝……”他蹭了蹭你的腿根,随后一路顺着腿根、小腹、胸口,吻到你的下巴
“宝宝……我棒不棒,帮你吸出来了”
太羞耻了……你无力的喘息着,视线模糊一片
束缚着手腕的触手松开,爱怜的蹭了蹭你的脸,你双手无力的捶在身侧
胸前的触手也移开了,乳头被欺负的又红又肿,可怜的轻轻颤栗着
秦梧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若有似无地掠过你胸前的轮廓,最终缓缓覆上乳肉,却并未使力,只是用指腹极轻地揉按着最敏感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掌下更加坚挺
每一次拨弄都引得你轻轻战栗,而他只是低笑着,用拇指慢条斯理地刮蹭着乳尖,看着那抹嫣红在撩拨中绽放
湿热的吻随之落在颈侧,与手上温柔却磨人的节奏交织成网
熟悉的肉柱抵在了穴口,你有些惊讶的瞪大眼睛
“宝宝……”秦梧喘息着离开你的唇,“是不是忘了这一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