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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教练把烟捻灭在指尖的时候,真真切切被灼烧的痛感拉回一点游离纷飞的思绪。烟蒂在指肚燎出一点焦黑的颓败痕迹,他扭过头去看床上已然熟睡的张呈,呼吸起伏,四周仅有的声线,只伴随老房子不知从何处传来滴水的暗声。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雷淞然有些过分清醒。
距离雷淞然答应教张呈打拳的那年,时间一晃而过,又过去四年,小地方,不太计较,张呈从前年起就搬来教练家里住。岁月把小孩曾经薄得像纸片的脊背添厚,又让他长高,至此17岁,一抬头,已经和他的教练一样高。没日没夜练拳练体能,给了张呈一副看起来精瘦又极富力量的肢体,轮廓线条修长,又漂亮,谈及爆发力,出拳稳准狠,雷淞然教他,打拳的人要手稳心定,不浮躁,不倨傲,只打自己心里的拳。
所以是为什么呢?雷淞然一直发呆,看着张呈由呼吸牵扯起的、一起一伏的、蜷缩在被子里的躯干,被囫囵地圈出轮廓。他看起来又抱着膝盖睡了,雷淞然想,张呈最近长得太快,关节会痛,这很正常。但究竟是哪里最痛,雷淞然又没想明白,或许,他五个小时前确实是把这样一个青春期内心敏感的小孩揍了,因为张呈练拳含糊,因为他有一点小孩贪玩的天真,撒谎,说是说感冒发烧,要回家睡觉,实则被雷淞然在街机厅逮了个正着,往机子里塞币的时候,笑得乐出一排明晃晃的白牙,即刻扭头,看见雷淞然站在身后,差点没当场跪下来。
雷教练其人,看起来颇有点三十岁普男的即视感。攻击性不强,刮胡子会神游天外,经常给自己扯出三四个小创口。保温杯不离手,打开全是菊花枸杞,说是外出打工那几年冻到了,也是职业拳击手的旧疾,一到阴冷天气,膝盖疼得只能坐着看张呈练拳。周围人都觉得雷教练好说话,要塞自己家的小孩来学拳,说是学点东西,谋个出路,实则都奔着家里出了个拳击天才的异想天开,瞄准了赛事那点奖金。雷淞然呢,面色淡淡的,也不多言语,只摇头,完了又扯出点老实人的招牌笑脸,“我这…能力有限,教不了这么多呀。”
教练他脾气太好了,张呈经常想,但又不完全。彼时恰逢青少年叛逆期,总有点和家长对着干的反叛精神,只想挑战权威,偏偏雷淞然就是他的权威。但张呈从来不主动惹雷淞然生气,惹不起啊,你家长是拳击手,你又还想不想这么早就重开。叛逆期来得似有若无,但张呈知道,雷淞然在街机厅瞥他那一眼,以及教练扭头就走的背影,完全,纯粹,绝对是全部完蛋的征兆。
确实完蛋了。张呈不明白,为什么四年过去,他已经快成年了,是能在打球的时候盖帽教练的身高,但倘使他犯错,需要挨罚,只要雷淞然轻飘飘两个字:趴好。张呈就会脱掉外套,只剩背心,俯身趴在雷淞然的膝盖上,等着教练解皮带,然后闭眼,捂耳朵,等待大弦嘈嘈的惩罚。
张呈知道的,雷淞然抽到屁股上的手劲一点没和他客气,皮带破空的声音太凌厉,塞着耳朵的手指就显得十分徒劳。落到皮肉上清脆嘹亮的声音,几乎是把他的眼泪震下来,哪怕张呈清楚,从小到大,雷淞然再生气也只会抽他三下,但这过程未免太过漫长。连片绵延火辣的、麻木的疼痛,形成肿胀臀肉上的一种灼烧错觉,一路勾连到神经。张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屁股肿得像刚出炉的港荣蒸蛋糕,真他妈不贴切,但他觉得那两瓣肉好像要被抽化了,又烫,又肿,但张呈从不会叫出声,他是练拳的,打碎了骨头也倔得一声不吭,雷淞然知道。因此教练只是低头,于三声脆响后,掌心托住小孩无声流了眼泪的脸,指腹堪称仁慈地抚开眼泪,你知道错了吗?
张呈点头,下巴戳在雷淞然柔软的手心,睫毛像雨天打湿了的蜻蜓翅膀。教练,我不该撒谎,不该用自己生病的谎话做借口,不该敷衍练拳,让你…失望。
雷淞然抿着唇线,两手卡进张呈的腋下,很轻松似的,把他抱起来,甚至贴心扶住张呈发抖的腿。随手揉脑袋的手势像某种安抚,又轻描淡写拍拍张呈憋红了的脸颊,“错了,我没失望。这个词太大了,张呈,还远着呢。”
所以呢?雷淞然猛地把思绪拉回。后来,他们按部就班吃过晚饭,张呈龇牙咧嘴地绕着镇上破旧的小操场跑了半小时,权算体能锻炼外的加练。然后,正常洗澡,睡觉,在一个令人愧疚的夏夜,把自己裹进薄被,徒留雷淞然一个人在深夜抽烟。
唉,雷教练的叹气声,和轻飘飘的烟雾一样慢悠悠。他那会儿看到张呈湿了,哪怕后者挨抽以后几乎顾不上僵硬发抖的腿根,顾不上擦干眼泪,立正站直的表情正义非常,但明显洇湿了的、裤缝上一滩深色的痕迹,不由得让雷淞然钝钝地想到,能到这份上,不只是湿掉,张呈应该是被他抽喷了。
养出一个什么样的小孩,雷教练没懂了,挨抽也会喷吗?
不懂的事情还有很多。雷淞然把烟灰缸里七零八落的烟头倒掉,毫无理由地走到张呈的床边,掀开薄被的一角,无端给熟睡中的小孩添了点凉意。他能看到张呈抱着膝盖侧躺,脊背弓出一簇小小山脊,嶙峋的骨头,只是看上去都会硌到眼睛。
在做什么呢?雷淞然也不清楚,但他拿了消肿的药膏,任由手指冷静地把张呈的短睡裤勾到腿弯,再剥掉内裤,毫无遮掩,让小孩合拢的两腿间、隐秘的一口软逼敞露视线。雷淞然眨眼,轻得让自己都颇为无奈的小心翼翼,药膏很凉,手指也是,贴到张呈红肿的臀肉,温吞地抹开,涂匀,意料之外听到张呈一声似梦话呓语的呻吟,含混含糊,被张呈抱着被子,朦胧地自牙关间挤出来,被雷淞然听来,就像某种撒娇般黏着尾音的长音:教练,我错了…好痛。
全都错了,雷教练好像扛下了很多。但他打过假拳,甚至蹲过几年牢,抗压能力早已非常人所及。何况,你亲手养大一个小孩,教他怎么样贯彻你曾经中道崩殂的信仰,看他出拳,仍下意识保有你当年的习惯。笑起来像意欲击碎命运的顽固少年,时常踮起缝住两个夜晚的脚尖,生来就应当不讲道理地艳丽到底。哪怕身上有斑驳而苍翠如新的绿色淤青,或许全国赛上要吃很多苦头,可能,最后也没能拿回最心仪的那块金牌。但那又怎么样呢?雷淞然想,张呈只是张呈而已,不用承担任何人的寄托,应当是半空中一件招展的短袖,时时刻刻,做只为自己出拳的拳击手。
所以,雷淞然轻手轻脚地,半跪在床边,就着张呈侧躺的姿势,膝盖被小呈自己抱在怀里,正正好就让堆叠着互相挤压的阴唇一览无余。雷淞然用掌心整个包裹那口显得小巧的逼穴,摩挲一条窄缝,打招呼似的撩拨,揉得张呈睡到迷迷糊糊,仍然磕绊地加急呼吸,偶尔呻吟出来。教练好说三十岁,不白活,两根手指剥开被包皮保护蛰伏的阴蒂,揉着揉着就凸出来,夹在两指间,小巧柔软,圆圆肉肉的,躺在雷淞然带着指茧的指缝间,颤颤巍巍地升温、变得湿润,紧接着迎来张呈愈发蜷缩成熟虾一枚的姿势,毫无预兆地喷出小股湿黏的水液,直白地黏上雷淞然的手心。
张呈呢,睡梦朦胧,隐约只觉得身上一凉,屁股更凉。白天痛过的地方好像被冰镇了,又有谁的手指在摸他的逼。这能是真的吗?不能啊。所以张呈把这一切,当做白天被教练抽喷了的春梦延续,只是揉得他好爽,酥麻的战栗感自肉逼上那颗小圆核开始蔓延,潮水般让四肢慵懒,热度逐渐转移到腿心正中,他黏腻地吐水,阴道湿得不得了,下意识就把腿打开,然而一开一合却只吞得进空气。好伤心,好空虚,张呈好像闻到熟悉的烟味,实在挣扎着想睁眼,和雷淞然颇有些讶异的表情对上目光,又笑得眉眼弯弯纯良无害,抱着被子的小臂抻直,勾住雷淞然的脖颈,把他往下带,讨亲似的去啄吻。春梦的主角是教练吗?也不错,他很喜欢。于是张呈无意识黏黏腻腻地吐字,教练,好不好操进来。
雷淞然快崩溃了,他一生行善积德,吗,尚且存疑,但这实在太超过了,他几乎是下意识捧住张呈的脸,嘴唇和牙齿磕碰,接吻接得像啃咬,弄得张呈轻轻蹙起眉心,又来安抚似的舔雷淞然的唇缝。好不好操进来吗?当然好。雷教练干脆利落地撑开张呈的大腿,又本能地吞咽了口唾沫,看到张呈腿心敞着一口被他自己亲手揉到水光淋漓的嫩逼,正一呼一吸地吐着水,穴眼窄得甚至有些可怜,雷淞然用目光丈量,仿似只容得下他一根手指的区域。小呈,他低下头去,呼吸热热地喷在张呈的脖颈,不管不顾地含住小孩的耳垂舔咬,“小呈,这不是做梦,你要看清楚,接下来我真的会操你。”
雷淞然呢,看到张呈一瞬间睁圆的眼睛,竟然诡异地感到一丝控制欲得逞的爽意。他的两根手指将将探进半个指节,蜷起来抠挖,感受敏感的穴肉一瞬绞紧蠕缩,热情舔吮的触感,像正在被小狗舔手指,空间又太逼仄,挤压着泌出黏腻湿热的汁水。雷淞然一边压着手腕,手指亦步亦趋地深入内里,一边掀眼去盯张呈的反应,找一处敏感地带的反应点。而张呈,的确,也正好垂着眼皮,看着自己的教练,用一双有些湿润明亮的眼睛,被突如其来开发的快感逼到颇有些可怜的哀求神态,却不知是祈求停下,亦或者是在渴求更多。
张呈才十七岁,要再过大半年,才堪堪算得上是半个成年人,此般堪称非人的性快感敏锐地折磨着他的神经,雏鸟情节爆发的一瞬,他又回想起几小时前,教练让他最痛的一秒钟,好让人掉泪的痛楚,好滚烫的皮肉,一如此刻,同一只手,带给他疼痛和快感的同一只手,可以把他高高抛向云端,亦可以带来最严苛的惩罚。张呈不由得眯起眼睛,狭狭地去看雷淞然,心理上的爽感难以言喻,在雷淞然反复抠挖甬道的连续折磨下,堪称第一次做出反对教练的叛逆事件。张呈说,我知道,教练,这不是梦,所以我要骑你了。
雷淞然被张呈按倒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很恍惚,但他没办法拒绝张呈支起瘦削但肌肉线条流畅漂亮的上身,并且无所顾忌似的打开腿,撑在他的胯骨两侧,瑟缩的穴肉翕张,自雷淞然平躺的角度,几乎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整个甬道入口的构造,而黏腻的银丝淫荡得像渴操一万年。
雷淞然甚至下意识想点根烟,他也确实这么做了,青烟直上的时候,张呈用两根手指撑开逼口,另一手扶着雷教练早就硬得发胀的鸡巴,歪歪斜斜地、湿淋淋地想往下坐。但青涩的小孩经验缺缺,几次三番对不准入口,戳得雷淞然饱满浑圆的冠首将将进去半个头,又滑出来,甬道嘬吸的触感也仍然绞得他头皮发麻。好无奈,雷淞然让张呈别乱动,自己略微起身,虎口掐着学生精瘦的腰肢,抬腰顶胯,同时重重按着张呈往下摁,整根阴茎又稳又狠地凿开张呈湿软的甬道,操得小孩即刻抻直脖颈,后背也僵直,颤颤巍巍地吸气、哆嗦,脱力的上半身趴在雷淞然的胸口。
雷教练单手还夹着烟,见状,突然笑起来。张呈有一点可爱,他想。
雷淞然熟门熟路地抚过张呈的臀肉,轻微柔和的力道,仅给人带来模糊的一点痛觉,却在爱抚的手法下愈发色情起来。张呈的手心还撑在他教练的小腹上,无师自通地塌腰,天赋异禀地起落,把一根屌用逼水浇得油光水亮,抽插耸吃间绞出白沫,水声似蒙进海里一样朦胧。雷淞然的手指绕到小呈那一颗敏感肿胀的肉蒂上,指甲骚刮每一处布满性快感神经的部位,偏要张呈喘出声。
雷淞然让张呈低头,那张呈就不得不听话地坐到最深,让挺翘的龟头泡进一汪淫水里,狠心地磨着宫口,然后低下头,让雷淞然的牙去咬他自己乖乖挺起的胸脯。他的余光好像看到雷淞然的牙齿轻啃着乳尖碾磨,隐约有外拽的趋势,又松口,换舌头热乎乎、湿淋淋地卷,又舔,牙印密密地排列在小孩光滑柔嫩的胸肉上,张呈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在这里,他自己也才刚刚想起。
操上头了似的,张呈只感觉,他的教练完全不老实啊?雷淞然的齿尖叼着张呈的乳尖又嘬又啃,就好像,只要赶在青春期的末尾培育,那他的小孩就会变成一个有真正柔软胸脯的小女生。这太过分了,他们都想,但那又怎么样?雷教练的手指同时狠戾地掐向阴蒂肉捏拧,剧烈的快感流淌过张呈的大脑,四肢百骸的脉络像触电了,耳畔有飞机压着顶楼轰鸣而过,而他自己吞吃阴茎的动作,次次稳准狠地操到敏感点,终于让高强度训练下的年轻人脱力,软软地歪着腰,十分坐不稳似的。 张呈终于忍不住,带着小孩恳切撒娇的意味,呻吟出声,被狠操了的肉洞眼,同样十分违背主人意愿的,喷出今夜不知第几次的骚水。小呈,浑身爽得发颤,他有一瞬间觉得羞耻心爆棚,但雷淞然搂住他的腰,像接住一枚注定落进手心里的硬币,无关正反面,只需要他伸手,张呈落上去,一切就很好。
就这样吧,雷淞然想,操了自己看着长大的学生,拿过四块金牌和奖金的学生,或许有些违背常理人伦,但事已至此,操都操了,不想让小孩伤心有错吗?守护每一份新时代纯真初恋,而已。
雷淞然扶着张呈的腰,轻拿轻放,又把张呈放到床上,后者刚经历过一场失禁般的高潮,而在这之前,他的性经验几乎为零。因此雷淞然又温和地低头,去和张呈蹭鼻尖,另一手摁着小孩的膝盖抵向腰间,一圈红艳糜烂的逼口,几乎被肉柱撑得圆圆满满,任何外淌的淫水都被挤压成可疑的白沫,青雨淋淋似的挂在他们交合相贴的部位。雷淞然精准地把鸡巴嵌进张呈的子宫入口,抽插间清楚地折磨甬道,拉扯壁肉,又塞回,只觉得张呈半张着嘴唇缺氧的样子,漂亮到像一种蛊惑,却仍然是积极向上的,像一支绝无仅有的抒情曲,毫无代价,可以带他抵达无尽。无尽可以是一枚金牌,可以只是平淡安稳地度过一生,张呈是他浇过水的一棵小杨树,命运不再有墨绿色的恐惧与空虚。
好搞不懂,操学生操出好多人生感受。雷教练觉得自己白活了,像性压抑的处男。
总之他温柔地亲上去了,哪怕手心死死摁着张呈射了精。
至于后来,张呈犯贱问,教练教练,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雷淞然说谜底就在谜面上。
张呈乐颠颠的,又说,雷淞然,你觉得等我到了二十岁,能拿国赛金牌吗?
雷教练拎着热水壶泡茶的手一顿,慢悠悠,只点头。行啊,可以。一命二运三风水,第四,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在桌上,黄水晶吊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