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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2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10-25
Words:
7,781
Chapters:
1/1
Comments:
22
Kudos: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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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Hits:
901

Take Me When I'm Young And True

Summary:

Was it me or was it you?

互穿,DILF缸*Omega莉

Notes:

这篇写的时间稍微有点久炒到后面风味好像有点诡异,也能吃。

另一个版本是Alpha小缸和寡妇莉的故事,目前进度刚到标题,有生之年见(

Work Text:

Noel最近包养了一个小情人。

准确来说,也可以叫老情人。

在说出这位情人的名字前大家会笑Noel老树开花,在说这位情人叫利亚姆加拉格尔后大家就会笑你没睡醒还活在梦里了。

偏偏这他妈的居然是狗操的现实,最想给自己一榔头看看醒没醒的恰恰是伟大的Noel Gallagher本人,没下手的最主要原因是这位老情人有点小。

“我当然成年了!”利亚姆极其不满地皱着脸,“我都二十岁了!”

哇塞,二十岁。Noel在心里暗自赞叹上帝这个狗东西的小巧思,愚蠢又张扬的小屁孩,还没当上摇滚明星但是已经开始习惯于吸他哥的屌,别说分道扬镳连扬名立万的滋味还没尝过,年龄翻两番也赶不上Noel,但是又卡在性格几乎完全成型的时间点上,与几十年后的德性一脉相承,毫无矫正空间。

偏偏还漂亮,漂亮得吓人,一双蓝眼睛盯着你看的时候比天使还无辜,头发上跳动的金棕色反光晃得Noel要别开脸去,眼睛还不争气地跟着那张张合的、丰润的嘴唇走。

还有什么能比天降一个二十岁的利亚姆更糟糕的呢?有的,哥们,有的。当这个利亚姆脸色严肃地要求他过两天帮他解决发情期问题的时候,Noel连脸上强绷着的神情也完全被击破了。

“什……什么?”Noel现在确信自己一定是睡醒了,在他最荒淫无度的春梦里也不存在这样荒谬的设定,比二十岁的利亚姆更糟的是二十岁的omega利亚姆,他连吐槽这个手表转世一样的名字的功夫都没有,就被眼前人用一串的补充性说明砸了个眼冒金星,到最后他听明白的唯一一件事是这个利亚姆生下来就是专找操的,这么看来倒不无合理之处。

“你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我一开始还以为只是穿越到了你是个beta老头的世界,难道你们这里根本就没有第二性别?”利亚姆从解说职位上暂时卸任,极其自然地拿起Noel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口,保护主唱珍贵的嗓子。

Noel心想他娘的他能知道什么,任何一个人在早上被利亚姆夜莺一样的嗓子叫醒或许都是一件美事,唯独绝对不包括喝了半宿酒的早上八点的Noel Gallagher。为什么他们现在能两个人坐在床上聊那个天书一样的第二性别而不是报警把眼前这个可疑分子抓起来或者质疑他到底怎样凭空出现在Noel的卧室里,但他是利亚姆,虽然不是他的那个,仍然是利亚姆,或许发生什么都不该感到奇怪。

“你那个发情期——症状我了解了不用再解释了——还有几天?”实在是对那个充满了黄暴色彩的世界观接受不良好,Noel选择回到最开始的话题。其实还有更紧要要问的比如你还能回去吗怎么回去,鉴于利亚姆连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都毫无头绪,Noel决定还是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

利亚姆认真地沉思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放弃了,“我也不知道,平时都是诺埃尔记得,我说我的那个,反正大概是没几天了。”

Noel几乎要鄙夷那边那个诺埃尔了,如果利亚姆所言为真,连这么紧要的东西都不教人自己上心,以为一味地替他做好每件事能让小孩长大吗,等十几年后再看就知道后悔了。

纯粹的马后炮行为,但由于Noel丝毫不愿回忆自己在这个年纪对Liam是什么态度,强行得以立于不败之地。或许是利亚姆看起来实在太年轻(天啊他现在和他女儿一个岁数),Noel说话的口吻难免带上几分教训的意味,“如果我不帮你,你要怎么办?”

利亚姆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他:“难道这个世界你没有对我下手?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Noel多想云淡风轻镇定自若地甩出这么一句告诉利亚姆他哥不是非他不可,可惜已知的两个样本里他他妈确实都对他弟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底气实在是不足。“我就不能只是单纯的不愿意吗?”最后他说。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法律规定了Noel必须帮他弟弟解决性需求(你不能只有在找借口拒绝乱伦时才想起法律,好吧,但关他屁事)。

利亚姆好像在听外星人发言似的看着他,看起来完全无法理解他哥也会有不渴望他的一天,然后犹豫着开口,问Noel是不是年纪大了阳痿不好意思说。Noel要不是不想遂了他的意绝对当场把这个兔崽子的裤子扒下来抽一顿然后操到说不出这种屁话。

可能Noel把心声写在了脸上,利亚姆识相地没再接着追问答案,摸了摸鼻子,理所当然地说:“你要是真不肯帮我,那我就只能去找别人操我啦。”

 

Noel最后把利亚姆留下了。

倒不是说找不找别人操的问题,利亚姆顶着这张九十年代的脸出门绝对没半个小时就会被媒体狂轰滥炸然后如现在那个Liam的愿被挂上推特热搜,为了自己的名誉和世界的稳定,做出一点牺牲是必要的(多稀罕啊Noel关心起世界来了)。反正他这幢房子不常住,次卧也多的是,随便找一间把人塞进去就好了。

发情期怎么办,发情了再说吧。实在不行阉了。Noel瞥了眼穿着鞋在他沙发上乱踩的混小子,后者的倾向直线上升。

利亚姆对Noel的最大印象从臭屁老头哥哥变成巨他妈有钱的臭屁老头哥哥只用了五分钟,在金钱气息的笼罩下连老头皱巴巴的脸都可爱了几分。利亚姆开始认真考虑他现在卖屁股给Noel能不能拿点钱回去的问题,虽然目前这个Noel对他的屁股好像没兴趣,但是他才不信,他哥第一次操他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人模狗样的家伙。

利亚姆对陌生的一切都展现出极强的好奇心,他并不避讳听oasis和高飞鸟的歌,用他的话说就是反正诺埃尔要么迟早会写出来一样的要么迟早能写出来一样好的,他只是超前享受。Noel本来不置可否,但利亚姆一首首听过来嘴角咧得老高,煞有介事地点评着我喜欢这首,这首一点也不rnr但是好吧还算不错,噢这首好酷,眼睛里几乎要闪出星星来,songwriter只好靠着椅背,故作不在乎地捧着个杯子玩手机,你说这白水怎么这么甜,这手机壁纸怎么好看,这歌怎么这么好听,这小屁孩眼光怎么这么独到,我操怎么放到One Of Us了。

幸好除了利亚姆以外没别人在场,比起被人知道他私下里听Liam单飞曲Noel宁愿少赚五万,多了不行。虽然免于身败名裂,但利亚姆不是聋子很可惜也没有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他很快顺藤摸瓜从乱七八糟的杂志里调研出绿洲解散和Liam单飞的消息(说真的他为什么要买那么多印着Liam弱智大头的杂志),也在Noel这里得到了证实。

Noel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和应对措施等着利亚姆出招,结果他弟还是数年如一日地完美踩在了他意料之外——利亚姆只是哦了一声,稍微皱皱眉头想了想就不再理会,转而兴致勃勃地听起了未来自己写的单曲,还吆五喝六地要Noel把Liam的近照找出来他要看看自己四十几岁了还漂不漂亮。

丑得要命。Noel冷着脸说出违心的话,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么。利亚姆对他们俩分开没反应当然是好事,省了他不知道多少精力,正好他也不愿意再回忆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两边人都不添堵,多么和和美美的现状,对吧。

这个“和和美美”的氛围一直持续了几天,期间Noel采取的对策基本可以概括为养儿子和糊弄傻子,前者他从五岁起就颇有经验别说对象还是他那个亲手带大的第一个孩子,后者则体现为在利亚姆坚持不懈地提起发情期相关时坚持不懈地予以无视和“再说吧”。开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才从一个Liam手中解放出来,早就下定了决心不再理会什么乱伦的勾当,即使眼前这个利亚姆年轻而甜美,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时间带来的错觉,显得比记忆里那个Liam更乖巧,更柔和,他也不会放松警惕。Noel心知肚明自己在利亚姆面前从来没有什么自制力,谁知道开了头之后会发生什么。如果真只是他们俩之间发生的事情倒还好了,谁又知道这个利亚姆会不会哪天就像他突然出现一样悄然地消失,到时候他要怎么去面对这个世界的Liam?Liam就像地上遍布的水洼,数日的烈阳将其烤干后便可再无踪迹,但只要一场阴雨就会卷土重来,他绝不允许利亚姆带来那场雨。

Noel警惕而戒备,利亚姆却每次都自然地被他岔过去,从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度纠结,一副确实无所谓的样子以至于Noel都有点疑心这家伙是不是早就想和别人打一炮了,现在脱离他哥控制正好找个借口如愿以偿。就算如此他也不会帮那边那位负起管教弟弟的责任的,没门。

另外,利亚姆心情好的时候会随口哼几句歌,调大部分是最近刚听的,词是乱填的,不影响他怡然自得。二十岁的利亚姆唱什么都美,但Noel最恨这一点,他甚至直接强行完全暂停了自己的写歌工作——在他发现自己写下的旋律又开始以年轻利亚姆的声音在脑海中演奏之后。

实际上,无论哪个时空的利亚姆都比自欺欺人到欺己的Noel更了解他本人,Liam于他如果仅是水洼那么浅显倒如了他的意,但Liam是一片灰蓝的喧嚣的海,你大可以移开眼不去看他,捂住耳朵不去听他,反正海从始至终都在那里。

 

当一个晚上Noel迷迷糊糊感受到胸腹间传来轻柔的触感时,他还以为是海浪涌了上来。但海浪是否有如此——炽热?

他猛地睁开眼,先听到房间里不属于他的粗重的喘息声,切切实实在他耳边响起。“操……利亚姆?”

利亚姆低低地哼了一声表示认领,坚持不懈地把自己往Noel身上贴,手从衣摆下伸进去,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摸,在旖旎的想象之前Noel首先感觉自己像一块死掉的猪肉,托这个福,他的大头比小头更快开始了工作。

Noel隔着衣服一把按住自己肚皮上的手,另一只手拽着头发把利亚姆的头拉远,“你发情了?”

利亚姆显然对如此冷淡的应对感到不满,一目了然的事情还有什么好问的,仍然孜孜不倦地试图把被子下面的腿往Noel身上勾,然后被Noel一脚呼开了。

“他妈的Noel Gallagher你什么意思啊!”烧得难受还讨不着好,利亚姆当即就要翻脸,“送上门来给你操了还不要,你去哪能找到我这么物美价廉的婊子?”

Noel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来就没搞明白过利亚姆的脑回路,“我他妈不是说了不会操你吗,你不是说了去找别人操吗?”

“少给我装,我去找别人操了然后回来你还不是会气得要死再接着把我一顿好操,我们就不能省略中间这一步直接到结果吗,还是说这是你的性癖?”利亚姆看Noel的眼神好像他才是更无理取闹的那个。

“我什么时候——好吧我现在答应你不会气得要死,那你能去找别人祸害了吗?”

“不要。这话说出来狗都不信,而且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你为什么不操我?”

因为我们要是操在一起就是你妈的乱伦,我他妈已经很久没乱伦了我毫不怀念我只想当个不乱伦的正常人,而且现在这个情况他都不知道该算兄弟还是父子乱伦,难道他要跟利亚姆解释血亲之间为什么不能乱伦吗,如果利亚姆能听得懂的话他们又怎么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他妈到底为什么要操你?”

“得了吧。”利亚姆叹了口气,极其无可奈何的样子,“因为你爱我,不是吗,那还需要什么理由。顺带一提我也爱你所以我不会去告你的,放心吧。”

利亚姆永远是这样,你跟他谈什么他都只会跟你谈爱,好像爱能解决任何事情一样。但是可恨今晚窗帘没拉严实,利亚姆的眼睛亮晶晶,按在他肚子上的手烫得好像发烧了,Noel突然真的很想亲他,顺便可能一不小心就操一下。

不小心做的事情总是更容易被一笔勾销,不是吗。

“……我去拿润滑剂和套。”

“跟omega做拿什么润滑剂,你别是要临阵脱逃啊,能不能整快点直接操。”

 

等Noel正式把手指探进利亚姆腿缝的时候,他才真正理解了所谓的omega到底是个啥——他妈的这完全是个比婊子还婊子的婊子,“操,你知道你水流了我满手吗。”

利亚姆脸腾一下红起来,没忍住夹了夹腿,结果只是把腿心的手含得更深,“omega本来就都是这样的,所以我说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真是少见多怪。”

Noel敷衍地哼哼两声,一半都没信,想起某个少见多怪的非omega主唱在床上的样子,对他弟弟在淫荡指数上远超平均值这一点颇有信心。

omega的后穴说是女穴还谦虚了,Noel摸进去的时候已经连腿根都湿透了,罪魁祸首仍在不住地往外淌水,简直是为了被堵上才长成这样,只是浅浅没入一根指节,穴口的软肉就饿极了似的缠上来,绞得颇为柔情蜜意,当然,利亚姆叫得也很柔情蜜意。

Noel按习惯塞进两根手指做扩张,深入浅出,随手确认了一下敏感点,这其实也多余,omega整个肠壁几乎哪哪都是敏感点,按哪都抖,只是按到某一点时抖得更厉害些,而且宛如某种儿童玩具,一按就叫。Noel压根就不考虑抚慰利亚姆前端那根东西了,以现在这个程度,他怀疑他操进去的时候利亚姆都要直接高潮了。

利亚姆对性一直相对坦荡,但自己被手指干成这样还是有点羞耻,边喘边略有不甘地去扒Noel的裤子,脱完简直不可置信,原来他哥屌大不只是受第二性别的影响?怎么这个Noel不是alpha了性器也这么昂扬啊,他们不是一个娘胎里生的吗?

Noel哪知道利亚姆这个情况下还能一心多用,他摸摸omega的后背和肚子,很软手感很好,同时也烫得吓人,当利亚姆扒他裤子是因为被性欲烧得受不了,颇有几分体贴地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阴茎。

龟头到柱身一寸寸埋入高热的肠肉,Noel得咬紧牙关才能让自己不呻吟出声,利亚姆没他那么要脸,不知道是求饶还是求欢地一通乱叫,“呜……慢一点,你轻一点……进来,再进来多一点,我受不了……操你的,深一点,别进来了操,好舒服……”等Noel整根没入,想缓缓,偏偏又正好卡在快感的临界点上,挠得难受,腰部忍不住自主上下运动起来。

Noel刻意保持静止,任由年轻的情人想方设法取悦自己。一开始穴口几乎无法离开性器根部超过两厘米,像有吸盘似的略微抽离就只能脱力地坐回来,龟头一下下打转,被含得很深,Noel确信自己曾浅浅没入过那个叫“生殖腔”的地方,但每次利亚姆都会呜咽一声受惊地弹起来。不必着急,他想,反正夜晚很长。

利亚姆渐渐适应快感的冲击,操干自己的动作也就渐渐大开大合起来,吐半根吃半根,食髓知味地越撞越快,眼看着一点点攀上快感的高峰,Noel却突然伸手堵住利亚姆的马眼,一翻身毫不客气地把性器操回最里面,利亚姆张着嘴发不出声,泪花都泛出来,要不是十指蜷缩着陷在被子里没力气现在已经上手抽人了。

Noel咬了一口他的肩膀,提醒他之前做的哪里不对,“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所以应该听我的,按我的来,我可不是你的按摩棒William。”名字故意咬得极暧昧,话语里的意思却是毫不客气的Noel牌支配欲,利亚姆这下是真的被性欲冲昏头脑了,软着嗓子含糊不清地求他哥松手。

你听过二十岁的omega利亚姆撒娇服软时那种黏糊糊的尾音吗,听过了忘掉没听过活该,Noel想他确实应该是有个妹妹,然后以操弄情人的方式操他的妹妹。

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存心要去找最里面的腔体。发情期的腔体微微敞开一道窄软的细缝,很快就被硕大的龟头蛮不讲理地捅开了。利亚姆完全叫得变了调,生殖腔里的感觉与外面每一寸感官都不同,过分敏感了,撞进去的每一下都是酸软的,混合着麻酥酥的快感,触电般攀上脊椎,被操得太深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从腰到腿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几乎是被Noel把着操,“别进来那里……浅一点……”

“这里不能操进去?”Noel嘴上说,一点没耽误动作,另一只手还在抚弄利亚姆的乳头,太年轻的利亚姆,胸膛还单薄,连乳头都小小的(他指的是纵向对比,毕竟在他多年照料下Liam连这方面也茁壮成长了),稍微捻一捻就硬起来,在撞击下一点点被动地擦过Noel长茧的指尖。

利亚姆想说不能,但是omega的本性是渴望被标记、渴望受精的,甚至连承载过量的性快感这一环也被自然规律严谨地考虑在omega的身体结构中,通俗点说就是很耐操,而且操他的人还是Noel。所以他说,“……射进来。”

生殖腔那条窄缝长得实在太妙了,简直像在肠道最深处长了一张甜蜜的嘴,每次顶到最深处,顶端浅浅操进一点,像是泡进蜜水里,抽出时又缠绵地吮吸一口,甚至慢慢被粗暴地操开了,愈发包容地含住更多的性器。即使利亚姆不说,Noel也会毫不犹豫地射进去的。

他突然松开了一直钳制着利亚姆的那只手,利亚姆压根没来得及反应,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前后一起高潮了,腿却不被允许合上,粗大的性器仍然毫不温柔地操干着他的后穴。利亚姆眼泪和精水一起涌出来,朦胧间只记得把巨他妈有钱的臭屁老头哥哥前面再加一个性癖巨他妈恶劣,回头裱起来。

高潮的肠道狠狠地收缩着,从腔口里倒出几汪滚烫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喷在Noel的龟头上。性癖巨他妈恶劣的Noel终于爽得受不了了,狠操几下,把整个龟头都顶入还在略微抽搐着的腔体,射了出来。

利亚姆完全忍不住哭,最深的地方被哥哥的精液一点点灌满的滋味是几乎带着忧伤的满足感,但还差一点,一点点,他抓着Noel的胳膊,剧烈地喘息着,“咬我,Noel,脖子后面,咬一下。”

Noel撩开利亚姆后颈的碎发,的确在那里见到一个红肿的凸起,据说是omega腺体的东西。很遗憾,世界观不相通就是不相通,他凑近了也只能闻到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香气,没多犹豫,他张口狠狠地咬了下去,一点没收力道,全是私仇。

即使如此,利亚姆也只是闷哼了一声,反倒流露出几分餍足的神色,后穴最后一次绞紧,然后放松下来。

 

Noel从穴里退出来的时候稍微带出几缕白浊,只有几缕,更多的消失了,简直像是被利亚姆吃掉了。本人则对居然还能有几缕漏出来这件事比较吃惊,稍微动了动脑子倒也能想明白,“因为你不是alpha。”他说,“你没有成结,所以可能会漏出来一点。”

所以alpha给自己龟头上长个包就为了把精液堵在omega的腔体里?Noel现在已经完全承认omega在某些方面的得天独厚之处,但对这个设计还是有几分绷不住想笑。

“都是为了受孕嘛。”利亚姆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Noel怀里,不知道哪练的缩骨功,“alpha和omega都这样。”

原来如此,哦不对等一下,对吗,“受孕??”Noel第一次知道自己还能如此轻而易举地飙到这个高音,真是老当益壮。

“对啊,不然omega那个为什么叫生殖腔。”

天啊,利亚姆都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了,如果不是用来生殖的话为什么要叫生殖腔呢。Noel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他妈是真的被美色冲昏头脑了,还是说他觉得如果对面是利亚姆就……

他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思路,“所以,你会怀上……怀孕吗?”

“如果我说会的话你会对我负责吗。”利亚姆抬起头对他故作甜美但实际上也很甜美地眨眼睛,“怎么可能啊,我已经被我哥永久标记了,你想想如果是你的话,换算到这个世界就差不多是,你怎么可能愿意不做任何保障措施就跟我结婚啊。”

Noel在消化句子内容前先被“结婚”这个词撞了一下,作为事业有成的中年摇滚明星,他理所应当地结过不止一次婚,但他从来没有把这个词和Liam联系在一起过,是不曾还是不敢?谁在乎。他对“Noel Gallagher的妻子”这个角色的定位在心里是有一定预设的,这个预设和Liam当然无论如何八竿子打不着,但他如果和Liam结婚……思考这个毫无意义,说到底这根本没可能。

“你们那里已经发展到亲兄弟可以结婚了?”

“你什么关注点啊。”世风日下,都已经轮到利亚姆来指责他了,“不可以啊,但是我哥可以永久标记我,这个比婚姻有效多了吧,结婚了还能离呢,我一辈子都得跟着诺埃尔了。你知道我说什么吧,因为我们俩以后一辈子都得操在一起了,所以在决定标记我之前诺埃尔就已经押着我做完不孕手术了,没人想把早就知道很可能会残缺的孩子生出来。”

这个“一辈子”听得Noel又是一阵心跳,他该发表什么见解呢,该是幸灾乐祸居然有比自己还惨的诺埃尔加拉格尔得一辈子被这个家伙祸害,或者叹息哀悼这个二十五岁诺埃尔的前程,还是略带嘲讽地感叹利亚姆这下未来不用再在推特上大肆卖惨了。“哦,怪不得你对我和Liam分开了没反应是……”

“对啊。”利亚姆跟他抢话,“我那个时候本来都准备要问你了,但是我和诺埃尔根本不可能分开啊,永久标记之后我们的发情期和易感期就会在一个相近的时间,到点了不管我们之前吵得有多厉害我都只能去找他打炮,找别人没用——你不算别人,找你有用,我有分辨的方法——基本上操完也就不吵了。”

那是因为你才二十岁。Noel想这么说,你们发表supersonic了吗,发布definitely maybe了吗,接受过媒体狂轰滥炸了吗,在二十五万人的场合开过演唱会吗,在众目睽睽之下舌吻过吗,结婚了吗,成为孩子的父亲了吗,声音逐渐沙哑了吗,逐渐变成彼此都厌恶的样子了吗?你还这么年轻,你现在遇到的问题都可以用打炮来解决,但你们终究会遇到操一顿,操两顿,操三顿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到时候你们要怎么办呢,像他一样,用性爱压抑裂痕,直到它无可抑制爆发出来分崩离析的那天吗?

但是Noel什么都没说,他们说不定真的可以。永久标记是一道双向的枷锁,这道枷锁Noel没有,他几十年来始终固执地维护主体的独立性,确保自己是自由的随时可高飞的鸟,随时可逃到无边无际的蓝天里去,但诺埃尔有,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已经决定好一辈子就和这个不省心的弟弟绑在一起,留给他逃避问题的空间只有弹丸之地,所以无论他们出了什么问题,都必须找到解题的方法,哪怕极端痛苦,极端疲惫,也不得不找到共存的相互依偎的方法。

2009年的绿洲难道就崩溃到一点温情,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吗,实话说Noel不记得了,反正Liam始终不愿意长大,那他就再也不愿意迁就。你要跟他们谈爱么,谈爱又怎么样,相爱和相处是两门学问,他们就算在第一门拿了满分,到第二门也会双双考个零蛋,平均分是鲜艳的不及格。

利亚姆窝在他怀里,呼吸渐趋平稳,应该是睡着了。Noel突然想起来之前觉得这小子稍微柔和一点,或许并不是错觉。因为利亚姆是omega,他闻起来香甜操起来诱人长得还有几分天真的性感,所以诺埃尔不可能轻易放他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他仍然明亮,锋锐,颇具攻击性(废话这都是利亚姆了),但他被保护得更好,哪怕是Noel来决策,他也不会轻易再将利亚姆的攻击性作为oasis的招牌人设暴露在媒体面前,危险系数太高,他承担不起后果。

所以……不,还是算了吧,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更别说另外一个鸟世界了。Noel闭上眼睛,顺势把胳膊放在死搂着他不放的利亚姆身上。那如果是现在的Noel和Liam呢,如果这两个老头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选择在一起,会有通往好结局的路线吗。2009年没能做到的事情,2019年值得再去做吗,2029年呢,如果要做,又要做到怎样的地步?要在沙滩上走到哪一步,才不会被海浪卷走摔到粉身碎骨?他们都已经不是二十岁了,又有什么必要顶着乱七八糟的名头再演一出“take me”的滑稽戏?

他妈的够了没,大半夜大动干戈地操完就应该如泥酣眠而不是在这里思考一些他写歌的时候才愿意想一想的狗屁问题,这全他妈要怪利亚姆,他想,反正明天早上起来一睁眼怀里的二十岁利亚姆也不会超进化成另一个年龄翻倍的plus版本,一切都只是他安定生活中的间奏,爱咋咋地吧。

Noel忙着要以梦矫饰太平,但无论灰蓝的海浪还是全能的上帝,最招人恨的地方就是他们从不循规蹈矩,于是从不肯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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