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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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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24
Words:
4,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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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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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0

【雷呈】红蜻蜓

Summary:

大学期间,找中戏第一横膈膜调台词和表演,结果做了又操了的故事。雷呈前后有意义,张呈长逼,很粗俗,在大量凿中发现一定量莫名其妙的纯爱。

Work Text:

张呈捏着一沓A4纸去找雷淞然的时候,刚好是北京秋天刮大风的晚上八点。新时代青年,徒有瘦长条,要风度不要温度,卫衣夹克四面漏风,刚出地铁口就让风抓了个背头。一路与萧瑟抗衡,耳垂鼻尖泛红,前脚刚踏进雷淞然在校外租的房子,后脚就龇牙咧嘴打喷嚏,捏着文件夹好像救命符,把自己四仰八叉地大字型放倒,躺进沙发,说话像被冻蔫的青菜、冷冻柜里放太久的虾滑,鼻音闷闷地从毛衣领口挤出来,“江湖救急,雷淞然,师哥,算我求你,下周考台词,教教我呗。”

雷淞然,传说中戏第一横膈膜,台词清晰,发音准确,主要是声线洪亮,亮得张呈听过三四回,以为突然出太阳。出早功念绕口令,双手插兜表情平淡,貌似无害顺毛哥,一开腔,无端像八十年代的播音机,像包浆化学实验视频里的解说音,舌头和软腭的关系从不打架,有共鸣有精神,佩服,小雷师哥,名不虚传。张呈想学,不想挂科,临时抱佛脚也得近水楼台,假如你的台词课老师不止一次夸过上一届的师哥、你的男朋友,你又找不找他开小灶?

那就一定要开。雷淞然顶着乱糟糟刚从毯子里钻出来的头发,体温比起张呈堪称火热,盯师弟像盯一只随手开门放进来的狗。
他顺手去揉张呈的脑袋,捏耳垂,手心看似无害地贴上去,安静捂热半张脸颊。单手解决一切,垂着的眼睑困意浓厚,真跟摸狗似的,以捏起张呈的后颈收尾。张呈懒洋洋地拍开雷淞然的手,说话倒是火急火燎,别玩了行吗?挂科我会死。

雷淞然淡淡掀起眼皮,抿嘴,醒盹似的拍了拍张呈的侧脸,“我听着你台词还行啊,粤语人。”

张呈说,首先这就不对,我台词挺好的。除去平翘舌,南方口音,都是小毛病,七七八八的,能考个80往上。

雷淞然头也没抬,“吹了。”

 

前半段很好。张呈带的文件夹里塞了大大小小好几张打印纸,课上练过的,课下交过作业的,出早功读的,声情并茂展示的时候二位都正经非常,雷淞然抱着手陷进沙发听,大马金刀那么一坐,两边膝盖离得打车都超起步价,偶尔点点头,最最多不过是,张呈游弋文字的间隙,余光瞥见雷淞然扶眼镜的手,下意识立正,站直,厘清所有条件反射的主观动作,好困难没当着师哥的面夹腿。

后半段呢,张呈没想明白,忘记雷淞然的手从哪一句词的间隙就揉按上他的嘴唇。张呈看过去,看雷淞然面色如水,平静沉静好安静,何况他不经常具备反对的意见,何况此刻,雷淞然不是雷淞然,他是师哥,手指颇不容拒绝地伸进舌腔,夹着张呈尚蜷缩着发声的舌头,捻在两指坚硬的骨节间,蹂躏,抻直,雷淞然盯着他刚念大一的师弟,要目光对视,要心灵交流,另一只掌心稳固厚实地按着张呈的小腹,恍惚揉出一阵温热的旖旎,慢悠悠地讲,张呈,练气息,从鼻腔和牙缝中间吸气,别着急。

然后张呈只能点头,声线含糊,倘使开口,同样只会不知所云,他只知道涎水顺着雷淞然掰开的齿关淌出来了,很不雅观是次要,主要是像被雷淞然捏在手心的小动物。一时间尚能自主操控的只有目光,因而张呈恍然发现,雷淞然脖颈有一颗非常他妈性感的小痣,顺着喉结滑动张弛皮肤的肌理,仿佛被抻开,被收起来,在脉搏旁边和青筋一侧,招摇地存在,一如雷淞然颇有些云淡风轻的目光。这让张呈有些毫无廉耻地湿了,隐秘的穴道里感知清晰地收缩,阴蒂被大腿夹得一跳一跳,继而毫不意外地吸紧内裤,吐出一小股温水来。张呈攥着打印纸的指节下意识收紧,捏得骨节发白,一忍再忍,才没咬断雷淞然摸着牙尖的手指。

但雷淞然对此的反应只有一句话,师弟,吸气以后要练蓄气,把气聚拢在空腔,不要让它漏出来。

张呈在心里出了本吐槽合集,剑谱翻开第一页,雷淞然去死,你憋一个?你来憋一个?

 

真憋不了。张呈把自己扔回沙发,练台词练得吐舌尖,练得耳廓脸颊飞红,又缺氧,又好像过呼吸,看一眼雷淞然湿淋淋的手就好像触电,任由师哥脱裤子的动作又很诚实,坦荡地大敞腿根,让一口湿透正翕合的逼全方位由雷淞然观瞻。他们是艺考就认识的朋友,炮友,然后是情侣,这没什么大不了,哪怕张呈有些害羞,哪怕雷淞然轻飘飘的眼神里实则毫无强迫的意愿,但只要雷淞然的手指点过张呈的膝盖,玄学,张呈的腿就会自动打开。

哥们儿你是不是想当巫师啊,开锁魔咒改动作版了?
雷淞然咧嘴笑起来,不行,小时候没收到霍格沃茨通知书。

张呈蒙住半张脸的眼神堪比死尸,考试是十万火急的死神催命,他的逼也颇有着急难耐的架势。雷淞然点了根烟,镜框架在鼻梁上,让镜片斜斜地映出一簇跃动的火苗,此般无端沉静的面孔,张呈来看,又觉得他师哥色情。很该死的一张脸,单眼皮的性张力这么强吗?雷淞然把半根烟搭在烟灰缸上,低头观察他师弟的逼,小巧又色情的柔软,几乎跟着张呈急促的呼吸翕合,挤出粘稠暧昧的咸腥味。他随手揪住高高耸起的阴户正中勃起的阴蒂,掐在指尖滚珠,搓灭一根烟的姿势不过如此。张呈被他近在迟尺的呼吸吹得微微发颤,紧张得蜷起脊背,差一点用手自慰摸给雷淞然看,却即刻被后者抻出两指拍上手背,“别动,师哥没答应你摸。”

我操,这人还在戏里吗,但这全错了,大师,他一说自己是师哥,我就没办法拒绝一切。

雷淞然把两根手指浅浅地插进甬道,男朋友的逼,彼此都很熟悉,热情缠绵的甬道蜷缩绞紧,吸着好不容易盼来的一节指节,逼水外淌的骚味汩动得鲜活,致使雷淞然哪怕依旧表情淡淡,裤子里的屌已经硬得快死。他喜欢看张呈害羞爆炸也还要抿嘴唇的任何时候,安静地垂下目光、牵扯睫毛,卷毛也很无害,温柔像可以随意捏在手心、被改变状态的假水玩具。

而他师弟此刻摆明了被两根手指操得走神,眼神颇有些空洞地游离,略微红肿的嘴唇微张,要叫不叫似的,极富经验地耸腰、抬胯,配合得像和雷淞然做了一万年的爱,交付信任像一种发骚的方式,无疑满足了他师哥不多不少的微妙控制欲,重新夹住烟的手指微微一紧,雷淞然想,张呈太好玩儿了,卷毛狗,最听话的那种。而张呈此刻正正好好垂下目光,急躁,又有点渴,快感蒸得他脑袋发晕,好缺安全感,和雷淞然对视的时候很安定,吐着舌尖,被师哥轻巧地用指甲盖掐过阴蒂,即刻颤抖着潮吹,喷水喷湿了雷淞然大半个手掌心。

 

这一秒让雷淞然彻底放弃了慢条斯理的张呈折磨法。他昨天刚和张呈打过篮球,运动过后的荷尔蒙登顶爆发,他在更衣室的一角,虎口卡在张呈的脖颈,掌心抵着脉搏,实在很他妈想在那里让张呈给他口交。诚然人来人往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但张呈,懒洋洋又狡黠地弯起眼睛,语气平铺直叙地很无辜,雷淞然,你知不知道口交会把嗓子变哑。雷淞然于是无言以对,抛却按着那头卷毛操进嘴里的恳切愿望,绕到球场花坛边抽了两根烟。
但此刻,他把被喷了满手的逼水草草擦在张呈的大腿根周围,抬头一看张呈红透了的耳廓和脸颊,无端面无表情就对着逼口扇了一巴掌,不算重,但是响,扇得张呈又吹一轮,颤抖着在沙发上蜷缩,扭动,崩溃走调地控诉,畜牲啊,雷淞然,你这辈子进不了篮球校队。

 

嗯,管他的呢,谁在乎?我好好钻研表演就行。雷淞然把烟捏死在烟灰缸,手心掰开张呈尚存几两软肉的腿根,埋下头去,舌头直捷粗暴地插进师弟略微张口的逼肉,直白地模仿他自己的屌,或者手指,抽插穴道的频率和节奏,卷着一股股粘稠拉丝的淫水外溅,水声淫靡得像一汪浴缸里的热水,而张呈是化在他舌尖反复流淌的冰淇淋。雷淞然甚至有闲暇给自己推眼镜,鼻梁上的无框镜,架得很结实,棱角偶尔擦到张呈因体温过于灼热而发烫的腿肉,凉得他在雷淞然的手里一哆嗦,又因师哥不讲道理碾磨阴蒂的鼻梁刺激过度,没着没落地就想夹腿,想用手欲拒还迎似的搡雷淞然的脑袋,招来后者毫不客气咬上阴蒂的一口,牙尖利利地磨,又轻巧地离开,搜刮阴道的舌头霎时又插入,张呈就被舔得痉挛,抽搐,干性高潮喷得到处都是,发抖像应激的野生动物,留下一滩无名暧昧的水,喷到雷淞然的镜片上,遮得后者视线模糊不清,也只稍微一愣,随即温温吞吞地笑出声来。

张呈,师哥也还没有答应你可以喷在脸上。

于是一根火热滚烫的鸡巴就贴在张呈两瓣饱受摧残的肉唇入口,雷淞然尚有闲暇不紧不慢地摘下眼镜,容纳世界忽然开了磨皮朦胧的视觉感受,自仰视张呈的视角直起身,凑近去贴他师弟的额头。太近了,雷淞然,张呈要接吻,渴求的舌尖沿着唇缝舔得像小狗,勾住脖颈黏得像分离焦虑一万年。雷淞然说,不近,刚好,我看不清。然后握着肿胀发烫的屌,操张呈的腿缝,用饱满圆润的龟头挤着阴蒂戳刺。

他和张呈贴着鼻尖呢蹭,又被师弟搂紧,胸口和心跳挨在一起,契合得像冬天一种温暖神话。雷淞然感受到师弟颤抖的呼吸,知道张呈敞着一口湿软的逼,此刻非主观地,抓紧了一切机会想吸进他的屌;也知道张呈已经被害羞和兴奋和性快感折磨得精神涣散,恹恹地耷着眼尾,犹剩一点烦躁烦闷的心情,对雷淞然欺身压来的重量有一点静电般的反抗。但雷淞然非要,他非要再讲,像问起,明天要一起打球吗?这样的语气,讲,张呈,表演,讲究反应与刺激,接收与给予。你应该倾听对手,听到接收到,看对方的眼睛,交流判断反应。

小呈,你表现出来了吗?现在,谁是你的对手演员?

张呈一贯知道雷淞然蔫坏,恶趣味尤多,喜欢摆师哥架子,爱装逼,哪怕这个逼其实装在他身上。但这一切无疑让他呼吸急促,胸廓紧张地收缩,再扩开,说话磕磕绊绊,就差咬到舌尖。雷淞然呢,噢,雷导也爽了。他又掐着张呈的脖子,诚然他们没有这种小圈爱好,但他明显察觉到张呈呼吸一滞,眼神涣散,此刻掐着腰操进逼里,则激出张呈一声尖叫般的惊呼。

张呈说,你,是你,是师哥,雷淞然,小雷,我应该,我在和你对戏。

 

雷淞然不得不弯起眼睛来,喉结滚动,牵着脖颈那颗痣反复流连,让张呈下意识掰开自己正在被粗暴抽插的肉瓣,勾着雷淞然的脖颈去舔。但他被操得太深了,雷淞然忍了大半个晚上,此刻大开大合地插,完全抽出,又整根没入,扯着内里最柔软的壁肉外拽,插入,则猛地被塞回。张呈不得不弓着后背,整个人像被钉进雷淞然家的沙发里,喉咙干燥得叫不出声,只是徒劳地张着嘴唇,间歇性掉眼泪,朦胧颤抖的水珠,被雷淞然圈住腰身再亲掉。雷淞然无端又想,眼泪好纯粹,透明的,滴到下巴滑进领口,像烛火烧出不断线的串珠。

假如,亲掉一颗眼泪,可以许愿一次有关你的愿望,小呈,那就祝我们都有明天,永远。

诚然这句话太肉麻,雷导讲不出,他只觉得张呈被玩得太漂亮了,操到子宫口则是眼睛睁圆,似不可思议的眼,纯良麋鹿,神圣得天真无邪;倘若雷淞然憋足坏心眼,要张呈替他口交,要含住他的训斥不许用牙齿,师弟反驳的心绪刚到,推搡的手就去拽雷淞然的衣领,好像不同意,但又乖乖含着鸡巴濡湿嘴唇。正如此刻,一张在激烈性交下失神的、流汗流眼泪的脸,收集世界上所有的体液,足以拼凑成最完满的一只柔软生物,用血液,用精和奶,张呈蜷曲的卷发贴在额头上,让雷淞然觉得爱情像宿醉,像眩晕,并非一种幻觉,而是一场革命,在一切变质之前,他和张呈则要分头死去。

雷淞然咬着张呈的耳垂,磨牙似的叼着啃了一圈,湿湿热热的气息洒在张呈的耳廓颈窝。他方才一通旖旎缱绻的内心对白无处发泄,憋了半天,懒懒散散地夹着喘息,“张呈,你真挺好操的。”

张呈说滚,呼吸流连得像窒息,明显顿了顿,深呼吸,这才又接一句,我知道。

于是雷淞然又笑起来,他掐着张呈的腰窝,把师弟整个人在沙发上翻了个面,很体贴地留意,不让张呈扭到任何一处,只蓄意让深埋甬道的鸡巴狠狠转了大半圈,更迭为如此搜刮张呈为数不多羞耻心的后入势,仍觉顽劣心情不减,一手扶着张呈的腰,一手扇上滚热圆润的臀肉。师弟有点怕疼,雷淞然知道,也知道张呈旋即会不自觉地收缩甬道,亦来不及回头骂出完整的任何一句词。因而雷淞然只是,凑近去,趴在张呈的后背,轻轻地扳过张呈的脸,在此后被张呈评价为“非要扭个麻花才能接吻的精神病”行为,堪称惊人的温柔,一点点含住张呈的嘴唇,身下则不留余地嵌进急剧绞缩的穴肉,让微凉的精液大股射进一口敏感至极的逼,让张呈不得不单方面中止接吻,低低地,好像哭出来,胸口贴着一整排抱枕,潮吹吐出湿黏黏的体液,浇透了雷淞然出租屋的沙发。

 

后来张呈冲过澡,不管不顾地躺上雷淞然的单人床,全身的皮肉像一颗坍缩的星系,困倦到一闭眼就会睡着。他讲,或许,好像,我今天是来开小灶的吧?就是,你知道吗,雷淞然,办正事,学台词,一种神圣庄严的学术交流仪式。
雷淞然说,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