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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兔仙乃世间祥瑞,世人皆供奉之,得兔仙庇佑者,便可万事顺意,安康无虞。
可千年之后,知晓兔仙的人少之又少,供奉的香火便断了,兔仙也从此销声匿迹,隐匿于人海,像普通人一般生活。
兔仙一族,繁衍千年,可到了刘家这一代,却是人丁稀少,流着纯正血脉的就只有三个孩子。
大哥二哥都已经长大成人,最小的那位小兔仙才刚刚化形呢。
小兔仙刚成形时还是个宝宝,圆溜溜的大眼总是眨巴眨巴却也总掉眼泪,小孩爱哭闹,小兔仙也不例外,甚至还有些娇气。
刘爸刘妈就给他名字里取了个“铮”字。
叫刘铮。
刘铮18岁刚成年那会,俨然一副小大人模样,真真是生了副俊俏的好皮囊,骨相好看的不像话,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脸颊两侧长了些肉,看起来还有些稚气未脱。
刘铮十分满意自己的脸,每回洗脸总不自觉地欣赏起镜子里的自己来,心中感叹: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一张脸!
兔仙一家,对成年了的孩子纵然是不会管的,无论是闯荡社会还是学术深究,都要靠孩子自己去努力。
于是19岁的刘铮,自己签了公司重新取了个艺名叫刘轩丞,也努力为自己争取了他人生中的第一部戏。
不过,他在剧组里好像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应该说,那个人让他有了19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奇怪的感觉。
那个人叫展轩,是他剧外的搭档,比他大了7岁,刘铮那会一个人进组,身边没有助理,没有经纪人,他就像是一只初入职场的雏鸟,而展轩的存在会让他安心许多,让他有了足够的底气和安全感。
他还记得围读那天,是他们的初见。
其实早在围读之前,刘铮和展轩就有过一点儿交流,不过那仅仅只是在手机上,当时选角结束,导演编剧给他们四个拉了个小群,说是熟络熟络关系,方便后续更好对戏。
他和展轩就是那时候加上的联系方式,刘铮这人虽然是个e人但很慢热,如果想发展一段较为熟悉的关系,在他看来刚开始会比较困难,所以他与同事大多保持着正常的同事关系。
展轩虽然是个i人但在网上较为活泼,说话也比较幽默,起初他俩聊天会有些尴尬,不过好在两个人都是活跃气氛的一把好手。
俩人就这么一来二去,天天这么聊着,倒真把关系熟络上了。
围读剧本那天,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网恋奔现”。
24年的夏天热的人个个蔫蔫儿的,蝉鸣扯着嗓子,把夏天吼成了一曲疯狂的摇滚。
刘铮赶到围读场地的时候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给他散去了些热气,脸上还是有些红润未褪,小孩记错了时间,出来的匆忙还没吃早饭,便比其他人早到了一会。
其他四个人基本是同一时间到的,但刘铮第一眼就落在了展轩的身上。
——好高。
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展轩穿着一身蓝色衣裤,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他看起来比较随性,头发似乎有些长,细细碎碎的刘海遮住了眉眼,把他眼角那颗好看的泪痣也遮没了,不过却莫名有种随性的美感(?)
刘铮其实有偷偷翻看他的朋友圈,抖音,小红书,微博,他觉得他的眼睛很好看,亮晶晶的。
展轩这人很有礼貌,他自然地伸出手,和刘铮握手打招呼,刘铮不知道是热气还未散去还是怎的,脸颊两侧还是有点红润,心脏也扑通扑通跳个没完。
——好香。
这是他的第二印象。
刘铮深吸一口气,表面镇定地握手打招呼,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让人看不出端倪。
刘铮大概是出门太急,连笔都忘了拿,小孩拿到剧本时还尴尬的有些手足无措,头埋得低低的,貌似有点儿羞赧。
正寻思着一会要不下楼去超市买个笔呢,面前就好巧不巧的出现了一只荧光笔。
他顺着笔看过去——是展轩给的。
刘铮的指腹摩挲着笔,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谢谢。”
展轩摆着一副不打紧的模样道:“没事儿,我刚好多带了一只。”
后面过剧情的阶段,氛围不像刚开始那样紧张,倒是缓和了一些,他和展轩的之间那种尴尬的感觉也渐渐消弭,他们开始变得像网上那般投机。
刘铮终于在不再处于紧张的氛围中,展轩在他身边他反而有了一种有枝可依的安心。
刘铮艺考那段时间,压力大,通常会抽些烟来缓解压力,不过他烟瘾没那么大,选的烟味道也比较淡,虽然只是偶尔抽抽,可吸烟这事儿哪是能说戒就戒的。
围读的时候,整个屋子里烟雾缭绕的,不少人抽烟,看的刘铮也心痒痒,他今儿碰巧带了盒烟过来,就把他光明正大的放自己剧本边上。
他手刚碰到烟盒呢就被人拦了下来,刘铮扭头和展轩对视上,他皱着眉头,本来想质问面前的人“为什么不让我抽烟!”
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最终吐出一句:“你也要抽吗?”
展轩眉心一跳,像是被这小屁孩可爱到了,他低头笑了笑说:“我平时不抽,但是剧里会有镜头需要,如果你不介意——”
他修长的手慢悠悠地把手腕上的一串珠子取下,放在刘铮跟前,“我想用这串珠子换你那盒烟,正好我能练练怎么抽烟。”
理由显得有些蹩脚……
刘铮对珠子这种了解不多,但听总听人说是个好东西,大多数人为求运求财都会选择戴着珠子。
“这是我之前去寺庙求来的,我记得当时是奔着求财去的。”
听到“求财”两个字,刘铮眼睛都亮了,二话不说就把烟让了出去,自己手里盘着珠子,跟宝贝似的摩挲着,缠绕着。
那串珠子上有浓浓的檀香味,又有些展轩身上残留下来的余香,小兔仙的嗅觉最是敏锐,展轩身上的香味或许和他达成了某种感官上的契合,能让他感到片刻的舒心。
展轩又一次被他逗笑,乐得合不拢嘴。
剧本围读的时候,刘铮总不自觉地想和展轩靠近,可能是比较依赖他,也可能是比较贪恋他身上的香味。
令他会做出一些不经过大脑思考而直截了当的行为,也可以说是——凭心而动。
在12-9的对戏中。
“可别告诉他我躲在你这。”刘铮回头,恰好与展轩四目相对,“不要把我卖了。”
展轩莫名有了一瞬间的恍惚,口中说出的那句“你真可爱”,或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说的到底是姜小帅还是刘轩丞。
刘铮想也没想,笑着用食指轻轻撇了一点自己的脸颊又转了个弯去撇了一点展轩的脸颊,这是在家里哥哥们经常同他做的“羞羞脸”。
刘铮眼角的笑意散不去,凭心而做的举动成了在经过大脑思考后仍旧觉得正常的行为,他仍旧笑着,像是小孩赢得一等奖后终于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奖品。
展轩却不一样,被反撩地完全愣住了心神,莫名的红了耳根子和脸,愣了快有三秒,为了掩饰自己身为一个直男居然会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行为而心动,他用开玩笑的口吻开口:“干嘛?”
导演在一旁默默支持铮儿的行为,“是需要有这些东西的。”
刘铮点头表示赞同,“嗯,对。”
小兔子心里头其实早乐开花了,虽然他好像不太明白自己为啥这么开心。
刘铮第一次发觉自己莫名的心动是在展轩对他莫名其妙的挑逗那里。
“我上次去诊所,听说姜小帅是为了躲避前任的情伤,才背井离乡搬到这儿开诊所。”
展轩:“情伤?呵……”
他撇过头,扭过身子,在快贴着刘铮耳朵的时候又慢悠悠地把身子挪了回来,可眼神还是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儿,道:“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估计是一股骚劲演的足足的,把周围人都乐笑了,展轩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问:“咋了?”
导演说了句:“挺好。”
展轩往椅背后靠的时候,脸又向刘铮那儿撇过去,两人短暂对视了几秒,就特么这短短几秒,展轩也不肯放过能挑逗小孩的机会。
对着小孩挑眉弹舌,完全一副抛媚眼的模样,这人撩完就跑,就小兔子一个人呆愣愣地在那感受心跳加速。
刘铮还呲着个大牙乐呵呢,心跳的快极了,就差没从嗓子眼蹦出来,他面上藏得住,心可不,小兔子摸了摸自己胸口,试图让它冷静会。
或许是天实在有些热,剧组贴心地给几个人买了些冰淇淋降暑。
刘铮和展轩贴的很近,基本是腿碰腿的程度,以至于在吃雪糕的时候,他的那块雪糕融化成了一小块滴在了展轩裤子上,还是大腿内侧那块地儿!
刘铮那时候还傻笑着说:“对不起啊,哥。”其实心里压根就没抱歉这想法,只觉得自己这行为也太蠢太傻了!
展轩这人熟起来特好玩儿,仗着自己年纪大老爱逗小孩,他嘴里吃着冰淇淋自己也不动手就等着刘铮给他擦呢。
刘铮也知道自己的错,抽了张纸巾,就把手往某人大腿内侧放了,这时候都还是俩直男呢,全当兄弟来看,哪回在意这些。
展轩像是不够尽兴,靠着椅背,一勺勺挖着冰淇淋,嘴里还不忘调侃:“用力,好吗?”
刘铮一听不乐意了,你丫还反驳我呢,话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应该你用力。”
对面导演忍不住调侃,“这什么台词?”
也不知道谁说了句“虎狼之词”,把两个人都说的有些害羞。
这会擦完了,展轩一抬头就冷不丁地和摄像头对视上,“啊…录着呢?”手里的冰淇淋也不吃了,双手抱着脑袋就往桌下埋。
刘铮意识到也惊了一小会,尴尬的无地自容,但总比展轩表现出来的镇定一些,小孩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还笑着问了句“不是…真的假的?”
拍摄的工作人员说:“没有ng过。”
刘铮耸了耸鼻子,估计是有些羞羞,展轩这时候倒是出面说话了,他一直手撑在膝盖上,面上看着云淡风轻,但其实是没招了。
他说:“把我这一段掐掉,谢谢。”
刘铮这会儿也是没招了,嘴里嘟囔着:“完了……在录了。”
两个人面对镜头都开始有点儿不太适从。
这一趴过去,也是刘铮第一次感觉到不太舒服,但只有一点儿头晕,他也没多在意,权当是没吃早饭惹的祸。
下一场对戏是刘铮和展轩还有刘骏,这一段写的是小帅和汪硕的初见,小帅气喘吁吁地去追郭城宇,却不成想和汪硕打了个照面。
展轩:“你走路还是那个德性,跟没长脚的似的,蛇养多了,自然一眼就能把你和正常人区分开。”
刘铮模仿小帅一路跑来气喘吁吁的模样说话:“城…城宇…这…这位是……”
刘骏:“你好,我是汪硕。”
刘铮这时候其实气息已经渐渐小了下去,展轩却突然凑过来给他拍背顺气,他动作看似很夸张,但其实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小兔!
小兔最最最喜欢这样的抚摸了,刘铮舒服的完全抗拒不了,只能顺着展轩的动作配合他喘气,甚至喘得比先前还要厉害一点,刘铮还捂了捂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真的跑的很累…
刘骏又说了句:“哥回来了。”
展轩完全哄小孩的模样,轻抚着刘铮的背,轻声细语哄着:“没事不听不听…不看不看…”
刘铮被展轩摸的舒服透顶,他的大手温暖地像阳光倾泻,透过绵软的布料,似有若无地轻抚他的脊背,刘铮舒服得想现在就变回兔子本体,好好感受感受。
围读结束后回到酒店,刘铮明显觉得不太舒服,一开始只是头晕,可现在他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像是千万火把要将他燃烧殆尽,汗涔涔地流了满脸,身体也本能地起了反应…
刘铮虽然早早化形成了人,但本体总归是只兔子,他绞尽脑汁,回想了这几日发生的一些事,脑子里却全是展轩的模样,只有回想到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时,身上的热才会缓解一些,但是不够…还是不够…缓解的劲儿过去,却是更难熬的热潮。
刘铮得出了一个令他费解的结论:应该是展轩的抚摸让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兔仙虽也以兔为本源,却也与其大有不同,便是无雌雄之分,简言之,公兔实则与母兔无异,不过是生殖器官有差,以辨雌雄。
而且,兔仙之体更为敏感,若是因他人抚摸而诱导发情,药石无用,解铃还需系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