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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尊称张敬轩为一声daddy,兴许我有名义上的mommy,但亦不过他的露水、红颜又或者一时兴起的一句玩笑。
在我们的亲子关系中,大部分时候张敬轩身兼daddy与mommy的身份,我曾一边咬着他的脖子一边问过他我的母亲在哪里,他眯着眼睛打量着我,嘴角扯起玩味的笑容,“咪係呢度咯,反正我啲fans都话我有做佢老母嘅资质”。头皮一阵刺痛,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前,张敬轩把我按在他的胸口前,柔软温热的乳肉贴上我的嘴,我从善如流地开始吮吸起来,小小的乳头在我的舌尖下变得硬挺,我观察着张敬轩的反应,伸出空闲的手摸向另一个乳头开始揉捏。
他紧闭双眼浮沉在欲望里,分泌不出乳汁的胸脯如母亲一般承载着我幼儿时期的口欲,我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又轻轻呼气,看着张敬轩过电般不自禁的抽气,下颚线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我又变本加厉地更加用力咬上,敏感的乳头经不起刺激,他扯着我的脖子逼我松口,“咬来咬去你属狗?”
望着他冷色的眼底,我把脸贴上张敬轩的手臂,
“汪”。
一场云雨后,张敬轩颇有余裕地清理好自己,便让司机来接他离开了。我躺在大战后的床铺里,翻身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人体的温热气息、体液的味道与N5的花香混杂在一起。张敬轩总是如此来去匆匆,他做惯了上位者的不怒自威,又习惯了给太多人爱。他捡走我,只不过因为我是一只流浪需要爱的狗。
在我的回忆里,总是他俯视盯着我的画面。比起营业时的标准笑容,私下他总是更冷淡的神情,小时候他在桌边盯着我的错题本,长大了他在床上俯视着我的双眼,双眉蹙起,无意识向下的嘴角总有种拒人的冷意。
小时候我会害怕地哭出声再博取他大惊失色变脸的安慰,长大了我会更加主动去迎合讨好,如果张敬轩需要一条狗,那我就做他的狗。讨人欢心的小技巧,他教导的,我悉数收下再在他身上学习使用。
Daddy,我默念着沉沉睡去,轻柔的被子拥着我,像张敬轩拥着小小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