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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那位蒙面的客人也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似乎有点怒冲冲的,这让法丽芭下意识地关注起来。蒙面客人走到奈布哈尼跟前,强行拉开了围着他的人,凑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奈布哈尼的面色突然就发白了。接着,阿尔图快步走了过来,也开始与蒙面客人耳语,他的膝盖微微打弯,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这是一副与高位者对话的姿态。而后者漫不经心地听着他的话,转动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至于奈布哈尼呢,他依旧面色煞白,头深深低垂着,手无力地按在剑柄上。现在他看起来可不是什么风流剑客,也不是什么王城最英俊的男人,他像是个犯了错又恰好被大人抓住了的孩子。”
——《在火龙的背上》节选
“这就是你请假的原因?奈布哈尼卿。”
自从蒙面客人在奈布哈尼耳旁低语,留下一句只有他们二人听清的、隐含着愤怒的质问后,铁卫便面无血色地垂头沉默着。那双满是剑茧的手下意识地扶着他的剑柄,这是铁卫多年拱卫苏丹的本能,他立誓效忠之人就在身旁,没有带任何其他的侍卫,铁卫自然必须随时保证利刃能出鞘,即使广阔的国度中已经无人能胜过这位战士王。
方才还得意洋洋的近卫此时进退维谷,他既不能当场跪下谢罪,因为苏丹的铁卫们只向一人下跪,全场的人都会知道这名蒙面客人就是至高苏丹;也不能若无其事的退开,因为君主的震怒可能带来的是严重的后果。因此奈布哈尼只能站在原处,等待君主的惩罚降下。
一旁的权臣暗暗捏了把汗,身旁的女孩也在觉察到气氛不对时,早早被挥手退下。若是不能抚平君主的暴怒,今夜欢愉之馆恐怕会有血光之灾。阿尔图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狗苏丹,明明是苏丹自己自始至终只待在这“赛场”的角落,却等于二人必须承担未辨认出他的罪责了,丝毫不讲道理——谁会在身边环绕着许多美丽的女人、需要向女人们展示魅力时,紧盯着一个男人看?
数分前热烈而暧昧的气氛荡然无存,现在欢愉之馆的空气比冰窖还冷,比奈费勒的脸还严肃。蒙面客人的双眼仍钉在犯了错的铁卫脸颊,原本环绕英俊剑客的莺莺燕燕,如受惊的鸟儿散开,有几个人的手腕还留下了蒙面客人抓握的红痕。
只有奈布哈尼自己清楚犯了多大的错,铁卫竟敢在谁更受女人欢迎的比试中胜过他的君主,而且他曾有机会察觉,阿尔图与他在帘子前来回走动展示自己时,奈布哈尼曾有一瞬与角落的君主目光交汇,奈布哈尼发现那双眼睛带着调侃的笑意。但他被取胜的欲望、还有把钥匙交给女人们时她们会露出多么快乐的笑脸的幻想支配,没有仔细思考——那是谁。
剑客不停地在心里责怪自己怎能犯这样的错,从他的陛下还是王储开始,达玛拉便从不允许自己输给任何人,哪怕是再小的胜负。在朝堂暗流涌动的权力游戏中,他一直被自己做宰相的舅舅打压——即便如此,他借用一枚卡片杀死那个过于聪明以至于令人厌烦的老人时,苏丹用的理由只是:他感到无趣了,这个骄傲自大的男人从不承认自己的失败。或许是也不能承认他的失败。
在布缇娜的指挥下,女孩们不得不靠近散发着危险气氛的蒙面客人,动用浑身的本领讨好这位高贵的男人。幸亏一开始就选了蒙面客人的那几位女孩足够聪颖,此刻在他耳旁轻言软语,“慧眼识珠的只有我们几人呢,您应该多抱抱我们”,“嘻嘻,我可比你先看上这位贵客”,手指在贵客涂满名贵香油的皮肤游走,少女的酥胸时而擦过他的手臂,最大限度地表演她们对他的渴望。
苏丹面无表情地转去揉捏那几位最先到他身边的女孩,总算不再盯着犯错的奈布哈尼。眼看着君主的盛怒勉强被压下,却并未消失,剑客无奈地用眼神向身旁的权臣求助。他逃得这么远,却还是没逃掉,如果惩罚只落在铁卫身上还好,他担忧自己不谨慎的发言,会让主人迁怒于这些本应在欢快的气氛中享受轻松一夜的小鸟儿。
趁着蒙面客人被女孩们吸引注意力,阿尔图在奈布哈尼耳旁低声说了什么,不同于与那位蒙面客人说话时的低微,他与奈布哈尼说话时只微微侧首,手掌挡住嘴。奈布哈尼听完后,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回望这个总能说服苏丹的权臣,他最信任的好兄弟。
剑客那双多情的眼睛现在充满了挣扎,他转向眼前背对他的客人,环视四周害怕得落下汗珠却仍在卖力讨好的女孩们,视线又回到权臣的脸上,最终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兄弟怎么会害他呢,兄弟是最擅长察言观色的人。而阿尔图拍拍这位第一剑客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去吧。
于是在一位老妓女膝盖微弯,咬着唇准备豁出去之前,奈布哈尼先动身了。
年轻的铁卫,侧身混进了欢愉之女之间,轻轻拨开一条容他经过的通道,金贵的铁卫制服下摆扫过地面——他半蹲着,向那位似乎已经消了气的蒙面客人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脸,像是那些在欢愉之馆被妻子捉奸的贵族丈夫。
阿尔图也跟随着挤进人群,又恢复恭敬的模样,贴近蒙面客人的耳旁:“看来您才是真正最受欢迎的人,尊贵的陛下,赢家拥有一项'特别服务'……如果您需要的话,有位神秘的红发男妓说他的每一夜都是属于您的,今夜也不例外。”
蒙面客人沉吟着,目光落在铁卫僵硬的笑脸,说,“我通常不点男妓。”
奈布哈尼绷紧的肩膀松动,略微松了口气,又立刻开始愁怎么办才好。
“但苏丹的铁卫可以一试。”说罢,蒙面的客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愣住的奈布哈尼一眼,在欢愉女们的簇拥下走进了赢家的后院。
不多时,后院充满了女孩们的笑声,只着片缕的姑娘们纷纷跃进泳池,戏水、游泳,然而无人敢将水泼向倚在池边纱帐内,那位身份不明的贵客正躺坐在其中的软垫。蒙面客人推开递上的水烟,视线如观察商品般在每个卖力展示自己优势的女孩身上游走。这位客人的高贵毋庸置疑,女孩们即便本能地感到恐惧,也仍怀着能从他身上得到些许奖赏的心思,光是他饰品上镶嵌的宝石,每一枚都足以为一位姑娘赎身。
等红发的男人再到蒙面客人身前时,浪子已然换上一副从未用过的装扮。平日穿着已足够暴露的男人,如今穿着更是放荡。轻盈的面纱挡住下半张脸,上身华丽的身体链下一丝不挂,下身的纱轻薄如无物,堪堪令人看不清私密部位,却又若隐若现。奈布哈尼向欢愉之馆的男妓花一金币,买了一条他最好的纱裙,即使后院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红发的“男妓”就是铁卫奈布哈尼,他也不能身着苏丹赐的铁卫制服,去服侍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
奈布哈尼走近他的君主,蒙面的客人仿佛没有意识到近卫的接近,双手各揽住一名丰腴的女子,慵懒地开口接住她们的纤手递来的果肉。苏丹的后宫七百名妃子有余,多是贵族的女儿、各地的名妓、亡国的公主与妃子,欢愉之馆的女人们对这位已然拥有太多的君主,并没有特殊的吸引力。尤其总是在揣度客人心思的她们此时仍看得出,这名高贵的客人怒气仍未消除。
奈布哈尼双手反扣在身后,剑客的双手今夜只是男妓的双手,因此不经客人的允许,它们不被允许抚摸、触碰尊贵的客人。
“请打开您的双腿吧,最富魅力的客人,乐园中最灵巧的舌头将服侍您了。”
奈布哈尼说完,低下头颅,尽力维持着平静缓缓吐出艳红的舌头,轻纱之下,一枚郁金香形状的小巧舌钉装饰着这位“前最受欢迎的男人”名声在外的帝国之宝。他试探着靠近散发着热气的胯间——苏丹的那活儿现在还软着,但即便未动情,帝王的阳具依然存在感十足,黑色的绸布下腿间粗长的轮廓隐约可见。
苏丹依旧只侧过头接住另一颗葡萄,没说话阻止奈布哈尼,也不发号施令,至少在女人们眼中是这样。但他作了近卫与君主间才明白的手势:允许。
于是奈布哈尼双手扶着蒙面客人的膝盖,将它们向左右压得更开,手掌沿着光洁结实的大腿,缓缓滑向蒙面客人的臀部,颇具技巧地轻揉厚实的臀肉——女人的臀肉会在指缝间柔软似水地流动,而蒙面客人的紧实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皮革,包裹着随时能爆发踢死一头狮子的肉体,奈布哈尼一边揉,一边悄悄抬起眼皮,偷瞥苏丹的表情。
那种在朝堂上时而感受到的杀意没有出现,二人的目光交汇,虽然苏丹没有笑,但至少他心情没有变得更差。红发的浪子心虚地收回视线,隔了苏丹遮下体的布料,俯身虔诚地亲吻沉睡的温热器物。湿软的舌尖打圈舔湿了那儿的布料,尺寸傲人的性器在花花公子的亲吻中,颤巍巍地翘起头,顶起那层黑色的顺滑布料,奈布哈尼从深色的水渍间尝到了君主咸腥的味道。
或许是这位征服无数女人的男人此刻臣服的姿态取悦了苏丹,他伸出手轻轻拍打近卫姣好的脸蛋,指腹暧昧地抹过水润的下唇。奈布哈尼知道这是君主的“鼓励”,悬着的心渐渐回落——至少今夜,不会有人流血了。铁卫柔情蜜意的双眼含着笑,轻轻地用牙齿叼起眼前浸湿一片的长袍下沿,让粗硬滚烫、布满狰狞青筋的黝黑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苏丹有意或无意地调整姿势,王的器物啪地拍在近卫泛红的脸颊,被女人们吻过无数次的英俊脸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此时四周的小小鸟们亦发出了轻声的惊叫——七分演技,三分真实的惊叹,尽管那根东西越大,欢愉女们就越受折磨,也不妨碍她们惊讶于蒙面客人的“资本”。
奈布哈尼闭上眼,昂贵的精油与君主欲望的气味灌满了鼻腔。双唇亲吻帝王圆润的冠首,缓缓地吞进,柔软的舌尖绕着那条男人最敏感的沟打转、舔舐——他被这样做过太多次,自然也知道该怎样做能让人得到最多的欢愉。蒙面客人饱满的胸膛起伏,喉咙深处发出仿佛猫被摸舒服了的响动,奈布哈尼口中也尝到了更多君主的味道,粘稠咸腥、海洋与肉体的气味,和他还是王储时似乎并无不同。
苏丹精明强悍,却缺乏耐心,这一点奈布哈尼早在与王储一同镶嵌宝石时体会到了。没等奈布哈尼吞吐几下,苏丹便按住红色的发顶,毫不留情地挺送。两侧侍候贵客的欢愉女对男子间的交欢见得不少,依然缓慢地扇着风,但眼下正吞吐性器的是她们最中意的客人,英俊的脸因羞耻而泛红,总蹦出甜言蜜语的嘴被粗壮的性器撑开、一刻不停地被贯入抽插,透明的涎液混着前液淌出嘴角,这副淫靡的画面让女孩们也看得有些入迷。
花花公子本人则一点也不享受,他忍着干呕放松喉咙,又硬又烫的肉茎像用一个廉价飞机杯般捅进捅出,挤得舌头都无处安放。除了痛苦地用吞咽动作服侍进出的龟头,完全用不上任何技巧。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覆上自己的喉咙,只感觉那儿起伏骇人,仿佛快要把皮都撑破,下颌又酸又痛也只能尽力张着,唯恐牙齿刮伤了自己的君主,但仍然时不时蹭到进出的肉柱,好在苏丹只把这种轻微的疼痛当作刺激。
受刑一般的口交比起平时跟女孩子们玩乐根本谈不上愉快,理论上铁卫根本不该有半点快乐,但听头顶传来的呻吟,奈布哈尼得知苏丹正享受着、快乐着,胯下的阳具便也不争气地抬了头,连带更隐秘的部位也被淫液浸润,等待着入侵。腿间潮湿的纱布被夹进湿润的两片肉瓣间,透着肉色的布料,随呼吸和紧张的心跳起伏,勒出其下充血饱胀的唇肉,孽根更是被男妓小一号的衣装勒得疼了。
苏丹毫不压抑的愉快低吼唤起了近卫身体的记忆,奈布哈尼一边服侍着君王,一边摆动腰肢,偷偷用金拖鞋的尖顶蹭因为君主的愉悦而勃起的阳具。蹭得舒服了,嘴上松了劲,头顶传来一声嗤笑,蒙面的客人突然出声夸赞,“你倒是会为自己讨趣啊,奈布哈尼。除了王都第一剑客之外也能封个第一淫荡男妓了。”
那只鞋猛然抵上毫无防备的胸膛,零碎的饰品被踩得叮叮作响,随即便将奈布哈尼踹倒在地。红发散在铺了绒毯的地面。
“啊——!”还没反应过来,君主的拖鞋便踩踏在铁卫的胯间,令他痛哼一声。男人的性器被踩得疼痛,而柔软的蚌肉更是被挤压得出水,渗过腿间的纱巾,粘湿了鞋底,发出咕啾咕啾的轻微水声。奈布哈尼没想到苏丹会突然发难,两手习惯性地向腰间伸——但剑刚才进后院之前便交给夏玛保管了,即使没保管,他也不会向着君主拔剑。
苏丹摆摆手,让左右侍候的欢愉之女都出了帐帘,开始独自惩罚这成天只知四处乱窜、连君主也认不出的铁卫。
金拖鞋的底纹着一道道沟壑,半硬的鞋底只隔一层纱踏在软肉上,由苏丹控制着来回碾压两片肉瓣,压得穴缝都敞开来。奈布哈尼的膝弯抬起却无法阻挡来自君主的蹂躏,只在一次一次水声荡漾的踩踏中绷紧了腿,断断续续地呻吟。好在至少纱帐内没了别人,淑女们看不见花花公子敏感的肉缝淌水,也看不见绵软的肉瓣被踩得变形充血。踩得深了,连裹在软肉间的红嫩肉蒂也被鞋底碾磨,颤抖着翘起,像是一粒硬挺又多汁的石榴粒,苏丹每一次碾过滚烫的石榴都让铁卫发出一声发情似的呻吟。
苏丹肆无忌惮的碾压痛苦皱眉的近卫的下体,像是要把他体内的液体从肉棒中挤压出。情欲的浪潮一波一波自脊椎蔓延,不多时奈布哈尼的雌穴痉挛着,透明的水液淅淅沥沥地浇在君主的鞋底,显然是直接被踩得高潮了,苏丹没给他休息的时间,直到男根也被踩得颤抖,铃口翕张着吐水。
“最受欢迎的男人,就这样被踩射了?”蒙面客人哈哈大笑着嘲讽,仿佛他从践踏、侮辱近卫的行径中得到了乐趣。近卫射出的白浊一股股落在阳光亲吻过的棕褐色大腿与腹部,蒙面客人毫不介意,随手捉住剑客的脚踝,叠至胸前,低声地发问:
“奈布哈尼卿,朕是不是该让这些爱慕你的女人看看,她们心心念念的男人下面有被踩就会喷水的淫荡小穴?”
近卫这下有点急了,讨好地攀着苏丹肩背,使尽浑身解数地讨好他,不稳的气息喷洒在君主的脖颈边。他灵巧的舌尖舔舐遮面的薄纱,双唇胡乱地吻上其下饱满温热的唇。下身再是淫水直流,那也怪不得奈布哈尼,这口不该有的雌穴生来如此,但要是第一剑客畸形的事传出去,以后决斗都得被多嘲讽几句,这就太糟糕了。他急急忙忙翘起腿,也顾不上苏丹小腹还挂着自己的精液,挺起腰臀,把濡湿的小缝急忙地向前送,贴紧了已经硬胀得令人胆寒的肉棒,两片柔软的肉瓣夹吮着小苏丹,周而复始地上下摩擦,安抚又或是撩拨他。
“亲爱的主人,您难道想要在众人眼前品尝独属于您的东西?她们怎么能和你享用一样的东西?”
眼见铁卫还真入戏玩起来了,苏丹也毫不客气地将两条柔韧的腿打横分开压在地面,这姿势让近卫根本动弹不得,只有朝上的女穴被扯开一个红润的小口,微弱地颤动着,像是淫荡的邀请。
苏丹最锋利的剑刃,也是最轻佻的情人。近卫献身一般地拨开那口娇小的女穴,蒙面客人满意、放肆、高扬的笑声回荡在夜空。帝王的兴致完全被侍卫的口交和淫乱表现勾起,即刻俯身,还残留着近卫唾液的龟冠抵在被踩得红肿的穴口。一声轻笑后,蒙面客用仅有二人听见的音量说道:
“你倒是清楚,这些妓子凭什么与朕享用一样的东西?”
奈布哈尼睁大了眼睛,思考了一瞬苏丹说这话是何深意,但没来得及想清楚,苏丹即狠狠地贯穿近卫的身体,如同征伐,如同接纳了近卫献上的忠诚。王硬挺的阴茎像一柄淬火的武器,奈布哈尼急促的抽气,无从抵挡它一举穿过狭窄的阴道,甚至在身体自然反应夹紧之前,全无技巧的抽插就已经开始肆虐。
蒙面客人的双手张开,压在散乱的红色发丝,健美的腰胯带着阳具像铁镐般凿进另一具躯体,仿佛没有一点温情如野兽般的交媾,挺进,抽出,更深地捣弄。奈布哈尼感觉灵魂都要被他的王撞碎了,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欢愉之馆大叫出声,那会毁了风流客的形象,他可不想第二天满城都传“奈布哈尼是最会叫的男人”,所以向来在床事中叫得放肆的人忍耐着,双手抱紧了君主结实的背部。苏丹漂亮的肌肉如同狩猎时一般覆上薄汗,汗液汇聚在肌肉凹陷处滑下,反着动人的光,丰满的唇瓣毫不节制地泄出粗喘,呻吟……
痛楚与欢欣之间,奈布哈尼的思绪恍惚地离开身体:自从苏丹登基以后,他们说的话变少了,变得要权衡什么能说,什么不能,奈布哈尼不喜欢,这就像必须谨记的宫廷礼仪一样令人厌烦,繁文缛节把每个人塞进同样的器皿,甚至连苏丹也逃不过。
上一次与不能违抗的君主、曾经亲密的朋友上床已经过去多久了?是两年,还是三年?他一时想不起。在性事上,彼此毋庸置疑都更偏爱女人的躯体,却还是偶尔会毫无征兆地做爱,也确实每次都得到足够的快活。奈布哈尼认为自己愿意这样做,大概因为苏丹对他而言是君主,君主感到愉悦,自己也该快乐,但苏丹又为什么总是要向他的铁卫索求交欢,时而暴烈,时而温情,奈布哈尼就无法确定了。
有时近卫甚至想问问另外几个近卫兄弟:我们的王没事的时候,会与你们上床吗?他为什么要这样?最终奈布哈尼没问,他思考着,如果兄弟们点头了,他可能会后悔问了这个问题,而奈布哈尼从不自找不痛快,决定把这问题抛诸脑后。
胸前锐利的疼痛将奈布哈尼从飘远的思绪唤回,喜怒无常的主人正不满地掐着近卫的乳尖,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
“服侍主人的时候,你在走神?”苏丹根本不打算等待一个回答,重重凿开紧闭的宫口,插进近卫闲置许久的子宫,那儿温暖、湿润,像装满蜜糖的壶。近卫每次被插进去,阴穴都免不了痉挛许久,绞得苏丹满意极了,手沿着腰腹下滑,不费力便找到挺立的石榴粒,按着肿胀弹跳的肉蒂拉长,捏扁。奈布哈尼忍受不了快感似地反拱起腰身,又泄了一次,软绵绵帝国之宝颤巍巍地露了半截出来,两眼上翻,下身一个劲地收紧,连苏丹也被夹得爽快地灌了他一肚子的精。
“你现在真像个下贱的妓女了,奈布哈尼,朕今天应当戴上羊肠套,不予你半点君主的种子。”苏丹自然尚未满足,不耐烦地扯断那身价格不菲却什么也遮不住的“上衣”,肆无忌惮地揉搓近卫的胸,仿佛真当作女人的胸部玩弄。奈布哈尼闻言一瞬皱了眉头,好在君主以为他是因被侮辱而皱眉,因此更加兴奋地扯起近卫一束长发,迫使他抬起身子,接受君主的啃咬。
苏丹在女穴里射了两次才拔出王的权柄,此时近卫的雌穴已经红肿得一碰就发麻的疼,太久没用的穴肉却还不知疲倦地收缩。蒙面客摆弄着体力告罄而瘫软的近卫,金币被一枚一枚填进近卫肿胀抽搐的穴内,让那些君主的种子严严实实被堵回。
“夹紧,别浪费了我的赏赐。”
奈布哈尼有点哭笑不得了,这算什么赏赐啊,他又不是需要生一个继承人争宠的妃子,再说谁不知道苏丹还不想要继承人。苏丹仿佛察知了他的心思,像是给小孩把尿一般托着近卫的膝弯,怀抱着近卫,走出帐帘。
冷风吹醒了迷糊的近卫,尽管近卫的朋友们都识趣地侧头不看这边,尽管所有人都知道换了衣服这也是苏丹的铁卫,奈布哈尼这瞬间依然被羞愤的潮水淹没了,好在他最擅长逃避一切不快乐,手臂抬起挡住了脸。苏丹则很满意众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坐在水池边,用手指撑开近卫今夜还未被用过的后穴,再次硬挺的阳具蛮横地填进男人真正用于承欢的肉道,这边不够湿软,却足够紧,再加上近卫每次都会挣扎,苏丹感觉像是被咬住,却更唤起他的征服欲望,大开大合地往近卫体内顶送。
今夜欢愉之女们就算不想知道也知道了,原来连胸毛也剃得干干净净的奈布哈尼,下体留着修剪过的红色体毛,也不让女孩儿们用手,是为了藏他的小秘密。现在那小秘密被主人不希望的方式公之于众了,颤抖的花瓣因为每次后穴的插入开合,像是浅红的蝴蝶振翅,露出里面还没合拢的红润嫩肉和穴内的金币,还有刚才被射进去白浊体液。女孩们小心翼翼地偷看着这一幕,觉得今天这个花花公子真是淫靡又可怜——欢愉之馆的头牌,温柔美丽的夏玛也是双性人,她们才无所谓发现这个可爱的骑士也是双性哩。
蒙面客人在池边换着姿势操弄奈布哈尼,铁卫射了很多次,这本算是精力旺盛、值得夸耀的事,但小奈布哈尼今天一点用处也没有派上,是被另一个男人操射了,铁卫只觉羞耻,脸红得能滴下血来。
就算是来欢愉之馆时间最短的女人们也觉察到,现在这位身份不明的高贵客人终于真的满意了——欢愉之馆最受欢迎的男人是奈布哈尼又有什么重要呢?这个备受女人青睐的英俊剑客正被他支配,只能被他操得掉眼泪,像是一颗被剥皮的葡萄被碾得不停出汁,像是一个无助的妓子被肉棒操得淫水横流,因此他满意了。
奈布哈尼在恍惚中抬头,在君主的耳边求饶,“不行了,要死了……达玛拉……”
近卫念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忽然打了个寒战。他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早在苏丹刚弑父时,他就因为一时没改过来,这样私下呼唤苏丹而遭过惩罚——那时候苏丹的惩罚还不像现在这样暴戾,他只不过被弹了两个脑瓜崩。
但铁卫小心翼翼地抬头看蒙面客,他仿佛没有听见那个名字,只是大笑着继续寻欢作乐。而奈布哈尼产生一种幻觉——苏丹并不讨厌被呼唤名字,对直呼他名字的惩罚,只因为……
他是苏丹,就不能是达玛拉。
任谁听了也会以为是近卫可笑的幻想,连奈布哈尼自己也不信——可是,万一呢?如果苏丹真的并不讨厌他的名字,他仍喜欢被众人真心爱戴的时刻……奈布哈尼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欲望,一种谁都觉得愚蠢的愿望:他想理解苏丹在想什么。但他无法询问,他所能做的,只有捧起那张没有金粉的脸,啄吻对臣民生杀予夺的双唇。
深夜奈布哈尼浑身酸痛醒来时,连夜夜笙歌欢愉之馆也已经安静。蒙面的客人仍在身旁,呼吸均匀,奈布哈尼轻轻地掀开轻薄的被褥,想要在君主醒来之前离开,逃走,一如既往。
掰不动。
那只手臂牢牢地卡在他的腰间,而主人睡得那么熟。奈布哈尼小声地呼唤,“陛下……”
眼睫只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没有醒来的可能。
近卫犹豫着,踌躇着,又极轻地唤,
“……达玛拉。”
奈布哈尼不知他醒了,还是没醒,只是那只手臂仍在他的腰间,他几不可闻地叹气,松开他立誓时吻过的、戴着魔戒的手,迷迷糊糊又无奈地睡过去。
……
奈布哈尼从床上爬起,他怎么睡着了呢,明明今天约好了为殿下读那本《住在火山口的黑龙》……奈布哈尼光着脚,在黑暗的走廊上奔跑,往每一扇窗户内张望,试图找到他的王子。
终于他找到一篇亮着灯的窗户,但他打不开这扇门,他只能在门口偷听。门里面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说教着,那是只教王储们的老师的声音。
“殿下,你不能让人理解自己。君主可以被猜测,被痛恨,被爱,但绝不能被理解。”
奈布哈尼听见王子嗤之以鼻的笑声,苍老的声音又继续说道,“只有恐惧是你最好的工具,恐惧你的人,才是你最好的追随者。”
奈布哈尼推开门,门内空无一人,只剩一个漆黑的箱子,奈布哈尼抱起那个温热的箱子,茫然地喊着“达玛拉,你在哪?”向走廊更深处走去。
再被唤醒时身边已空空如也,奈布哈尼神智不清地嘟囔一声陛下,抬头则是另一张脸……昨晚把他送进火坑受苦的朋友——好吧也不算受苦,抛开身体快散架了不谈,抛开丢人,他对这个夜晚满意极了。
权臣满脸的期待,这让奈布哈尼感到十分莫名其妙,醒来只剩一人那瞬间的失落迅速被抛到脑后。很快他就得知,为什么好兄弟如此激动:
阿尔图交给铁卫一个透明、精致又结实的瓶子,告诉他这用于盛放君主的种子。
毕竟一个畸形的器官不可能孕育出新的生命,奈布哈尼也还没不知廉耻到夹着君主的种子去与女人寻欢,因此谨慎的君主既没用羊肠做的套子,也没令人清洗。
红发的剑客面目扭曲地望向一脸真诚的好兄弟,阿尔图没等他质疑,就回答:“昨晚的提议当然不是故意陷害你,即使不需要那些东西,我也会提出同样的建议……而且,这瓶子能救一个女人的命,你如果不放心,就来监督我怎么用它吧。”
阿尔图自己身陷囹圄、夜夜难以安眠的情况下还心系着某个女子的安危,奈布哈尼怎么还忍心抱怨他呢?自己承担的,终究仅仅是一次公开行淫,况且铁卫也不是第一个被君主这样要求的人。
无意间帮上了某个待救女子的忙——颓丧的剑客得知这件事后得到了极好的安慰,他给了阿尔图一拳,又能笑出来了,认命地接过那小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