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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沅/表关/佑沅/敬畏】错配

Summary:

*这是当3文 出轨文!!!
*开篇是佑沅 敬畏
*本来打算结局是料沅 表关的,但是因为随着追狗驶,这四个人的结局我又觉得不一定了哈哈哈哈哈!也可能是佑沅 敬畏!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全员出轨 不是“好人” 介意慎点
*绝对的胃痛故事
*乱成一团 非常drama
*就是为了爽,为一碟醋包的饺子,设定乱编的不要深究
*全员OOC

喜欢的话请给我留言,是我更新的动力,
大家看得开心,笔芯❤

Chapter 1: 四人的秘密

Chapter Text

周安信没好气地来到学校组织的义卖会,说是义卖会,其实不过是作为校董的金家披着“公共关怀活动”的慈善表演。让周安信最不爽的,是这种活动金虔佑本人不出现,却让李相沅站在冷风里迎来送往。穿过已经被落叶铺成橙红色的校园小到,周安信拿着两杯热咖啡,在学生簇拥中找到了李相沅。

 

李相沅围着一条浅棕色格子围巾,额前的刘海有一点长,落在好看的眼睛旁,脸被寒风吹得红红的,本来就白如纸的皮肤,更显出一种轻薄易碎感。

 

周安信气呼呼的走到李相沅面前,李相沅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下,随即对他露出温和的笑,宠溺的摸摸周安信的头。

 

“怎么一大早就气鼓鼓的?”李相沅好笑地问。

 

“你还问我!”周安信把咖啡塞到他手里,“这么冷的天,你在这儿替人撑场子,那混蛋连影子都看不见!”

 

李相沅双手捧着热腾腾的咖啡,看着周安信像炸毛小猫一样的脸,脸上露出温柔宠溺的神色。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微笑回答周安信“他也不是故意的,今天老爷子从疗养院出来,他不能不去接,再说了,我出现和他出现是一样的。”

 

“你还没有和他结婚呢,就这么被他当做免费劳力啊?从你十六岁和他订婚开始,你就一直给他做免费劳力,你打算做一辈子啊?这些门面功夫都让你做,大少爷总有借口!”

 

李相沅看着周安信为他声张正义,心里像被热水泡过一样暖和,眼前的弟弟明明比自己还小几岁,但是从小到大,任何时候都会为自己出头。李相沅捏了捏周安信的脸蛋,语气中带着点柔软和俏皮哄周安信。

 

“好啦,别生气了,我不是还有你吗?只要你一辈子都在我身边就好。”

 

周安信悻悻地单手捧着被捏的脸,哼了一声表达不满,像一直傲娇的猫咪。

 

“当然了,我要在你身边一辈子,监督不让那个混蛋金虔佑欺负你。”

 

李相沅也说不过周安信,只好拉着周安信的手臂,让他看义卖会卖场,最中间的区域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你看,大艺术家提供给我义卖的作品。”

 

周安信的目光随着李相沅手的方向望向队伍的尽头,那是今天最受欢迎的义卖商品,是自己男友,LEE LEO为活动特别录制的两百张限量黑胶。

 

LEO可以说是年轻人里最炽手可热的音乐创作者之一,他十岁开始创作,高中时就能独立作曲编曲,他的音乐融合了Tech House,Deep House等元素,乐评人说他的音乐是“充满了温柔的疲倦感,对自我节奏的掌控,在压抑中寻求秩序的优雅”等等,其实周安信和大部分人一样,完全理解不了一首歌怎么听得出这么多信息。

 

但是此刻李相沅表现得非常开心,李相沅从来都是最敬仰LEO的,他手机里有LEO的每一首歌,每次与LEO聊起音乐话题,总是表现得无比幸福。

 

一种熟悉的异样的感觉又爬上了周安信的心头,似乎,不知在什么时候,在他不知道地方,李相沅和LEO已经建立起自己无法参与的小世界。不,或许应该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有自己的世界,而周安信才是那个参与到他们世界的人。

 

“对了”

 

李相沅好像想起什么,让其他同学帮忙拿来了一个红色的封皮的黑胶唱片,递给周安信。

 

“Vince Waston,02年的专辑,LEO上次说要的,我找到了,你正好给他带回去吧。”

 

李相沅的眼珠很黑,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常常带着深不可探的忧郁,但此刻,周安信却仿佛看到了那水底的亮光,这个亮光是那么的罕见,以至于周安信无法忽视每一次出现的场合。

 

周安信扯着嘴角笑了笑,

 

“我会拿给他的,那先不打扰你了。”

 

李相沅点点头,说天冷,快回去吧,谢谢他的咖啡。告别李相沅,周安信拿着唱片,打车到LEO的家。明明也是一个大少爷,还是那个混蛋金虔佑的好友,但是LEO却租了一个旧街旁边的小楼做工作室。

 

拿着唱片来到LEO工作室门口,周安信却突然有一种不知道是否该进去的感觉,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和LEO有过什么深入的交流了,不管是心情上的,还是身体上的......

 

LEO工作室的门一如既往地没锁,周安信虽然说过太不安全了,但是LEO懒得改,只要不是他发自内心想改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听别人的建议。推开门,周安信看到大厅的水泥地上猫咪在舒服地舔毛,旁边是撒了一地的猫粮和被猫抓开的包装袋,周安信叹了口气,随着音乐声走上二楼,打开虚掩的房门,男友正坐在电脑前编谱子。

 

起初环绕的音乐声甚至没有让LEO发现周安信的到来,周安信似乎还是有点期待男友看到自己的反应,悄悄走到LEO的电脑桌旁,把唱片放在桌上,这时LEO才抬头,对他噢了一声。

 

“你来了。”

 

“嗯”周安信笑笑,脸上露出漂亮的小酒窝。

 

LEO看到桌上的黑胶,惊喜的拿起来看,平时永远慵懒的脸显得眉飞色舞。

 

“Vince Waston!相沅厉害啊,这也能找得到,我上次只是随口一说。”

 

周安信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平常只爱听听流行音乐和舞曲,曾经他也想参与男友感兴趣的话题,但是最后LEO却说没关系,他不用勉强自己。像这些音乐方面的交流,找唱片,他永远学不好,就像一个缺了太多课的学生,怎么都补不回来,无论如何都显得笨拙可笑。

 

从小,周安信就是同龄人里最要强的那一个,无论是学习,体育,还是其他一切方面。只要是他能争取到的,无论如何都会去争取。哪怕在顶尖的私立学校圈子,也能每一年获得奖学金。高中的时候,实际上很晚熟的周安信才渐渐对恋爱有了想法。因为他长得好看,身边也不乏追求者,但是周安信说他哪怕要谈恋爱也一定要谈一个最厉害,最让人羡慕的人。

 

当时,学校里称得上“最厉害”三个字的,约莫就只有金虔佑和LEO这对好友,这两人一个是学生会长,家世显赫,一个是出身于艺术世家的,家族都是艺术家名流。这两个人每次一出现就像一对对照组,一个高傲又冷漠,一个放荡且不羁。当然,周安信眼里不是这么划分的。他的划分是金虔佑是高高在上装模作样的讨厌鬼,LEO是最有艺术感最有才华的天才。

 

周安信伸手从后面搂上LEO的脖子撒娇。

 

“这次经济学商会的案例奖快公布了,老师让我提前去参加经济学商会的沙龙。WK的董事也在,你陪我去吧,老师说如果我能拿到奖,很有可能可以去WK公司实习。”

 

LEO心不在焉地看着手上的唱片,让人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好一阵子才转头回应周安信,

 

“噢,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去那种地方的。”

 

周安信有点吃味,其实他知道LEO不会答应,从高中到大学,LEO从来不参与他的这些活动,他说不喜欢这些虚伪无知的社交场合。其实他每次这么说,周安信都觉得心里某个无助的深处被刺伤,伤口不大,失落感却让他隐隐作痛。如果说那些场合是“虚伪无知”的,那么从小到大努力成为其中的佼佼者的自己,在LEO眼里也是“虚伪无知”的一份子吗……?

 

周安信经常忍不住想,如果是李相沅开口,LEO就一定会答应,就像这次这种装模作样的义卖活动,一向最怕麻烦的LEO也愿意花时间把自己的歌录制成胶片。

 

“你都好久没陪我了……”周安信平时是一个极为克制自己的人,在LEO身边,他就更克制自己,一直以来他都希望成为匹配得上最有才华的LEO的对象,成为一个有性格,有格调,有品位的人,但再克制和小心翼翼,也不能掩盖心里的不安。

 

人一旦不安,就总会想证明什么......

 

周安信罕见地纠缠起来,他跨坐在Leo腿上,伸手去扯他的白衬衫。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Leo似乎只把他的动作当成玩闹,抓住他手腕,声音带着惯常的慵懒“乖,别闹。”

 

两人正较劲,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不速之客插着兜,倚在门框上。黑色皮衣勾勒出高挑身形,里面的白色短袖下,薄肌线条随倚靠的姿势起伏。

 

Leo抬眼,朝来人抬了抬下巴,金虔佑极浅地勾了下嘴角。

 

“不会打扰你们了吧。”来人将车钥匙抛给Leo。

 

“没,谢了。”Leo接住钥匙。

 

“别再让我找人修你那辆破车了。没几个人会修,况且你也不开。”金虔佑说。

 

“这可是356 Speedster,”Leo吹了声口哨,“一年总会开上一两次的。”说完拍了拍周安信的手臂“安信,你先回去,我还有点工作,刚好让虔佑送你回去。”

 

周安信知道金虔佑出现准没好事,现在这个状况也没法再做什么了,没好气地抓起包往外走,经过门边时还狠狠白了金虔佑一眼。

 

金虔佑一点也不恼,表情反而显得很愉快,细长的嘴角更加上扬了点,目光始终锁在比他略矮半头的周安信身上。两人一前一后下楼,也许因为刚才的争闹,周安信的头顶翘起了一簇呆毛。

 

“气呼呼的小猫真可爱。”金虔佑伸手缕周安信的呆毛,周安信气得把今天所有的气都往他身上砸。

 

“别碰我!”

 

“怎么了,火气这么大,LEO最近都没有满足你?”金虔佑很高,三两步就追上了周安信,身影不容抗拒地笼罩下来,以一副不容抗拒的亲昵姿态靠近周安信。

 

“你他妈神经病!”周安信难以置信地看着金虔佑。

 

“我只是客观分析一下原因。”金虔佑笑。

 

“有病就滚远点。”周安信抬手要推开金虔佑,却被金虔佑精准攥住手腕,一股力道将他往回带撞进金虔佑怀里。

 

“你的亲亲男友都说让我送你了。” 金虔佑的声音压得很近。

 

“谁他妈要你送!”

 

“外面下雨了,你不是最讨厌被雨弄湿的吗?你想就这样回去?”

 

周安信一把推开一楼的大门,外面竟然真的在下暴雨,潮湿的冷风裹着雨腥扑面而来,他在楼上毫无察觉,周安信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我自己打车,不劳大少爷费心。”

 

“晚高峰,暴雨,至少等半小时。”金虔佑又是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我车就在前面。”

 

周安信盯着打车软件上“预计等待32分钟”的提示,一口气堵在胸口,只能悻悻锁屏,气势不自觉矮了三分。“那还不快去开车。”

 

金虔佑看着周安信这一通表情的变化,只觉得好笑又可爱,搂上周安信的肩膀要亲他。周安信立刻像炸毛的猫一样,全身戒备,手臂挡着金虔佑,脸偏向一侧躲,结果被金虔佑得在他耳垂上落下一个吻,嘴唇熟悉的触感激得周安信浑身一抖,眼角因怒气微微染红,盯着金虔佑。

 

“又不是没亲过。”金虔佑低声说,气流钻进耳膜。

 

这句话是周安信的禁忌,触动着周安信心里的最见不得人的秘密。以前金虔佑也喜欢拿这个来刺激他,但是没想到这次金虔佑敢直接在LEO的家门口就和他说这些。揪住金虔佑的皮衣领口,周安信扬起脸从下往上盯着金虔佑,声音却压得极低。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金虔佑顺势搂住周安信的腰,将人拉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在一起,戏谑的语调里缠绕着暧昧“你怕谁知道?是你的亲亲男友还是你的好哥哥?”

 

说完,金虔佑笑了一声才放开他去拿车。

 

...

 

晚高峰的车流寸步难行,雨水在玻璃上划出斑驳光影,映照着都市疲惫的灯火,周安信望着窗外行色匆匆的人们有些出神。

 

一瓶温热的香蕉牛奶忽然贴上他的脸颊。

 

周安信回过神,带着不满瞪了金虔佑一眼,好像在控诉对方过分亲昵的举动,但是最后还是接过了香蕉牛奶,悻悻地拆开吸管包装,将吸管扎进纸盒,小口喝起来。

 

这是他从小最喜欢喝的饮料。

 

而每一次上金虔佑的车,他总能收到一瓶。

 

两人被困在晚高峰,窗外的喧嚣被隔绝,车内仿佛被隔绝出一种暧昧的静谧。

 

周安信的怒意似乎渐渐被窗外的雨声浇熄,只留下安静的侧影。金虔佑注视着他,面上惯有的戏谑褪去,直到前方车流开始缓慢挪动,他才收回目光,望向前路。

 

“你现在回家也要堵一个小时,我们还不如去吃晚饭。”

 

周安信半天没回应,其实他更多的是不知道怎么回应,理智上,他不想再与金虔佑增加任何独处的时间,这很奇怪,特别是今天金虔佑甚至都没有出现在义卖会,但是现在却在送自己回家,这种事,也并不是第一次发生,足以让最自我麻痹的人也无法忽视。

 

然而金虔佑并未紧逼,转换了话题。

 

“还在担心你们那个项目吗”

 

周安信以沉默作为回答。

 

“你们老师不行,讲讲理论凑合,真正做项目做不起来。”

 

“他人挺好的,也很帮我。”听到金虔佑的话,周安信仿佛心中的想法被印证了,但又不肯认输,低声辩解道。

 

“人好没用。”金虔佑语气平淡,“他拿不到什么资源,他都没有一手的数据,做不出成果,跟着他你很难拿到奖。”

 

“我一定要拿到这个奖。” 周安信抿了抿唇,声音里透出忧虑。

 

“奖项只是锦上添花的事情,大学的成绩过得去就行了,况且你那么优秀。offer这种东西最终还是靠人脉。” 金虔佑的手指轻划了划周安信的脸颊,“你怕什么?”

 

“……”周安信不是听不懂他话中的暗示,只是心里别扭,金虔佑是他的谁?凭什么总是一副能为他包办一切的姿态。

 

“你不懂。”周安信语气生硬,“这个奖的主办委员会,拿捏着我家资源的命脉。这个奖的分量,我家谁都不敢不认。我一定要拿到让他们认可的东西,或者获得他们认可的甚至是畏惧的人的支持,才能尽快获得进入我们家企业的资格......”

 

周安信认真地盯着金虔佑的脸,那双像猫一样的眼睛对眼前人丝毫没有客气的神色。

 

“就算你能让我毕业进MK,我也不可能一开始就接触核心利益。我现在才大二,我等不了那么久。”

 

“你想借外力,倒逼你家人?”金虔佑问得很认真。

 

周安信没有回答,像是默认,又像是不确定这个想法是否太过天真。

 

“想法不是不行,但指望靠一个奖就动摇你爸和你哥,不现实。何况你爸他们和委员会成员是什么关系,你又是什么关系,他们才是穿一条裤子的,从委员会的立场,他们有什么必要管你家这些争斗?”

 

周安信无言以对。

 

“这世界上有可能帮你、也有能力帮你的,难道还有别人吗?”金虔佑说。

 

周安信抬起眼眸,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松懈下来,笑着靠回椅背。

 

“靠你?呵呵,提醒你一下,你虽然是独子,但现在只是个继承人,还不是家族掌权人,你的理论继承时间可能比查尔斯还久。你连自己的婚约对象都决定不了,还是别再说这种大话了吧。”

 

金虔佑罕见地被戳中痛处,那张脸冷得像冰窖一样,突然也开始对周安信夹枪带棒。

 

“说真的,你为什么会喜欢LEO?他对你追求的这些东西毫无兴趣。他如果愿意,倒是可能可以帮你,但他从不参与这些。”

 

“因为他是艺术家!”周安信立即反驳,“他有才华,有追求,不屑于勾心斗角!和你这种纯粹的冷血动物不一样!”

 

“哦~艺术家”金虔佑抬手刮周安信的下巴,“艺术家连你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满足不了。”

 

“不要动手动脚,我还没跟你算账”周安信挥开金虔佑的手,“你今天又把相沅哥一个人扔在那里,有没有良心?!他是你的婚约对象诶,你能不能多关心一下他?”

 

“关心他的人挺多的,你不就很关心他吗?说不定你身边还有别的人也很关心他。”金虔佑边说着,直接在车载导航上操作,指定了他们常去的日料店。

 

“你什么意思?”周安信恼。

 

金虔佑笑笑没说话,放在车上的手机亮屏,弹出一条信息。

 

“相沅:抱歉,今晚我要和义卖会的同学聚餐,会比较晚回家。”

 

......

 

午夜的钟声悄然滑过,雨已停歇。充满烟火气息的小巷沉入一片湿漉漉的静谧之中。白日的喧嚣褪尽,只偶尔有醉汉的呓语与流浪猫的影子。

 

工作室的门再次被缓缓推开,室内没开大灯,因为工作室的主人不喜欢很光亮的环境。幽蓝的电脑屏幕照在屋内,几盏变色的灯忽明忽暗。 LEO并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热闹的人,呼朋引伴并不是他的习惯,能够算是经常见面的也只有金虔佑,但是金虔佑是不可能在这种时间过来找他的。

 

房门被推开,甚至LEO能从门被打开的速度判断来人是谁…… 谁说他是对一切都不怎么在乎的天才呢?只是除了那个人以外,没有人能看见真正的他罢了。

 

李相沅抓着房门,有点俏皮地探了一下脑袋,在门后对着LEO笑。

 

这是一天之中他们能拥有的秘密时间,李相沅从来不会随意地在其他时间来LEO的工作室,LEO没有问过为什么,但是他明白,因为李相沅从来不敢把自己放在LEO的第一顺位,而因为明白,所以LEO心里总是犯起疼痛。 李相沅对着LEO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锡纸包着的,还在蒸腾着热气的红薯。

 

“校门口的烤红薯。”只是一个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食物,但是李相沅却像是拿着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一样,偏偏有人懂他,LEO很开心,起身到门口把李相沅抱住。

“太棒了,我一天没吃东西了。”LEO在李相沅的颈侧说着话。

 

“干嘛不吃…对胃不好…”

 

“一直在干活没想起来吃。” 轻声应着,LEO的手臂依然环着他,两人像孩童般摇摇晃晃,像连体婴一样,摇摇晃晃地挪到了沙发旁。

 

在沙发上坐定,李相沅细心地将红薯剥开一半,递过去。饿得久了,本来LEO已经饿过劲了,空闲下来才重新感到胃里空空荡荡,顾不得烫,便狼吞虎咽起来。李相沅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吃到一半,Leo忽然将自己手中的红薯递到李相沅唇边。李相沅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两人相视一笑,不需要更多的语言。

 

“今天让安信带来的唱片,收到了吗?”

 

Leo指了指角落的唱片机:“听了一下午了。”

 

两人分完了红薯,LEO又从身旁的小冰箱里取出两罐啤酒。两人一边小酌,一边聊着音乐,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知己老友。

 

酒足饭饱,LEO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说要给李相沅听点东西,兴奋地坐回电脑椅前,李相沅刚走过去,就被Leo自然地伸手揽过,让他侧身坐在自己腿上。

 

LEO以这样一个环抱的姿势,圈着李相沅,为李相沅戴好耳机,点开了电脑里的音乐文件。李相沅靠在他怀里,凝神听了一阵,忽然将耳机摘到一半,惊喜地转过头来看向他。

 

“你哪里请来的混音,做得好棒!”

 

“那当然”LEO有点小骄傲,“花钱都不一定能请来的大师,水平当然高。”

 

看着他这副有点臭屁又讨夸的样子,李相沅觉得好笑,又觉得幸福得有点想哭,因为所有人都看不到LEO的这个样子,自己是特殊的,特别的……被爱着依赖着的……

 

李相沅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LEO,不需要任何语言,仿佛处在同一个独特的频率上,所有的调皮、调侃与欣赏,都在彼此心照不宣的波段里,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

 

他们就保持着这么个姿势一起听了不知道多少首歌,直到LEO用下巴亲昵地蹭着李相沅的后颈,李相沅才一边笑着一边小小地挣扎。

 

“别闹了,好痒”李相沅想用手肘隔开一点两人的距离,可并非无意的两个人,能保持体面只是自欺欺人。两具互相触碰的身体,在某个瞬间情欲便悄然升起,背后LEO的呼吸渐渐加重,迷乱的气息拨动着李相沅身体的开关。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意味着他们又要重复那种错误,一次又一次地落入那种情欲的深渊...

 

“不要……”李相沅颤抖着手地抓着LEO环抱着他的手臂,想要挣脱,但是LEO却把他抱得越来越紧,两个人随时在擦枪走火的边沿走钢丝。

 

“不行…LEO…我们说好了只做朋友的…”

 

LEO的情欲混合着痛苦,在李相沅背后吐息“我跟你怎么做朋友…”

 

李相沅的心仿佛被谈乱的弦,声音都发着抖,用仅存一点理智艰难地道。

 

“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不能一直错下去...我今天见到安信了,他一直把我当作很重要的哥哥,我们真的不能这样…如果你要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

 

找到一个瞬间,李相沅拨开LEO的手,狼狈地就要往外冲,LEO不给他逃离的机会,他的拥抱是如此的激烈,但说出口痛苦的却是痛苦地祈求“对不起,别走,相沅,做朋友也行,别走…”

 

李相沅眼睛里已经分不清是因情欲还是对一切错配的悲伤,眼泪决堤,心脏像被撕扯一样痛。他转过身,双手捧着LEO的脸,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嘴角,似乎这一个不标准的吻,并不是越矩。

 

“对不起…我很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