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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压抑时代之我操没见过这么雷的我特么写完我都不敢看第二遍
*四爱,母塑,超绝恋母癖,林德长批,没了
她像所有人类一般面对不同个体被赋予形式各异的标签,也不外乎任何复体在道德伦理领域被称之为一个难以定义的概念。她是什么?复体,自林德手下诞生的工具,药,器官,第二位母亲,童话镇的校长,一场单方面孕育的亲情的谵妄及呓语。
姑且也称她为梅丽安。
于是梅丽安悲哀地看着面前的林德,他被她按在床第间,双手束缚在背后。那张面对她时总吐露出冷漠推拒话语的嘴被锢住,目光中不加掩饰的恼怒与怨恨针刺般伤着她的心。 林德因何不愿认可她这个母亲?她的孩子是一座谜面与谜底之间仅隔个位奇数转角处的迷宫,原因之一自然为她只是复体而非真正陪伴他度过前半段人生的母亲。可梅丽安自认她的爱和关怀绝不比林德那困囿于病榻上的生母少有半分,莫非仅凭她们的思想,观念,行动大相径庭便足以否认这一点?毕竟生母绝不会以某种思维或欲望驭使的目的做出“杀人”的举动。她是林德的造物,作为一个母亲诞生的工具基因内从未刻录甘心为本体奉献的忍耐,只将梅丽安对林德的母爱诠释至每一滴血液。林德想要杀了她,可他曾使她降生,她怎么能怪罪于林德?
她喃喃地诉衷,用温情话语包裹着林德,与此同时林德的发辫被细致地解开,一缕蓝色的长发违背主人的意愿在复体指尖顺从地绕动。这一过程持续了不短的时间,此般亲情意味过重的举动令他颇为焦躁,她怎么敢这样做,简直像是那一日她站在母亲的遗体前装模作样地对他说出那句讽刺意味不浅的话!但随即他望向复体的眼神中的恨意逐渐生出困惑,因为她的手指逐渐下移,不再模仿一位母亲的爱抚,而是意味深长地略过他的胸口,小腹,直至停留在下体一处难以启齿的部位。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林德本以为这起绑架行径将会以一场莫衷一是的争辩开始,再由一句无法得出明确结论的结束语画上句号。结果无非是二人不欢而散,亦或双方毫不通融之时某一人终将杀死对方,耗费口舌后再从心脏处淌血。可她妄图以一种更为屈辱的方式磨耗他的心性,他对于复体的仇恨与杀死复体的使命感。她甚至顶着他母亲的脸在做这种荒唐事!愤怒攀至脑内最高值,林德几乎气得发抖,他挣扎起来,却因身体无力以及手腕被缚住无法做出更多反抗的举动。女人只是抿唇笑着,从善如流地分开他的双腿,手指探入其间。她俯身下来贴近林德的颈侧,长袍布料柔软地蹭过他胸口,头巾下的发丝略微遮住双眼使他看不真切她继续动作时的神情。她对于他来说是如此可憎,于是他向另一边撇开脸,既然抗拒无用,那便不再多看她一眼。
她的孩子如此逃避与举动中流露出的厌恶让梅丽安感到无比难过,她不再倾诉自己的情感,沉默且不安地一件件剥落林德的衣物。她如此渴求一种亲缘关系的链结,无论是精神还是躯体上。尽管林德并非从她的腹中诞生,但缺少这种肉体间的关系性似乎使得她对伦理的执念相较于多数母亲更为薄弱。梅丽安的手向下探过,寻至那处不曾向别人打开过的小口。林德的生理结构区别于其他男性,生来便多出一处阴道,这是仅有他和母亲所知的秘密,母亲曾温柔地告诫他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将这一处怪异藏匿于灵魂深处,接受的同时不必过多关注它。然而,继承了全部记忆与情感的复体也相当熟悉它的存在。
林德绝望地闭起双眼,试图逃避进眼前这一片模糊颤动的粉色。
“……”
她的手指插进去了,两根手指浅浅地探入,细细揩过紧致干涩的内壁。林德从未有过这种陌生的体验,第一次便是如此深切。他双腿曲着,大腿紧绷,阴茎和阴蒂均不受控制地勃起,喉咙里无法咽下的喘息也逐渐黏腻起来。梅丽安吻着他的脸颊安抚,力道不会使人受伤,动作却愈发熟稔过分。他的穴道遵循身体本能在不断刺激下一点点变得湿润柔软,泌出水液,复体的拇指似是故意按过敏感的阴蒂。猛烈的刺激令林德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身体猛地弓起,小腹抽搐起伏,穴内一阵绞紧使梅丽安难以再深入半分。这种时候她似乎不再像一位温顺而体贴的母亲,上位者并未打算耐心等林德平复下来,而是顺势继续叩开他的双腿插进穴里深入搅弄,且更肆无忌惮地探入了三根手指。他第一次承受性行为,不,或许对他来说这算是单方面的凌辱,如此过激。林德说不出话,意识已经算不上清醒。
倘若她血管里流淌着的血液与真正的梅丽安别无二致,那毋庸置疑她与林德也血脉相连。面对他时女人的表情总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情绪,怜悯,爱意,久别重逢时面露惊喜。花费心思解读得近乎透彻并非难事,却鲜有人能够轻易通过言语和文字表达,如同歌颂一位真正的母亲的情怀。因此舞文弄墨的人情愿使用象征来描述这种丰富而哀伤的情愫。但林德显然已无余裕思考更多,往日除对母亲的怀念及复体的恨意以外装满医学知识的大脑过载沉沦,被他的造物,自诩他母亲的复体生生拖入性快感的浪潮。梅丽安并未扼住他的喉咙,也不愿那样做,她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却使林德感到阵阵压抑的窒息。究竟是快感带来的窒息还是别的东西,他没法说清,因为身体已经被迫去了好几次,在漩涡中心被他创造的复体推上高潮。
母亲,母亲。梅丽安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快意,她将这种感觉归咎于她日夜渴盼的与林德之间不再以厚重屏障相隔。林德失神的面容真切地出现在她面前,她的呼吸也紧促起来,不再像是最为人熟知的身份,孩子们的母亲,稳重亲切的校长,而更近似一位年轻的女人。她本来就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究竟复体与医生之间谁才真正有着无可救药的俄狄浦斯情结,她苦苦追求的东西犹如思想受困于一枚面值不大的硬币,直至林德出现在正面与反面的正中央。孩子如她所愿地展现出更多冷漠与憎恨以外的神态,只属于她脑海中的模样一点点化作现实。此刻她对林德的情感难以再通过语言诉说,她体内由人工铸成的心脏狂热地跳动着。
出于担忧与关怀,也有一些微不可查的劣性心理因素作祟,她取下林德口中的口枷,紧接着不等医生开口,女人另一只手细长的手指便不容置疑地插了进去,搅动的水声伴随林德低低的呻吟一同发出。他为自己耽于快感所发出的声音而感到羞恼,却没法遏止,颤抖间不慎在复体的手指上刻下一道牙印。梅丽安瞳孔微缩,拇指捻过林德柔软的唇角,加重了手上插入穴道的动作,林德随之痉挛起来,水液溢出更多,他又去了一次。濒死的脑内闪过一片虚无的空白间他仿佛又见到了自己的母亲,真正的母亲。不自觉淌出的泪水模糊住视线,他什么也看不见。他在一条通向绝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终于成为一个无法回头的堕落的人,甚至于在与和母亲有着同一张脸的复体媾和。他的思想变得混沌,一面感到痛苦,一面憎恨,一面感到直白明了的快乐。他想自己是有愧于母亲的,母亲,可如果对自己做这种事的是母亲……
但世间怎么会有母亲对自己的孩子做出这等荒诞之事呢,至少真正的梅丽安绝不会如此。林德与复体之间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母子,也许对于梅丽安来说,使得她行此举动的情感因素由一种诞生与诞生之间的悖论逐步发酵演化而来。这层变化起初并不显著,比起她与她与他之间那偌大落差感的悲剧性质故事更像是夏季天很慢地黑下去,肉体交织间三人的存在于某个罅隙或影子里的东西也盘旋着交融到一起,于是木已成舟。
他在无人触碰过阴茎的情况下在不知多少次的阴道高潮后射了出来。林德脱力半张着口喘息,胸腹不住起伏,原本偏向剧烈的呻吟声均化作喉咙里轻飘飘的几声呜咽。他身体软下去,偏着头面色潮红一片,眼睛半睁着向两颊洇下两道水痕,但视线已然没法对上焦。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解开林德被捆绑多时的手腕,粗糙绳结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泛红的血痕,不至于严重,但足以叫她心疼。她怜爱地握紧他的双手摩挲,亲昵地轻吻造物主的额头,发丝,鼻梁。林德无力再推开她或是冷冰冰地斥责她的逾越。他只是闭上双眼,放弃对一切或合理或抽象情感与事物的思考。
这很好,不是吗?梅丽安校长微笑着抚开林德汗湿的长发刘海,触摸他的脸颊。他不知道自己手指下意识攥住女人长裙的衣摆像极了儿时与母亲脸颊贴脸颊的温情。她感到幸福吗?是的,她想这是一件幸事,她的孩子疲惫不堪地睡下,她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片刻时光。
母亲与创造了母亲的孩子安静地靠在一起。
——我编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