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虚夜宫外,银白冷月高悬,在遍地白沙间落下惨白的光。
石田雨龙跌坐在沙地上,被折断的左臂源源不断的向他传来令人头昏脑胀的剧痛,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无暇顾及。
战况的逆转只在一瞬间。
凌乱的橘色长发划过夜空,蕴含恐怖能量的虚闪好像无止尽般从空中那只牛头破面的牛角之间射出,爆裂的灵压四散,将几分钟前还强大的令在场所有人绝望的黑发十刃逼得节节败退,一时间竟毫无还手之力。
雨龙看着空中散发着恐怖灵压的牛头怪物,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对方和几分钟前那个胸口被破了个大洞,破布一般趴倒在地的橘发代理死神联系在一起。
“那真的是......黑崎同学吗?”
一旁的井上呆望着空中堪称一边倒的战斗,表情呆滞的喃喃道。
“......的确是黑崎的灵压......但这幅姿态.......”他强压下心中的激荡,尽可能冷静的回答。
“嘶啦”
空中的牛头怪物怒吼一声,一道黑红的灵压闪过,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响起。雨龙抬头,看到一根白色的骨角划过空中,待他移回视线后,只见到那只橘发死神所变的破面扼住第四十刃的脖子,像丢一只破布娃娃一样随意将对方扔在地上,像是觉得不满足似的,又前迈一步一脚踩在对方的头颅上,低头使头顶的牛角对准脚底奄奄一息的破面。
“滋滋”
下一刻,暗红的虚闪自牛角间隙蓄起。
“......”雨龙心头升起几分荒谬和陌生,一时不知该作何言语。
除了相同的发色和灵压,眼前的这只残暴的破面和他印象中名为黑崎一护的死神分明再无半点关系。
他不忍地闭上眼,不愿去看黑发十刃最后的结局。
一秒、两秒、三秒、将近三十秒过去,他什么也没听到。
想象中虚闪爆裂的响声,灵压爆发的压迫感都没有出现,冥冥之中几分不安从心中升起,他试图睁开眼,却发现浑身上下的骨头与皮肉都仿若千金重,完全无法动弹。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集中精力,试图用耳朵捕捉空气中的信息,却听到一旁少女忽然急促的呼吸声。
可恶,到底怎么回事?
先前的不安达到了巅峰,他调动体内的灵力,试图通过灭却师独有的乱装天傀操纵自己的身体。
而还不待他将灵力化作丝线,一道突然插入的声音顿时解开了他所有的疑惑。
同时也让他心中的不安全数化为十足的惊疑与恐惧。
“破道之九十,黑棺。”
声音的主人缓缓念出了高阶鬼道的咒语,低沉、稳重又轻描淡写。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在雨龙的心头。
这是一道绝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声音。
心中的惊惧迫使他拼命的调动体内灵力,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四肢,可当他试图站起时却绝望的发现自己的意识竟开始变得恍惚,不受控制的滑向黑暗。
朦胧间他只听到身旁的少女呼吸声越发急促,对方因惊惧而剧烈收缩的气音仓惶间挤出几个破碎的单词。
“蓝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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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夜宫新来了一位破面。
这本不应该是什么新鲜事,自从崩玉被虚夜宫现任的领导者蓝染惣右介斩获后,几乎每隔一段时日就会产生新的破面,那些破面大多为基力安,偶尔也会有一到两只亚丘卡斯——无论如何,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家伙。
——前提是那只破面没有随时随地像只跟屁虫一样跟在现任虚夜宫之主,虚圈的最高领导者——蓝染惣右介身边。
自从与死神在虚圈与空座町的两场战役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月了,那只神秘的新破面在战役结束后的第二天左右开始直到现在,一直、每天、寸步不离的跟随在蓝染身边。
几乎只要在蓝染出现的场景里,都能看到他的身后有一只身材高大,皮肤惨白,头戴全包式牛头假面的橘发破面。
如此特殊的待遇从未有过,别说破面们,就连从一开始便跟随蓝染的市丸银与东仙要都未曾体验过。
“那家伙到底要跟着蓝染大人到什么时候!?”
扎着双马尾的黑发破面,罗莉,这个月不知第几次大声抱怨道。
“嘘......小声点!罗莉!”美诺丽这个月不知第几次无奈的制止道,“蓝染大人就在门后,你就不怕他听见吗?”
“......”罗莉闻言停顿一瞬,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忍不住继续开口道,这次声音压得很低,“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连假面都没有破掉的家伙,身上的灵压也繁杂混乱的让人恶心!一点都不会收敛!什么破面,我看就是一只下等虚......!”
“......别说了罗莉......”
“我只是气不过......!那家伙凭什么......?”
“喀啦”
二人的对话被突然响起的开门声打断,虚圈漆黑的夜色自门后显露,庞大的灵压先主人一步逸散开来,随着自门后露台灌入的冷冽夜风“呼呼”卷起破面们的衣袖,极致的寒意蔓延全身,连灵魂都为之颤栗。方才还语气激动的罗莉顿时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兽崽,再也发不出声音。
美诺丽先一步回过神,低下头,恭敬的唤了一声,“蓝染大人。”
罗莉这才如梦初醒般后退半步,向蓝染行礼。
“罗莉,美诺丽。”蓝染点点头,脸上是与往常别无二致的微笑表情,声音沉稳温和,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二人方才的议论,“帮我召集十刃,我们马上要有新的成员加入了。”
“是!”
二人头也不敢抬,下一刻就准备通过响转离开。
“罗莉。”
被叫到名字的双马尾破面浑身一僵,下意识抬起头,入眼的却不是令她敬畏有加的蓝染大人,而是一只长着黑色利爪的手。上移视线,虚夜宫特有的白色破面装以及半张未被假面覆盖的年轻面孔进入她的视野。
——随之而来的还有对方身上无时不刻散发的狂暴灵压。
这是......!
她心下大惊,一股惊悚的燥意在心中翻涌,化作湿冷的汗意遍布脊背。
还不待她回话,蓝染接道,
“要和同事们好好相处啊。”
声音低沉,语气柔和,是蓝染一贯的说话方式,此刻一听却令罗莉本不存在的心脏狂跳,她强压心中的惊恐,从喉咙中挤出一声颤颤巍巍的“是。”
“去吧。”
“是!”
她慌不择路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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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厅内—
历经与死神的一役,十刃堪称损失惨重,五号、七号、八号、九号的位置一时都有了空缺。
好在蓝染大人神通广大,仅仅半个月后,除了五号之外的十刃之位都再次被新的破面填补。
蓝染扫视一圈现任的十刃们,照例让侍从为所有人端上一杯红茶。
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醇厚的香味充斥口腔,相比往常更多的笑意爬上他的唇角。
“想必诸位已经知道我召集你们的目的了,要,把他带上来吧。”
“是,蓝染大人。”
前九番队队长瞬间消失在会议厅,片刻后,他领着一个高大的破面走了进来。
狂暴的灵压不知收敛的一同扑来,引起几位十刃的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成天跟在蓝染大人身后的破面吗?”
“好混乱的灵压,他真的是破面吗,我看连低等的虚都不如吧......”
“谨言慎行,蓝染大人好像很看重他......”
在东仙要的引领下,那只破面走到蓝染身旁。他有着一头橘色的及腰长发,右半张脸被假面覆盖住,假面的外侧有一根弯曲的尖利骨角向前延伸。与一般的亚丘卡斯和瓦史托德不同,他仅露的一只眼和手足仍然保留了作为虚时的特征。有着黑色的眼白、金色的瞳孔和漆黑锋锐的利爪。
他微微低垂着头,双眼毫无神采,一只手搭在腰间的斩魄刀上,有别于绝大多数破面,他的刀并无刀鞘,暴露在空气中的刀身通体漆黑细长,唯有刀柄掺杂着几抹红,一条长长的锁链从尾端拖出,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脆响。
“如诸位所见,这是十刃的新成员,一位瓦史托德。”他保持着微笑的表情,示意道,“要。”
受到命令的东仙要一点头,上前扯开橘发破面的衣领,露出他颈侧的图案。
那是一个数字“5”,此刻静静的横亘在橘发破面的颈间,近乎占满半边脖颈。
“他叫黑崎一护,将作为新的第五十刃加入我们。”
忽视座下十刃或惊讶或早有预料的表情,他转头看向被称作黑崎一护的破面,轻声命令,
“坐到你的位子上去,一护。”
被叫到名字的橘发破面微不可见地颤抖一瞬,随即听话的迈开脚步,走向唯一无人的座位。
足部利爪敲击在铺着瓷砖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似乎并不像这些天表现出的那样全无神志,很快来到座前,蹭着座位的扶手坐下,再次恢复先前那副沉默的模样。
望着安稳坐在位子上重新低垂下头的新第五十刃,蓝染轻微点头,转而开始说起另外的会议内容。
葛力姆乔•贾卡杰克照常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无表情,和过去每一次参加十刃会议时一模一样——前提是抛开他总是不自主滑向一旁的眼神。
早在蓝染第一次把黑崎一护领回来的那天,他就认出了这位前代理死神现破面的灵压,只不过碍于对方与先前全然迥异的外貌,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眼前高大的牛头破面与之前那个才堪堪到他肩膀高的死神小鬼联系在一起。
这期间他并非没有试图找过对方,以此把事情问个清楚。然而不知为何,变身破面的黑崎一护始终寸步不离的跟在蓝染身后,找不到机会的葛力姆乔也只能暂时作罢。
而现在,追寻许久的良机正端坐在自己身旁,葛力姆乔本就是个刺头,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是十刃中最桀骜不驯的那个,若不是迫于对蓝染所抱有的(本人不承认)的畏惧,他连十刃会议都懒得参加。
所以仅仅在橘发破面在他身边坐下不超过两分钟之后。他便按捺不住,抛开内心对蓝染些微的恐惧(本人并不承认),用手肘碰了碰一旁从始至终不发一言的橘发破面,问道,
“喂,黑崎一护。”
戴着牛角假面的破面没有说话。
出于先前十多天的等待,葛力姆乔这次难得有耐心。
他改用手推促身旁破面的胳膊,力道不大,但足以使魂不守舍的前代理死神向一旁倾倒。
在蓝发破面期待的眼神中,对方身形轻晃,头还是低垂着,橘色的长发顺着惨白的脸颊流泻而下,几乎遮住了他剩下的半张脸,透过发丝的间隙,他看见那只金色的瞳孔稍稍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呼吸一滞,一种古怪的、他所不能理解的感情涌上心头,无暇去思考那是什么,他勾起嘴角,认为对方终于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了。
“你真的是黑崎一护,对吧!你到底怎么......”
然而还不待他问完,那只眼瞳又一次转了回去。
“啧”他不耐烦的轻嗤一声,对方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不过是侥幸把自己打败一次而已,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简直和乌尔奇奥拉如出一辙。
怒气上涌,葛力姆乔也顾不得现在正在会议期间,他伸手一把掐住黑崎一护的下巴,迫使对方转头面向自己。
“喂!我在问你问题呢!黑崎一护!”
那只金瞳仍然没挪向他。
“你!”
“够了。葛力姆乔。”
一旁的乌尔奇奥拉•西法出声打断他愈演愈烈的行为。
“哈!我凭什么听你的,乌尔奇奥拉?”
“葛力姆乔,不得对蓝染大人无礼。”
东仙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蓝发破面闻言皱眉,恶狠狠地瞪向一旁的第五、第四十刃,重重地冷哼一声,这才放下手,重新坐好。
十刃会议结束后,破面们各自散去,葛力姆乔看到方才一直不搭理自己的黑崎一护被蓝染用一句轻声的“一护。”轻而易举的唤走,紧皱的眉头再次下压,从喉咙中发出一记冷哼。
转身追向不远处的乌尔奇奥拉。作为豹王的直觉告诉他,对方一定知道些什么,关于黑崎一护的,不管是那副别扭的姿态,还是那气死人的冷淡态度。
“乌尔奇奥拉!”他大叫对方的名字,满意地看到对方停下脚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双手插兜,以一贯的微微弯腰俯视他人的姿势,问道,
“黑崎一护那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黑发破面斜睨他一眼,没有说话,迈步转身,全然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
“嘁,你这家伙!想打架吗!”
葛力姆乔皱眉,狭长的双眼眯起,冲上前伸手想要按住乌尔奇奥拉的肩膀
侧身躲过后方的袭击,黑发十刃偏过头,面上仍然没有一丝表情,幽绿色瞳孔盯着蓝发破面,最后冷冷吐出四个字。
“无可奉告。”
“哈?”
“我们无权干涉蓝染大人的意志。”
说完也不顾身后被这两句没头没尾的话语气到跳脚的葛力姆乔,兀自离开了。
蓝发的破面没有再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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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看来下属关系很紧张呢,蓝染队长。”
回程的路上,市丸银笑眯眯地开口,意有所指的向身后的橘发破面仰头,
“这样真的好吗?就这么把他放出来。”
“是什么让你提出这样的疑问呢?银?”
蓝染面向前方,语气平淡地回问。
“你觉得呢,蓝染队长?在你的身后,我只看到一头被本能所驾驭的兽哦?”
“呵呵。”蓝染轻声哼笑,意味不明的回答:“又有什么关系呢,银?我们根本不需要顾虑这些。”
市丸银没再说话,沉默在清脆的脚步声中延伸,最终在蓝染平日所待的大厅门前停下。
身后的二人不知何时已然离开,蓝染推开大门,朝身后停在门口,身形微顿,脚步踟蹰的橘发破面做出一个招呼的手势。
“过来,一护。”
他命令道。
牛角假面的破面身体微颤,本就低垂的脑袋更低了,他下意识想要迈出脚步,可一踏上厅内冰冷似铁的地板,便仿佛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般猛地僵住,身体的颤抖加剧,嗓子里不自主泻出威胁似得“嗬嗬”声,说什么也不愿再靠近。
“唉。”蓝染状似苦恼的叹息一声,笑意却未从唇角消失,“谨慎的孩子。”
他解开自己的外套,裸露出训练有素的上半身,以及前胸和腹部之间那颗散发着强大灵压的球体——崩玉。
在那颗球体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橘发破面原本低垂的头瞬间抬起,那只毫无神采的眼眸中今日第一次产生了情绪。金色的、野兽般的瞳孔直勾勾盯着蓝染胸前的玉石,仿若饥饿的捕食久违者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名为饥渴的欲望浓稠的要溢出来。
“嗬、咳......”
赤裸的视线并未对蓝染造成分毫影响,他走到高处的座椅上坐下,他单手按向胸口,将崩玉蕴含的能量进一步激发。视线再次投向远处的橘发破面。
“一护,过来。”他再次命令道。
他的破面没再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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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揽过身前人的脖颈,手掌压下颈间长发,把那颗伏在自己身前的脑袋提起,被迫抬头的橘发破面呆呆的看向他,吐出的舌头还未来得及收回,自他胸前的崩玉拉出一条银丝。
“呜呜......”
肆意舔舐灵力的过程被打断,仍未满足的破面被浓郁的灵力熏得晕乎乎,不自觉从喉间溢出几分不满的哼哼。
蓝染勾唇,另一只手扣住面前破面的下巴,将对方的头微微偏开,避开一旁假面上尖锐的骨角,俯身轻轻用唇瓣擒住那段露出的舌尖。
即使变身为无心的破面后,黑崎一护的身体也不似外形所表现的冰冷。惨白的肤色下奔腾的血液中蕴藏的庞大灵压使他的体温比寻常破面高上许多。
蓝染咬住他的舌尖舔吻进口腔时,高热的内壁、泛滥的涎水,让他误以为自己在搅动一池热气蒸腾的温泉。只剩本能的破面因舌尖被咬传来的轻微痛感下意识挣动两下,扣在下巴的手收紧,更痛了,没剩多少理智的破面觉得委屈,金色的眼睛可怜巴巴看向蓝染,被吻住的唇缝中流出一声呜咽。
手的主人见状松了些力气,手指轻轻贴在对方的皮肤上,一下下摩挲。
作为崩玉的主人,蓝染和崩玉的灵力已无限趋近于融合。感受到对方唾液中细微的、属于崩玉的灵力香气。黑崎一护很快停止挣扎,转而双手主动攀上对方的肩膀,倾身压上对方的唇瓣,急切的索取着。
任由他胡乱的在自己口腔里四处舔舐,蓝染揽住他脖颈的手松开,顺着四处翘起的长发下滑,抚过瘦削的脊背,滑向细瘦的腰,手指轻点几下,找到突起骨骼间的凹陷,手掌于是在腰窝处轻转,一轮轮打着圈儿。
敏感的位置被挑逗,轻微的快感如同电流顺着他的脊骨向上,一路传达到破面混沌的大脑,
“呜......”
腰部不受控制软下,连带双手也失去一部分力气,虚虚地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唯有唇舌还在不断地索取,不过力道和气势相比之前弱了很多。
见状蓝染勾起唇,悄悄减少了唾液中的灵力含量。
腰部的手还在做乱,细小的电流逐渐变大变粗,由迟钝缓和变得尖锐,将他本就混乱的大脑搅得更加迷蒙。口中摄入的灵力不知为何比先前少了很多,单纯的破面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于是更加起劲的去舔吮,可无论他怎样索取,获得的灵力都只有一点点。“嗯呜......”饥渴的破面焦急不已,黑底的金瞳雾蒙蒙的,带着恳求的意味望向蓝染。
男人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本能促使他拼尽全力用混乱的脑袋思考这时候该怎么办,可被快感扰乱的大脑在此刻无法提供半点帮助。他胡乱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而从对方口中传来的灵力越来越少了。
他难受的发出呜咽,转而用自己未被假面覆盖的柔软面颊讨好地蹭蓝染的脸。
“呜......呜嗯......”
破面乱糟糟的橘发像小动物的绒毛,蹭得棕发男人有些痒。
像只小狗一样呢。
他默默想。
但身体还是不为所动。
急迫的渴求压过了体内愈演愈烈的快感,黑崎一护将没什么力气的手臂环住男人的脖颈,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蓝染的面颊。
鼻尖传来温润的触感,破面的舔舐毫无章法,只是急切的、兀自胡乱舔过,望着那只可怜兮兮盯着自己的眼睛,蓝染终于露出惯常的笑容,他用拇指按压破面的下唇,轻声说,
“叫我的名字,一护。”
“......呜呜......”
“我教过你,一护,叫我的名字。”
名......字?
不理解对方话中含义的破面愣愣的看着男人,湿润的金瞳充满了迷茫。
“又忘记了吗?”蓝染早有预料般点头,轻描淡写地说,“你又犯错了,一护,而犯错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也许是“惩罚”二字掀起一护心中不好的回忆,在听到这个字眼的瞬间,一种没来由的危机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望向那双古井无波的棕色眼眸,身体不自觉瑟缩,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嗯......呜、唔。”
直觉告诉他要反抗,不然接下来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但是心底涌上的本能尖叫着让他低头臣服,否则会发生更恐怖的事情。
几无理性的的破面根本没经过思考便遵循了自己的本能。
他畏惧地闭上眼,身体还在下意识颤抖着,搭在男人肩膀上的利爪微微收紧,将整洁的衣物攥出几道褶皱。
可过了好一会儿,男人那里也没传出什么动静。
冰冷的空气刺在肌肤上,激起一层又一层的不安情绪。恐惧在沉默中愈演愈烈。破面很害怕,他不知道男人会做什么,他不记得男人之前做了什么,但他的本能还记得,记得由他身前的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东西,某种如渊深重的......
“唔......”
浓烈的不安让他下意识发出了示弱般的声音,他再也忍受不住利剑落下之前漫长的沉寂了。
他悄悄掀开眼,偷偷的观察男人的表情,然而眼睛只来得及瞥见对方勾起的唇角,一个宽厚温暖的东西就搭上了他的脑袋,轻轻揉弄起他柔软的橘发。
“呼唔......”
头顶温暖的触感让他不禁飘飘然,顾不得幻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也顾不得思考男人行为的含义。舒适的哼哼不自觉从喉咙滚出,一同滚出的还有方才盘踞脑中的恐惧,男人堪称温和的笑容映在他眼中。他想起在过去的许多次、许多次相同的动作中,自己所做的反应。
于是,黑崎一护顺从的低下头,以便对方更好的抚摸他。
兴许是被对方的温驯取悦了,蓝染轻笑,夸奖道,“乖孩子。”
乖孩子。
橘发破面眨眨眼,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与满足涌上,奇特的感觉在抵达大脑后又变作一股流窜的火焰直冲下身,古怪的触感从股间传来,某种湿湿热热的东西蔓延而出,就像打开了某种奇妙的开关,积存的快意奔流而出,连骨头都被冲刷的酥软,他身子一软,彻底伏在男人的胸膛,骤然降临的快感破开他的唇齿,状况外的破面只得趴伏着、不住的泻出一声又一声甜腻的喘息。
“哈啊......哈、哈啊......”
一护很迷茫,混乱的破面脑袋无法处理方才短短的一瞬发生的事情,他的皮肤仿佛燎起烈焰,滚烫的热意将他蒸得发颤。
头顶的手还在一下下抚摸着他,那触感如此温暖柔和,周身的灵力又如此亲切熟悉,身体又酥又软,脑袋也被抚摸的迷迷糊糊。失去意识和记忆的破面很喜欢这种被温暖的事物包围的感觉,恍然间好像回到了令他充满留恋的一段回忆、一个地方......
到底是哪里呢?
破面无法回答,黑崎一护不被允许回答,他已经不是人类了,不再是了,自他被剥夺了理性和记忆,过去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这样才是那个人想要的。
他的本能这般告诉他。
于是他下意识缩起身体,将自己完全贴在蓝染身上。
男人扬眉,看向突然呼吸急促,紧紧贴向自己的破面,这副模样他很熟悉,每次一护高潮后都会像这样贴紧自己,如同没有安全感的小兽。
这的确十分可爱,蓝染想,可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男人回顾自己方才的行为,突然意识到什么。
啊。
他露出一个恶劣的微笑。
原来是这样啊。
于是他不顾一护的挽留,抚弄对方发顶的手松开,像是父母对待自己的孩子那般,一下下抚弄对方的脊背,不应期的肌肤敏感异常,每次抚弄都会激起怀中破面的战栗,男人微微低头,绕过对方尖锐的骨角,凑到他耳旁一下下重复道,“一护、一护、乖孩子......”
“呜......呜呜呜......哼嗯......”
效果立竿见影,方才还紧缩一团的破面随着他口中一句句的“乖孩子”剧烈的颤抖起来,尖锐的利爪紧紧的攥着他后背的衣服,衣物撕裂的声音传来。
蓝染毫不心疼破损的衣物,仍是一遍遍念着那个称呼,深棕的眼瞳堪称冷漠地旁观怀中破面的反应。
细微的呜咽逐渐放大,在宽广的空间里回响,又很快变得断断续续,被时不时的细小吸气声打断。他看到破面的腿部夹紧,不自觉地扭腰在他的腿上磨蹭,橘发破面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假面的骨角轻轻搭在肩上,凉凉的,和胸前感受到的潮湿与温热完全不同。
哭了吗?
他伸手强硬的抬起破面的下巴,看到一张被泪水糊得乱七八糟的脸。
“一护......”他低声说,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只涣散的眸子重新看向自己。
“你饿了吗?”
黑崎一护不自觉吸着气,轻轻的抽噎着,身体还处于连续高潮后的不应期,微微发着抖。可他还是下意识顺应着男人的话思考起来。
那只金色的眼瞳呆滞地盯着蓝染,良久,他缓缓点头。
蓝染坐在椅子上,单手撑头,抛开他略显凌乱的衣物和腿间跪着的长发破面外,简直和平常听工作汇报时没有两样。
他低垂眼眸,看着腿间起伏的脑袋,觉得自己这半个月的时间还算有所成效。
至少现在,新生的破面已经学会了在口交时收起牙齿,小心的侧着头,不让自己的尖角戳到他了。
唇边樣起笑意,他将手搭上对方的头,轻轻揉弄几下。一护小心翼翼抬眼看他,坚挺的性器还被他含在嘴里,在柔软的脸颊上戳出一个凸起。
“呵呵。”蓝染将手滑向他的脸颊,拇指蹭过对方颇显红肿的唇角,橘发的破面不明白他在做什么,只是顺从地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
唇边笑意放大,蓝染收回手,对他说,
“一护,继续吧。”
一护闻言继续垂眼吞吐,颈侧的长发随头部的动作不断顺着肩膀向前流淌而下。
破面的毛发蓬乱,然而手感异常顺滑,蓝染单手挑起一缕滑落的发丝,在手指上轻轻绕了几圈。
橘发轻轻缠住他的手指,留下轻微的痒意。他眯起眼,用缠着发丝的手指蹭过破面的面颊。
感受对方投来的疑惑视线,他笑容扩大,将那缕发丝别到破面耳后。
破面的技术称不上娴熟,但他无辜单纯的面容又是这场性事中最色情的调剂。
但光是如此,还远远不够。
蓝染居高临下的撑起头,眼神淡漠的一寸寸将身前虚的身体扫过,坚硬冷白的骨角、与假面同色的惨白肤色、低垂的眼、微红的唇、蓬乱翘起的橘色长发.......
“黑崎一护......”
他低喃,正偷偷观察男人的破面听到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性一僵,不待他缓过劲儿,一股巨力顺着头顶的骨角传来,头部顺势往下,那根坚挺的性器一下戳到喉咙最深处。
“唔唔......!”
破面瞪大眼,他感到另一只手强硬的按住他的后脑,不详的预感涌上,他下意识想抬头,然而那只手上传来的巨力令他完全没有动弹的余地。
金色的眼瞳恐惧的颤抖,喉咙深处的软肉自发的开始收缩,他感到口中的那根东西轻微的往后退了一点......
“唔唔......!嗯唔唔!”
未被制住的身体挣扎起来,但这点小小的动作于蓝染而言无异孩童游戏,他不顾破面的反抗,一下又一下将身下的硬挺顶入破面的喉咙深处。
大力地侵犯将破面抗议的哼声顶的破碎,强烈的窒息感将他的脸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细密的汗水混杂着金瞳溢出的泪水顺着面颊流下,在一次次耸动间沾上几缕凌乱的发丝。
感到下体逼近的快感,蓝染手上力道加重,仿佛没听到地下破面愈发微弱尖锐的声音,下身加速挺动,一阵快感袭来。破面的双眼猛地瞪大,一阵猛烈的闷咳传来,几滴浊白液体滴落在地上。
他松开手,转而掐住对方的下巴,缓缓抬起那张不久前还干净无辜的面孔。
破面被欺负得狠了,面部被抬起时还未回神,金色的眼睛空洞迷茫,仿佛陷进一片深黑的泥沼,他的脸上再次沾满了潮湿的泪与汗,发丝一绺绺黏在脸上,有几根偏短的落在红肿的唇角,他的嘴唇无意识张着,一小截鲜红的舌尖耷拉在外面,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液体。
注视这幅由自己亲手造就的情色绘卷似乎让男人心情很愉悦。他并没有急着唤回破面的意识,而是就这般望着对方,视线与双手一同描摹那张被情欲浸泡的艳丽的面容。
过量疼痛累积后的麻木感消退,意识回笼,一护眨眨眼,在看到蓝染的一刻狠狠抖了一下,晃着脑袋就想逃离。男人并未阻拦,只是撑头看他,深棕色的瞳孔里一片冷漠。
往后退出数步,破面这才从惧意中脱离,口中熟悉的灵力使他本能看向不远处的男人。对方的手伸着,维持在他离开时的位置。
——仿佛错愕于他的离开。
被灵力灌溉后的满足感后知后觉传来,那股灵力不同于他自身的狂暴混乱,显得温和亲切又熟悉,仅仅是回忆起其中滋味都不禁令他感到一阵舒适与放松。 而这灵力,是谁给予他的呢? 黑崎一护突然没来由感到有点愧疚,他一点点低下头,肩膀轻耸,怯怯的偷瞄男人的表情。
“一护。”
男人平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听进破面的耳朵里,无端带上一股哀怨的意味,
“过来。”
听到命令的前代理死神心虚的抬起头,男人冷淡的脸让他身体一颤,他视线下移,试图对此装聋作哑,可途中却看到那只自始至终一直抬着的手。
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只手的触感,那只宽大、温暖的手,会温柔的爱抚他,会拥抱他,给予他温暖的手。
那只会温柔的捧起他的脸......
一护控制不住抬眼,希望能看见男人温和的笑脸、听见男人柔声的夸奖......
他看到那只举起的手往后勾了勾。
“过来。”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掺一丝情绪。
幻想与现实的落差令破面难过的“呜”了一声,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凑近蓝染,被爱抚,被亲吻,被对方沉稳温和的声音夸一句“乖孩子。”
他的本能如此渴求着。
他照做了。
橘发破面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挪到蓝染跟前,他悄悄看了男人一眼,像是犯错的孩子一样试探性的,又轻又缓地贴上那只属于男人的手。
温暖的触感从脸部传来,下意识发出一声舒适的哼哼。
“呜、呜......”
黑色的利爪小心地虚握那只手,脸颊贴在上面一下下蹭动,然而这样机械性的动作并不能带来多少的安慰感,他需要的是一些更温柔的、主动的、充满爱怜的触碰。
空虚感一点点增加着,一护的动作愈发肆意,然而无论他怎么主动,不管是贴紧面颊乱蹭、将脑袋凑到手下索求抚摸,还是轻轻的伸出舌尖舔弄指尖,都无法引起男人的回应。莫名的委屈感从心中升起,他失落的停下动作,眉毛耷拉着,金色的眼睛疑惑又委屈。
为什么不理他呢?
他抬头望进男人淡漠的眼神,细弱的呜咽从喉间滚落。
“黑崎一护。”
久违得到男人回应的破面堪称惊喜的睁大眼,他看到男人唇角勾起,随后一个熟悉的硬热物体抵到他嘴边。
“你知道该怎么做。”
蓝染垂眼望向再一次在他腿间吞吐的破面,如他所料,对方所有的抗拒在他主动伸手触碰他的脸颊和头顶之后就全部消弭了。
那可真是一副十分可爱的画面。新生的、无知的破面明明刚开始还怕的发抖,看起来下一秒就又要惊慌失措的逃开。可当自己的手顺着他的头顶缓缓向下,抚摸到他的面庞时,那只先前还充斥恐惧的眼睛又迅速迷茫下来,还舒服的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那之后再让他进行相同的动作也不再如先前那般抗拒了。不,甚至可以说相当乖顺。
简直是一只拜服于主人爱抚之下的幼犬。
蓝染一下下顺着一护头顶的橘发,饶有兴致地想到。
快感再一次逼近时,男人没有再选择先前的做法,他保持着抚摸的动作,俯身凑到破面身侧,以一种他仍是备受欢迎的、五番队队长时的温柔声线,轻柔地问:“可以吗?一护。”
口中的物什让他无法张口回应,于是破面只是低垂着眼,侧头蹭蹭他的手,又轻轻用舌头舔了舔口中的东西。
蓝染直起身,发出哼笑。
“乖孩子。”
破面身体轻颤一瞬,水雾模糊了金瞳。
这次他并没有放轻力道,只是不再用手制住破面的头部。
用力挺动时破面的确表现出了退缩、乃至将口中物什突出的迹象,但每到这时,只要他说一声“一护”或者是“乖孩子”,再辅以轻抚脸颊的手,橘发的破面就会倏地平静下来,温驯无声地接受这场侵犯。
吐出口中性器,黑崎一护呛咳几声,散落的零星液体落在他的手上,他的嘴角方才被蹭破了,点点鲜血向外冒出,他不在意的用手一抹,连着剩余的白色液体一同舔掉。
确定手上没有遗落后,他又凑近蓝染身前,将性器上余下的灵力残留仔仔细细清理干净。
“乖孩子......”蓝染伸手摸摸一护的头,满意地看到身下破面的面孔因为他的话语和爱抚再一次染上潮红。
他轻柔地一次次、一下下顺着破面的头顶向下,抚过脸颊、脖颈、胸膛,又转到身后,沿着脊背不停地、不间断地抚摸着,直到亲爱的前代理死神脸上的潮热褪去,舒适地眯起眼,一个劲的乱蹭他的手才作罢。
“一护,”蓝染弯下身,捧起他的脸,用拇指将他唇边方才残留的白浊抹去,伸进他的齿间,感受唇舌柔软的舔弄,“还不够吧?”
破面微微歪头,似乎没理解男人的意思,只是继续乖乖舔弄口中的指节。
“哼......迟钝的孩子,又忘记了吗?”蓝染松开手,将跪在地上的破面拎起,让他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腿部外侧,呈现一种跨坐的姿势,“你今天表现得不错,这次就不惩罚你了。”
他将手伸进一护的破面服内,顺着脖颈的数字下滑,直直的落尽对方的裤子里,不出意料摸到一手滑腻。
“湿透了啊。”蓝染平静的说出声,将手进一步伸进臀瓣间的穴口,朝湿润翕张的小穴里塞进一根手指。
这个动作似乎又把一护吓了一跳,他的身体猛地弹起,像是回想起极端恐惧的记忆,着急的想要把男人放在体内的东西弄出去,再逃走,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
“额、呜......唔唔!”
他奋力挣扎着,这无济于事,他的腰部早就被蓝染的分出的一只手用力揽住,无论怎么挣扎也只是在他的怀中无力地扭动。
“坏孩子。”男人仍是那副语气,低沉、稳重、轻描淡写,好像破面此时的抗拒和他毫无关系。
听到“坏孩子”三个字的破面微微停顿一瞬,挣扎的幅度逐渐减小,他又开始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向蓝染了。
男人趁着这个机会俯身上前,将自己的唇舌贴上破面的,勾住对方的舌尖缠绕起来。
唾液中的灵力浓度被他调整回正常的水平,他亲吻眼前的破面,舌尖扫过对方尖利的犬齿,又划过敏感的上颚,勾出几声轻微的细哼。
破面的神情在温柔的深吻与灵力的补充中放松下来,紧皱的眉头松开,凌厉细长的眉毛耷拉下来,蓝染听到他细小的喘息声和喉舌间低微的呜咽,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他再度加了一根手指。
“唔唔!”
橘发破面瞪大眼,下体的胀痛再次敲响心中的警钟,他又一次激烈的挣扎,四肢四处乱抓,将男人的白色衣物划得乱七八糟。
棕色的眼眸淡然的看向表情惊恐的破面,他的唇舌也不再听话的任他摆弄,而是极度抗拒的想要将他推促出去。
挣扎间开合的齿列毫无分寸的咬住了蓝染的舌尖,在上面撕开一个大大的裂口,顿时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浓浓的铁锈味弥散开来。
黑崎一护突然安静下来。
男人仍是那副平淡表情,毫无波动的看着原本挣扎的破面陡然平静,又在下一刻如同野兽般肆意吸吮舔舐口中的血液。
肩上传来破面双手的重量,血液中浓郁的灵力将他残存不多的最后一点理智也淹没了,他做出最开始向蓝染索取灵力的姿态,将整只虚倾身压上,只为更多的品尝口中的鲜血。
橘色的长发顺着对方的动作落在蓝染的颈间,有些痒,但这点痒意就和口中的疼痛一样微不足道,平添情趣。他任由破面疯狂的索要,眼见对方彻底沉迷其中后,放在对方下身的手缓慢地重新开始耸动。
细微的水声响起,趴伏在他身上的破面只在最开始稍微停顿了微不可查的一瞬,而后再也没把注意力从唇齿间的血液上挪开。
经过半月的相处,他早就对黑崎一护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了若指掌,前代理死神的喜与恶,早就被他全数化作得寸进尺的工具。
黑崎一护喜欢被温柔的抚摸,脸颊、脊背、头顶,这几处尤甚,在他展现出抗拒时,适当的爱抚会带来极大的成效。
相应的,他极其厌恶被粗暴的对待,以殴打为首的一系列肉体上的暴力手段对他而言都毫无作用,鲜血与疼痛无法让他低头......
......但温柔的爱抚可以。
置于对方体内的手指以一种轻柔的力道极缓慢的前后挪动,每次深入都轻轻擦过他体内的敏感点,快感以一种舒缓的姿态融入他的身体里,就像被泡在一杯醇香的酒中,酒气微醺,但不至醉,只有迷蒙与欢愉在心中升起。
快感的作用下,破面吸食血液的速度明显慢下来,口中除了“啧啧”的水声外偶尔会流露出一两声暧昧婉转的尾音。被单手虚揽的腰部也知味的晃动,似索取似推拒。
第三根手指也在这般进程中成功伸入,勾出身前破面更多、更甜腻、更具旖旎意味的喘息。口中的动作从堪称凶猛的撕咬变作一下下猫狗玩闹的舔舐。
蓝染将手抽出,上面已经沾满了对方的体液。没有理会破面委屈的哼哼声,他轻轻褪下橘发破面的裤子,将那个早就扩张好的穴口抵在自己再度挺立的性器上。他双手扶着一护的腰,将高大的破面狠狠往下一按。
硕大的性器狠狠碾过那处被挑弄到无比敏感的凸起,直直的挺入最深处。
“呜、呜......啊、啊啊!”
橘发破面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洪流刺激到浑身一僵,口中齿列上下一合,眼看就要将还在口中的,属于蓝染的舌头咬下一块肉来。然而牙齿碰撞后血的悲剧并未发生,男人早有预料般掐住他的下巴,收回属于自己的唇齿,可怜的破面于是只能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又一声绵软甜腻、充满情色意味的声音了。
怀中的破面最初还试图挣脱,身下传来的快感将他从先前的温柔乡中唤醒一瞬,一瞬的清醒带来半刻的挣扎。可在虚圈现任的主人面前,这一切不过无用功。他只是掐住黑崎一护的腰冲撞几下,橘发的破面就彻底化作一叶破破烂烂的小舟,独自一人颠簸于欲海,不断从身上渗出潮热的水来。早在被插入的瞬间他的前端就去了一回,意识也在那之后彻底沉溺。
虽说作为一只特殊的破面,他所剩下的几乎只有最初的本能,那些微的意识几乎可以说是无法造成任何影响。
但蓝染感受到肩膀与脖颈处收紧的力道,耳侧软到仿佛化作浓稠糖浆滴落的声音,以及肩膀与脸颊处,来自破面沉溺于欲海后狂乱的蹭动、舔咬留下的触感,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满意现在这样对他彻底坦诚的黑崎一护。
来自橘发破面全方位的依赖让他十分受用,为了奖励对方的乖巧,他决定将他带入更深层的欢愉中。
他将放置在一护腰间的手下移,落到大腿的下方,确定拖住之后,他缓缓站起身——由于重力的缘故,这让他的性器在破面体内进的更深。
“!!!”
更大的刺激让破面再次收紧环抱他脖颈的手,也不顾头顶的角会不会刺到男人,以身体残留的、作为人类时的本能,胡乱的摇头想要拒绝。
如果他还是人类、如果他还是死神、如果他还留有意识与沟通能力。
那他现在到底会说些什么呢?
一定是一些拒绝的话吧。
蓝染迈开脚步,有些疑惑于自己的这个想法。
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他在心中问自己,记忆一页页翻过,停留在几分钟前的画面。
橘发的破面、名为黑崎一护的前死神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单目紧闭,又耐不住性子偷偷睁开眼看自己。
破面的身形高大,那一刻却蜷缩起来,紧紧的缩进自己怀里——即使自己就是他最想逃离的危险源头。
啊。
他想,
原来他还是没记住我的名字。
男人明悟,于是再次迈开脚步,这次他特地松下手上的力道,骤然消失的支撑让破面猛地下坠一截,体内的性器又进到更深的地方,一护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惊喘,失重带来的、源自本能的恐惧却让他把挂在蓝染脖颈的手圈的更紧了。
蓝染重新收回手上的力道,将破面托起,而后凑近破面的耳畔(没有角的那一边)轻轻的说道,“一护,我叫‘惣右介’”
橘发破面低低哭喘着,假面上的尖角随着头部下意识的摆动一下下磕在蓝染的眉骨上。明显没有听进去。
棕发男人也不恼,任由对方动作。只是脚下又迈起步子,并在每一次颠簸时在破面耳边重复相同的话语。
那声音柔和、平稳,正是先前一护所无比渴求的,然而下身激烈的快感随着对方脚上的动作不断鞭笞他,酥麻的快意密密麻麻在身体里炸响,强烈的冲击感撞得他意识模糊,纵使身边充斥着他所依赖的那个男人的气味、样貌与声响,也无法让他顾及半分。
“呜、呜啊、哈......”
他剧烈的喘息着,呻吟着,体内一下下的深顶好像要把他的肚子顶破了,濒死的快感使得恐惧再一次在他心中升腾。
即使黑崎一护现在并不能理解这可怕的、用语言难以描述的仿佛游走在生与死之间的感受究竟是什么,但作为虚,作为野兽的本能懂得何为恐惧,何为死亡。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使他下意识想要逃离现在的处境。
可双方的实力差距如此悬殊,早在到达虚夜宫的第一天,他就深刻认识到自己绝对无法打败眼前的男人,一切的反抗都全然不会有效。
究竟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活下去?
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的脑袋终于转动起来,此时下半身已经被过量的快感堆积到麻木了,就连口腔也无法再分泌多余的涎水,又干又燥。
这时男人已带他走入大厅最深处的寝宫,正朝着房间里的大床迈去。
他听到男人问,“一护,我叫什么?”
方才意识沉沦时蒙上一层薄纱般的声音与男人此刻的声线重叠。只不过最后几个词不太一样。
说的是什么呢?
一护张开嘴,干燥的口腔里只吐出嘶哑的呜咽。他不怎么聪明的脑袋告诉他,现在只有、唯有尽一切的讨好眼前的男人,才有可能让对方放过自己。
他奋力眨眨模糊的眼,温热的泪水被挤出,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他看向熟悉的房间,过去半个月经历的一切在他面前飞速闪过,最后停留在三个单调的音节上。
三个音节......
Sou......
每次只要说出来......
su......
身前的,会温柔的摸摸自己,亲亲自己,给自己很多灵力的人就会很高兴......
ke......
“Sou......su......ke......”
“一护?能再说一遍吗?”
抱着自己的人声音始终如初,那样的低沉、稳重却又轻描淡写,不论在哪里,不论经历了什么都是如此,仿佛所有的一切自始至终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一护缓缓动了动昏沉的脑袋,他好累,不论身体还是精神,他的下半身已经几近麻木,方才的奋力思考也快耗尽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作为一只比较特殊的破面,他的声带实际并不适合发出除无意义吼叫外的其他声音,被剥夺的理智也不允许他学会人类的语言,但是为了让男人能放过自己,他又重复道,
“Sou......su......ke......”
声音嘶哑,透露着虚特有的诡谲空灵,算不上好听。
不过对于破面来说,也算过关了。
蓝染伸手摸了摸一护的脑袋,随即下身用力耸动,骤然加剧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了破面最后一丝理智,他堪称凄惨的哭喊着,嘴里一遍遍含糊不清的发着近似“惣右介”的断续音节,尖锐的利爪抓破男人的皮肤,留下几道狰狞的伤口。
可他却仿佛失去了痛觉,仍然一下下用力的挺进,将怀中的破面操地上上下下,到最后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听见细微断续的气音被颤颤巍巍地吐出。他这才用力一挺,一股热流抵着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热量烫得破面止不住的颤抖,细细地啜泣游丝般散落在空气中。蓝染退出身去,白色的浊液顺着破面的腿根流淌下来。
“乖孩子。”他说,语气里终于带上一丝笑意。
黑崎一护太累了、太疲惫了,方才的“运动”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所以他最终只偏头,用假面上的骨角轻轻碰了几下对方轻抚他脸侧的手,而后直接眼睛一闭,昏过去了。
蓝染站在床边,目光在破面的身上久久停留。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一直执着于,让眼前的破面称呼他名字这件事。
难道自己真的对眼前的破面产生了多余的情感?
他发现自己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黑崎一护......”
他俯下身,将手按在对方的颈侧,那上面印着一个显眼的数字“五”,是他亲手烙上去的。他的手下移,伸进自己亲手为他穿上的破面服,抚摸他胸前的奇异纹路,又往下落,到对方胸腹交接的位置。
——那是和他胸前崩玉所在之处相同的地方。
黑崎一护,死神与灭却师的孩子,他看着长大的实验品,他的至高杰作。
他的一切都是他的,肉体、灵魂、记忆、经历......眼前十五岁的少年所见所感的一切,都无不在他的掌握。
就连眼前这幅失去理性的可爱模样,也是他处心积虑,一手造就的。
黑崎一护,他最完美的作品。
“感情与否,都不重要。”
他最终说,
“你无论如何都是属于我的。”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沉稳,卧室内吊顶的水晶灯折射出光辉,其中一点落于他的胸前与腹部的交界处——崩玉之上,那颗如宇宙之浩渺般神秘的玉石,正隐隐散发出不一样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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