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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见到那白色棉花团子时,万敌就想要养它。
只有一小团的小狗欢快地摇着尾巴跳上跳下,蓝色的小豆眼盯着万敌闪闪发光,万敌在店员指示下把手伸进玻璃柜,指尖很快被热情的小狗舔得湿漉漉的。
“小朋友,它很喜欢你呢!小家伙平常很喜欢人,但我是头一次见它这么兴奋。”
万敌犹豫了,他来宠物店是想要看猫,但他无法抗拒这份喜爱。歌尔戈见儿子犹疑不定,出言道:“小敌,你想要带它回家吗?”
“我想。”
于是,小棉花团成功成为悬锋集团的一份子。总得给它起个名字,小少爷冥思苦想,对躺在草坪上撒欢的小东西说:“你叫小白。”
小白摇着脑袋,显然不同意自己叫小白。
“它好像很聪明。”歌尔戈女士见小狗疯狂摇头,笑出了声。
一连诸如“球球”“棉花”之类的名字也被小狗拒绝,万敌放弃了自己想名字,索性给狗爪印上印泥放在纸上:“那你自己起名字。”
万敌也没认为小狗会聪明到写字的程度,但狗爪来回划拉,倒也像写了一个字出来。
“像是‘厄’字,哎呀,这个寓意可不好,小家伙,再挑个别的吧?”歌尔戈揉搓着看起来得意洋洋的小棉花团,小狗听罢摇摇头。
“邻居叔叔说过,这种名字好养活,就叫白厄吧。”
小狗嗷嗷了几声,点头同意。
“小名小白。”
大名白厄的小白在精心照料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膨胀变大,心眼也不断增加。万敌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一觉醒来发现身上睡着一条白色毛毯。明明刚到家时还会乖乖睡在客厅,过了不到一周,小白狗就学会了开门溜进万敌的房间睡觉。万敌本以为是自己的床更舒服,结果是他人在哪小白就会睡在哪。首次养宠总有疏漏,万敌搜了很多资料也请歌尔戈女士找来专业人士试图管教小白,最终还是在高速运转的狗脑下屈服。他抱住已经有他身高一半长的狗,说:“早上好,白厄。”
“嗷!”
至少其他方面,小白真的很省心。万敌带着满脸的口水刚刚洗漱完毕,小白就叼着牵引绳挤进卫生间。万敌蹲下身给小狗系好绳子,它的两只前爪搭在万敌的膝盖上,两只蓝眼睛滴溜溜地注视着万敌。又是这套固定流程,他以后要少让小白看爱情剧。万敌了然,双手握住毛绒绒的爪子,嘴唇贴近它的吻部轻啄,小白这才满意地跑向大门口。
万敌本以为小白会陪伴自己走完整个童年,然而意外还是来的更快一些。
“白厄,在看什么?走了。”小白突然停下,盯着一点呲牙威胁,万敌向同一个方向望去并没有见到什么,拽了拽狗绳却没有拽动。
白厄突然转头冲了出去,想要带着万敌跑出巷口。然后,就像所有老套绑架情节一样,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想要捂住万敌的口鼻,万敌好歹也是练过的,当机立断一个过肩摔制住对方,他刚要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小白狂吠起来,踩着偷袭人的头跳向万敌身后,一道陌生的男声惨叫出声。
还有?万敌自认自己只是受过锻炼的普通高中生,不敌两成年男性合击,出拳把人打倒在地,拉起白厄就要逃走。跑到巷口一辆陌生的面包车在他面前停下,万敌这才意识到连歌尔戈暗中安排的保镖都不出现,这次绑架比他想的规模大得多。不幸中的万幸是他的电话已经拨了出去,万敌在麻药作用下缓缓闭上了双眼,意识昏沉之际,他看到挤上来的小白被绑架犯一脚踢了下去,车门随之关闭,万敌挣扎着向它伸出手指,最终失去意识无力垂下。
一次极其迅速、完美解决的绑架案处理,除了受害者的狗丢失。监控里一直追着车跑的白色大狗突然被一人的网兜兜住,嚎叫着被拖到车上,线索也就断在这辆套牌车驶向荒野的最后影像。歌尔戈抚摸着红了眼圈却忍着不留下眼泪的儿子,不忍心告诉万敌那是郊区屠宰场的方向,只安慰道:“小敌,没关系。小白很聪明的,它会回来的。”
“每年这个时候,您都少见的不加班,是要去陪歌尔戈女士过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万敌面对秘书的探究只是礼貌的浅笑。这是白厄失踪后的第五年。沿着它走失的踪迹粘贴启事的万敌自然明白了它不会再回来,为它垒了一座小墓碑。万敌回到家中,对着新发现的食谱做了一份犬类可食用蛋糕,又用小肉丁摆出“10th”的字样。万敌自认自己早就走出了爱犬丢失的悲伤之中,只是纪念般的给白厄过生日,但他还是会偶尔怀念那团毛绒绒扑进自己怀中的感觉。也许,要真正走出来,他该买一只新的宠物?
他端着小蛋糕走向花园,不仅是过失去意义的生日,也要多少征求一下前宠在天之灵的意见。
然而,在接近那埋着小狗玩具衣服的土堆后,他才发现大树后蜷缩着一个黑影。没带手机,遭了!万敌想要转头逃跑,动静却招来黑影的接近。身着黑袍的男人钳住万敌的双手,过高的身形让万敌把他的脸看得一清二楚:白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即使留有疤痕依旧相当帅气的脸,如果不是出现在自家花园,万敌可能还会在心里感叹一句非常符合自己的审美。就在万敌思考该如何脱身,那高大的男子突然开口说话,嗓音低沉沙哑,含混不清:“小敌?”
万敌一愣,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敢叫悬锋总裁小敌,那便是歌尔戈女士。那男人松开了钳制,把手塞进愣住的万敌手中,一眨不眨地盯着万敌看,好像失去了刚刚一瞬间展露的攻击性。
万敌觉得自己疯了,他下意识认为对方想要让他牵着他回家,半晌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小名的?”
“主人?”男人说话缓慢,却还是吐出两个让万敌更加宕机的字。
两人牵着双手谁也没有动作,只是对视良久。万敌不可置信地喃喃道:“白厄?”
声音很小,但对方还是听到了,他歪歪头,说:“嗯。”
万敌:妈妈,你见过这个人吗?[图片]
妈妈:小敌,你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万敌:不是。
万敌:你觉得狗能变成人吗?
妈妈:我就知道你喜欢狗系
万敌:真的不是,你听我说。
妈妈:[语音]嗯嗯听你的宝贝,都放进家了,嗯嗯不是。
妈妈:[语音]不聊了小敌,妈妈要去海上冲浪了,专心谈恋爱吧。
一听到歌尔戈的语音,正呆呆站着的人若有所思地念叨“妈妈”,更加印证了万敌疯狂的猜测。万敌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抛下复杂的身份问题,选择还是先解决当前的卫生问题。
“脱下你的脏衣服,去洗澡。”万敌牵着人走进卫生间,对他说道。然而男人没有动作,眼神没有聚焦,低着头空洞地盯着地板。
“白厄。”好像打开电脑的开机键一样,“白厄”迅速抬头,好像在等待出门的小白,让万敌有种想要摸头的冲动。万敌拍了拍自己脑门像是要拍掉这一想法,无奈地说:“白厄,脱下衣服,扔进洗衣机,坐进浴缸里。”
“好的。”对方没有表情,语气中却带了一丝喜悦。
万敌揉搓着那人顺滑的银白色短发,洗发露的泡泡发出石榴味的清香,洗得更加光彩照人。“白厄”靠在万敌的手掌上轻轻蹭着,赤条条的成年男性对自己作出这种亲昵的举动已经让万敌感觉不太对劲,努力说服自己才没有挪开手,可是,“白厄”突然伸出舌头,就像曾经的小白一样,在万敌的手心舔了一下。
万敌迅速收回了手,耳尖通红,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被一只狗狗舔来舔去,万敌嘴上嫌弃小白,心里自然是开心的,但是,就算面前真的是白厄,那也是有着一个和自己一样物种的壳子。对面似乎对万敌的躲避感到失落,带着一身水从浴缸起身拽住万敌的双臂,平衡不稳的两人一趔趄摔入浴缸,万敌就这样撑在留有疤痕的腹肌上方大脑过载,心里还不忘念叨这肌肉真的很硬。“白厄”仰着头看着万敌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万敌最受不了小白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盯着他,此招一出必定开启溺爱模式原谅一切,怎么现在还是这样?万敌觉得自己没救了。白厄蓝汪汪的眼睛盯着万敌,眼里像是有片大海,却小得只能装下他。万敌想要扭头躲开灼热的视线,又怕对方更加失落。
“小敌,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万敌捂住了身下人的嘴,“以及,叫我万敌。”
当万敌也清洗干净,出门就看到白厄在偷吃那块他随手放茶几上的蛋糕,上面还带着点滚落到地粘上的草屑。白厄一听到开门的动静,立即转过去不与万敌对视,背着他吞咽下去。万敌被这幅做派气笑了,想起了自己与某只鬼精的白毛大饭桶斗智斗勇的数个夜晚。他靠近穿着万敌睡衣蹲在地板上的小偷,抬起手,看到精壮高大的男人反射般地发起抖来,手轻轻落下在头上,又让白厄一激灵,万敌揉了揉毛绒绒的头发,说:“白厄,起来,到餐厅坐着。”
白厄转过头,嘴角手指上还粘着奶油,用眼神示意放在桌上的蛋糕。
“不可以。”
“小敌……”
“给你做新的。以及,叫万敌。”
万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时,乖乖坐在桌旁的白厄还在用纸巾擦着自己曾经粘上奶油的手指。看来爱干净的习惯还在,那刚刚浑身带泥的样子想必十分难受,万敌松了一口气。白厄凑近闻闻,夸奖道:“很香,很厉害,万敌。”
万敌递给白厄一双筷子,教给他握筷的姿势,往日聪慧的大脑却怎么也教不会。也许是变人或者什么损伤了大脑,也许是错过了学习的最佳年龄。万敌也没想着一步就让他学会融入社会,索性接过筷子,把面夹进勺里,吹了吹,放到白厄的嘴边。白厄闻了闻,却不张嘴,期盼地看着万敌。万敌意识到了什么,他说:“吃吧,白厄。”对方这才顺从地吃进嘴里。尽管一举一动中仍旧带着往日的影子,万敌还是隐隐觉得不对劲,他想,也许等到白厄彻底融入社会,就会自然改正过来,在此之前,万敌作为他的前主人,当然有必要照顾他。
等到一碗面下肚喂饱了白厄,万敌计较起来,他扯着白厄的耳朵说:“之前为什么偷吃?”
“太饿了。”白厄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让万敌真的反思起自己只顾着把黑的搓成白的是不是不太对。白厄见万敌态度软化,把脸拱进万敌手掌里,又蹭了蹭他的手心,见万敌下意识地揉揉他的脸颊,露出浅浅的笑容。
万敌决定在此时协助教导他:“没关系,以后想吃就吃,不用等我的命令。”
“不要我了吗?”
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怎么更委屈了?万敌疑惑。他诚实地说:“没有。我已经通知手下去查清你的来源,如果找到了……”
“我不走。”白厄插嘴打断,迅速站起身来到万敌身边。
“冷静,不要动,白厄。我还没说完,查出来了,我就从他们手里抢过来;没查出来,就去给你办身份。你曾经是我的,现在也有我的一份责任。”
白厄听罢先是愣住,随后扑到万敌身上紧紧抱住,对着万敌的嘴唇猛亲了下去。万敌被突然的吻亲懵了,心想好像缺少了点毛绒绒的触感,一条舌头就趁他不注意挤进他的口腔。万敌回神,想要用力推开白厄反而被抱得更紧,暗骂这人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显得他每日锻炼的肌肉像个笑话,嘴里早就被侵犯得一丝不剩。偏偏这是万敌头一次跟人形生物嘴对嘴接吻,唇舌被舔舐纠缠,吸得舌根酸麻,控住万敌头部的手指摩挲着耳后部,细密的触感随着啧啧的水声一起传入大脑。而不会换气带来的缺氧让万敌的大脑停转,他觉得像是有许多只小狗在大脑上打滚撒欢,那条粗糙的舌头也舔过了自己的脑子,不然怎么会舒服得诡异。他感受到紧紧贴着他的温热躯体颤抖,后知后觉白厄在无声地笑。万敌睁开眼睛,摔进一片蓝色的海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抗拒,而是主动回应白厄的亲吻,两人的舌头正忘情纠缠,羞耻感瞬间涌上万敌的大脑。万敌一把推开白厄,动作间也让万敌发现自己下体的湿润。白厄看向万敌下腹,问道:“要交配?”
什么交配?他大步走进卧室狠狠关门上锁,对着门外的白厄喊道:“滚去客卧。”
当看到白厄拿着一枚发卡站在被撬开的门外时,快要入睡却被惊醒的万敌已经放弃了挣扎。也懒得去想这手的技能树怎么歪了,默念了几遍“它是狗”后,万敌至少成功说服了自己,对白厄说:“进来吧。”
白厄钻进了被子里,从背后抱住万敌,嗅了嗅说:“味道没有了。”
“什么?”
“交p……”
万敌回过身伸手捂住了白厄的嘴,耳尖瞬间红了,说道:“不许再提,白厄。”
“可是……”
“安静,白厄,我明天要上班。”可是什么?万敌愤愤地背过去,想着还是那么不听话,意见真多,连后背跟他人胸膛紧紧相贴的触感都快忽略。
“我想要。”白厄紧紧环住万敌的腰,把自己滚烫的欲望贴到万敌的臀部,万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轻轻蹭过。
“停下!你……!”
白厄充耳不闻,抓住万敌怀中抱着的毛绒玩具目光凶狠地扔了出去,顺势撑到万敌身上,对着有些生气的万敌可怜巴巴地说:“不爱我了吗?”
万敌也不管自己被扔下床更可怜的奇美拉玩偶了,还真认真思考起来白厄的问题:“你说的是哪种爱?”
“想和我交配的?”
“……我不会为了照顾你的心情选择欺骗,你要知道,在今天之前,‘白厄’都只是一只我曾经养过的、失踪五年的宠物狗,所以……”
“现在也是。”
“我认为你不是,而且我也没有、暂时没有这种想法,”万敌本来不想理会白厄的插嘴,却又一次在白厄失落到含着水一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说,“但是,可以考虑。”
万敌起身坐在床上思考,忙碌的悬锋集团总裁从没有恋爱的想法,被问到也认为自己不过是会和某个人相识相知相爱,抑或是孤独终老,而不是和自己的前宠物狗讨论性爱。但是,既然说出去的话自然要履行,他至少不能让白厄顶着帐篷睡觉,他抚上那挺立处说道:“脱下裤子,我来帮你。”
万敌的手指绕着白厄颇有分量的阴茎打转,等到实际操作时就犯了难,没有这个器官的他不知该如何下手。白厄等得略急,唤道:“万敌?小敌?”
“不许再叫小敌。”万敌干脆握上白厄的阴茎,手上稍稍用力,引得白厄一声痛呼,“能做到吗?能就给你奖励。”
白厄点点头,说:“想要奖励,想要你……亲亲我。”
白厄闭着眼微张开嘴,做好了一切接受一个吻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个吻落在了敏感的下身。万敌也觉得自己脑子搭错根弦,但白厄浑身一颤喘息出声的剧烈反应让他十分受用,看着没有太大波动的脸出现裂痕,掌握全局者的一面被满足,索性将错就错。万敌轻啄着茎身,伸出舌头舔过经络凸起处,白厄就捂住脸呜呜地叫唤起来。还以为多不情愿似的,万敌心里嗤笑,如果不是白厄的另一只手正抓着自己头发向阴茎蹭动的话。万敌顺势把龟头含入口中吞吃,白厄摇着头低喘,身下却挺得更深。万敌口腔、鼻腔里属于白厄的气息更加浓烈,异物感让他生理性地干呕,却因为被白厄填得满满当当,咽部的动作反而更好地取悦了对方。
白厄在紧致湿热的口腔包裹下舒爽得要命,长出一口气说道:“万敌,很舒服,真棒。”万敌抬起眼角泛红的双眼,拍拍白厄还按在自己头上的手示意,白厄快要释放了,他想要撤出来。白厄摇了摇头:“万敌可以的吧?”哪里可以了?万敌愤愤地瞪了白厄一眼,牙列刮过白厄的茎体威胁,却被白厄扯住头发,不好发力的姿势下,白厄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在万敌嘴里射精了。等到白厄满足地撤出,受到冲击的万敌已经忘了吞咽或吐出,含不住的精液顺着泛红的嘴角流下,在有型的肌肉上留下点点精斑。白厄捧着万敌的脸,开心地说:“万敌最棒了,喜欢你。”
等到万敌锤了白厄一个暴栗去清理完毕躺在床上,被白厄抱进怀里时,他才后知后觉白厄说的全是自己当年训狗时的话语,热气又一次涌上大脑,还未有所动作,埋在他后颈处白厄嗅了嗅说:“还想要吗?”他愤怒地向后肘击,说道:“滚开,我还要上班。”
“……晚安,白厄。”
“嗯,晚安。”
早上从起床到出门的全程都有一只会发声叫“不要走”的人形挂件自动黏附是一个全新的挑战。万敌嘴上说着烦人,还是像留小孩在家的家长一样叮嘱着白厄。
“不能一起去?”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现在可是黑户。”
“我会很想你。”
“……那就用平板发消息,密码是……你的生日。我今天会早点回家的。”
“好吧。”白厄抬起头,闭上眼睛。万敌笑了,留在白厄身体里的记忆作祟,并没有意识到白厄现在已经比万敌还要高大一些。万敌也没有说出口,搂住白厄的肩膀,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习惯性沉浸于工作的总裁大人一整天都没看私人用的手机,直到凌晨时分结束工作准备驾车回家,他才意识到自己普通忙碌的生活在昨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万敌解锁手机,不出所料对话框里[我的平板]消息提示已经99+,他回拨电话,白厄秒接,万敌先道歉说:“对不起,白厄,是我的错误,我还没有适应你的存在。”
出乎万敌意料,白厄不吵不闹,只是静静地听着等万敌说完,他语气相当轻松地说:“没关系,我等你回家。”
这数百条的消息就不太可能像是没关系的样子,万敌认为是自己的忽视让很需要关注的白厄寂寞不安,还说谎不想让万敌自责,现在有责任回家好好安抚自己的小狗,绞尽脑汁相处的安慰的话语却在进门的一瞬间瓦解。
白厄就站在门边,在万敌进门瞬间把人一把拉过,狠狠压在门板上,随后像木偶一样停止了动作,像是冷冰冰的人形镣铐把万敌拷在门上。万敌被暴起的白厄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囚住,动弹不得,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白厄,空洞的眼神像是要把一切都卷进那片蓝色的海里,万敌生理性地想要逃避,他挣扎着说道:“放开,白厄!”
白厄像是被呼唤回神,但他并没有松开钳制,欺身吻上万敌的双唇。这个吻比之前的更加轻柔,但白厄的强制和万敌的反抗让它平添几分血腥。白厄抿了抿被咬破的嘴角,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说:“不要拒绝我。”
万敌清楚这是对方最爱用的装可怜,狗时候还是影帝水平,现在连语气表情都懒得装一下了,但他还是放弃了反抗,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交配”吗?作为赔罪也不是不行。他一手解开裤带,一手搭上白厄的肩膀表明态度。白厄更加欣喜,张嘴咬住万敌的喉结,下身挺进万敌的腿间磨蹭。脆弱处被人咬住像是被扼住咽喉,而肉刃在腿心处摩擦的触感又转移了万敌的不安。万敌作好了思想准备等着白厄造访下体,没想到白厄只是掐着他健壮的双腿,像用飞机杯一样在肌肉挤压的缝间摩擦。腿心处的软肉被蹭得通红,隔着内裤被刮到的阴部发痒,下腹一阵紧缩,未经性事的万敌头一次品尝到情动的滋味,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白厄被万敌不自觉的磨蹭双腿取悦,柔软又不失力度的大腿肉夹着白厄的阴茎,让他发出舒适的叹息,他在万敌耳边轻轻说道:“万敌,好可爱。”
万敌很难说自己单纯是被白厄含笑的话语,还是他向敏感的耳朵轻轻吹气的举动而颤抖,他咬住牙,努力不让自己到嘴边的呻吟泄出去,却管不住内裤上扩散开洇湿的水迹。白厄还加快了自己摩擦的速度,掐着大腿的力度足以留下淤青,对着万敌的侧颈又咬又啃,喘息着说:“要和我……一起去吗?好喜欢,万敌。”
地板上溅上点点精斑,万敌的内裤也湿得要挤出水来,但当下他早就顾不上黏腻的不适感,初次高潮让他受到了冲击,一边无法抑制自己想要摸向阴唇止痒的冲动,一边在混乱地思考究竟是什么把他变成这样。
很快万敌就不能思考了,白厄把万敌掼到穿衣镜跟前,掰起他的下巴让他正视镜子里的自己,啃咬着他的后颈说“看着”,让他回神。万敌只是瞥了一眼就想移开视线,但高潮后绵软的身体让他连挣脱白厄两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留有泪痕的眼角泛红,眼里迷蒙一片,被咬破的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截舌尖,颈部的伤痕最为恐怖,万敌沉浸在情欲之中忽视了疼痛,还不知道白厄咬的竟如此用力,还颇为恶趣味的咬了一圈,一圈红色的齿痕像项圈一样箍在印在万敌修长光洁的颈部,而在自己后面的小狗还叼着后颈接着拓印,露出的一只眼睛像是要把猎物吞吃入腹的野兽。白厄见万敌发现自己的“巧思”,舔了舔后颈的破口,语气分外乖巧地说:“这样很漂亮……主人。”
万敌下意识一哆嗦,白厄语气甜腻得像是一罐蓝色的琥珀糖,但暗藏的危险更像滚烫的糖浆。万敌正要挣扎,白厄忽然探向他湿透的内裤,把裆部向下拉,兜不住的水流到他的手上,白厄冲着耳朵吹气:“好多,万敌真棒。”又坏心眼地松手,被绞成一条的布料弹回,像一条湿凉的粗绳硌住敏感的花蕊,而这一切都被万敌看得清清楚楚,羞耻心快要把他淹没,明明白厄还没碰过一直在淌水的器官,但不听话的淫水还是滴到地面。
“是忘了可以闭眼吗?好可爱,万敌。”白厄吻向万敌的侧脸,而万敌瞳孔颤抖着盯着镜面里淫靡的影像,紧紧咬着嘴唇。
万敌被戳中忽然回过神来,白厄只是叫他看着,自己就像被驯化一样听话得把自己的丑态尽收眼底,咬着牙唾弃像被白厄下了蛊毒的自己。而白厄突然舔向万敌泛红的侧脸,抚平他皱起的眉头说道:“这样的万敌,很漂亮。”很漂亮吗?万敌没有任何的性经验,第一次体会到高潮就是在男人怀中,他只觉得这样失控并不符合自己一贯的做派。但白厄眼中的喜爱又那样真切,看着他的那片大海闪闪发光,像是找到了骨头的小狗。万敌态度软化,闭上眼靠在白厄的颈窝磨蹭,几乎是气音着说:“那就好。”
白厄轻轻松松就把万敌抱起,懵住的万敌看着白厄鼓起青筋的肱二头肌还在想他是不是要去找白厄要一份健身秘法。白厄把万敌放在客卧的床上压在他身上,万敌才意识到白厄连自己昨天赶他去客卧睡这件小事都在记仇,笑出了声。白厄不满地嘟囔:“在笑我?虽然,万敌笑起来很好看。”
这不知道是他今天听到的第几个称赞,万敌想,他就像得到主人夸奖的宠物一样因白厄的话语欣喜,明明对面才应该是那只宠物。他伸出手抚摸着白厄毛绒绒的脑袋,白厄“嗯?”了一声,但还是乖巧地蹭着他的手臂,轻吻他另一只手的指尖。万敌拍拍白厄的脑袋,抽回手,撑开自己的两片阴唇,说:“来吧,白厄。”
白厄顺从,伸出手指探向那个隐秘的小口,只是两个指节埋入就让万敌夹紧双腿,发出尖促的哭喊,白厄咬了咬他立刻捂住嘴的手臂,说:“很好听,我想多听听,万敌。”万敌听话地放手,顺势环住白厄的背部。随着手指不断深入,在湿软的内壁搅来搅去,万敌下腹的热度也不断蒸腾,哭喘的声音混杂着下体咕叽的水声。头一次被捅开的刺激比在门边那次隔靴搔痒来得更加猛烈,肉穴紧紧扒着白厄的手指往深处吸,万敌现在就想让白厄再用力些抠挖,最好挠得他深处再也不会发痒才好。他也这么说了:“白厄,不够……”
“好诚实,好可爱,”白厄亲了亲万敌的嘴角,撤出了手指,挽留的肉差点就要翻出来,白厄挺身,龟头抵住阴户说,“是要这个吗?”
万敌点点头,抬动胯部迎合白厄的角度,裸露在外的阴蒂被头部一碾,万敌叫着流出一股水塌下腰来,又被白厄搂住。这么大的尺寸,也许真能好好捅进他的深处抚慰,也可能直接把自己窄小的口插坏掉,无论如何,刚刚失去手指的内壁空虚地缩着,怎样都好过里面被冷落的感觉。
万敌做好了被白厄捅穿捅破的准备,等到真正进入时却还是被撑得狼狈不堪。万敌干咳着,明明插的是下面,却让他呼吸都哽住,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白厄此时倒是神清气爽,在他耳边发出畅快的呻吟,咬着耳朵说:“真棒,万敌,很舒服。”万敌肉穴的皱襞都被撑开,一点点挪着吞吃茎身,还没到一半就已经让他心生退意,这已经不是捅破阴户的事了,现在挤压得他膀胱等内脏都略感不适,就算到里面会有多爽他也无所谓了,扭动着身体想要反悔却反而吞得更深。他到现在还是没缓过神来,心想这条狗可是舒服了,话说出口却变成含混不清的喘。
“好多水,真厉害。”白厄感觉肉壁突然紧紧绞着柱体,又一阵热流喷在自己的龟头,他沾着交接处溢出的淫水抹在万敌的脸上,万敌下意识伸出舌尖舔去,过了一会儿才满脸通红地反应过来,瞪向白厄。
白厄语气带笑:“想要了?”他也不等万敌回答,拍拍没什么赘肉的屁股,掐住窄腰猛地向下一按。直直坐进白厄根部的万敌剧烈颤抖,肉壁发了疯般死命绞着侵入者,发痒的深处被龟头抵住,触电般的快感从那一点爆发开来,万敌登时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来。真是一次新奇的体验,他还从来不知道被人从内部劈开能爽得四肢都在发颤。万敌脚趾紧紧蜷着,双腿在床单上乱划,又被白厄抓住折叠在胸前,分毫不等万敌从刚才的猛烈插入中缓过神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白厄亲吻着已经被撑得说不出话的嘴唇,说道:“好喜欢你。”
身强体健的白厄几乎要把他钉死在床上,一波高潮还没过去,白厄又撒着欢挺了进去,逼着万敌裹紧他的阴茎,他快被肏成一个漏水的娃娃,还不忘在白厄索吻时轻轻吻上他的嘴角。白厄正随心所欲在万敌身上施展自己的性欲,亲吻着专属于自己的乖巧与宠爱,突然万敌挣扎起来,声音像快要哭出来:“停下……我要……”
“你要什么?”白厄其实闻到一点腥臊的味道,他好像把万敌捅到想要尿出来,但他想听万敌亲口说出来。
“要……尿出来了。”万敌闭着眼咬着嘴唇,羞于启齿,如果不是白厄听力非人,还听不到这淹没在水声里的示弱。
“好诚实,真乖。”白厄亲了亲万敌的眼皮,他颤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好不可怜,但白厄显然不打算可怜他,又一次猛地插了进去。
“放我下去……”万敌摇着头哭喊出声,巨大的阴茎挤压饱满的膀胱,让他尿液又漏出几滴,努力夹紧才克制住泄出的冲动。而用力也意味着又一次裹紧了白厄的阴茎,舒适感从尾椎骨蔓延向上,白厄抖了抖快要到达顶峰的阴茎,拒绝道:“没关系,我看过的。”
是指大白狗每次都要在他上厕所时狗狗祟祟地凑过来吗?万敌被情欲浸泡得沉甸甸的脑子里终于出现一丝愤怒的情绪,用尽全身力气摆脱那可怖的淫物,跌跌撞撞地走向洗手间。
白厄自然有不让他走的力气,但恶趣味的基因作祟,在万敌滴了一路的水,终于撑着打开门时,白厄才出现在他的背后紧紧抱着他,抬起一只腿迅速把肉棒撞进被肏得翻出的穴里,释放出的精液也射进万敌的里面灌得满满当当。忍了一路终于看到希望的万敌还是败下阵来,呜咽着哭泣,下身淅淅沥沥地流出腥臊的液体,两个小口都传来失禁的感觉,尿液混杂着精水顺着大腿流淌,在瓷砖上聚集起一滩小洼。白厄舔着万敌不断落下的眼泪,说:“真的很美,很漂亮,我很喜欢。”这好像是世上最有用的催眠药,在耳边听了几百个“喜欢”“漂亮”的万敌真的渐渐平复下来,甚至开始想只要是白厄喜欢,那在他面前就不算出丑,就没关系。他搂住白厄的肩膀,抬起头闭上眼,白厄会意,吻上他的嘴唇,万敌就在这个吻中,在白厄的怀抱里睡了过去。
白厄醒来时,万敌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脸出神,白厄吻上他的唇,成功把沉浸在思绪中的万敌吓一哆嗦,他说:“在想什么,万敌?”
“我在想,当年应该不顾你的哀嚎给你做绝育。”万敌翻身下床准备做饭,强大的恢复力和意志力还是无法做到完全无视肿痛的穴口,牵扯出嘶嘶的痛呼。
“那万敌昨晚就不能那么爽了。对吧?”
“滚。”万敌把枕头扔到白厄的肚子上,却还是在离开前轻吻他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