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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零零的身影出现在时空机器上时,巴基浑身的血液都冰凉了。但是,至少史蒂夫是完成任务回来的,世界安全了。史蒂夫跌跌撞撞地跑下来,用力地抱住他。
“薇薇呢?”巴基颤抖着声音问。
回应他的只有掉在肩头滚烫的泪水。
巴基闭上眼睛,用尽了理性抑制住情绪。他们的儿子,那么小,要住在保温箱里,要整天吸氧,离开瓦坎达的医院,他要怎么活?薇薇和史蒂夫从前一样细瘦弱小,早产使得血清无法生效,反过来像条绳索般使那孩子窒息。
他也快窒息了。
孩子也在烁灭中消失,可是最终却没有重新出现。奇异博士推测他掉进了时空裂隙,只有史蒂夫送回宝石之后,才能成功定位到孩子所在的时间线。而现在,史蒂夫去了那边,却一个人回来……巴基按着还有些肿胀的小腹,巨大的虚无笼罩在心头,他忽然感觉无比疲倦,他仿佛力气被抽空似的坐在地上,史蒂夫慌忙跪在他跟前,捧着他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没事。巴基,我,我已经把他带回来了。”史蒂夫语无伦次,痛苦到心脏都在抽痛,“巴克……我就是——”
奇异博士凭空出现,凝重地冲巴基点了点头,解释道:“他的时间原本就是异常的,像莫比乌斯之环,无限宝石只是把年幼的他送回了正确的位置。……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巴恩斯,你们的那个孩子,就是队长本人。”
什么?
巴基恍惚地爬起来,大脑一片空白,茫然中只能听见心脏在轰鸣。他的心仿佛要跳出来似的把他推向他可怜的孩子——
史蒂夫哀伤地看着巴基。
他按照奇异博士的指引,在时间中追逐到了1918年7月4日,然后他看见,莎拉·罗杰斯从医院门口的台阶上抱起了那个小小的濒死的婴儿。
在约瑟夫·罗杰斯牺牲之后,莎拉下决心收养了史蒂夫。
于是,史蒂夫和巴基之间那些自儿时起就有的奇特的相互吸引与仿佛奔腾在血管里的沸腾呼唤,一瞬间有了刻在命运中的答案。
——他就是巴基与自己的孩子,他的时间是过去与未来衔接的循环。
史蒂夫站起身,依旧是那幅绝望的神情。巴基下意识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定定地看着史蒂夫脸颊上那颗淡色的痣,失踪的薇薇脸上也有相同的印记,他还认为那是强大的遗传……是的,他们的孩子还没有来得及取正式的名字,他干脆用史蒂夫昵称的昵称来叫他们脆弱的宝贝。薇薇出生时,哭声还没有猫叫的响,他无数次祈祷他未来一定要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巴克,别……”
他的祈祷应验了,像座小山似的、健健康康的史蒂夫,站在他面前向他张开双臂,遮挡住了斜照的夕阳。巴基最终还是扭头从阴影之下离开,带着满脸冰凉的泪。
他记起史蒂夫在他孕期赶回瓦坎达,战机从太阳落山的方向驶来,越来越近,遮天蔽日地挡住光,占据掉他整个视野。他们面对面躺在草地上,史蒂夫像喝醉了似的开心,他拍打着地面,反反复复地念叨。
“我们有孩子了。”史蒂夫趴在地上,发出傻里傻气的笑声。
“你趴着的时候跟狮身人面像一样。”巴基亲了亲他的傻子。
史蒂夫情难自禁地抱住巴基,两个人从草地的阴影里翻滚出来,扑在柔软轻盈的夕阳下。
“是斯芬克斯。”
“和在底比斯吃人的那个是同一个吗?我以前都不知道。”
史蒂夫使劲亲吻他隆起的腹部,“是啊。所以要给我们的孩子取希腊英雄的小名吗?小赫拉克勒斯,小阿尔忒弥斯,小阿喀琉斯——
“史蒂薇!后面那个就算了!”巴基笑着趴在丈夫的肩头,“我才不要提着脚后跟给孩子蘸冥河水。”
他们心照不宣地没有说出医生提过的胎儿与血清可能冲突的问题。巴基想,如果真的有冥河水,他一定要用上。又或者,孩子出生在瓦坎达,也许会像他一样得到豹神的祝福,他梦到过巴斯特,梦到过史蒂夫画册里的希腊众神与耶稣,无论是谁,拜托,保佑他们的孩子成功地活下去吧。
——而现在他意识到,他的孩子,他的史蒂夫,早已经拥有了冥河水,而他自己正是那个阿喀琉斯之踵。
他们终于还是分开了一段时间。
史蒂夫自暴自弃地接下去月球的任务然后销声匿迹。巴基则开始和山姆一起行动。直到打了血清的沃克被CIA秘密招募,史蒂夫才被紧急召回。
他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惊愕地发现巴基躺在客厅地板上睡觉。
“你还走吗?”巴基披着毛毯起身,充作白噪音的电视在他身后闪烁。他像一把光线里的匕首,冷硬突兀地劈在史蒂夫面前。
“我本就不该走!”史蒂夫猛地上前抱住他。他看见了铺在地上的沙发垫,才意识到巴基根本就不是嘴上说的那样要分开冷静冷静。他和他都一样,都在不停地拿过去折磨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坚持留在你身边的,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的就真的不再跟你见面了,我明明失去过你那么久,还是没学会教训……但是巴克,你赶我走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
他曾放任爱人把他推开,比烁灭期同时失去巴基与儿子还难以忍受的痛苦,每一天都在折磨他的灵魂。他将自己放逐在几十万公里之外,却忘记了他是巴基最后的亲人——唯一一个血脉连接的亲人。他习惯性地做了个拨弄巴基耳后的动作,才反应过来巴基已经剪了头发,比他们一起睡在沙发垫上的从前时还要短。史蒂夫流着泪一下一下地啄吻爱人毫无遮挡的俊美消瘦的脸颊,直到巴基把他推到一边。
“巴克,别这样。”史蒂夫难过地恳求他。
巴基垂着头。史蒂夫抚上他的肚子,他痛心于他的憔悴,柔软的脂肪层变薄,腹肌重新清晰,脚也不再偶尔浮肿到需要把战术绑腿打得紧紧的。连乳汁也已干涸,胸脯小了一整圈,他整个人也瘦了一圈。精神一天一天地萎靡,又转移注意力似的往外跑——直到现在,史蒂夫堵在门口,把他日渐封闭的心重新撕扯开来。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史蒂夫紧紧握着他的手,“我们的时间与命运是纠缠的,我们是为了彼此的存在才存在的……巴基,你不能再赶我走了。”
巴基无言以对,他拉好公寓的百叶窗,想了想,终于还是牵着史蒂夫回到了床上,然后轻轻地靠在了他的丈夫、儿子怀里。
史蒂夫立刻用胳膊环住他。
“我只是……偶尔会想到他。我上次去沃克家的时候,奥利维亚已经快生了。”巴基忽然说。
他的朋友要有孩子了,他却只剩下了史蒂夫……可是一直以来,他也只有史蒂夫。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袭上心头,无数的念头掠过脑海。史蒂夫痛心地不断亲吻他消瘦的脸颊,“我知道你在担心薇薇。但是,巴克,你已经预见他的未来了,你看到我了,不是吗?”
他们躺在一起,巴基闭着眼睛依旧蜷缩在史蒂夫怀里。是了,他是和薇薇一起长大的,他保护了他一生,最后又重新生下他,把他送回了时间的开头。他不需要担心他,因为他的未来就是史蒂夫已经走过的路。
而这条路,他们还要继续往前走下去。巴基握着史蒂夫的手亲了一下,又支起身子认真地看着他的模样,目光从他深金色的头发,再到他重新蓄须留出来的胡茬。蓝色的眼睛深邃得惊人,里面含着继承自他的一点绿。
那么小的宝贝,曾经躺在他手心里的孩子,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史蒂夫的模样呢?
泪水渐渐盈满眼眶的时候,史蒂夫贴住了他的额头。
“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妈妈。”他低语道。
巴基颤抖着肩膀,仅靠着左手支撑着身躯,背德的称呼拧干了他肺中最后一丝空气,可史蒂夫确实是那个诞生自他腹中的孩子。沉重到把人拖入深渊的爱意碰撞在一起,他的孩子造访了产道,敏感的内壁迅速被勾出蜜一样的水液,史蒂夫像过去他常做的那样,轻轻用手指抠挖,揉着内里弯道的凹陷,然后渐渐加重力道。巴基发出小小的呻吟,条件反射地夹着腿催促他的动作,于是史蒂夫的拇指安抚地摩挲几下阴蒂的外皮,随即把那个小东西拉出来,卡在虎口上来回挤弄。
巴基惊叫一声,许久不曾被挑拨的身体猛地被拨弄回温顺而淫荡的状态,快感轻而易举地攻占大脑,他淹溺在粘稠的高潮里狼狈地哭泣着,双腿缠在儿子强壮的手臂上,随着指奸扑簌簌地从花穴吹出清亮的潮水。
“史蒂夫……史蒂夫——”
“我在这,巴克,我在这里。”
史蒂夫用力吻他的脸颊,他看着巴基紧绷平坦的下腹,上面显露出阴暗的青色血管。他拢住巴基挺立的阴茎跟自己的贴在一起,就着他的水来回撸动。巴基扭着腰,不由自主地把老二往他手心里顶,空虚的女穴放松下来,一张一翕地嘬在他另一手的掌心。他们吻着交缠在一起,两根阴茎贴着来回摩擦,终于史蒂夫觉得差不多了,那根跟他比起来堪称小巧的阴茎已经开始吐出前液了,几下加重力道的揉搓,巴基很快就射了,他发出低声的哽咽,慢慢翻过身躺下来分开腿,右手抬着垂软的阴茎。在史蒂夫鼓励的注视下,用振金手指轻轻分开丰满的阴唇。
内里的媚肉瑟缩着挤出情动淫靡的白汁,随着史蒂夫迎面操进来的时候尽数沿着交合处淌下。
“嗯啊——史蒂薇……”
史蒂夫艰难地一插到底,随即开始前后耸动着抽插,湿滑的媚肉热情地包裹着他,肉壁不断向内收缩着涌动,强烈的律动里,巴基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晃动身躯,胸口的军牌不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床榻被摇得嘎吱作响,他不由得绞紧阴道,娇嫩的肉缝外侧被耻毛摩擦得又痛又痒,更是直直地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扎在他的阴蒂上,而阴茎也被反复搓弄,三管齐下的快感让他又产生了溺水的错觉,他喘息着伸出舌头,史蒂夫会意,直接吮吸上去,揉搓他胸口小小的肉粒,试图从里面挤出奶似的来回揉弄。巴基呜呜地抽泣,仰着脖颈,嘴唇被挤得通红,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尽数被史蒂夫的亲吻卷走。粗大的肉棒不断肆虐,大开大合的顶弄碾压,深处柔韧的肉瓣随着撞击,紧紧地吸裹住巨大的柱头。
“哈啊……轻一点……慢一点,慢一点呃……”巴基反手抓住枕头,睁着大大的眼睛,初始的熟悉疼痛感很快过去,几下富有技巧的抽插后,宫颈被彻底顶开,他失而复得的孩子重新进入了子宫。
硕大的龟头穿过紧窄的肉圈,牵拉出的剧烈的快感随着愈发深入的肏弄一波一波堆叠在腰椎上,顺着脊背爬出触电似的火花。巴基平日里惨白凹陷的脸颊染上一层深重的潮红,仿佛现在才真正地重新从烁灭当中活过来似的。史蒂夫持续操干着,怜爱地摸着巴基脑后短短的发茬,俊美的面庞完全露出来的样子艳丽而张扬,仿佛回到了他四十年代的模样。
“巴恩斯中士?”
“嗯哼……在……”巴基被干得迷迷糊糊,下意识答应。
史蒂夫喘着粗气,低头咬起他的军牌,用力挺着腰操着他的子宫,几十下大开大合的抽插,快感沿着腰椎堆叠爬升。汗珠从史蒂夫的额角砸下来,他快到了,紧致的腔道吸得他浑身都发烫,而巴基勃起的阴茎也硌住了他的小腹,于是他一边喘息一边开始替他手淫。
“我看见电视里,他们开始那样叫你……”史蒂夫叼着狗牌,“3255……哈啊,7038,你愿意给美国队长,给那个从布鲁克林来的小个子再生一个孩子吗?”
巴基的右手贴在他颈侧,感受到蓬勃的血管跳动,他从艰难的吐吸的气息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我给……我的儿子……嗯嗯啊啊啊……生孩子……哈……”
强烈的快感随着背德的话语一齐迸发,最后几下重重的深入,巴基死死绞着阴道,瞬间汹涌而来的高潮顶得他喘不过气,他半张着嘴仰着头,吐出的舌尖无意识地卷动,满脑子都沉浸在久违的灭顶快感当中。史蒂夫也在最后一下顶撞里射了出来灌入深处,滚热的宫颈在高潮里紧缩着不让他离开,他挺着腰贴着那道被肏干得又红又肿的肉缝晃动着,柔韧的肉圈箍着他榨取了一股又一股精液,冲打在痉挛的内壁上。直到巴基停止颤抖后猛地射出来,史蒂夫松开狗牌,就着连接的姿势抱住完全脱力的巴基翻过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喘息声交错着,高潮的余韵宛如浸在热泉中,缓慢的窒息又舒服得磨人无比,巴基不断淌着眼泪,他不管了,哪怕他不知道要如何再与他相处,他也只要他的史蒂夫,以后——谁要管以后是什么样子,他永远都是他的爱人。
史蒂夫蹭掉巴基的眼泪,不断地亲吻安抚他爆发的情绪,把结实的臂膀伸给他,叫他尽管来咬。
“我不是在迁怒你。”巴基只是吻了吻他的胸口,“我好想你。史蒂夫,我真的好想你……我爱你……”
他离开了近一年,而所谓的冷静,早在他们背对而去的那一刻转化为牵着血缘连着心脏的痛苦。他不该想他的,可是脑子里永远都有宁静的瓦坎达,他们在那里可以毫无顾虑地相爱,带着自二十年代相识后的完整的灵魂,肆无忌惮地在旷野中绽放。
“我们不会分开了。你看,”史蒂夫与他碰着额头,摸着他手臂上的青筋,“这里,我们有相同的血。”
他的骨来自他的血,他们生就一体,合该这样在时间里纠缠不休。
“我也好想你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巴基小声说。
“薇薇已经长大了。”
“我宁可我们永远停在十六岁之前。”
“巴克——”
巴基最终还是咬了他一口:“我就是说说。……我还得把你生出来呢。”
“一定要提这个吗?”史蒂夫无奈。
“可我就是史蒂薇的妈咪。嗯啊……别,别出来。”
“妈咪。”史蒂夫迅速亲他一口。
巴基的脸涨的通红,小小地回应了一声,抱着史蒂夫的脖子与他继续温存。巴基夹着他轻轻顶弄自己,沉溺在若有若无不规律的短促快感里。他迷恋地抚摸过他孩子汗湿的额角,碰触天神似的面庞,顺着宽阔的胸膛,起伏的肌肉沟壑里盛着点点汗光。他轻轻用指尖划过,激起史蒂夫兴奋的颤栗。
“我爱你,巴克,我过去的每一天都在痛苦里感觉自己一天比一天更爱你。直到今天,别让我再痛苦了好吗?我只想要爱,求你——”
“我爱你,薇薇,我永远爱你……”
巴基急切地回应他。他们互相蹭着泛红的鼻尖,巴基又伸手去抚摸他们的交合处,那里残留着红红的指印,不过史蒂夫并没有捏伤他。他舔舔嘴唇,轻咬史蒂夫的脸颊,食指和中指勉强卡在史蒂夫阴茎露在外面的那一段,往穴道里继续推。史蒂夫顺着他的动作完全埋在他身体里,他们柔情蜜意地来回摩擦身体亲吻,小幅度地晃动抽插。史蒂夫握着着他的手抚摸自己下腹的毛发,巴基触到他有圆润凹坑的肚脐时,突然笑出了声。
“感谢莎拉阿姨,她给你重新扎了个漂亮的肚脐眼。”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的脐带是我拿牙咬断的。”
真是一头凶悍的母狼。史蒂夫心说。
他的思绪被拽到过去。真正抚养他长大的莎拉妈妈,他的养母,她该是老天降落下来的天使。史蒂夫想起她值夜班时总会留下苹果派,又想起老房子里吱呀作响的橱柜门,陈旧的摇椅上铺着蓬松干净的软垫。房子小小的,他也小小的,于是雨夜里,那些噪声就格外大。
他独自在家听着门窗的恐怖响动,然后巴基冒雨而来,头发被淋得湿漉漉的。他拿铁丝加固了每一个锈蚀掉渣的合页螺丝孔和锁扣之后,脱光衣服披着浴巾,抱着史蒂夫一起躺在狭小的阁楼上。
史蒂夫忽然就什么都不怕了,他和巴基在雨水击打瓦片的响动里接吻,互相抚摸阴茎,史蒂夫嗅着他身上残留的潮湿气息,最后射在他后背上,精液沿着漂亮的脊柱淌落,最后全部盛在巴基的腰窝里。巴基羞涩地冲他掰开花穴,轻轻顶弄他还没软下来的阴茎,他就在那天真正地拥有了巴基。
耳边仿佛又响起沉闷的响动与窗户缝隙里挤入的细小风声,史蒂夫射在里面的时候,两手牢牢卡住巴基的胯骨,腰上的肉窝若隐若现,只是不复从前的丰美。
“我们搬家吧。”史蒂夫怜惜地来回抚摸他的身体,“我看好了一栋房子,就在布鲁克林,你会喜欢的。不过这样一来,以后我们就要自己除雪了。”
巴基眨了眨绿眼睛:“下雪了吗?”
“去看看。”史蒂夫鼓励地拍拍他的屁股。巴基动了动,半软的阴茎慢慢滑出,他难耐地又挤出一波情欲的潮水。史蒂夫失笑,抱起浑身绵软的母亲走到窗边折起帘子,雪地反射出一室的银光,瞬间照亮了他们的脸庞。飘落的雪花堆积在玻璃外面的角落,远茫茫的安静的白,正无垠地向世界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