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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伊万斯——如今已是莉莉·波特,站在戈德里克山谷的窗前,望着外头漆黑的夜幕。
詹姆的笑声仿佛还回荡在耳边,那种温暖而鲁莽的笑声,像夏日里的蜂蜜酒,甜蜜却短暂。
他们结婚不过三个月。凤凰社的任务本该是例行公事:潜入一个食死徒的据点,破坏他们的补给线。
詹姆总是那么自信,总是拍着她的肩膀说:“莉莉,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但那天夜里,一切都变了。
食死徒的伏击如毒蛇般迅猛,詹姆的魔杖在绿光中碎裂,他的身体倒在泥泞的巷子里,眼睛还睁着,望着她,带着一丝未尽的温柔。
莉莉的尖叫撕裂了夜空,但凤凰社的支援来得太晚。她跪在地上,鲜血浸透了她的袍子,詹姆的血。悲痛如潮水般涌来,吞没了她所有的理智。詹姆走了,她的世界崩塌了,只剩下一个空洞的躯壳,和一颗燃烧着仇恨的心。
凤凰社的会议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绝望的味道。莉莉的眼睛红肿,却闪烁着钢铁般的冷光。“我们不能再等了,”她低声说,声音如刀刃般锋利,“伏地魔必须死。为詹姆,为所有死去的人。”她的伙伴们——莱姆斯、弗兰克、西里斯,彼此交换着担忧的目光,但没人敢反驳。
莉莉·波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女孩,她是复仇女神的化身。
计划在午夜启动。
他们潜入伏地魔的藏身之地,一座阴森的庄园,石墙上爬满荆棘。咒语在黑暗中交织,火光和尖叫交相辉映。
但伏地魔早已设下陷阱。莉莉看到莱姆斯被阿瓦达索命咒击中,身体如枯叶般瘫软;弗兰克的惨叫回荡在走廊,他的手臂被撕裂,鲜血喷溅如雨。西里斯护在她身前,挡住一道绿光,却倒在她脚边,眼睛里是最后的歉意。
莉莉冲向大厅,魔杖高举,口中喃喃着最恶毒的咒语。
“阿瓦达索命!”
伏地魔站在王座般的高台上,苍白的脸在烛光中如鬼魅般诡异。他的红眼睛锁定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小泥巴种,”他低语,声音如丝线般缠绕,“你以为能碰触我?”
莉莉的咒语击中了虚空,伏地魔的魔杖一挥,她的伙伴们在尖叫中化为尘埃。
她跪在地上,泪水混着血迹滑落脸庞。“杀了我!”她吼道,声音嘶哑而绝望,“你这个冷血的怪物!杀了我,为詹姆偿命!”
伏地魔走近,冰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他的触感如死人的皮肤,莉莉强忍着恶心。
“哦,不,亲爱的莉莉·波特,”他喃喃,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死亡太仁慈了。对于你这样骄傲的女人,我有更好的惩罚。”
他的魔杖一闪,莉莉的魔杖在手中碎裂成粉末,木屑如灰烬般飘落。她感到一股空虚,如同灵魂被抽离。
大厅里,食死徒们聚集而来,他们的眼睛如饿狼般贪婪,扫过莉莉曲线玲珑的身躯。她是凤凰社的明珠,詹姆·波特的妻子,那张精致的脸庞和火红的头发,曾让多少人魂牵梦萦。
如今,她是战利品。
卢修斯·马尔福舔了舔嘴唇,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笑声如银铃般刺耳,却带着毒刺。
“赏赐给你们吧,”伏地魔宣布,声音回荡在大厅,“让凤凰社的圣女尝尝屈辱的滋味。”
食死徒们低吼着上前,莉莉的心沉入冰窟。她宁愿死,也不愿在这些野兽手中苟活。
人群中,一个身影悄然跪下。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黑袍如夜影般融进烛光,他的脸苍白如纸,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莉莉从未见过的火焰。
“我的主人,”他低声说,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颤抖,“请将她赐予我。作为您的忠仆,我会让她明白背叛的代价。”
大厅陷入短暂的寂静。伏地魔的红眼睛眯起,审视着这个忠实的仆人。斯内普的忠诚无人质疑,他的情报曾让凤凰社付出惨重代价。
伏地魔大笑起来,声音如鞭子般抽打空气。“有趣,西弗勒斯。你的品味总是那么……独特。带走她吧。但记住,她是你的玩具,别让我失望。”
斯内普上前,抓住莉莉的手臂。他的触感冰冷,却带着一丝熟悉的颤抖。
莉莉甩开他,绿眼睛里满是鄙夷。“你这个叛徒,”她吐出字句如毒药,“你的手上沾满了詹姆的血。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我?做梦!”
斯内普的脸色更白了,但他没有反驳。只是用力拉着她,穿过食死徒的嘲笑,幻影移形离开庄园。
风啸而过,他们落在蜘蛛尾巷的破败小屋前。那是斯内普的藏身之地,一座被遗忘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药水和霉烂的味道。
屋内昏暗,烛光摇曳。斯内普松开她,退后一步。他的黑眼睛避开她的目光。“你安全了,”他喃喃,声音如砂纸般粗糙,“至少……暂时。”
莉莉揉着手腕,胸中怒火熊熊。“安全?被你这个食死徒救了?我宁愿死在他们手里,也不愿欠你这个人情!”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线,他转过身,走向工作台。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莉莉,干脆通过工作转移注意力。
瓶瓶罐罐叮当作响,他的手指飞快地调配着药剂,但是一想到他们正同处一室,他全部的感官和整个心灵都向她逼涌而去。
莉莉靠在墙上喘息着。詹姆的脸在脑海中闪现,他的笑,他的吻,一切都那么遥远。
门外,贝拉特里克斯的笑声如鬼魅般回荡。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溜进来,眼睛里闪烁着恶意。
“哦,西弗勒斯,你的小红鸟真可爱,”她咯咯笑着,魔杖一挥,一道粉红的光芒击中莉莉的胸口。
莉莉的身体一颤,一股热浪从腹部涌起,如火焰般舔舐着她的皮肤。
“这是什么?”莉莉喘息着问道,声音已带上丝丝异样。
贝拉舔了舔嘴唇,眼睛如毒蛇般眯起。“一个礼物,亲爱的。媚咒的变种。只有……男欢女爱,才能解除。想想看,你们两个老相识,多浪漫啊。”她大笑离去,留下莉莉瘫坐在地。
斯内普的脸扭曲了,怒火如风暴般涌上。“该死的疯女人!”他低吼,砸碎了一个玻璃瓶。
他立刻扑向工作台,疯狂地翻找配方。“我会解开它,莉莉。我发誓。”
莉莉蜷缩在角落,热浪越来越烈。她的皮肤发烫,衣物如枷锁般紧绷。脑海中,詹姆的影像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原始的渴望。
她咬紧牙关,厌恶地瞪着斯内普的背影。“别碰我,”她低语,“我恨你。”
夜渐深,蜘蛛尾巷的钟声敲响午夜。
斯内普的解药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瓶中的液体从蓝转绿,又化作无用的烟雾。他擦拭额头的汗,眼睛布满血丝。
莉莉躺在破旧的床上,身体如火炉般灼热。她的红发散乱在枕上,绿眼睛半阖,呼吸急促如风暴前的喘息。
“西弗勒斯……”她喃喃,声音不再是愤怒,而是某种破碎的恳求。
媚咒如藤蔓般缠绕她的意志,心理的壁垒在欲望的潮水中摇摇欲坠。
她恨他——这个男孩,曾经赠她野花,向她打开一扇通往魔法世界的窗户,却在成年后选择黑暗;这个男人,是伏地魔的走狗,却在今夜救了她。
但身体背叛了她,每一次心跳都如鼓点,敲击着她最隐秘的渴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皮肤敏感得如丝绸般,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像爱抚。
斯内普站在床边,拳头紧握。他的黑袍下,胸膛起伏不定。多年来,他压抑的情感如毒液般在血管中流淌。
从科克沃斯的湖边,到霍格沃茨,再到如今的蜘蛛尾巷,他爱她,爱到骨髓,却只能在阴影中窥视。
詹姆抢走了她,他们的笑声如刀子般剜着他的心。但现在,她在这里,脆弱而美丽,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和火焰。
“我试过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如碎玻璃,“所有配方……都没用。”
他跪在床边,手指犹豫着触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烫如烙铁,那触感如电流般窜入他的指尖,让他全身一颤。
莉莉的眼睛睁开,绿眸中是复杂的漩涡:厌恶、恐惧,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渴望。
“别……”她喘息着,却没有推开他。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袍子,指尖嵌入布料。
媚咒的热浪如海啸般涌来,她的身体弓起,胸口起伏,薄薄的袍子下,曲线在烛光中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她馨香的气息,甜蜜却致命。
斯内普的呼吸乱了。他想退后,想逃离这个诱惑,但双膝如钉在地上。
他的手滑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那里的肌肤柔软如绸缎,却烫得让他心跳如雷。
“莉莉,”他喃喃,声音带着痛苦的颤抖,“我不是怪物。我……我从未停止爱你。即使你恨我。”
她的泪水滑落,混着汗珠。“滚开……”她低语,声音破碎。
但身体的渴求如野兽般苏醒,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拉近他。他们的嘴唇相触,不是温柔的吻,而是风暴的碰撞。
斯内普的唇冰冷而饥渴,莉莉的热烈而绝望。舌尖交缠,带着咸涩的泪和血的余味,他的双手滑入她的发间,轻轻拉扯,那痛感如解药般短暂平息了她的折磨。
房间里的空气浓稠如蜜糖。
斯内普脱了那身传教士般的黑袍,露出男人肌肉结实的躯体,他肤色白,肌肉却薄韧而有力量,蕴藏着成熟男人的攻击性。
她的胸乳被他捏在怀里,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显眼的红痕,斯内普像一个吃奶的孩子,把脸埋在她的双乳中,贪婪地吸吮着。
而他修长的双手,照顾着没被抚慰的另一边娇乳,拉扯揉捏着娇嫩的乳头。
莉莉看见,他挺直的鼻梁正顶在她的胸前,呼出的湿热气把她的胸脯惹得湿漉漉的,像留下奶水一般。
“嗯……”
受到媚咒的影响,她发出隐忍的呻吟,把羞红的脸转了过去,难堪地落下一滴泪来。
斯内普将她的眼泪轻轻吻去了,“别哭,莉莉。”
她在气喘声中抱住了斯内普的脖子,柔软的发丝紧贴着西斯赤裸的胸膛。
“好难受。”
“别担心,我会帮助你。”
斯内普轻笑着,然后,温柔又不容拒绝地,进入了她。
莉莉发出不堪承受的低泣,斯内普在逐渐加重肏弄的力道,越来越多的爱液涌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她小穴湿腻而紧致,贪婪地蠕动收缩,吸吮着男人深入抽插的巨物,身体因为汹涌而来的快感轻颤。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莉莉含着泪眼,扬起脆弱的脖颈,如同献祭的羔羊。
斯内普紧紧地抱住她,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他忽然张嘴含住了,贴着耳垂的软肉又吸又舔,还拿牙齿轻轻地咬,妒火在他瞳孔里噼啪燃烧。
“现在我就在你的身体里,而你在对谁忏悔?自大狂波特的坟墓吗?”
“闭嘴!你闭嘴!”她仰着头发出意识混乱的尖叫,手忙脚乱试图推开他。
他识破了她的企图,轻笑一声,一只手强硬地钳制住莉莉的手臂,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疯狂撞击的力度几乎要叫她头皮发麻,整个下身都被强震的力道弄得喷水不止。
“莉莉,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他妈早就想这么干你了!”
那双往日冷淡的绿眼睛浸染上浓烈的情欲,斯内普笑着,舌头舔舐着她的贝齿,灵活的舌尖抵进去,舔弄着柔嫩的口腔。
莉莉被他深吻,除了喉咙和鼻腔里的呻吟,根本发不出其他声音。小穴只能颤抖着高潮,抽搐痉挛地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她的穴吞吃着硕大的肉棒,被他顶得快要魂飞魄散,在噗嗤的水声中越陷越深,直到崩溃、哭泣。
“混蛋……变态……滚开!”
他嗅着她身上温暖的味道,像是蛰伏地下多年的蝉终于破土而出,对着太阳纵情嘶吼。
“莉莉,你知道吗?你就连生气也这么漂亮。”
他动作凶狠,每一记都长驱直入劈开紧仄的阴穴,阳物凶狠地抽送了十余下,那玩意儿也越插越深,几乎将整根都没入穴内。
莉莉被这快感鞭笞得头晕目眩,几乎喘不过气。倏然,她扬直白皙的脖子,浑身紧绷,花穴迫不及待地绞着他,迎合着他,谄媚地滑出汁水,斯内普额头浮了一层汗。
他捉着她汗湿的手掌,手指嵌入指缝和她交握,哑声说:“爽不爽,嗯?”
莉莉咬着嘴唇不愿泄出呻吟。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喑哑的笑,诱哄道:“想不想要?”
终于,在最后一记深重的顶弄中,斯内普紧紧地把她锁在他的胸膛上,精液喷射在她的阴道里,刺激着她的甬道再度收缩,和她一起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