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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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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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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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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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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独】诱发性病因

Summary:

预警*惊恐发作/车震/aftercare

Work Text:

气氛是从关上车门的那一秒钟开始变化的,可能唯一算得上好消息的是,金独子对此感到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在预料之内。

他甚至还有空分神去想上一次是什么时候,那应该是在他化身魔王死在刘众赫之前的事,过去的有点久了。

尽管在星流直播开始之后的一切,时间就像无形的水流一般,涌动得太快太急促,几乎形同漩涡。你做很多事,完成很多个任务,看似走很远但依旧被漩涡裹缠在最中心,留在原地直到生命耗尽为止,这就是那些鬼怪们最乐见其成的一个部分。

现在他们已然可以短暂脱离开,那些星座那么多双眼睛注视的瞬间,金独子有时甚至会在心里松一口气,被看见被注视被阅读显然是全然不同的性质。他后知后觉这一点,阅读有时候是一种特权,就像他读灭活法一样,他阅读刘众赫的一切,近乎一种剥离的方式。这跟真正的触摸有着一种介质的不同,但对此刻来说都不重要了。

密闭的车厢后座像个落了灰的标本盒,刘众赫就坐在他的身边,车窗外只透进来一点晦暗的光,照不亮那双沉黑的眼睛。

金独子侧过身靠近他,用视线捕捉他每一点变化的瞬间,逐渐加重的急促呼吸,眼睫的颤动,额前开始一点一点渗出的细密汗珠。

金独子皱紧眉毛,低声喊着他的名字,众赫,刘众赫,他伸出手摸上他脖颈动脉的位置,潮湿的皮肤滚热,手指底下隔着颤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张向来凛冽而无表情的面庞,此刻逐渐被一种茫然的神情攀附,刘众赫看起来却对自己的状态一无所觉。

金独子在发觉他状态不对劲的第一秒钟后,就把他带进了这里,狭小的车后座挤着他们两个人,连空气都显得稀薄安静。刘众赫急促颤抖的呼吸声愈发清晰,频率紊乱,咬紧牙关而不自知,他的眼神中有一种罕见的无措。也许至今为止也只有金独子见过,他握住刘众赫的手,发现他掌心早已汗湿一片,无力再握成拳只是敞开掌心轻轻颤动着。

金独子不知道刘众赫为什么突然惊恐发作了,只是一场简单的战斗,唯一的意外可能是金独子受了点伤正好被刘众赫见到了。他自己没太在意,刘众赫却死死盯着他不放,金独子察觉到他不说话时就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骤然逼近,金独子几乎都能嗅到他身上那种战斗结束后尚未消退的躁动气息,和手指下脖颈间愈发加快的跳动。

金独子继续喊他的名字,众赫,他抽身继续靠近,试探着他的状态,直到他的手可以摸上他的下巴掐住。他几乎都能感觉到他的下颌是怎样用力紧密地咬在一起,好像一台卡死的绞肉机,汗水从皮肤里一点一点渗出来,金独子的手指也沾染上那种潮湿的热意。

金独子的动作直接而毫不留情,深呼吸,众赫,能看见我吗?他一边低声说着一边贴近他,整个人单膝跪在车座上,后脑勺顶到了逼仄的车顶却不太在意,刘众赫被他掐着下巴被迫仰起脸来,整个人笼在金独子身体的阴影之中。

他的眼神依旧茫然,只是在金独子不停喊他的名字的时候,开始重新聚焦,落点在金独子的脸上。濒死般的窒息感占据了一切,浑身发麻,他没办法自主思考,几乎坠进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却在金独子的声音里找到了一个小小的落点。

很好,金独子垂下头低声说着,他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唇角靠近了他的脸。金独子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他意外地对此充满耐心,像是在引诱一个迷路的孩子那样。

把嘴张开,众赫,金独子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唇角,那不太像一个吻,更像是一种特殊的信号,让刘众赫能感觉到是谁在身边。他的身体接收到关于安全的信号,嘴唇微微张开来,呼吸终于从近乎堵塞无法控制的鼻腔中松开,条件反射性地转换为口呼吸的姿态。

而金独子趁机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嘴巴里,贴过湿热的舌面和口腔黏膜,往里进得更深,目的明确。他的动作很强硬,左手依旧掐着刘众赫的下巴避免他的挣扎,这会不太好受,不过确实缓解惊恐降低心率最有效快捷的方式。

金独子的食指和中指抵着他的喉咙深处抠弄,那柔软潮热的口腔黏膜,金独子的两根手指被他的口水弄得湿漉漉的。那感觉有些黏腻,满手都是他人的唾液,金独子第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

喉咙是这样脆弱又柔软的部位,而刘众赫任由他的手指伸进来,金独子学会了如何撬开牡蛎的壳。他紧张的神经说不上是种什么体验,刘众赫无意识敞开的信任让他稍稍放心。

刘众赫仰着头,脖颈间漂亮的线条拉扯开,喉头轻轻颤动,像只听话的任由主人把东西从他嘴里抠出来的小狗。

金独子能感觉到刘众赫整个人紧绷成一团,近乎发麻,咽反射作呕的反应来得很快,金独子迅速把自己沾满口涎的手指抽了出来,看着他垂下头微微弯着腰不停干呕着。

金独子甚至无暇顾及太多,他用左手不停抚摸着他发颤的背脊,任由刘众赫把自己的脑袋抵靠在他的胸口,伸出手来攥住他的腰间,把那一块布料攥得发皱。一时间狭小安静的车厢里只有刘众赫发出的干呕与呼吸声,他的颤抖几乎像场虚弱又狂热的雨。

金独子没移开分毫,任由刘众赫喘息着重新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那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些清明,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怒火。金独子笑了一下,知道他应该好一些了,他垂着眼又摸了摸他的脖颈,能感觉到他的心率明显降了下来一些。

刘众赫咬上来的时候金独子并不意外,他显然没有任何要控制力道的意思,嘴唇相碰的一瞬就彼此挤压得变形。金独子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全身的感官被活泛地激起。天旋地转的一个瞬间,刘众赫把他摁在皮革座椅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压得他几乎不得动弹。

金独子看着他凑近的面庞,还未平复的喘息声,用发着颤的手指扯掉了自己的衣服。他像是被危险的大型野兽摁在肚皮底下的猎物,金独子却没什么害怕的感觉,不如说他们之间很早就交换过这种陌生又熟悉的信任。尽管他们谁都没有对彼此提起过,但刘众赫会朝着他敞开自己,而金独子也不再害怕被他吻得嘴唇上伤口流血。虽然那还是有点疼的,不过金独子都接受了。他没意识到自己对着刘众赫总是底线一退再退。

密闭的车厢里原本冷的空气因两人交叠的身体开始燃烧起来一般,欲望像是绳索逐寸收缩勒紧,在皮肤上留下渴望的痕迹,如同锋利的餐刀切开一块黄油。

金独子能感觉刘众赫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阴茎正抵在自己的大腿上,车后座太过狭窄,刘众赫的一只手撑在他的脸颊边上,又被金独子柔软的发梢蹭得发痒。

他的目光很重,沿着男人那张有些苍白的脸庞往下,掠过嘴唇上那一点鲜红的伤口,那炙热的情欲混杂着全然紧绷的恼怒,近乎要在刘众赫的身体里撞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那些情绪像冷冻过的太阳照在他的身上。

刘众赫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恼怒些什么,为自己不止一次的失态,还是为金独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消失。他从没觉得自己真的明白过金独子究竟在想什么,又在做什么,他们只是走在各自的选择上,但自己却次次都无法轻易将这一切放下。

于是他选择把自己敞开,即便他知道金独子可以用某种技能读到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刘众赫在此之前从未允许过谁能这样贴近自己,近乎融为一体。像是阅读,又像是种窃夺,而他默许了金独子对自己这样做。

他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却下意识地已经将这种信任交付出去,他试图想着这样能否让金独子停留得更久一些,并非一种请求,只是一种交换。然而金独子远比他想得更加心狠,他向来是这样的家伙,对其他人,对自己更是如此。刘众赫不止一次试图剥开他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满目疮痍,但金独子依旧对此闭口不语。他的眼睛永远躲避着他的心,这让刘众赫太过焦躁,早已在怒火中失去耐心。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车里做,金独子在刘众赫压在自己身上缠着光顾着要吻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估计让他记得给自己做扩张是不太现实的了。于是他只能一边任由刘众赫咬着自己的脖子,一边给自己简单草草扩张了一下。他们有好一段时间没做过了,金独子的身体更加紧涩,却被刘众赫在自己身上毫无章法抚摸的手蹭出一身火气来。

他几乎都能感觉到刘众赫手掌上微微凸起的疤痕和滚烫的掌心,是怎么用力的摩擦着他的胸膛和腰间。

刘众赫的动作格外急促,像是要黏在金独子的身体上一样贪婪又迫切地汲取着他的温度,两个人倒在狭窄的车后座上不得不蜷着身体,像是被装进同一只透明玻璃罐里。

情欲炙烤着神经每一寸,刘众赫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如此鲜明,他把他赤裸的腿架到自己的臂弯中,把自己的身体彻底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操进来的时候力度这样重,全然不顾他身体有多久没开张过了。

有那么一瞬间金独子眼前发花,疼痛混杂着被打开又填满的感觉,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他无意识地张开嘴,密闭的车厢里有细碎的呻吟声响起来,有那么几秒金独子都没能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声音。

刘众赫的身体压下来,炙热的温度更加贴近,他的呼吸声很重却不像之前那么乱了,金独子第一反应竟然还是在担心他。刘众赫的性器几乎要把他贯穿了,他不止一次见过他那根勃起的阴茎,至今金独子都还会怀疑那根东西是怎么完全进入自己的身体而自己还没有因此死掉的。

仅仅只是插入就已经完完全全碾开了原本紧涩的穴肉,像是撬开了某种紧闭的壳,这下轮到金独子想干呕了。刘众赫一下子顶得太深,毫无要等他适应循序渐进的意思,金独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轻轻颤抖着,而刘众赫的手掌卡住他的脖颈,让他用嘴巴呼吸。舔舐般的亲吻一寸一寸裹着他的唇角,他的脸颊,金独子被操得脑袋差点撞到车门把手上,又被刘众赫用宽大的掌心挡住牢牢扣着。

刘众赫不停抽送着,操得又重又急,金独子原本半勃的阴茎已经彻底硬了起来,抵在刘众赫的腹肌上摩擦着,两人交合的位置黏腻一片。

太热了,滚烫的情欲在密闭狭小的车厢里挤压发酵,汗水几乎成了两人身体的粘合剂。金独子被剧烈的快感逼得无处可逃,他听见自己不完整的呻吟声被彻底撞开,侧过头脸颊贴着车座面,几乎都能嗅到那股强烈的皮革味道。

刘众赫含住他的耳朵,舔完就开始咬,留下一圈鲜红的齿痕,金独子敏感得哆嗦一下,双腿又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刘众赫一边操一边用身体重重的压着他,金独子很快几乎连叫都没什么力气了,堆积过多的快感令他视线模糊甚至有种缺氧的错觉,在密闭的空间里坠入情欲的晕眩。

刘众赫的手伸到他的身下,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背脊和肩胛骨,全然不顾他的从快感中回神,就将他的上半身捞了起来,两人的身体终于紧密地贴在一起,一瞬间剧烈的高潮几乎像是被刘众赫从他的身体里用这个动作挤压出来的一样。
金独子的意识有那么几秒断线,整个人像是被欲望炙烤过的一滩黏腻软糖,被刘众赫抓住,又从他的指缝里溢了出来。精液甚至不是射出来了而是在干性高潮里像水一样流出来的。

还没等他从高潮过后的不应期中缓过神来,刘众赫继续揽着他的背紧紧抱着他,顶得甚至更深更重,让金独子柔软的臀肉撞在他的胯骨上。
金独子被操得完全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只能任由刘众赫摆弄,很快他就受不了了。手指用着最后一点力气咬着牙抠着刘众赫的肩膀和背,声音沙哑地开口说你快点射,我的腰好疼,腿也感觉要抽筋了。

刘众赫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们之间终于分开一点距离,金独子刚松了口气想说要不然我用嘴给你做一次,结果下一秒整个人就又被揽着腰抱了起来。金独子真是想破口大骂了,他真不知道刘众赫怎么能在这么狭窄的车后座有这么多折腾自己的方法。他甚至还很贴心地一直护着金独子的脑袋以防磕到。

直到金独子单薄的后背贴上了那滚烫的胸膛,他整个人被刘众赫抱在怀里,双腿被他的手握着大张向前敞开。几乎是瞬间强烈的羞耻感就烧得金独子脑袋发晕,他张开嘴刚想说点什么,下一秒就又被更加剧烈的快感冲散了理智。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刘众赫抱着他的姿态未免太过轻松,金独子连掐着他小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他结实有力地臂膀是怎么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黏腻的汗水透过皮肤把两个人裹在一起,像是接要结成同一个欲望的茧。刘众赫做爱的时候总是很缠人,他把脸埋在金独子的脖颈间,近乎狂热般的汲取着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也许性欲总是可以平复的,但爱欲却是不会消失的。
在曾经无数个夜晚之间,刘众赫想着这具身体的一切,用每一寸记忆描摹着他的呼吸,他们曾经耳鬓厮磨的每一秒,对于这样想要靠近他的欲望,他是全然无能为力的。因此他总是感到愤怒。

密闭的车厢后座太过狭窄,却正好能挤得下他们两个人的纠缠,在车窗之外的,更加庞大的世界和一切在这个瞬间全都不再重要了。他们躲在这里,像是藏匿在时间之外,没人能找得到他们。彼此的声音、呼吸、颤动,因欲望汹涌的热的眼泪。
刘众赫握着金独子的下巴,侧过头去舔他潮湿的眼睫,舌面划过眼角留下口涎的痕迹,把他的颤抖,他因过度的快感而流出的眼泪尽数吞咽。

金独子不太记得他们具体做了几次了,只记得自己嗓子全然喑哑,到最后只能发出一点气音来。刘众赫咬得他身上没一块好肉,腰也被他掐得发疼。他们一起躺在车后座上,刘众赫一定要把自己挤在他的怀里,金独子确实也没力气骂他了。
刘众赫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他又被刘众赫的头发蹭得有点痒。

金独子伸出手,手指伸进他柔软的发间,贴着发根摸到一片潮湿的汗水与热意。他们浑身赤裸汗津津地贴着彼此,说实话金独子都不记得刘众赫是什么时候脱的衣服了。

你好重,金独子开口说着,又被自己破得漏风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刘众赫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那张欲望未过微微还有些泛红的脸,依旧完美得触目惊心,金独子骤然被他用上目线攻击了一下,彻底哑了火。

好吧,你压着吧。金独子叹了口气,为自己的毫无底线。
他用手抱住了刘众赫的脑袋,把脸贴在他的头顶他柔软的发上,忽然间心里充斥着一种奇妙的安静,好像这样汗淋淋地窝在一起都觉得满足。金独子没忍住又亲了亲他的发顶,这种心情陌生又熟悉,他想起在小时候他曾经得到过一只柔软的泰迪熊,金独子第一次抱住它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
而他不知道刘众赫是一只会害怕他离开的泰迪熊。

金独子抱着他的时候就像得到了一切,但要是他一旦松开手。众赫啊,金独子轻轻喊着他,柔软的嘴唇贴着他的额头,他的手抚摸着他的脸。沙哑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响起来,都会好起来的,所以不要害怕。

刘众赫紧贴在他的怀里,有那么一瞬间近乎晕眩,仿佛那些剧烈而复杂的情绪都变得轻飘飘的,就离他很远了。他不去想在狭窄的车厢之外会发生的事,磅礴危险的世界,没有终点的任务和故事的结局。他其实从来不是这样擅长幻想和逃避的人,但现在他只想他们躲藏在这里,想金独子的吻不要离开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