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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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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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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08
Words:
3,464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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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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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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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

【法小】三次陈峥宇和孙权喝酒

Summary:

每次醒来都在酒店

Notes:

warning:有女友,非正常三观,严禁模仿

几年前在lofter发过的一篇,搬一下

Work Text:

陈峥宇谈恋爱了,原因是他狂追三个月的女神真的答应了他。

孙权也谈恋爱了,原因是陈峥宇竟然都能脱单,他不能输给陈峥宇。

你他妈有病吧。听到孙权输了真心话以此作答恋爱原因之后的陈峥宇冲着孙权破口大骂,从卡座里蹦起来,距离几乎胸口挨着胸口。

孙权一脸没所谓,双手摊开也往过贴,酒吧里电音震耳欲聋,为了回话他几乎和陈峥宇脸贴脸,眼睛都失焦到发晕,于是只好盯着他的山根。

我他妈就有病啊。他为了这句话挨了小老师半假不真的一巴掌,也可能是为了挨他一巴掌才说了这句话。

Jarstick抓住陈峥宇的手腕预防他继续动作,准备教育两句小孩子别下手没轻没重,偏头看见孙权笑容满面反而看到他紧抓手腕的动作才开始晴转阴,立刻松手逃走,撂下一句卧槽你们有病。杨和苏还坐着,看到现在五官已经皱在一起,把酒杯往桌上一砸说你们他妈别搞基了我真害怕。

谁跟他搞基,我直男来的。陈峥宇捞过杨和苏刚扔下还剩小半杯晃荡着的威士忌,拣起来要喝,被孙权夺过去塞回杨和苏手里。你不会自己倒一杯的?卫生好讲一下吧,恶心的来。

卧槽。陈峥宇又飞过去要继续打,被Jarstick眼疾手快拦住,然而一米之外孙权已经开始摆出格挡姿势。Jarstick面无表情松开手坐下安静喝酒,说,我他妈就多余伸手。

杨和苏和他碰杯,说最后俩字可以去掉。

第二天陈峥宇醒来睁眼发现在酒店,原因是他喝多了。

孙权醒来睁眼也发现在酒店,转头发现自己躺在陈峥宇旁边,原因是他为了省钱退了Jarstick给他开的那间房。

房间空调打到十九度,被子几乎全在陈峥宇身上,只露出他一头乱毛,孙权手背贴了贴另一只手手臂,实时温度感觉比金字塔里的法老还低。

你他妈啊。孙权把被子扯了又扯,陈峥宇终于被吵醒,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脚就一通乱蹬,两只脚竟然还都完美地穿着袜子。

有病啊我草。陈峥宇怒目瞪他。你有病啊,跑我床上干什么。孙权恶心人先告状,陈峥宇见怪不怪,翻身继续睡。谁他妈爬你床,你从我床上下去打电话给贾斯提克问他昨天谁发酒疯差点共享单车骑回上海好吧。

孙权还真的打了。打了三次,第三次电话铃声响了一分钟Jarstick终于接了,但是没回答他的问题,用疲惫的声音说,你骑你共享单车回金字塔长眠吧,我已经替你把活死人解散了。

孙权翻身下床环绕房间一圈,终于在门口地垫上找到了手机,刚好能开机,但是只剩百分之一的电,看完开机动画紧接关机提示。你手机在哪。孙权戳陈峥宇的头,陈峥宇把头缩进被子里。我扔马桶冲走了,你钻进去找一下。

你他妈的。孙权直起身。我尻你了。快给我我要登活死人微博呀,厂牌被傻逼Jarstick解散了,我估计发了什么傻逼微博。

解散么就解散好嘞,他妈的,解散算数,你赶紧闭嘴滚上来睡觉,我们凌晨三点才把你从马路上拎回来,我困爆炸了大哥。陈峥宇乱叫一通,头从被子里钻出来,缺觉的脸上写满不爽,大发慈悲给孙权分过去一半被子。孙权嘟嘟囔囔压着陈峥宇的腿爬上床。没有事业心的你这个人。

又睡了两个钟头,陈峥宇十一点被电话铃声吵醒,忘了今天约好和女朋友一起吃午饭,卧槽一声从床上弹起来,手机就塞在他被子里,立刻抓过来接了电话。

你在哪?女朋友平静地散发怒火。陈峥宇立刻道歉,下床在房间里四处找鞋,对不起,我真没忘,我昨天团建喝酒了,都怪法老喝多发酒疯。

哦,那么你和法老在一起好了,今天午饭也和他吃吧。女朋友依然很平静,电话对面传来女生闲聊的杂音。

宝宝我真错了,我马上过来。陈峥宇千告万饶跑下床在房间里四处找鞋,女朋友却说我说真的,我朋友刚好在附近,我们已经坐下了,你别过来了。

电话被挂断,陈峥宇草草草草抱头连骂一分钟,孙权被吵醒,睡眼惺忪,你要死啦?

他妈的,我女朋友生我气了,都怪你。她要是跟我分手你也得分手给我谢罪。陈峥宇跳上床要掐孙权脖子,被一下按倒反制,孙权反剪着他的手,表情还没睡醒,凭什么啦,我女朋友又没跟我吵架。

陈峥宇脸被压在被子上,挣扎半天只骂出含混的一声,你去死吧。

 

过了不到一个月,陈峥宇还是和女朋友分手了。

分手时刻是晚上九点十三分,晚上十点陈峥宇在酒吧舞池里发疯乱蹦,旁边卡座已经坐满几乎活死人全员,连进三个人都没抓到陈峥宇,无功而返卡座忧心忡忡举着酒杯不敢喝,紧盯陈峥宇动作。

十一点三刻,孙权姗姗来迟,看到手机上Jarstick汇报的实时状况,没去卡座就直接进了舞池找人。陈峥宇跳得太疯,周围半米都没人,孙权径直走过去抓住他手臂。小老师。

陈峥宇抬头看他,没跑,眼神聚焦在他的嘴唇。你是不是故意跟我炫耀呢?孙权手背抹了抹嘴,蹭下来淡淡一层口红,我操,我真没注意,着急来找你好吧,我跑来的。

舞池里灯光闪烁,陈峥宇的眼睛显得格外大,你别犯法。

孙权握了握拳,低头缓冲一会儿,忍了,说,成年了。

哦,挺好,祝你们百年好合。说完甩开孙权的手,从吧台上拿了一杯shot喝完扣在桌面上,又回舞池继续蹦。孙权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过拽回来。音乐声音太大,孙权几乎在他耳边吼。别跳了。峥峥。孙权弯腰缩回陈峥宇面前和他对视,距离几乎鼻尖贴鼻尖。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好不好。

陈峥宇在纷乱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忽然向前走一步,下巴搁上孙权肩膀,手臂圈住他脖子。权权。孙权宽大的手掌牢牢按住他的背,又松开一点缓缓拍了几下。

陈峥宇不再说话,要滴下来的眼泪都提前被他抹掉,但孙权知道他在哭。

别难过了小老师,我明天就给你写歌diss她,把她变成点心。孙权实在很不擅长安慰人,但他不想让陈峥宇再哭,于是只说出来这样一句话,以至于陈峥宇听到这眼泪倒真收了回去,握拳锤了一下孙权的背。

孙权,你有病。陈峥宇说。

第二天陈峥宇醒来发现在酒店,踢开被子到处摸空调遥控器,没摸到,想起来原来在酒店。翻身躺回枕头上,仰头盯天花板。你是不是开二十六度了,要热死我。

孙权抱着手臂走过来,你昨晚乱蹦,健将一样,出一身汗,空调再开低你现在真死了。

陈峥宇不为所动,下床去找空调面板,滴滴滴调到十九度。我喝断片了啊,出一身汗么你应该帮我洗澡呀。

孙权点头说你说得对,所以我帮你洗了。

陈峥宇立刻转头,眼珠几乎掉出来,卧槽,你他妈——

洗个屁啊,你他妈现在臭得来你自己闻不出来,赶紧去洗澡。孙权声音陡然提高,把干净的衣服团成一团扔过去,陈峥宇接下,嘟嘟囔囔他妈吓死我了,揉着脖子走进卫生间。

过了半个小时还没出来,孙权在外面扯着嗓子喊,我定的餐厅要到点了,失恋就失恋呗,不要躲里面哭了,丢人的来。

我操。陈峥宇应声拉开门,头发滴着水,眼睛周围一圈都是红的。谁他妈哭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又转回洗手台前弯腰拉开抽屉找吹风机,你最好定的是高级餐厅,人均低于五百的我不要吃。

你他妈的。定了omakase的孙权伸手敲他脑袋。十分钟内出来,不然带你去吃沙县小吃。

 

一个月后,活死人踏上厂巡征途,一站的演出结束又去了酒吧团建,凌晨散场几乎没有一个人是清醒的,一行人互相扶持着挣扎到了出门左拐五十米的汉庭。把最后一个醉鬼杨和苏扔上床,孙权直起身大骂一声操,厂牌酒品急需提升。

陈峥宇喝的最少,但体力最不好,所以靠在床脚喘气。你算了吧,就你最需要提升。杨和苏没完全醉晕,嘴里还在念前女友名字,听到人声挣扎着睁开眼,看见扭打在一起的孙权和陈峥宇,彻底崩溃,抓过旁边的枕头扔过去,我操啊,求求你们别搞基了,我真的恐同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陈峥宇眼看着孙权自然地跟着他进去。不是给你开了个房间吗?孙权爬到床上,说退了,省钱啊。陈峥宇翻了个白眼。

孙权打开电视,看了十分钟卖减肥药的广告,忽然没头没尾地说,所以到底,杨和苏说的,不是,怎么搞基啊到底,要从哪里插进去?

陈峥宇靠在床头玩手机,抬起头字正腔圆,你有病啊。

空气安静了十几秒,两个人坐在一张床上,相隔不到一米,大眼瞪小眼半分钟,陈峥宇又说,但应该能搜到教学视频吧。

第二天陈峥宇醒来睁眼发现在酒店。这是当然的。

但是转头看见一头乱发盘腿坐着的孙权,扶着脑袋盯着床单上安全套的包装,大声喃喃,我真操了。陈峥宇坐起来,背靠上床头的瞬间也骂,我操,孙权你他妈一个套用完扔掉不知道再戴一个啊?我他妈,我头晕的来,我估计发烧了。

孙权靠过去摸他额头,好像是烧了。我就说你空调十九度开太冷。

陈峥宇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去死。一步一瘸走去卫生间给浴缸放水。孙权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发什么脾气,摸过旁边的手机,女朋友发消息问他下午有没有空能不能陪她和朋友们吃个饭,孙权准备打字,手滑按到导航栏,昨天浏览器的页面弹出来,下面有个词条是事后注意事项。孙权点进去,看完匆匆切回微信,回女朋友,不好意思啊今天有事,下次我请她们吃饭。

然后扔下手机闪现到卫生间门口,把手按不开,孙权猛拍门。我错了小老师,你开门,我帮你弄。

陈峥宇说,你把我手机拿来,我要退出活死人。孙权说我拿来了,你开门。门开了条缝,只够孙权把手机竖着塞进去,陈峥宇躲在门后面,准备抽走手机就关门,但是孙权不松手,他立刻要关门,孙权硬是把手指塞进门缝使劲冲破了他的阻挡。

陈峥宇眼睛瞪大,你要死啊,把你手指夹断怎么办。孙权用脚踢上门,背靠着门低下身子和陈峥宇对视,难得低眉顺眼,那小老师养我一辈子咯。陈峥宇翻个白眼,你去死。转身要跨进浴缸,手被孙权忽然拉住,回头脸被双手捧住,一个纯粹的吻落在他唇上,没伸舌头,孙权甚至还闭了眼。

陈峥宇挣扎着推开孙权,不敢置信地擦着嘴唇。不等他开骂,孙权抢先开口,我知道这样好像不太对,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特别想和你这样。哎,真的,我不知道怎么说。

孙权难得表情如此犹豫,站在原地挠头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不过我们都是直男,偶尔这样也没关系的吧?

浴缸的水不知不觉间已经放满,溢出来流到两个人脚下,陈峥宇头更晕了,他感觉自己至少已经烧到三十八度,脑子一团糨糊,但绝对没有十年前在嘉兴上那辆公交车的时候糨糊多。

陈峥宇说,孙权,你真他妈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