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定时到了定时到了！
崔秀彬听着厨房的电饭煲传来“叮”的一声，昨晚临睡前煲的粥应该好了。崔秀彬伸了个懒腰，崔然竣的眼睫明显还黏着困意，手指却寻着热源——翻了个身连眼睛都没睁开就精准地搂住了崔秀彬的脖子。
崔秀彬低头看崔然竣蜷着的发顶，伸手拂过那缕翘起来的碎发，“……不是你让我早点叫你起床吗？”
崔然竣没什么别的动作，只是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拱了拱，额头抵着他的锁骨，伸手捏了捏崔秀彬的胸肌，“再睡会……再睡会。”
他的另一只手还在秀彬的腰侧轻轻地画圈，出乎意料地，崔秀彬没有后退着躲开，崔然竣只感觉到腰上的手被轻轻握住，然后被带着往上方挪停在了这人的后颈。
崔然竣终于掀开眼，没等他看清秀彬的表情，对方已经俯身下来鼻尖先碰到了他的鼻尖，带着点沐浴露散不去的清甜气息。不是突然的侵袭，更像慢慢靠近的试探，直到崔然竣反应过来什么下意识想往后缩时，崔秀彬的唇就贴上他的嘴角。
崔然竣的呼吸顿了半拍。
崔秀彬的吻慢慢加深时，他感觉到对方的指尖在自己后颈轻轻摩挲，不是从前那种紧张的攥握，而是稳而轻的力道，不再是会被他逗得乱了节奏的可爱模样，反而猝不及防的“袭击”让他自己的心跳先乱了。
牙膏的薄荷味弥漫过来，崔然竣的眼皮慢慢发沉，有点晕晕乎乎。崔秀彬的拇指轻轻蹭过他的下唇，动作温柔却足够主动，和记忆里某个清晨递毛巾时会红透耳根的人重叠又错开。
崔然竣是崔秀彬的学长，大崔秀彬两届，是学校舞社相当有人气的“红人”。
命运的风就这样钻进迎新晚会的礼堂，崔秀彬的视线黏在舞台中央——聚光灯下的崔然竣刚完成一个利落的wave，黑色演出服勾勒出流畅的腰线，收尾时抬眼扫过观众席恰好与崔秀彬撞个正着。崔秀彬瞬间红了耳根，慌忙地移开了视线。
其实不怪崔秀彬防御值低，而是，崔然竣就是冲着他来的。
没办法，在让这位学弟在开学典礼凭借一段平平无奇地发言一战成名——主要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他拿着文件夹慢慢地走上台时白衬衫领口扣得规整，耳尖还泛着没褪尽的红。
他其实很紧张，抬眼看向台下时目光却很温和腼腆。通讯社的社干正举着相机找角度，本想随便拍张流程照，镜头对准他的瞬间顿住了手。
彼时侧光刚好落在崔秀彬的脸上，把细软的刘海染成浅色。他的眉骨不算锋利，却衬得眼窝格外干净。镜头里的男生皮肤是冷调的白，因为紧张透着点粉，定格的这一刻光影像日系电影里的某一帧。推送发出去的当晚朋友圈里都在转着这个帖，评论区里满是问他什么来头的吃瓜群众。有人截了照片里他垂眼念稿的特写，放大后能看见他眼尾微微下垂，像小狗狗似的温顺；还有人注意到他衬衫袖口卷了两圈，露出的手腕细却不单薄，骨节分明的手捏着文件夹，连指尖都透着清爽——
崔然竣当晚就坐不住了。
此男不简单。
勾不到手就他誓不回头。
崔然竣的朋友笑着劝阻：“算了算了，万一是个直男呢？”
他肯不肯弯是他的气度，能不能掰弯他就是自己的本事了。
崔然竣最喜欢有挑战性的活儿。
但是……
但是哈。
其实攻略这个人毫无难度。
崔然竣当年特地在没课的早八于崔秀彬上课的同栋教学楼蹲点。
他揣着冰美式站在三楼走廊的转角，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杯壁，眼睛却盯着楼梯口的方向。没等两分钟，就看见那个穿浅蓝T恤的身影慢吞吞往上走。崔然竣勾了勾唇角，故意放慢脚步迎上去。
两人快撞上时，他才“哎”了一声，往旁边侧了侧，手里的咖啡杯“不经意”地蹭过崔秀彬的胳膊：“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崔秀彬猛地抬头，视线撞进崔然竣带笑的眼里时耳尖瞬间就红了，像被热水烫过似的。他慌忙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有点结巴：“没事的！学、学长……”
崔然竣几乎是瞬间就挑起了眉毛，晃了晃手里的咖啡，语气说得随意，“哎，你怎么知道我是‘学长’呀？”
崔秀彬的头垂得更低了，小声应道：“啊，我在晚会上见到过学长……学长跳舞真的很好看，很帅。”
其实崔秀彬脑子都空白了，新晚会他在台下看崔然竣跳舞时的心跳还没平复，现在近距离跟人说话，真是让人缺氧……
他知道自己这会脸和耳朵肯定不够争气，想要赶紧去上课，可崔然竣哪会让他轻易走掉。崔秀彬刚要拐进教室所在的走廊时，崔然竣又快走两步跟上去，伸手递过去颗薄荷糖：“作为补偿，提提神，嗯？”
糖纸是浅绿色的，递到崔秀彬面前时，崔然竣的指尖还轻轻碰了下对方的手背。
崔秀彬丢下一句“谢谢学长，没事的”就转身就往教室跑，像是单方面的“落荒而逃”。
崔然竣看着他的背影笑出声，把糖塞进了自己嘴里。
薄荷的清凉在舌尖散开时，他摸着下巴暗忖：这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怎么给个东西都会跑，哎哟这攻略难度简直跟舞社里教新生基础动作似的——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崔秀彬估计也发现了这样的“擦肩而过”频率略高，他哪怕觉得是自己人品大爆发都没敢想这是崔然竣故意的。有时是下午下课，崔然竣抱着舞社的表从楼梯下来刚好和往上走的崔秀彬碰面，他会故意把文件夹往旁边挪挪，让崔秀彬只能贴着他肩膀过去；有时是在宿舍门口的小超市，崔然竣拿着几瓶矿泉水迎面就看见了他：“哟，又是你啊？”
恰逢社团招新，崔秀彬也想过，是不是这个学长太想让自己加入舞社了——
“哎学弟！你真的对我们舞社没有兴趣吗？要不要再考虑下呢——求你了。”
崔秀彬差点失去语言功能了，他看着崔然竣近在咫尺的脸，连对方眼底的笑意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我、我不太会跳舞……”
“我教你啊，”崔然竣弯了弯眼，故意逗他，“你这么聪明，又这么可爱，肯定一学就会。”
崔秀彬这下彻底慌了，在崔然竣这样哄人的语气下，估计让他上天去摘个月亮自己也能迷迷糊糊答应了。
所以拿下崔秀彬到底有什么难度嘛！
这人非常好拿捏啊。
不管是教他跳舞，还是和他生活，此男非常好“培养”。
崔然竣喜欢从身后轻轻贴着他的背，掌心覆在他汗湿的手背上慢慢调整崔秀彬手腕的弧度，声音裹着热气蹭过耳畔：“手长腿长的，大框架跳起来多爽啊。”也喜欢在崔秀彬去自习前趁着他寝室没人给他挑挑衣服。崔秀彬半个衣柜的衣服其实都来自崔然竣，他比崔秀彬本人还熟悉自己的衣柜。
看着崔秀彬攥着宽大卫衣衣角耳尖微红、看着自己眨眼睛的样子，崔然竣靠在床边随手帮他拽着卫衣领口：“长这么好看，别总把自己裹得像小熊猫好嘛？”
崔秀彬真的是不管亲多少次都会脸红的家伙，连换衣服时胳膊不小心蹭到崔然竣的手背，都会下意识往回缩的程度。崔然竣坏笑一声找准时机按住了他的手腕：“干嘛，怕我吃了你啊？”
社团聚餐定在学校旁的小火锅店，热气裹着辣味钻进每个人的衣服里。崔然竣的朋友坐在崔秀彬旁边，半开玩笑逗着他：“哎，学弟学弟，你能分享一下崔然竣到底用了多少手段把你勾到手的吗——我太好奇了，我的学妹都说你很难追啊~”崔秀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瞬间红到耳根。
崔然竣嗤笑一声用手里的可乐将对方的杯子碰了回去，“你好像在质疑我的能力哦？”
崔秀彬桌子下的手悄悄捏了捏崔然竣的手背。
好吧，其实这个恋爱谈得真的一点都不纯情。
看似崔然竣“追”人的过程拉锯漫长，其实在正式谈恋爱后好像不到一个月两个人就滚到了床上。
其实崔秀彬确实挺不好追的，他只是恰巧也很喜欢崔然竣罢了。
崔然竣都忘了那是个什么节假日了，反正他兴致勃勃地拉着崔秀彬去周边自驾游当特种兵。一路上说说笑笑都还好，直到晚上两人各拖着行礼入住酒店后崔秀彬这才意识到：哦，上帝，完蛋了，要和崔然竣睡一张床了。
崔秀彬坐在床边，思绪混乱地捏着自己的手指，指节都泛了白。
洗完澡吹完头发的崔然竣一丛卫生间出来就径直走向他，崔秀彬甚至不敢抬头看。
“看看我，嗯？”
崔然竣轻笑一声。
“嗯……”
崔然竣在他的面前蹲下，没有穿好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溢出了一片光溜溜的胸膛，崔秀彬立马蔫了下去用双手捂住了脸——
“哎呀，这么可爱啊，”崔然竣笑得心猿意马，手指在崔秀彬头上敲了敲，“害怕呀？”
崔秀彬点了点头，随后又意识到了什么重新摇了摇头。
“想做吗？”崔然竣勾起了嘴角。
崔秀彬耳朵尖都红透了，呼吸都不顺畅了，脸埋在手心里一动不动。
“啊，”崔然竣了然一笑，继续道，“那和别人做过吗？”
这下崔秀彬终于动了，他放下了手，抿着嘴摇了摇头。
崔然竣略凉的双手捧住了崔秀彬的脸，他缓缓朝着崔秀彬的唇间吹了一小口气，“那我教你。”
“小处男。”
崔秀彬的脑子“嘣”地炸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可能无限接近于一个番茄。
“这么可爱，”崔然竣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晚风拂过耳畔，他伸手帮崔秀彬把额前垂落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蹭过发烫的耳垂，“跟着我就好哦~”
崔秀彬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了看他，他想说话，却喉咙发紧，“学长……你的经验很丰富啊。”
崔然竣楞了一下，继而不怀好意地撞了撞他，“哎哟，吃醋啦？”
崔秀彬的视线又慌忙落回自己的膝盖上——他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他能听见胸腔里的回响都似乎在追问着崔然竣的答案。
“……我似乎也没传闻中的那么——厉害哈，”崔然竣清了清嗓子，语气比起刚刚稍微有一点不自然，“但至少比你经验多。”
崔秀彬：“……”
崔然竣轻笑一声，伸手戳了戳崔秀彬的锁骨，动作慢得像在安抚，指尖碰到对方的皮肤时，能感觉到对方轻轻颤了一下。
“紧张的话，可以吻我哦，”他把崔秀彬的手牵到自己腰侧，按在衣料上，“想怎么做，都可以。”
“我、我不知道……”崔秀彬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脸更红了，连脖颈都泛着粉色。他能感觉到然竣的呼吸落在自己颈间，温热的，轻柔的，好像不断勾引着自己。
明明之前在崔然竣逗他时还能反撩，可现在面对这样的亲密，他又变回了从前那个容易慌神的小白，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笨拙。
崔然竣低笑了声，稍微用力就将崔秀彬推倒在床上，慢慢俯下身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下：“我教你。”
他握着秀彬的手，慢慢往上移，指尖蹭过自己的领口，“像这样。”
崔秀彬的指尖碰到崔然竣的皮肤时连呼吸都顿了半拍。他跟着崔然竣的力道动着，视线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只能盯着崔然竣的下巴。崔然竣绝对是在笑的，崔秀彬的余光和这点笑意难舍难分。
崔然竣的声音染上了一点哑，他微微仰头把主动权悄悄递到秀彬手里，“秀彬想怎么样，都可以。”
崔秀彬咽了口唾沫，脑子还是空白的，却凭着本能慢慢将手伸进了崔然竣散开的衣服里。崔然竣的身材真的很好，皮肤摸上去滑滑的，温热的体温像是陷入了一个长久的拥抱。他的手顺着崔然竣的腰往上滑，轻轻用力就将人勾了下来。崔秀彬将脸埋在崔然竣颈间，他能闻到崔然竣身上香香的沐浴露的味道，也能感觉到对方胸膛的起伏，还有握着自己手的力道。
崔秀彬试探着，轻轻吻住了崔然竣的脖子，动作还是有点笨拙，却比刚才大胆了点。
“对，就这样，”崔然竣的声音像是呢喃也像是呻吟，“别怕呀。”
崔秀彬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稍微用力翻了个身。两个人的体位瞬间倒转，崔然竣的衣服也顺势滑了下来。带着一丝试探和好奇，崔秀彬用指腹轻轻地捏了捏崔然竣的乳尖，在对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中，乳尖在他的指尖缓缓挺立起来。
“唔……”
崔然竣的一声呻吟像是电流划过他的脊椎，他楞了一下，随机抬起了头小声问道：“不、不舒服吗——”
“噗……”崔然竣实在没有憋住笑意，他索性直接将崔秀彬的头按向了自己的胸侧，“很舒服，继续……”
崔秀彬的脸贴在了崔然竣的胸肌上，两个同样软却有弹性的东西撞在一起，也让崔秀彬没憋住笑。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崔然竣喉结动了动刚要说话，他就大着胆子咬住了崔然竣的乳尖。
“嘶……！”
他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崔然竣，偶尔齿间不用力的摩擦让崔然竣有些失神。他仰着头眯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指插在崔秀彬的头发里时而紧绷，时而泄力。崔秀彬的领悟能力也是真的快，他好像从崔然竣手指下的反应判断着崔然竣究竟需要怎么样的刺激，于是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稍微用了点力揉捏着崔然竣的另一个乳尖。
“啊……！”
崔然竣没有忍住喉间的呻吟声，不过刚出声崔秀彬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他稍微抬起头平复着呼吸，想下意识把脸埋在掌心里，但现在这个姿势实在不能成全他。
——呜呜，崔然竣的声音也太超过了吧。
太色情了……
这下刺激真是惹得崔秀彬脸红到了脖子，借着不那么明亮的夜灯，崔然竣睁眼看懂了崔秀彬略显窘迫的表情。
他下半身鼓起来的地方紧紧贴着崔然竣的大腿内侧，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委屈，更加惹人怜爱了——
但凡他不长这样，崔然竣都不可能委屈自己和一个处男上床。
崔然竣发过誓。
现在笑出声好像有点破坏氛围。崔然竣没有心思嫌弃崔秀彬的“磨叽”，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努力坐了起来。崔秀彬立马乖乖地后退一些，也不说话，抿着嘴看着崔然竣。
“真可爱呢。”崔然竣伸手摸了摸崔秀彬的侧脸，崔秀彬下意识歪了歪头，将自己头的一点点重量放在崔然竣的手掌上。
——不过可爱这个形容词在崔然竣摸到崔秀彬的性器后就荡然无存了。
崔秀彬有些难受的将头靠在崔然竣的肩上，呼吸都是乱的。他的手在崔然竣伸进自己内裤时及时抓住了崔然竣的手腕，可崔然竣的吻细细密密地包裹着自己的侧脸，他听到他小声道：“别害羞呀。”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崔秀彬最终还是松开了崔然竣的手腕。
微凉的指尖就这样包裹住了自己的性器，崔秀彬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握住崔秀彬的那一刻崔然竣愣了一下，幸存的理智在尖叫：完蛋了，你一会有得受。但是崔秀彬有些难耐的呻吟声从喉间憋不住溢了出来——这下好了，崔然竣的理智也魂飞天外了。
他稍微用力套弄着崔秀彬的性器，崔秀彬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碰过自己——况且这人还是崔然竣。没套弄几分钟呢就有滑腻腻的液体不住地从前端渗出，流到崔然竣的手上，崔然竣挑眉，在崔秀彬节奏乱乱的呼吸中咬住了他的下唇。
“唔——”
崔秀彬忍不住颤抖，崔然竣手里的性器也愈发精神，他的指尖划过前端的沟壑，崔秀彬实在忍不住了也伸出手同崔然竣的手一起在性器上套弄着——没过几分钟，崔秀彬失神的喘息贴在崔然竣的耳边，像是吻一样落在他的耳垂，崔秀彬就这样完全交代在了崔然竣的手里。
崔秀彬还伏在崔然竣的肩头不敢抬头，就听到崔然竣调侃道：“哎这不挺不错的嘛，能坚持这么久。”
哪里久。
怎么久了呜呜呜。
崔秀彬慢慢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他无奈道：“哥——”
崔然竣举起手，任由他的精液从自己的指尖流到手腕，似笑非笑：“我没逗你。”
崔秀彬已经彻底没招了，想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却被崔然竣一把拉住——
“干嘛去？”
“……拿纸。”崔秀彬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要不怎么说处男可爱呢。
崔然竣哼笑一声完全不给崔秀彬反应的机会，崔秀彬还在愣神呢他就爽快地脱下了自己的内裤，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下，手伸向了自己腿间的穴口处——
这下崔秀彬是真的再次将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里——这也太超过了太超过了太超过了吧！！
“呀，不许捂脸，”崔然竣缓缓吐出一口气，另一只手抓住了崔秀彬的手腕，“这是你要做的事情，嗯？”
“我……！”
崔秀彬的脸红到要爆炸了，刚刚射完精的性器就这样慢慢再次精神起来。
“我教你。”崔然竣勾起嘴角。
崔秀彬就这样被崔然竣牵着手，沾着自己的精液颤颤巍巍地跟上崔然竣的动作，给他做着扩张。
他看着崔然竣自己的手指在穴口处打着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手足无措地看着崔然竣。崔然竣轻轻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将崔秀彬的手拉到穴口处，看他的手指有些迟疑地贴在自己的穴口处。
崔然竣都有点害怕崔秀彬因为忘记呼吸然后憋死自己。
崔然竣的手指抽出后穴口处的嫩肉就这样自然而然包裹住了崔秀彬的手指，崔秀彬不禁皱了皱眉，崔然竣刚想示意他动一动，结果这人突然就将整根手指都伸了进去，倒让崔然竣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滑，好热，好紧。
这真的……太色情了。
崔秀彬似乎灵光一现领略到了什么，甚至没等到崔然竣说点什么，他就慢慢开始抽动着手指，他的手指比崔然竣的还是要粗一些，缓慢的抽插似乎是洪水决堤前的预告，重而缓慢的刺激倒是给了崔然竣不同往日的刺激，他喘息着将头靠在了崔秀彬的身上，不自觉地开始抚弄着自己的性器。
崔秀彬稍微推了推他的肩膀，崔然竣就重新倒在了床上。崔然竣倒是没有想到崔秀彬会突然发力，两只手下意识地撑在床上给自己做了个缓冲。然而就是这个分神的瞬间，崔秀彬找准了机会握住了崔然竣的性器，他一只手还在模仿着性器的抽插给崔然竣做着扩张，另一只手开始慢慢套弄起他的性器。
“哎……？唔——”
不是，这不挺会的吗？？
崔然竣胸膛的起伏逐渐变得明显，两只手都攥紧了床单。
崔秀彬的扩张的速度在变快，前端套弄的速度也在变快。兴许是这小子刚刚学到了自己的一些“小习惯”，这个力道用在自己身上也刚刚好，以至于恍惚间崔然竣都没有发现其实崔秀彬增加了手指。
“哥……不舒服要告诉我。”
崔秀彬低低的声音传来，可崔然竣被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快感包裹着，他弓着腰，在手指蹭过体内的那一点时低声叫出了声。
“啊……！”
崔秀彬动作一顿，看着崔然竣性器前端逐渐溢出的液体，似乎明白了什么，“是……这里？”
他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虽然不像第二根手指加得那么自然，这一次让崔然竣有了明显的痛感，可手指捅向那个点又是那么精准——痛和酥爽同时在崔然竣的身体里折磨着他，让他面对崔秀彬的问题又想摇头又想点头。
妈的……可不能小看处男啊。
崔然竣的声音黏黏腻腻，实在让崔秀彬的心烧得慌。他的性器抵着崔然竣的股缝上下蹭着，跃跃欲试。
前后两端的双重刺激毕竟是客观存在的，哪怕崔秀彬不够熟练，但他足够耐心。三根手指已经完全在他的甬道里可以自由进出时，他也终于射在了崔秀彬的手心里。崔然竣还在喘息着平复乱飞的思绪，就见崔秀彬收回了手指。手从他的甬道离开的时候肠肉还在恋恋不舍地挽留，最后带出不少透明的液体在空气里拉着丝。
刚刚高潮完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崔然竣就感觉有个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下半身——好好好，这个处男要动真格的了。
崔然竣的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眼不见为净——这东西是真的有点大，崔然竣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犹豫的。
崔秀彬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崔然竣的穴口，却总是捅不进去，每次龟头处碰到崔然竣的缺口就滑开，每次碰到就滑开，给崔秀彬急了一头的汗。
这也太滑了……
这要怎么发力……
崔然竣本不想睁眼，可是崔秀彬的性器在自己腿间滑来滑去都给自己滑痒了。他终于还是无奈地放下手，没想到抬眼的一瞬间就对上了崔秀彬委屈的目光——
“哥……”
他的眼眶红红的，像只小兔子。要不是手里的性器尺寸有些太过夺目，崔然竣还是想继续评价一句“可爱”的。
……
崔然竣坐起身，凑过去吻了吻崔秀彬的嘴角，打趣道：“……怎么，刚刚不是挺游刃有余的吗？”
崔秀彬抿着嘴，有些无措地看着崔然竣，他轻轻凑上去将头埋在崔然竣的肩膀处：“我要……怎么做？”
崔然竣不客气地捏了捏他性器的前端，“就这么做。”
“唔……我进不去，”崔秀彬有些欲哭无泪，也有点小崩溃，“帮帮我……”
怎么可能不帮呢（）
崔然竣看了看崔秀彬完全充血涨涨的性器后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帮处男开荤这件事应该是这辈子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转身趴在了床头的枕头上，随着腰部勾人的弧度，崔然竣咬牙道：“这样……这样好进一点。”
“……哥你这样更色情了……”
崔然竣终究还是翻了个白眼：“你再说废话我就把你踢下床了哦。”
崔秀彬：“……”
但是不得不说后入位确实好像，更好进一点。
崔秀彬一手箍住了崔然竣的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深吸了一口气后，龟头处抵着穴口缓缓发力。崔然竣被崔秀彬的力道抵在了床头边上，不同于刚刚的感觉，下身处涨涨的体感让崔然竣也意识到了——崔秀彬这次发对力了。
这有点太舒服了。
崔秀彬几乎是屏息凝神地控制着方向和力气，终于让性器的前端顺利地进了穴口。他放松下来喘气的那一瞬间温热又细密的快感终于顺着他们连接的地方传来。仿佛这一瞬间像四肢供血的中央器官不再是心脏。
“啊……”崔然竣抱着枕头的手也在用力，随着性器的不断深入呻吟声直接变了调。
其实都不用崔秀彬怎么找准地方，过于粗壮的性器但凡抽动一次就会直接碾过崔然竣的敏感点。缓慢来袭的快感像是温水煮青蛙，被渐渐盖过去的肿胀感和疼痛感迟早会消失在自己的呻吟声里。
整根性器都没入崔然竣的身体时，崔秀彬的胸膛贴上了崔然竣的后背。他的呼吸带着一些颤抖，侧过头轻轻吻着崔然竣的耳朵：“哥……那我开始动了哦。”
“嗯……”
“啊——”
崔然竣被崔秀彬顶得不住向前。他的速度还没有那么快，每一下却顶得都很重——重重的碾过自己的敏感点。
崔然竣的呻吟声很快就沾染上了哭腔。
崔秀彬双手都箍住了崔然竣的腰，重新将崔然竣按在自己的腰间，随着下身快感的堆叠，他抽查的速度也在变快。
“……快一点，唔！”
“秀彬……”
“唔——！”
“啊……轻、轻一点……！唔……”
有液体顺着交合处顺着崔然竣的大腿流下。
崔秀彬俯下身，在没什么章法的节奏下亲吻着崔然竣的后背。
崔然竣被顶着有些迷糊了，恍惚间，他似乎听到崔秀彬在自己耳边小声道：“哥可以转过来吗……？”
“……可以嘛？”
崔然竣努力维持着平衡，在一下一下的节奏里缓缓开口：“……什么？”
崔秀彬有些局促道：“我……我想你的脸，我们可以换个体位吗……？”
崔然竣：“……”
难道崔然竣还能说不吗。
崔然竣放弃了趴下休息一会这个选项，保持着性器进入的状态高抬腿翻了一个身。性器就这样在他的甬道里磨蹭了一圈，碾在那一点上时爽得崔然竣没撑稳自己的身体，栽倒在了枕头上。
“唔……”
崔秀彬也皱了皱眉，差点在体位的转换中缴械。他喘着气，双手支在崔然竣的耳侧，看着崔然竣有些失神的模样。
崔然竣下意识勾住了自己耳侧的手，眼尾荡漾的红就是让他醒不来的梦——春梦。崔秀彬找准机会吻了上去——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缠时，崔秀彬的下身重新开始挺动。
其实崔秀彬还是会慌，会在崔然竣主动迎合他的时候僵住，但也会在他引导下慢慢找回节奏。崔秀彬学着崔然竣以前对他的样子，用指尖轻轻蹭着崔然竣的脸颊，虽然动作还带着青涩，却满是认真。
房间直到后半夜才彻底暗了下来。
崔秀彬躺在枕头上时还在喘气，体内的燥热还在缓慢从皮肤上蒸发着。他脸上的红依旧没有褪去。他的脸贴着崔然竣的肩膀却，小声问道：“我好像、应该没搞砸吧……？”
崔然竣轻笑一声，半分打趣半分认真：“做得很好啊。”
“真的舒服吗……？”
“那你觉得我是演员吗？”
“……”
“噗~”崔然竣转过身，将脸贴在崔秀彬的脸上，“脸怎么还这么热。”
“我……”
“没有嫌弃你，诶哟，怎么这么可爱。”崔然竣啧啧摇了摇头。
“不，我是想说，”崔秀彬搂住了崔然竣的腰，也在他的脸上轻轻蹭了蹭，“我好喜欢你……”
崔然竣一愣。
“我会进步的……我也会学习的，”崔秀彬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所以哥也要多喜欢我一会好吗？”
崔然竣眨了眨眼，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忍俊不禁：“还想‘学习’呀？想跟谁学呢你。”
“跟学长……”
“别叫学长。”
“然竣哥……？”
“嗯——”
“哥？”
“嗯哼。”
“然竣——”
“啧，这会胆子大了？”
“我错了……”
崔然竣终于闻到了厨房飘来的，粥的香味。只不过他这会被亲得完全无暇顾及饭——
“你昨晚路演回来喝了多少？”
崔然竣被抵在床头，困意逐渐褪去，有些心虚，“呃……忘了。”
“忘了？”崔秀彬挑了挑眉，“你知道我昨晚加班回来看你靠在家门口要被吓死了吗？”
崔然竣清了清嗓子，不自然地别开目光，“是吗……？我靠在门口？”
“嗯哼，”崔秀彬的手在被窝里箍住了自己的腰，紧紧贴在了崔然竣的皮肤上，“不带钥匙、给你发消息也不回，结果发现你晕晕乎乎地靠在大门口——你想，干什么？”
崔然竣转了转眼珠，心虚道：“哈……我在，等你回家嘛。手机没电了……”
“狡辩。”
“没有！”
“就有。”
在崔秀彬不容拒绝的迫近下，崔然竣率先移开了目光。
他其实也忘记当年那个又乖又可爱跟在自己身后一口一个“学长”“哥”的小男生哪里去了。
如果按照朋友的说法，这确实像一个“养成”的过程。从一开始凑在舞社角落听大家讨论动作，只是点头附和，到后来主动凑到队友身边托着腮评价，崔秀彬的存在感早就脱离了“崔然竣”而存在。他穿衣服也不再只盯着那些单调的款式，周末会拿着件浅色衬衫站在衣柜前犹豫着转头问崔然竣：“哥，这样搭是不是挺好看的？”
——得到肯定答复后，嘴角情不自禁弯起的弧度真是好看。
其实连崔然竣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离开舞社后，管理的位置是崔秀彬顶了上来。
在校期间最后一场演出落下帷幕后，舞社的成员们凑在练舞室布置了简单的派对——蛋糕上的蜡烛刚点燃，崔秀彬就握着话筒站了起来。其实不难听出他开头两句还带着点颤音，但他好像并不介意这样的自己。所有的社员都在起哄鼓掌，崔秀彬笑着盯着崔然竣，唱完了一整首歌——
崔然竣脸上的妆还没卸，灯光落在他的脸上，眼睛略微有些湿润，和眼上的亮片一样粼粼生光。
最后拥抱的时候，崔秀彬在他耳边小声说了谢谢。崔然竣当时很不理解，为什么要说谢谢呢。
好像此情此景，自己才最应该说谢谢。
虽然崔然竣也不知道把崔秀彬“养”成这样真的好吗。崔秀彬可是跟舞台毫无关联的专业，甚至加入这个社团更像是“色令智昏”的选择，虽然他不是跳得最好的那一个，但从统筹到背幕、灯光这些细节，他变成舞社的管理层好像无人有异议。
不过——不过哈！
这都是陈年旧事了。
现在的崔秀彬全然不见当年青涩的影子，也不再是跟在崔然竣身后的那个乖乖的“学弟”了。同学聚会时朋友都说他变化也太大了，崔然竣深以为意。
……所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再也不会轻而易举在调侃中脸红，也不再那么安静。上台讲几句话都会冒汗的男大终于变成了能一个人在台上又唱又跳的疯子了，不管是在实习的公司还是刚转正不久的公司，人缘都好得不得了，还在年会上一鸣惊人——本人只是笑眯眯地摆手说都是“雕虫小技”。
“我要是再晚点回家你说不定都能被人拐跑。”崔秀彬挑起眉。
“怎么会——”崔然竣想推开崔秀彬，却没如愿，只是干笑两声，“哎，昨天你没时间来真的太可惜了，我——”
“真是太可惜了，你还折腾了我大半夜，有印象吗？”崔秀彬好整以暇地看着崔然竣，“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崔然竣的心“咯噔”一下，立马坐直了身体。
嘶……
好像……
呃，难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吗。
“看你这样子，应该醒酒了？”
崔然竣扯了扯嘴角，“好像没有……”
“晚了。”
“喂——！”
崔然竣一下被从被子里剥出来，房间的空调还有一丝丝冷意，让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崔秀彬单手没用什么力气就扯开了衬衫的扣子，指着自己的脖子和锁骨淡淡道：“给你洗个澡要命了——你是猫吗。”
崔然竣：“……”
哦，其实是因为其实昨晚崔然竣的左右脑在互搏。
一个脑子借着酒精还是很想和崔秀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睡前运动，但是另一个脑子又困又累，加上酒精的催化，让他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于是有意识的时候在亲崔秀彬、在他身上胡作非为，没意识的时候就是困意打败了色欲——不过这让崔秀彬痛苦得够呛。
帮崔然竣洗个澡的功夫被他缠得像是误入盘丝洞的圣僧，但是两个人对彼此身体又太过熟悉，不动脑子都知道对方的敏感点在哪。崔秀彬在花洒下第不知道多少次把崔然竣的手从自己的性器上拿下来的时候真的没招了。崔然竣上一秒还在自己的锁骨上又啃又咬，下一秒就能枕着自己睡觉。
崔秀彬主要是怕给崔然竣做吐了。
……
太可怕了。
而且他知道，崔然竣真的很累。
把崔然竣洗好吹干扔回卧室后，崔秀彬心如死灰地冲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
睡得半梦半醒的崔然竣还是喜欢无意识地亲亲他或者蹭蹭他，每次都精准定位到崔秀彬最脆弱的地方——什么天赋啊啊啊。
现在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刻。
吐息的热气把两人的呼吸烘得发黏。崔然竣似乎是想起来了一些昨晚的片段记忆，但实在没想到什么好推脱的借口，于是回吻的时候多了一丝丝讨好的意味。
“……意外，昨晚是意外。”他故意把下巴抵在秀彬颈窝，像从前逗他那样，试图蒙混过关。可没等他蹭第二下，手腕就被秀彬轻轻攥住，带着点不容挣脱的力道往身侧按去。
崔然竣愣了愣，抬起头时崔秀彬突然凑近了——不是从前那种带着羞怯的贴近，而是稳而轻的包裹，呼吸落在他的脸颊带着点让人心痒的重量：“我还以为你要装失忆。”崔秀彬的指尖顺着他手腕的纹路慢慢摩挲，没用力，却让他没法再乱晃。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腰腹，带着点凉意的掌心贴着皮肤让崔然竣忍不住轻轻颤了下。
“没有失忆……哎，你想怎么样？”
“哇，你这是什么态度。”
崔秀彬的语气里没带气，只是慢，每个字都裹着热气落在耳尖上反而让崔然竣更心虚了。从前秀彬只会红着脸别开眼，哪会这样按住他啊！
崔然竣张了张嘴，刚发出个“我”字，就感觉腰腹处的手就轻轻捏了捏自己，不轻不重，却让他的声音断在喉咙里，胳膊上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
崔秀彬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指尖轻轻蹭过他腰侧的软肉，“唔……我昨晚洗冷水澡好冷好冷的，哥就这样对我。”
崔然竣仅剩的反抗气焰也无了，他在崔秀彬的怀里软下来，小声道：“哎……是哥的错。”
“然后呢？”崔秀彬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带着点促狭的痒，“准备好了吗？”
“……现在吗？”
“嗯哼~”
崔秀彬顺势箍住了崔然竣的腰，稍微用力就将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昨晚他把崔然竣光溜溜地扔进被窝，实在是很方便这会“上下其手”。
“哎哎哎——！”
“唔……”
崔秀彬的手指不费什么力气几乎是瞬间就伸了进来，崔然竣的心跳瞬间乱了，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起来。
崔秀彬的另一只手慢慢从他的腰侧滑了上去，带无限耐心轻轻蹭过他的皮肤，停顿每一下都好像在提醒崔然竣昨晚是怎么断片的——
崔然竣终于想起了昨晚在温水里想要吻他的冲动。他歪过头，轻轻吻着崔秀彬的脖子，小声道：“辛苦我的秀彬了……”
崔秀彬却摇了摇头，同他接吻后带着点凉意的吻慢慢往下，咬住崔然竣乳尖的时候用了点力。
崔然竣忍不住攥紧了被褥，声音发哑：“秀彬……”
“别再累成那样了好吗……”
崔秀彬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好像变成热流在自己的血管里汇聚。
崔然竣闭着眼点了点头。
崔秀彬扩张的速度不减，崔然竣的眼尾蒸发出一层淡淡着红，嘴唇轻轻抿着，终究还是像只受了委屈的猫。
“嗯……”
“哥难受吗？”
崔然竣趴在崔秀彬的肩头，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也不知道哪里变了，明明不管是第一次还是哪一次，崔秀彬都会下意识问这句话。
“……我突然想问你个问题。”
“啊，”崔秀彬一愣，“现在吗？”
崔然竣点了点头，扣住了崔秀彬的手腕，眯着眼看着他：“没有我的话，你会选择怎么样的人生？”
崔秀彬深吸一口气，腰上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他转了转眼睛：“你都有时间问我问题了，你不能是在暗示我技术退步了吧？”
“……不是！”
“啊……！你先别——”
“唔……”
其实逗了崔秀彬这么多年，乐趣减少的同时被他反逗弄回来的概率增加了。
抛去别的不说，他床上的技术全都是按照自己的取向一点点培养出来的。崔然竣基本上能打包票，要是真有一天和崔秀彬分手了那真是再也找不到在这方面让自己这么满意的人了。
崔然竣等不到崔秀彬的回答，就无暇再听他的回答了。
崔秀彬的吻四处点着火，最后两只手握住了崔然竣的两个手腕往他的方向一下一下拽着，轻几下又重几下的力道就这样反馈在交合的地方，崔然竣真是受不住了，但也没力气挣脱崔秀彬的手，反而只能用腿紧紧夹住崔秀彬的腰。
属于是饮鸩止渴。
再也回不到那些三言两语就能把他逗得小脸通红的日子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两个人有来有回地互相“折磨”。
崔然竣在结束后有气无力地趴在崔秀彬的肩头，哼哼唧唧地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崔秀彬却小声开口：“你觉得我变了吗？”
崔然竣睁开眼，想也不想，“变了，你就是变了——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多可爱啊。”
“……现在不可爱了？”
“不是，”崔然竣哼道，“现在——哎，不开玩笑，我真的只是觉得，你好像是被我强行介入人生之后‘变态发育’了。”
崔秀彬忍俊不禁：“‘变态发育’？”
“你当初多安静的一个人啊，”崔然竣轻轻摇着头，挑了挑眉，“如果你安安静静地参加一些电影社团？二次元社团？或许人生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有想追逐的人不好吗？”崔秀彬打断了崔然竣。
“……嗯？”崔然竣顿了顿。
“有你这样奔跑的人就会有我这样喜欢追随的人嘛，”崔秀彬失笑，“我确实很多时候想不出自己到底喜欢干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你。”
崔然竣一脸了然地撇着嘴：“哎，知道知道~魅力太大就是这样。”
崔秀彬回过头，微微眯起眼睛：“哥就像从天而降拉着我去冒险的人。”
“很帅，也很可靠。”
“跟着你真的很有意思。不管是做爱，还是生活。”
“我都，特别喜欢。”
崔然竣睁大眼睛：“呀，我说你——”
“那你呢，”崔秀彬看着崔然竣，饶有兴趣道，“把我养成这样，你有什么感想吗？”
崔然竣搓了搓手，盯着崔秀彬的眼睛看了几秒，没憋住自己的坏笑——
“你猜我怎么养的‘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