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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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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07
Words:
5,771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30

【刺客信条兄弟会】[Leonardo/Cesare无差] Angel & Demon

Summary:

旧文搬运,切萨雷x达芬奇互攻向,注意避雷。
人外AU 天使Leonardo/恶魔Cesare
一发完,有肉渣。
可能OOC。

Work Text:

当Cesare推门而入的时候,天使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这样说可能有些不妥,毕竟Leonardo的动作还是很优雅的——如果他没有欲盖弥彰的扯一把用来布景的绸布,结果让那吊在房顶的布料落在他身上的话。
“下次请先敲门,我知道你们恶魔一般没什么礼貌,但是吓唬人这种行为可有点过分了。而且我记得我有锁上大门。”
一分钟之前画家刚刚把那块儿红绸用绳子吊在屋顶,他的助手不在身边,只好自己动手。原本想要顺着梯子爬到房梁上去,但莫名自信现在不会有人出现在画室的天使先生还是偷了点懒,张开自己宽大的翅膀直接拽着布料飞上屋顶。然而正当他想办法固定的时候,门闩突然发出了声响,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手上的红绸将自己包裹了大半,装作一个受惊的凡人从半空中摔下。
画家终于把红绸和自己分离开来,他看了眼来人,又看了看房顶,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虽然你能来我很开心……”他抖了抖刚才给自己当了垫背的翅膀,又一次飞上去,牢牢地把红绸固定在房顶。“我也很感谢你接受了我的邀请,但下次请一定要先敲门,拜托了。”
Cesare仰头看着坐在房梁上的天使,从窗口射进的阳光正好照在他的翅膀上,金色的羽毛实在是有些耀眼。
“别抱怨了,Leonardo,你叫我来可不是为了给我上礼仪课的。既然你已经把布景都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如Cesare所说,这块红布正是为他准备。画家特意选取了对别人来说可能过分奢华的红色绸布,阴影处光色如同鲜血般浓厚,也许这是最适合这位暴君的颜色了。
画家翩然落下,走过凌乱的画室搬来了高脚凳放在绸布前,又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台,留出能够放画具的部分,最后将蒙好的画布放上架子。令Cesare有些吃惊的是,期间画家那即便收拢也很宽大的翅膀,居然没有扫到这凌乱画室里的任何东西。他不禁想起自己刚刚被Leonardo唤醒之时那笨拙的姿态,对比之下竟有些羡慕。
但你又能要求一个一直坚信自己是人类的恶魔表现的多么优秀呢?

当手下来通报那位来自芬奇的大师到了的时候,Cesare甚至懒得去掩饰内心的激动,有了这一位巧匠,自己的计划应该很快会有突破性的进展。野心与冒险的潮水在心中涌动不止,想到那前途未卜的征程,他的手本能在在胸口划下十字,尽管他早在尚戴红帽之时就已经将那位上帝抛弃,现在他的定心良方只剩到来的画家,以及画家所带来的无限机遇。
Cesare听过很多关于画家的传闻,多数都是那些街头巷尾的谣传,上流社会也乐意在宴会上分享一些闲话,比方说画家那些不可告人的情史。尽管他心知那些都是莫须有的传闻,但当他真正见到画家本人时也就明白了闲话传开的原因之一:距自己所知这位大师已经五十有加,然而眼前的完全是一位年轻人,相貌英俊,金色的头发蓬松的搭在肩上,眼睛也是不似庸人的天蓝。若非自己很清楚手下的不敢用这件事情来愚弄他,恐怕他现在已经把安排会见的属下一剑穿心以警示他人了。而且对方的眼神似是带着轻蔑的探究在他周身梭巡,那其中竟有太多看不懂的东西,Cesare心中不由起了些不安的疑虑。尽管暗藏警惕之心,Cesare仍是尽了应有的礼数来欢迎大师的到来。
“我,Cesare Borgia,瓦伦蒂诺公爵,罗马城的执政和教皇卫队的统领,诚挚地欢迎你的到来,大师。”
他冲Leonardo伸出手,对方收回了也收回了探究的眼神,一个温和的微笑从画家脸上绽开,然后Cesare的手被对方紧紧地握住,摇动了几下。
“我的荣幸,公爵殿下。自我介绍我就省去了吧,希望您不要因为我刚才的举动感到冒犯,作为画家,职业的本能总会让我忍不住多看对方几眼。”
这个回答合情合理,虽然没有把疑虑完全拔除,但这第一面仍是给Cesare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本以为自己手下半胁迫的邀请总会让对方带上一些负面的情绪,无论是冷漠,愤恨,抑或激动甚至主动奉承,他都不会感到意外,然而对方现在的反应实在是让人有点出乎意料了。
他未曾想到的是,在他审视自己的客人的同时,他的客人也在暗自打量着自己,而且他的客人发现了某些他自己都未曾发现过的事情。

“……先生?醒醒,你是睡着了吗。”Leonardo在他的雇主面前面前打了个响指,打断了他的沉思。“再这样下去我要对你改观了,难道我们刚见面时的良好礼数都是你装出来的吗?”
画家抱怨着把恶魔推上高脚凳,示意他脱下上衣,然后伸展开被他藏起来的翅膀。
Cesare依言照做了,在背后渐渐舒展开的漆黑骨翼划过了红绸,复又拢起,摆出一个自己最为舒适的姿态,同色的蛇尾也自然垂下,绕着高脚凳围了半圈。画家围着他转了几圈,为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肩部的姿势,顺便在他垂落的尾巴上轻抚了一把,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到了画架处,开始为画作起草。
炭笔在画布上沙沙作响,画家不时的歪过头来打量他的模特,调整自己的笔触。现在他的做派倒像是一个真正的画家了,Cesare无所事事的坐在那儿,斜觑着对方的神情。
“说起来,我听说你曾有过没能来得及完成雇主的画作便带着画稿逃跑的先例。”Cesare的指尖轻敲着自己的手腕,开口问道:“我能否期望一下这事不会发生在我这里?”
“你在担心这个?”炭笔的沙沙声暂顿了一下,画家摆出一副沉思的样子,炭笔杆敲了几下画框边缘。“嗯,画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很容易腻,我又不是太执着于金钱。有时候觉得麻烦我确实会带着画遁走。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可喜欢我现在在做的事儿了。
画家说的是实话,不消一会儿他便起好了草稿。当Leonardo去找离奇失踪了的松节油时,Cesare好奇的想从椅子上下来看一看画家的半成品。可还没等他站直,天使的双手就重重的把他再次按坐在椅子上。
“在我没画完之前请不要乱动,老帮你调整姿势很麻烦的。”
恶魔抱怨了一句,坐回椅子上,继续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天使正在调色。画笔上的红色浓稠的如同刚刚涌出伤口的血液,静坐在椅子上的恶魔被那颜色勾起了一些回忆,一段过程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大师来到天使堡已有数日,可根据手下的通报来看,他并没有进入工作的意思。虽然明白天才的灵感不可能随时迸发,但他还是想要去拜访一下画家,也许谈话间一些灵感会突然激发出来。
也是很巧,当他敲响画家工作室的大门时,几乎一秒没停的门就开了。画家手里拿着他的随身小包,看样子正打算出门。
接下来有一段时间的记忆对于Cesare来说有些模糊,Leonardo说那是因为转换后不应带来的记忆缺失,但似乎丢掉的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记忆,Cesare也就没怎么在意。重要的是那之后发生的事儿,他依稀记得自己和画家在争执,因为什么呢……他只记得那画家脸上出现的可以称得上是愤怒的表情——哦对了,好像是因为他在坚持,坚持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即使到了现在你也认为你只是个普通人,Cesare,我知道你堕落了,但我没想到你居然堕落到了这般地步——”
画家神色愠怒,他的身体隐隐透出亮光,在灰暗的画室中就像一个提灯。Cesare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是否是他的幻觉,身体先行一步作出反应,长剑出鞘,紧握在手,指向那个画家。
“你究竟是什么!”这会令普通人骇然的一幕同样震慑了他,几乎是本能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却引来那伪装成画家的魔鬼的轻笑。眨眼间他就被按在了工作室的长桌之上,画家的动作快的不似人类,他紧扣着Cesare的双手,摊开他的手掌,观察着他掌心的伤疤。
“看看你的手,Cesare……你也曾是个虔诚的信徒呵。这简直太讽刺了,一个堕天使,虔诚的信徒?你很紧张,亦或是在害怕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相信自己是个堕天使?”Cesare几乎下意识要大笑出声,掌心几乎从不示人的疤痕被审视嘲讽,若不是此时受制于人的彻底,这画家早已得到他应得的惩罚了。“想让我相信这等疯话,你最好拿出更加令人信服的证据。”
“冥顽不化。”Leonardo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叹息。真是在这儿呆久了才会这么无聊,费半天劲就为了唤醒一个完全不在状态的堕天使,话虽是这么说,但这执着其实也是掺杂了奇妙的私心,天使们都喜欢美好的东西,而这个堕天使的容貌,确实是自己相当喜欢的一种。如果毫无灵气的人类之身都能引起自己的兴趣,想必找回自我之后会更加迷人。Leonardo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伴随着一阵衣料撕裂的声音,一对巨大而洁白的翅膀在画家背后慢慢展开,宽大的羽翼几乎横跨了整个工作室,他欣赏着对方脸上震惊的表情,拢起了自己的翅膀。“现在满意了吗,告诉我,这与你少年时曾经想象过的神迹是否一致?”
Cesare还没有完全从惊骇中缓过神来,一切依然显得不真实,巨大而雪白的翅膀在眼前展开,羽毛扬起了空气中的尘土然而却不沾染分毫,更仿佛从里面溢出光来。而那看起来美丽圣洁的生物凑上前来,脸上挂着全然不协调的邪恶笑意,令人看得悚然而惊。
“既然你已经见识过神迹,接下来就该有相应的奇迹发生了。可能会有些疼,但你应该很清楚,上帝虽然是仁慈的,但他更讲求公平。”
天使在他额前落下一个名副其实的天使之吻,他的双手离开Cesare的手臂,接着扼住了人类那脆弱的脖颈,收紧,直至人类呼出他最后一口气息。
不,天使不会杀人,至少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
那具仿佛失了生命的身体软趴趴的瘫在桌上,突然轻轻抽搐了一下,随着幅度越来越大,他的身体也在慢慢发生着变化。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响,Cesare背后的衣服被新生的部分撑起一个弧度,接着一对几乎与天使双翼同样巨大的翅膀破开了衣服,将站在一旁的天使扫到一边。失去了压制的肉体摔到了地上,双手痛苦的抓挠着地面,按理说长出了堕天使之翼时对方已经完成了转化,Leonardo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对方的尾椎处竟渐渐长出一条闪着深紫色光芒的,覆盖着鳞片的尾巴。过了一会儿那新生的恶魔停止了挣扎,喘息着抬起了头,那双金色瞳孔的深紫色眼睛果然不负天使所期望那般的美丽。
当Cesare再次睁开眼睛时仿佛从一场长梦中醒觉。作为Cesare Borgia的记忆仍然存在,却不知为何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影影绰绰。与此相对地,一系列纵贯千万年的记忆重新属于了他,即使堕天的当时仍然清晰如昨日。然而当重新看到了眼前的天使,属于人类的记忆却也警觉地为自己预示了迫在眉睫的危险。
“Leonardo,现在我有印象了。所以你把我唤醒究竟是为了什么,是杀了我?还是让我杀了你?”
“面对把你从混沌中拯救出来的恩人,你的报答就是死亡?真不愧是恶魔。”
然而天使似乎并没有将这隐隐警告的话语放在心上,他注视这对方金色的瞳仁,话语之间带着由衷的赞叹。
“做人类好玩吗?真是可惜了你这美丽的眼睛。浅蓝色不适合你,那颜色让你看起来像个愚蠢的天使……这样说自己同胞似乎不太好,但蓝色确实让你的五官失去了很多的美感。啊,还有这尾巴与犄角,这是堕天之后长出来的吗?真是有趣……”
“你管这叫有趣?”恶魔嗤笑了一声,尾巴一甩,打开了天使试图放到他尾根的那只手,但是没有控制好力度,险些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扫下去一半。“堕天是你难以想象的过程,Leonardo,汹涌的血河将你洁白的羽翼腐蚀到仅剩筋骨,随处迸发的烈火将你直到眼睛都染上火灰的颜色,而地狱多的是邪恶的精灵,寄生在一切它们所见到灵魂深处,呈现出的形体甚至不能称作一个独立的个体,而只是些混乱丑陋的结合物。我的形体早已不再是自己,只有我的神志和记忆提供了我存在的面目,而我所知道的许多所谓同伴早已经与混乱完全结合,融化在血与火中了。而你管这叫做美,这到底是由于那位主创造你时的失误还是由于你的骄傲和天真呢?”
恶魔越说越显出一份不耐,情绪激动之时他会轻扇双翼,骨架咔咔作响。
“你究竟要做什么,Leonardo,是天上那位为你布置的任务吗?到人间唤醒一个堕天使,然后救赎他,令他重归主的怀抱?”
“什么?!”天使仿佛受到了冒犯一般拔高了他的声音,“你居然会有这样天真的想法,是因为堕天的时候连智慧也一起被地狱蚕食了吗?”
Leonardo认真的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恶魔。
“我只是想为你画像,仅此而已。”

天使将画笔再一次饱蘸了浓稠的黑色。墨线在画布上延伸,重叠如层层山峦,占有了这方平面的天际线;而其间的河湖中流淌着烈火和鲜血,炽热的红汇集在高山深谷之间滚滚奔流,蒸腾上天化作熊熊燃烧的云彩。以画者超自然的眼光看来,他笔下如今描绘的图景看似地狱,却和伊甸园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那颜色至多不过是欺骗凡人头脑的幻觉罢了。天使后退了几步,歪着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看着那个他所创造的世界渐渐坍缩为一幅男人的画像。他享受着这种感觉,直到他的模特在不远处不知第几回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快了快了,还差一些最后的细节。”天使和善地笑着,脑后的光环渐渐浮现,变幻着角度晃啊晃的。坐在高凳上的魔鬼皱了皱眉头,用手挡了挡那过分刺眼的亮光。“Leonardo,说了多少回了别把你自己弄的像根蜡烛似的。”他下令道,随后将手顺着对方的示意放回原位。
“我也说了多少回了,不要乱动,否则我又得来帮你调整姿势。画画很辛苦的。”
魔鬼认命地维持着那个不怎么舒服的僵硬坐姿,努力撑着翅膀,几乎觉得那些少了肌肉支撑的骨节每一处都仿佛如老迈的木质一般作响。画者的手温暖而柔软,无论这双手曾多少次因为各种不同的理由抚上他的身体,这一动作总令他不太自在;更别说一旦擦枪走火吃亏的多半还是自己。那双手摸上了他的腰,若有若无的动作说不清是为了什么目的,但魔鬼早已决定至少在今天不去理会那个叛逆者的任性举动。
可是上一次便没有那么幸运了。

Leonardo!
恶魔原本想高声喊出画家的名字,却在堵嘴的器具之下被压缩成了一声含糊的咕哝,他的双手被反缚,复杂的绳结几乎爬满了整个身体,把他那线条优美的身体衬托的更加富有美感。
该死的,自己本以为这混蛋是真的想要画画,谁想到现在竟会是这样一幅情景。天使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他甚至忘记了那一日对方是怎样微笑着毁灭他那脆弱的人类躯壳,忘记了这天使美丽的皮囊之下所隐藏的恶质的残忍。
Cesare不是很想回忆当时发生了什么,第一次和同性的经历现在回忆起来仍像是被覆了一层薄纱,影影绰绰。整个过程被对方主导着,当他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呻吟着发泄淤积在脑中的快感时,他的形象几乎和从前的情人们的重合,身份的变换几乎令恶魔脸烫得烧起来。他只得愤懑的用尾巴去鞭挞天使的后背与双腿,可反抗甚至不能在天使那完美的身体上留下一丝长久的痕迹。
一切结束之时,被松开了束缚的恶魔做出了这辈子最幼稚的举动,他用翅膀拢住了自己的身体,因为不平等的地位带来的羞耻。
——直到后来他发现天使的羽翼根部是那么敏感,性爱中的双方才渐渐趋于平等。每当他伸手梳理那雪白的羽片,天使会因为恶魔指尖鳞片的触感而低吟出声,欲罢不能的咬上对方的肩膀。
是的,那次之后他们又做过了几次,有时是天使用手段困住了恶魔,有时又是恶魔制服了那不按常理出牌的天使。如此反复了几次,城中渐渐有了新的传言,不过显而易见,当事人并不会在意传言渐渐变得多么离谱。

“真的很想解剖你试试啊,这么美的身体。”天使在对方的耳边呓语着。
然而他们都清楚那从来不是什么真正的关键。画师的目光下一切有形质的东西都无所遁形,恶魔自己也明白,当对方真正用冷静的探询的目光观察自己的身体的时候,自己在他眼中不会比一堆纯粹的血肉更具生命力,但那样的时机却太少。画师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热切到近乎虔诚,灼烫更胜火湖的烈焰,令这魔鬼都感到痛苦,而痛苦之中腾然升起的却是欲念。天使的手指自腰际滑下粗糙的尾巴,将它细致地盘好。恶魔尾巴上那比人间最好的利刃更锋利的倒刺如此前多少次一样划破了画师的手。当那手指抚上黑翼的骨节,温热的液体沿着翅膜滑落了下来,这上界的生灵吝啬的即刻凑近尽数吮尽。只有这种时候天使蔚蓝的眸子才最是流光溢彩,这光彩倒映在恶魔的眼中,几乎可以涤尽数千年来罪恶和尘灰蒙的翳,几乎如同虚幻的救赎的希望。天使和恶魔相对望向对方,恶魔注视着天使清澈如孩童的双眸,天使恶作剧般地眯了眯眼,在恶魔的眼皮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宽恕你的罪过,因你将在我的花园永为我咏唱赞歌。”
恶魔用仿佛能分裂灵魂的力气扯过天使的面庞,啃咬着他的嘴唇,令那口中充满他的温度。
“而我则代替米诺斯判你永不得解脱,被我的火焰挟裹,被烈风的刀刃撕裂,永远漂流,永远逃不出我的掌控。”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Cesare。”画家直到结束方才推开他,拾回了画笔,“只有我了解你。”他转过画架。
一闪而过的惊诧划过君主的脸庞。“很不错。”他说,偏头从不同角度观察着画像,画上的男人显然是一个人类的形象。十字架和烙铁落在一旁,盛放的红玫瑰覆盖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