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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将两具紧密相贴的身体浸润得湿滑,江晏的双腿大张着缠在陈子奚的腰间。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打开的蚌,被迫露出最软嫩的内里,任由那根不断作乱的性器在其中探寻,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情欲交织的浓烈气息,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陈子奚用一种极具耐心的方式,缓慢而深入地在江晏的身体里探索。龟头棱角分明的边缘精准地刮蹭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都让江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喉咙深处挤出低哑的哼喘。那声音破碎而压抑,带着一丝隐忍的哭腔,像小猫爪子似的精准地挠在他的心尖上。
“阿晏,”他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着江晏被汗水濡湿的鬓角,声音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沉溺,“好热,里面咬得好紧,快要把我夹断了…”
江晏偏过头去,试图掩饰那张已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颊,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他——那紧致的穴肉,因为主人的羞赧而绞得更紧了。
陈子奚满足地叹息一声,随即像是回应一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用最直接的方式,将自己所有的爱意与渴望毫无保留地贯入江晏的深处。
那湿滑的穴肉被操干得咕叽作响,穴口一丝鲜红的嫩肉被巨物带出又吞入,翻出靡艳的色泽。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涌出,划过脸颊,没入发间,汹涌的快感已经快要超出他身体承载的极限。他想求饶,想让陈子奚慢一点,可所有的言语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只有断续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就在江晏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甜腻的漩涡中彻底融化时,陈子奚突然放缓了节奏,再次回到那种能把人逼疯的缓慢研磨,用最温柔的力道和最缠绵的动作,残忍的夺走江晏所有喘息的机会,却又用指尖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痕,在他的唇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安抚的吻。
“阿晏,叫给我听,好不好?”他柔声哄着,“我想听你的声音。”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
江晏的理智在这反复的拉扯中彻底崩塌,身体如被拨弄的琴弦般颤抖,连脚趾都因无法承受的快感而痛苦的蜷缩起来。
他开始放任那些代表着沉沦与欲望的声音从唇边溢出,一遍遍地叫着陈子奚的名字,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又在下一轮更猛烈的撞击中拔高成尖锐的哀鸣。
伴随着这色情至极的声响,陈子奚在紧致穴肉濒死般的绞缠下抵达了极限,他不再有心思用那些拐弯抹角的话语逗弄身下的人,所有游刃有余的假象都被剥去,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只剩下追逐快感的本能。可惜江晏此刻也注意不到这些,他的意识早已在灭顶的快感中支离破碎。
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温热的精水尽数释放在了江晏的身体深处。陈子奚力竭般地向前扑倒,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在江晏的胸膛上,脸颊枕着对方的肩窝大口喘息,江晏下意识伸出手臂,虚弱地环住他,意识还在高潮后的云端飘荡,尚未完全归位。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江晏静静地躺着,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盛放着一股暖流,为他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他迷恋这种感觉,源于一种近乎偏执的逻辑——这就好像他在占有陈子奚。他的身体,此刻成了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而城中心最温暖的地方,正妥帖地保管着属于陈子奚的一部分,被他以血肉包裹,以体温蕴养。
江晏有时会生出一些疯狂的念头,比如把陈子奚整个人都吞下去,藏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他,任何想要触碰陈子奚的刀剑,都必须先剖开他的胸膛,踏过他的骨血。
他当然知道陈子奚并非什么柔弱公子,他知道那双妙手能救人亦能杀人,知道那柄折扇能春风化雨也能锋锐冷厉,更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根本无需分出保护者和被保护者。
所以他从不会将这种心思宣之于口,陈子奚知不知道,也根本不重要。
“阿晏,”陈子奚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要去洗洗么?”
江晏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赖在他身上的陈子奚推开些许,用鼻音含糊地哼了一声。
“哼是什么意思?去还是不去?”陈子奚撑起身,笑意盈盈地追问。
“麻烦。”江晏终于吐出两个字,随后睁开眼,那双刚刚还浸润着泪水失神涣散的黑眸,此刻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沉静。
他看了看陈子奚,随后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边,闭上眼睛,淡定地沉入梦乡。
罢了…明早再洗倒也无妨。陈子奚无奈地支棱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江晏的脸颊,又被这模样可爱得眯起眼,无声地笑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