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阿尔图回宫,进入寝宫时,没有看到熟悉的环境,却进了一个陌生房间。
里面人影重叠,穿着黑袍的身影纷纷转过头来,竟然都是奈费勒。
“这是怎么回事?”他数了数,一二三四,顿时笑起来,“爱卿复制了?”
房间一角站着一个穿黑色短打、简朴近似军装的奈费勒。那个是他的,他认得出来。自从他宣布乐行券后,奈费勒就退居自己的领地,组建军队,试图谋反。他有一阵子没见过他了。
此时,这神秘的房间让他们重逢。阿尔图饶有兴趣地一一看过去,除了穿着熟悉长袍的奈费勒,还有一个戴着菠萝冠冕的奈费勒,他怎么和自己撞衫?……这可真是有趣的夜晚。
那些交谈的奈费勒们看到他,齐齐沉默下来,好像看到一头异兽进来似的。
“怎么,”阿尔图轻佻道,“他说我坏话了?”
正中那个戴苏丹冠冕的奈费勒摊开手,掌心有张纸条。阿尔图看清上面的字迹:
壁尻阿尔图,并让每个奈费勒在他体内射精,方可离开房间
“暴君,”角落的奈费勒声音沙哑,“你的恶行人尽皆知。”
阿尔图只是愣了一下就回过神。他低低笑了,“现在不是说我的恶行的时候吧?”
奈费勒们打量这个阿尔图。烛光之下,他眉目俊秀,眼睛里总像含着一点笑意,显得明快又好看。但他们都听游戏奈说了游戏之国的事情,乐行券的累累恶行,这个阿尔图也仿佛被那种邪恶诱惑浸透了:他眉尾打了一颗红宝石钉,嘴唇也鲜红漂亮,勾着嘴角,小小的尖牙若隐若现。
他大胆地直视过来,像头野生鹿,兽类瞳孔对人最心底的东西也照收不误。
贤王、英雄奈、伟业奈和游戏奈都遇到了一样的事情:回到自己的房间,结果出现在这里。贤王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比较淡定地解释了,搞得其他人无语凝噎,英雄和伟业都是忠诚的臣子,虽然他们也在自己的君王体内射精,但要他们把君王卡在房间正中心那个墙壁的圆洞里,还是有点超过了吧……!
“挺有意思的,”贤王淡然,“但是我要在前面。”
这家伙居然已经开始挑选观赏位了吗?
游戏之国的阿尔图步履轻快地来到那面矮墙前。他打量那个圆洞,甚至弯腰比划了下。他看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和羞耻,弯下腰时,黑袍和金带垂落,勾勒出赤裸胸腹间的线条。
伟业奈和英雄奈盯着他,没在他身上发现强壮的体魄或沉稳的风范,反倒看出了他皮肤上抹的香膏,比前朝君王都更华丽的金钿,半布半皮、流光溢彩仿若肌肤的衣袍。
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阿尔图抬起头,冲他们狡黠地眨了眨眼,目光犹如实质在他们身上流连一圈,舌尖舔过下唇。
……伟业奈和英雄奈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游国本地特产奈倒是依然窝在角落发霉,一言不发,看样子对即将到来的淫行毫无兴趣。
阿尔图扭头看向贤王,颇感好奇,“你成了苏丹?那边是什么样子?”
“那边阿尔图是最大受害者。”贤王也打量他,“跟你相反。”
“幸好。”阿尔图咂咂嘴,“你像个教导主任。”
习惯驾驭议长的贤王对待这个危险有趣的阿尔图也驾轻就熟。“过来,”他伸手摘下阿尔图的帽子,又取下碍事的饰品。然后他苍白修长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面颊,声音低而磁,“进去吧,好孩子。”
阿尔图很是新鲜地笑了一声。他依言来到房间正中间的矮墙边,下跪钻进去。他肩膀宽阔,但是完全钻进去后,洞口自动收缩,卡住他的窄腰,对后面的人来说,只剩一个饱满的臀部。
伟业奈和英雄奈站在身后面面相觑。伟业奈回头看了一眼游戏奈,后者从贤王那边移开视线,一脸不想参与。
“你先吧。”英雄奈客气地像收红包,“我先来他受不了。”
伟业奈也没有推拒。他在房间里找了找,找到一盒脂膏。来到那个屁股前,他犹豫了下,轻轻撩开阿尔图的袍子——即使他听说了游戏之国的事情,看了他的举止(这家伙甚至不穿底裤),确定这个人跟他的陛下绝不相似,但下意识地,他还是摘下戒指,动作温柔地扩张。
在他前面,贤王环视这间堪称寒酸的房间,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到阿尔图面前。用嘴也是体内。他抬起阿尔图的脸,“讲讲乐行券的事情。”
阿尔图嗯了一声。他后穴被修长手指挖开,直接顶到前列腺上,伟业奈跟回家一样,熟练按摩起来。这是一种异样的侵略感和奇怪的刺激,他缩了缩,“他没跟你讲么?”
游戏奈当然讲了,但贤王想听他说。
阿尔图叹口气,奈费勒就是奈费勒,在哪个世界线,关注的重点也一样。他咧开嘴,“其实就是赎罪券和游戏币。我发明了一个机制……嗯……让大家可以尽情享乐。花点金币,你就能清白无辜,同时也罪大恶极,不是很有意思?唔……”
伟业奈手指上的触感意外紧窒湿热,阿尔图的反应也生涩,腰部绷紧,像是觉得不舒服。按理说如果他纵欲,应当更加敏感才对。
后穴下意识地吞吐那根手指,像要把他挤出去。
他垂眼,因为这水蛇一样淫荡的触感和红润的入口,而感到裤子绷紧。
“就图好玩?”贤王问,“被你推翻的苏丹呢?”
“他?早就被人用乐行券用完了。”阿尔图哈哈笑,“为什么问他?……哦,你觉得我和他是一样的吗?当然不一样!他的游戏只给了我玩,而我给了所有人……”
“而且,我用了他给的金征服推翻他。虽然你给了我革命的计划,”他回头看向游戏奈,后者拳头攥得咯吱响,但他嘴角带笑,“——也很有意思。不过,用游戏推翻游戏,不是更好玩吗?”
伟业奈皱眉抬头。游戏之国的君王习惯了被侵入,便喘叫起来,贤王从他脸上看出无所顾忌、处心积虑和恶意欢快,吐了口气。阿尔图凑上去拱他胯下,明亮黑眼水光似的划过贤王的脸,眼尾一弯,“不是要用我的嘴?”
贤王漫不经心地解开,粗长性器拍在他脸上。浅红色衬着他脸上金钿和蜜色皮肤,显得华丽。硕大龟头落他颊上,尚未全硬依然攻击性十足。阿尔图舔一颗糖似的舔过冠头,张开嘴,软糯舌尖把它裹在嘴里吮吸,眼睛貌似无辜又引诱地看着贤王。
“哈……啊。”阿尔图被揉得直流水,叫声变骚,后穴一阵阵酥麻。伟业奈冷静说:“您这样会引火烧身。”
阿尔图根本不在乎。反倒是贤王说:“还是同情他的臣民吧。”
游戏之国的君王忙着吃鸡巴,握着根部吞吐得水声响亮,像个乖巧的男妓。过了一会他吐出来,抱怨,“你怎么还没全硬?……你不行吗?”
贤王俯视他。说实话,这张泛红的漂亮脸孔,只让他觉得像个婊子,欢愉之馆最下贱,最势利,最应该被粗暴使用的那种。他在他身上看不出议长的影子,也丝毫不觉得有温柔训诫的必要。他抓起他的头,往深处按下去,阿尔图瞪大眼,一下被捅穿喉口,发出挤压一样的呜咽,“都没全吃下去,”贤王低语,“少说话。”
他的嘴湿热紧致,丝绸一样滑腻,贤王用他的头撞击套弄,让喉口急速收缩吞咽着他。阿尔图吮吸的水声变成呜呜闷哼,口水顺着绷圆的嘴唇往下淌,眼泪也哗哗下落。
“唔!”他发出一声哭腔,因为伟业奈在后面按着他两瓣臀肉,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插进来。他上下两张嘴都激烈抗拒着,但毫无用处。从伟业奈的视角来看,卡在墙洞里的蜜色屁股像个水蜜桃,熟透至腐败。一个发泄专用的器具。他可以玩弄它,撕裂它,灌满它,怎样都行。他把自己顶进去,捣一块年糕似的,把每个角落都扩张开。
这游戏之国的君主几乎像个处子一样,咬得他酸胀微疼,但又有种开拓的极大快感。
他玩弄着它,不管他死活,开始用力撞击。
阿尔图被他顶得直往前扑,把喉咙里的性器吞得更深了。贤王看他一次次“主动”吞吐自己,伸手下去,羞辱性质地揪起他的乳头,“看来陛下确实知道怎么让人享乐啊。”
阿尔图恍惚觉得自己变成了肉套子。
他头埋在贤王腿间,被捅得脑袋一点一点;后穴被撑得脊背发麻,每次律动都带来潮汐似的酥麻。被使用到极致的感觉。近乎被占有的幸福。
只见他被撞得臀肉翻浪,腰身颤抖,结实的褐色脊背红潮蔓延到脖子,连青筋都露了出来,犹如山川间的河流。他头发乱了,嘴唇被磨得深红,眉毛蹙着,眼神欲滴。
空气中只有他呜呜咽咽,和暴力性交带来的水声。
伟业奈习惯在床上也谈政事,此时开始劝诫。他的明君和这个玩世不恭的人差别太大,而他还没接受落差。他谈利害,谈价值观,谈未来。阿尔图心想这倒是他想要的奈费勒,而不是游戏奈那个茅坑石头,振作起来,吐出性器,“那你留下来,”他装可怜,“我缺少谏臣,缺少引导……”
是吗?伟业奈还在迟疑,贤王把阴茎拍他脸上,顶头银丝粘连他的嘴唇,“别使坏。”
阿尔图仿佛留恋地舔涨红的柱身、圆润的冠头,仿佛迷醉地呼吸他的气味,喃喃:“好大,”他语气甜蜜,“留下来当我的坐骑,上朝的时候也坐在你身上……”
什么?伟业奈脸色涨红,又听到滋滋水声,这臭婊子又去吃贤王了。他看到被自己撑得圆张的穴口正在吞咽,让他根部剧烈发麻,张着青筋的性器被缓缓吐出来一点,水光淋漓,又被摇动的腰带着吃回去。
这点若隐若现的水光是阿尔图在主动套弄他的证据。他只觉额角跳动,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
啪!阿尔图后背一紧,又猛然上挺,穴内操干粗鲁了一倍,拖着他肠肉往外翻一样,灵魂几乎也被拖曳出去。他惊叫,口齿不清地呻吟,只觉所有酥麻爽点都被按摩了一遍,眼睛轻微上翻。贤王托着他的脸,他就在他掌心里放荡地叫,丰沛的口水都流淌下来,兜不住似的,贤王还很有耐心似的问他:“不打算改么?”
“啊……啊!”阿尔图舔他掌心,湿热舌尖像条小蛇,在掌心里游走,“操死我、操死我就改……”
他好像发现了让奈费勒们变猛的诀窍,一会儿发骚发浪,一会儿胡言乱语,说些乐行券带来的恶劣事迹。伟业奈和贤王操得越猛,他越是疯子一样大笑。眉骨钉晃荡流光,显得他漆黑的瞳孔也含了一点红光似的,邪恶性感,让人想把这张脸也捏碎。
贤王忽然停在他喉咙里,说:“你这张嘴该好好洗洗。”阿尔图疑惑发出鼻音,突然瞪大眼睛,感觉到跟精液完全不同的湍急水流。他有些慌了,撑着贤王膝盖想后撤,但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按下,鼓胀的双颊无助收缩,只得把喂进来的都吞下去。
强烈的羞辱感让他脸颊发烫。贤王舒适喟叹,已经被操熟的口腔温顺地包裹他,一汪温泉似的接纳他的全部。这是他绝不会对议长做的事,但在这人身上,就全无所谓。他和他的游戏一样,是享乐的,疯狂的,无底线的,不是吗?
“接好了。”贤王退到他口腔里,精关松开。阿尔图犹在呛咳,但紧紧嘬着他的冠头接纳射精,乖巧得不行。在他身后,伟业奈抽出自己,食指深入,抵着手指再度插入,像要撕裂他一样让他唔唔作响。他心中的施虐欲水涨船高,一边干着他,一边玩弄他的敏感点,稍微缓解了这股胀裂的怒气。他当然也从来没这样对待过伟业王,他两人堪称模范情侣,不过,在这乐行的君王面前,似乎恶意也涌了出来。
终于,阿尔图受不了这两面夹击,敏感点上带电的快感一抽一抽,像鞭打似的,后穴充实饱胀,让他大腿根抽搐着射了出来。他嘴边白浊流下一线,滴到胸前乳钉上,趴伏在地,不住咳嗽着。但在这咳嗽里,贤王还听到他断续的笑声。
“谢谢光临……”他说。
伟业奈也听到了,几乎是因为这句话就射在里面。他有点懊恼,抽出来,平复呼吸。他整理好衣物,来到矮墙前面,看到艰难撑着自己,眼睛嘴角都红肿的游戏图,问:“陛下说‘光临’,难道您是在接客吗?”
“是啊,”阿尔图还在笑,“只不过我的嫖客都是奈费勒。”
伟业奈回身,从窗边书桌拿起一支笔蘸墨,回来在他背上写字,“也许不算嫖客,”公用的苏丹,“毕竟您都不要钱。”
游戏奈看着那行字迹,一声不吭。
阿尔图还想再挑衅两句。忽然,他向前挣动,手肘抵在地上往前爬,却爬不出洞口,嘴里乱叫:“等会……这是什么东西!”
贤王拎起他的头,发现他已经双眼翻白,口水滴滴答答,扩张过的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沙哑叫声。
“不对,”他货真价实带上哭腔,“这不对……”
英雄奈卡着他的腰,缓缓进出。
他也沐浴过龙血,英雄王为了增强他的体魄,特地给他弄来。龙血使他的身体也发生了异变,除了更高、更强壮之外,他的性器也变得可怖。比常人都要粗一圈,冠头肿胀绷起颗粒,此刻慢慢刮过阿尔图的敏感点,让他如被沙尘暴所席卷;表面充满细小绒毛般的倒刺,只是变化还不完全,摸起来十分柔软,但到了穴内,就搜刮快感,刮挠内壁,带来让人浑身颤抖的酥麻和失控感。他才插了几下,阿尔图就在不应期也颤抖着硬了。
这感觉十分难受。阿尔图叫声转尖,“不行,进不去的!”
英雄奈停下,最粗的根部还露了半指长度在外面,是一种跟他肤色相差很大的深肉粉色,简直怪物一般。
阿尔图一手扒着洞口,身体绷紧,看样子很想从可怕侵入感中挣脱出来,但不能够。
贤王好心把他上半身托到自己膝盖上。这样子倒让他起了一点怜悯之心。他擦拭着他的脸。
伟业奈和游戏奈清楚看到他小腹都鼓起了。
腹肌轮廓突起一块。退出,进入,又退出,进入,像被植入了卵似的。
英雄奈始终没有对他的所作所为置评。倒不是他不在意,而是他的性格接近英雄王,脾气刚正火爆,他冷眼旁观着,对游戏图自然没有好感。他只想尽快完事,于是也没有在意阿尔图的哭喘,野蛮地拓张完,就由慢转快,重重地操他。
一时间,空气沉默,只有粗野的夯干。阿尔图身体像被捣开了,捣烂了,简直有种夹不住的恐慌,假如他能看到他后穴的样子,嫩肉被撑得几乎成一张皮,被迫地洞开着,一定会求饶不要再继续,这还没有全进去!……但是,最初的胀痛过去后,他被过量的快感完全淹没了。
他肩胛骨在肌肉下张起,蓬勃欲飞。他只觉得肠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处酥麻都被找到了一样,水液都渗出来,滋滋地响着。他哀鸣着,不能自控地叫,根本没法再故意发骚,但是却因为崩溃和哭叫而骚浪到难以形容。
英雄奈微微喘息着。穴肉已经被干熟了,温顺、紧致又湿热地挽留他,惊慌失措地吮吸他,他寻找之前观察到的敏感点的位置,用手指确认位置,按在那里,猛地顶上去。
“啊!”阿尔图大叫,像被拳头捣了似的,英雄奈接下来次次都顶那里,顶得他膝盖在地上乱蹭,眼泪横流。
忽然间,白光炸开,高潮虐待一般,他喊:“奈费勒!”
那喊声像是求救。大家都顿了一下,但是贤王看向角落,穿着短打的奈费勒似乎动了一下,想要从墙上直起身,但最终没有过来,只是涨红着脸别过头去,下颌咬紧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泛开,阿尔图贴着墙壁的性器失禁了,喷出一大股水液和精液。他上半身趴在贤王膝盖上,哭得很是凄惨。
贤王玩弄他的嘴唇。伟业奈还是觉得他可怜,叹口气,蹲下身来亲了亲他的眼睛,阿尔图迷迷糊糊地掉过头去,和他接吻,嘴里含糊又可怜地叫:“奈费勒……”
“好了,”伟业奈低声说,他不觉得房间里唯一一个没过来的人能忍受这个,“别叫了。忍忍。”
英雄奈继续震腰,按照他和英雄王的性爱习惯,不到射精前是不会停,也不会慢的。他顶得那个屁股不断上拱,带着掌痕的肉、带着指痕的腰,都在波动,啪啪拍在他胯骨上,像在骑一匹骏马。被灌进去的精液,又被倒刺刮出来,往下流,让他皮肉都发光。
他像要把阿尔图的骚心干穿一样,慢慢地,连根部也进去了。阿尔图被捣得内里都变成一团柔软的肉,混乱酥麻一片,他摸着起起伏伏的小腹,只觉得浸在一片温热羊水一样的快感里,神思都恍惚了,被操飞了。英雄奈能听见他哀切的叫声,哽咽得可怜,但是,仔细一听,又能听到迷蒙的话音:“要被操死了,唔,好爽……操死我吧……”
他干得阿尔图在欲海中随波逐流,浮浮沉沉,半睁着湿润的眼睛,去舔伟业奈的嘴唇,或者贤王的手指,一脸痴相,像爱与欲于泥沙中塑成的欢喜佛。他的灵魂仿佛也腾空而起,俯视着这个被卡在洞中,伏在他人膝上的人,神智冷酷而无情,身体却痉挛而极乐。
英雄奈什么时候射出来的他都不知道。他下身积蓄了太多水液,好像是被操失禁,被操射,但是还在流水,被顶一下就流一股水,身体都漏了似的。
英雄奈射到一半抽出自己,打量这个合不上的、翕张的红穴,把剩下的精液射在上面,指尖划了划,划出三道。
阿尔图神智回来时,是被粗暴地顶醒的。
那动作凶狠又急促,他立刻就知道是谁。
游戏之国的奈费勒看着英雄奈离开,大家的视线移到他身上,他只得不情愿地离开墙角。
他看得到矮墙前后,阿尔图已经叫哑了嗓子,像只最温顺的小狗一样趴在贤王膝头,被有一搭没一搭地摸头发。他脑中还回响他的放荡言语、叫声和哭声,闭了闭眼,走过去。
他跪下来,看到那个屁股依然在下意识地痉挛,穴口变成两指宽,白浊缓缓流出。健康光滑的皮肤上覆盖的,不是笔迹就是红痕,下面更是狼藉一片。
他不耐烦地抠挖里面的精液,想把它们全弄出来,但是他们都射得很深。他只得愤恨地就这么插进去。
一进去,他就像对待仇人似的——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仇人——拼命鞭挞起来。
“啊,啊。”阿尔图的叫声柔顺又好听,因为沙哑,像只毛刷在他心头拂过,但只留下恼怒。他像对待一只真正的器具,一个无情的婊子,一头不肯驯服的家畜一样,胯骨飞快弹动,撞得他屁股清脆直响,没有任何技巧,只是蹂躏他的穴心。液体、脂膏和白浊都泛出沫来,淫靡地渗出。他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是脸色发青,撞得阿尔图在地上滑动,撑不住自己。
但阿尔图脸上却在笑,故意一样叫得肆无忌惮、寡廉鲜耻,像只求偶的野兽。
奈费勒掐着他的臀肉,指尖不知不觉深深陷入,他掰开对方,又在自己全根没入时深深扣上,像要把全部的自己都塞入一样,就这么射精了。
他射得很快,比起之前几个,快得反常。但门锁咔哒一声打开,其他几人对视一眼,便都默默离开了。这时,他才迫不及待地把阿尔图从恢复原状的洞口拖出。
他看到“公用的苏丹”几个字,一把把“公用的”给抹去了。
“陛下,”奈费勒声音沙哑,“之前的拍卖,你卖出去了?”
他说的是前一阵全国沸沸扬扬的乐行券拍卖。
乐行券能对所有人纵欲,那为什么不能是苏丹?有人大着胆子在朝堂上奉上金色乐行券,想要阿尔图。当时阿尔图看了一眼,对这谮越感到饶有兴趣,既没同意,也没拒绝。他说,想要纵欲苏丹,一张乐行券可不够。但这却引起了朝堂的窃窃私语。
他没有说不行!他的意思是,一张不够。那么只要价码够了,猎豹一样矫健漂亮的苏丹,也可以成为他们的玩具。于是有人合伙攒钱,四个人买了三张金色乐行券,那可是天价,跃跃欲试想要一起纵欲苏丹。
他们捧上来,阿尔图依然没答应,似乎还是嫌不够。
有人偷偷说他是个贪婪的婊子。但即使光明正大说也没关系,游戏之国的君主对于恶行极为宽容,甚至欢愉之馆拍卖乐行券,打着他的旗号,跟拍卖他的初夜一样,他也没说什么。
奈费勒听说了这些消息。
此时,阿尔图翻过身来,勾住他的脖子。他依然是懒洋洋地笑着,泪眼水润,嘴唇红肿,凑上来亲吻他的,柔软地贴在奈费勒紧绷的嘴角上,难以想象这个人能怎样恶毒。他低声说:“我还在考虑,嗯,也许五张……”
奈费勒猛地扯开他。他极为怨恨地剜了他一眼,又把嘴唇撞上去,在这不再有别人的房间里,急切又愤恨地吻他。
他很快又硬了。他把着阿尔图削瘦的腰,在那水汪的穴内用力冲刺搅弄。
这次他没有很快射精。他撞得阿尔图两条长腿在他腰间颤动,撞得他声音破碎,几乎挂不住自己;他双手掐在他背上,像要掐断这个人一样,和他交颈相缠,吻得快要窒息。
他听见阿尔图说:“嗯,你这次比上次技术还差……”
“别再提那件事。”奈费勒声音压抑冰冷。
那是他们还没有成为敌人的时候。阿尔图找到他的纸条,和他密会,两人在清流宴会上互相保护,在朝堂上默契演戏;甚至,阿尔图四处宣传革命,他们拼凑出了一整个革命的计划……
他怎么能想到这都是演出来的?!阿尔图背着他恶事做尽,跟他忧郁地说只是因为游戏的逼迫,奈费勒出于对盟友的同情,信任了他的说辞。他怎么能相信这个人其实正如他的恶行,已经烂到了根子里?那时他心底隐隐的不安竟是真的。
……但是,阿尔图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又是多么甜言蜜语,清风正直。现在想来,全是谎话。但奈费勒被蛊惑、被欺骗了。
甚至,当阿尔图拿着银纵欲来找他时,他只庆幸他没有去找别人。
那个迷乱的晚上,奈费勒长久的注视、忐忑的信任和默默的同情,所培植出来的萌芽,在阿尔图身上完全蓬勃爆发了。那时,阿尔图也像现在一样,突然用力推到他,跨坐在他身上,慢悠悠、坏心眼地吞吐、折磨着他。他们躲在漆黑的屋子里,极力隐忍声音,不让别人知道这桩丑事,月光披到他身上,让他像森林里的精怪,幽魅而奇妙。
“你出汗了,”阿尔图俯身,舌尖点他脸颊,舔过嘴唇,像是品尝佳酿。他的气息来到奈费勒唇间,热热地钻进去,“再抱紧我吧。”
奈费勒却推开他的胸膛,让他直立起来,只是发狠操他,直上直下地深顶猛干。他不甘心地知道,他怀念这个感觉。他的第一次是阿尔图夺走的,那次阿尔图趴在他书桌下给他口交,把他吸得浑身发抖、腰眼发麻。之后的第二次、第三次,也是他的。他一见到阿尔图,便无法克制骨头缝里渗出的烈火和麻痒,他只是不想表现出来,让这恶毒的暴君有机会伤害他。
阿尔图被他顶得小腹酥麻无比,性器大开大合,把肠道捣得像水,他快要在这顺畅熟悉的性交里畅快大叫起来了。忽然,他身体收紧,膝盖内扣,呜咽着,射在奈费勒身上。
那一瞬间的刺激犹如开水淋过后背,滚烫发凉。他泪眼朦胧地、动情无比地看着奈费勒,终于又让他直起身来,无助地凑过来亲他。
阿尔图回应他,心里十分快乐。他想,他实在是喜欢奈费勒。
他第一眼见到就喜欢他。他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是这样的,板正、冷淡、陡峭。在阿尔图的家里,在朝廷上,他所见到的总是恶,以至于恶与善已混淆不分,在他体内流淌,而他天生随性自在、喜爱享乐。怎么会有奈费勒这样,与虚荣和自私隔绝的人呢?
诚然,他欺骗他,玩弄他,不过,在他眼里这也算不得什么。他喜欢他,就这么做了。至于游戏和享乐,那更是天经地义、堪称天才的点子。但是阿尔图会说,像他这样的烂人,也有一分私心——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在这吻里,奈费勒想起曾经的爱恋,想起纯洁和友谊,但是因此更加苦涩。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恶行呢?
“啊,”阿尔图快乐地说,“因为你呀。能看到你的反应,毁灭这个破地方也值得了!”
这是他能说出来最接近情话的话。但他却听到奈费勒的呼吸逐渐粗重,然后他抬手,恶狠狠地掐住他脖子。
他看到奈费勒带着血丝的眼睛。退居领地,筑起高墙,过着艰难、贫困、孤独的日子,显然让他的精神极为不好,而他是罪魁祸首。他害得生民涂炭,害得道德沦丧,而他竟然说是因为他。他是个怎样的畜生?!
他呼吸逐渐困难。他欣赏着这恨意,这愤怒,这痛苦,像吃到美味佳肴一样;奈费勒的感情,奈费勒的身体,奈费勒的一切,他都要咀嚼,都要吞下去。这填满了他,让他升华,让他想要在幸福中死去。
奈费勒忽然松了手,一口咬在他嘴角上,咬得出了血。
“陛下,”他冷冷说,“用一下你的万逝戒。”
阿尔图依言抬手,驱动了一下魔力,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歪头看着奈费勒,见他表情冰冷,一字一句说:“这是我利用黑魔法设下的房间,只要我不解开,你一辈子都别想出去。”
只不过他不知道他召唤来的恶魔如此恶趣味,还整了一出淫趴给他,给他气得半死。
阿尔图那放荡的样子……他简直怀疑他是故意这样表演的!
“哦,”阿尔图笑道,“你要谋反了?”
奈费勒不明白他为何还如此风轻云淡。创造了游戏之国的人,失去它也不觉得丝毫不舍。这样的虚无和冷淡使他心寒,他心里到底有什么?
他再次吻上去,在月下和他交缠,如两条冰冷的蛇。阿尔图顺从地回应,连用万逝戒反抗一下都没尝试。
他不会放他离开的。奈费勒阴冷地想,他在房间外一笔一划写下禁咒时,想的不仅是囚禁游戏之国的君主,还是阿尔图。他的阿尔图。拍卖的事情让他忍无可忍,甚至求助古书和黑魔法,他不会允许他再这么肆意妄为……他会接管这个国家,他会看守他;就算他是个口蜜腹剑的骗子,没有人心的怪物,他也离不开自己。
阿尔图感觉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却觉得十分安心。他弯起眼睛,好像这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事情。
“既然这样,”他说,“那就每天都亲我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