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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电话打断了我独自怀念朝日的安静时光。
怎么又来找我。
“你这家伙也太慢了吧。”他随意地躺在床上，埋怨我。
“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
“是啊，本来该玩到明天早上的，”他郁闷地侧过身去。
“被人跑掉了吗？”
“吵死了，是我放她走的。”他的脚在毯子里一晃一晃，“才刚脱掉衣服，就哭着说对不起老公，这样我还能怎样。”
“从小学五年级开始，我睡过的女人得有上千个，但我从来不硬上不愿意的对象。”
真是自相矛盾，“我说不愿意的话，就不算在内吗？”
“你要是打心底里不愿意，我才不会硬来。”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确实没有反抗。
他咧着嘴笑起来了，笑得我发慌，好像被捉住马脚的小孩。
他一把掀开毯子，光脚跳下来，到我跟前，我下意识后退，情势有点不对。
“你这里，”他歪着嘴往下暧昧地看了一眼，用手戳了戳我的小腹，“不是都紧咬着我的不放吗？”
他的眼睛带着势在必得的锋利，好像发现了老鼠痕迹的猫，神采奕奕，朝我逼问。
我不自知地盯着那双眼睛。
说话也太直白了。
他比我想象得，更锐利，他所谓的原则，也让我矛盾。
他的手摸了上来，带着温度，抚摸着我的肩膀，把我带转方向。
我趔趄着跟着他，盯着他距离我越来越近，气息炙热地喷到我的脸上。
他一把推倒我，床很有弹性，我感觉自己好像陷进了里面。
他跨坐到我的身上，俯视着我，我下意识地躲避。
他的手很白很纤长，四处揉弄着我的身体，扯掉我的衣服。
他脖子上的项链闪着细碎的光，摇晃着。
我的呼吸不可控制地越来越粗重了。
不能再暴露更多了，会被他发现的。
我遮住了自己的脸。
他却把我的手拿开了。
我对于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呢？我应该是恨他的，像恨我那个无能的父亲一样，可是我知道，不止于此。他遥遥地看我那一眼，我因为对视而躲闪的那一眼开始，我们的羁绊，可能就已经不那么清楚了。
我凝望着墙上的壁纸，又不禁看向他。
他脱掉浴袍，染色的纹身果然很鲜艳，他的目光变成鹰眼样的阴鸷，直直地看着我。
我顿时侧过头去躲避，我的耳朵在发烫。
他的手却那么温柔，温柔地环住我的脸，让我面向他，手指在我的发间摩挲。
爱人之间就应该是这样吧？
他又笑起来了，带着把乖孩子引坏的欣喜和尽在掌中的满意，俯下身舔咬我的脖颈。
我感受到血液在泊泊地流动，心跳越来越激动。
我知道世俗的伦理，我不应该在他身下俯首称臣，不应该像女人一样婉转承欢，但是黑帮不一样。
我的身份本来就已经为世人所不接受，黑帮里我也已经经受太多各种的玩弄。
性，不过是一种示威的方式，像动物标记领地一样，明晃晃地告诉我，我是下，他是上，他拥有最高的解释权，哪怕是故意愚弄，我也要低头，弯腰，说，是。
我可以把对他的容许，同样解释为黑帮里的惯例，解释为生活所迫。
我看见他的肩膀和脖子上的青筋，他的性器已经炙热地戳着我的小腹。我知道故事将是什么走向。
我依然没有反抗。
他有力地钳制住我的手，压制着我，俯身凑近我的脸，转而在脖子和耳边厮磨。
明明我也不会反抗他的，这样的姿势让我更觉得，自己是桌板上待宰的鱼。
“你要是打心底里不愿意。”可能是我从一开始就是放荡的吧，没有反抗，没有怒喝，甚至在性事里感受到释放和快感。
他的手越发肆意。
“你的乳头也是黑红色的呢。”
他捏住上下的揉搓，又捏住，放开，他的肤色和我的，在暗色的灯光下，色差变得模糊起来。
都是我的错。
我有些错乱了。思索而不得进展的大脑不断地被感官刺激打断，引入歧途，我再也没有办法去想那句话。
“真带劲啊”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身体，在腰际反复逡巡，“你真是，生来就该被操。”
我应该是耻辱的，可是我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他把性器插入我的股间，有些痛，但是不算什么。
一阵难耐和燥热。
怎么还不动起来。
他好像铁定了心要来磨我的耐心，缓慢地抽动着。
我忍不住抱住他，抚摸他年轻活力的身体，有力温柔的臂膀，来弥补我迷茫无知的未来和心。
我不喜欢做事情磨磨蹭蹭，既然他那么锐利，既然已经发生过，既然他已经认定我不是不情愿，既然百口莫辩，既然说不清道不明，既然已经是丑恶的。
我翻身把他放倒，重新把性器放进我的身体，顺应着身体原本的渴望，扭动起伏。
太舒服了，他的性器勃大而粗硬，我在摩擦中愈发兴奋，我从来没有觉得一件事是如此地顺其自然和不习而得的顺利。
我忍不住自己的喘息，张开嘴呼吸也跟不上我的身体，我顾不上了。
“你真的很有趣呢，”他又快活地笑起来，好像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总是一脸郁闷地不说话，摆出一副什么事都索然无味的表情。结果一变成这样，就莫名地性感。”
我根本不想听他说话，我听到身体的叫嚣，我想要更快更多的刺激，来弥补我空虚而丑恶的欲望。
他把我猛地按下，
“你那张冷漠的脸，”好像是揍倒敌人最后一拳前的低声忠告，“真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占有。”
他抓着我的头发，气息洒在我的后脖颈上，不知道是恶魔，还是天使，“把你蹂躏得乱七八糟。”
我跪趴着，他却把性器抽出来，用手指捅我的穴道，再把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黏液抹到我的屁股上。又反复地扣弄我的穴道，扒开我的屁股揉弄。
我像狗一样在他身下忍受着欲望的折磨，难耐地发出低吼。
他把我抱起来，按进他的怀抱里，很热，重新把性器插进来用力地顶弄。
我的身体顺滑地吸住它，水声响起来，是我身体里的声音。
我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那是个活生生的人，是个强壮的男人，那是片冈，他的肌肉弹性而火热，我们贴得那么紧密，他却还锢住我的肩膀，更用力地让我们贴在一起。
他翻来覆去地操干我，凝视着我的身体，我的脸，我的眼睛，我感觉我的身体要被他抽干了。
我感到不安，我想要逃走，我拍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变得那么软弱无力，只能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