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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04
Updated:
2025-11-27
Words:
40,821
Chapters:
3/?
Comments:
20
Kudos: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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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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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0

【易遇】囚凰

Summary:

权臣易遇X傀儡女帝你

“若是我想要天上的月亮,你也给我吗?”
久居深宫的你初次见到易遇时,错把他当作月亮上来的仙人。又或许于你而言,他即是明月本身。清辉洒进宫墙,偏偏照亮孓然一身的你,令你贪恋又沉溺,长出妄想。与爱欲相伴而生的是疯长的独占欲,既已盈月满怀,为何明月不能为你私有?
“好。”
易遇深知自己的卑劣。他将你推上这一方冰冷的龙椅,却不让你触碰那沾满鲜血的权柄。是他一手造就华丽的牢笼,也是他将你的不安与战栗当作佳酿咽下。而你只需要永远依偎在他的庇护之下,做他掌心里那只听话的、不会飞的小凤凰。

 
*为了搞h写的,逻辑混乱,非常非常恶俗的娇妻文学(存在把他人当作play的一环等情节,不建议道德底线较高的宝子阅读,如在阅读过程中触雷请善用退出键,非常感谢!)非双强,没有夺权环节,想看你是事业心大女主的快跑!
*可能包含睡奸/指奸/诱奸/强制/囚禁/angry sex/中出/宫交/边缘控制/口交/调教/捆绑/洗脑...
*你是易遇脑,他对你而言是类似白月光的存在,因此你的视角可能和事实存在偏差
*OOC致歉
*禁妹宝/女主,女主党偷吃我做的饭默认你女是代姐皮套

Notes:

想要建设一点温柔强势的主人遇
是连载,会努力更新的
所有内容都是作者个人xp相关,如有不适请善用退出键(强调
感谢阅读!

Chapter Text

这是你登基后第一次上早朝。被扶上龙椅的时候,你还有些昏昏欲睡。直到身下冰冷的触感提醒你这里不是寝宫。这把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椅子又冷又硬,繁复的龙首雕花咯得你生疼,令你无比怀念寝宫里舒适的软榻。你稍稍侧身,让腰背好受些,却引得垂在眼前的白玉珠旒相互挤撞,叮咚作响,将你本就有限的视野切割得更加零碎。这顶衮冕是另一件折磨你的刑具——对一个刚刚及笄,身形娇小的女孩而言,它实在是太重了。

文武百官皆立于丹陛之下,对你来说真是乌泱泱的一片人头,一眼扫过去几乎都是生面孔。别说朝会议事了,你连人脸和名字都对不上。你暗暗地掐了自己一下,心虚得很。真的很不幸,你毫无从政经验。好在你也没有尴尬很久,在走完礼官反复教导过的流程后,一道熟悉的嗓音很快夺过主导权,朝会便正式开始了。你的目光不自主去寻声音的主人,那道挺拔如青松的身影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皇龙卫指挥使,易遇。

 

你和易遇相识是在两年前的一次宫宴上,那时他已经声名鹊起,上至朝中官员下至黎明百姓都对这位铁血手腕的易大人又敬又怕,生怕皇龙卫半夜来敲自家院门。你不知道什么易大人,也不喜欢宫宴。横竖你就是个凑数的,即使偷跑出去也不会有人发现。嗯,你是这么想的。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被清辉洒了满身时,你还在雀跃着。

瞧,今夜的月色多好呀。

从宴会上溜出来赏月的不止你一人。

那人身着一袭素雅青袍,身姿颀长,负手独立月下。肤色白皙,像是白玉雕出来的,侧脸轮廓在月光的刻画下格外清晰利落,似乎尘世的喧嚣与烦杂都不能近他分毫。

你觉得自己在做梦。皇宫里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人,分明是月神下凡,谪仙降世。哪怕是画中那些“绝世美男子”走出来,在他面前也怕是要黯淡得看不出颜色来了。你这样想着,不由得看呆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惊扰了对方,踏碎了美梦一场。许是你的目光太过直接,那人转过头来,似乎还轻轻地笑了一声。

“小殿下怎么在这里?一会儿陛下找不见你,怕是要担心了。”真好听。听见他说话,你才知道“温润如玉”也可以用来形容声音。不过他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果然是在做梦吧。

“不会的......父皇才不会担心我呢。父皇有三个皇兄就够了,哪里还需要旁人!”你不满地咕囔着,心想反正都是梦,也就没管那么多。

那人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你的侍从,玩伴呢?他们总该要寻你了。”

“我没有朋友,没有人愿意和我玩。”大皇兄忙于学业,视你于空气;二皇兄看不起你还要嘲笑你愚钝;三皇兄倒是性情平和,但他又是个病秧子。至于两位皇姐你也只在她们和亲出嫁的时候见过一面。连伺候你的宫人都寥寥无几,何来同龄的玩伴?

只见那人若有所思,缓步走近,在你面前蹲下身。你对上了那双柔和的铅灰色眸子,里面似有碎星在摇晃,又好似有些你看不懂的深意。似乎有些太近了,你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气味,像是橙花香。

“既然如此,那臣来做殿下的朋友,好不好?”

你有些惊讶地睁大双眼,看着对方含笑伸出的,骨节分明的小指,还是无法抵抗这天大的诱惑,神使鬼差地勾了上去。

“拉钩”

“拉钩”

指尖一触即分,你却缓过劲来:“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在下易遇。”

易遇?有点熟悉的名字。你恍然醒悟,这不是那位易大人的名讳吗?你原以为易大人是个五六十岁的白头发老头......而眼前人堪堪弱冠,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这也差得太多了......想起那些有关他的流言和旁人谈论起他时谄媚又敬畏的神态,你一时有些怔愣。那个传闻中无比可怕的易大人居然对你这么温柔,还提出要做你的朋友,这个梦还是太全面了。

“我叫...”

“...,我记住了。”易遇点点头,笑得更柔,“既是朋友了,殿下可有什么心愿?臣或可一试,就当是送给殿下的见面礼。”

你没有什么想要的,也受不起太贵重的礼物。你的目光描摹着眼前人的轮廓。月色为他拢上一层柔光,易遇的身影逐渐与月亮重合。你不假思索地指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几乎脱口而出:“若是我想要天上的月亮,你也给我吗?”

你以为会得到一句笑言或是温和的拒绝,此事便可轻轻揭过。

易遇顺着你指的方向抬眼望去,只见一轮孤月高悬天际。他静默了一瞬,又垂眸看你,眼神深邃得像暗夜里平静的海面,无比认真地点了点头,虔诚得像是在向你许誓。

你听见他说:

“好。”

那夜过后,你并未多想,只当是梦中奇遇。你也没有想过为什么御膳房开始对你溜进去偷吃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重华宫的宫人也不像以前那样一味地排挤你,先生还在课堂上对你露出赞许的目光,让你啧啧称奇。几旬不到的时间,你收到了易大人的信,信中他的语气竟然有些可怜,问你为什么不给他写信也不来找他,是不是已经把他这个朋友忘记了。你震悚不已,宛若遭了一个霹雳。

原来不是梦啊!

你自然是不好意思直接写明“我以为见到你是在做梦”“没想到你是真的人”之类的胡话,灵机一动,写下“听闻易大人公务繁忙,自己不好打扰”云云,并且再三强调真的没有忘记他。易遇大概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不过也没有再提这件事,只说对你他永远都有空。你开始通过书信的方式和易遇分享自己的生活,今天做了什么,见了哪些人,吃了什么好吃的......他大抵确实是认真看了每封信,以至于一些细节记得比你都牢。

这样的日子真不错,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最重要的是有了易遇,你再也不会感到孤单。你想就这样做一辈子清闲的公主,最好什么也不要干,最好谁也别来管你。当然,除了易遇。

但你还是被命运找到了。

 

你坐上这个皇位纯属意外。你是先帝最小的女儿,母妃出身平平,地位卑微。别说先帝,有些趋炎附势捧高踩低的宫人尚且不把你放在眼里。母妃因风寒去世后,你的生活起居更是无人过问。更何况先帝下旨立大皇子为太子,王位的归属已经尘埃落定。这一切理所当然的跟你没有关系。然天有不测风云,先是先帝最宠爱的三皇子病逝,先帝因此悲痛欲绝,隐疾复发,不日便驾崩。葬仪刚结束,本该前往封地的二皇子出现在宫中,意图发动宫变。二皇子与太子兵刃相见,却在混战中双双殒命。在此之前,两位已经成年的皇姐也已远嫁异国,音讯渺茫。

一夜之间,你这个刚满十五岁,向来无人在意的小公主竟成了皇家仅剩的继承人。

你对那场宫变的印象只有暗沉的木制衣柜里腐烂潮湿,带着霉味的气息。

你居住的宫殿很偏僻,除了一直照顾你的老嬷嬷和寥寥几个宫人外几乎不会有人来。那天却有些反常。先是一个自称是重华宫派来的宫女称今日无课不用去学堂,又是一个眼熟的侍女告了假。不久后你正打算像往常一样溜进御膳房偷吃糕点,结果发现宫殿大门已经关上了,门外还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叮呤哐啷的怪动静。正要起疑,跟在你身后的老嬷嬷神色突变,不由分说地将你拽回内殿。你被带到最里间那个用于存放旧物的紫檀木衣橱前,一向和蔼的老嬷嬷严肃地告诫你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橱门拉开,你毫无防备地被推进那个黑暗逼仄的世界。紧接着橱门被重重关上,你的视野只剩下一片漆黑。

你哆嗦了一下。有一次二皇兄说要和你玩捉迷藏,自己走了,把你一个人留在重华宫的时候也是这样。你数完数,把各个地方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他。你喊着二皇兄问他在哪里,回应你的只有穿过连廊的夜风。那会儿天已经黑了,重华宫里空无一人。你坐在冰凉的石阶上,抱着膝盖,像是被世界遗忘了。最后还是嬷嬷发现你没有回来,来重华宫找你你才得救。你不喜欢这样。你不想孤零零地被留在会吃人的暗夜里。

也许没过多久,也许已经过了很久,久到难闻的气味把你熏得睁不开眼,久到你快和衣柜里的旧物一起腐烂——外面传来脚步声。和你之前听到的那种不同,这次只有一个人,似乎还不紧不慢。那人在你藏身的衣柜前站定。你没由来得紧张起来,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外面的人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他会对我做什么?嬷嬷去哪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柜门打开了。你努力想看清外面是谁,却被久违的光亮刺得睁不开眼。恍惚间,你看到逆光而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一袭深紫色锦袍,投下的阴影将你完全淹没,让你有些异样的安全感。

下一秒,你被那人捞进怀里,紧紧相贴,能隔着衣裳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橙花香一下占据了你的鼻腔,驱散令人作呕的霉味。那是易遇的味道。你揽上他宽阔的肩,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巴不得浑身上下都沾满他的味道才好。

“...,”他低声呼唤你的名字,急促的呼吸扑在你的脸颊和耳畔,弄得你有些痒,“别怕。我在。”

本来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的。可是听到易遇的声音,刚才那种被遗弃在黑暗里的恐惧和委屈又涌了上来。你把脸埋得更深了。

“嗯?”易遇察觉到你的异样,用手指轻轻抬起你的下巴,接着就看到一张沾着泪痕惨兮兮的小脸。你红着眼眶,嘴还撇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真可怜。他想。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怎么还哭鼻子了?”

易遇把你往上托了托,一下一下地揉着你的后脑,像给应激的小猫顺毛。等你缓过来一点,他告诉你嬷嬷没事,也没有不要你,只是外面有点乱,嬷嬷怕你被坏人抓走了才把你关起来的。你安静地听着,任由他用手帕替你擦干眼泪。

“好累。我想睡觉。”你小声嘟囔。

“现在还不行哦,再坚持一下好吗?”易遇笑了笑,抱着你走出了寝殿。

你是被易遇抱上龙椅的。

听闻宫中有异变发生的大臣们匆匆赶到时,本以为会看到血溅金銮殿,两位皇子持剑对峙,结果是这幅跟宫变完全不搭尬的场景:一个从没见过的小女孩坐在龙椅上,抱怨椅子坐着不舒服要易遇抱她;后者正笑眯眯地哄她跟她说一会儿就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易大人把自己妹妹带到大殿上玩呢。

听到底下人的窃窃私语,易遇头也没回,示意副官把事情原委传达下去。大意是如今太子和二皇子都死于宫变,宫里只剩下你这个唯一的皇位继承人。所以理所应当,新帝的位置自然由你来坐。

此言一出,底下的声音更大了。你隐约听到什么“荒唐”“成何体统”之类的话,再加上那些人质疑或不善的眼神,有些不安地看向易遇。似乎那些大臣对你很不满意,要不还是算了......

“没事的,”易遇似乎看出你在想什么,温声安慰道,“不用管他们。”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依旧什么也没说,就直直地面向你跪了下去。

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那些大臣面面相觑,神色严肃起来,也不再交头接耳。不知是谁带得头,他们也一个接着一个地跪下了。着实是有些壮观的画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有些头晕。“权力”这两个字第一次在你的眼里具象化了。嗯。大概就是想让谁坐下谁就可以坐下,想让谁跪着谁就必须跪着吧!一个非常荒诞的念头在你的脑中成型:要是易遇从府上搬来一个瓷瓶放在龙椅上,估计那些大臣也得乖乖向“瓷瓶皇帝”磕头。那要是换成御膳房的糕点呢,岂不是成“糕点皇帝”了?怎么听上去还有点好吃......

于是你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当上了皇帝。

最初的那几天还是挺过瘾的。你住进最豪华的宫殿里,数不尽的珠宝首饰看得你眼花缭乱,服侍你的宫人也个个低眉顺眼,毕恭毕敬。你若是瞪了谁一眼,那人便慌忙跪下向你请罪,让你好不得意。最重要的是你再也不用去御膳房偷吃了,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当然你也不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刚吃完冰碗的你喊好看的宫女姐姐再去帮你取一碗来,对方一个劲地磕头不说话。你差不多明白了,哦,是易遇不让。易遇怕你贪凉吃坏肚子,只许你每日吃一碗。虽说易遇是为你好,但你作为皇帝连多吃一碗冷饮都不行,还是有点憋屈的。不过你总不能真看着她把头磕破了吧,也就作罢了。等到易遇把礼官带到你面前,说要你跟她学礼仪流程的时候,你彻底笑不出来了。礼官很严格,对你丝豪不手软,该受的惩罚你是一点也没少吃。易遇这会儿倒是少见的没帮你求情。

 

当皇帝一点也不好玩。你愤愤地想。一不小心动作大了些,珠旒又晃起来,丁零当啷吵得你耳朵疼。你看底下大臣都低着头,没人看你,赶紧伸出手扯住了额前的珠串。

好消息:恼人的声音消失了。坏消息:你的小动作被易遇看到了。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双铅灰色的眸子看向你时还带着笑意。你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慌忙低下头,脸颊微微发烫。

终于挨到早朝结束。回到寝宫,易遇替你揉着酸痛的脖颈,那顶折磨你一早上的罪魁祸首被取下放在一边。

“我不要做皇帝了。”你很突然地冒出这么一句,简直是零帧起手,猝不及防。霎时间寝殿里的宫女和太监全吓得跪下磕头。易遇倒是没什么反应,挥了挥手让那些人全退下去。

你开始滔滔不绝地吐槽,比如礼仪太复杂,你记不住;朝会太早,时间太长;龙椅坐着不舒服......“还有这顶帽子,实在是太重了,我的脖子都要没知觉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要怎么样陛下才肯接着当呢?”易遇的神情有些无奈,像是看着家中顽劣不服管教的小妹。

“要......”你回过头去看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眨了眨,流露出诚恳又无辜的神色,勾得你心痒痒的,“要你陪我。”

“现在这样,不算是在陪陛下吗?”

呃,好像也确实......朝会结束的时候你要他抱才肯下来,用膳的时候也是他坐在你旁边,甚至他在御书房批奏折的时候你还要坐他腿上捣乱,摸他高挺的鼻梁。除了......

“睡觉的时候也要你陪我。”

你发现自己简直就是天才。这下不仅白天,晚上你也能跟易遇在一起了。害怕易遇不答应,你又加了一句:“要是你答应的话,我以后绝对不再提不做皇帝的事情了。”

看着你一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的样子,易遇哑然失笑。

“嗯,好。不过陛下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拉了钩就不许反悔了。”他伸出小指,像你们初遇时那样。

“绝对不反悔!”你大喜过望,赶紧去勾他的手指。一想到晚上能抱着易遇睡觉,当皇帝的这点苦你也不是不能吃。

“说起来,易遇,你为什么不自己做皇帝呢?”这个问题困扰你有些时候了。那些大臣都听易遇的,朝堂上的事情也是他在处理。有没有自己好像都一样......?

“等以后陛下就会知道了。”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涩不明的情绪。

“不过陛下只有这一个要求吗?别的时候呢,不用臣陪吗?”

“别的时候”?还有什么“别的时候”?

看着你疑惑的表情,易遇似笑非笑,非常好心地提醒你:“比如......陛下沐浴的时候?”

沐浴的时候,那不就是.......!!?什么意思,要你光着身子给他看吗?你想了想那个场景,不由得羞红了脸,声音也细如蚊呐:“这个嘛......还是不必了吧......”

“真的不用吗?陛下不想每时每刻都跟臣在一起吗?”

“真的不用!”

“那好吧。都听陛下的。”

他怎么倒还怪失望的啊!

 

是夜,你如愿等来了易遇。他穿着素白的寝衣,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茶棕色长发披散开,是你从没见过的样子。激动过度的你马上扑到他身上胡闹,又用手指缠着他的头发玩,折腾到没劲了便沉沉睡去。

恍惚中,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贴上了你的额头,一触即分,接着一路向下,蜻蜓点水般掠过你的眼睑、鼻尖、脸颊......最终落在你的唇上。这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带着些力道,撬开了你的唇齿。舌尖被舔舐、包裹,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蔓延,占据口腔中的每一寸。

“唔......”你双颊泛红,微微皱起眉头。侵略性过强的吻让你有些喘不上气。

易遇终于放开你,轻笑一声,用指尖抹去你唇边的津液。他凑近你的耳廓,使坏一样舔了舔,声音有些沙哑:“真娇气。”往日的怜爱与纵容从他铅灰色的眼眸里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汹涌粘腻。是你主动踏入了陷阱,那么他便不会轻易放过你。那只作乱的手探进你的里衣,顺着小腹蜿蜒向下,不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女孩未经人事的花蕊。指尖在敏感脆弱的花核上画着圈,偶尔揉捏两下,就能听到你从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嘤咛和细小的呜咽。你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花穴颤抖着送出一大股水液。易遇停下动作,覆上穴口,从你的身下牵出一道晶莹粘稠的液体。

“陛下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易遇似乎存了心思要逗弄你,完全是诱惑的语气,“想尝尝吗?陛下自己舔干净好不好?”

明知你现在没法回答,他还是把手指塞你的嘴里,感受着你小兽般、无意识地吮吸和吞咽。“嗯,...很听话。”易遇抽出手指,又一次吻了你,这次力道放轻了些,像是一个给乖女孩的甜蜜的奖励。

除掉那些可能对你造成威胁的人确实费了他不少工夫。他有时也会后悔没有从见到你那刻起就亲自照顾你,才让你多受了许多委屈。他的小陛下天真单纯,只有坐在这个位置上,才不会被人欺负。

青蛇盘踞在树杈上,鳞片在斑驳的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光,蛇类特有的竖瞳正阴恻恻地盯着巢中毫无防备的雏鸟。它缓慢地游走,摩挲身下的树枝发出簌簌的声响,盘绕上雏鸟尚未褪去绒毛的幼小身躯,再一点一点地收紧。它用细长的蛇信舔弄着猎物脆弱的喉颈,感受着哀鸣和战栗,像是危险来临的预告又像是不怀好意的告慰:这会是一次温柔的绞杀。

 

你偶然得来一个不正经的话本子,是从干活偷懒的小宫女那里收缴来的。里面的主角是一只修炼百年得以成人形的狐妖,生得妖娆多姿,媚眼如丝,专以男人的阳精为食。说来也怪,她不挑那些王侯公子,偏偏缠上了道观里一个不起眼的小道士。话本子里对二者肉体交缠、水乳交融的过程描写得细致入微,看得你目瞪口呆,又羞又怕,又忍不住要接着看下去。约是那狐妖有几成法力在身,竟把小道士弄得连连求饶。后者羞愤难堪,只问为何偏要作弄他。狐妖笑得妖异,说如此肌肤相亲之事她自然只愿和最亲密之人做。言下之意是喜欢这个小道士这才挑了他。

因爱生欲。

你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喜欢易遇。

这不是什么秘密。

也不需要理由。

你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误以为他是月亮上来的仙人的时候就喜欢他。得知他是真实存在的人、不会像神仙一样不知哪天就要飘回天上、让你再也找不到以后,你就更喜欢他了。

那易遇呢?他喜欢你吗?

你私心觉得是。你总是缠着他要闹他,睡觉的时候更是不老实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他怀里。他从来都没拒绝过你,也没嫌你烦,还总是笑着看着你,很是纵容的样子。再怎么说,也应该是有一点点喜欢你的......对吧?

你最初的愿望是和易遇当一辈子的朋友。现在你有点不确定了。自从和易遇同床共枕以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当你在夜里趁易遇睡着了偷偷抚摸他的嘴唇,感受指尖柔软的触感,不由得心跳加速的时候;不小心撞见他换衣服,却因为他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手臂心猿意马的时候;看到他和手底下的女官谈话,你知道那只是公务的一部分却还是忍不住心生妒忌的时候......就连偷看那不入流的话本子时,你也不可避免地生出想象,只不过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的主人是你和易遇。

更糟糕的是,这种时候,你的身体总是第一个背叛你。感受到腿心黏腻的触感,你下意识地并紧,却感觉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痒得有些怪异,引得你用手去蹭,又因为不得要领而难以纾解,让你无端的兴奋和害怕。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地想到易遇。那个你难以启齿却回味无穷的春梦里,易遇温柔地哄着你,细长的手指探进了那处隐秘之所......

你对易遇的喜欢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纯粹。不仅如此,你还生出来亵渎他的心思。你想起话本子里以男子精气为食的狐妖和被她盯上的小道士。如果那只狐妖是你,易遇会不会被你诱惑?易遇那般光风霁月的人,也会在床榻间因你而意乱情迷吗?

 

易遇发觉你今日安分得有些反常。平日里你是一定要赖到他来帮你更衣才肯乖乖就寝的,这会儿却早早地钻到被子里,连一点动静都没有,问了宫女也只说“陛下可能是玩累了”。

玩累了?易遇的目光落在龙床一角那团鼓鼓囊囊的“不明物体”上,勾了勾嘴角。那倒未必。多半是小猫又动了什么坏心思,装睡打算捉弄他。

“陛下?”易遇的声音放得很轻,怕吵醒你一样,“陛下怎么不等臣一起,自己先睡了。”有点委屈的语气。见你没有反应,他轻叹一声,作势要起身去吹灭最后一盏烛火。

那团被子终于动了。一只手伸出来,紧接着是一截纤细白嫩的胳膊,有些急迫地攥住易遇的衣袖。然后动作骤然放轻,顺势摸上了他的手臂,手指不老实地画着圈。

“别着急嘛~”

被子掀开了,你像只妖精一样钻出来,跨坐在易遇身上。除了一件薄得像纱的外衣什么也没穿,缀着樱红的白花花的胸乳若隐若现,有些宽大的衣领歪向一侧,大片白皙的皮肤连带着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被披散在肩头的乌发衬得格外显眼。从易遇的视角甚至能隐约看到你身下那处隐于丛林中的沟壑。刚刚在被子里闷久了,你的脸颊还在微微泛红。

易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双铅灰色的眸子微微睁大,罕见地流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就被更深厚的、暗流涌动的深渊般的晦暗湮没。

“易大人,这里没有陛下,只有奴家这只小狐狸~”

你回忆着话本子中的台词,努力地模仿出那种婉转的声调,可惜你实在是不敢看易遇的眼睛,没法复刻狐妖的“媚眼如丝”。

“哦?我竟不知皇宫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小狐妖。”易遇刻意地咬重了“小狐妖”三个字,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你的头顶和身后,似乎在寻找那不存在的耳朵和尾巴。

“想诱惑我吗?只是这样还不够哦。”易遇看着你偷瞄他时上下扑闪的睫羽笑了笑,轻飘飘地揭开你的小心思。

你的脸愈发红了,易遇显然比你想象中的难缠许多。于是你塌下腰,紧紧贴在他身上,小幅度地蹭他,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又仰起脑袋,讨好般地去吻他的下颌。

“奴家心悦易大人,只要大人肯留奴家在身边......奴家自是任您处置。”

“任我处置?”

易遇仍是笑着看着你,用手虚虚地揽住你的腰,另一只手掂起你的下巴迫使你直视他,眼眸里压抑着即将酝酿而成的风暴。

“告诉我,小狐妖,你想要什么呢?”

太近了,你和他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感受到易遇温热又有些紊乱的呼吸扑在脸上,和他耳廓那抹不易察觉的绯红,你仿佛受到极大的鼓舞。

“奴家出现在这里......当然是想要大人您。想做您一个人的狐妖。想要......吃掉您。”

最后三个字你咬得极轻,心跳快得你有些眩晕。

覆在后腰上的手骤然收紧,你毫无防备地被易遇用力按进怀里,刚要惊叫出声就被他急不可耐的吻堵上了嘴。湿热的舌不由分说地抵开唇齿,含着你的舌尖舔舐,酥酥麻麻的快感像细密的电流经过你的身体。你不由得瑟缩一下,唇齿相交带来的过量的快感让你有些难以承受,却被易遇紧紧箍在怀里,后脑勺被他用手按着,没有任何逃离的余地。身体变得燥热,乳尖被质地粗糙的外衣磨得又痒又疼,一股难言的潮意在你的腿心蔓延,你难耐地想挪动,却被身下某个硬硬的东西抵住动弹不得。易遇在你的小嘴里肆意地翻搅着,像品尝珍馐美味一样咽下你的唾液,掠夺般的碾过柔软的上颚。你被吻得喘不上气,求饶般的发出呜咽声,脑子里被搅得一团乱。你眯起眼睛,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易遇终于松开你,一根银丝被牵扯出来,连在你被吻得发麻的下唇上。

你浑身发软地倒在易遇身上,什么狐妖什么引诱已经全被抛到脑后,只觉得能自由呼吸的感觉真好。

“不是要吃掉我吗?”易遇的声音有些沙哑,轻柔的像鬼魅,一步步把你引向深渊,“这样就受不了了吗?真是没用的狐妖。”

易遇翻身覆上怀中少女娇小的身躯。女孩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眼里氤氲着雾气,满脸潮红。本就欲盖弥彰的纱衣不知何时蹭开了,白嫩的乳肉裸露在空气中,樱红色的乳尖还挺立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易遇的呼吸粗重了些,神色沉下去,不轻不重地咬了咬你的下唇。

“要专心哦。教你怎么吃掉我,好不好?”

你懵懂地盯着他开合的唇,似乎有些不好的预感。

事情的发展很快超出你的认知。一侧的嫣红被易遇用指尖捏住,顶端被揉搓、剐蹭,另一侧被他低下头含住,粗粝的舌面舔弄着尖端的乳孔,刺激得你尖叫出声。你浑身都在发抖,喉间溢出难耐的呜咽,胸口被玩弄得难受,未曾体验过的感觉却让你不自觉地想要更多。小腹又酸又胀,两腿间越发黏腻,花蕊控制不住地流出更多水液。

易遇似乎笑了一下,饶过被挑逗的又红又肿的乳尖,手指一路向下划过你光洁平坦的小腹,轻车熟路般找到那颗肿胀的花核,用力按了按。

“嗯呜......!”你的叫声变了调,慌忙抓住易遇那只作乱的手,“不要碰......”

“不要吗?那换个地方怎么样?”

身下的手指抵住湿漉漉的花瓣,你的呼吸瞬间一滞。

“说要诱惑我,自己却湿成这样。看来要先喂饱这里才行。”指尖拨开花瓣,缓慢撑开原本紧闭的穴口,探进泥泞湿滑的甬道。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花穴被迫张开一个小口,一点一点含进易遇的手指,娇嫩的穴肉被他轻轻地扣挖,将你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侵入的下身。指节微微屈起,蹭过肉壁上微微凸起的一处,顿时穴肉随着你呼吸的停顿收缩,夹紧了那根手指。

小狐妖的弱点被他找到了。易遇看着你逐渐染上情欲的眉眼,心情很好地喂花穴吃进第二根手指,指腹绕着刚刚找到的那一点打转。等你适应了异物的进入,他便用手指在狭小紧致的甬道里抽插起来,次次戳在你的敏感点上,直弄得你腰肢发软,小腿打颤。更多的淫水被挤出来,沿着花瓣往下淌,滴答作响。水液滴落的声响在四下无声的夜里格外明显,你却被快感搅得一片混乱,连不断从口中溢出的越来越甜腻的呻吟都无暇顾及。

第三根手指加进来的时候你有些受不住了,难耐地扭着腰,湿漉漉的眼睛无助地看向易遇,声音软得不像样:“吃不下了......呜......”

易遇像是没听到你说话一般,三根手指齐齐探向花穴的深处,娇嫩的穴道经不起这样急促的抽插,不规律地收缩着,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水液,沾湿身下的床铺。手指进进出出,填满狭窄的甬道又抽出,银丝缠绵在指缝间,淫水顺着这股力道溅得到处都是。花穴被肆无忌惮地搅弄,更多的敏感点被发掘出来,成了折磨你的帮凶。绵长的快感汇集在你的小腹,穴道频繁地咬紧了易遇的手指又松开。你的呼吸愈急愈浅,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迫切地寻找一个出口。

身体变得奇怪了......好像有什么要......

你抓住易遇的衣袖,哀求的话语被作恶的手指搅碎:“不要......啊嗯......快停下……易遇……”

听到你喊他的名字,易遇停下动作,另一只手以强势的力道扳过你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眼里的笑意荡然无存。

“叫我什么?”

“什......啊啊啊!”你还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堵在穴道里的手指霎时恢复刚才又深又快的节奏,一下又一下顶上深处的花心,你的问句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嗯?没用的小狐妖可不配直呼主人的名字。”

你没听过易遇用这样的语气跟你说话,好像他真的掌握你的生杀予夺之权,压得你喘不过气,只能被动接受他的命令。

“易,易大人......啊......不要......!”

敏感点被狠狠碾过,陌生又强烈的快感冲向你的大脑,将你抛向云端。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消失了,你的眼前一片白色,几乎忘记要呼吸,花穴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你花了一会儿时间缓过来,眨着湿漉漉的眼睛,这才意识到这或许就是那话本子里说的女子得趣的时候。原是这样的舒爽,难怪那狐妖表现得那般......什么“酥胸半摇”“津水消消”云云。你显然是没有那样资本,但也被易遇侍候得欲仙欲死。不过那话本子中小道士支支吾吾称自己是初次,生涩得很,怎么易遇就这样熟稔,该不会......

你胡思乱想着,一阵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声把你拉回现实。

“怎么又走神了?”

易遇正单手解开寝衣的系带。动作间,布料滑落,暗淡的烛光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暧昧的光影,每一寸都蕴藏着无声的力量感。你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铅灰色的眸子似乎有摄人魂魄的能力,再往下是线条优美的锁骨、宽阔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你心虚到了极点,眼神飘忽不知道该看哪,好巧不巧一下落在他胯间那处。你之前没见过男人的那玩意,只从话本子里大概了解到一些,那狐妖就是用着这个一会儿到了天宫一会儿进了地府,口中各种止不住的浪荡话。虽然不知道别人如何,但易遇的这根肉棍似的东西显然不是常人能有的。柱身快有你小臂那样粗,盘结着青筋,还顶着个硕大的柱头,在你的注视下轻轻抖动两下,渗出些晶莹的液体来。

“这么喜欢?”易遇轻笑一声,俯身轻咬你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扑在你的脸颊,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肉茎抵上那还张着小口、挂着露珠的花穴,让你不由得瑟缩一下。看着那大得有些狰狞的东西顶在殷红的穴口,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你终于本能地感到害怕。光是几根手指你已是吞得有些吃力,若是换成这个东西怕是会要了你半条命。

“奴家没做过这些,求易大人......”你抬起头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准备说些好话讨饶,却在看清易遇的神情那一刻怔住,生生咽下后半句话。

他的脸上带着你熟悉的笑容,笑意却不达眼底。深邃的眼眸里似有漩涡涌动,写着难以抑制的要将你卷入其中任他摆布的欲望,让你不由得想到被蛇类盯上时阴冷黏腻的注视。你洁白的躯体映在那对浅色的眸子里,像一团即将被他拆吃入腹的血肉。你的心头猛地跳了一下。易遇从来没有拿这种直白赤裸的眼神看过你,就好像,你是他的猎物一样。

感受到你的惧意,易遇轻笑一声。胆子这么小,竟也是学坏了,看了点不三不四的东西就不知死活地来勾引他。你笨拙又不得要领,但这副迫不及待要献出自己的样子让易遇很是受用。你当然可以把爱和欲都放心地交给他,这也是你唯一的选择。坦诚的好孩子理应得到毫无保留的奖赏。

“......”易遇啄了一下你的脸颊,“别怕。我的小狐狸不是就想吃这个吗?满足你好不好?”又是那种蛊惑的语气,诱着你把脆弱的腹部暴露在毒牙之下。与此同时肉茎就着水液强行撑开窄小的穴口,缓缓顶进湿滑的花径。

“不..!”下身被尺寸明显不匹配的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让你瞪大眼睛,想发出惊呼却被易遇用吻堵回嗓子里。双腿被易遇的腰抵着无法合拢,两只手也被他捉住按在头顶,你整个人都被他紧紧压在怀里无法动弹。

花穴被迫吃进狰狞的巨物,软肉紧紧地吸附着硕大的柱身,让你几乎能感受到每一条青筋的存在。你本能地夹紧下身,想要驱逐入侵者。但显然起了反作用,易遇闷哼一声,那根东西竟又涨大了一圈,又饱又胀撑得你红了眼圈。肉茎破开娇嫩的褶皱长驱直入,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捣上脆弱的花心。你颤抖着,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的呻吟被碾碎在相交的唇齿间,穴里喷出一大股花液,全部浇在柱头上。

你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易遇终于肯松开你,他用手指在你洁白的小腹画着圈,那里已经被肉茎顶得微微凸起。他的声音有些哑,夹杂着轻喘:“感受到了吗?我在这里。”

什么在这里不在这里的......分明是他喂得太多了你吃不消。你只觉得心口也饱胀得厉害,偏过头,不去看身下那处连接的地方。易遇不仅和你紧密结合,把你的嫩穴填了个满满当当,还掌握了你的几处弱点,轻而易举就能把你欺负得不像样。跟你想象中的情景完全不一样嘛!你这个狐妖还没吸到精气就被弄得受不了了,实在是......你偷瞄易遇,当然不敢把这些说出来,只得偷偷腹诽。

“啊......疼......轻点......”感受到肉茎在甬道里缓慢抽送,剐蹭过深处的软肉,磨得你一阵战栗,没能说出口的话语变成了哀叫,“出去......”

“不要了吗?”易遇歪着头看着你,似乎真的在征求你的意见,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性器抽出一小部分又以更重的力道顶进花心,似乎要把你整个贯穿。这一下撞得你眼前发白,尖叫着又泄了身,花穴一张一翕,紧紧地绞着那根硕大。

“又去了啊......看来还是这里比较诚实。”易遇坏心眼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戳在让你受不了的地方,又凶又急操得你直掉眼泪。身下女孩的穴道紧致嫩滑,吸得他头皮发麻,身体又敏感得不像话,随便捣弄两下就要高潮。他似乎拿定了主意要把你的甬道开拓成他的形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纾解想把你拆吃入腹血肉融合的欲望。

“啊......易遇......呜!不要了......”你被操得腰酥胯软,大腿绷紧,穴口被粗长的肉茎撑得几乎透明,随着大幅度的抽插不停溅出水液,潮湿的甬道被入的几乎糜烂,却还食髓知味地收缩着,紧紧吸吮狰狞的器物,快感和痛感交织折磨得你死去活来。这对你来说太超过了,再这样下去你一定会坏掉。可是你的身体背叛了你,自发地扭动腰肢贴紧易遇,似要吃得更深。你浑身发软,眼前一片模糊,白皙的皮肤因为激烈的交合而染上粉红,不断从口中吐出雌兽般的啜泣声和无法控制的娇喘,完全是一副沉溺于欲海中的媚态。

“太深了......啊啊......要坏掉了......”

“不会坏掉的。...,你做得很好。”易遇吻上你汗湿的脸颊,又吻去你眼角滑落的泪珠,温柔得不像话,身下的动作却没给予你丝毫的宽恕,“再坚持一下好吗?陛下这个样子很漂亮......我好喜欢。”他含住你无意识吐出的小巧的舌尖,吞下你的呻吟和喘息,长发垂下和你的纠缠在一起。整个房间里萦绕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响。

他这会儿又叫你陛下了。比起皇帝,你现在这副样子更像是被易遇过度使用的脔宠。他一定是知道这一点才这样打趣你。某一瞬间你几乎想命令他停下,却只能从喉间勉强发出破碎的音节。

你翻着白眼,软着身子,吞吃着无止境的鞭挞,活像一只引颈受戮的雏鸟。你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只感觉自己被易遇牢牢控制着,你是飞升还是坠落,都在他的一念之间。花心被干得软烂,穴心颤颤巍巍地张开一个小口含住了硕大的柱头。最深的地方都为他打开了,被完全支配的异样让你不由得瞪大眼睛,软绵绵的手臂环上易遇的脖颈,泪眼朦胧地摇着头求他不要再往里去。易遇、易遇、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你伸出舌尖轻轻舔着他的颌角,又讨好般地挺起腰把肿胀的茱萸送到他的手里给他玩。

好乖。好可怜。易遇低下头将一侧的乳粒含在嘴里吸吮,高挺的鼻梁蹭过你白嫩的乳肉,引得你淫叫连连,连脚尖都翘了起来。身下交合的地方早已一塌糊涂,粗长的肉茎在甬道里疯狂地进出,不停地带出水液又在腿心处被凿成白沫,挂在大开的花瓣上。易遇挺动着精壮的腰腹,一下一下照顾到你每一寸敏感的软肉,过于密集的快感压得你喘不上气,紧紧地搂着他。不过你的摇尾乞怜似乎起了作用,他没再带着巨大的压迫感硬要挤进那处,只是收了力在肉环处研磨。你被操得有些迷糊,意识昏昏沉沉,听着易遇低沉好听的喘息声,看着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身上到处都沾上了他的气息,好像你的世界里除了易遇一无所有。这样被他填满、被他占有,不知为何让你前所未有地安心又满足。如果你真的是他的猎物,那就让他把你整个吞下肚好了。你不会反抗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易遇更美好的存在了,你也想成为他的一部分。或许你们本就是一体的,只是被上天分在了两个身体里。不过等到他把你吃掉,你们又可以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了......

“怎么这么乖......小狐狸不是想要这个吗,都喂给你好不好?”易遇抚上你被涎液和泪水弄得一团乱的小脸,猛得一顶胯,抵在花心处射了出来。你眨了眨眼,还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就感到有什么滚烫粘稠的浊液一股接着一股灌进你稚嫩的胞宫,激得你一阵哆嗦。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撑的微微隆起,那根作恶的性器还牢牢填在里面,把精水堵了个严严实实,胀得你十分难受。

“呜......”

视野里闯入一双含笑的铅灰色眸子。

“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易遇......”

“嗯。陛下是好孩子。”

你想跟他说下面难受让他帮你弄出去,但长时间的性事早已耗尽你所有的力气,后知后觉的疲惫像潮水一般涌来,将你整个淹没。你看着易遇的嘴唇张张合合,脑子里却像蒙了一层糨糊什么也听不见。在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你突然意识到,其实易遇才是那个吸人精气的狐妖吧,而你则是那个被欺负得再起不能的可怜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