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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卡厄斯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喜欢把你拉进他的境界里。
在这个他向你介绍的名为哀丽秘榭的村落里,夏季的蝉鸣与虫叫像是一颗被稚童反复拨弄的滚球,在枝干之间碰来撞去。风牵引着乒碰作响的风铃声,在这个看似繁荣实则空无一人的村庄中给你这个唯一的活人送来阳光炙烤小麦的香气。
绿荫下,赤裸的你被祂面对面抵在了树上。
肉体凡胎并不为看似粗糙的树皮磨过肌肤而疼痛,反而带着一点令人战栗的酥麻。境界里的一切都是由它的主人反映刻画,它被它的造物主剥去会让你感到不适的属性,甚至尽职尽责地微微托举着你因为腿软略有下滑的臀部。这片天地的造物主面容破碎,周遭蔓延出的雾气有如实质,无声地分出两只触腕一路碾上你的大腿,像是在把玩什么名贵易碎的瓷器。
虽然刚进入这里没多久,但你的私处已经湿热了起来。经由精神控制而强制诞生的一轮高潮润滑,一直深埋在体内的那一部分怨气拉长变大,共鸣着祂当下焦躁的心情震动起来,不知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地奸淫着你深处每一个敏感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无比敏感,无论夹紧还是放松都对穴内这个比跳蛋还智能的东西无济于事,稍微动一动反而又被擦过内壁。与刚才急促的没有任何铺垫的高潮不同,这次你绷着脚趾又被祂之前分出的怨气实质玩弄到了高潮。
“哈,小黑……停……停一下,”你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耳边自己的心跳几乎要压过虚假的蝉鸣,眼前快感的白光与虚构出的灼白天幕相映在一起。
非常急切的一场性事。
你的耳边轰鸣作响。为什么这副怨气与诅咒缠成的躯壳里啪嗒地响着崩裂般的动静,仿佛下一刻就要迸裂。
02
事情起源于你逗了一只鸟。
很难想相信你能从一只鸟身上看见反差感。
它将蓬松的艳紫尾羽毛高高抬起,尾尖一翘一翘的时候上半身却直挺挺地蓬着浑圆蓬松的胸脯,一双黄澄澄的眼睛透着莫名的威严,却主动耸过来用覆满绒毛的绒羽蹭蹭你的手。你不知道那是什么鸟,但它戳起来实在毛绒。黄紫色的小鸟动作轻巧,倒像一页还未揉皱的白纸,有风就疾走几秒,风不大就簌簌得在四周围着你转着。
“这也是什么鬼怪吗?”
卡厄斯没回,只是将脸上眼球形状混沌一片的圆形稍微转了转,声音格外嘶哑,那只无神的眼睛垂下来跟你对视时涌动的怨气分裂又合拢,非人模样的怪物眼里恍然含着摇摇欲坠的昏暗的星系,语气却带着莫名的意味,让你莫名觉得不该多问:“只是一只鸟而已。”
你眨眨眼,刚准备说些什么,就在那一瞬毫无预兆的对视里被强制到达了高潮。
“唔……哈……”
即使张开了嘴像这样是直接用口壁热切饥渴地拥吻着空气,幻想喉管如同径直插向心脏的输氧管也是不行的,莫名其妙的快感由被蒙蔽的脑区不要钱似的大幅输出,一切触感与视觉都成为了情欲的导火索,立马断绝了你思考的式样。
急促呼吸时被气流剐蹭过的娇嫩的口腔与喉管,在错误的定义下也转变为了大厦将倾下的一缕快感,汗水与尖锐的爽意随着你的呼吸一并涌出。大脑开始昏沉地高潮,身体好像要直接化在卡厄斯为你而制的情欲里。
你在祂怀里浑身一软,徒劳地抓握着桌边的棱角,直到因用力过猛而汗湿的手间产生的触感也开始模糊不清地变成高潮的燃薪。
然后你就被他带入了他的境界里。
03
仅仅只是你的一句停下就让躁动的流浪狗遏制住了声息。
但祂禁锢着你的手没有松开,不仅是怕你脱力瘫倒,幻化出来的人类的手掌的结构也切实感知着怨气下因他而抽搐高潮的小腹。
纯色的瞳孔里透不出光亮,那种意味仿佛是踏在千万丈高的一个钢丝上,被千万目光捧到山顶的救世主。
很奇怪,你竟然会用这么正面的称呼形容一个因诅咒纠缠诞生的鬼怪,而且祂也只是在跟你做爱。
“小黑,乖。”
高潮余韵后迷迷糊糊的脑子选择把这个次要的问题丢到一边,你压抑着还没缓过来的动情的喘息,伸出一只手捧住了祂的脸,摩挲着这个鬼怪空洞的碎裂处,探入了手指。
像一滩发旧的浑水。将手伸进去那一瞬你能感觉到他经年不散的潮湿,像你儿时在水中握紧又放开,最后举起来只能看见水滴从指尖落到仍旧动荡的水面,却一滴少一滴都无甚区别,跟死人止不住的血也没什么区别。
卡厄斯喘息一声,这种用灵魂容纳对方肉体的形式带着疼痛的欢愉,而这些无伤大雅的痛意对他来说倒像是激活本能的调情。被你占有,然后占有你。
“我也在这里哦,哀丽秘榭晚上很短很短的吧,等会儿一起看太阳也是可以的。”
你瞥见由他心情而骤然昏暗的天色,另一只手搭在他锁着你腰腹的手甲上,稍微一带剑士那握随意断人生死的肢体便任由你差遣,于是有了冰冷的、尖锐的侵蚀到你唇部的肢体。
“这里不会对你说什么谎话的。”
于是刚从流浪变成家养没多久的狗就期期艾艾地凑了过来。
人型的主体不由自主地迎向你,高大的身躯在境界模拟出的物理阳光下将你彻底遮蔽。
被夸奖,被抚摸了。
雾气翻滚起来,扭曲的触肢把你托得稳稳的,用空出来了的那只手轻轻包住你的腕,学着你的样子也把你的手抵在他的嘴边。只不过人型的怪物更进了一步,机械地张开嘴含住你,或许能称作舌头的东西灵活地舔弄着你的五指,扫过指尖又碾过关节,带来蚁噬般的酥麻感。
祂并不像白厄那样会为自己绮丽的幻想而感到羞耻和唾弃——想要被你因为情动而无力的手摸过每一寸,被柔软娇嫩的手抚过你之前在性爱时夸赞过的柱身和精囊,想要你高潮时喷溅出的水液浇灌在这片土地上,容纳在他的领地上。
现在好了,你的一切都被占据了。
04
隐秘的快感从小腹传来,不可控的蜜水从穴口涌出,顺着腿根下滑难以避免地流到了对方缓缓上挪的触腕上。体内对方所留的小东西还在你的宫内缓慢地耸动,你被这狩猎者缓慢吞食猎物的举措搞得有些难耐,眯着眼看祂。
破损的衣角像是灼烧的残迹,胸口金属质感的残月随着他几个月来学习出呼吸起伏微微闪亮着,倒像胸口破损处流下的金血,巨大的臂甲犹如灵魂挣扎的实状。
现在那片扭曲的灵魂抓住了你,从腰肢攀延而上,尖锐的手甲轻轻擦过你的乳孔,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你微微颤了一下,转而是大片的冰凉,对方仅仅用一只手就完全覆盖住你的乳房,捏住乳根揉捏着,早已硬立的乳尖也在祂手下有下没下地在空气中打着晃。
谁叫这个样子你的一切都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挺翘的胸乳被他怨气而生的触手好好地侍弄着,淡薄紫黑的雾气,散着将整颗乳头都吃了进去,气态的吸吮像是无数根柔韧的细小毫毛,一些扎入乳孔的时候又有另一些齐刷刷不舍地拔出,马不停蹄地奸淫着你的乳头,另一边揪扯变形。雪白的乳肉被对方热情缠绕的黑色隔绝视角,即使如此你都能想象出到时候被放过时自己的乳头会被他衍生出的触腕吃成如何胀大肿起的模样,被他与幻触同时玩弄的快感里夹杂着一种独特的背德感,更是让你水流不止。
“嗯……好棒……小黑,感觉奶水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互联网都没看多久的怪物听不懂你的淫语,但他捕捉到你潮红的表情与肯定的话语,于是触须开始更卖力地扫动抽插,仿佛真的要榨出那并不存在的奶水来。
双腿不知何时被他分开着勾带着搭在他的腰间,露出粉嫩的蚌肉,翕动的穴口不断吐露着湿漉漉的花蜜,之上的阴蒂早已颤颤巍巍地变硬,淫水划过臀沟,然后落在了这片土地上,在翠绿的草叶上泛着幽光——如愿落在了他的身上。
先前沉寂下来的“跳蛋”开始重新共振,捣着花汁在本不该承担快感的子宫里翻来撞去,色情地在肚皮上冒起一点,又被卡厄斯消去手甲的手掌按压着推平。你刺激得一抖,但合腿也只能堪堪把他拉得更近,原本暴露在空气里的阴皋直直刺上了他的腹部,被磨过的小批爽到颤抖,哆哆嗦嗦地下意识含吸着聚集在穴口浅浅戳刺的几根触手。
05
鬼怪也有鸡吧吗。
很高雅的问题。
那些怨气是他的延伸,那是他所有时间里也摆脱不了的本身,那些苦痛终究还是长成了他的一部分。
所以现在……
冰冷的怨气变成了温暖的鸡巴。
几根触手合并成一条粗壮的阴茎,直直操入你已经准备完全的甬道里,囊袋拍打在你的腿心,只留下一根刮搔着你肿胀的阴蒂,灵活地剥开包皮磨蹭着蒂心。
仅仅是被这样巨硕的硬挺开拓完备就又让你尖叫着高潮了一轮。
“呼……说几句话吧小黑,埋头苦干的话显得我们好像在做恨欸。”在对方等你缓和之余,你又支楞了一点,放松着身体捏了捏他软塌的发尾。
“抬高……”祂顿了顿,随后声音平直,思维延伸起来听着倒像一种命令,带着强烈的非人感,“我要操你。”
你沉默了一秒,还在余韵的身体都忍不住老演员笑场,想到了他之前慢慢吞吞看你手机记录的样子哭笑不得,搡了他一下:“别学这个。”
这才是互联网最初的样子。你磨磨牙,任何人都可以学到禁忌知识,包括一个因诅咒而诞生的鬼怪。
然后祂又听话地闭上嘴依旧沉默地操弄了起来。
06
粗大的肉棒在你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随着胯部的扭动每一下都是深顶,每一下都能把你顶得在树干上上滑一截又狠狠落回他的鸡巴上,而触腕则保证好你不会东倒西歪地栽倒,这下即使不用触手的舔扫的动作,你的乳头也在这样随身体上上下下的揪扯里得到了十足的快感。
“别……别顶那里了,求你。”
好舒服,好舒服,太舒服了,对方的鸡巴快要把小穴嵌牢了,把穴肉勾出来又狠狠操进去,被快速肏弄的软肉变得湿滑,又粗又硬的阴茎在交合时分出几缕触肢,在圆润硕大的龟头抵着宫口慢慢厮磨时,弯扭的触须还在穴内快速地耸动,甚至还有几根幻化成吸盘的形状,大小正好地粘附在你敏感点的凸起上尽情地吸吮,轻而易举地让你的大脑被快感俘获。
只从表面上看,倒像祂在狩猎者与猎物的关系之间把你变成了大脑混乱只知道吞吃性器流着水的鸡巴套子。
由爱而诞生的,流淌出生命的水液一次又一次地喷在了依旧灼烫的性器上,而祂接着触手的固定大开大合地操干着,随着柱身带出的水液又因为再次插入的动作堆积在你们的开合处,捣成细密的白沫。卡厄斯几近粗暴地肏过你的敏感点,直直撞在你淫穴内被他操得柔软的肉圈上。
因为上次做爱射精留在狭窄肉壶内的“跳蛋”震动起来,操干着脆弱的宫壁,一跳一跳地和宫外的肉棒一并撞击着你的宫口,交合的水声不断,而在卡厄斯觉得时机正好时,祂收回了幻触,转而扣着你的腰重重一按。
“啊……卡……卡厄斯!”你的抓挠对于怪物来说不痛不痒,祂甚至还乖顺地低下头来蹭蹭你的嘴角。
“嗯。……”诅咒开口时声音总是沉闷,像是每句开口的词句都是必将实现的诺言,“喜欢。。。”
狭小的肉壶嵌入了圆润的龟头,震动的跳蛋合回了本体,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深入的性爱,祂把握着对于祂来说娇小的腰肢,上下摇摆着套弄在了他的阴茎上,每次都要顶入子宫磨合几下内壁再拔出。
不行。。。你翻着白眼连抓挠的力气都弱了,小腹随着他的抽插鼓起,应该流出的水液被祂无情地抵回,嘴里除了他的名字就只能发出欢乐到极致的喘息。
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流出来的淫水都会溶在他的阳具上吧,如果被他内射的话,那些旋扭着的永远难以平息的欲望,他的触须也会如上次一般塞满你的子宫。
07
一个成年女子只要起了杀心。。。连一只盗火行者也不在话下。
此乃谎言。
因为在约定好的日出之前,你被硬生生做晕了过去。
卡厄斯动作慢了下来,混沌的眼里构成瞳孔的部分窸窸窣窣地涌动着。
记忆核心里的痛苦与狰狞的颓色被一一抚过,数早之前的幼稚随笔此时尽数磨损模糊起来,眼睛只印出你的模样——摆着屁股迷迷糊糊在祂身下求欢的模样,或者现在。
现在只是在他身边的模样。
于是卡厄斯亲了亲你。
(ps:设定里此男不怎么亲你因为害怕忍不住把你吃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