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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厄/敌厄】强娶豪夺

Summary:

为了将白厄变成毁灭最纯净的种子,纳努克决定亲自用金血供养祂的继承人。

纳努克给叛逆期的猫一些严厉的父爱

预警:敌厄前提下纳厄,ntr,纳努克X金厄,父子

Notes:

敌厄前提下的纳厄,ntr,父子,本文是金厄

Work Text:

男人在醒来前,梦见了迈德漠斯。

一缕淡淡的笑意...从王储微侧的唇角漫开。四目隔着麦浪相接,狮子般的男人伸出手,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我的救世主,你愿意吗?”然后便静立着,等待他的回复。

洁白的头纱落在肩头,白厄陷在茫然里,未明白眼前的一切。

“好啦,他说他愿意!”,粉发少女将花束塞进他怀中,雀跃地喊道,“这么重要的时刻,新娘可不能发呆呀。笑一笑,好吗?”

——原来,这是一场他和迈德漠斯的婚礼。

手被牵起,掌心的温度随着戒指缓缓套进无名指传递过来,白厄忍不住颤抖了下,“万敌...我还没....”

“别害怕,救世主…我们很快就好了。”

白厄的脸贴在男人肩头上,越来越响的心跳声渐渐与对方重叠,他的内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警告:检测到[毁灭]高能反应。

万敌他爱我...

——警告:您正在被纳努克观看。

不、不仅如此,我们是相爱的。他向我许下来世再见的诺言,无论是西风尽头还是银河,我们一定会重逢...

——警告:您正在被纳努克观看您正在被纳努克观看...您正...在被纳努克观看您...正在被纳...努...克观...

从权杖继承的防卫系统发出疯狂的叫喊——

白厄抬起头,那金红色眼睛里的热切,几乎快烫醒了他。

男人亲吻他的指根,心口的酸涩随着泪水一并从眼中流出了。正因那飘摇的爱意,所以,他如何也不能原谅…

“但你做不到。”

冰冷的声音击碎了幻梦。

一睁开眼,白厄就如一头猛兽扑了过去,试图跟纳努克爆了。但绷直的锁链立刻勒住了咽喉,毁灭无法战胜毁灭,祂听见被困在囚笼里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悲鸣。

没过多久,白厄停了下来。力量在体内异常翻涌,这具身体早已被毁灭打满烙印,褪色的梦并不是什么慰藉,而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在捅向[毁灭]本身时,刀先剖开了五脏六腑。

“又开始了。”祂的声音飘荡在意识里,轻飘飘地,却碾压在他的神经,“...抗拒毁灭无异于否定你的自我,卡厄斯兰那。”

男人跪倒在地,那源自[毁灭]赐福的金血,带着绝望不甘的气息,疯狂从胸前的伤口涌出。

“卡厄斯兰那,接受它。”

“滚...咳...滚开——”

“我不介意成为你的引导者,教你如何成为这条命途的主人。[毁灭]唯一的继承资格就在你手,但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

“做梦去吧!”白厄再次暴起,这时焚风动了,先一步冲过去压制男人。纳努克有点吃惊了——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白厄仍然选择了反抗。

——祂的眼中流露出些许赞赏之情。

假如幻胧在场看到自家神明的反应,她也许会感叹:谁说这翁法罗斯不好的,这卡厄斯兰那可太棒了。

“纳、纳努克,”白厄气若游丝,“你个…冷漠无情的怪物,我永远…咳…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永远都不会!”

锁链被男人的挣扎得哗哗作响,憎恨的情感从金色双瞳喷出,从裂开的皮肤渗出。男人被肮脏的金血赐福,只能活着感受这份苦痛,连自我了断的资格都没有。

纳努克站在原地没动,断手落在白厄后颈处,那力道轻得像在安抚一只暴躁的猫咪。血脉相连的神血,让祂着迷地感受名为卡厄斯兰那的愤怒——如此纯粹,如此纯净。

这个不久前还被称作救世主的男人,早在从权杖诞生前,就站在了拯救的对立面。

“可笑。”焚风发出一阵叹息。“大人无需得到任何人的原谅,更何况,你的行为已在祂的默许之中。”

“连你微不足道的怒火,也是祂计划的一部分。而抗拒更不会破坏命途一分一毫,相反,会成为助长毁灭的薪柴。”

“接受这份力量吧,卡厄斯兰那,这是纳努克大人对你独一份的仁慈,你理应感到高兴和荣耀。”

但劝说意味的言辞并不能浇灭白厄的愤怒,星神和祂的走卒近乎残忍的平静,激起白厄更甚的痛苦。

“痴心妄想!你这个无血无泪的禽兽!”

紊乱的力量在体内四处乱撞,疼得男人脸色惨白,“我从来没觉得被你们注视开心过,倘若…咳咳…倘若你们心中有一丝怜悯,就杀了我,我宁愿死,也不会如你们所愿!”

就在焚风打算严厉斥责时,神明却让他退下了。

白厄看着焚风消失在虚空中,还没来得及继续咒骂,一只深色皮肤的大手用力固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不——放开我,放开我!”察觉到纳努克意图,白厄疯狂挣扎。但舌头被手指狠狠按住,冰冷的指腹碾过男人锋利的牙齿,瞬间被划开了一道浅浅的伤口,血腥滚烫的金血流淌入喉。

神明低垂着眼,冰冷的金瞳闪烁着一丝火焰,仿佛在教导不听话的孩子,“就像这样,我可以强行毁坏记忆,让你变成一具傀儡。”

“但这将破坏你心中仇恨的根源,从此失去毁灭的原动力,我的孩子,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焚烧记忆,也会带走那个男人留给你的一切,无异于毁掉你。”

白厄瞳孔紧缩。他的迈德漠斯…温柔强大的悬锋王储,这个名字如太阳般温暖,于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痕迹,唯有他不一样…和任何人都不一样,他不能被遗忘,失去迈德漠斯,就如同翁法罗斯失去刻法勒,自己就会彻底陷入癫狂的黑夜…

另一只手抚摸上白厄的喉结,上下轻轻滑动,那触感让白厄瞬身发颤,他体内的力量源自眼前的神明,比任何毁灭令使,他都更接近这位至高的存在。

神明近乎宠溺地分给他命途之力,用宇宙间最纯净的金血帮男人压制体内的狂躁。

——但白厄知道,他吞下的每一口金血,都是对过去的背叛。

男人猛烈挣扎,高大的神明紧扣住他的腰身,捏紧了下巴,“别忘了是谁让翁法罗斯没被世界遗忘,”低沉的声音贴近耳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祂端详着男人屈辱的神情。连男人反抗的资格,都要祂亲手赐予。

迷失于过去的孩子与祂血脉相连。

“这点耐心,我是耗得起的。”

男人体内粘着祂看不惯的杂质——来自他过去的爱人,迈德漠斯。

所以,祂也会给予这轮烈阳一些严厉的教导…

男人的怒吼中,深褐色的阴影盖住了雪白的肌肤,在身体里打下更深的烙印。

“你不是第一次了…”

神明直起身,拽着那头金发看向被灌进的液体,那些东西烫得男人合不拢腿,仿佛要洗涤体内不净之物,灼烧迈德漠斯留下的一切痕迹。

白厄狼狈地别过脸去。

金色的神力凝固成锁链,缠上了白厄的脚踝。纳努克将男人按在墙壁上,一只手压着鼓起的小腹,一节一节亲吻脊椎,在最敏感的部分反复舔舐。

“啊——!”

白厄死死捂住了嘴,想逃开,却被绷紧的锁链拉回了原地。

那里还残留着迈德漠斯的记忆,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占有。

迈德漠斯…迈德漠斯……

他趴在墙壁颤动地哭出来,轻声呼唤爱人的名字。

“别逃避。”

纳努克的指节伸进唇里,用金血哺育祂的幼子。男人的双腿还在不受控颤抖,灼热的硬物便重新碾入软穴,在湿热泥泞中膨胀、鞭笞出宛如悲鸣的呻吟。

白厄被翻了个面,一条腿架在纳努克的手臂,紧紧夹住嵌在穴洞跳动的性器。

“他这样对你做过吗?”

“滚——”

一记迅猛的撞击打在敏感点,狠狠惩罚不听话的孩子。同源的金血沸腾地响应神明的呼唤,白厄双腿大开,挺起腰身,露在外面的部分全部被吞入酥软的巢穴。

黏糊的白液一股股从贴紧的下体溢出…

纳努克操得太狠了,不像是迈德漠斯那样温柔的性爱,更像是施以一种刑法。

——男人还是捂住小腹高潮了,但明显纳努克觉得不够,祂要让这具身体记住新的主人是谁,用父权的威严掌控祂的孩子。

裹着晶莹液体的巨物抵进仍在高潮抽搐的洞口,又快又凶地在丰满柔软的大腿驰骋,激烈的性爱中,金血从神明创口流下,圣洁地涂抹在白厄的躯体,最后纳努克掐着泛红腰肢挺腰狠撞了几下,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浸泡黏稠的体液里的白厄双眼变得涣散。

在毁灭的洗礼后,神明的孩子本能地蜷缩起来,宛如刚从羊水里出生的胎儿,纳努克将白厄轻轻抱起,怀中人难得露出一副温顺的模样。

“乖孩子…”

藏在发丝间的金眸沉了沉,纳努克脸上掠过一丝晦暗。

——祂已得到最纯净的毁灭之种,那是独属于祂一人、无可替代的继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