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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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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30
Words:
8,85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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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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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2

〖推幽〗雨幕

Summary:

小寡妇的一颗真心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雨下的愈发大了。
寂静的墓园里,幽灵帆静静的垂首站立在丈夫的墓碑前,手里的黑色雨伞被狂风吹的东倒西歪,另一旁的男人见状赶紧上前帮忙打着,带着些谄媚的开口。
“夫人,早点回去休息吧,毕竟人死也不能复生……”
男人别有用意的目光从幽灵帆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缓缓向下,不着痕迹的勾勒着这位刚刚死了老公的小寡妇曼妙的身材。
他曾经远远的见过幽灵帆一面,在那位富豪的晚宴上。
喝的红光满面的富豪大笑着举起酒杯,搂着一旁的幽灵帆,满意的察觉到周遭人看见自己臂弯里的美人后羡慕的眼神,更是得意的将手里的烈酒一饮而下,似乎这样就能掩盖自己不举这一众所周知的秘密。
那时的幽灵帆穿得优雅又美丽,像是一只漂亮的雀鸟,轻轻的依附在丈夫的身侧,任谁看了都想占为己有,把这只漂亮的小雀儿收入囊中。
但如今……
男人垂涎的扫了眼幽灵帆牢牢包裹住姣好身材的丧葬服,高领长袖的黑色连体裙让他多了几分庄重与悲痛,表情不似寻常名利场上那般风情万种,低垂着的白色长睫毛上不知是被风吹上的雨丝还是因丈夫的骤然离世而落下的泪,清丽的脸上未施粉黛却别有一番人妻的风味。
即使知道对方的生理性别为男,男人仍轻轻的揽过对方的肩膀,放在肩头的手不动声色的揉捏着,感受着布料下光滑柔软的肌肤。
幽灵帆抹着泪退后一步,一副因丈夫的骤然离世而悲痛欲绝的模样,轻而柔的缓缓开口,声音温柔的像是早春刚抽芽的细柳。
“承蒙您的好意,先生。”
“但我爱人的儿子……就是最近才被认回来那个,他说过今天回来会祭拜他的父亲。”
“我需要在这里等着他来祭拜,想必这样我丈夫在天堂的灵魂也能没有任何遗憾了……”
墓碑前形形色色的亲戚朋友献上的花束都被大雨打的破破烂烂,一副颓靡的景象,但男人却陶醉的吸了吸鼻子,幽幽的香气随着幽灵帆一张一合的小嘴,顺着雨幕缓缓飘过来,如高洁美丽的兰花般淡雅的幽香轻易扰乱了他的思绪,让他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美人伤神最是让人怜惜,男人联想到近期上流社会的传闻,骂骂咧咧的开口,又像是怕吓到对方似的放轻了语气。
“谁?那小子?呵,夫人我劝您还是别等了。”
“一个连生父在世时都不管不顾的男人,您还能指望他过来祭拜?”
“听说还是开什么侦探社的,笑话。这种薄情寡义的人也能当侦探了吗?”
幽灵帆低垂着眉,听到这话后,像是再也忍受不住般微微靠在男人身上,捂着脸小声的啜泣起来,声音也又轻又碎,像是随时会随着狂风飘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究竟会不会来。”
“先生在世时就几次三番的想与他培养感情……但可惜……”
话还未说完,难得在人前露出脆弱神态的小寡妇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白净的脸颊泛红,终于难能的有了些血色。
幽灵帆含羞带怯的催促着男人快走,如欲开的花苞般羞涩的表情让男人舔了舔唇,颇有些志在必得的装出一份体贴的绅士模样,挂着虚伪的微笑,转身离开了墓园。
直到幽灵帆确认对方走远,那副悲伤的表情才重新变得平静,甚至有些嫌恶的用小高跟的鞋尖踢了踢被雨水冲刷得一尘不染的墓碑。
他转身顺着一条不起眼的小路往里走,鞋跟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响声,又很快被厚重的雨声淹没,掩下他离开的痕迹。
不远处的雨滴砸落在墓碑上,溅起层层水花,又顺着碑身蜿蜒而下,像是墓碑无声淌下的泪,远处高大的柏树在风雨中剧烈摇晃,枝叶相互抽打,发出簌簌声响,好似亡灵的低泣。
幽灵帆就在这幅沉寂的雨幕中撑着伞缓缓前行,直到他看到那辆熟悉的、属于推理先生的汽车,才终于有些期待的加快了脚步,隔着车窗上密集的水珠与正百无聊赖的推理先生对视。
幽灵帆拉开车门,上面的雨水浸润了他的掌心,好在车内舒适又温暖,推理先生看他坐到后座还特地抬高了前面座椅的位置。
“咳,又在车里抽烟。”
幽灵帆有些嗔怪的说了一嘴,柔软的手掌故意并拢,做样子般在鼻翼两侧扇了扇,紧绷多时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属于推理先生的气味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晕乎乎的,整个人仿佛脱离了上流社会的喧闹,彻底的走入静谧人世。
他一时间放松的过了头,这些日子他太忙,忙着毒老公、忙着处理那些他名义上的丈夫派出去刺杀推理的刺客,以至于思维在大雨带来的白噪音中迷迷糊糊的进入了休息状态,连推理先生什么时候坐到后座都不知道。
等幽灵帆醒来时,推理正神情专注的替他揉捏着小腿,温热的掌心贴在小腿肚上,从脚踝处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向上推揉,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幽灵帆原本只来得及在迷迷糊糊的入睡前脱掉一只高跟鞋,而另一只此刻早就被轻柔的握着脚后跟脱下,整整齐齐的放在车座下面。
“冷不冷?”这是推理先生今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幽灵帆太久没见到推理先生,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在这句温柔的话中沸腾起来。
推理是个温和又妥帖的男人,即使因过于正直的内心而显得有些呆呆的,但幽灵帆就是喜欢这样的男人。
区别与其他人,推理先生对他的好纯粹而不掺杂其他欲望,幽灵帆是个敏锐的人,用自己的外貌、才能、头脑来向上爬这件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但也因此能轻易能看透那些庸俗的人捧出的一颗心下肮脏的内在。
如果他们的身份不是那么特殊,幽灵帆或许会在他们第一次水乳交融的那个夜晚就拉着推理私奔,无论去到哪,只要他的身边永远有推理先生就好。
但可惜了,他们是法律上的母子,于是幽灵帆只好小心、再小心的除掉那个惹人嫌的丈夫,内心小小的占有欲作祟,又让他不着痕迹的在那些贵族小姐前抹黑了推理先生的名声。
好喜欢……好喜欢……
幽灵帆抱住推理宽厚的肩膀、内心深处的渴望不断作祟,当初的贵族娶他无非就是为了充面子,新婚夜经历过立都立不起来的事后更是对此闭口不谈,身为双性人生性淫荡的体质让幽灵帆每晚都苦不堪言,普通的小玩具总是满足不了他的欲望,直到他在丈夫认亲的那晚见到推理。
他没忍住渴望,穿着真丝睡衣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跑过去敲对方的房门,而推理也没经得住诱惑,两个人当晚就搂在一起做了场激烈的性爱。
而他们如今,已经有四个月没做爱了。
“好冷啊…快帮我揉揉。”幽灵帆轻轻吐着舌,像只精怪般硬是伏在推理的怀抱里,撒娇似的把推理的手放在了胸前。
浑圆饱满的弧度让推理先生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下瞬间明白幽灵帆要做什么,但嗅着对方身上休息半天仍传来的冷气又有些不忍心“这样你会感冒的。” 他提醒到。
“没关系的……怕我感冒的话,就再把我抱紧一些吧。”幽灵帆搂住珍奇柜的脖颈,在对方的脸上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最好把我融进你的骨血里,从此无论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永远在一起。
推理叹息一声,最终还是选择满足幽灵帆的欲望,他本想就这么穿着衣服草草结束,已经有了感觉的幽灵帆却低低喘着气,如玉般光滑饱满的脸蛋凑近他的嘴唇,声音低哑 带着些蛊惑般开口。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不想拆开看看吗?”
说罢幽灵帆自己主动解开了领口的贝母扣子,露出一小截脆弱又柔软的脖颈,但纤细漂亮的手指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结果就是怎么也解不开第二个。
推理先生只好自己一点点拆开这份属于他的“礼物”,伴随着最后一颗纽扣被剥开,幽灵帆终于再也抑制不住的吻上那片日思夜想的唇,双腿急切的踢蹬着松垮的裙边。
伴随着黑色的长裙落地,推理先生纵是向来定力过人,也不禁微微一怔,呼吸停滞的半秒间手臂上的肌肉下意识紧绷,线条都变得更加分明,不经意间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幽灵帆庄严保守的黑裙下面,仅有几条细带子拖住饱满的胸部,唯一的遮挡只有从两侧绕到胸前系上的蕾丝丝带,被主人系成了礼盒包装般的蝴蝶结,上下两侧的圆润完全没有遮掩,长裙落下的一瞬间就像对儿玉雪可爱的白兔般跳到了推理先生的手上。
下半身更是毫不遮掩,黑色蕾丝内裤完美的勾勒出圆润的臀部,却额外在阴阜处做了镂空,紧紧勒出鼓鼓的小逼,似是幽灵帆在来之前剃过阴毛,那处光滑白皙,像个小馒头似的不住吐着淫水,显然是早就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
幽灵帆此刻穿着的比妓院里最不知廉耻的妓女还淫荡,显然是提前为了待会的事做准备,推理先生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时却格外暗哑“你…你今天就是穿着这身去下葬的?”
幽灵帆眼中闪过一秒狡黠,顺势揽过推理的脖子,把被这幅香艳场面冲击的有些呆愣愣的推理先生拉到身前,恰好对着胸前已经被撑的半开的蝴蝶结。
“别忘了我们还是法律上的母子……唔!”
推理先生的轻微抗拒并没让幽灵帆收手,反而像是被这幅故作矜持的姿态气到了似的冷哼一声,随即一把扯开胸前的丝带,圆鼓鼓的奶子啪的一声打在推理脸上。
“呵,你操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母子了?装模作样。”
幽灵帆的脸色显而易见的变得愠怒起来,推理只好示弱的埋头吮上半挺的乳尖,用手托住分量不轻的乳房,唇舌灵活的搔刮着逐渐变得硬邦邦的奶头。
“啊…好孩子唔!”
幽灵帆按住推理的头,指尖都陷入毛茸茸的褐色短发里,用力的把推理往胸前按。
车窗外大雨滂沱,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看到,思及此幽灵帆几乎按耐不住自己砰砰的心跳,娇叫着让推理先生吸得再狠一点。
“推理…推理!嗯啊!再狠一点咿呀!乖!”
许久没做过爱的新任小寡妇饥渴的要命,推理只好依他的话努力吸吮,熟悉的身体乳香气透过皮肤钻到他的鼻腔里,可怜的推理先生一只手揉搓着没被照顾到的奶尖,另一只手还要分出精力帮幽灵帆撸动他那根聊胜于无的小肉棒,结果即使这样幽灵帆还是不满足,还要故意用圆滚滚的奶子压住他的脸,不许这个坏人呼吸。
“…哪有在车里偷情的。”
等到幽灵帆终于尖叫着射出稀薄的精液,好不容易从奶子中挣脱出来的推理先生有些无奈的吐槽,他的细心谨慎连同道德感遇到幽灵帆,都像是气球般晃晃悠悠的在空中漂浮,而掌握气球线的主人此刻正泪眼朦胧的盯着他还没脱掉裤子的那处看,渴望之意溢于言表。
他不是没接到过抓小三这种活计,但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成为“小三”,更何况和他搞到一起的,还是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即使自己比幽灵帆还要大一岁,这种突破道德底线的行为还是让他有些唾弃自己。
但可惜他仍做不到去责怪幽灵帆的下药勾引,毕竟对方是那么可怜,嫁了个那么无能又敏感的丈夫,难道追求想要的幸福也要被他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怪罪吗?
乱七八糟的伦理关系扰乱了推理的思绪,车窗外的几棵白杨被狂风骤雨拍打得左摇右晃,恍然间上面的树枝断口都化作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车内正缠在一起的两人,窃窃私语着审批二人的罪行。
推理先生终于还是拗不过幽灵帆,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中脱下了裤子,露出鼓鼓囊囊的那处,那里早已一柱擎天,跳动着想要插入幽灵帆那口又湿又滑的还会吸的逼里。
四个月的分别,焦虑的不止有幽灵帆,还有一向更成熟稳重的推理先生。
幽灵帆刚被推理伺候的爽过一发,此刻浑身发软的躺在珍奇柜给他铺好的小毯子上面,他被珍奇柜宠的太好,刚刚还高昂的主动性还未被插入就缓缓的下跌,只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等着被他磨的无可奈何的推理先生来主动。
推理还想帮幽灵帆做个细致的扩张,结果被对方颇为不耐烦的踹了踹腿根,柔软的脚心被故意用来摩擦过龟头,直把珍奇柜又蹭硬了几分,上面的青筋突突的跳着发疼。
“第一次做都没见你扩张……快插进来。”幽灵帆撅着嘴命令,晶莹光滑的脚趾隔着衣物描摹推理腹肌的轮廓。
“第一次明明是你主动……算了。”
珍奇柜无奈的扶额,他刚被自己那个别有目的的富豪父亲认回,当晚便被幽灵帆这个早就欲求不满的坏蛋在牛奶里下了迷药,等他惊醒过来,幽灵帆都骑着他的鸡巴不知道爽多少回了,哪里有扩张可言。
不过这点任性在珍奇柜看来都是小事,不如说相比第一次见面的幽灵帆,珍奇柜更喜欢现在这个会黏糊糊的冲他撒娇的爱人。
那个总是言笑晏晏却又无形的拉开和他人距离的幽灵帆……珍奇柜有时总是会觉得对方很孤单,像是汪洋中离群索居的海月水母。
这也是他没有在被骑的第一时间就推开对方的原因,认亲宴上的匆匆一瞥,推理只觉得这个漂亮男人和环境格格不入,之后爱上了了解之后,天生的保护欲也让他忍不住去纵容幽灵帆的小打小闹。
结果就是这一纵容就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珍奇柜拉过幽灵帆的手十指相扣——这是某只小水母执意要求的,下半身缓慢的挺入,确保过粗的尺寸不会撕裂后才缓慢的挺起腰耸动。
粉嫩的肉缝被撑开,推理用手指摸了摸穴口的轮廓,即使有幽灵帆自己分泌的淫液做帮助,穴口还是被撑的发白,连肉蒂下面的尿道口也忍不住被挤出点浅浅的尿液,推理先生摸了之后只觉得下次还是该坚持自己的想法,做好扩张再插入。
浅金的阴毛被剃掉,漂亮的逼口一览无余,有时候推理先生也会思考幽灵帆是不是连这里也一起做了保养,不然怎么会这么漂亮。
幽灵帆浑身上下都透着粉,连刚刚还因着阴雨天气而冷的发白的指尖也因情欲的蒸腾而泛起点血色,他在被插入的一瞬间就放肆的娇喘连连,完全不在意过高的分贝可能会被路人听到。
“啊!好大呜…插进来了嗯哈!…再深一点嗯……再深一点咿呀!”
珍奇柜只庆幸自己把车停的足够偏僻,以至于幽灵帆这般放肆的浪叫也会被遮掩,对方的穴道很深、敏感点也很多,好在他的阴茎足够粗长,不需要费力就破开柔嫩的大小阴唇,良好的刮蹭到密密麻麻的敏感点和肥厚的子宫口。
幽灵帆的水又多又黏,再加上好久不做的身子敏感的要命,被摸了几下身子就断断续续的开始喷水,连腿心都拉出了几缕银丝,因着重力缓缓落到毯子上。
幽灵帆蕾丝内裤上的金属装饰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发出清脆的拍击声,和耳垂上的小装饰一起组成交洽的协奏曲,推理空出来的那只手锢着幽灵帆纤细的腰肢,那里的小肚子现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随着他的抽插频率凸起又落下,足以见得珍奇柜插的有多深。
珍奇柜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毕竟从前也发生过他不小心情欲上头,在幽灵帆身上留了好几个青紫的指印,让对方揉着腰龇牙咧嘴的埋怨了他好几天的事件,结果这么做下来,被照顾的对象却首先不满起来,又是要求摸摸阴蒂又是让揉揉乳房的,嗲着声音极尽所能的使唤推理先生。
要是他能有六只手就好了,珍奇柜忍不住想到。
他刚想从车上隐秘的抽屉中翻出几个幽灵帆的小玩具丢给对方玩,察觉到他意图的幽灵帆就立刻不满的撅了撅嘴,踹他的腿吸引注意力后委屈的摇了摇头。
“这次只想要我来?”
推理一边帮幽灵帆脱掉勒着肉的系带内衣,一边向对方确认着,幽灵帆配合的抬起手臂,让上半身彻底陷入暖融融的毛毯中,窗外的雨声小了点,因着刚刚的高潮,幽灵帆此刻难免有些困意,他只好抬眼去看车窗上密密麻麻的水滴,分散注意力来思考哪颗流下的水珠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只不过幽灵帆很快就对这种温吞的性爱不满起来。
“再快一点呀,推理先生这么年轻…不会不行吧?”
适应了这种频率的小寡妇登时蹬鼻子上脸起来,他熟练的拱火,甚至把刚刚脱下的内衣都丢到正趴在上身上抽送的男人身上,看到推理头顶内衣的滑稽样子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现在就像是跟我第一次偷情的那时候哈哈哈……你忘记了吗?在那个老不死的书房里…嗯?”
“你紧张的要命,有一点声音都能被吓得往门的方向看哈哈哈哈”
推理被他挑衅,惩罚似的拍了拍幽灵帆白软的奶子,却没想到对方反而扭的更狠,空闲的手忍不住的在下面扣弄,很快就把整只手弄的湿淋淋,还一个劲的让他再刺激一点。
“嘶……要刺激的是不是?”推理咬着牙抬起幽灵帆的一条腿放在肩上,把逼口拉的更开,鲜艳的媚肉都露出一点颜色。
但它们的主人可不是个安分的,即使这样仍用脚后跟踢着珍奇柜的后背,直到被推理俯身的动作压的有些酸痛才不甘心的老实下来
推理先生伸手扇了幽灵帆屁股一巴掌,语气是装出来的凶狠“那下次就在你丈夫的墓前操你好不好?”
“把今天葬礼上的人都叫过来,看看你是怎么在人前装的那么伤心,其实背地里穿的像妓女一样勾引儿子的,嗯?”
“他们知道你的内衣不是露奶就是漏逼的吗?小骚货,赶紧把骚逼夹起来”
珍奇柜面无表情的说着羞辱的话,果不其然的感觉到花穴里里更湿了,有什么液体正积蓄在被堵住的小逼里——幽灵帆就喜欢别人这么羞辱自己。
他发了狠似的加快速度,肉棒几乎在抽插间留下残影,幽灵帆被他这大开大合的动作撞的上下摇晃,肥硕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摆动,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原本还柔媚入骨的骚浪叫声也逐渐染上了哭腔,敏感点被反复压榨的快感让幽灵帆双腿紧绷,情到深处的僵直反而让推理先生进的更深。
“寂寞多久了?刚刚在墓园也期盼着那个男人过来操你吧?”
幽灵帆晃着头,津液混着泪水随着动作被甩出来,原本被小心梳好的秀发又变得乱七八糟,哭着否认推理的话。
“那怎么穿的这么骚?穿镂空内裤逼里不会滴水吗?噢对今天可是雨天”
推理先生揉了揉阴蒂,用指甲剥开包皮,扣挖出里面敏感过头的硬核,冷着脸在上面赏了一巴掌,幽灵帆登时发出猫似的绵长浪叫,纤细的手指按在推理先生的胸膛上,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请。
“骚货,之前雨天是不是也喜欢里面什么也不穿的跑出去?”
幽灵帆被推理这几句话羞辱的爽上了天,冰凉的水汽透过车窗的缝隙喷到他耳侧,思绪纷杂间幽灵帆甚至真的以为自己正被按在丈夫的墓碑前大开大合的操,亲属都围在一边,肆意讨论着他爽的发抖的身体。
“咿呀!珍奇柜…珍奇柜啊啊啊啊!”
幽灵帆咿咿呀呀的喊叫着,声音媚的让人一听就起了饱涨的性欲,丝毫不顾及这里可不是隔音良好的别墅,漂亮得海妖似的脸沾上些许浅金色的发丝,珍奇柜掐着他的腰抽送,耻骨一下又一下的把圆润的臀部撞红,脑子里还酝酿着一会儿说点什么话来满足幽灵帆。
幽灵帆伸出一只手在推理先生胸前撩拨,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淫靡的水声响彻这个窄小的空间,半晌他才松开推理胸前的那只手,却又不老实的抚过推理通红的耳垂,接着顺着下颌线把总是冰冰凉凉得手贴上滚烫的脸颊,大拇指描摹着推理先生嘴唇的轮廓,嘴里无意识的喊着推理的名字,连着被操得急切的喘气声,过了一会儿才想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补充道
“我好爱你呀……”
推理愣了愣,随即俯身安抚似的亲了亲幽灵帆两片果冻似唇瓣,幽灵帆那双同样下着雨的海蓝色眸子舒服的眯了眯,推理先生把他的小情绪照顾的很好,很快就低喘着回应他
“我也爱你。”
整个车身都随着珍奇柜大开大合的动作摇晃起来,幽灵帆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又有些惶然,但野外的刺激感还是让大脑皮层分泌了大量的多巴胺,刺激着他搂住推理先生宽厚的肩膀,在婉转高昂的娇喘中催促对方更快一点。
娇软的蚌肉在一次次抽插中反复翻出,最外侧被打出一圈白沫,里面死命的绞着鸡巴挽留,推理却只是一次次的摩擦着宫口,幽灵帆哼唧着喘了几声,终是不知足似的要求他完全插进来。
“插到子宫里……嗯啊!都进来!”
珍奇柜无奈的揉了揉幽灵帆凸起的肚子,子宫被带着随着动作在龟头上打转,酥麻的快感又让幽灵帆翻着白眼哭哭啼啼起来,发出柔若无骨的淫叫。
“哭什么?操进去怀孕了怎么办?嗯?你想挺着肚子以寡妇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眼前吗?”
“到时候大家都会议论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你装出来的那副痴情模样彻底没用了,毕竟有谁会在老公死了的一个月内就被操怀孕呢?”
“到时候你要怎么说?说你被强奸了吗?”
随着话音落下,珍奇柜噗的一声插入宫颈,幽灵帆被骤然的满足感吓得惊叫一声,仿佛是真的在被强奸,珍奇柜却还在一边不依不饶的刺激着他的脑神经
“噢 ,或许大家都会相信你是被强奸的”
“从此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一推就到的骚货,直到半夜有野男人跑进屋里,不顾你的哭哭啼啼,结果刚按着你的手插进去就被喷了一龟头淫水,这才发现你就是个爱勾引人的婊子”
幽灵帆翻着白眼,在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中逐渐被顶到潮喷,车内的空气逐渐稀薄,让他渐渐产生了缺氧般的濒死感,身边像是有三个推理先生在操他。
那个老不死的死前瞪着眼睛骂他毒妇,说他这种婊子死后注定会下地狱,被千人骑万人操的受刑,幽灵帆此刻却觉得,如果是被推理操死的话,下地狱也值了。
不过如果推理也能跟着一起下地狱陪着就更好了。
“骚货,说你几句就喷了一身。”
珍奇柜面无表情的说着羞辱人的话,拉回了幽灵帆的思绪,肉棒在肥软湿塌的穴内快速打桩,整个子宫连着阴道因着高潮而剧烈收缩,像有千千万万张小嘴似的吸吮着珍奇柜的鸡巴,幽灵帆爽的表情管理失控,眼睛逐渐向上翻,视线里推理的身影越来越远,兜不住的口水顺着唇角留下,一副被操傻了的婊子样。
珍奇柜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抵着子宫内壁射出浓厚的精液,滚烫的浓精打在里面,让幽灵帆下意识的颤抖僵直,珍奇柜想帮幽灵帆擦擦那张小脸,却恍然发现对方昂着头,胸腔剧烈起伏着,眼角都是水汪汪的泪液,连着舌头都吐了出来
幽灵帆竟然过呼吸了。
他连忙放下车窗,冰凉的新鲜氧气流入车内,带走了部分淫靡的空气,外面的雨势仍是那么大,珍奇柜给幽灵帆裹上新的干燥毯子隔绝冷意,轻抚着削瘦的脊背来帮对方通气,谁知道这个小骚货缓过来的第一句话还是
“继续操我……我要怀孕生小宝宝…”
珍奇柜要被气笑了,他给幽灵帆紧了紧厚厚的毯子,难得不同意对方的要求,结果幽灵帆这次格外固执,背对着珍奇柜趴下后用双指扒开了肥厚的阴阜,上面还沾着他刚刚射上去的精液,一副吃不饱的样子让珍奇柜再来一次。
“快点…!这次开窗没问题的。”
珍奇柜拗不过他,只好再度挺身继续插弄着脆弱的小穴,只是这回力度放轻的许多 他有些好奇的问幽灵帆
“呼…干嘛非要怀孕,真要把我们的事情捅到人前?”
“反正你是他儿子……也很像的。”
幽灵帆双手搭在车窗玻璃上,用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冰冰凉凉的雨丝打在脸上,他整个人被顶的一耸一耸,圆润饱满的胸脯被压成饼状,此刻但凡有个人经过都能看到他这幅淫乱的模样,从此他在外界维持的好形象全都荡然无存。
珍奇柜在后面在敏感的花穴内打桩,早就熟稔了他尺寸的小穴软趴趴的包裹着鸡巴,感受着上面的每一寸青筋,幽灵帆爽的手指脚趾都用力到发白,浑身的肌肉都不断绷紧,咿咿呀呀的挨操。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不应期,他几乎能感受到子宫在随着距离的动作而一点点下沉,柔软的吞咽着珍奇柜的鸡巴,肚子随着晃动而发出一阵阵水声,幽灵帆死命憋着尿意,结果却仍是在一个小高潮后不争气的尿在了推理的车上。
“呜……”
下身的女穴淅淅沥沥的流着尿液,推理倒是没说什么,毕竟从前幽灵帆也不是没被他操失禁过,只是亲了亲幽灵帆爽的涕泪横流的小脸让他别什么都憋着。
幽灵帆感受着推理在床上一贯的温柔,又可耻的怀念起了刚刚被羞辱着操逼的感受,于是他又塌着腰,转头冲着早已附上一身薄汗推理先生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
推理几乎看到他这个表情就懂了,他一贯不擅长这种Dirty Talk,也不明白幽灵帆为什么喜欢被他叫荡妇、骚货这种称呼。
但这不妨碍他满足爱人的小性癖。
“贱母狗,屁股夹紧点!”
“是不是被你那个废物老公操松了?这还好意思来勾引儿子偷情?”
“再不好好伺候我,一会儿就把你丢车外去让野狗操!”
珍奇柜看着幽灵帆明显又沉浸起来的表情,有些无奈的加快了速度。
“嗯啊…!老公…!不要嗯啊啊啊啊!会夹紧的咿呀啊啊!”
幽灵帆扭腰摆臀的不亦乐乎,似乎真的像只母狗般渴望着交配,背德感与在野外的刺激感让他呜咽着张开嘴,发出不成调的泣音。
不知道哪里学的,幽灵帆把爸爸主人都叫了了遍,他太喜欢珍奇柜了,喜欢到闻到对方的味道都会若有似无的发情,此刻他甚至想就这么让路人发现他们之间的乱伦,发现自己这个寡妇在丈夫下葬的第一天就不知廉耻的勾引了儿子,心甘情愿的做对方随便操的肉便器
等到珍奇柜再度射在了他的子宫里,幽灵帆早就不知道蹬着腿翻着白眼,嘴里咿咿呀呀的喊着百转千回的娇喘高潮了几回。
珍奇柜放下跪趴着的幽灵帆,把对方调成一个舒服的姿势放到另一条毯子上,幽灵帆抿着嘴蹭了蹭柔软的绒毛,把压在后背下面的头发扯出来,看着忙上忙下的珍奇柜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是滋味的踹了一下珍奇柜刚刚光裸着的上半身。
“我要和你结婚。”
珍奇柜对他这种做完爱就起来的小脾气习以为常,顺手抓过幽灵帆和小腿崩成一条线的脚应付着
“好,但是我们现在是母子”
幽灵帆对他这种从一开始的慌乱到逐渐熟稔的态度很不满意,也不顾什么法律常识气鼓鼓反驳
“母子为什么不能结婚?!推理你是不是不够爱我!”
还尚存理智的推理先生无奈的叹息,往温水里丢了两片维C后抬着幽灵帆瞪着他的脸蛋帮忙补水,见着对方喝完还明显不高兴的神色才亲了亲幽灵帆柔软的脸颊补充道
“那我努努力让你用个新身份和我结婚好吧?”
因为刚刚的敷衍而有些恼怒的小寡妇满意的点点头,微微撅着嘴等推理亲了之后才在对方给他划的那一方小天地里安静下来。
结果等珍奇柜擦好乱七八糟的体液,考虑着明天去哪里洗车时,幽灵帆又黏黏糊糊的蹭了过来,漂亮的长睫毛忽扇忽扇,拉着他的手指柔柔的掰开了又泛起湿意的小逼,嗲着嗓子喊他的名字“推理……”
“……我还想再来一次嘛”

Notes:

另外宣一下自己的曲嬷群,1026929265,想要更多人和我讲话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