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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心潮澎湃的经历吗?想要惊险刺激如坐过山车的体验吗?想要享受背水一战孤注一掷最终一无所有的后悔吗?一切尽在“Klap!~不可逾越的华之锁~”!只要998,购入游戏机即可享受战无不胜的恋爱战斗盛宴!
万事屋老板挂着两个黑眼圈从游戏厅走出来,一眼看到门口宣传大屏正在播放的广告。聒噪的音效、满屏的爱心和粉红泡泡看得人眼花缭乱,背景图上被龟甲缚的主角剪影更是令人侧目。
银时喃喃自语:“好像是最近很流行的游戏呢,走在路上都能看到有人在玩。不过据说是十八禁的SM游戏啊,大庭广众之下玩这种东西太奇怪了吧,好像会暴露什么不得了的癖好啊……”
几名捧着游戏机的中年男子路过身后。油腻的头发、毫无神采的双眼以及肥硕的啤酒肚,无不昭示着他们是常年混迹于二次元世界偶尔出来觅食的宅男。
随着游戏音效和一阵金光,其中一人露出幸福到要晕厥的表情。“出……出来了!”
另一个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游戏机放射出刺目的白光,他当即口吐鲜血惨叫倒地。“肝了这么久……我……我不甘心……”
“完全的游戏宅啊……”
银时想起来早上去甜品店的时候,可爱的店员妹妹就是因为一边玩游戏一边工作,不慎把草莓巴菲扣在他头上,道歉的同时还能听到她的游戏机里发出“klap”的鞭打声、奇怪的娇喘和“狗修金撒嘛……请、请继续抽我”等奇怪的哀求……
银时抬起又看了眼广告词。 “心潮澎湃和惊险刺激也就算了,背水一战孤注一掷一无所有的后悔是什么啊,这应该用来形容打小钢珠才对吧。我在赌场输得只剩裤头的时候倒是真的背水一战……难道它表面是恋爱游戏,实质上是O门新葡京娱乐城?”
“是最近流行的抽卡游戏啊噜。”神乐趴在沙发上头也不抬,以殴打地鼠的速度在游戏机上疯狂捶打。
新八扶了扶眼镜:“阿银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是上周刚出的游戏呢,必须购买游戏机才能玩到,据说人气火爆,现场刚开始发行一个小时就售罄了。”
银时脱力地坐在老板椅上扣鼻子。“不知道,不知道啊,阿银我熬夜连续打了两天柏青哥,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不管是两条腿还是第三条腿都站不起来了。我对这个无趣的世界已经没有留恋了。”
神乐依旧没有抬头:“反正也没有用,等我有空的时候帮小银切掉吧啊噜。”
新八惊恐大叫:“这种东西不能乱切的啊!”
“总之,”新八平复了一下心情,“坂本先生的快援队和发行商有合作关系,所以坂本先生送了我们三台游戏机哦。对了,还有一封信给阿银。”
银时接过信一眼扫过。
“好久不见,金时。这段时间我在宇宙游历,不慎遇到了宇宙海盗,激战之中,我们的飞船掉落到了亚尔提那星系通道的伊谢尔伦要塞上。幸运的的是,要塞的指挥官救了我们。为了报答救命之恩,我和陆奥率领快援队参与了自由行星同盟与银河帝国的战争……” 此处附上伊谢尔伦要塞照片,伊谢尔伦人造星球被刷成伊丽莎白,雷神之锤从伊丽莎白的嘴巴里发出巨大耀眼的白色射线。银时扣着耳朵继续看下去。“啊哈哈哈。宇宙真的非常有趣啊,宽广辽阔,包容一切。让人忍不住继续探索。同盟和帝国的战争还没结束,陆奥表示要留下来观望一下,顺便谈论一下合作事项。总而言之,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等这里的事情结束我就去江户。一定要等我一起去喝酒啊,金时。PS.所以我给万事屋寄了三台游戏机,是最近流行的抽卡游戏哦,简直就是运气测量机啊,我已经抽到有点头晕眼花屁股疼了,不知道你们的运气怎么样,肯定比我好吧。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PPS.写了一个ps就是很想再写一个呢。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银时沉默了一会儿,把信揉成一团,一个标准的投篮投到垃圾桶里。
新八忍不住吐槽:“这还是雷神之锤吗明明是伊丽莎白之锤吧!伊谢尔伦要塞落到同盟军手里就变成这个鬼样子银河帝国的人看到会怎么想啊!而且什么星辰大海那句台词是对面帝国的名言吧在同盟人这里说合适吗……PS部分更是不知所云啊参与了战争和游戏机有什么关联?”
神乐:“有得玩就不错了,区区眼镜别得寸进尺啊噜。”
银时嘴角抽了抽:“我看广告似乎有R-18内容啊,你们两个真的可以吗?”
新八深沉地扶了扶眼镜叹气:“现在已经是TV剧情n年后了,我和神乐都成年了,阿银。我早说了天天在游戏厅打柏青哥会得青年版老年痴呆的,具体表现为健忘、易怒和语言障碍。你已经明显表现出其中一个症状了。”
“欸,这样吗?”银时立即正襟危坐,踌躇道,“可是……可是……可是我已经是三十岁的大叔了,不算青年了吧。这么说我根本不会患上青年版老年痴呆啊,而且由于还没到老年,也不会患上老年痴呆。简直是绝佳的年龄啊。”
新八看他美滋滋的样子内心涌起阵阵无奈。“不……年龄不是重点吧……”
两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忽然,神乐手里的游戏机里马O奥吃蘑菇的音效引起了二人的注意。新八眉头一凝,仔细打量那台红白配色的机子。他神色一变:“不对吧神乐,你手里那个是红白机吧,那是已经淘汰的红白机吧!”
神乐:“不知道啊噜,O多多九块钱买的。”
新八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是九円,你还不如说是店里抢的。”
银时习以为常,一边抠耳朵一边翻开jump平淡问道:“九円能买什么东西。这是什么货币单位,还是日元吗?”
“游戏币啊噜。”
银时停下抠耳朵的动作,从抽屉里掏出游戏币数了数,还真少了九个。新八和神乐的争吵如扬帆的船只逐渐随风远去。
“喂……没有钱可以跟妈妈说,妈妈去人妖店打工,为什么要用掉妈妈的游戏币……”银时默默流泪,“这是你们长谷川叔叔托付给妈妈去赌场打老虎机用的啊。”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上周长谷川泰三在赌场输到全身赤裸倒地不起的场景。(并非)凑巧在赌场的银时抱着长谷川,隐忍泪水对怀里的人怒吼:“振作点!想一想阿初,难道你要抛下她就这么走了吗,你这个不负责的男人!”长谷川两眼空洞,艰难地勾起嘴角,支撑着用最后的力气将一把游戏币交到银时手里。“来不及了,咳……”长谷川吐出一口鲜血,“阿银,这是我最后的游戏币了,收下吧……”长谷川虚弱地微笑,一脸悲壮地闭上双眼。
“不——不——”银时惨叫,滚烫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你还欠我一千日元,这点游戏币……不够啊!”
就是这样。
身后,新八和神乐依旧在聒噪地吵架。
“坂本先生不是给了我们三个吗为什么你还要多此一举买一个盗版啊!”
“澄夜也想玩,但是她下手太慢没买到,我就把我的送给她啊噜。”
“算了,那确实没办法,神乐也是一片好心。”新八叹气,“阿银,你也来一起玩吧。这可是免费的,不玩白不玩,坂本先生说上线就送十连抽呢。”
银时面向窗户,两手搭在腹部,整个人像枯萎的叶片摊在座椅上:“听妈妈一句劝,你假发叔叔就是小时候爱玩这种东西才把脑子玩坏的。成年男人就要玩柏青哥和老虎机还有脱衣扑克。”
“不是假发是桂!”
屋里的三人齐齐一愣,只见万事屋的门徐徐打开,头顶三度笠的通缉令常客桂小太郎施施然跨进屋内。“银时,我又来找你玩了。”与此同时,楼下一阵喧哗。“桂!你逃不掉了!”“快,他往这边跑了!”
新八抱头崩溃:“其实你只是被真选组追缉了吧!”
楼下,对桂小太郎的痛骂中夹着山崎退犹犹豫豫的询问:“那个……请问,刚刚好像有个通缉犯往这边来了,我们可以进去看一下吗?”
“不可以。今天还没开始营业。等我们收拾好再来吧。”登势说。
“可是……”
“滚开,”登势冷冷道,“楼上的臭小子已经两个月没交房租了,我现在火大的很。”
凯瑟琳在一旁帮腔:“税金小偷滚开滚开,趁登势婆婆没改主意赶紧滚蛋,不然往你的屁股里灌水泥沉海。”
万事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神乐的游戏机不停地biu biu biu。等楼下的人散去,桂小太郎坐在沙发上喝茶,一本正经地开口:“没想到啊银时,你居然欠了两个月的房租。这是武士行径吗?”
新八:“跑到无辜平民家里躲避通缉就是武士行径了吗桂先生!”
银时抓抓头发,苦恼道:“我也不想的啊,可是最近都没什么活可以干,剩下的钱我还要留着给两个小鬼发工资啊。老太婆催我催得这么急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新八:“不,阿银,我三个月没拿到工资了,比你拖的房租时间还长。而且以登势婆婆的年龄来看早就过更年期了。”
桂小太郎把两只手揣在袖子里。“银时,我真的是来找你玩的,甩开幕府的狗只是顺便。”说着,他从身上摸出个眼熟的游戏机,“当当当当!辰马给我寄了这个,他说大家都在玩,我想作为一名忧国忧民的志士,了解民众喜好也是工作的一环。据说高杉第一个十连就抽出金了。”
银时嫌弃地摆摆手。“你只是自己想玩吧,走开走开。”
“银时,”桂小太郎沉声道,“你的运气一直都没有高杉的好,我明白了。那就这样算了吧……”
“喂,假发。你在说什么啊?”
桂小太郎头顶落下一片阴影,他抬起头,只见银时一脚踩在沙发上,猛地揪住他的领子。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冷静道。
银时黑着一张脸,表情十分恐怖。“谁的运气没有那个矮子的好?嗯?”
桂小太郎临危不惧,举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你还记得吗银时,当年我们行军途中经过沙漠的时候……”
偌大的黄沙上,四名年轻人气喘吁吁地顶着太阳的曝晒前行。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留在沙漠上。
走在最前面的桂小太郎早已体力不支,脚下一软,以一个帅气的姿势单膝跪在地上。他四十五度仰起头,坚毅的双眼不服输地望向天空。“可恶,难道我们的攘夷大计就要在这里停止了吗!”
高杉抱着刀慢悠悠跟在后面,虽然没有桂小太郎那样浑身黄沙的狼狈,裹着钵卷的额头也不停地淌下汗水。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辰马已然有点热得精神失常的倾向,趴在沙地上一边傻笑一边蝶泳状爬行。
桂小太郎看着辰马,皱着眉抹了抹汗。“辰马,你为什么在地上爬,这样可以减少消耗的能量吗,或者其实在沙漠里趴着才不会热,还是能被太阳晒得更加均匀?”
辰马抬起头,他两颊凹陷,热得像脱了三天水的叶片:“什么沙漠?我们不是在海里吗,我感觉我快要溺水了……咕嘟咕嘟咕嘟……”
桂小太郎摸了摸下巴自说自话:“说起来我打算下周去海边,要不要晒得更加均匀了再去呢……呃啊!”
“把脑浆摇匀了吧!”银时当头一脚把桂小太郎踹开。
“你是白痴吗?不要再耗费力气了银时,抓紧时间赶路吧。”高杉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如山,“出来找水结果在沙漠里迷路,这种事情说出去敌人都会笑到断气吧。”
银时走到高杉身边,绕着他打量了一圈。
“你一点也不热啊矮杉,裹得严严实实的只出了这么一点汗,原来个子矮的人出汗会少这么多吗。”反观银时,脱得只剩一条裤头。
桂小太郎颤颤巍巍地从沙子里抬起头,抹了把嘴边的血。“如今,四名攘夷志士不幸陷入了困境,他们究竟能否逃出生天找到水源,又能否贯彻武士道精神击败天人。他们的前路又在何方?敬请收看每周五晚黄金档——攘夷志士录之回家的诱……呃!”
“走开,假发。”高杉无情地在桂小太郎背上踩了一脚继续前进。
“不是假发……是……桂……”
银时路过桂小太郎的时候停下来。“快起来吧假发,在这里被太阳晒干了只能当腊肉和咸鱼而不是攘夷志士啊。我先走了,赶紧跟上来。”
不想话音刚落,桂小太郎垂危之际忽然暴起,一把死死攥住银时的脚踝。“不……带我一起走!”
“喂!你发什么疯啊假发!”银时被他吓了一大跳,疯狂上下踢腿试图把桂小太郎甩开。桂小太郎实在太重了,重到让人怀疑他的脑子里是不是装满了水。银时往他身后望去,立马找到了答案——辰马一手抱着桂小太郎大腿在自由泳。“啊哈哈,啊哈哈哈哈,还是自由泳的姿势快啊,就是太晃了。”
“松手!松手啊假发,你这样我走不动路啊!我给你三百日元赶紧松手吧上次请你喝的养乐多也不用你回请了!”
“不……不是假发是桂!抛弃同伴不是武士精神,你怎么能丢下我自己跑了呢!而且我请你喝了宝矿力明明是你还欠我三百五十日元……”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这到底是哪片海域啊,为什么浪越来越大了咕嘟咕嘟咕嘟……”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高杉折回到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
“等……等一下!”银时被桂小太郎狠狠一拽,身体失去重心,重重地砸在地上。说时迟那时快,银时以极强的反应速度和身体素质,在下落的瞬间张开双臂猛地一扑——紧紧抱住了高杉的腰。
四人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
“你太重了,最近没有战斗导致的体重上涨吗,银时?别抓我裤腰带。”
“外表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大少爷结果腰上全是滑溜溜的汗啊!我要滑下去了!假发你快松手啊啊啊!”
“不是假发是桂!作为意志坚定的攘夷志士我是不会放手的,一起行至地狱的尽头吧!”
“啊哈哈……啊哈哈哈……风好大,我要晕船了……咕嘟……咕嘟咕嘟呕……”
四个人吵作一团正闹得起劲,边上冷不丁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那个……”
四个人齐齐回头,一个长相奇形怪状,勉强称得上是老头的家伙站在那里。他搓搓手:“好有精神的年轻人啊。那个……我是这里的河神,我话不多说直接进入流程了——请问你们掉的是这个金水桶呢,还是这个木水桶呢?”
高杉:“木的。”
银时:“金的。”
桂小太郎:“我们什么时候掉过水桶了?”
“等下,等下!”辰马举手发言,“海上怎么会有河神呢!我听过一个传说,某些海域里会有唱歌的人鱼,用歌声迷惑路过的水手。这个老头该不会就是人鱼吧!”
银时:“迷惑水手好歹派美人鱼来吧,送个老头鱼过来谁上钩啊?”
桂小太郎沉思道:“也许最近部门忙着冲KPI,把快退休的都赶出来拉业务了。”
老头被四人无视,耻辱地怒道:“我是河神,河神!虽然现在河都变成沙漠了……现在的年轻人能尊重老人家一点吗?”
“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清澈甘甜的水而不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可疑的老头啊。”银时抖了抖头发上的沙子,“喂,既然你是河神变条河出来看看。我们都渴到自相残杀了,我怕再过一个小时会忍不住把他们吸干。”
“吸干?”高杉的表情微妙起来,“虽然人体也有水分,但是你要怎么吸?”
银时呵呵冷笑:“别想了矮子,反正不是吸你那根肮脏的棍子。”
“哦哦,这简单。”老头将手一挥,身后出现的却不是河,而是几百个重重叠叠的水桶。
“这些水桶里有的有水,有的是其他的东西,如果直接找,就像开盲盒一样啊。啊这个呢,我们河神也是有规矩的。只要你们回答对我的三个问题,我就把你们想要的东西交给你们……”老头滔滔不绝,一点没察觉到,四个饥渴到红眼的目露凶光的家伙正在一步步靠近。
“喂,老头。”高杉说。
“别管你那破规矩了。”银时说。
“为了攘夷。”桂小太郎说。
“快把水交出来。”辰马在地上蠕动着说。
四人齐头并进,一声惨叫后,老头以倒栽葱的姿势栽在高处。猛烈的阳光灼烧着老头的胯下,老头像死了一样安详。
桂小太郎等人光明正大地翻看起河神的水桶来。
“这样对待河神,真让人有点良心难安呢。”桂小太郎说,“但是没办法了,危急时刻,只能紧急避险。”
“什么河神,看他那鬼头鬼脑的样子,明显就是个天人吧。”银时嘟囔着打开第一个水桶,“谁知道是不是在水桶里藏了炸弹要把我们一网打尽。”话刚说完,银时瞄到桶里有一个熟悉的红光。
“啊咧,这好像是……”银时想起桂小太郎时常玩的某个危险物品。
砰——
“是……炸弹。”银时冷静地吐出一口烟熏的黑气。
“变成烟熏肉了啊银时。”高杉说着打开一个桶,他盯着看了一会儿,从里面掏出一碗草莓巴菲。
银时抱头怪叫:“为什么我开出来是炸弹你开出来是草莓巴菲啊!”
“别生气了银时,”桂小太郎火上浇油,“要不这样,高杉下一个开出来的东西给你。”
“这个吗?”高杉从水桶里掏出一件白色兔女郎套装。
桂小太郎还回头问:“怎么样,银时?”
“不了。”银时疲惫道,“你留着自己穿吧。”
“运气很差啊,银时。”高杉勾起一抹笑,“我看你还是坐在边上休息吧,别又被炸到了。”
“少得意。这只是个意外。”银时恶狠狠道,“我下一个肯定能拿到比你的更好的东西。不信我们比一比。”
高杉欣然应战:“好吧,那我们就比比,一个小时内谁收获的东西价值更高。”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辰马蛙泳游过去,“海底寻宝吗。我喜欢。”
于是四个人在堆积如山的水桶堆里翻找。
期间高杉收获柔和七星三条,唐佩利五瓶、内增高七个,三味线八张,以及比基尼猫耳套装哥特萝莉和服等女装无数。桂小太郎评价:“多余的内增高可以卖给钢O侠。”
至于银时,获得了桂小太郎钟爱的炸弹无数,剩下的就是直发棒、发胶等杂七杂八的东西。桂小太郎评价:“给你直发棒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按照价值来说,炸弹这种东西应该更贵吧。”银时靠着水桶双眼无神,说话也有气无力,“如果我变成了吸血鬼第一个就吸高杉,说不定能把他的好运吸过来呢……”
桂小太郎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沙哑道:“上医院看伤也很贵啊。另外,这里是沙漠,吸血鬼不能晒太阳……”说完,他也沥干了最后的水分,干燥的双唇不住地颤抖,脱力地滑倒在地上。
“好渴,好渴啊……”银时眼前出现了大片光怪陆离的幻觉,“高杉……高杉……”
大概是他的呼唤过于悲戚,高杉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这样就不行了么,银时?”
银时两眼放空,仿佛灵魂出窍。小时候偷吃松阳留给高杉的草莓蛋糕的事情从记忆深处浮现,一幕幕熟悉的画面在眼前走马灯。当年为了这个蛋糕,高杉一直抓着银时不放,打死认定就是他吃的,两人为此打了无数次架。银时不会给对方抓住错处的机会,一直以来拼死抵抗,死不承认。如今在沙漠里,水分蒸发出现幻觉的大脑又响起当年高杉的质问。
“是你偷吃了松阳老师留给我的蛋糕吧,银时?”高杉的脸庞和声音扭曲着。
银时挣扎着对眼前的高杉伸手。
“高杉,高杉……”银时深情呼唤。
不明所以的高杉躲开了。“怎么?”
你的蛋糕其实不是我吃的大概是放久了自己蒸发了吧你知道的蛋糕里有很多水分蒸发了也很正常吧!银时面对幻觉这么说道。然而现实中,他口中艰难地吐出意味不明的几个字。
“其实……我……你……”
那一瞬间没人知道高杉自己脑补了什么剧情。他冷酷的表情微微松动,仿佛忽然参透了什么。接着他一脸隐忍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掉。
银时是被水灌醒的。他明显感觉到水被一口一口地渡进来,挣扎着睁开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高杉那张惹人嫌的脸。高杉的手上还抓着一瓶瓶装矿泉水。
银时仍然沉浸在幻觉里无法自拔,张口就是一句:“再说了我就算吃了又怎么了后面我不是赔了你一块吗!”他叽里咕噜说完才注意到高杉与平常大不相同的眼神。银时背后发凉顿感不妙。仔细一想,醒过来时嘴上的触感也不太对。
“喂,你……”
高杉一反常态,捧住了银时的脸。“不用说了,银时。其实……我和你有一样的想法……”高杉慢慢靠近,以强势的姿态紧紧将他拥在怀里,接着用力地吻上来。两个人就像黄金档剧场的男女主,一边旋转一边亲嘴试图吸走对方嘴里的空气。
辰马无视一切在沙子上自由地仰泳。“真好的阳光,完美的日光浴啊。”桂小太郎睁着眼不知是死是活。
镜头拉远,向下俯视,只见沙漠的五十余步外就是一家小卖部,周围绿化茂密,搭建了秋千、滑梯以及高低杠等公园基础设施。小孩笑着在滑梯上打闹,情侣们坐在树下的长椅上亲密地谈情说爱……
桂小太郎总结:“我稍微清醒点的时候,就看见他和高杉两个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抱在一起打啵……不,是互帮互助给对方输送水源。以上。”
新八:“等一下,你们进的是沙漠吗!这明明是误入了自带沙滩的亲子乐园吧,所以高杉先生就是从那家小卖部里买来的水吗!那你们之前到底在忙些什么!而且后半段完全往奇怪的言情剧发展了啊,桂先生你确定那不是你脱水产生的幻觉吗?”
“不,绝对不是。”桂小太郎躺在地板上,谈笑间吐出一口血,“我说完了,银时,可以把你的脚从我胸口挪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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