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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的性爱把鲁路修弄得神智不清,比起怎么才能讨好枢木朱雀,缺乏正常生活的人不得以适应了各种过分的玩法。
起初,枢木朱雀只是在他高潮后会喂给他水喝,为了维持生命也为了找机会逃脱,鲁路修选择迎合对方故意叫得谄媚。可惜枢木朱雀察觉他的伪装,踩着他的股间硬是用鞋底碾过阴蒂,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快感要把他的脑子搅坏了。根本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在他脚下吹了水,枢木朱雀只是冷着脸用鞋尖蹭了蹭湿透了的穴,鲁路修根本没力气开口,他分不清自己有没有挣扎,也许有,大概率是夹了夹腿就被枢木朱雀一脚踹在下腹。没有多余的脂肪保护,薄薄一层的肌肤顿时泛了红,他后背磕碰上桌脚,疼痛让他蜷缩着身体呜咽。枢木朱雀拎着他的头发把人拖在桌上,冰冷的台面摆放那些行刑般的道具,枢木朱雀开合的嘴唇发出音节,鲁路修只能感到头晕目眩,尖锐的耳鸣让他根本没办法听清对方的话语。
“真下流,鲁路修。”
枢木朱雀拎着他的手腕,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就用领带扣紧。相比于用手铐或皮带,这样的约束就足够了,就算不捆着他也没什么反抗的力气。肩胛骨磕碰的伤痛在朱雀把他贯上桌面时更加明显,没破皮仅仅是钝痛的好处是他可以避免被操到失血。毕竟从朱雀脸上划下那道疤开始,这家伙就真被他调教成了疯子。
鲁路修有些怀念那个不论什么都言听计从的朱雀了,会把他视作全部,不论什么都会遵从,听话的一条狗。完完全全属于鲁路修的奴隶,枢木朱雀那时就算被他踩硬了也会乖乖忍着。要是命令了不允许射出来,就算被骑着脸趴着给他口交,鲁路修怎么深喉、哪怕已经骑着朱雀要被舔到高潮,枢木朱雀忍得发抖也没任何怨言。
那时候尝到前液的鲁路修会露出厌恶的表情再不顾朱雀反抗的坐下去磨,吹出来的水就都蹭在脸上甚至蹭在他棕色的头发,被骑脸闷到发不出声的宠物只能唔唔的抗议。舌头卷着水液吞掉换取鲁路修的青睐,他很想偏头但鲁路修的命令就是绝对要服从的条件,枢木朱雀只能强忍着不射在他嘴里。再之后是鲁路修起来笑着看他,高潮后泛红的脸颊还没褪色,坏心思的家伙就这样命令他给自己舔干净。还硬着的枢木朱雀只能照做,乖乖舔掉鲁路修高潮流下的水还被高跟鞋踩着阴茎硬的发痛。
最难忍受的是鲁路修表现出丢下他的打算,即使朱雀的内心知道他并不该如此堕落,他没办法拒绝鲁路修的命令。他还硬着的时候也被要求杀人,朱雀挥刀的时候脑内一片空白,飞溅的鲜血染在他的骑士长袍。啊、对,在那之后他崩溃了,他惨叫着用刀划伤自己,他不接受自己会滥杀无辜。而鲁路修,这个下令的暴君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他没阻拦枢木朱雀的自伤,血从手臂淌到地面,哪怕划伤自己,漂亮的骑士装被他划破,腹部一道骇人的伤口都没让鲁路修的表情发生任何变化。这只是普通的小事,鲁路修知道他不会伤及性命,枢木朱雀只是崩溃了,他只是需要安抚。
直到枢木朱雀的刀划伤脸颊,他满意的那张脸出现伤口,鲁路修气得笑出声。枢木朱雀还在发抖,他正为恐惧和懊恼纠缠,鲁路修命令,“停下来,朱雀。”
枢木朱雀照做,他丢下刀刃,身上的伤口还在出血。疼痛让他看向鲁路修泛红的瞳孔颤动,朱雀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不想做鲁路修犯错的帮凶,他更没办法宽恕犯下过错的自己。
君主亲吻他的嘴唇,抚摸发抖的少年哄着安抚,鲁路修擦过朱雀脸颊的伤口,在他颤抖的眼神注视下露出微笑。许久没修剪的指甲有些长,沿着伤口抚摸的指腹蹭的湿润,鲁路修抠挖下去的瞬间朱雀失声的尖叫。不同于自伤的痛苦,也不同于背弃自我的厌恶,鲁路修的指甲嵌满血肉,挑开的伤口在他扣弄下更深,硬生生延长了疤痕的长度。鲁路修没有质问也没有给他惩罚,只是让伤口更深然后收回手在他身上擦掉。
“朱雀,你应该听我的。”
“没关系,朱雀。没关系的。”
“他们死了也没影响吧?这些人都该死,他们为什么活着?”
“朱雀君、朱雀君?看着我吧,我允许你和我接吻了,取悦我吧。”
“朱雀,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很期待吧,不需要任何东西了,朱雀。你只是我的,只要听我的就好。你是我的奴隶,只要一直看着我就好…”
“来做爱吧?可以内射哦,是对你听话的奖励…”
鲁路修亲着他的所属物,将他调教成完美的床伴,听话的按摩棒,会接吻也会用脑袋蹭他手心。乖巧懂事的宠物把主人操的服帖,刚开始没懂鲁路修那些抗拒的不要是客套,遵从命令停下的朱雀就被鲁路修扇在脸上,被打到脸偏到一边的奴隶还没弄清主人态度变化的缘由,喘匀了气的鲁路修就骑在他的几把上浪叫出声。搞懂这家伙只是一根筋后就放荡不少,大概也有用了geass的狂妄,也可能是毁了枢木朱雀的愧疚,鲁路修不再考虑朱雀是个活生生的人类,他只做自己的所有物就好。当个好用的道具,也不需要担心哪天他会伤害自己——为什么,朱雀,为什么不能早点成为我的?为什么要让我经历那些痛苦,为什么?朱雀,站在我对里面的你,凭什么想忏悔?你怎么能、怎么可以,背叛我!?
满是怨气的鲁路修不再深究,毕竟此刻的枢木朱雀完全属于他。可惜只听命令的按摩棒还是缺了点灵活性,操到子宫听他叫不要就杵着不动,真是蠢货。跨坐着的鲁路修把胸乳送到他嘴边重新下令,把我操坏。
含着乳首的朱雀照做,至于怎么让鲁路修满意并没有标准答案。朱雀为数不多的性爱经验全被对方调教,舔舐的力度从重到轻,叼咬吮吸一边要记得用指甲抠挖另一边的乳孔。舔到硬挺的乳粒用牙齿蹭着乳晕再让舌头抵着陷入软肉,掐着另一边操进去能让鲁路修爽到叫出声。仅限于此自然不能满足,朱雀要等着他蹭上来的时候咬下去,被疼痛分走注意力的时候再填满那口流着水的穴。
鲁路修会骂他疯狗,这时候当然要贯彻以下犯上的品质,尽管有概率被责罚,大部分时候他会爽到没空计较。朱雀操到他失声,从轻微的挣扎变成不满足的蹭动,阴蒂磨在他身上搂抱着索取。枢木朱雀抱着他的怀抱很适合发呆,只是听话的按摩棒此刻尽职的操他,已经插进子宫让他吹了两次水。本来以为只要撑到射精就能结束的鲁路修在精液灌进子宫时松了口气,小腹都要隆起的错觉很差劲,怀孕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唯一需要担忧的是这样的生命真的需要诞生吗?
朱雀没让他放松的时间太久,被灌满的小腹遭受了掌心按压。暧昧的喘息落在他耳边,鲁路修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命令真的被这只疯狗视作任务,枢木朱雀当下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把他操坏。
“等,等等…!?”
鲁路修的声音有些变调,他才被内射又高潮,体力差到连走点路都要枢木朱雀抱着,才结束一轮交合的身体完全没有戒备。朱雀这次从后面操进来,没有任何阻力也没有任何犹豫,又被操开让他止不住身体,滑下去的腰腹被捞起来操得更深。朱雀在他体内变硬,会疲惫的穴肉还是乖巧的贴紧配合,阴蒂这次被手指照料。刚刚玩到阴唇盖不住的软粒被扯拽,夹着轻蹭的时候鲁路修还能撑着手臂骂疯狗,朱雀拽下去的瞬间他惨叫出声。随后是被又一次操开子宫的恐慌,他没说朱雀可以第二次射在里面,意味着枢木朱雀肯定会有其他方法操他。这些手段也完全是他曾经做过的,他命令过枢木朱雀用手把他玩到高潮,最后的最后是插在穴里的手指被咬紧,阴蒂上夹着助兴用的链条。那次似乎是玩破了皮,有段时间走路都在不住流水…
“…鲁路修。”
朱雀咬在他的后颈,暧昧的喘息把他们拖回那个夏天。短暂的晃神没改变性虐般的玩法让鲁路修抖了抖高潮,他已经没力气纠正枢木朱雀的做法,朱雀也只是掰着他的腿又刺激那处痉挛的软肉。已经被玩到有些痛的阴蒂就这样被掐肿,鲁路修叫得声音都变小了,吐在外面的舌头让床单润湿一片,下面吹的水早就蹭的朱雀一身黏腻。
操出沫还是不足够,枢木朱雀把往前爬的人拖回来。夹着浓精被灌到失神的黑发青年已经胡言乱语,嘴里说着什么毫无联系的话。“朱雀…操、对,就这样,把我操死吧。朱雀,乖孩子…不,这里…唔,再深一点!”
还能深到什么地方呢?已经全灌进去了,被开拓到极限的穴肉夹着阴茎撑到有些泛白。朱雀只是照做,他就这么抽出阴茎重新把鲁路修摆成趴跪的姿势,胡言乱语的人稍微清醒了几分,压在腰上的力度却没给他后悔。鲁路修缓过神就又被操得翻白眼,太满了,朱雀用力很明显,腰上都留着清晰的指痕。他只觉得要被操穿了,腹部顶起的轮廓都清晰起来,鲁路修笑出声,真是条好狗,不可能的事情都要被他做到了。枢木朱雀抱着他从床上起来,他被抱到墙边,朱雀卡着他的腿,随后是朱雀向下跪坐。阴茎抵着子宫壁把精液都挤出宫口,不该进入的位置被过分使用,重力影响下贯得更深。鲁路修扒着墙壁的手指都泛了白,朱雀没有起身的意思,他根本站不起来,才挣扎着挪动就被按着又插满。忽略许久的胸乳一阵胀痛,还没舒缓的他又被朱雀咬了耳垂,吐露的温热喘息哄的身体产生安全错觉。
流淌下的乳汁留在墙面,朱雀没让他们被浪费,鲁路修曾经命令他舔光。此刻、被操到离崩溃边缘只差一点的暴君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错误的判断,朱雀掐上他的乳粒挤出奶水。
“停、滚开!枢木朱雀…!?呜…!!”
鲁路修的廉耻心还没到能从容在他身上被玩到流奶,失禁姑且能当作身体无法抵抗的生理反应。流奶就…流奶不就变成他被调教了吗?枢木朱雀凭什么..凭什么把他完成这样?就因为那个该死的命令!这家伙根本没有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该死的枢木朱雀,只听命令的混账。好吧,但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办法吗?
枢木朱雀没管他的骂声,太吵了,除了那句清晰的指令,鲁路修剩下的话都可以忽略不计。自始至终生效的也仅仅是那句做我的奴隶,他只需要听从鲁路修的命令就好。这些推拒不过是想阻挠他完成任务,他用指甲刮过溢出奶水的乳尖,鲁路修又吹了一次水,连没挤的乳尖都往外流奶。他索性压着鲁路修让他的乳尖蹭着墙面,被磨到叫出声的人终于崩溃,朱雀还操在他的子宫,精液已经被挤出来,水也淌的到处都是,他甚至被操失禁了。混杂着尿液和奶水的腥甜,鲁路修哭得断断续续,朱雀嫌他吵捂住了他的嘴,可惜哭得太崩溃他没有任何印象。可能是被朱雀操晕的也可能是被朱雀捂晕了,那又如何呢?他的奴隶听话的完成工作,甚至没射在里面。只是把他操到崩溃,让他失禁了一次又一次,从房间的一边做到另一边,抱着他从清醒做到昏迷。这不就是他的命令吗?
朱雀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恶习呢?好像是摆脱geass之后吧,鲁路修也记不清了,他逃脱后被朱雀又抓回来。起初只是囚禁,失去眼睛后的他有些生活困难,不得不向他示弱。枢木朱雀一开始只是会丢下食物和水就离开,囚禁他的束缚是脚边的锁链,似乎是他绝食抗议无效,索性当着朱雀的面把那瓶用来喝的水灌进穴里邀请他喂给自己…
区区奴隶,枢木朱雀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鲁路修不觉得他能逃脱自己的控制,不如说他笃定枢木朱雀绝对会败给本能。
他赌赢了,朱雀确实少有的愤怒。他甚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鲁路修被揍的耳鸣,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夹着水瓶把灌进去的水又吹了出来。朱雀就用水瓶操他,很久没做爱的身体又被爱灌满了,痛得他乱叫,喊着不要又诚实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他叫得声音越来越色情,越来越放荡,甚至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剩下幼兽般的呻吟。
朱雀碾着他的阴蒂看他夹着腿高潮,接近失神的鲁路修吐出舌头舔着他的手心示好,朱雀抽在阴蒂上把他打到高潮。喷出水的人脸颊贴着地面喘息,脸颊都被沙粒蹭花。
“朱雀、朱雀…操我…”
枢木朱雀回应的手段是拎着他的头砸向桌脚,磕破的血肉让他惨叫,还在喷水的穴被灌回去的水冲到疼痛。鲁路修的意识只剩下要死了,性爱完全成了发泄,枢木朱雀只是在虐待他,所剩无几的快感和流失的血液相比,后者剥夺了他清晰的认识,在失去意识的边缘被注射了发情药物。开始涣散的眼神散的更开了,流着水的穴不再满足夹着水瓶,他上下都在流,血淌在桌面,腿颤抖着夹紧又松开。呼吸带走的热气让他冷的伸手去抱朱雀,枢木朱雀只是丢下他一个人蜷缩在角落不住的抽泣。
鲁路修的脑子要坏了,他分不清到底是药物作用还是朱雀真把他调教成了荡妇,他从唇角流淌的唾液和血混为一滩。身下是黏腻过分的景象,朱雀终于施舍般的喂给他水,干涩的唇尝到咸腥的味道,不情愿开口的人没什么意识就又被灌着吞咽。没咽下的水呛在喉咙,咳嗽着挣扎的他贴上朱雀的唇索吻,他太想被填满了。这点水算什么呢?朱雀却笑了,真是淫荡的家伙,鲁路修的本性不过如此吧,看不上任何人却可以被随便谁伤害…
朱雀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用的药剂把鲁路修影响成这幅模样吗?但鲁路修舔着他的阴茎专注吮吸,身下又软成一滩吹了水,分明没人碰他的胸却溢出不少乳汁。缺了一只眼睛的孔洞不住的往外流眼泪,那些被抠挖扯拽的烂肉就留在外面,新的旧的混在一起。鲁路修专注的吃着,好像这才是他能接受的食物,啊、就该这样,这种活下去都是罪恶的家伙只能像奴隶一样赎罪。
他仅剩的紫色眼睛还是有些让人讨厌,朱雀的手贴着眼眶,鲁路修抵抗不了的发抖。他知道这时候露出恐惧的表情朱雀绝对会挖掉他这颗眼珠,真可怕,扭曲的日本人做什么都很正常。他又忍不住幻想失去视力之后呢?朱雀不会丢下他的,那样就是不论什么都会照顾他吧,好丢脸,好满足。就算是排泄也会被抱着去,朱雀不在的话完全是自生自灭,只能想办法服侍他换取照料了…枢木朱雀是打算报复他吗?只是在满足可笑的圣母心吧,他根本不需要救赎,真可怕,他以为自己还能被拯救吗?世界早就该毁灭了,没有任何希望。
是啊,现在不是只能被当作玩偶了吗?枢木朱雀的手指擦过他的眼皮,曾经那个狂妄的家伙现在只会一脸痴相的蹭着讨好他。射在脸上的精液也会乖乖顶着去舔第二次,鲁路修乖巧的模样确实惹人喜爱,谁不喜欢听话懂事的玩具呢。朱雀放过了这颗眼珠,紫色的瞳孔颤动了两下露出遗憾的表情,真恶心。枢木朱雀的手指戳进那边烂了的眼眶,搅动带出的黏液混着精水,不处理大概会感染吧。
鲁路修高热的时候操起来很烫,嘴唇是死人样的惨白,穴灌了精还会排出黏稠的东西。之前玩的太过现在失禁已经是小事了,朱雀都忘了鲁路修刚开始是什么样子,现在就算发烧也会叫着“要死了…操进来,朱雀、朱雀,不要走…”到底是谁把他变成这幅模样呢。
枢木朱雀的廉耻心也在一次次被鲁路修索取的叫声里消耗干净,射进穴里却没听到他的声音,原来是昏过去了。这怎么行?刑罚还没结束呢,朱雀操他的穴也没有任何反应,索性抱着他去烹饪今天的晚饭。潦草制作的东西比起饭菜更像奶昔了,熬煮成一锅浆糊的东西分不出原本的食材。勉强用做维持生命没什么问题吧?
嗅到香味的鲁路修睁开眼睛,他的世界缺少了太多,空洞的眼眶突然被抠挖让他叫出声。下一刻他意识到朱雀尿在他体内,承受不住叫喊着要死了的音节被勺子打断,他不得不吞咽分不清味道的食物。朱雀耐心的喂他,精心擦掉嘴角溢出的残渣,忽略枢木朱雀正在操他这点而言。
眼眶的疼痛变轻了,鲁路修的眼泪没停下来过,他真的要被操死了,哪有这么玩又不处理的。原来是这么耐操的类型吗,鲁路修越来越熟悉各种非人的虐待,就算朱雀才放下他也会缠着贴上去。
“朱雀、朱雀君?”
鲁路修这样叫得时候朱雀的神情有些恍惚,下一秒又拔高的音调把温情的氛围打破。失禁而已,朱雀擦掉他控制不住的尿液抬手抽上去,鲁路修只能强忍着夹紧穴里的阴茎。朱雀把什么塞进他的尿道,堵住的地方憋得生疼,他想哭又只是喊着他的名字。
枢木朱雀早就不打算原谅他了,什么折磨也没效果,鲁路修倒是被调教成了做爱才能有反应。其他时间根本没什么行动能力,啊,该说这也是他的功劳吗。除了做爱也没什么要做的了,世界也好,他人也好,全部结束了。他要做的不过是终结鲁路修的罪恶,可鲁路修怎么能乐在其中?
性爱浇灌出的淫荡和他那份让人讨厌的高傲完美融合,自负的暴君只是奴役仆从,朱雀疲惫的睡着也会被骑在身上的动静弄醒。鲁路修憋到自己熬不住也不敢去上厕所,他几乎失去了自己排泄的自由,朱雀不抱着他,不插在里面,不命令他就没办法放松的身体。被调教成了这幅模样的昏君此刻可怜巴巴地盯着他,朱雀笑了,鲁路修却开始发抖。
“要道歉吧?”
朱雀的笑很冷,鲁路修只是小声抽泣着。眼泪落在地上变成几滴不明显的痕迹,被玩成这样的身体还有什么健康可言呢。朱雀抱着他去浴室,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鲁路修在路上就高潮了三次。他的世界只有枢木朱雀了,也只有被填满的安心,朱雀一直在跟他做爱,根本不需要其他东西了。
鲁路修还有什么正常的意识吗?朱雀不知道,他完全是缠着索取的魅魔,或许魅魔比他好些,就算鲁路修说了什么“好满足、朱雀,好舒服…多操我吧?朱雀,不要离开我。操死我…好舒服、好喜欢。”
就算这样也不能维持生命,真是遗憾,没办法用性爱维系下去的话,他大概会死在感染或者患病中吧。
鲁路修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枢木朱雀守在床边,他看着鲁路修闭上的眼睛也有些晃神。此刻的脸颊上有满足的笑,鲁路修梦到了什么呢?朱雀不知道,他轻轻碰了碰鲁路修的手指,鲁路修睁开眼,对着他露出微笑,然后恶魔般的说着。
“继续做吧?朱雀…你喜欢的、啊,你最爱的…朱雀!?为什么,为什么不操我…?不喜欢了吗?不满足吗……”
枢木朱雀愣了,鲁路修却没给他思考的机会,他牵着他的手指去扣眼眶。才处理好没多久的伤口又溢出血,鲁路修痛到发抖,穴里空荡荡的,脑袋也好痛。为什么朱雀要这样对他?为什么不能像之前一样,之前那样不好吗,他不想让朱雀睡个好觉,他不配拥有幸福。他只能和自己一起堕入地狱,被世界遗弃、全部都不重要,全部都毁掉吧。
不会清醒的梦罢了,枢木朱雀能做什么呢,他没办法救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