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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DONTTOUCHME
Stats:
Published:
2025-09-24
Words:
4,299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38
Hits:
1,589

【雕勋】非必要清白

Summary:

恶俗癖大发…黑道哥x站街男,路上捡到狗很没安全意识地带回家的那点事

Notes:

12!不逆…
笔者唯一黑道知识来源是末代教父,完全不了解所以很水,不要有相关期待!一切为了做而铺垫。
请确保能够接受再阅读

Work Text:

第一次遇见金道勋纯属偶然。申晶㬊在出任务的间隙经过当地有名红灯区,他对这一片并不太熟悉,只觉得绚丽灯光反射进镜片让眼睛不太舒适,把手枪往宽松裤兜里塞了塞就准备离开。也许只是一秒钟他看见路灯杆上靠着一个人,修长的身姿松垮,穿着成套的牛仔衣,外套扣子却没扣工整,锁骨下露出一截白色背心内衬。很清爽的搭配。再往上看是一张混迹于牛郎中都算奇小无比的脸,没有涂厚白的粉底之类,在这片红灯区中像误入的男学生。
 申晶㬊莫名停下来,心里想这不会真的是未成年吧?靠着杆子的姿态也显得松弛,没有那种急切地跟谁上车的紧迫。但他也确实没什么耐心多管闲事,穿着皮鞋的脚已经往前迈了一步。
 从余光却看见那人跟了过来,出于安全考虑,申晶㬊手探进裤兜摸到枪托,脚步不由得快了几分。那人走得很快,不出几秒就在自己身后叫:“哥等等我吧。”完全是清脆的少年的声音,申晶㬊停下脚步转过身,看清那人的眼睛像黑豆一样看着自己。
 “什么事?”申晶㬊冷淡地问,他不善于交际,在黑手党工作了几年更加熟悉单人模式,任务通过各种方式传达给他,他只需要完成自己的部分,习惯于这样的生活,组织曾经提议的固定搭档听上去反而像一种负担。职业的特殊性使得他社交圈子很小,一来二去几乎没有什么需要交际的地方。
 那少年没有被他的语气吓退,只是迟疑了一秒就说:“我刚到这里。”
 申晶㬊注意到他的手指在绞紧,看上去其实很紧张,浓黑色的眉毛也无法舒展的样子。不过这和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吧?所以下一步只需要走开,他把笨重的黑框眼镜往上推了一下,打算扭头就走。
 下一秒左手腕被抓住,申晶㬊在心里“哈”了一声,迅疾地把手抽出来,右手还在裤袋里捂着枪,把头转回45度用困惑的表情看着那少年。
 “我叫金道勋。”那人磕磕巴巴自我介绍,慢慢把被申晶㬊甩掉的手收回去,规规矩矩地垂在腰侧。看申晶㬊毫无反应的样子,下定决心一般补充:“哥能带我走吗?”
 啊自己可没有救风尘的慈悲啊,新出的动漫大电影还在家里等着呢。申晶㬊问:“你是学生吗?”
 金道勋见申晶㬊理他了,很兴奋地乖乖答到:“嗯,不过辍学了。”
 辍学啊,也许是家里有困难之类,不过作为手脚健全的年轻人来这里寻找工作也太蠢了。申晶㬊心里叹口气,问:“为什么要在这里啊?”
 金道勋挠挠头,后脑的头发马上变得毛茸茸:“家里欠债了,这是讨债的人介绍的,好像来钱比较快。”
 申晶㬊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心里混杂着一点同情和无语。不过想到自己的租房合约快到期,把人带回家也没什么隐患,那点可怜突然发挥决定性作用,促使他说:“那你跟我走吧。我家有泡面。”
 金道勋的肚子适时发出咕咕的声音,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眼下挤出肥肥的卧蚕。果然还是很年轻啊。申晶㬊心想这也太犯罪了,虽然自己干的就是这个行当,不过也是为了生活啊。
 金道勋紧紧跟在自己身后,好几次想跟上自己的脚步,但又像不敢并排走一样悄悄放慢步速,只是贴在身后走。申晶㬊有种捡了条狗回家的错觉,他觉得自己像神经病发,可能是寂寞地独自活了太久的缘故,也可能是金道勋的眼睛长得和自己很像,总之有股熟悉感,啊简直莫名其妙。
 掏出钥匙打开门,金道勋跟进来,问:“要换鞋吗哥?”是那种初次造访的朋友的语气,纯真得简直不像干这行的。申晶㬊家里并没有备多的拖鞋,他自己穿的都是酒店那种轻便便携的速干款,所以随意地吩咐金道勋:“就穿袜子吧。”看着金道勋规矩地把运动鞋脱下来,露出的纯白色袜子踩在地板上。
 申晶㬊打算去煮面,他抓抓头,想到枪还在兜里,直接把随意挂着的围裙围上就准备进厨房。金道勋却乍一下在他身后说:“哥戴眼镜很帅。”
 申晶㬊回头冲他笑了一下:“不戴眼镜也不差。”不过他丝毫没有调情的意思,自己还不知道这家伙几岁呢,还是早点把泡面煮好比较重要。
 金道勋却被申晶㬊那笑的一下迷惑到,说是笑,却像没有什么意味地扯了一下嘴角,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促狭地眯起来,嘴里开着玩笑。不过跟着客户回家的第一步是坐着等吃面吗?带他入这行的那个人好像不是这么说,奉承顾客之后不应该是亲吻之类?自己当初说最多做到这一步,那人也信誓旦旦地保证了,让自己讲出一个未成年的年纪,客人绝对不会为难自己的。但是在这哥面前却不想暴露年纪,显得太嫩,虽然已经成年了。
 申晶㬊随便指了一个没有被衣服堆满的椅子,金道勋蹭过去坐下。这家里乱得像被轰炸过还没来得及清理,看着申晶㬊在这种环境围着围裙煮面的样子,简直就是卫生级别为D的作坊。
 “哥家里好乱啊。”不小心说出来,申晶㬊懒得理他,所以尴尬地起来帮着收拾,猛地摸到一件衬衫里有硬硬的东西,金道勋发誓自己绝对是无意,只是想叠起来所以把口袋里妨碍的东西拿出来,那把小型手枪就那样掉出来。“砰”地砸到桌子上。
 申晶㬊回过头,看见金道勋举着双手无辜地看着自己,觉得头都大了。流浪狗就是这么没礼数吗?
 他不咸不淡地说:“我是教官,那个是模型,你放回去。”啊还好上了保险栓。
 金道勋快速接受,他放过那件衣服。面煮好的时候,申晶㬊看见桌子已经是光洁如新的样子,原来是保洁型的流浪狗吗?笨手笨脚的却是田螺姑娘。
 他满意地把锅端上桌子,别别下巴示意金道勋坐下,然后作为东道主掰开上次没使用的外卖竹筷,递给金道勋。
 金道勋有点嫌弃地看着竹筷上的毛刺,不过没有多说什么,两个人就着仅有的一口锅吃面。必要的时候需要金道勋自觉地用手接住没有被筷子稳稳接住的面条。
 饭吃完,金道勋滚去把锅洗了。然后收下申晶㬊给的旧T恤当睡衣,以及大了一号的新内裤。他觉得自己的第一单生意运气简直好到爆表,和哥亲吻应该还不错,怀着几乎称得上是期待的心情从浴室出来,才看见申晶㬊已经在床上睡着了,抱着一个超大号玩偶。
金道勋把头发擦干了才敢凑近去看申晶㬊,那哥已经睡得白皙的脸泛起薄红,鼻梁很挺,金道勋看得莫名有些口干。
可能是看得太久的缘故,申晶㬊的睡眠也并不深,职业警惕让他猛得一下睁眼,直直地看着不及躲避的金道勋。金道勋看见申晶㬊睡得水滟的眼睛,头脑发昏,莫名问:“哥不和我做吗?”
就这样说出来了…申晶㬊睡得嗓子发哑,有点不想理他:“你成年了吗?”
什么啊,很有道德底线的样子。金道勋气鼓鼓地说:“当然啊,我20了。”
申晶㬊懒懒地盯着他:“嗯,我还大你两岁呢。不过我不会和你做的。”
金道勋穷追猛打:“哥带我回家不是为了做那件事吗?”
申晶㬊怀疑自己在金道勋心里是什么没有底线的大色鬼,他真的想要睡觉,想赶紧把金道勋打发走:“钱我会给你的,现在睡觉。”
金道勋哼唧两声,照理说这是非常划算的买卖,可是申晶㬊的嘴唇看上去非常适合亲吻。但客户看上去似乎对他毫无兴趣啊,真令人挫败,只好上床挨着申晶㬊乖乖睡觉,还要小心手和腿不能打扰到雇主。
申晶㬊背对着金道勋进入睡眠。窗帘漏了一点光出来,金道勋在他身后看见申晶㬊的肩膀很宽,当作睡衣的T恤薄薄地贴在腰上,堪称完美的曲线。金道勋觉得自己真的很想做成这单生意,他又凑近了一点,闻到申晶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的甜香。
申晶㬊被身后被子摩擦的小声音弄得睡不安稳,而且金道勋这家伙的呼吸怎么越来越近了?流浪狗应该不能上床才对。他决定管教,倏地一下翻过身直视金道勋发亮的眼睛,然后轻轻打了金道勋屁股一下:“可以好好睡觉吗?”
金道勋感受到的却是申晶㬊宽大的手掌落在身体上的感觉,哥略带不耐烦的声音也好性感…他闷哼一声,不幸地发现自己硬了,在申晶㬊的床上。
由于刚刚暗中调整的距离,现在挨得也确实太近,申晶㬊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他像彻底失去了耐心,把床头灯拧亮了坐起来,垂头盯着喘着气的金道勋:“到底怎么回事啊?打屁股也会这样吗?”
金道勋的呼吸有些重,哥的头发是自来卷,现在在柔和光线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软,嘴里却说着责备自己的话,而且并不是健康的话题。逃避哥的眼神,看见申晶㬊撑着床的手腕腕骨突出一小块,手臂的线条隐进宽大的衣袖里。
“哥帮帮我吧。”彻底口不择言了,金道勋对自己好无语。申晶㬊看他这种只值六百韩币的便宜样子,问:“没有做过吗?”
金道勋低低地“嗯”了一声,祈求申晶㬊能大发慈悲来搞他。
申晶㬊觉得自己今天真是累坏,完成任务后还要负责捡来的狗一系列生理问题,吃饭事小,现在还要帮他解决欲望。他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年轻人比较有活力,虽然自己只比金道勋大两岁。
金道勋真的很便宜,看见申晶㬊无可奈何的样子,通人性地坐起来靠在床头脱裤子,旧旧的肥大短裤挂在膝盖上,内裤宽松地褪到没什么肉感的大腿,在这之前迅速地把灯关掉了。申晶㬊抱胸看着他:“原来知道害羞啊。”
金道勋的舌头都热得快吐出来,他去抓申晶㬊的大手,很轻松的,那只手环住他的磨弄,哥好像不是经常自渎的类型,所以这方面并不算精湛,可这够爽了,哥的手有茧,很舒服,看不清申晶㬊的表情,只在脑子冒白光的间隙听见哥轻笑了两声:“啊,出水了。”
被玩的感觉,哥并不是在帮忙。临近的那一下,申晶㬊坏心眼地堵住,用手指持续地摩擦,看着金道勋变得很可怜的表情,这才像流浪狗。“唔…哥让我射吧。”被祈求的感觉很好,被恭敬地叫哥也是,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金道勋翻着白眼高潮,那个表情值得多付五百韩币。申晶㬊感觉自己下身也有些胀痛。
申晶㬊没有给金道勋很多时间度过不应期,他抽了张纸擦擦手,然后把纸巾塞进金道勋合不拢的嘴巴:“含着点东西会不会缓解发情的感觉?”金道勋“唔唔”地叫,扭着屁股往申晶㬊身上坐,啊好像不奏效。劣根性顽强的狗。
申晶㬊用双手扶着金道勋乱扭的腰,感觉那里根本没肉,这家伙真的没有内脏吧?看着细长的一条,也许是杜宾之类。拍拍他的屁股,肉都长在这里了,神经也是,被打是奖赏吗?为什么扭得更厉害,流出来的水液把自己的短裤都打湿了,喜欢什么真的很明显,0经验的街头工作者。
金道勋被抓着腰靠着床头,纸巾湿得一塌糊涂,已经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取而代之的是申晶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自己的口腔,摸过一排排牙齿,被当成小狗检查的感觉。后面也同步被搅弄,申晶㬊说幸好上一位租客没有带走床头柜里的润滑和套,现在去买的话道勋会急得哭出来吧,够可怜的了。金道勋迷迷糊糊地感谢了幸运女神让申晶㬊可以早点操他。
被挤进来的感觉不算舒服,而且被后入也看不见哥的脸,很不爽,金道勋哼哼着往前逃,申晶㬊不会再容许他任性,毕竟自己的睡眠已经被毁得一塌糊涂,所以拽着他戴着的小细项链,本来一直在前胸不安分地晃荡。“牛仔外套怎么没有扣好扣子。”申晶㬊先知后觉地发问,“道勋很想被操吗?随便谁都可以?”啊有点生气,所以讲了粗野的话,真对不起,可是金道勋的水流得比挤进去的润滑还多了。
足够柔软的时候,金道勋已经被指奸得去了一次,眼泪蓄势待发地挂在眼角,申晶㬊拧过他的半边脸来接吻的时候才看见一点水光。这种是爽的吧,不用心疼,但还是奖励性地多吃了一会金道勋的舌头,那家伙完全不愿意在性事里出力的样子,舌头完全是软的,等着申晶㬊来吸。
真正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金道勋的声音都染上哭腔。申晶㬊轻松地揽着他的腰抽送,“里面很软。道勋这方面非常有天分。”啊好累,白天为老板干活,晚上还多了这个意外任务,都是金道勋的错,申晶㬊漫无目的地想,折腾哭了也没事吧,就那样捏着金道勋的乳尖再松开,完全没有胸的家伙,为什么还是会爽得直哈气。真搞不懂流浪狗。
感觉快射的时候也没有拔出来,即使金道勋比自己先高潮,不舒服地把自己往外推,小黑手软软的没什么力气。申晶㬊有些烦躁,全顾着自己舒服了吗?有服务意识的反而是身为雇主的自己。把金道勋的手用双手反绑在一起,项链彻底自由,晃荡着拍打在床头。自己射的时候很舒服就够了吧,确实很爽,价格可以给到双倍。拔出来的时候乱七八糟的体液流得到处都是,申晶㬊再把手指伸进去也堵不住了,金道勋趴在床上,愤恨地回头看给套打结的申晶㬊,怎么那么游刃有余的样子。
申晶㬊把头埋下来,亲在金道勋露出的侧脸:“完成得很棒。现在可以好好睡觉了吗?”
金道勋没有力气才会彻底安分,羞耻像不及格运动员,现在才追上情欲。他把脸完全地埋进枕头,决定暂时不理申晶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