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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铭刻在摇滚音乐历史上的knebworth两晚演出落下帷幕,整个乐队还处于紧张兴奋之中,Noel也是,他们借着狂欢后的余韵举办了afterparty,酒、毒品、女人,又是一夜声色犬马,独属于90年代的靡靡之风。
打发走了跟到酒店房间的骨肉皮,高强度的演出和狂欢实在太消耗精力,况且他们都要结婚了,就“不能乱搞了”。Noel伸伸懒腰准备洗洗睡了。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在三大五粗的男人乐队里这样的礼貌倒不常见,他准备不管是谁都打发走人,传奇Noel也要休息了,他开门却见到了一幅不寻常的画面。
他弟弟穿着女款的白色毛衣,光裸的大腿隐没在毛衣下摆之下,专属于男人的肌肉线条和刚刚能遮住屁股的毛衣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还是那张漂亮的脸和惊心动魄的蓝眼睛,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绯红。诺尔伸手摸向毛衣勉强能盖住的私处,出乎意料的是手下传来凹凸不平的花纹触感,他掀开下摆,堪堪几块布料的黑色蕾丝几乎盖不住性器,勾住边缘再松手,啪的一声,闷闷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中被无限放大。Liam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上的酒气隔条街都能闻到,Noel...,他喃喃出声。怎么,穿成这样过来,是想让别人看到绿洲乐队主唱这幅饥渴欠草的表字模样?我们包了酒店的总统套房这一层没别人你说什么呢,Liam嘟起嘴。
那你穿着你未婚妻的衣服来找我干嘛,还是说你们平时底下也是这么玩的,你穿女士内衣让她草你?说罢诺尔毫不客气地把利亚姆压在桌子上,把他的手扣在背后把屁股高高抬起,没等利亚姆做出反映,他一把拨开蕾丝内裤,毫不客气地把两根手指插入后穴,用他弹奏琴弦早已磨出的茧子狠狠揉搓着肠壁,淫水留了一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要结婚了还穿成这样来你哥的房间里投怀送抱,看样子还是有备而来,就这么饥渴?说着他又把两根手指塞进主唱的嘴里,Liam的舌头顺从地舔上来,他惩罚似的在Liam口腔中搅动,夹着按着他的舌头,又长驱直入直奔喉咙,弄得主唱止不住干呕,唾液糊了半张脸。作为摇滚乐队的主唱Liam唱歌的样子一直很性感,张着嘴贴着话筒,唱歌词发音时舌头一卷一曲清晰可见,像是在给话筒口,Noel不止一次觉得这样太不体面,他希望只有自己一个人能看到这幅景象。
你天生就这么适合被草,随时随地都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上面下面一起流水?Noel的声音急促起来,他硬挺的性器挤进Liam的股沟和腿缝,薄薄的黑丝在刚才的拉扯中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去,他身下力度越来越大,顶得Liam只能在坚硬的桌子上蹭来蹭去,撞击声盖过了他细碎的抽泣。他说哥你轻点,唔...!,你别...我好痛。Noel想把他的脸掰过来,摸了一手水,利亚姆哭得泪眼朦胧,你不能亲了一个人,还是当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之后亲了一个人之后还对他不好。Noel冷笑一声我对你不好?你一声不吭就要结婚了。他的弟弟就要结婚了,抛下乐队的巡演回伦敦和未婚妻买房,和身边所有人说了自己订婚的消息但唯独没告诉我,他只能在采访里和记者说,呵这样我就不用送他订婚礼物了。在罗蒙湖演出的第一天他看着他年轻漂亮的弟弟和未婚妻穿着一样的黑色毛呢羊角大衣,带着兜帽,脸上洋溢着和未婚妻一样明媚的大笑,那副幸福的模样也深深刻进了他心底。
Liam撑起上半身想转过来,Noel配合着面对面搂住他,把他轻轻抱到床上。Liam看着他,我想要一个家,你知道的,帕齐可以也愿意给我一个家,他的声音柔和又坚定,Noel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我们永远拥有同一个家。他是这么回答的。
他漂亮的小弟弟哭得眼角都红了,瘪瘪嘴的样子可怜又添一分风情,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蓝眼睛里还闪着执拗的光。
Noel别过眼神,他能怎么办,和亲弟弟乱伦上床早已算得上渎神的大过,虽然他不信上帝,但他一分一秒也没有忘记过自己所做的事,纵容和引诱年幼无知的弟弟和他一起堕入黑暗的深渊。
他默默地低下头含住弟弟小巧的性器,Liam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他哥很少主动给他口,是了,Noel总是会在这种时候格外照顾他,理亏的时候?想逃避的时候?想安慰他的时候?Liam心里或许是清楚的,但他从来不愿细想,因为仔细思考就会打破现在的美梦,他就要从泡泡里出来,去面对真实又残酷的世界。
他的手忍不住抱住Noel的头,顺着他哥的节奏挺腰,嘴里的呻吟浪叫没有停过,嗯...啊!哥!那里...啊!Noel,Noel!他感受Noel仔细舔过他的马眼和柱身,用难得一见的服务精神给他做了深喉。Noel觉得自己的弟弟简直是泪失禁体质,浑身上下有那么多水要留,他是水做的吗,他是女人吗?
没一会Liam就交代在他嘴里,他没说什么咽了下去,Liam倒是又一惊一乍的说脏让他吐出来,他摇摇头,Liam一直是这么给自己做的。拍拍Liam的屁股让他转过去,他不情愿又要背对哥哥,但还是乖乖听话了。眼前的景象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更诱人,Liam雌伏在身下,刚被准备好的小穴一张一合,饥渴地等着吃进什么大东西,他弟在做表字这一行真是无师自通。
Noel把自己早已硬得不能更硬的性器塞了进去,严丝合缝,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他双手又抚上胸前被冷落的两点,揉搓到乳尖挺立,再捏一捏主唱嗓子里又泄出好听的呻吟,Noel在弹奏他最顺手的乐器。他在背后深深拥抱着Liam,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充斥了整个房间。Liam的后穴热情得可怕,温热柔软的肠壁紧紧吸附住他的性器,引得他更想狠狠捣弄Liam前列腺的小点,想要逼出主唱更淫乱销魂的声音。Noel伸手摸向他前面套弄他的阴茎,感受着他弟弟敏感的身体在触摸和顶弄的双重刺激下一点点攀向高峰,Liam嘴里叫着都给我你的一切都给我,rkid射给我让我成为你的东西。Noel挺动的力度越来越大好像要把他凿进床里,好像两个人从此再不会分离。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Noel射出这几天忙于演出无处发泄积攒的浓精,Liam转过身来依偎在Noel怀里,他也不想管黏糊糊的精液从后面流出来,又用头去蹭Noel的脖子,只得到嫌弃的推开和一句你是狗吗。他缩在Noel怀里,身材比自己还小一圈的哥哥从小就在他身边为他遮风挡雨,他从来没想过Noel有一天要离开他,可是他从未许诺给他他想要的。
或许一切都错在那个吞云吐雾的狭小房间里两个大胆又无知的青年人的初吻,在毒品泛滥性事张扬的90年代逐渐走向失控,从同一个子宫爬出来的两兄弟有了更紧密的红线联系在一起,充满争吵暴力依赖和爱恋的有毒关系让他觉得不管怎样两个人都是彼此生活中最重要和深刻的人,身边的女人又怎样没有人可以动摇他和他哥的关系,直到订婚的消息被他哥知道后两个人渐行渐远,Liam才感觉一切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他转过头向Noel索吻,两个人又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这竟然是今天他俩之间的第一个吻。今天的afterparty上Noel还在回避着他,从一周以前罗蒙湖演出的吻开始,那天Noel在4万观众面前亲吻了他,他们唇舌交缠他们旁若无人,他还记得Noel离开他嘴唇时的眼神,但是他看不懂。一个人在afterparty喝闷酒并不好受,其他人也不敢接近这位周身气压极低的摇滚明星。未婚妻和家人没一起来knebworth,这是独属于绿洲的荣誉,独属于他和他哥的时刻。所以在收拾行李时翻到未婚妻落下的性感内衣时他脑子一热就穿上来找Noel了,他知道在舞台上他哥是如何打量穿着女款毛衣的他,他知道Noel多少次把他挡在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之后,像是圈养的一只小动物,他想做他哥圈养一辈子的小狗。罗蒙湖吻之后Noel骤然冷淡和躲闪的态度和他那天晦暗不明的眼神不断在他脑海里不算闪现,逼得他的大脑在尖叫心脏要爆炸,委屈和愤怒在酒后肾上腺素的加持下愈演愈烈,他就这样敲响了Noel的房门,大胆又决绝地把自己送了出去。他无法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怎样,但起码现在Noel在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