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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主人与仆人(奖励版)

Summary:

兔子款金属肛塞,失禁play——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这周,预备校举办了一场备受期待的篮球比赛。陆承誉和贺钧毫无疑问地被选为了中锋。尽管两人都没有主动报名的意愿,但老师认为以他们的实力,错过这样的机会实在可惜。

比赛定在这周五下午,在学校宽阔的篮球场上举行。

这天周五,全校的学生异常的兴奋。

“隅眠,我们班有两个代表呢,是承誉和贺钧!”方奕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在林隅眠身边坐下。

林隅眠抬起头,老师前几天就提起过这件事。这些天,除了上课时间,陆承誉和贺钧一有空就去练习,他们几乎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嗯,我知道。”他轻声应道,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笔,在草稿纸上勾勒出那个熟悉的侧脸轮廓。

周五转眼就到了。下午的后半段时间停课,全校师生都聚集在篮球场边的观众席上。林隅坐在往常的位置,方奕则抱着一桶爆米花在他身旁坐下。

“要吃吗?”方奕递过爆米花桶,“这款焦糖味的可是最后一个了,我抢到的。”

“你这是来看电影还是看比赛?”林隅眠无奈地笑了笑,还是伸手拿了几颗。

“篮球比赛不就是最精彩的电影嘛。”方奕理直气壮地说,嘴里塞得鼓鼓的。

球场上,选手们正在热身。Alpha们的体质普遍高大强壮,林隅眠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做拉伸的陆承誉。

贺钧注意到观众席上的方奕和林隅眠,目光相遇的瞬间,他扬起灿烂的笑容,朝他们用力挥手。

观众席顿时爆发出一阵骚动。

“他在向谁挥手?天啊,又自信又阳光!”

“是在看我吧?绝对是在看我!”

“他旁边的那个Alpha也好帅啊!”

方奕顿时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天哪,隅眠,太尴尬了。我不认识他,真的不认识!”

林隅眠下意识地看向陆承誉,却发现对方正望着自己。他慌忙别开视线,假装专注地吃着爆米花。当他再次偷偷望过去时,捕捉到了陆承誉唇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隅眠,你脸好红啊。”

“有吗?可能是太热了。”林隅眠下意识地用手冰了冰发烫的脸颊。

 

比赛很快开始。上半场陆承誉的队伍就取得了领先,下半场更是势如破竹。不到一个小时,比赛就以他们的胜利告终。

致谢环节,许多Omega争先恐后地为选手们递上水和毛巾。方奕二话不说就冲了下去,林隅眠却愣在原地。

陆承誉婉拒了所有不认识的Omega送来的水,只是抬眸望向林隅眠所在的方向。林隅眠手中紧攥着自己喝了一半的水瓶,他没有准备新的,此刻下去送水似乎并不合适——该以什么身份,又该用什么语气?

他最终只是更紧地握住手中的水瓶,在陆承誉的目光中起身离开。回头的一刹那,他看见陆承誉转过身去,不再看向他。那道目光的撤离,像夏末忽然落下的一阵凉风,让他心里空了一瞬。

林隅眠无法解释自己此刻的心情。他们之间那种模糊不清、从未挑明的关系,像一团缠乱的线。

他回到教室,推开门,发现顾少卿坐在位置上了,正安静地划着手机。

“你怎么没下去?”林隅眠有些意外,一边放下东西一边问道。

“我的兴趣不在篮球。”顾少卿眼睛从未从手机离开过,语气平淡地说,“不过陆承誉和贺钧,这两人确实挺优秀的。”他突然话锋一转,说了句林隅眠没太听懂的话。

“是啊。”林隅眠含糊地应着,坐回自己的座位。

“以他们的能力和家世,未来很可能成为新一代的政治家。”顾少卿淡淡补充,目光似乎意有所指。

“嗯。”

这时,方奕风风火火地跑进教室,一下子扑到林隅眠桌前,眼睛亮晶晶的:“你刚刚怎么没下来啊?错过好多精彩场面!”

林隅眠不想深入这个话题,只是垂下眼帘:“累了,懒得动。”

“这样啊,”方奕没察觉他的回避,继续说,“我刚给贺钧送水,他可开心了!但陆承誉就……谁的东西都不接。我试着替你给他,可他那个眼神真的好凶啊!”

林隅眠抬起头:“你怎么会替他给我?”

“我以为你肯定会下来啊!”方奕一脸理所当然,“可你迟迟不来,我就想帮你表示一下嘛!你不会没看出来吧?”她眨着眼睛,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林隅眠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就是故意不去的。在什么关系都没有确定的情况下,他不想再继续这种模糊的互动。

“傻。”他轻声说,伸手轻轻敲了下方奕的额头,“我们的关系,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吧。”

比赛虽已结束,但今日的课程尚未结束。学生们陆续回到教室,进行最后一个课。

下课后,林隅眠收拾好东西就走,他可以感觉到背后炽热的视线,但他不想回头,更不愿意被对方抓到机会问话。

贺钧显然不太会察言观色,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好兄弟陆承誉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兴致勃勃地勾住他的肩膀:“既然我们通过选拔了,晚上是不是该去湖岩公馆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陆承誉问。

“omega啊,上次你不是在那儿碰见个挺对你胃口的Omega吗?追追他啊?难不成你真打算要陆叔叔给你安排联姻啊?”

陆承誉沉默了片刻,就在贺钧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拒绝时,却听见一个清晰的单字:“好。”

“?”贺钧没反应过来刚刚陆承誉说了什么。不确定了说:“啥?”

“今晚几点出发?”陆承誉转过脸,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是认真的。

“???”

一旁安静的顾少卿忽然开口说,“我也去吧。”

“?????”

贺钧彻底懵了,脑子里塞满了一连串问号。这两个人,一个平时对这种场合敬而远之,一个更是从未表现出丝毫兴趣,今天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凑近顾少卿,脸上写满了八卦和不可思议:“顾少,你老实交代……你该不会也在那边遇到什么心仪的Omega了吧?还是说,你终于想开了,打算体验一下那种的社交活动?”

顾少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未作搭。他拿出手机,简单地操作了几下。

这次行程的安排权,落到了顾少卿手里。一张黑卡解决了所有预定事宜。下课后,三人各自换了身便服,准时出现在湖岩公馆一个私密性极佳的包厢里。

“顾少,咱们第一站就在这儿吃晚饭……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贺钧说。

他倒不是觉得这里配不上这消费,只是湖岩公馆的消费水平远比普通餐厅要高。而且,来这里的人,首要目的从来是社交或是放松,而不是为了安静地享用一顿晚餐。

“不想吃吗?”

“吃,顾少请客,贺某自然给足面子。”

看见omega服务员送上食物时,贺钧目瞪口呆。

看见服务员送上食物时,贺钧有些惊讶。服务员的装扮颇具特色,虽然整体得体,但在包厢特定的灯光环境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猛地扭过头,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震惊,对着顾少卿说:“顾少!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

“怎么?这不是带你来体验湖岩公馆顶级包厢的服务么?”

“这是服务么?”贺钧几乎要语无伦次,“我以为是那种穿着得体制服。”

“喜欢吗。”

贺钧彻底没了脾气,待菜色上完之后,顾少卿就让服务员退出去。

贺钧本想问陆承誉什么感觉,结果就看见对方一直在专注的吃着东西,完全没有想要搭理的意思,对于刚刚发生啥都不感兴趣。

 

晚餐结束后,陆承誉便与贺钧来到了Omega表演的楼层。喧闹的音乐与迷离的灯光瞬间将人包裹,空气里弥漫着淡淡地的香气和躁动的氛围。陆承誉的目光扫过中央舞台,最终锁定在了一个戴着兔子装饰、正在跳舞的Omega身上。

林隅眠沉浸在舞蹈中,只有将全部身心投入音乐和节奏里,他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纷乱繁杂的思绪,忘记下午篮球场上那道灼热的视线。

就在舞蹈进入最后一段、他随着节奏做一个贴近地面的延伸动作时,视线不经意间瞥向了台下——一个绝不可能认错的Alpha正穿过人群,目光如锁,直勾地钉在他身上。

林隅眠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节奏差点出错。他……他是来找自己的?这个念头让他瞬间慌了神。

音乐一停,他赶紧的往休息室的方向跑。休息室和上次是不一样的,为了保障隐私,提供了独立的单间,门可以从内反锁,足以隔绝一切打扰。

他只想立刻把自己藏起来。眼看就要走到自己的休息室门口,他慌忙伸手去掏门卡。

就在此时,一只手臂却从他身后敏捷地伸来,先他一步抵住了即将合上的门缝!一个身影凭借着Alpha绝对的力量和速度,轻松地跟着他挤进了这个私密的空间!

“你!”林隅眠气急败坏地转身,抬手就想把这个alpha推出去。

“主人……”Alpha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惯常冷硬的声线里竟掺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在外面被冷落了很久的大型犬。

这声称呼让林隅眠的心猛地一软。下午比赛结束时,陆承誉望向看台那最后一眼,以及自己手里那瓶没能送出去的水,瞬间涌上心头。他知道的,年轻的Alpha们或多或少都在意这种仪式感,渴望从心仪的Omega那里获得独一无二的认可——一瓶水,一条毛巾,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可他们之间算什么?那瓶水,他最终没能送出去。

“乖……”最终,所有的气恼和慌张都化作了一声轻叹。戴着柔软兔子耳朵的Omega抬起手,轻轻摸了摸眼前这位“仆人”Alpha的脑袋,像是一种无声的允许和安抚。

这轻轻的一摸,对陆承誉而言便是至高无上的许可。他周身那点微弱的委屈气息瞬间消散,这意味着主人允许他留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

据称这里的规则十分严格:若Omega非自愿,有权即刻呼叫保安驱逐闯入的Alpha。而辨别自愿与否的方式,则是一种极为隐秘的仪式——据说Omega会给予Alpha一张特定的卡牌。至于那卡牌究竟是何模样,外人无从得知,成为了只存在于参与者之间的秘密契约。

“今天比赛我赢了,”陆承誉的声音在小小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低沉,“我想向主人讨一份奖励。”

林隅眠心头一紧,他对自己没送出的水有些愧疚。愧疚感让他下意识地软了声调:“你想要什么奖励?”

陆承誉的目光在休息室内扫视,随即拉开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抽屉。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令人面红耳赤的道具。他随手取出一件——那是一个咖啡色的狐狸尾巴,末端连接着不锈钢的后庭肛塞。

林隅眠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幸好有面具遮掩,没让Alpha看见他红透的耳根。

“主人戴着这个,为我跳一支舞好吗?”陆承誉晃了晃手中毛茸茸的尾巴。

“我可是兔子!”林隅眠羞恼地反驳。即便隔着面具,这样的装扮也太过羞耻,他实在做不到。

陆承誉也不坚持,转而继续在抽屉里翻找,很快拎出一个雪白的兔尾巴:“找到了,兔子的。”

得逞的alpha在omega面前甩着小尾巴。

“不……”林隅眠的拒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连这点奖励都不愿意给我吗?”陆承誉的声音压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招对林隅眠屡试不爽。

“……好。”林隅眠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妥协了,一把抢过道具,“但你不准看。”

“请让我帮主人戴上。”Alpha的请求让林隅眠耳尖更烫了。他简直无法想象,平日里冷静自持的陆承誉居然会对一个“陌生”的Omega提出这样大胆的要求。若不是他自己是“林隅眠”本人,他绝不会知道陆承誉还有这样癖好。

为了保险起见,林隅眠解下领带,仔细地缠在陆承誉的面具上,确保完全遮住眼睛,也让陆承誉无法看见。

今天他穿的是专门表演用的高腰皮裤,后面设计了一个隐蔽的小洞,平时用细绳系住就完全看不出来。他曾经好奇这个设计的目的,此刻终于恍然大悟……

林隅眠缓缓褪下裤子,跪趴在柔软的沙发上。才刚刚跪好,Alpha温热的手掌就覆上了他的臀瓣,烫得他轻轻一颤。

那熟悉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上周发生的种种。

“主人居然没穿平角裤。”陆承誉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不是的!他才不是故意不穿,只是因为表演服装贴身,穿了平角裤反而会留痕。而且只要前面不勃起,看起来就和正常一样。

陆承誉的手指很快找到那个隐秘的洞口,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四周轻轻摸索。林隅眠顿时浑身战栗。这个Alpha是来真的,还没得到允许就先动了手。

两根手指温柔地在入口处打转,然后缓缓推进。林隅眠咬住下唇,不敢溢出一点声音。

那两根使坏的手指像是在探索什么,渐渐往深处探去。当前列腺被轻轻按压时,“唔!”林隅眠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声音。

“是这里吗?”陆承誉凭着记忆,随手撕开一个小包装,取出冰凉的金属肛塞,涂上润滑液后,轻轻抵住那处塞去。

一股冰凉的触感瞬间袭来,林隅不自觉地夹紧大腿,那处也紧张地收缩。

“别咬。”陆承誉轻声安抚,顺势将肛塞推得更深。林隅眠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东西牢牢压在前列腺的位置上。

“不……”林隅眠敏感地抖了抖,那个位置被压迫的感觉既陌生又舒服……

约三分之一毛球被缓缓推进穴内,黏腻的液体将尾巴根部沾湿了一点。

陆承誉凭着记忆,细心地将Omega的裤子缓缓拉直腰间。那个特意设计的小巧开口,正好让毛茸茸的兔“尾巴”俏皮地露在外面,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好了,主人,您可以跳舞了。”他的声音低沉,克制着某种翻涌的情绪。

林隅眠尝试着站起身,可刚一动作,隐藏在体内、紧贴着那一点的人造物便因这细微的位移带来清晰的冰凉触感和存在感,一阵强烈的酸软瞬间窜过脊椎,让他几乎站立不稳,慌忙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林隅眠站稳后,才脱下缠在alpha面具上领带。

陆承誉顺从地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如同实质般胶着在Omega身上。他看着林隅眠微微张开嘴,细密地喘着气,胸膛起伏,眼尾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薄红。

林隅眠随着并未停止的背景音乐缓缓舞动身体,每一个动作却都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折磨。那异样的感觉被无限放大,持续不断地牵动他所有的感官神经。他只觉得自己下 身越来越湿滑泥泞,甚至没能立刻察觉到自己前 端已经在隐秘的摩擦和刺激中悄然挺 立。

当他下一个舞步旋转着贴近,温热的腰 腹似有若无地擦过陆承誉西装裤包裹的大腿时,金属的顶端恰好因挤压而更深入地蹭过体内某一点—

“啊!”林隅眠控制不住地轻呼出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 感毫无预兆地席卷了他!他竟就着这个姿势,直接释 放在了紧身的皮裤里。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舞蹈还未结束,他只能快速地、近乎慌乱地跳完了剩下的动作。

因为没有穿内裤,冰凉的皮裤清晰地贴合着皮肤,前方是湿黏的冰凉,后方则因剧烈的动作和体内的物件变得愈发泥 泞不堪。幸好昏暗的灯光足以遮掩这一切不堪,他现在只想立刻结束,把这个该死的Alpha赶出去。

“好了,奖励给完了,你可以出去了。”林隅眠强撑着发软的身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冷漠而不容置疑,试图掩盖那未曾消退的颤栗和愉悦余韵,伸手就要去推陆承誉。

然而,Alpha却稳稳地坐在原地,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微微前倾,目光深邃地锁住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伪装出的关切:

“主人,我刚才看见您抖了一下,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隅眠浑身酥软地瘫在陆承誉怀中,勉强抬起无力的手,想要推开对方贴近的俊脸。可他的手腕才触到Alpha发烫的肌肤,就被对方一把攥住,十指强硬地扣入指缝,不容挣脱。

“你出去……”他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未能掩饰的轻颤,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无力的哀求。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潮湿的气息。

陆承誉低笑一声,滚烫的呼吸喷在林隅眠通红的耳廓:“主人抖得这么厉害,还说不需要我?”他的手仍牢牢箍着Omega的腰,另一只手却不容抗拒地向下探去,指尖灵活地挑开皮裤侧边的系带。

黑色皮裤侧边的系绳被一根根耐心地解开,早已湿透的布料根本掩不住底下糜烂的水光。林隅眠羞得浑身绷紧,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应允Alpha这样过分的要求。

陆承誉的手指沿着裤缝滑入,指尖蹭过一片湿黏滚烫的肌肤,不紧不慢地探到那枚没入体内的尾巴。他轻轻捏住底座,使坏的压一下前列腺,然后缓慢地转动着向外抽。

伴随着令人脸红的声响,混合着Omega抑制不住的轻喘,黏腻的液体已然浸透了皮裤,勾勒出羞耻的深色水痕。

“主人这里,”陆承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的两根手指顺着汁液轻易地再次挤入了穴口,在内里柔软炽热的媚肉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抠挖抽送。林隅眠被弄得腰肢乱颤,呜咽着去推他的手腕:“滚……啊……拿出去……”

林隅眠听得面红耳赤,羞愤地去推他的手臂,可他绵软的推拒毫无作用,反而被Alpha就势抓住手腕,引着他的手指一同摸到了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顿时整个人羞得想要蜷缩起来。

陆承誉抽出手指,带出的银丝淫靡地牵连着。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隅眠听到腰带被解开的金属轻响。恐惧和兴奋交织着窜上脊背——陆承誉该不会真的想在这里……虽然这是独立的休息室,可这也太过出格了,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

然而未等他理清思绪,Alpha已然托起他的腰身,一个灼热的挺进,便将他彻底填满。“主人,您里面……好烫,吸得我好紧。”他腰身猛地一沉。

林隅眠抑制不住地仰头发出一声呜咽:“啊……”

前端直接喷出一股清液。身体深处像被点燃了一般,贪婪地咬住入侵的性器吮吸绞紧。他热的无法思考。这感觉远超玩具所带来的刺激,身体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渴望,疯狂地叫嚣着更多Alpha的插入。

陆承誉被他里面又湿又热的吮吸激得低喘一声,掐着他的腰便开始了凶狠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湿淋淋的臀瓣上,发出羞耻的水声和撞击声。

啪啪啪———

林隅眠被顶得前后摇晃,意识开始涣散,前端不断淌水,呜咽着在情欲的浪潮里彻底沉沦。

混乱中,他不经意碰落了床头某样东西。低头看去,是一个散落出来的透明包装。是润滑液——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里面可能含有某些催情的成分。

“不…”他试图挣扎,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陆承誉牢牢扣住Omega纤细的腰肢,一次次深入剧烈的动作间,林隅眠只觉得脸上的面具快要滑落,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他害怕陆承誉看到自己的真容,更害怕被看见这幅见不得人的样子。因为害怕,穴里收缩的更紧了。

“别咬。”随后就听见啪地一声,又麻又疼的又爽的感觉袭来。

“啊…” 林隅眠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明明没有信息素的牵引,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Alpha更深的占有。

当某个敏感点被一次次擦过,林隅眠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嗯…”

“舒服吗,主人?”陆承誉低笑,温热的手掌不忘抚过林隅眠的胸前。上衣不知何时已被褪去,乳尖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敏感得微微颤抖。Alpha的大手轻轻捻弄那一点樱红,引来身下人一阵战栗。

“啊哈…不要…”林隅眠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想逃离这过度的刺激,又渴望更多的触碰。

“主人…里面好热,好紧…”他粗喘着,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滚烫的唇贴着他汗湿的后颈厮磨,那里因为有颈环,只能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里面吸的好紧,舍不得我走。”

林隅眠被这直白又羞耻的话语激得浑身一颤,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不堪一击,细微的摩擦都能引来阵阵战栗。他无力地摇头,破碎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没…没有…嗯啊…”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言语,内里依旧贪婪地吮吸绞紧,仿佛自有意识地想要留住这份令人疯狂的填充感。

陆承低低地笑,那笑声带着满足的喟叹和不容抗拒的强势。他缓缓抽离大半,又在林隅眠尚未平复的颤抖中,猛地再次深深撞入最深处,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呃啊——!”林隅眠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刺激得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脚背瞬间绷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深入都将他推向更高的顶点。

“看来…还没够。”陆承誉的声音充满了危险的磁性,他一手牢牢箍着Omega纤细柔软的腰肢,迫使对方承受着每一次用力的贯穿,另一只手则向前探去,精准地握出林隅眠再次抬头、渗出晶莹的前端。

“这里也很有精神。”他拇指恶劣地摩挲过顶端的小孔,沾染着滑腻的液体,然后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套弄。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林隅眠眼前发黑,意识彻底涣散。他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潮。身体被打开,被填满,被陆承誉玩弄于股掌之间。

陆承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分离,只剩下那湿热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挽留。

林隅眠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断断续续,语无伦次:“慢…慢点…受…受不了了…啊哈!”

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再次被推上顶峰时,陆承誉却忽然停了下来,只是那物事仍深深埋在里面,有规律地搏动着。

林隅难耐地扭动腰肢,下意识地寻求更多摩擦,空虚感折磨得他几乎哭出来。

“求我。”陆承誉咬着他的耳垂,气息灼热,命令道。

林隅眠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求…求你…”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泣音。

“求我什么?”Alpha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指尖在那湿润的顶端轻轻一刮。

林隅眠不想说。

陆承誉又顶一顶,还惩罚性的拍了拍他的屁股。那里一瞬间变得红彤彤。“不说?”

林隅眠猛地一颤,又辣又酸爽的感觉,终于他崩溃地说出来:“呜…给我…动一动…求你…承誉…”

陆承誉听到自己的名字从omega被那双被吻得红肿的唇中说出,以及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依赖,陆承誉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托起林隅眠的身体,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林隅眠的面具已脱落,他附身狠狠地吻住那不断吐出诱人声响的唇,与此同时,腰身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发起最后的冲刺。

林隅眠的意识在滚烫的浪潮里浮沉,视野模糊涣散。他仰着头,细碎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滑落,昂贵的皮裤褪至膝弯,勾勒出他无力颤抖的腿根。黑色皮裤上全是精液。

“还没结束呢。”

陆承誉俯身,指尖掠过一旁还开着的抽屉——那里面远不止一件物品。他取出一枚设计独特的环状物件,边缘带着细密而柔软的触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听说这个…能让主人更舒服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随后,林隅眠便眼睁睁看着他将那那个东西缓缓套上。

“别…”林隅眠模糊地感知到那物的靠近,腰肢下意识地想躲,却被Alpha的手臂轻易锁住。

他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

这仅仅只是开始。

那是一种奇特的、带着细密绒毛的环状物事被Alpha沾着滑腻的液体,缓缓推入至最深。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那诡异的绒毛搔刮、摩擦,一种无法形容的、介于极致的痒与可怕的快感之间的感觉猛地炸开!

“不……拿出去……啊——!”他失控的摇头,高潮后的身子本就敏感,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剧烈颤抖、收缩,想要排斥那陌生的侵袭,却又被它带来的刺激逼得濒临疯狂。

“啪啪啪—”

“主人真骚,”他低哑的声音擦过林隅眠汗湿的耳际,如同最隐秘的抚触,“湿成这样了……还嘴硬说不要。”

陆承誉的动作始终不曾停歇,甚至因为内里前所未有的紧致绞缠而更深更重。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那要命的一点,压迫着深处的敏感点,双重叠加的刺激如同酷刑,快感尖锐得令人绝望。

“射太多可不好哦。”陆承誉低笑。

陆承誉灼热的性器抵着林隅眠体内那处敏感至极的地方,并不深入,只是就着这个角度,用急促而细密的频率反复磨蹭顶弄。

林隅眠的身体早已操得酥软无力,此刻再被这样恶劣地持续侵犯,很快便到了承受的极限。生理性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痉挛,呼吸变得愈发沉重而急促,破碎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

就在林隅眠敏感到几乎崩溃的边缘,陆承誉的手忽然握住了他前端早已湿润挺立的性器,手心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情色的意味,上下抚弄起来。

前后夹击,加上润滑液的催情剂,林隅眠再也关不住嘴了。

“啊……啊哈…”林隅眠的瞳孔彻底失焦,涣散地望着上方,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再深一点…嗯…”

陆承誉看着林隅眠脸颊上情欲的粉,还见到不一样的反应的林隅眠,顿时加大力度抽插。

林隅眠齿尖深深陷进下唇,在一声压抑的呜咽中到达了顶点。

陆承誉原本游刃有余的节奏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裹彻底打乱。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汗,强健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吮而出的致命快感,让他险些没能守住防线,跟着一起失控。

“真能吸…”他喘息粗重地叹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叹和被挑起的更深欲望。

他把林隅眠反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

他调整了姿势,双手更紧地扣住身下人的腰胯,灼热的欲望重新抵上那已然湿软滑腻的穴口。

“啊——!!”林隅眠的瞳孔骤然放大,失神的双眼下意识地伸手往后拍了拍陆承誉得手,他被这记深而重的闯入击得理智涣散,带着哭腔崩溃地哀求:“承誉!……太深了……出去……等一下……”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无法抑制地从交合处溢出,过于丰沛的液体随着动作被搅出白沫,沾湿了林隅眠颤抖的大腿内侧,甚至拉出细长的银丝,一片狼藉。

陆承誉微微抬手压着他的腹部处。

“啊啊啊…”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涌出,彻底冲垮了林隅眠最后的防线,失禁的羞耻与生理性泪水混杂在一起,狼狈地淌落。

林隅眠尿出来了…好羞耻… 他不想这样的…

陆承誉被剧烈的动作缓了下来,却未完全停止。他俯视着林隅眠失神崩溃的模样,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宠溺的笑。

他贴近,气息灼热地烫在主人耳廓,嗓音里裹着浓稠的欲念和不容错辨的占有,“主人怎么那么欠干。”

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又像钝刀磨过,让林隅眠在极致的羞耻中不由自主地战栗。

最终,在一声拔高而破碎的哭吟中,他被推上了高潮。

Alpha射精强而有力,林隅眠只觉得最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激流不断冲刷,精准地打在敏感点上。

他所有的感知瞬间离他远去,只剩下那灭顶的快感在四肢百骸疯狂流窜,将他彻底淹没。他全身塌下来,唯有那处却还依恋般地含着对方,微微翕动,余韵未消。

林隅眠彻底脱力,像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沾满了彼此的体液。陆承誉甚至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动作带着事后的温柔,与方才的凶狠掠夺判若两人。

他几乎没有力气移动,只能任由alpha趴在他身上,脊背贴上身后Alpha结实而温暖的胸膛。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着眼,感受着对方沉稳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以及那双仍环在他腰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手臂。

Notes:

这个我感觉发生的太早了,你也可以当平行世界的他们,也可以当正剧里面的。
(因为我发现再不掉马甲没时间掉啦!)

陆狗吃的好爽啊呜呜呜呜,老婆还失禁了,样子好美丽。(羞耻!太羞耻了!)

林隅眠:我坏掉了…我居然还尿尿了…可是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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