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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凌风近来颇为苦恼。
只因苏无名实在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人。
不像老费编排的那般不堪,说什么獐头鼠目——他不否认苏无名长得可能有一点欠揍。但主要问题出在,他形式作风不太讲究。
樱桃与裴喜君若在,他尚能端出几分样子,正襟危坐,执书品茶。可一旦他与卢凌风独处,苏无名便如同被抽去骨头般,顷刻间散了形。
此刻便是如此。苏无名下半身大剌剌地叉开,上半身已完全陷进椅背,尤嫌不足,偏要支使卢凌风:“有劳中郎将把榻上软枕丢给我了。”
卢凌风没好气地将枕头丢过去,继续坦然地打量,用目光谴责苏无名的不雅,尤其是苏无名的脚与锁骨。
大抵是天气闷热,苏无名洗过了澡,身上喷香——脚上未着靴袜,一只脚随意地翘在木椅的扶手边缘晃荡,足踝瘦削,透着不常见日光的白。脚趾如猫爪踩奶一般,时而张开,时而拢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留有失了耐心后划下的白痕。
男人的脚要这么好看做什么。
但话又说回来这样的脚很适合握在手里……我不是给。
卢凌风抱着点评坐姿的态度目光上移,对准了穿着睡衣的上半身。
方才因嫌热而不耐烦扯开的圆领袍襟口摊开,露出大片胸前春光,随着他平静的呼吸微微起伏。
不守男德。
话又说回来这锁骨看着好涩……我不是给。
卢凌风的目光谴责太大声了,苏无名不经意间抬起头与腹诽的卢凌风四目相对。
兄弟,你好香。
不是。兄弟,这么坐容易脊柱侧弯。
卢凌风心头一跳,做贼心虚般猛地咽了口唾沫,声响大得他自己都觉得震耳。
苏无名将他这副窘态尽收眼底,目光在那张迅速涨红的脸上溜了一圈,了然地微微颔首,甚是体贴地晃了晃腿。
“怎么,馋了?想吃东市那家的卤味鸭锁骨了?”
“瞎说什么呢!苏无名,我看你是因为你坐姿不端,哪像个狄公弟子!”
苏无名的目光向下偏移,扫过卢凌风举起标准纳粹礼的裤裆,又对上卢凌风坦荡荡的眼神。
气势足够坦荡,就能掩盖你对好师兄的脚与锁骨竖旗的事情吗!
我不是给,但是我的几把有自己的想法。
卢凌风开始恨自己的几把跟苏无名学坏了,居然不能跟本人一样自律。
……
空气几乎凝固了,能听见苏无名的八核大脑飞速转动的风扇声与卢凌风的单线程死机蓝屏声。
再动起来的是苏无名,他从椅子上收回腿,试图匆匆揭过。
“回房休息了。”
卢凌风牵住了他的手腕。
皮肤接触的瞬间,立刻被主簿极锐利的目光上下凌迟一遍。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撒手干咳一声。
“刚才想到查案,太兴奋了,你忙你的。”
话出口卢凌风恨不得捶死自己,听起来像是个案性恋。
苏无名起了玩心,藏起尖锐的目光,慢悠悠转到僵立的县尉背后,伸出手自卢凌风颈椎起,挨个往下按揉,直到腰窝,将卢凌风紧窄的腰拉至臂间。
“怎么?对喜君没意思,对她的义兄有意思上了?”
这次没有嘴硬反驳,卢七郎只把脸一偏,如人面花时退让,不服气地嘟囔。
“你翘个脚,故意的。”
这说得孩子气又不占理。苏无名眉眼一扬,这小子从前就爱给自己找气受,给几分颜色就开染房,难得羞涩一回。他把同手同脚的人往床上带,势必要讨回几分公道。
卢凌风有些绝望。
苏无名欺负人。
他赤裸裸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的主簿挑亮烛光打量上下,附身骑跨在自己腰间。
“别动。”
卢凌风摸向苏无名腰间的手停下了,乖乖地攥紧床单,眼珠不安地转动着,只随意一想苏无名可能要做的事,脸被激得发烫。
那根畜牲事物金枪不倒,直愣愣地戳在苏无名股间,主簿坐实了皇甫县尉席间轻薄猥亵的话语。惯于舞文弄墨的手背过去,捉住那根勃勃跳动的几把,厚实的掌心蹭过龟头,手指爬梳开刺肉的毛发,用指尖请捏住湿润的根部,哄小儿玩一般晃动了两下。
卢凌风的单线程大脑已经不会转了,自己的好师兄一只巧手把他玩得神思不属,直想拽下身上的老狐狸埋进他的销魂地——
“苏无名……你……疼疼我。”
嘴强王者啊卢凌风。
苏无名更乐不可支了,他半转腰将撸动的反手换成更易发力的正手,似做研究一般拇指按揉收缩的马眼,手腕上下抖动,直要叫这牲口先出一回精去。
卢凌风被老狐狸灵巧的手法激得昂头闷哼,蠢蠢欲动的手被苏无名拍开,爽得腰眼发麻。
得了趣味的苏无名更不肯放手了,他上下身穿得板正,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打量着下边的卢凌风,这感觉着实新鲜极了。他俯下身与卢凌风脸贴脸厮磨唇角,却又在县尉忍不住追着一亲芳泽时抽离。
“别急,卢凌风,平日里咱俩的账,可得好好算算。”
算死我了我的好师兄哎。卢凌风憋得脸通红,神魂飞在天外只求苏无名给个痛快,那手摸到几近巅峰处就停了,亲又不给亲。他平白生出天大的委屈——只因自己是先动心的那个,就得被如此亵玩。
他带着恼意气喘如牛,曲腿抬腰颠了两下身上人。苏无名重心不稳,一下趴伏在卢凌风胸上,安抚地昂起头亲亲卢凌风的嘴角,却被捉住脸蛋捏开薄唇侵犯了个彻底,吃卢凌风的津液吃得啧啧有声,唇齿相依,舌头纠缠在一起。
分开时苏无名抹了抹揉乱的胡须,只松开手按在卢凌风的胸膛,制止他要起身压制自己的意图。他背对着卢凌风,圆领袍睡衣如白色的垂筒花倒挂下来遮住一身好皮肉,这时他倒仪态万方起来,向后缓缓挪动臀部,后手臂发力支撑在卢凌风头顶床板上,腰部悬空虚虚坐在县尉的脸上。
卢凌风的眼前一片黑暗,鼻唇满是暖烘烘的肉腥味,隔着轻薄的亵裤直顶到一处饱满凹陷之地,那里馋得流水,打湿了卢凌风的眉眼,让县尉的大脑轰地一声过载。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分明是一处女穴。
感受到身下人近乎是热切地吃上去,那流水的洞绞着布料吃得更急了,苏无名肉感的大腿直夹,随着肌肉的收紧,卢凌风深呼吸间有要被溺亡在师兄腿间的错觉。
“苏无名……唔……”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师兄使坏故意向下坐了坐,翘出的阴蒂磨在布料上,磕在卢凌风饱满的下唇,被自己的“下属”逮住吸住,舌头缠住,一阵抖动,感受到穴口斜斜扣进一点坚硬,依依不舍地裹挟着——是卢凌风高挺的鼻尖。
苏无名当下身子一阵痉挛,快被隔着裤子吃穴吃得两眼发直人直发痴,直要吹水去了。强压下摇荡的心神,他到底还没玩够,忍着蚀骨的痒意与直接坐实在卢凌风脸上的冲动,勉勉强强伸出一只脚去摩擦卢凌风濒近巅峰的鸡巴。
“吃人……穴也能这么激动?”黑暗耸动间传来一声模糊的调笑,卢凌风无暇顾及,全身发烫,双手抬起掰开身上人丰满的屁股,直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突地浑身一激,差点缴械交出自己的子孙后代。
自己的烧火棍正被苏无名细嫩的足心触碰着,摩挲着,来回搓动,脚趾扣住头部,大脚趾趾缝夹住抖动的龟头上下套弄,更整只脚发力向下踩压阴茎直到与床榻平行。卢凌风忍不住哽咽一声向上挺腰,鼻梁正正撞在苏无名敏感的尿口狠狠摩擦,主簿惊喘一声屁股失力坐了个实打实,被张开嘴包裹住亵裤与阴唇使出吃奶的力气吮吸吃透。他深吸一口气不满地用脚趾勾住卢凌风饱满的囊袋,用大脚趾亵玩般掂量。
意识到自己这样玩下去要先去一回,苏无名该死的胜负心起了,他径直收回脚跪直身子俯下身去,双手拿过旁边的丝巾裹住卢凌风的阳具,一边转着撸动一边将龟头吸舔入口中,舌头打着圈地转,隔着丝巾挑动系带。
两人都不肯求饶,使出十分气力报复般玩得对方浑身肌肉绷得死紧痉挛,到底是先动心的卢凌风棋差一招直到浪巅,窒息感送他大喘着气腰间挺动射出精液——猛然传来一声狐狸轻笑。
坏事,这狐狸没打算停战。
精液没射出半点,卢凌风的根子从上到下被苏无名的发带扎了个死紧,双球之间穿过丝质发带交缠而上,蒙着丝巾扎了个炮筒子。
阴蒂依依不舍地肏了卢凌风笔挺的鼻梁两下,苏无名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抖着身子散着头发从发懵的卢凌风脸上起开,缓缓爬到床脚大喘气,看着失控的人上不得巅峰眼前发黑,可怜兮兮地肏着空气,大屌在空中乱戳直抖——该跑路了。
跑?跑你妈东方明珠塔我操!
气急败坏的卢凌风一把拖住苏无名拽回床上,双目满是血色牙关紧咬,似有血海深仇。
可不是血海深仇嘛。
顾不得苏无名横在他胸前的小臂推拒阻拦,杀红了眼的卢凌风屈膝双腿压住苏无名的大腿分开,制住全身,双手使劲叱啦啦撕开对方湿透的亵裤,连发带带丝巾的硬凿进去,拼死也要讨得一口肉吃。
那穴是被吃透了但也是头一次破瓜,疼得狐狸直叫直哆嗦,拧着身子想把卢凌风翻下去,真论床上打架小了一圈的身子哪是武将出身的县尉的敌手,只凄凄艾艾地落下泪来,前边挺翘的阴茎都疼软了。
也怪自己玩过火了,一朝知晓卢凌风对自己也是有意的,更加之报复心态,受这一遭理所以当。
“嘶,疼!不、不要了,不行了……”
得亏穴间动情至极水液充足,几十个来回抽插间倒也适应了,疼痛渐渐减缓,异样的摩擦与卢凌风阳具的大占了上风。
怀里的人被弄得哭得呼吸不畅,散乱的发丝顺着汗水黏连在脸上额上,双臂紧紧攀附在卢凌风扇子面般的腰背上扣死,腿大敞开夹住县尉的腰身,双脚交缠在一起颤抖着,整个人如同绞杀腐蚀城楼墙壁的爬山虎凌霄花。
“卢凌风!卢凌风……把,把丝巾解开……”
苏无名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呜咽讨饶,他随着军棍惩罚已经连着去过两回了,那丝巾真不是人吃的,宁可吃那肉贴肉的刑具,也不要隔层纱。
卢凌风也不好过。苏无名手黑,捆太紧了根本射不出来。他脑子烧得一片混沌,只拼着本能凶狠地进出挺动腰身根本顾不得人。听着身下人的指引他猛然退出来,拽扯开打着活结的发带,却没有褪下丝巾又进去插满直到底部。
“哈啊!”朦胧间一声几乎破了音的尖叫,他嫌身下人吵闹,拿沾满了穴水与前列腺液的发带塞住那人的嘴,腰腹绷出青筋深入浅出密密凿弄肏了个透彻。上半身也没停着,如刚生下来的小狗拱奶般细细地啃咬苏无名的脖颈锁骨胸膛。
“喜欢……喜欢……呃!”
只毫无技巧地动了几下,精液就通过束缚滞涩的输精管,透过丝巾把苏无名的穴喷了个透彻。
高潮得彻底,感觉脑浆子都射出去了。
两败俱伤的师兄弟并排瘫在床上,全身一片狼藉。苏无名腿大敞开,合不拢的穴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精,肌肉痉挛,双目无神。卢凌风也没好到哪去,双目红肿,胯骨撞着苏无名的肉屁股太过用力,一片青紫。
真真是妖精打架。
卢凌风强忍着情事过后的酸软爬起来,试图换掉床垫,带苏无名打水洗身——发觉苏无名头一偏,眼睛已经阖上大有一副就此睡去的豪气感。
卢凌风很无奈。
自己刚确定关系的恋人实在是有些不拘小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