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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狭小、又挤又窄。
说是埋伏蹲人,好像反而被卡在了这个锈得关上了就打不开的储物柜里……?
甲挪动了一下站到僵硬的腿,两手撑在乙肩膀上方的柜子上,透过横向的通风口向外窥视。天已经黑透了,远处浓得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旁边一盏噼啪作响的钨丝灯投出一圈暖黄色的、风一吹就会熄灭了一样微弱的光。这灯像是上天对这俩倒霉蛋的唯一怜悯,所处的位置正好可以让灯光投射进去,于是两人就这么在几道昏黄的光带下汗流浃背地面面相觑。
彼时池年叫他俩去逮一个重点嫌疑人,在出发之前着重嘱咐了不能打草惊蛇,否则拿他俩是问。甲乙即刻立正,应了一声是!便出发去蹲守,谁料疑犯窝点选在个破烂巷子里,几处遮蔽要么脏得躲不了人,要么躲得了人盯不了梢,竟也是面临单选难题。选来选去还是觉得这个生锈的漆绿色储物柜最好,两人当机立断钻进去,乙顺手带了一下柜门,这扇颤颤巍巍的铁板就啪一声,牢牢关上了。
乙推了一下,没有推开。他又用力地推了一下,柜门纹丝不动。
于是,理所当然地,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他们尝试了各种办法来试图开锁。实际上他们根本并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锁的问题,毕竟这扇柜子看起来哪里都有可能出问题,但他们还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来推、撞、撬、砸这扇可恶的柜门。很遗憾,柜子虽然锈迹斑斑,但质量竟出奇得好,锈漆被砸下来一大块,门仍然没有打开。
“可恶!”甲以绝望的心情和泄愤的力度,最后狠狠踢了一脚柜门。到了这种程度,盯梢的性质已经变了,他们虽然仍在关注窝点的动向,但只是在单纯的盯,无法做出任何回应。相信以他俩搞出来的动静,就算是聋子也该听见了,既然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情况发生,可能嫌疑人要么不在此处,要么已经被惊动转移了。
好一个作茧自缚。
但是甲已经打定好了主意。他在乙发现柜子打不开立刻就要拿对讲机来寻求支援的时候打断了他,然后语重深长地对他讲了这么一通道理:不能立刻就向师父求救,既然接了蹲守任务,最起码要多等等,好歹得等到足以得出来个结论的时长才好。成熟的警员要学会冷静,不能遇到问题立刻去寻求帮助。
乙的表情明显不信。
甲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出来一个小时就把任务搞砸还把自己关柜子里,师父知道了会杀了我们的。”
乙这回相信了。
那现在要做什么呢?乙决定遵循师兄的教诲,再多待一会儿。既然知道柜子已经打不开了,那他也不想再白白浪费力气。他把重心倚在柜门上,开始左顾右盼,突然发现那几道光带投射到甲的脸上很好看。师兄的脸颊瘦削而锐利,拥有妖精少见的高挺鼻梁,嘴唇也薄薄的。他的睫毛在暖黄的光下被融融地涂成了金色,扑闪得格外明显;眉毛也……咦?
甲一低头,把眉眼淹没到头发下面去了。
“……别看了。”
他听见师兄低沉又很急促的喘息,随即又发现甲的耳廓不知何时已经红透了。
乙这才很迟钝地反应过来,柜子里的温度已经上升到很热的体感了。本来就是闷热的夜晚,还被囚困于这种狭窄的空间,更是热得让人难以忍受。警服衬衫已经被汗浸透,湿乎乎地粘黏在皮肤上,给人以不适的触感;背后的铁板也被捂得温热;甚至空气都是黏稠的实质感:这个狭小空间的温度还在上升。
但是他觉得师兄并不是热成这样的,尽管甲比他多穿了一套制服。他还记得师兄信誓旦旦地说要效仿师父那种正式的穿衣风格,乙没有穿,他觉得甲穿这套有点像保安,但他很体贴地没有指出来这一点。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也不知甲是否在为多增添了一层负担而后悔。
他抬起手,摸了摸师兄通红的耳廓,立刻就感觉到了滚烫的热量,和紧挨着自己的躯体一瞬间的僵硬。乙突然觉得很有意思,这简直可以当做无聊的盯梢(实则囚禁)时间里唯一的乐趣。他甚至刻意把身子贴过去,然后在师兄的脖颈边吹气玩,美名其曰太热了帮师兄降降温。甲没说话,帽檐和刘海压得更低,看不清任何表情。
“甲,你枪顶到我了。”
乙看师兄的反应玩得入迷,突然一件硬硬的东西抵到他的腰胯上,下意识这么说道。随即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次的行动没必要带枪,或者说,他们这次浑身上下都没带这种形状的物体。
甲的耳朵更红了,甚至可以看见脖颈上的肌肤也开始赤赧起来。
“……你故意的?”他开口了,声音低哑得厉害,不知是因为热得缺水还是被可恶的师弟撩拨到如此程度,亦或者两者皆有。乙懵了一下,连忙说没有——他只是觉得师兄的反应很好玩,又不知道师兄被摸摸耳朵吹吹脖子就会硬了——甲说停!在这种空间你怎么做都会很糟糕啊?你还玩上了……
甲说话时抬了一下头,警帽立刻被柜子的顶部碰了一下,歪倒在他的头上,然后就因为重力向下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两人腰胯之间。他下意识去捡,却在捡起的一瞬间触及到湿润的一片触感。甲疑虑地眯起眼,在昏暗的光线中仔细辨认水迹的来源,发现源头在——乙的腿间。
不知为何,他一瞬间仿佛取得了一种很幼稚的胜利,萌生出了类似湿身掀伞的畅快感:哈,你说我就这么硬了,你不也就这么尿了裤子?我们半斤八两,谁也别想说谁。他立即指出这一点,但乙马上很干脆地反驳:“不,我根本就没上厕所,何况在这里尿了你又不是不能感觉到!”
不得不说,他说得对。甲又思考了一下是汗水的可能性。但是量这么大,把裤子内侧完全浸透了,怎么也不像……他还在胡思乱想,直到乙很小声地叫了他一声。
“甲。”
“嗯?”
“我湿了,在看着你的时候就是。”
……这太超过了。
甲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感觉,他只觉得刚才乙一系列的举动都不算什么,或者说他刚才吹的每一口气都是在往他脑子里吹进来一个风弹,然后摞得层层叠叠摇摇欲坠,现在这短短一句话把它们全部引爆了。他眼前一片晕眩,也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耻感爆炸,幸好是在柜子里才没有一个趔趄栽倒。那他也咚地一声栽在柜子内壁,撞得整个储物柜都发出嗡嗡的鸣颤。
“师兄你是不是缺氧了!”
乙立刻着急地揪住他的衣领,但随后被甲握住了手,他站起来,安抚性地捏了捏半指手套没覆盖住的指尖。
“我没事。”
一阵短暂的沉默。现在他们都觉得空气不只是闷热了。
“……要不先解决一下?反正现在还没人过来。”
……
“好。”
乙的脑子昏昏沉沉,只觉得要在这个柜子里被蒸熟了。他浑身发软,不受控制地想到一些盒装的蒸食,认为自己和师兄的处境并不亚于一盒粉蒸肉。但在他设想师兄作为粉蒸肉的口味时,甲并拢的手指一阵刺戳,穴肉便颤抖着喷射出一股水液,乙因高潮而肌肉紧绷地挺起腰,又脱力地摔在甲的胸前,粉蒸肉也从脑海里飞了出去。
他们的身体早已楔合了太多次,简直能比做严丝合缝的榫卯结构。在选择时,甲对雌穴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乙干脆也为此保留。虽然说他被招进来时表格上的性别那一栏写的是“男”,但除了甲,并不会有谁来真的扒他的裤子来检查他性别的真实性,因此乙就为了方便一直保持了这个状态。
不得不说,此处的敏感和淫荡程度在他的意料之外,仅仅是盯着甲的脸看,就无意识地感到情动并自行分泌液体了。当时他还真的很迟钝地认为是汗液,毕竟这里实在太热了,就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上面,直到甲——居然说他偷偷尿裤子。乙很羞愤:他又不是控制神经还没发育好的小孩子!随后更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更难堪的情况。
他俩都在这个储物柜里性兴奋起来了。
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甲把师弟制服西裤的裤腰脱到膝盖,并起两根手指插进早已汁水淋漓的柔嫩雌穴中。内里早已湿软不堪,软肉热情地裹挟着甲细长的手指贪婪地吞咽,只消轻微的戳动就会溢出一小股淫液。乙靠在柜子上,大腿颤颤巍巍地分开,两手抓着甲的肩膀。警徽肩章有点硬,又很粗糙,抓得磨得他手疼,但是他不能放开。只要他一松手,绝对会顺着柜壁滑下去的。
“啊、嗯……甲,不想用手……”
潮吹一次后乙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向师兄,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中放射出乞求的光,手也揪住肩章撒娇般轻轻扯动。于是乙便听见甲一声清浅的吸气和轻叹,一根炙热的东西也贴在了他的小腹上,烫得他微微一颤抖。溃败在师弟攻势下的师兄简单看了看情况,又下达了一个义不容辞的命令:
“腿并好。”
乙乖乖照做。随即他感觉一阵失重,后脑也顶到了储物柜顶端。他慌张地轻叫了一声,在甲的肩膀上乱抓,最后别无他法,只好胡乱揪住了甲制服外套后背的衣摆。甲把他扛了起来,这样就足以让阴茎对准乙大腿的腿缝。乙感觉到师兄轻轻掂了掂自己,似乎很满意这个距离,然后那把滚烫的“枪”就这么插进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摩擦起来。
“呜、嗯……!”
虽然他和师兄已然进行过很多次的性爱,但这种只蹭不插的方式还真的没有尝试过。乙可以感觉到师兄阴茎上狰狞的青筋还有上翘的弧度在他的腿根飞快穿梭,龟头和柱身重重擦过囊袋、阴蒂以及阴唇,摩擦出剧烈的快感和爽厉。乙趴在师兄的肩头只感觉头晕目眩,但一直在努力试图并紧双腿以遵从师兄的命令。但不行,实在太爽了,他浑身软得像滩泥,两腿除了颤抖就是不受控制的痉挛,如同丧失了大腿的控制权。
在他又一次昏头涨脑地并拢双腿失败后,他听见甲轻轻笑了一声。
“没关系,我来吧。”
甲的手很有力地捏紧了乙两条腿的腿弯,然后他就可以更用力更舒适地去操这道湿淋淋的肉缝。不得不说乙的贪嘴让他的浑身上下手感都一级棒,腿根这里自然也不例外,肉感极佳又柔韧的双腿拢出一个极其色情的窄小缝隙。乙勃起的阴茎随着撞击也撞在自己的小腹上,会阴的牝户被摩擦得湿淋淋,连阴蒂也肿得挺起,唇肉更是被蹭得只能堪堪夹住挺动的阴茎,又因为敏感的嫩肉被摩擦而剧烈颤抖。本就柔嫩的部位被甲这几日未来得及打理的耻毛扎得通红一片,发质很硬的黑毛妖精就这么把师弟给直接戳到又痛又爽到差点哭泣。
虽然和雌穴后穴所提供的快感并不能相提并论,但这无疑是极其特别的一场体验。甲觉得自己舒爽极了,在最后一记狠厉的顶撞后乙小声地尖叫了一声,随即咬住了他肩膀的制服,浓稠的浊液一齐浇在了丰满的大腿内侧和精瘦的小腹上。甲扶住了力竭的师弟,又从兜里掏出纸巾来帮浑身上下一塌糊涂的二人擦拭。擦完后他略有心虚,不敢把纸团扔在储物柜里,生怕来帮忙的人看到之后再说点什么,就偷偷摸摸颇具做贼心虚感地塞到了口袋里。
做完清理,也貌似到了甲所说的那个“足以得出结论的时间”,他们终于敢拨通了池年的对讲机,果不其然被一通辱骂得狗血淋头。但师父骂完之后仍是叹了口气,话里话外都是关心,叫他们再支撑一会儿,他立即派人过去。
救援来到的时候,营救人员发现他们已经在柜子里簇拥着睡着了。甲靠在柜子上,乙把脸埋在甲的胸前,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热似的。他们身上又脏又乱,衣服浑身是汗地黏在身上,过来帮忙的人一撬开柜子简直要被一股热气熏得直咂舌,还好这俩并非人类而是妖精,否则估计早就中暑倒在里面了。
“所以我们没有假期是吗?包括一系列的工伤、精神抚慰、休息……”
乙翻着值班登记表,签上名字之后绝望地把自己的脸摔在办公桌上,发出捏捏玩具被砸到地面般“唔”的一声惨哼。
“想什么呢?又没有受伤,咱们不过是被多关了一会儿……师父没罚我们就不错了,还假期。”
甲打了个哈欠,把外套搭在椅背上,又拿开压着泡面碗的书,用叉子搅和了几下。小鸡炖蘑菇的,休息室箱子里的泡面只剩下这一种口味,明显是被人剩下的。甲不爱吃,勉强应付几口之后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捞里面漂浮的面条玩,随后这一行为就被乙制止了。
“不要玩弄食物!”
乙把泡面碗怜惜地捧走,末了还不忘撂下一句:你等着吧,泡面之神会来惩罚你的!
泡面之神会注意到你这个虔诚的信徒吗?甲不禁失笑,他一手拄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吃得很香的乙,心中疑惑这个味道真的好吃吗?还是乙的味蕾和常人的都不一样?他看着乙认真地把每一根叉起来的面条送进嘴里,时不时还抿一口汤,看起来吃得心满意足,心里的疑惑更浓了。
为了验证这一点,甲突然袭击,弯腰俯身,把叉子上最后一口面给精准掠夺。
“喂!”
“呃……”
好了,现在惨叫的有两个人了。
以上无非是无聊夜班中的小插曲,乙随后又(他自认为地)暴揍了可恶的师兄一顿,非常烦人的甲在他的淫威下连连答应了下次去请他吃烧烤,并且获得了签字画押的保证,乙这才堪堪罢休。
他还握着保证书,翻着手机想入非非地罗列明天下班之后立刻要点的菜单,突然被甲戳了一下裸露在外的小臂,这才回过神。
“啊……怎么了?”
他看见甲像有很重的心事似的,表情十分凝重,但看起来又杂夹着一些很明显的不安和羞耻。他按住了乙的肩膀,语气压得很低。
“我跟你说个事,你别觉得那个。”
“你说吧。”
乙没问甲的那个指的究竟是哪个,只是有点疑惑地看着师兄的嘴唇像被胶封住一样凝固了,片刻后,又像把胶很用力地撕开一样,缓缓开了口。
“我觉得……昨天没怎么尽兴,可以再来一次吗?”
诶?
乙果不其然地愣住了。甲一看这表情连忙解释,说昨天只是用腿,根本没有进去,虽然当时很舒服但过后觉得完全没有被满足,明明之前都是内射之后才算结束……他的脸色随着解释的话语一字一句地说出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烫,说到最后简直像被焖熟了,好在他控制表情的能力极强,否则就更尴尬了。他一边唾弃自己像个欲求不满的色狼,一边暗暗企盼乙不要拒绝他的请求。
一阵无言的沉默。
在甲陷入建议无望的轻微绝望的时候,却听见乙好像用鼻子很轻地嗯了一声。他没听清楚,再看过去发现乙轻轻笑了笑,然后眼前一晃,只觉得一种柔软的触感在自己的嘴唇上浅啄了两下,然后又被小尖牙轻轻啃了一口。
“当然可以。”
甲看见乙满意且笑眯眯地舔了舔嘴角,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指极其色情地点了点唇瓣。
“上次还没有接吻,今天可以补上吗?”
甲像是被蛊惑一般点了点头。
……这家伙真的太超过了!
“那我们是回家还是……?今天太晚了,下班会不会很累?还做得动吗。”
乙对二人的精力有着清晰的认知。每次值班回家后他们几乎是神志不清到不等洗漱就要栽倒在床上,昏迷几小时后再稀里糊涂地洗漱,接着再度陷入昏迷。
“就在这。”
甲语气笃定,没有一丝质疑的可能。
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急躁,乙虽然并不介意在临时休息室内解决,但他们上班的派出所也并不是那种人少到一到深夜就只剩下他俩的情况。何况或许还会有突发事件,毕竟这才是他们值夜班的主要作用(尽管他们从来没有起到作用过)。池年说他们还是上班时间太短,年份一长什么牛鬼蛇神都能遇见,最起码值班时候,不说打起十分精神,八分注意还是要有的——不然你怎么应对所有的情况?他俩一面大声说是!一面板板正正立在那里听着师父训话,(甲单方面地)一字一句都刻在心里。
于是乎,池甲一丝不苟,认真遵循师父的教诲,手指解开师弟裤子的时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确认完全没有任何的声响才继续动作。他一边把师弟的内裤往下推,一边去够师弟的嘴。四片嘴唇就这样轻轻碰了碰,黏糊地贴在一起。吮吻间涎水因舌头的贴合而来不及吞咽,就沿着二人的唇角滑下,流下两道晶亮的水渍。
他们格外喜爱亲吻,蜻蜓点水般的接吻是家常便饭,做爱时更是每次都忍不住纵情地吻到缺氧得一塌糊涂才肯罢休。乙貌似对这种呼吸和唾液都极尽交融的亲吻有了条件反射,不管在什么情况,只要湿乎乎的一个吻下去,下面也会跟着变得湿漉漉的。甲将其爱称为接吻联动,每次都格外偏好这种边亲边摸进去,上下分开时一齐牵出银丝的感觉。
“甲……不是很急吗,不要扩张了,快进来……”
乙头一次进行了连扩张都舍弃掉的催促。他圈住后颈的胳膊收紧了,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辫子的发尾。甲察觉出来他有点紧张,也清楚乙在紧张什么——值班的时候偷偷做爱未免太刺激,万一有人找就大事不妙了。
甲不以为然,搬出了自己的经验:每次都相安无事,值班只是白白地坐在监控台前面耗着,这次大概也并不会有什么——
“甲!乙!你们人呢?”
“那份档案放哪了?”
他俩浑身剧烈地一颤。乙吓得腿脚松力,一下直直坐下去把下身勉强吞咽到一半的阴茎整根吃了下去。他痛苦又舒爽地呜咽了一声,捂住嘴,把呻吟死死咬在牙缝里。
“就那份嫌疑人档案啊,最近用的多,应该不能放在角落里,你再找找看。”
二人犹如木雕石塑般凝固住了。不知是该尴尬于在最不想被人需要的时候被需要了,还是应该惊慌于现在到底怎么收场,亦或者是羞耻于这种时候还负距离地紧紧贴合着。这太恐怖了。甲在快要爆炸的脑子里胡乱搜寻了一番,紧急想起来他好像在吃泡面之前,确实是把那份跟无限有关的嫌疑人档案放在桌子上了。但是紧要关头,他也不太清楚这幅场景究竟是自己救急心切生出来的幻想,还是他当真这么做了。于是他决定装死,按兵不动,祈祷同事眼睛好使,能一下子找到他们需要的材料。
他们大气也不敢喘,紧紧地簇拥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终于逐渐安静下来,听脚步也貌似是走远了。他们不得不像躲避掠食者的鹿一样心惊胆战地凝神聆听了许久,确认是真的没人了,这才敢把呼吸放重一些。太刺激了。甲觉得头皮仍有点发麻,正想说点什么,低头一看却凝噎住了。
乙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一次,精液黏糊糊地腻在他的小腹上。甲一丁点都没注意到他的情况,满脑子都是在装鹌鹑和装死中犹豫抉择,因此查看时被惊讶了一瞬。乙搂着他的脖子,满脸潮红,似乎还没来得及反应,眼里都是恍惚的迷离,嘴茫然地微微张着,一副被快感弄昏头的模样。
“你……”
甲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点什么,却觉得现在无论是说什么,都是对这样一副香艳景致不识时务的破坏。于是他正好趁着被这个画面弄得脸红心跳的感觉,揽着乙的腰臀狠狠顶撞进去。
他不敢再弄出很大的声响。一种怕井绳的惊疑叫甲只敢以微小的幅度缓慢抽迭,咕啾的水声被刻意压制得很轻。但休息室里的床明显上了年头,不管是放得多么轻微的举动都会引来它钢架摩擦的呻吟,叫人一阵难耐的牙酸。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乙的穴肉在高潮后就很黏腻又忘情地嘬吸着他的阴茎,他被热情的黏膜肉瓣绞得头皮发麻下腹紧绷,不能再按耐住任何一丝急躁的冲动,只想把性器深深钉入这处饥肠辘辘的湿软中。
他们中间是一阵很意乱情迷的沉默。甲操得浑身发热,激烈的活塞运动让身上一层衬衫被汗水浸成透出肉色的色泽,可以看得见他揽住乙抬高腿时鼓动的肌肉。他们之间的氛围越来越热烈,越来越黏稠,都顾不得铁架床正在吱吱呀呀地发出痛苦又刺耳的惨叫。
不过甲确实是采取了措施:虽然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乙的裤子尽数扒了,让那条可怜的皱巴巴的西裤很惨地堆叠在一只小腿上,但他自己身上的倒完好——他是不敢全脱的,只把制服裤子解开了拉链,很谨慎地出露阴茎,好让他一提上裤子就有机会处理任何突发事件——至于乙?还是乖乖在休息室待着吧。
虽说话说如此,但每一次抽插的晃动而引发的刺耳声音还是让甲颇有些胆战心惊。他想了想,忍住继续冲刺的欲望拔出阴茎,然后将神志不清的乙像翻煎蛋一样翻了个面,抱起来重新操了进去——以一种把尿的姿势。他两臂很有力地架住乙柔软的大腿(虽然他觉得把乙整个举起来并不费力),把整个的重量撑在自己身上。乙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两手胡乱地虚空抓了一会儿,只好堪堪揪住甲身上的一点布料寻求慰藉。他顺着重力难耐地仰起头,毛茸茸的后脑刚好贴在甲的眼前,于是甲正好可以在操弄的同时把嘴唇贴上师弟细腻的后颈,然后狠狠嵌入齿尖。
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爽。甲又松开嘴,慢条斯理地舔舐那个深刻的牙印,看表情简直冷静自持极了,但下身却截然相反。阴茎每一次都近乎整根拔出没入,抽插间臀胯叩击出清脆的拍打声,每一次楔入又都可以听见乙一声短促的愉悦的哼叫,声调上扬,显得格外可爱诱人。
捏捏发声玩具。甲在心里这么评价。
“唔、嗯……啊!”
乙看起来是真的被操得迷糊了,彻底忘记了先前差点被发现的经历,被顶到敏感点就甜腻地溢出一串呻吟。实际上甲的理智也差不多要被震荡在脑子里的快感给涤荡个七七八八,但方才的经历实在太惊悚了——他好像又听见有人开门走动的脚步声,就立刻急中生智把乙垂落在胸前的领带一抓,胡乱塞到他半张的嘴巴里。
“咬紧!”他一把将乙掼在了墙面上,仔细谛听外面传来的动静,根本没去注意自己的力度究竟有多大。但还没等他凝神听出个究竟就被湿热紧致的肉穴狠狠一绞,差点眼前一花射出来。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再看,只见灰白的墙面上淅淅沥沥地蔓延出一块放射状的深灰色水迹。
甲愣了一下,差点看呆了。
乙还在断断续续地喷。他的脸真像个洗完了的熟透柿子,涨得通红又挂满了汗水眼泪,为了不让呻吟溢出来还紧紧咬着自己的领带。甲的动作太慌张,以至于粗暴得很,乙的脸和胸膛整个被按在了冰凉的墙面上,挺起的乳尖被凉意一激,高热的身体猛然触及如此的低温,再加上甲简直要破开宫口操入宫颈中的力度,直接把乙送上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高潮。
“呜、呜……!”
乙哭得真的很惨,眼泪混着汗水又顺着下颌流进脖子里。他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无助地扒住墙面,腰向后高高挺起,屁股紧紧贴着甲的胯部,挤出色情的形变,简直像把自己主动送上来挨操一样。片刻后他虚弱地松开紧绷的腰肢,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墙面和师兄的怀抱之间的空隙里。
甲顾不得再理会别的声音了。这一刻,有一种名为“理智”和另一种名为“脸面”的东西一齐在他脑子里碎掉了。让人发现就发现吧,反正他和乙的关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么破罐破摔地想着,他把师弟的腿弯高高架起,发了狠地把硬得难受的性器撞到师弟湿软雌穴的底部。宫口早就被操得软化,甲几乎是没怎么费力,就一下穿过了那圈肉环,插到了最湿热的肉壶内部。
也同时是一瞬间,乙绷紧腰肢又吹了一次。这回他把上次潮喷时遗漏下来的几块斑白也通通涂抹成了潮湿的深灰色,水迹很淫荡地喷溅得到处都是,不仅是墙上,甚至在他们的身下也汇聚成了浅浅的一滩。甲没注意到他的西裤的前半部分早就被乙的淫水浸透了,就算是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拉上拉链出去,也会被人问你的裤子怎么了的程度。但好在现在并没有人不识抬举地出现,他们浸淫在这种发狠忘情的做爱的氛围里,什么都顾不上了。
“嗯——!”
乙咬着领带的闷哼骤然拔高了,像溺水般地仰起脖颈向上挣扎了起来。甲架着他的腿的同时不住地提高了速度,最后一刻又把乙紧紧压在了墙上,闷哼一声射了精。
他俩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高潮。甲在感觉到精液注入那具滚烫的躯体时,躯体的主人也犹如风中的残叶般剧烈地颤抖。他轻轻掂了掂,觉得因为兴奋,手臂并不是很酸,整个人也因为性的释放而格外舒爽。就是不知道乙还能不能……?
甲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射精完毕,随后他把乙从墙上像撕一块贴纸一样剥下来。乙全身脱力地栽在他的怀里,暗红色的眼睛早已涣散,虚虚地凝视着不知哪个维度的哪个焦点。他的身上也狼狈不堪,浑身都被汗湿透了,领带也好像被自己的尖牙咬穿,现在满是口水地皱在胸膛,没了一点警察制服的挺拔。甲连忙把他抱到床上,然后心虚又殷勤地掏出纸巾来为他擦拭。
他在擦拭之余忍不住回头看那滩水迹。脸红心跳间又不禁觉得头疼:墙上简直被湿漉漉的乙贴出来一个人形的痕迹,可以清晰地看见并想象出这个人形是如何被粗暴地按在墙上操到高潮的。因为墙上汗渍消失的臀胯部分被一注放射性的喷溅水迹所取代,几乎是尿了一样的量把墙面浸得湿透,又蜿蜒流下,汇聚在墙根成为一滩。
甲一边看着一边觉得愧疚,又觉得爽得要命,同时他还不得不思考起究竟怎么说才能掩饰这淫乱的痕迹。他又看了看还在迷糊的乙,怜爱地亲了亲他还在发烫的脸颊,大义凛然地决定把这一通狼藉通通揽到自己身上。
是的,要问就是他睡迷糊了把休息室当厕所尿了,要笑就笑话去吧!他,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