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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开播了，张辽盯着屏幕，直播间等待人数比起上次只高不低。
弹幕一条接一条，大部分是在催开播，少部分在说骚话，熟练地禁了一个打广告的，张辽点了开播。
吕布还在洗澡，张辽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沉默地在弹幕面前做准备工作。
弹幕见有画面瞬间热闹起来。
张辽没有和观众打招呼，直播免费，录播免费，打赏付费，主播拍摄的福利视频付费。他和吕布有这个本钱，不需要谄媚讨好，只靠身体资本就能在这个网站赚得盆满钵满。
吕布张辽二人最热门的免费视频曾一度在网页首页停了三天没下去。视频里张辽手被吕布的皮带反捆在腰后抱在怀里肏，最开始张辽想着在录视频还挺腰配合，自己抬起腰展示吕布粗大的性器是怎么没进湿润的穴里的，中途被吕布颠得受不了又被捆着手，只能一边呻吟一边咬着牙低头大骂吕布让他慢一点，小腹上性器的痕迹在皮肉下暧昧而隐秘地起伏，肏到最后张辽也没力气骂了，靠在吕布肩上转过身亲吻吕布的嘴唇。
吕布全程没有说话，冷峻俊美到有攻击性的脸沉浸在淡淡的欲望中，他不回应张辽的骂声，接受属下供奉一样接受张辽的吻，任由张辽咬他嘴唇、舔他唇下的痣，只有他掐着张辽腰往下按的手暴露了他多用劲，不知道多少人对着张辽劲腰上的指痕咋舌。
吕布进来时正听到张辽在和弹幕聊天，从后面看去只能瞧见张辽踩在桌沿上的小腿，吕布看了眼监控画面的显示器，张辽将隐秘的腿间挡在了桌沿下，伸手进去自己在扩张。估计是弹幕在对他说看看批，张辽低低笑了一声，挑衅一样刻意道：“给钱，钱给够了什么都给看。”
偏偏弹幕就吃这一套，短暂延迟后好几个礼物特效在右上角绽开，张辽抽出手指对着摄像头展示了一下上面淫靡的水痕，正想站起来调整一下姿势，被走过来的吕布从身后一把抱住。
太过专注于直播效果，吕布突然过来吓了张辽一跳，他拧眉张嘴就要骂，被吕布一手捏着脸按过来接了个吻。弹幕一片嘻嘻哈哈污言秽语，看久了的几个金主开始拱火让吕布干死他。
“他们要什么？”唇分时吕布问张辽。
吕布从来不主动看弹幕，沟通交流运营的事他全部交给了张辽，正如以前他将营中大部分的事都交给张辽处理一样，他负责最后拿决定，在这一步之前，不论有多少腥风血雨大麻烦，张辽都会理线一样干脆利落地理顺，交到他手里。
【让他掰开批看看。】弹幕闪过去一条巨大的持久的礼物横幅，这是网站充值的最高档之一。金主们早习惯了“只有字足够大特效够大才能轰炸得吕布看他们一眼”这件事。
“拿钱办事。”吕布没给张辽开口说话的机会，揽着他的腰坐在椅子上，捞住张辽的膝盖弯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大腿上。张辽暗骂一声，脸色不怎么好，但没有反抗，顺着吕布的力气分开腿，露出腿心那朵柔软的肉花来。
吕布的手指挤进那个刚刚被张辽自己开拓过的穴口，全部没入在里面搅动，张辽面色变了变，呼吸急促咬着嘴一言不发。吕布的指奸简单直接，能看到穴口箍着指根，抠到穴心敏感处时软肉下意识绞紧，嘬一样吮吸吕布的手指。张辽小腹随着吕布的动作时而紧张收紧，时而起伏颤抖，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和他自己扩张时完全是两个样子。
一时间弹幕的数量都变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多起来。
抱着张辽让他坐怀里，吕布命令道：“自己扶着。”
张辽骂他一声，动作却不含糊，探手下去握住了吕布的性器，在掌心抚摸几下，抵在自己穴口。不论吃了多少次，每次将吕布纳入自己身体内都是打仗一样的感觉——疼痛，却满足得酣畅淋漓。
全部骑进去后张辽眼角泛红，扶着桌子眼神迷离，缓了好一会儿才得空看一眼弹幕反馈。
好几个礼物弹过去了，污言秽语蹭蹭蹭往上冒，零星有几个人在问为啥两个主播身上有这么多疤，尤其是挨肏的那个，修长脖颈上一圈狰狞的疤痕，仿佛被人割过喉一样惨烈。
张辽眯起眼，汗湿了的侧脸上一缕头发黏在唇边，他用舌头往外抵了抵，没拨弄开，吕布伸手帮他挑起那一缕长发，捂住了他的眼睛。
“专心，要干你了。”吕布在他耳边道。
不等他回应，接下来便是暴风骤雨一样猛烈的肏干，张辽咬着嘴都没能忍住自己的呻吟，房间里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几分钟后张辽就猛得抬起腰激烈地挣扎起来，又被吕布箍着猛干几下，颤抖着喷了水。吕布没有多折磨他，暂时停下来给他喘息。
捂在眼睛上的手松开，张辽猛喘着睁开眼，眼前汗水和生理性眼泪被捂成水汽氤氲在眼前，他缓了几秒才看清眼前的屏幕，礼物列表满满地往上刷，显然是对刚才这段非常满意。
他用西凉话低低骂了一句，吕布听清了，挨过来吻他的唇。
【看看吃进去多少，继续干】
又一个专门给吕布看的礼物，吕布亲吻没有注意，张辽在余光里瞄见，咬了口吕布的下唇，用手肘拐他示意去看。吕布抬头蹙眉眯着眼看，就这样一个动作，竟惹得礼物小涨一波。张辽盯着监视显示器里吕布英俊锐利的脸……也不奇怪。
吕布重新揽住他的腰将他往上抱，还没有泄过的粗大物事塞满了甬道，在张辽刚刚高潮后抽出来就变成了折磨。吕布的手指撑开穴口，向摄像头展示性器一点点退出穴里的样子，柔软的穴肉嘬着茎身，粗得令人咋舌的东西就这样拔出来一半，在初入直播的观众弹幕里掀起一阵浪潮。
这么大也亏得挨肏的人能全部吃下去。
看也看够了，吕布完成金主的命令后没有再多讨好一点的意思，他抱着张辽站起来，性器从穴中抽出，搭在张辽腿缝中。
“转过来，我抱着。”吕布道。
张辽听明白他的意思，迟疑片刻转过身，勾着他的脖颈吻上去。吕布捞着他的腿抱起来，张辽骤然腾空胳膊收得更紧，他被抱得更高，只能低头吻吕布的鼻梁和眉心。
抵在穴口的性器就这样对准摄像头插进去，一点点重新没入那劲瘦有力的腹腔中。
他们在隔着网线的目光下拥吻，就像在曾在草原星空的笼罩下一样。吕布射在里面时张辽嘴唇都被咬破了，他趴在吕布肩上反手去够鼠标，散落的长发一部分黏在肩头，一部分滑落下来。镜头里他脖颈都泛着潮红，浑身刺青如在桃花瓣上，他哑着嗓子说:“今天就到这里，下次在周日。”关了直播。
直播结束后张辽在翻看收入，他们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便没有一个合法的身份，收入要经网站负责人中转，抽成是一大笔支出，纵然张辽谈过，也没能谈下来多少。
今天的直播效果不错，张辽翻看着回放里每一个节点的收入，半晌才关了电脑。
在哪个时代人心都是这样，纵然没有了腥风血雨，人本能的欲望不会变。直播了这么久，张辽对数据分析还不能说纯熟，但他看人心的功夫没落下——这些给钱的家伙格外喜欢听他骂人，更喜欢看他骂完人在吕布这吃瘪。
吕布坐在床上，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张辽用手梳理自己的头发，开始讲今天直播的事。吕布现在已经不会不耐烦了，偶尔还会提出自己的意见，虽然话不多，好在能交流，也愿意听人说话。
“这次的钱应该不少，我拿一部分出来先试试水，不保证能成，但先探探路。”张辽说起买身份的事。
“好。”吕布低低应道。他朝着张辽伸出手，张辽低头，吕布亲吻张辽的侧脖颈，嘴唇与脖颈上那道狰狞的疤痕相贴。张辽反手握住后腰上吕布搭着的手，手指一根根扣进他的指缝。
最初做直播时，他给吕布分析这些时从来都是吕布一言不发沉默地听，在他忍不住骂“听到了没有吕奉先！”时才“嗯”一声，他们在租来的房子里对峙，如同以前打仗时一样争吵，只是环绕他们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吵到最后其中一个人会先偃旗息鼓，他们坐在一起，张辽有些疲惫地躺下，翻身背对吕布。过一会儿一个拥抱从后面挨上来，揽着张辽往怀里拉，张辽没有反抗。两人相贴的地方渐渐暖热起来，烫得像有血在燃烧。
那时还是夏天，房间拉紧窗帘，外面啪嗒一声，是骤雨打在玻璃上，而后天地之间轰然落下一场雨幕笼罩这钢筋水泥的城市，隔绝一切，只留下房间里的他们二人。
张辽哑声道：“不能认命死在这，不能停下来，以后再换办法赚钱都行，现在先保证手里有足够的钱，弄两个能行走的身份来。”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吕布的眼睛，那双眼睛像一团暗暗燃烧着的火。
“我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但我们现在不能停下，我们是误入他乡没有来处的西凉马，吕奉先，停下就会死，这是你说的。”
那时吕布怎么回答他的来着？他们对视着，吕布说好。
就像现在这样。
在这茫茫天地济济人群间，他们只剩彼此了，但好在他们还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