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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这一阵是医院的旺季,天气热起来了,人们下班后活动丰富了,于是来急诊的病人也层出不穷。值个夜班几乎没有空闲的时候,经过这十来天的煎熬,董奉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憔悴了许多。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他先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家。
士燮比他回来的晚,这段时间刚好够洗澡做饭。头发被湿漉漉地挽在脑后,他煲了汤,又把早上就炖好的鸡从水里捞出来切了块。鸡皮金黄,肉也泛着淡淡的粉红,只需稍稍加热就冒出惊人的香味来。
时候还早,他又炒了两个菜,这才听见重重的敲门声。
那头在洗澡,董奉开了空调,把饭菜一盘盘端上来,他出神地盯着汤碗里液体表面的油花,倒不是在思考什么,只是纯粹的疲惫着。
卫生间的门开了,一股潮热湿气溢出来,鞋底拖沓地在地面上洩出水痕。士燮裹了件薄薄的浴袍坐在对面,发尾还是湿的,打湿了胸口那一片,透出藏着的雪白肌肤来。
他吃了几口,见董奉发着愣不说话,很不满地喂了几声。看到死气沉沉的蓝色眼珠,他心里一咯噔,又不满了起来,“跟我住在一起有这么难受吗?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是在摆脸色给我看吗?”
“没有,”董奉很平静地扒完了碗里的饭,明显心不在焉,他很利落地收拾了空碗,“快点吃吧,今晚我想早点睡。”
士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正想说什么,低头看见了自己胸口袒露的大片肌肤,脸色又不自然地红了起来——好他个士壹,原来打的是这种心思,真是没羞没臊。
不过也确实好几天没亲热过了,难得他主动提出来,大发慈悲地满足他一回也不是不行。
董奉看见那双朱江似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有点不情愿地“哦”了一声,居然乖乖听他的话照做了。
弟弟静悄悄,绝对在作妖。不过董医生太累了,当务之急是补充自己岌岌可危的睡眠,再熬下去被抬进急诊的就是自己了。他懒得再去思考弟弟的行为动机,左右不过是囚禁两天或者打骂几下,早就习惯了。
……
“你就这么睡了?!”士燮跪坐在床边,不可思议地盯着身边睡得平稳的人,表情比看着无能的丈夫还愤怒和委屈,“士壹你故意羞辱我是不是?我都穿成这样了,你就这么睡了?”
董奉困得迷离,伸出手把他揽在怀里拍了拍背,“别闹了,我真的很累……”
士燮再说了什么,他再也听不清了,只感觉到朦胧的、安逸的睡意像温水一样涌了上来,很快让他再次沉入了酣甜的黑暗中。
……
很累,头晕的得要命。董奉在六点半准时起床,士燮还在身边熟睡着,被子蹬开了一角,露出雪白的腿肉来。
昨晚的早睡并没有换来今天的神清气爽,困意是解了些,身体却反倒更累了,肌肉透出一种过度休息后的疲软无力。
他揉了揉额角,在一派疲倦里做好了早饭,肯定是这几天熬得太过头了,等忙完这一阵需要好好调整一下生物节律了。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意识昏昏沉沉的,胸口发闷,肌肉也酸软。今天差点在上班时睡着了,病人重复了两次才回过神来。董奉皱着眉头思考要不要给自己也做个全身检查,总不能是加班加出病了吧?
他在办公室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喝了杯咖啡,准备继续值夜班。同事敲了敲门进来,小心翼翼问他今晚可以换个班吗。
大多数时候董奉都是很好说话的,听到同事说周末订婚要去女朋友家,他想到了士燮的脸,爽快地点了点头。
在对方的千恩万谢里,他温和地笑着拒绝了转账,把白大褂塞回柜子里。明天早上没有排班,他细细地清洗着指缝和手腕,看着那点白沫被冲刷干净,他微微松了口气,今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静静地平躺在床上,董医生悲哀地发现自己睡不着,大概是下午的那杯咖啡发挥了作用,现在他的神志清醒得可怕。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人影悄悄摸黑走了进来。不是说他今晚不跟他睡了吗?怎么晚上又偷偷跑过来?为了照顾弟弟脆弱的自尊心,董奉没睁开眼也没有动作。
那人窸窸窣窣地在床边磨蹭了一会儿,接着自己的被子被拉开,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上来。士燮似乎没穿衣服,柔滑的肌肤蹭过了他光裸的胳膊,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裤子被扯下一截,性器被迫不及待地捧了出来,士燮俯下身去,因为看不太清,摸索了好几下才笨拙地吃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经过几天的自给自足,他已经很擅长这种事了,舌尖微微地卷起,将半个头部包进去,先吮舔了一圈,确认口中物体已经半硬起来,铃口都已经流出清液,这才张大了嘴努力全含进去。
董奉被他的动作弄得头晕目眩,随着阴茎的勃起,身体很快发起热来,他能感受到性器头部已经顶住的细嫩紧致的喉口。湿软的小口,灵活的舌尖……像是蛇一样缠住了自己,要榨干精血似的吮住了头部的出口。
恋恋不舍地吐出口中已经肿胀的性器,士燮坐起身,分开双腿膝行过去,坐上这只为自己准备好的按摩棒。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杏子似的头部一路无阻,破开甬道的软肉,直接顶上了宫口。
他听到弟弟发出一声挨不住的喘,甬道亲密无间地缩紧了,似乎连带着身体也抽搐了一下。接着那双手按住自己胸口,肉感十足的臀部微微从自己腿根上分开,翘起一点来小幅度地打磨着体内的敏感处。
他被弄得舒服了,青筋嶙峋的东西在体内摩擦,里头像是一块半融化的黄油,被热烫摩擦过一下就带出一点腥甜粘腻的汁水。在头晕目眩的白光里,士燮咬住丰润的下唇,又重重出入了几次——兄长这人嘴硬,情爱上也木讷,总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底下这根倒是好用,也算是将功抵过了。
等把自己折腾到小腹痉挛发麻,底下相连处湿到不能看了,他才满足地舒了口气。情欲半餍足的时候最疲惫,兄长那根还支棱在体内,他的身体却已经懒了,没法再继续下去。只好赖在董奉身上,皮肉贴着麻质的睡衣,像只撒娇的猫似的把整条身子挨上去。
怪不得天天胸口发闷腰酸背痛,原来不是身体出问题了,只是有个人天天压着。董医生倒没觉得生气,只是后知后觉松了口气,脑子里除了原来如此也想不出别的词了。
“玩够了?”
士燮刚把自己拔出来就听到身下压着的人发出声音。吓得他又坐回去,没控制好力度,性器深深地顶撞进来,一下子突破了软烂的宫口,逼得他发出一声有点惨的呻吟。
“你怎么醒着——士壹你混蛋,你故意等我自己来是不是?!”
“……要不然继续这样吧,我在下面托着你,”董奉没回答,只是按揉了一下弟弟有点软肉的腹部,似乎隔着那层皮肉能摸到性器的轮廓,“还是说,你希望我继续睡过去?”
士燮恨恨地骑了他几下,“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太没用了,我会自己做这种事——醒都醒来了,还不快给我好好用力动快点!”
董奉慢悠悠扶住他腰胯,湿软的穴肉正因主人激动的情绪激烈收缩着,透露出一派任人侵犯的邀请,“你慢一点,弄太狠了你明天又要哭……”
还没说完就被扇了一巴掌,这次有进步,没扇脸,只是扇在了医生结实的胸肌上。董奉把住他的臀肉,漫不经心地抬起,“脾气这么大,你是不是最近肝火太旺了?要不要明天弄点丝瓜汤喝——”
“士壹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士燮彻底怒了,摸着黑去捂那张讨厌的嘴。董奉轻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手,性器猛然撞进去。子宫被狠狠牵拉了一下,刺激得士燮浑身颤抖,扭着腰身尖叫起来。
“我又没说错。要不是火气太旺,天天来爬我的床做什么?”
“你闭嘴……哪有你这种人,在做这个的时候说这种话……扶我一下,坐不住了……”
董奉坐起身,靠着床背把弟弟搂在怀里,士燮环着他的脖颈,小腿屈着,哪一处都亲密贴合着,连柔软的乳都不自觉送到嘴边。董奉很给面子地没再说话,专心品尝了起来。
识时务的时候还是挺爽的,士燮迷迷糊糊地想,那双带着茧子的手也没闲着,在底下肆意拨弄着性器和花核,带来更深的刺激。女穴要经受不住,粘稠的水液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股溢出,全浇在相连之处,腿根和臀部湿滑一片,散出发情似的腥甜气味。小腹也一阵阵抽搐起来,子宫被使用太久,实在是到了极限,索性董奉在这时结束了。
含着一肚子雄性体液,士燮没让他拔出去,只是懒懒地依偎在兄长怀里,嗅着跟自己一样的洗发水香气,他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董奉盛着沉重的甜蜜捏了把他臀上的软肉,叹了口气,“和儿,你真该喝点丝瓜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