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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祀》连载版vs《祖祀》实体版

Summary:

📍没大改动,改了很多琐碎的小地方,挑了些改动比较多或者有梗的地方,取舍标准非常主观;
📍整体还是觉得微调减少了一些沙海邪含量;
📍连载版“村长”,实体书改成“族长”,尾声里问米端婆的村长也改成了族长;
📍连载版将进入战斗状态的脏面哥称呼为“它”,实体书全都改成了“他”;
📍“红眼”没删。

Notes:

这次用的文字版,ao3对html语法的支持实在太简陋了,排版效果一言难尽。
序号是实体书的章节编号。

Work Text:

 

 

  《淫祀》
公众号连载版
《祖祀》
出版社: 四川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25-07
印次:2025年7月第1版 2025年7月第1次印刷
ISBN: 9787541173851
     

01

如今的摄影师,要求也越来越高,视频和照片都要精通。作为一个纪录片出身的工种,我在这个时代已经手忙脚乱,竖屏和横屏都有点搞不清楚。 如今对摄影师的要求越来越高了,要精通拍视频和拍照片。作为一个拍纪录片出身的摄影师,我在这个时代已经手忙脚乱,连竖屏和横屏都有点搞不清楚。
     
01 坐旁边的是我同学阿康,阿康在我建设农家乐的时候给予了很多帮助 坐在我旁边的是我的大学同学阿康,他在我建设农家乐的时候给予了很多帮助。
     
01 福建有很多村子,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神仙,每个神仙都有自己独特的祭祀习俗,当地人对于这些极为看重。 福建有许多村子都有自己的神仙和独特的祭祀习俗,当地人对这些极为看重。
     
01 当这些神穿上中国的衣服,和当地各种原本的神混在一起,就非常混乱了。 当这些外来神穿上中国的衣服,和当地的各种本土神混在一起,就非常混乱了。
     
01 我和阿康还有灯瓜——灯瓜还是阿康一个村里的学生,我们一直坐到了猴马顶村。车子停在村口,灯瓜让我们在这里等,他要先去村里报备一下。 我们一直开到了猴马顶村,灯瓜把车子停在村口,让我们在这里等,他要先去村里报备一下。
     
01 我一边拍照一边拨弄烟头,却发现不全是烟头,里面白色的类似烟头的东西也非常多,是牙齿。 我一边拍照一边拨弄烟头,却发现不全是烟头,里面白色的类似烟头的东西也非常多,仔细看才发现是牙齿。
     
02 在车库的最里面,堆了很多元宝蜡烛,上面贴着很多生辰八字,不知道是干嘛用的,可能是明天祭祀的时候用的。 在车库的最里面,堆了很多元宝、蜡烛,上面贴着很多生辰八字,可能是明天祭祀的时候用的。
     
02 一般情况,车库都有后门联通到边上的房子,这个没有,一面是一个卷帘门,另外三面全是墙壁,连窗户都没有。‍ 一般情况下,车库都有后门连通到边上的房子。这个车库一面是一个卷帘门,另外三面全是墙壁,连窗户都没有。
     
02

灯瓜和我们说,“门口有水,九点之后千万不要出去了,否则你们被人发现了,明天就拍不了了。”
看来是没有报备下来。

灯瓜和我们说,“门口有水,9点之后千万不要出去了,否则你们被人发现了,明天就拍不了了。”
看来是没有报备下来,我在心里想。
     
02 我大概了讲了讲一路上听来的事情,然后起来用手机拍了一下整个车库的破落情况,表达了宝宝出来吃苦了,回来要吃好吃的,555……‍‍ 我大概讲了讲一路上听来的事情,然后起来用手机拍了一下整个车库的破落情况,表达了“宝宝出来吃苦了,回来要吃好吃的”之类的诉求
     
03 阿康虽然是一个搞民俗研究的,但仍旧睡得非常沉,呼噜声已经非常低频了,他真是一点警觉性也没有。 阿康仍旧睡得非常沉,呼噜声已经非常低频了。他真是一点警觉性也没有。
     
05 人群开始攒动,这里的仪式结束了,要进入祠堂进行下一步了,所有人都没有理会我。我抬头看了看远方,阿康带着小机器,已经提前往更深的山里走了。 人群开始攒动,这里的仪式结束了,要进入祠堂进行下一个环节了,所有人都没有理会我。我抬头看了看远方,阿康带着小机器,已经提前往更深的山里走,去土庙拍摄素材了
     
05 小头症的畸形儿非常少有能活到20岁以上的,她已经18岁了。
我又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对,这个习俗,这种淫祀古来有之,很多很多年了,但小头畸形非常罕见。
是以前都用正常人当神,这一代,偶然因为畸形,得到了一个畸形的神。还是说,这个村子,盛产小头畸形,每一代都有呢?
我下了树,继续找了一个半山坡的位置,可以从祠堂的侧窗拍摄到里面,我放大倍数,从缝隙中去看里面的壁画。
我就看到,斑驳的老壁画早就被常年累月的香灰熏黑了,上面画的神祇,全部都是小头大身体。
连放置在边上的佛陀和罗汉,都是小头细长脖子大身体。
我心中的不安开始沸腾起来。
不妙。
看样子,是第二种情况,这个村子里,应该经常出现小头畸形的人。这是非常符合邪神淫祀的一个特征:后代有非常特殊的畸形遗传。
祭祀邪神之后,后代里会逐渐开始出现畸形,信众会开始供奉畸形为神祇,以祈求畸形不会扩散。
这是邪神胁迫信众供奉自己的方式。
不供奉,不遵守淫祀,后代就会出现畸形。
他们的祖祠里,寄生着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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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多了,我几乎不可能挤进祠堂去拍摄更多的素材,只能在附近找位置,利用焦距放大,去拍一些东西。
但我的技术很好,镜头很稳,该拍到的都拍到了,只是噪点多一些。
小头症的畸形儿能活到20岁以上的非常少,而她已经18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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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太多了,我几乎不可能挤进祠堂去拍摄更多的素材。只能继续在附近找位置,放大焦距去拍一些东西。
     
06 我掏出了手机,没有信号,但我早有准备,又掏出了一张电信卡,换了上去。
果然,电信诚不欺我,其他运营商没信号的地方,电信一定有
我拨通了视频给胖子。
我掏出手机,没有信号;但我早有准备,又掏出来一张电信卡,换了上去,有了信号
我给胖子拨通了视频电话。
     
06 “不知道,感觉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我说道,“她的寿命也快到头了,就算是被公安救助取缔了,她也是进福利院,还不知道这里福利院的条件怎么样。” “不知道,感觉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我说道,“她的寿命也快到头了,就算是被公安救助了,她也是进福利院,还不知道这里福利院的条件怎么样。”
     
06 “你说阿康去他们最早的那个祠堂里去了?”胖子说道。
“说是最早的祠堂,很破败了,和一个山洞连着,外人不能进。”我说。
“你说阿康去他们最早的那个祠堂里了?”胖子说道。
“说是最早的祠堂,很破败了,就是一个小土庙,和一个山洞连着,外人不能进。”我说。
     
08 阿康的拍摄非常专业,我也是搞摄影的,能看出他的思路,他先拍摄了神像的整体,然后拍了非常多的特写,可以清晰到看清所有服装的细节,神像的手,神像的脸,表情,眼睛,黑斑,甚至还有上面落灰和屋顶的关系 阿康的拍摄技艺非常专业,我也是搞摄影的,能看出他的拍摄思路。他先拍摄了神像的整体,然后拍了非常多特写,可以清晰地看到所有神像的细节,手、脸、表情和黑斑。
08 这些神像的样貌非常简陋,感觉是非洲工人捏的,样貌都不像中原人
阿康继续一丝不苟,我再次仔细地跟着镜头,看每一个神龛里的祖宗,寻找那个邪神。
这些神像的样貌非常简陋,感觉是外邦工匠捏的,神像的样貌都不像闽地先民
阿康继续一丝不苟地拍着,我再次仔细地跟着镜头观察每一个神龛里的祖宗,寻找那个邪神。
     
08 里面的神像是黑色的,穿着道教的衣服,感觉是木头雕刻之后故意熏黑的,五官是一个模糊的、面露悲苦的菩萨脸,神像很小,只有一个啤酒瓶大小。
这东西非常老,我一看就知道,这东西年代非常非常老
神龛里面的神像是黑色的,穿着道教的衣服,感觉是木头雕刻之后故意熏黑的。神像很小,只有一个啤酒瓶大小,五官是一张模糊的、面露悲苦的菩萨脸。
这个“悲苦菩萨”非常老,我一看就知道。
     
08 从他脱臼的嘴巴里,我看到了他的喉咙,喉咙口竟然探出了那个黑色的邪神的头。
他整张嘴犹如一个神龛,邪神像在他的喉咙里,偷偷看着我。
从他的嘴巴里,我看到了他的喉咙,喉咙口竟然探出一个神像的头。我仔细一看,就是阿康视频里拍摄的“悲苦菩萨”。 它怎么到阿康喉咙里去了?我顿时明白了,这就是那个邪神。
他整张嘴犹如一个神龛,邪神像在他的喉咙里,偷偷看着我。
     
09 “请胖爷救命。”我说道,“事情的发展又一次出乎了我的意料。”
胖子回头看了看,似乎是在看闷油瓶,然后转过头来,点上烟:“没事,we are伐木累,你说说你又做了什么脍炙人口的美丽破事,胖爷给你找个办法擦屁股。”
“请胖爷救命。”我说道,“事情的发展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
胖子回头看了看,似乎是在看闷油瓶,然后转过头来,点上烟:“没事,你说说你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美丽破事,胖爷给你想个办法擦屁股。”
     
10 “谁中邪?”
“道长你是瞎的么?”我说道。
“我们很严谨的。”道长看了看阿康,“中邪的人有时候比县委书记都正常。”
“你们县委书记喉咙里塞个猫头鹰?”我说道。
“谁中邪?”
“道长你是瞎了吗?”我说道。
“我们很严谨的。”道长看了看阿康,“中邪的人有时候比正常人都正常。”
“哪个正常人喉咙里塞个猫头鹰?”我说道。
     
11 然后各地的问米还不一样,有一些问米,来回答的,不是当事人(当事鬼),而是随意一个鬼。也就是说乩婆边上随便叫一个,那个鬼就过来,吃了点香火就开始回答问题了。‍‍ 然后各地的问米还不一样,有一些问米,来回答的不是当事人,而是随意一个鬼。也就是说乩婆随便叫一个,那个鬼就过来,吃了点香火就开始回答问题了。
11 “那如果解答了你不听,后果要拿你阳寿,你是否答应?”道长说道:“信男张起灵,跪下回答。”
我就笑了起来,实在被逗笑了:“我不答应,如果他要拿我阳寿,我就日得它满山跑。”
“那如果解答了你不听,就要拿你阳寿,你是否答应?”道长说道,“信男张起灵,跪下回答。”
我就笑了起来,实在被逗笑了:“我不答应,如果它要拿我阳寿,我就杀得它满山跑。”
     
13 四周全是黑暗,我无法看到任何的信息,但那锣鼓和我潜意识中他们对阿康做的事情正在重叠,我开始空前焦虑。
这群傻逼,如果拿我的肉身在搞一些有的没的,那我只能把你们村里的人全部杀光
四周全是黑暗,我无法看到任何信息。但那敲锣声和我潜意识中他们对阿康做的事情正在重叠,我开始空前焦虑。
这群人,如果拿我的肉身搞一些有的没的···
     
13 我不怕幻觉,我这个人尤其不怕幻觉,从幻觉中醒来有一个窍门,就是完全凝聚自己的注意力。
但这一次,我似乎是第一次发现我没有着力点,我知道自己在幻觉里,但是我无法清醒。
闷油瓶他们离我太远了,他们不可能突破物理定律过来救我,而我如果无法自救,就有可能变成邪神的繁殖工具。
我这个人尤其不怕幻觉,从幻觉中醒来有一个窍门,就是完全凝聚自己的注意力。
但这一次,我发现我没有着力点。我知道自己处在幻觉里,但是我无法清醒。
闷油瓶他们离我太远了,他们不可能突破物理空间过来救我。而我如果无法自救,就有可能变成邪神的繁殖工具。
     
14 几乎是瞬间我就醒了,我一下从幻境中醒过来,四周果然全部都是人,全村的人都围在四周,都在敲锣,人在这种情况下,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几乎是瞬间我从幻境中醒了过来,四周果然全是人。全村的人都围在四周敲锣,人在这种情况下,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我刚才完全在幻觉中,我所属的位置仍旧是在祠堂这边
14 我不知道她是否可以听懂,但是我对她说道:不用怕,等我几个朋友来了,我们去杀光了他们,有我在,我们肯定能逃出去。 我不知道她是否能听懂,但我还是对她说道:“不用怕,等我朋友们来了,我们去教训他们,有我在,我们肯定能逃出去。”
     
15 “不生,他们会怎么样?”我问道:“你听好,我是问,如果不生,他们这些人会怎么样?不是你会怎么样。”
这会决定村民对我们得态度。我多少还是得知道一个底线,真杀光他们我肯定得枪毙,但他们如果太凶我真得可能得杀几个。
“不生,他们会怎么样?”我问道,“你听好,我是问,如果不生,这些人会怎么样,不是你会怎么样。”
这个答案决定了村民对我们的态度。我多少还是得知道一个底线,真杀光他们我肯定得被枪毙,但他们如果太凶残,我为了自保可能得杀几个。
     
16 我直接转动整个身体,最快速度转身260度,左手直接反身打到他的后脑。
这也是闷油瓶教的,这一招的关键是转身的速度,当然也是能随便打死人(但这一招没有限制,可以随意使用),但我不是童子功,所以转身的速度虽然可以非常快,快到你分不清我是怎么做到的,但腰下的力量无法全部到肘部,所以还没有成功打死过人。
我直接转动整个身体,以最快速度转身260度,左手直接反身打到他的后脑勺。
这也是闷油瓶教的。这一招的关键是转身的速度,当然也是能轻易打死人的(但这一招没有限制,可以随意使用)。但我没有童子功,转身的速度虽然可以非常快,快到你看不清我是怎么做到的,但腰下的力量无法全部到肘部,所以还没有打死过人。
     
16 名字叫寻阿祖群,里面很多人发各种消息和视频,图片,人数真多啊。
还有什么,祭祖群,阿祖公群。
阿祖公就是我,我在群里看到我中幻觉时候的照片。
名字叫“寻阿祖群”,里面有很多人发的各种消息、视频、图片,人数真多啊。
我看了一下,还有什么“祭祖群”“阿祖公群”。
阿祖公就是我,我在群里看到了我中幻觉时的照片,像个傻子一样被人围在中间,眼睛死死闭着,还有人在抠我的鼻孔
     
18 这里非常安静,连外面的虫鸣都听不到。
我大概静默了20秒,内心里想着,这些祖先神,没有保护自己的家族,它们的意识是否还存在,它们是怎么认知这只杜鹃鸟的,当年那个把邪神放进家族宗祠的人,又是在哪里受了什么样的蛊惑。
这里非常安静,连外面的虫鸣都听不到。
我大概静默了20秒,内心里想着,这些祖先神没有保护自己的家族,它们的意识是否还存在?它们是怎么认知这只“猫头鹰”的?当年那个把邪神放进家族宗祠的人,又是在哪里受了什么样的蛊惑?
     
18 忽然,有一道手电光消失了。
接着,又是一道。
接着,又是一道。
来了来了。
变成脏面杀来了。
忽然,有一道手电筒光消失了。
接着,又是一道。
再接着,又是一道。
来了,来了。
变成脏面杀来了。
     
19 现在跑有可能迎面就被发现。
我回头,看到阿祖在看身后山坡下,熊熊燃烧的大火。火从洞穴里卷出来,因为二氧化碳会积聚,导致不完全燃烧,所以黑烟滚滚,恐怕空气中一氧化碳的含量也在增加。
这个洞如果只有这一个口子,火是烧不到那么旺的,甚至可能很快熄灭,山洞深处应该有其他出口,还有势压,所以有风在供氧。
现在跑有可能迎面就被发现。
我回头,就见阿祖在看身后山坡下熊熊燃烧的大火。今天的火和往常很不一样,显得无比狰狞。火焰的尖像倒刺一样,不停地随着热浪涌动,像是要从四周抓住什么东西,拖到体内一起毁灭
火从洞穴里卷出来,因为二氧化碳积聚,导致不完全燃烧,所以黑烟滚滚,空气中一氧化碳的含量也在增加。
这个洞如果只有这一个出口,火是烧不了那么旺的,甚至可能会很快熄灭。也就是说,山洞深处应该有其他出口,且存在气压差,所以有风在供氧。
     
19 我看了一眼阿祖,火光下她的脸阴晴不定,确实像是会忽然暴起攻击我。
我对阿祖说道:“你听到了,你怎么回应。”
阿祖按着耳机,对村长说道:“li kan ga long xi gua gua。”
我看了一眼阿祖,火光映照下她的脸阴晴不定,确实像是会忽然暴起攻击我的样子。
我对阿祖说道:“你听到了,你怎么回应?”
阿祖按着耳机,对族长说道:“li kan ga long xi gua gua。” 这句话的意思我大概能听懂,是一句骂人的脏话
     
21 少有的在那一刻完全愣住了。
我立即和自己说,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现实在我幻觉中的投射,那我看到的这只虫子,这只叫做郑保三的虫子,肯定在现实中也有投射。
就是我现在肯定看到了什么,在幻觉中它表现为一只虫子。
这一刻,我完全愣住了。
我立即和自己说,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现实世界在我幻觉中的投射,那我看到的这只叫作郑保三的虫子,在现实中肯定也是存在的。
我现在肯定是在现实世界中看到了什么,而在幻觉中,它被投射为一只虫子。
     
21 “009,郑保三是谁?”我盯着虫子觉得无比神奇,不由自主喃喃自语,心中从刚才的游刃有余,第一次出现了不详的预感。 "009,郑保三是谁? ”我盯着虫子,觉得无比神奇,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内心里刚才的游刃有余,到此刻变成了不祥的预感。
21 耳机里传来了胖子的声音:“001,飞坤正在朝你的方向逼近,刚才你的耳机有坠落音,现在你耳机静默,优先查看你的情况。”
我移动身体,关节非常沉重,身上的银饰撞击发出了连续的零零叮叮的声音,心说我操,等一下
我想说话,用力说话,喉咙里却感觉塞了东西。
此时,耳机里传来了胖子的声音:“001,飞坤正在朝你的方向逼近,刚才你那边有坠落音,现在你方静默,优先查看你的情况。”
我移动身体,关节非常沉重,身上的银饰互相撞击,发出了连续的丁零丁零的声音。
我想说话,用力说话,但喉咙里却感觉塞了东西。
     
22 他现在来了,如果也进入幻觉,在这个幻觉里,大家都说不出话来,三个谜语人互相阿巴阿巴就完蛋了,更何况我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当然,我相信他绝对不会真的直接冲过来,他肯定会在四周先观察清楚情况。
那我首要任务就是继续动,我得继续受伤,争取再次醒过来。
他现在来了,如果也进入幻觉——在这个幻觉里,大家都说不出话来,三个谜语人互相“阿巴阿巴”就完蛋了,更何况我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当然,我相信他绝对不会真的直接冲过来,他肯定会在四周先观察清楚情况。
那么我的首要任务就是脱离幻觉。我得继续动,让自己受伤感觉到疼痛,争取再次醒过来。
     
22 我走进洞内,就看到了洞内有一尊巨大的神像,像老的傩庙的大座底子,神像非常巨大。
你想我已经有那么巨大的,我都要抬头看神像。
我走进洞内,就见里面有一尊巨大的神像,像老的傩庙的大座底子。神像真的非常巨大。
此刻和阿祖互换身体的我已经那么巨大了,还要抬头看神像。
     
24 闷油瓶一定会来的,我心里说。
但我内心忽然起了一丝自我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大了,但念头都没有落地,耳机里传来了闷油瓶的声音:“我到了。”
有一朵雪花飘了下来,直接盖在了我腿上的一只蛾子身上,蛾子直接落地,静静的死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接着,几乎是瞬间,漫天的大雪。
闷油瓶一定会来的,我心里说。
但我内心忽然起了一丝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但这念头都没有落地,耳机里传来了闷油瓶的声音:“我到了。”
一朵雪花飘落下来,盖在了我腿上的一只蛾子身上。蛾子直接落地,静静地死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接着,几乎是瞬间,漫天的大雪纷纷飘落
     
25 它知道我的弱点,这个世界上能伤害我的东西太少了,但亲手杀死自己要救的人,这——
因为智力优越而产生的果断决策,却完全失败,造成误杀,是我这样的人,最无法接受的结果。
要在我自己获得解脱的瞬间,要在闷油瓶到的瞬间,让我本应该惊叹这场雪的瞬间,才告诉我,我错了。
它等着我的大喜,再让我大悲。
好恶毒啊,简直比人类还恶毒。
它知道我的弱点,这个世界上能伤害我的东西太少了,但亲手杀死自己要救的人,这——
因为智力优越而做出的果断决策,却完全失败,导致误杀,是我这样的人最无法接受的结果。
在我自己要获得解脱的瞬间,在闷油瓶到达的瞬间,在我本应该惊叹这场雪的瞬间,才告诉我,我错了。
它等着在我大喜之后,再让我大悲。好恶毒啊,简直比恶人还恶毒。
     
25 摧毁这种人,要花一点时间,动一点脑筋,找到他内心里最不想再次面对的痛点,然后精确的给予设计
所以,接下来,它要继续进行的,一定是,让闷油瓶杀了我。
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闷油瓶会上当么,我真的不知道,邪神可以很耐心,先撤走了这个幻觉,让我和闷油瓶在现实中呆一段时间,然后再次让我们进入幻觉,设计一个陷阱,耐心的引导,最终让他误杀我。
摧毁这种人,要花一点时间,动一点脑筋,找到他内心深处最不想再次面对的痛点,然后精确地进行瓦解
所以接下来,它要继续进行的,一定是让闷油瓶杀了我。
我不知道它会怎么做,也不知道闷油瓶会不会上当。邪神可以很有耐心地先撤走这个幻觉,让我和闷油瓶在现实中待—段时间,然后再次让我们进入幻觉,设计一个陷阱,耐心地引导,最终让他误杀了我。
     
26 闷油瓶纠正过我的错误,我不想让他看扁,所以很认真的想了办法,那就是不靠条件反射,而是用脑子。
完全用脑子,一点一点去控制我的手,我的手腕,我的腰,我这一掌是非常厉害的,绝对能杀人。(类似于用画画的能力去写书法,也是能写出非常好的书法来,但那个东西,本质上就不是书法,是一种画。)
不用脑子,用条件反射,那我一定错,两边都很坚固
所以我没过脑子,用条件反射打出了双合掌,成功的导致误杀,失败
闷油瓶纠正过我的错误,我不想让他看扁,所以很认真地想了办法。那就是不靠条件反射,而是用脑子。
完全用脑子,一点一点去控制我的手和腰,我这一掌是非常厉害的,绝对能杀人(类似于用画画的能力去写书法,也是能写出非常好的书法作品来的,但它本质上就不是书法,而是画)。
不用脑子,靠条件反射,那我一定出错。
所以我没过脑子,靠条件反射打出了双合掌,导致误杀失败。
     
26 幻觉再次开始回归,我的身躯再次变大,阿祖变回蛹帐,视线再次被遮挡,本来即将要褪去的大雪,也再次变成了漫天的鹅毛。
四周我本应该看到闷油瓶的脏面和村民的战斗,但此时幻觉回归,我还是没有得到看脏面的机会
幻觉再次开始回归,我的身躯再次变大,阿祖也变回了蛹帐。我的视线再次被遮挡。本来即将要退去的大雪,也再次变成漫天的鹅毛。
我本应该看到闷油瓶的脏面和村民的战斗,但此时幻觉回归,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32 问我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说我觉得,我运气不错。
少有奋战到最后隔壁村会来那么多人帮忙的情况,我有时候觉得不合理,觉得巧合,又觉得真的会有祖先托梦行侠仗义这种事情么?
但我现在觉得,这也许就叫走运,怎么?难道你不想有这种巧合,不想有这种不合理么?那会不会你的人生其实过得很苦,老天没帮过什么忙,所以你觉得不正常。
运气来了,就坦然接受运气,我也没法笑话别人,我一生这样的运气也不多。
问我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说我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很少有奋战到最后,隔壁村来那么多人帮忙的情况。我有时候觉得不合理,觉得是巧合,又疑惑真的会有祖先托梦,让后代行侠仗义这种事情吗?
但我现在觉得,这也许就叫走运。
运气来了,就坦然接受运气,我也没法笑话别人,我一生有这样的运气的时候也不多。
     
尾声三 人心中总有一个抽屉,这是一个半开半合的抽屉,放进那些遗憾的,永远无法挽回的事情,这个抽屉已经要是半开半盒的,你路过的时候,似乎看到了里面的东西,又没有看到。
半开,是为了不会真正被忘记,你借此逼自己记得,也许有一点惩罚自己,也许有一些纪念意义。
半合,则是你知道,最好不要真正打开这个抽屉。
人心中总有一个抽屉,这是一个半开半合的抽屉,放进那些遗憾的永远无法挽回的事情。路过的时候,你似乎看到了抽屉里面的东西,又似乎没有看到。
半开,是为了不会被真正地忘记。你借此逼自己记得,也许有一点惩罚自己,也许有一些纪念意义。
半合,则是因为你知道,最好不要真正打开这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