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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春天

Summary:

黑枪+致死量mob枪 但有一小段被强迫的枪x黑骑尸体描写
-双性枪 死了快两天的DK
-双死是HE

预警:很难预警写了什么因为太多了
双性、暴力性行为、强奸、失禁、双龙、射尿、抽批、尸体磨批
**把人草死以及草死人**
请确认能接受一切再看这篇文!

Notes:

前情提要:两人被追查异端的士兵们包围,DK战死,绝枪带着黑骑的尸体突破包围,但也身负重伤,在一处废弃的农庄里休息,却被寻踪而来的士兵们赶上所发生的mob故事。

Work Text:

 

等到那条在褪去衣裤中胡乱蹬踢的腿也被坚硬的鞋甲抵在小腿处咔嚓一声施力踩断,绝枪便再也抑制不住先前死咬着牙关的惨叫,痛苦地像是只负伤的野兽般悲嚎起来。他疼得双眼发黑,几乎晕死过去,只有下身口穴还尽职尽责地痉挛着缠绞上入侵的冠头,随着猛烈而毫不留情地抽插而颤抖吐汁。

先前和黑骑的性爱,让绝枪早已习惯了不经润滑的长驱直入,熟稔于在被殴打的侵犯与被撕裂的贯穿中将疼痛细细拣择,只余汁水淋漓的交媾所遗留的几份快感,令身体食髓知味地品尝起,被阴茎碾开狭窄的冗道,搅弄紧仄的宫腔,顶击沉降的孕袋的滋味。自然,黑骑在他身上留下的、不知轻重的抓痕和淤青也化为后日里皮甲包裹下的甘美烙印。

这本为他们间的交媾提供的轻便捷径,如今却被数双沾满泥泞的靴甲践踏。

刚被踩碎的腿骨让绝枪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只能尽量依靠于将整个人挂在身后入侵者的阴茎上来避免钻心似的疼痛,好似在同伴惨死于战斗的尸体前急切吞吃着他人的阴茎般放浪淫荡。

绝枪原本笔挺的脊椎深深弯折,低垂到被自己体液浇淋得透彻的干草间,挂着晶亮的汗液所凝成的冰晶,随着身后的鞭挞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一切都像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酷刑,宫腔被刑具般狰狞地性器挤压碾溃到变形,被顶弄得东倒西歪却又被重重按压着腹部无处躲藏,只能颤巍巍地蜷缩在腹腔里小口啜泣着汁水,讨好般地吸绞着入侵顶撞的冠头,在绵延不绝的高潮中榨出一泡滚烫到快灼伤内脏的精液。

一根拔出,另一根又紧接着填上,将绝枪肿胀不堪的腹部和内射的精液一同堵塞在宫腔内,挤压得小腹愈发高高鼓起,撑得结实的肌理都失去轮廓,像是期待着随时被挨上一拳。不仅红肿开阖的女性尿孔似坏掉的水泵般又是高潮又是失禁,被拳头和阴茎捶打至软烂的孕袋也在腹部剧痛的震颤间如开闸的洪流般喷水不止。兜不住的浑浊液体淅淅沥沥地顺着交合的间隙喷涌而出,在抽插间带起一阵阵噼啪作响的淫荡水声。

 

不知轻重的交媾让绝枪高潮到小腹酸疼,就算是一根粗壮腌臜的性器羞辱性地拍打他挂满血痕泪迹的凄惨脸庞,用吐着腥臊腺液的冠头顶着他收不回去的舌头摩擦,也激不起什么像样的反抗了。

阴茎蹭过殴打间松动的牙齿一路插进喉咙深处,引起喉管抽搐般的舒张收缩,像殷切的口袋般紧紧箍着冠头,又被口穴里分泌的涎水、牙床里渗出的血水与倒反上来的温热胃酸服侍得妥当,再配上无力瘫软的红舌推搡着柱身上盘结的青筋,简直不比身下那口痴缠绞吸的屄穴差上多少,爽得那人拽着绝枪的头发来回抽插,终于在绝枪快要窒息前射在他嘴里。

腥臭的精液在口腔中炸开,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含不下的从绝枪的鼻孔里喷射出来,呛得他像断气了般在止不住的呻吟里断断续续地咳嗽干呕,却又被另一根阴茎堵上,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

更有急不可耐者忘却了不可犯下鸡奸罪愆的教诲,挺着在边陲之地追查异端无处释放的欲望,对着那处干涩的后穴草草抠挖了两下,便借着前穴里喷涌的淫水,破开本不适合交媾的狭窄肠道,不顾嫩肉痉挛似的紧缩,只顾一味插到最深,死死按着绝枪精壮的腰身往肉具上套弄,向内碾平抖开每一处皱褶。只需隔着内脏间的薄膜,同捣入子宫的那根阴茎一起戳凿着结肠口,就能叫身下这几小时前还叫嚣着要杀了他们的佣兵像块破布般瑟瑟发抖,哭喊着猛烈潮吹。

 

要死了,要被弄坏了,肚子要被捅穿了。

绝枪下意识地求救,吐出的却是黑骑的名字,外溢的涎水挂着吐出的舌头边,含糊不清地让他放过自己。但刚一开口,绝枪便惊出一身冷汗——正如黑骑所说的,他总是祸从口出——对上黑骑那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残缺地盯着他、审视着他、责问着他。

不,不不……不要这样……

在沉闷的昏死间一声嘶哑的求饶像是石子砸破冰层的轻响,重又激起在几轮射精后有些兴致缺缺的人群的兴趣。

他们早就猜到这身体畸形的婊子和那死去的异端有肮脏龌龊的肉体关系,如今也开始质问绝枪是自己的鸡巴肏得他爽还是那异端的比较爽、或是在前情人面前被肏烂骚穴是不是很爽诸如此类的侮辱性问题了。

自然也不需要等到回答,前后夹击的两具肉体便像海潮般裹挟着无力反抗的绝枪涌向黑骑的尸体;他们把绝枪摔在黑骑身上,叫这对阴阳两隔的亡命鸳鸯似正耳鬓厮磨的眷侣般紧紧相贴。

 

赤裸的肉体碰撞到坚硬的盔甲发出沉闷的声响,冰冷的寒气比漆黑甲胄上的棱角更尖锐,如刀刃般割伤毫无遮拦的皮肤。

绝枪不难从这些粗鄙嘲弄的话语间猜到接踵而至的对待,拼命挣扎起来,不顾龟裂的皮肤布满细密的划痕,活像条断尾的鱼被扔在碎石嶙峋的滩涂上扑腾着尾鳍,却只是徒劳无功地颤抖着骨头断裂的大腿,狼狈不堪地在本该安眠的尸身上扭动,试图撑起身体的重量,好让下身已经冻结挂在腿间的、与正随着旁人性器抽离而在开阖肉穴里不住汩汩流淌的腌臜浊液,不要再玷污那些印在脑海中的回忆。

反抗自然是引起士兵们的不满,便拽着绝枪的头发,对着他本就凄惨一片的脸上又来了几拳。疼痛伴随着鲜血在脸上炸开,恍得他视野模糊一片,震得整个脑袋嗡嗡作响;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瘫软在黑骑身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布。

先是两只手试图扒开黑骑的裤子,但已然开始逐渐僵硬的肌肉让这简单的举动变得困难。于是刀具代替了撕扯,在被剥离的布料下露出黑骑苍白的大腿,和蛰伏在腿间沉甸甸的性器。

 

那根曾带给绝枪同等份量的情欲与憎恨的东西,如今却爬满青红的尸斑,因腐烂的气体撑开薄薄的皮肉而显得格外臃肿,无论再怎么按着绝枪在其上摩擦顶弄,都自然还是软趴趴的,被人捏在手中东倒西歪地戳弄着绝枪贴合着的阴户,搔拨着失去内容物而空虚地吮吸着空气开阖的屄穴,沾染上几丝红肿肉唇上的潮热湿气。

温暖而黏滑的触感落到绝枪高潮到酸麻的下体间挑起一阵阵窜上脊椎的电流,顺着湿漉漉的阴阜,一路蔓延至被压碾得东倒西歪的挺翘肉粒,再爬上肿胀得几乎看不清开口的尿孔,化作在不住挺腰的小幅度摩擦间泌出的淫浆。

这份在凌辱间恩赐般的喘息,就连曾经同黑骑做爱时都未曾享受过的温和而缓慢的快感,让绝枪的意识如同浸润在水中般昏沉,抚慰着他因伤痛与奸淫而不堪重负的感官,很快就被自己磨到小小地去了一回,颤抖着夹紧了黑骑的尸体喷出一股淫水。

几双手将他重新按进地狱般的高潮里,坚硬的手甲毫不留情地拍打着烂熟外翻的软肉,将敏感的肉蒂拍得瑟缩发抖,还更多接连不断的巴掌落在结实柔软的大腿内侧和布满青红指痕的双股间。

绝枪连一阵绝望的哭喘都发不出来,在不应期里被扯拽着肉核、戳弄着尿孔,几乎是崩溃地翻着白眼,迎来绵延不绝的猛烈潮吹。滚烫的水流从生者高热的腹腔中喷涌而出,四射飞溅,将身下那死者的小腹浇灌成一捧花泥般的澹泞。

 

而他的阴茎早就在第一次女性高潮的时候便耻辱地在奸淫中勃起,随着肏干抖落着恬不知耻的精液与尿水,自然比起从那心猿意马的孱懦批穴和上方连接着的肿胀尿孔中所滚滚洒落的的淫水而言,是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但这原本在性爱中只会伴随迭起高潮而如公犬般甩着精尿的男性器官也难得派上了用场,不顾绝枪绝望地摇头求饶,被恶趣味地对准了黑骑腿间那处逼仄的孔洞。士兵从后面握着绝枪的腰,在径直挺入那彻底被肏开的穴的同时,也将绝枪牢牢钉在黑骑的肉体里。

开始腐烂的肠肉毫无弹性,松软得像凹陷的泽地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就让绝枪那根本就尺寸适中的性器插了进去。随着身后的凿弄而不断顶撞着肉壁,带起一阵皮肉相连的粘稠的恶心感,如丝茧剥离般搅弄一团黏附于躯壳的湿滑内脏。

入侵的阴茎抽出又整根挺进,肏干得绝枪像颠沛的小船在肆虐的风雨中上下起伏,脱力地趴在黑骑颈边喘息,无可奈何地在小声呜咽中吐着舌头流下混杂着血丝的涎水,与不知是生理性还是歉意的泪水。

但在疼痛倒错的快感使绝枪的阴茎埋在那团绵软湿滑的腐烂肉块里无法抑制的勃起,坚硬挺翘的上端勾住软烂如泥的肠肉,又是一下粗暴万分的抽插,绝枪淌水的阴茎从腹腔间滑开,还带出一节半是融化的肉块,黏糊糊地挂在黑骑松垮的、失去弹性的肛口,给那黑黢黢的裂口徒增了几份糜烂的意味。

随之而来的是打桩数十次后抵撞着绝枪宫壁激射的一泡精液,霎时让他毫无尊严地潮吹喷水,然后从滴答着漏精的阴茎里淅淅沥沥地淌下一串腥臭的尿水。

 

在哄笑中,绝枪被从尸体身上拉起来,正脸对着黑骑刚被他渍了尿的腐烂下身。从那可怖的开口内泛出泽地泥沼般浑浊的气泡,弥散着绝枪身上牝兽般腥臊的发情臭味,与源于荒芜的死地所翻腾的腐败气息——黑骑的气息,冰冷而叫人作呕,粘滞在绝枪的鼻腔间,和绝枪无法守护自己乃至同伴死后仅存的颜面的悔恨与愧疚一起作祟,令他终于难以抑制地干呕起来,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泛着精尿浊色的胃酸,悉数浇在黑骑曾经好生保养、视为尊严的漆黑盔甲上。

 

绝枪被摆成扭曲的姿势夹在结实的肉体间,有时是脚不着地被硬生生串在前后两根阴茎上,只需拽着他断裂的腿往下按,烂熟肿胀的肉环便会背叛主人的意志,像最好用的肉套子一样大口嘬吮着抵住宫腔的性器;有时是被摆出只有一口亟待授精的批穴高高朝上的姿势,好让人能轻易自上而下地贯穿他的宫胞;有时嫌绝枪被干到松软的穴吮吸得不够乖顺殷勤,便殴打他的小腹,勒紧他的脖颈,感受在疼痛和窒息中痉挛抽搐的紧致快感。

黑骑还在看着他……

绝枪的小腹刚挨了几下重踢,正狼狈地倒在地上,双腿大张,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两口被灌得满当的松垮肉穴里喷出刚被人渍进去的尿水。士兵们挨个在他身上射了两三回后便多少有些力不从心,开始改用一泡热滚滚的尿液将绝枪狭窄的子宫和肠道灌满,逼出他崩溃的哭腔。而那些没轮上的也纷纷摩擦着阴茎,往绝枪身上浇上腥臭的尿液。

不要再看我了…别看了……

绝枪踉跄着想往前爬,好避开那目光的审视,但又被扯拽着折断的腿拉回原地,按着脑袋强迫和黑骑接吻。

 

他们靠得太近,绝枪甚至能闻到黑骑身上腐烂的味道,看到挂在脸上的红白相间的脑浆,像塌陷的河床一样黏附在碎裂的颅骨边缘,结成浑浊的冰晶。这些脑浆曾在绝枪带着他奔逃之时像河流一样流淌不息,流了绝枪半身,甚至浇进他风衣与脖颈的间隙中。而再之前这些脑浆装在黑骑令他一直谈不上喜欢的脑袋里,负责筹备两人的任务安排,间隙中也穿插着酝酿令绝枪无端火大的冷漠话语。

埋在穴腔里的拳头大开始大合地抽插了起来,指节捶打着薄软下沉的宫口,令绝枪浑身发颤;他不管不顾地捧住黑骑的脑袋,挑动软舌去讨好着腐气沉沉的口腔,感受着浸软的黏膜被他舔舐得簌簌剥落,在呜咽中吮着半是融化的舌苔,躲到残缺溃烂的唇舌间逃避残酷的现实,忘却身上肆虐的苦楚。

 

哪怕他们只交换过在唇齿角力般的磕碰间夹杂着血腥气的味道,但绝枪仍然把这想象成一个吻,一处残破的避风港——温暖的篷布下藏着他和黑骑,不被任何人所知,也不被任何事物所干扰,就在摇曳灯火拖长的影子中,在黑骑那双眼睛的注视里,他要亲吻黑骑。

 

他的口腔里泛着让人作呕的腥气,很快被一根丑陋的阴茎填满,抽插得涎水横飞。异样的疼痛伴随着呕吐感蔓延上喉管,绝枪绝望地抓挠着身前人的裤子,从间隙中呕出了一口血肉相间的脏器碎片。
那士兵被吓了一跳,连忙抽出性器,见绝枪那张本该哀求的脸上挤出一个挑衅似的微笑,露出鲜血淋漓的牙齿,便反手给了他两个耳光,然后急不可耐地射在那张充血肿胀的脸上。
精液溅在眼睛里,像是被火焰点燃灼烧一般,让绝枪睁不开眼,只能不住从酸胀的泪腺里挤出和身体里所有液体一般快要流尽的泪水,但很快,一泡尿液冲散了汩汩流出的泪水。那人尿完,还不忘提起他半长的柔软头发擦干了自己的性器。

 

又有人开始踹他,骂他是异端的母狗。

窒息感擒住绝枪的喉管,掐碾着肺部,让他无法呼吸,视野泛黑,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有人朝他吐痰,唾沫飞溅在他脸上,带着腥气。尿液、谩骂、更多的殴打,拳头和脚跟接连不断地砸下,头、脊椎、腿乃至裹在腿间的那方软肉,没有间隔,没有喘息。无休无止地落下,骨头断裂的闷响、关节错位的咔嚓声、内脏破损的回音,一切都是如此的喧闹,像是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雨般将绝枪完全淹没。

 

 


 

 

绝枪从昏厥中再次醒来,四周已不见那群士兵梦魇般的身影,他们似乎觉得并没有把绝枪这个被玩到半死不活的婊子带回去的必要,或是干脆认为他已经死了,便仅仅是带走二人的武器就回去交差了。

毕竟,很多事上死人总是比活人更好处理。

 

绝枪用手肘撑着地,拖动着沉重麻木的身躯一点点向黑骑靠拢。

在绝枪把自己摔进黑骑怀里的时候,甚至不再感觉到疼痛,而黑骑的尸体也不会抗拒满身污秽的他,只是安静地任由他靠在怀里,把头埋在颈边厮磨。

绝枪想说:“死罐头,你的怀抱真冷,就和伊修加德的鬼天气一样。”

是他一如既往开口时永远学不乖的语气,总是带着挑衅的意味。但他现在太累了,而且实在是太冷了,各种液体凝固在身上,源源不断地剥夺他所剩无几的体温,叫绝枪牙齿冻得直哆嗦打颤,让翻腾的内脏碎片仿佛和这句没有听众的话语一同冻结在嗓子里,闭塞在充斥着腥味的喉管里。

死的预兆在发酵、膨胀、蔓延,愈演愈烈,愈发清晰可迹,它们遮天蔽日,夺走肺叶里稀薄的空气,盖住眼前白晃晃的明日。

 

绝枪逐渐模糊的视野里还能看见黑骑,滑稽地缺了半个脑袋,躺在他身旁,不再呼吸,不再响动,安静得仿佛睡着一般。

是啊……睡着了。黑骑从未在他面前如此沉稳地睡着过,与绝枪的张扬和冲动相反,黑骑总是冷静而专注,不知放松,永远像根绷紧的弓弦,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如同只抖动耳朵的动物般警觉, 这便是他身为异端的骑士行走于正教扎根的土地的求生之道——任何掉以轻心都足以落入万丈深渊,正如他们现在所深陷的死境。用性和暴力去束缚那不服管教的搭档,或许是黑骑为数不多的排解手段,但哪怕是难以抑制的一夜荒淫过后,黑骑也总是早早起身,穿戴整齐,留给绝枪半张余温散尽的被褥在浑身酸痛中缓缓醒来。

一片飘泊的雪花破开沉重的、甜美的安眠,落在黑骑残破的眼皮上,停歇在漆黑浓密的睫毛上。绝枪曾嘲弄他眼睫毛长得像个橱窗里的娃娃似的,黑骑闻言抬头,池塘般深邃的眼睛上挑望向他,惊起那小片冰晶窣窣抖落,恰似此刻在绝枪残喘的吐息间随着逐渐剥离肉体的精神一般,去追逐那些天空中高耸悬浮的过往,使身旁尸体上的积霜也一同震颤,消弭在绝枪枕在黑骑颈边残余的温热里,化成一滴干涸的泪痕,一道凝固在脸上的精斑,一个冰冷却永恒的拥抱。

 

绝枪靠在黑骑的怀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四下静悄悄的,天空和大地都像是睡着了一样。

直到一群食腐的鸦群叽叽喳喳地扑腾着翅膀划破了沉寂,它们盘踞在上空,争相啄食着冰冷的尸体,使得两人脏器横飞、血肉混杂,再无法辨明身份。

 

待到来年开春,一群流浪的拾荒者偶然寻到这处荒废的农庄,被屋棚内两具如麻绳般绞缠的怪异尸体吓得魂飞魄散。半个星时后才壮着胆重新折回,七手八脚地翻找起遗物,拾落两具尸体上与四周残存的衣物——重铁的铠甲、厚实的皮甲、里兜藏着的一小袋钱币,尽是些值钱的玩意。

方才笼罩在他们上方、看到死人的不幸阴霾顿时烟消云散,彼此吆喝着乘着日头还高,速速去附近的村庄典当物件,今晚定能喝顿好酒。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