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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王座奈x议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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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在休沐日总爱喝酒,这事大家都知道。议长上六休一,为国操劳辛苦至极,有点无伤大雅的小爱好应当包容。贤王体贴,压榨驴不忘给驴萝卜吃,赠予自己最信赖的臣子一座酒窖。酒窖不大,用的方子却是贤王亲笔所留,深得议长喜爱。等不及休沐日正式开始了,听说新酒已经酿好,期待了整个周的阿尔图和所有工作断开联系,悄摸跑到酒窖里铺满软枕与羊绒的隔间,拆开一瓶新酿好的窖藏,对着瓶口就开喝。
奈费勒家的酒好喝还醉人,阿尔图就好这一口。贤王把方子送他后,阿尔图自行找人改进一番,新成的酒比往日添了丝薄荷香气,更醇厚、更醉人。果香浓郁,议长吧唧嘴的毛病一直没改,一瓶好酒吧唧着喝空又开了一瓶,看来议长贪吃的毛病也没改。这次不用分出精力说正确的话、做正确的事了,一名为国操劳的议长完全值得贤王全部的信赖,所以想喝醉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议会的事务飞远了,待审的文书飞远了,天上的星星在旋转,地上的羊绒在旋转,耳边响起飘飘欲仙的歌声。阿尔图窝在枕头和枕头里,如此美好的晚上!阿尔图打了个充满酒香的嗝儿,还、还缺点啥!阿尔图不满咂嘴。哦哦!哦哦哦!
我要性生活!阿尔图扶墙站起,满脸恍惚笑容。议长大声宣布:奈费勒!陛下!俺、俺老图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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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金石宫里残留有血腥气,奈费勒难得狠厉,把参与刺杀新日的恶党通通斩首示众。许多头颅滚落又被捡起,许多血迹喷洒又被擦拭。夜色昏暗,夺回政权的第一日注定有无数人无法安眠。大维齐尔亦未寝,未邀一人,屏退仆从,缓缓穿过回廊,穿过朝堂,走上阶梯,坐于王座侧旁。维齐尔侧首,朝堂空旷,月光为王座之上的宝冠笼了一层银纱。沾染血迹的王冠森严可怖,奈费勒未命人擦拭,特意保留,说是威慑,其实更是怀念。
阿尔图的尸体遗失了,据说被他旧日的某位追随者带走安葬;阿尔图的遗物被恶党通通销毁,他爱把玩的物件、爱喝的茶、爱看的闲书,通通不见踪影。留给奈费勒的,最后只剩这顶王冠上的血迹。血色犹如恶虫,啃噬宝冠,啃噬灿金朝阳。阿尔图是一轮新日,这轮太阳落下去,跌倒血泊里,就再也升不起来。到了如今,奈费勒依然记不清自己是如何捧着这顶宝冠面对冲天烈火,如何抱着这顶宝冠苦劝近卫,如何举着这顶宝冠凝望仍忠于阿尔图的人们举起武器、从污脏的血池里拽出新日残骸。阿尔图似乎还戴着它,见奈费勒来必会满脸笑意,执起大维齐尔沾着笔墨的手,让盟友抚摸他的脸颊。
……阿尔图啊。
月色惨白,一切失了颜色,反倒掩住大维齐尔发颤的身躯。
阿尔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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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长醉酒不好好走路,非要左脚跳两下、右脚跳一下。步伐跌跌撞撞,硬是让议长一路撞回王宫。贤王知道议长出门找酒吃,通常会给他留盏灯,有时也会亲自守在寝宫门口,自会有阿尔图投怀送抱。议长今日真醉得不轻,口中喊着“我来草你呀奈费勒”“你来草我呀奈费勒”“咱俩手牵手一起走呀奈费勒”,连爱挂在嘴边的“陛下”都不记得叫,自然没发现宫中异常。没有灯,没有贤王,其实也并非通往寝宫的路。大殿里空空荡荡,没有负责洒扫的侍女嬉闹的笑声,只有一阵一阵困兽似的呜咽。王座之上唯有一顶不甘消散的梦。
“咋还闹鬼嘞,让我瞧瞧这是谁!”阿尔图打着酒嗝儿,眼睛眯成一条恍惚的缝,“哟!这不是奈费勒嘛!”
贤国的议长三步并作两步,风也似的冲上月光下的阶梯。新朝的大维齐尔察觉脚步,一惊,起身抽刀一气呵成。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声音咋咋呼呼吵起来,握刀的手一抖,刀尖怔然垂落。阿尔图飞扑而来,奈费勒却没有余裕接住他。坠往地上时心口痛了一瞬,闷哼一声,给阿尔图当了肉垫。
大维齐尔勉强拾回理智,握紧匕首紧贴不速之客的脖颈,第一反应却是好热。阿尔图的身体滚烫、干燥,与想象中冰冷潮湿的感觉完全不同。他的心口又开始痛了,如果是刺客,为何还不动手杀戮?如果是怨鬼,为何拥有活人温度?“阿尔图……”大维齐尔颤声发问,“不,你是谁?”
满怀期望的大维齐尔没得到逻辑清楚的回应。自以为扑到贤王身上的议长则彻底放松,没骨头似的只知道和奈费勒贴贴。胡言乱语从议长口中嘀嘀咕咕吐出来,那个大贵族好难熬哦、咋有人抵制活字印刷嘞、给苗圃新添些马术课呗,听得大维齐尔神志恍惚。他和陛下也曾讨论过这些,戴着菠萝冠的阿尔图趴在桌子上瞅他,故意扯着嗓子说:爱卿呀——你快干活儿呀——朕在等你的方案呀——催魂儿一样。奈费勒看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姿态就来气,看来反对3综合症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只好默念三遍这是自己认可的苏丹,严肃应声道臣尽快给您。尽快、尽快、尽快,要是那天自己也能尽快赶去陛下的寝宫就好了,他杀不了刺客,至少能帮阿尔图挡一刀,拖延一些时间。戴着菠萝王冠的脸被想象中青灰的脸取代,悠悠远远传来唤他的声音。“奈费勒……奈费勒……”奈费勒恍然侧头,青灰的脸被晕红的脸取代了。阿尔图亲昵搂着他的腰,小孩儿似的摇晃,叽里咕噜的昏话里夹杂充满依赖的名字:奈费勒,奈费勒,奈费勒。趴在他身上的阿尔图烫手,肌肉有力,穿的是那身蓝色的袍子,是他最熟悉的样子。大维齐尔想:这个夜晚总是心想事成。大维齐尔想:这是梦啊。
议长蹭了很久,终于等到熟悉的手回抱自己。奈费勒的手骨节分明,议长又裸着半边身子,自然觉得咯,但早就习惯了。贤王爱用戒指磨他,得等前戏做完才慢条斯理摘下玲玲当当的小玩意儿们。这次没觉出宝石的棱角,看来陛下想温情着来。议长贴心配合,愉悦小声嘶鸣,贴着奈费勒的耳朵故意呜呜咽咽。大维齐尔手一抖,掌心立马烫得灼人:这、这也是自己的梦吗?
议长夹着嗓子,香甜可口地问奈费勒今晚想如何享用自己,大维齐尔脸快比醉酒的议长还红了,阿尔图在世时他从来没想过陛下竟然还有这副样子。大维齐尔自认自己明明对陛下只有挚友间的友情、君臣间的亲情,但自己的梦又一定不会骗自己。或许是今日未曾进食,只是饿了呢?大维齐尔心存侥幸:“臣不吃人肉……”阿尔图“诶呀”一声打断他,鼻尖耸动,很可怜的模样。议长可了解自家贤者了,这么说不就是想听几句顺心话嘛,很熟练撒娇讨饶:“……可图图是你的小狗呀。”
大维齐尔脑子空白,半晌没缓过神。议长见人不说话,艰难转动一团浆糊的大脑,觉得奈费勒这是让他自己动的意思,于是三下五除二扒光自己衣服。大维齐尔没阻止,毕竟阻止一位梦里的渴望并无意义。健康的蜜色肌肤完全显露,阿尔图身材健美,议长疏于锻炼养出了软肉,陨落的那位新日没来得及养出这些可爱的小特点。这些不同之处被大维齐尔误认是自己私心,阿尔图压在奈费勒身上,重力让胸前软肉垂落,还微微发着颤。议长嚷了一路“要奈费勒草草我”,这会儿心急,不想做前戏,双腿努力叉开得很大又低,臀部高高翘起,上半身挨着不说话的奈费勒。翘起的姿势让穴口显露,酒精则让穴口干热松软。议长挺着急,窝在大维齐尔颈侧哼唧,央他快些进来。奈费勒尚未回神,素白长手却下意识掐住议长臀部,捏出肉感勒痕。
“奈费勒……奈费勒……”议长甜得腻人,“……你快进来呀?”大维齐尔呼吸滞涩,喉口逼出一声哽咽,不敢相信这真是自己梦中的渴望。我对陛下……竟然真是这样的心思吗?阿尔图的胸口熏红一片,软肉显得十分好掐,乳尖在奈费勒脸侧蹭来蹭去,自己把自己剐蹭得硬挺发疼。大维齐尔不敢仔细看,更不敢张口,生怕不知怎么就含住那颗暗红的小果子,手指却逐渐发软、下移,触碰到议长热乎打喘儿的小口。我怎么会对太阳……做出这种事?
心里啜泣自己的亵渎之举,动作却毫不含糊,简直像被阿尔图蛊惑一样。大维齐尔没有经验,动作生涩,但理论上的东西该懂都懂。议长是个很好的初夜对象,他早就被贤者操透,对奈费勒有下意识的身体反应。几乎是大维齐尔碰到穴口时,过电似的快乐便细细密密窜过全身,惹得议长又是一声轻吟。大维齐尔得了正面反馈,顿感受到鼓舞,手指长驱直入,按压内部软肉。一团阿尔图老实窝着,任由熟悉的手指和身体打招呼,忍不住把最敏感的那块肉往手指上贴。换成贤者肯定坏心眼,不肯这么早满足议长,但大维齐尔在梦里享受了失而复得,就算是海市蜃楼般的虚妄,也想多满足一些阿尔图的愿求。于是奈费勒循着知识,在微微凸起的软核上打圈儿、磨蹭,时而轻扣两下,激得阿尔图发出快乐的嗡鸣,不一会儿就冒出水来,把手指泡得濡湿。
这个姿势不好发力,也看不到阿尔图的脸。大维齐尔很想多看看,最好把阿尔图的样子永远记在脑海里,于是低声询问阿尔图是否愿意换个姿势。议长在床上一向听话,好哄得不得了,自然连连点头。大维齐尔心知梦境不会反驳自己,但还是等阿尔图首肯后,才半是愧疚半是放纵地抱起阿尔图,托着人放在王座上。王冠此前被奈费勒抱在怀里,此时放在王座旁的地毯上,大维齐尔扫了一眼,觉得现实中的自己说不定是念着阿尔图,心神俱疲,才抱着王冠就睡了。……梦中的自己则把陛下赤身裸体摆在王座上,不给陛下留一件衣服,任由阿尔图温顺地半闭眼喘息。大维齐尔不由轻咳一声,移开目光,身体却诚实地逼近王座,握住阿尔图的大腿,让它们好好架在扶手上。
现在果然能看得清楚了。议长很乖,让怎么摆就怎么摆,甚至在奈费勒松手后,主动抱住留有大维齐尔指印的腿根。看到陛下半勃的、没有毛发的肉茎后,大维齐尔惭愧又羞赦,竟不知自己喜欢的是这种样子。心虚的愧疚融进动作,肉茎被奈费勒捏在掌心里揉搓,受不了似的微微弹动,连带着扩张好的小口也张张合合。议长喘息里带着酒香,脸颊飞红,大维齐尔屏气,专注到呼吸不敢用力。
阿尔图确实喝醉过。大维齐尔陷入回忆。他的陛下爱喝酒,这事奈费勒早在阿尔图被迫玩牌时就知道。阿尔图肤色深,喝醉不易被人察觉,得等一壶接一壶,整个人成了装酒的罐子,走路晃荡几乎有水声,红晕才会从深处渗上来。喝得最过的是杀死达玛拉的第二日,阿尔图大设宴席,被无数人敬酒。“新的苏丹是最好的苏丹!”人们高喊着,挥舞各色绸缎。奈费勒作为新日的宰相,陪陛下走过一张又一张长桌,不管内心怎么想,每个人至少脸上都洋溢着欢欣的笑容。一壶接一壶酒,太多了、太多了,多到阿尔图的身体开始泛红,多到奈费勒也生出醉意。阿尔图走在身边一言不发,奈费勒疑心他是否醉到要晕过去。阿尔图快走两步,到前面去,嘴里说着应和祝福的场面话,和每个向他提问的人悉心陈述构想中的未来。当之无愧的太阳,当之无愧的新日。奈费勒走在后面,忽然晃了神,一轮新日的身影逐渐与阿尔图剥离,逐渐升起,逐渐闪耀,奈费勒伸出手去,竟然不甘心仅仅注视他。
新日突然向后一转。
“奈——费勒!”新日变回阿尔图。阿尔图嬉皮笑脸,站不稳似的摇晃:“我——醉了!要你——抱我!才能好!”
奈费勒猛得回神。
“这么多人看着呢,陛下。”他说。
议长等得久了,手指滑腻出汗,有些兜不住腿。努力挺腰的动静惊醒陷入回忆的大维齐尔。大维齐尔向议长伸出手,议长想睁眼瞅瞅,看自家陛下今日为何古怪,掀不开的眼皮费劲睁到一半,被大维齐尔轻轻合上。奈费勒伏在阿尔图身上喘息,呼吸越来越急促,如同渴水的鱼。大维齐尔张口,想说什么,但喉口被堵塞,只有几声气音涌出。酸涩的窒息感弥漫口腔、咽喉与胸口。议长只觉得奈费勒震得他发痒,想必贤王又在闷声笑他。不外乎是他哭鼻子的样子太滑稽、酒精控制的大脑做出了什么好笑的动作、或者干脆是想起什么政事上的笑话,天啊,议长真不想在休息时间和贤王讨论这个。于是议长主动抬起身,用扩张好的小口去接奈费勒的阴茎。柔软湿润的小口嘬吻奈费勒,大维齐尔的气音一窒,沉重的闷哼骤然响起。他迷蒙双眼去看阿尔图,身体被柔软的双腿环绕,被引着挺进为奈费勒准备好的温柔乡。握住王座扶手的力道忽然加大,快感仿佛潮水,血液仿佛溪流,眼眶仿佛堤坝。从未有过的感受漫过肌肉与骨骼,留下酸涩的河壤。议长吐出一口气,贤王不动便自己动,阴茎蹭过体内的敏感处,舒适又安逸的感受漫过全身。议长叹息着往大维齐尔怀里钻,大维齐尔咬着唇死死抱住阿尔图。酒香里的薄荷味都要被挤出来。奈费勒终于不想再思考任何事情,只是梦!只是你的渴望!有何不可!
他开始用力,开始挺动,开始以几乎要把阿尔图揉进身体里的力气撞击阿尔图为他敞开的深处。阿尔图在他身下呻吟,小兽一样呜咽。手臂不听话地挥舞,被奈费勒温柔引到自己的脖颈上。阿尔图下意识收紧,这是危险的力道,而奈费勒只是缱绻俯身,啄吻阿尔图的发顶。他动作不停,故意捣阿尔图,专挑反应剧烈的地方,弄得阿尔图不停吸气,小声哭叫。奈费勒仔细听,涎水淌了一下巴的陛下,口中吐出的竟不是想象中的哭骂。“喜欢…喜欢你,饶饶我,喜欢你,喜欢你……”奈费勒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汹涌的泪被堤坝死死挡住,终究没掉下来。他咬住阿尔图几根头发,含在嘴里磨牙,动作丝毫没有放慢,反而控制不住地发狠用力。
议长被捣懵了,呻吟成了尖叫,快感满盈到接不住的地步。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往常贤王就爱听这种话,议长服软总能得到安抚。本是等着贤王的亲吻,没成想得到的是失控的快乐。议长绷不住了,哭骂两声“混蛋奈费勒”、“慢点、太,啊!”,随即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再也吐不出完整音节。四肢百骸被捣得发软,软成一滩挂在奈费勒身上的水。
奈费勒发狠的时候近乎失去意识,被阿尔图骂了两声反而回过神。议长窝在王座里,早就不会说话了,奈费勒轻轻一动他就被操怕一样打颤。奈费勒以为阿尔图会想缓一缓,慢慢把自己往外拔,不料已经闭着眼睛的阿尔图反而揪住大维齐尔宽大的衣袍,很是依恋地拱到奈费勒怀里。奈费勒眼眶发热,手掌抚遍阿尔图赤裸的全身,摸到被冷落的下体,才发现这人不知何时已经去了。议长呼吸逐渐平稳,陷入绵长和缓的起伏。大维齐尔还硬着,却没有继续做下去的兴致。……与其精神迷乱,不如好好看看阿尔图。奈费勒把自己缓缓往外抽出,阴茎被发红的小口挽留,发出“啵”一声轻响。阿尔图自己的水液混着奈费勒留在里面的腺液,从一时无法闭合的小口里流出来,滴到大维齐尔的衣袍上。
奈费勒怔怔发了很久呆。他为睡着的议长调整了舒适的姿势,脱下外袍裹在阿尔图不着一物的身体上。大维齐尔抚摸阿尔图的手、口、鼻、眼、耳,像是学着认知世界的盲人。终于闭上眼睛也能清晰回忆阿尔图的样子,大维齐尔陷入脱力,失去站立的气力,身体下滑,坐回王座旁。他倚着王座扶手,仰头,目光没有焦距。阿尔图的手垂在大维齐尔脸旁,微凉的晚风里有了温热的温度。这温度伴着似有似无的薄荷酒香,陪着奈费勒经过了一缕又一缕晚风,温度越来越凉,香气越来越淡,万物渐渐融为一体。终于在晨光破晓的一霎,奈费勒怔然回头。
王座上空空荡荡,只剩他脱给阿尔图、希望让他保暖的衣袍。
阿尔图什么也没有带走。
奈费勒摇摇晃晃,起身,捡起外袍,挂在冰冷的手臂上。
大维齐尔捡起王冠,将这顶染着血的象征物摆回王座上。
迟悟的爱恋得了一次放纵,已经很好了。现在他该起身,去做比情欲更重要的事。
车马声响起来了,叫卖声响起来了,哭嚎声响起来了,欢呼声响起来了。阿尔图留下的最后的宝物,是一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