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李珉炯從小就被說「聲音很好聽」。
低沉又磁性。
隨便一句「早安」就能讓對方小鹿亂撞。
他自己也清楚這點，再加上天生外向、健談。
聊天對他來說根本是本能。
朋友常笑他：「你這張嘴什麼人都能撩到吧？」
李珉炯聳聳肩，壞笑著說到：「不然去做色情電話員好了。」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但後來他真的去做了。
不是因為缺錢。
其實他生活還算穩定。
而是因為好奇想試試看在完全不見面的情況下，光靠「聲音」能把人撩到什麼程度。
對他這種極E人來說，這是一種刺激的挑戰。
在別人耳裡這份工作或許帶點灰色與隱晦，但對李珉炯來說接起電話、用聲音撩撥一個陌生人，比起露臉的直播反而更純粹、更令人著迷。
——————
柳岷析的生活，安靜得不能再安靜了。
他每天早上準時出門上班，頭微微低著避免和同事多做眼神接觸。
上班八小時裡，他幾乎不主動說話，能用點頭就不開口。
從小到大很多人都說他像是「隱形人」。
他也只是尷尬地笑笑，沒去解釋什麼。
對柳岷析來說，他的世界安全的範圍很小。
從公司到回家的公車路線，兩點一線像是一個機器人一般的生活。
可一旦踏進家門，他卻完全不同了。
廚房的燈打開，他會把手洗得乾乾淨淨，
把冰箱裡的食材一一取出，
切菜、調味、收納，每一步都安靜卻有秩序。
做便當。
是他唯一的興趣。
他喜歡把菜色擺得好看，顏色搭配鮮明。
便當盒裡不只是食物，而是能讓隔天的自己打開蓋子時覺得「今天也要加油」的小驚喜。
漸漸地他把這些便當照片放上社群。
沒想到追蹤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人留言說：
「每天看你的便當都覺得好療癒。」
「希望我也能吃到這樣的午餐！」
柳岷析雖然害羞，但每次看到留言都會忍不住笑。
在現實生活裡他不敢和人深聊，可在那個小小的帳號裡，他像是擁有了另一種存在感。
只是就算被稱讚得再多。
他依舊沒談過戀愛。
母胎單身二十幾年，慾望來時總是自己靜靜解決，然後早早睡覺去。
直到那一天，他在螢幕上看到一個突兀的廣告。
【專屬於你的聲音陪伴。】
他盯著那行字，心口像被什麼勾了一下。
夜色籠罩，他坐在電腦螢幕前閃爍著色情的畫面。
柳岷析呼吸急促、手心全是汗。
就在他準備關掉視窗時，旁邊彈出了一個廣告。
【即刻連線 · 聲音陪伴聊天室】
他愣住了。
那幾個字像是一把火，直直點燃他心底的衝動。
幾秒鐘的掙扎後，他顫著指尖按下號碼。
嘟——嘟——
電話響起，他的心跳快得要炸開。
還沒等接通，他就慌亂掛斷。
整張臉漲紅。
「……我在幹嘛……」
他把手機丟到床上，呼吸紊亂、耳尖發燙。
可是不到兩分鐘他又把手機拿起來。
第二次，依舊在即將接通時緊張得掛掉。
第三次，他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終於讓鈴聲繼續下去。
——「喂？」
低沉磁性的聲音竄進耳朵，帶著一絲笑意。
柳岷析整個人一僵呼吸都忘了。
腿像被抽掉力氣般發軟，耳膜燙得直顫。
「……嗨……」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第一次打這種電話吧？」
對方笑得落落大方，語氣卻不急不躁，像在和老朋友寒暄。
柳岷析心跳亂成一團，指尖死死掐住被單。
「……嗯。」
那頭沉默了半秒，隨即低聲哄道：「別緊張，我不會逼你。就當跟我聊聊天，好嗎？」
那聲音太溫柔了，像是替他撫平了所有羞恥。
柳岷析咬著唇，不敢抬頭看鏡子裡自己通紅的臉。
卻在那份引導下，慢慢吐出聲音：「……聊什麼？」
「聊你呀。」
李珉炯的語氣帶笑。
「今天過得好不好？」
他一句隨意的問候，卻讓柳岷析喉嚨發緊。
原本該是色情電話的開場，卻像一場無害的關心。
羞恥與安心交織，他忽然覺得……自己也許真的能繼續聽下去。
「你的聲音有點抖呢～」
李珉炯低笑，音色像貼著耳朵撩他。
「是不是已經有點反應了？」
柳岷析猛地屏住氣息、手指不自覺收緊，像是被人抓了個正著。
他結結巴巴地小聲回：「沒有……沒有吧。」
「騙人。」
李珉炯語氣帶著玩味，卻溫柔得像在哄孩子一樣。
「光是聽我說話，你心跳就亂套了吧。」
柳岷析臉漲得發燙，聲音細小到幾乎要埋進被子裡。
他想掛斷可是手機竟是不自覺緊貼耳邊怎麼都放不下。
「乖，先不要做什麼，聽我就好。」
李珉炯的聲音低沉，慢慢落進他耳膜。
「把手放在肚子上，感覺呼吸……再慢慢往下。」
柳岷析顫著指尖，順從地移動。
指尖停在腰際時，他渾身一震不敢再往下。
「嗯，很聽話喔~」
李珉炯語氣裡帶著笑，就像是獎賞一樣。
「再往下一點點，不要怕。我在這裡陪你。」
那份保證讓柳岷析喉嚨發緊。
他低聲嗯了一下，手終於滑到敏感處呼吸立刻亂了。
「是不是很燙？」
李珉炯聽得出他細碎的喘息，語氣愈發低沉。
「握住它。輕一點，別急。」
柳岷析顫抖著照做，聲音抖得不像話。
他壓抑著卻還是溢出細小的唇音。
「好可愛。」
李珉炯笑出聲，像是真的看見他一樣。
「每個聲音都讓我想更多。寶貝，能不能再大聲一點？讓我聽聽你舒服的樣子。」
柳岷析咬住下唇半是羞恥半是渴望，終於吐出壓抑的喘息。
那聲音軟糯得不像他自己，也讓他整個人燒了起來。
「就是這樣，很乖。」
李珉炯的聲音低低壓著，像在耳邊親吻他一樣。
「再慢一點，別急著結束。今晚，我想陪著你慢慢來。」
「接著我們想像一下。」
李珉炯聲音壓得更低，像貼在他耳邊輕語。
「我正低下頭……在你鎖骨落下一個吻。」
柳岷析猛地顫抖，腦中浮現出那畫面，呼吸急促得快要斷掉。
「再往下…」
李珉炯輕聲笑到，語調溫柔卻帶著勾引。
「到你胸口……嗯，我的舌頭停在那裡，輕輕舔過去。」
柳岷析喉嚨滾動，壓抑的聲音終於從唇縫間溢出。
他側過臉想忍住，卻怎麼都壓不回去。
「對，沒關係，讓我聽見。」
李珉炯語氣裡帶著鼓勵。
「現在……是你的乳尖。想像我含住它，慢慢吸吮還用牙齒輕咬一下……」
柳岷析渾身顫抖，腿不自覺收緊、呻吟細碎而急促，像是無意間暴露了最隱密的渴望。
電話另一端李珉炯也屏了氣。
他喉嚨滾動忍不住吞下一口口水，那聲音透過話筒模糊卻清晰，反而讓氛圍更曖昧。
「寶貝……」
他的聲音低啞起來。
「你這樣叫，會讓我更想要。」
「現在，握緊一點。」
李珉炯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讓人控制不住的炙熱。
「想像我在你身上，動作慢慢加快……一下一下，越來越深。」
柳岷析渾身顫抖、指尖跟隨節奏，腦中全是那個聲音描繪的畫面。
他努力壓抑卻還是忍不住發出急促的呻吟，胸口劇烈起伏。
「乖，就這樣……更快一點。」
李珉炯的嗓音也微微顫，像是真的投入其中。
「你現在好燙，我都能想像到。」
柳岷析再也撐不住。
身體猛地繃緊，瞬間被快感擊中。
喘息與細碎的聲音交錯，他幾乎是羞恥地失控眼角泛著淚光。
電話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
李珉炯先開口，語氣意外的溫柔。
「第一次就能這麼快，其實很正常。」
他低低笑了聲，像是怕對方尷尬似的，刻意放輕語氣。
「也代表你真的很投入啊。」
柳岷析臉紅到不敢說話，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
李珉炯聽著柳岷析細碎的喘息，唇角勾起來忍不住補了一句：「不過……你剛剛的聲音真的太可愛了。讓我還想聽更多次。」
那語氣沒有油膩，卻帶著無可抵抗的調笑。
柳岷析耳朵更紅心口怦怦直跳，卻怎麼也掛不掉電話。
喘息慢慢平復下來，電話裡只剩下彼此細碎的呼吸聲。
柳岷析仍舊把臉埋在枕頭裡，耳尖燒得像要滴出血。
整個人還沉浸在剛剛失控的羞恥裡。
李珉炯率先開口。
語氣比剛剛收斂許多，帶著一絲笑意說到：「差不多該休息了，嗯？」
柳岷析下意識嗯了一聲，卻在電話快要被掛斷時，忽然急急出聲：「等一下……」
「怎麼了？」李珉炯頓了頓，耐心地等著。
沉默片刻，柳岷析小聲問。
幾乎是用氣音說出：「我……還能再找你嗎？」
聽筒另一端李珉炯失笑，聲音帶著安撫也帶著一點點逗弄：「當然可以。記得報我的代號——bear99。」
柳岷析喉嚨滾了滾，輕輕重複了一遍，像是要記在心裡：「……bear99。」
他指尖不自覺抓緊床單，聲音小得像蚊子：「那……晚安。」
「晚安。祝你有個好夢。」李珉炯溫柔的回應。
掛斷前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也有了反應。
第一次工作到最後。
不只是對方繳械，他自己也被那聲音與喘息牽動，身體微微發燙。
螢幕黑掉房間裡恢復安靜。
李珉炯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用舌尖濕潤了唇角，低聲自語：「這小傢伙……有意思。」
————
從那天開始柳岷析幾乎養成了一個習慣。
只要晚上有空他就會偷偷躺在床上，戴上耳機撥出那組號碼。
明知道電話費不便宜，可他算了算自己平常不愛交際、不愛買東西，生活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與其讓錢靜靜躺在帳戶裡，不如用來換取這一點點心跳加速的片刻。
於是一次又一次，他總是報出那個代號。
「bear99。」
每次說出口時他自己都會忍不住臉紅。
而那頭永遠傳來同樣熟悉又撩人的聲音。
有時候溫柔哄他，有時候逗弄他到腿軟。
他們聊過日常，也聊過最隱密的慾望。
不知不覺間，這份關係開始染上了幾分真實的親近。
某一晚李珉炯忽然輕聲問：「寶貝，我總叫你‘你、你’的，這樣也太不親了吧？你希望我怎麼叫你？」
柳岷析心口一緊，指尖不自覺繞著耳機線。
半晌才小聲回：「……叫我小析就好。」
「小析。」
李珉炯故意把這兩個字念得很慢、聲音低啞，像是要刻進他的耳膜裡。
他忍不住笑了，帶著一絲曖昧的滿足感：「嗯，挺可愛的名字。」
柳岷析臉紅到耳朵，他埋在枕頭裡悶悶回了一句：「……隨便你啦。」
可心底卻因為那聲輕柔的呼喚，久久不能平靜。
電話另一端突然安靜下來，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李珉炯忽然換了個輕鬆的語氣，像在深夜閒聊般問：「小析，平常都在忙什麼呀？有沒有什麼興趣？」
柳岷析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迴避。
他已經跟bear99說過太多私密的事了，這樣普通的問題反而讓他更不好意思。
沉默了一會兒，他才小聲回：「我……喜歡做便當。」
「便當？」
李珉炯笑出聲，聲音帶著點驚訝和愉快。
「這興趣還挺特別的。你自己做來吃嗎？」
「嗯……每天晚上會先準備好，隔天上班帶去吃。」
柳岷析說到這裡，語氣裡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有時候會拍照放到網路上。」
李珉炯一邊聽著一邊想像著那畫面，忽然覺得電話那頭的「小析」有種反差的可愛。
他忍不住接話：「原來如此。難怪你聲音聽起來乾乾淨淨的。原來你還這麼賢慧。」
柳岷析耳尖一熱，低聲反駁：「哪有……」
李珉炯卻沒戳破，反而順勢說：「我其實也蠻喜歡看東西吃的影片，尤其是那種料理製作或吃播，光看就覺得被療癒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像是隨口分享的小秘密。
「如果有一天能看到你做便當的樣子，應該比吃播更有意思吧。」
柳岷析心臟跳很快，他明知道這只是李珉炯順勢的調笑，卻還是害羞到連聲音都微微顫抖。
「小析。」
李珉炯忽然喊他，語氣聽起來像是帶著點心思的笑。
「嗯？」柳岷析握著手機，心跳莫名開始加快。
「你不是說有拍便當放網路嗎？」
李珉炯語氣懶洋洋卻帶著點勾人。
「給我你的帳號吧，我想看看。」
柳岷析差點沒把手機摔了，整個人僵在床上。
「……不、不行吧……」
「怎麼不行？」
李珉炯笑得更愉快。
「我可是對料理影片有研究的觀眾欸。再說了這又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柳岷析臉紅得要滴血。
他猶豫半天，最後還是咬著牙，顫著聲音報出來yummy_cook1212，並跟李珉炯交換帳號。
過了沒多久，李珉炯就在電話那頭笑出聲：「……哎呀，原來是你啊。」
「什、什麼？」柳岷析心口猛地一縮。
「難怪名字這麼眼熟。」
李珉炯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我早就追蹤你了。還常常在下面留言。你沒注意到嗎？」
柳岷析腦袋轟的一下，全身的血都湧到臉上。
他現在注意到了。
原來他就是常常在貼文下的人。
他從來沒想過那個隨口說「看起來真好吃」「好想試試看」的留言者，會是每天在電話裡把他撩到腿軟的那個男人。
「……你、你早就知道了？」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當然不知道啊。」
李珉炯笑意更濃，語氣卻帶著一絲真心的驚喜。
「不過現在知道了～原來我喜歡的那個便當作者，就是我的小析。」
柳岷析整個人燒到耳根，羞恥得想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暴露身份就算了，偏偏對方還早就認識他的另一面。
他忍不住悶悶地哼了一聲，卻被李珉炯在電話裡溫柔又帶笑地叫了一句：
「小析，真的好可愛。」
⸻
柳岷析還沉浸在「身份暴露」的羞恥裡，臉埋在枕頭裡不敢出聲。
電話另一端李珉炯卻輕輕笑了，語氣比平時更帶幾分曖昧。
「小析，既然今天我們聊得這麼投緣……要不要挑戰點不一樣的？」
柳岷析一愣，呼吸瞬間停住：「……不一樣的？」
「嗯。」
李珉炯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是隔著話筒貼在耳邊慢慢引導。
「你家裡有乳液嗎？」
柳岷析腦袋一瞬間空白，臉紅得快要燒起來。
手指不自覺捏緊床單，支支吾吾地回：「有……可是……」
「乖，別緊張。」
李珉炯語氣溫柔，卻帶著一股壞心的挑逗。
「我想讓你試試後面。當然也要你願意。」
柳岷析喉嚨滾動、心臟砰砰直撞羞恥得不行，卻又被那聲音一步步牽著走。
他低聲反駁：「……你怎麼可以講得這麼自然啊……」
「因為我想要你啊。」
李珉炯笑出聲，壓抑不住的熱意透過說話的每個字傳遞過來。
「來吧，小析～聽我的，好不好？」
柳岷析聽著電話裡的聲音，心跳快到要衝出胸口。
手裡握著乳液，指尖微微冰冷顫抖。
「小析～」
李珉炯低聲哄道：「先深呼吸。好嗎？我在這裡陪你。」
柳岷析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聲音微微發抖地說：「……嗯。」
「很好。現在把乳液擠一點在手上，塗在手指上……別急，先摸一摸外面。」
李珉炯的語氣像哄小孩，又帶著暗暗的壓抑欲望。
指尖碰到敏感的地方，柳岷析全身一顫忍不住悶聲低吟。
「是不是冰冰的？」
李珉炯忍不住笑了。
「沒關係，慢慢來。再多塗一點，讓那裡滑一點……嗯，就是這樣，很乖。」
柳岷析臉紅到耳根，手指顫著按壓，而他的喉嚨不受控地溢出一聲呻吟。
「寶貝，試著放進去一點點。」
李珉炯的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喘息。
「只有一指，不會痛的。」
柳岷析咬緊牙關讓指尖一點點滑進去，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
「哈啊……」
他低低喘息，羞恥得想把手機丟掉。
「別怕～」
李珉炯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卻很溫柔的哄他。
「我在，慢慢呼吸。對，就是這樣……你做得很好。」
在他的引導下，柳岷析顫抖著慢慢動起手指。
敏感的感覺讓他渾身發燙喘息變得急促。
「嗯……不、不要……」他聲音帶哭腔，卻沒有停下。
「小析，聽見了嗎？」
李珉炯的聲音也變得沙啞。
「你現在好乖。我都能想像你後面多緊……光聽就讓我硬得不行。」
柳岷析整個人被點燃，羞恥與快感交織。
他的腿抖得厲害，手指動得更急。
「再加一指。」
李珉炯誘惑的說到：「慢慢擴張開來，讓我進得去。」
柳岷析顫抖著照做。
額頭滲出冷汗，卻被那聲音一步步推到極限。
「啊……！」
他終於再也忍不住，整個人被快感擊中，身體繃緊失聲呻吟著在電話裡繳械。
長長的喘息散開，柳岷析癱在床上，耳朵紅得發燙、淚水濕了眼角。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後傳來李珉炯低沉的笑聲，裡頭帶著明顯的壓抑欲望。
「小析，你太勾人了……」
他忍不住吞了口水，聲音啞到不行。
「下次我一定要親自試試看。」
柳岷析耳朵更紅想要抗議，卻只能小聲說了一句：「……壞蛋。」
李珉炯笑得愈發低沉，像是將人攬進懷裡一樣：「乖，先休息吧。今晚你已經很棒了。」
————
電話掛斷後，房間陷入安靜。
李珉炯把手機放在一旁，靠進椅背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
喉嚨乾得厲害。
他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眉心，卻發現掌心也是熱的。
明明只是工作，可今晚卻完全不一樣。
腦子裡揮之不去的是那個羞澀顫抖的聲音。
他想像著柳岷析窩在床上，手指顫抖地聽話照做，最後無法忍住的呻吟……
那畫面真實得讓他渾身發燙。
「該死……」他低低咒了一聲。
喉結上下滾動，甚至忍不住吞下一口口水。
做這份工作以來，他早就習慣了各種聲音、各種情境，總能保持游刃有餘的距離。
可唯獨這一次。
他失守了。
不只是柳岷析的聲音勾人而是那份純粹的害羞與信任，讓他渴望更多。
不是隔著電話的想像，而是真實的觸碰。
第一次，他這麼強烈地想要抱住一個人。
想看見他臉紅得發燙的樣子，想親自吻下去、想感受到他顫抖著依附在懷裡。
李珉炯閉上眼，唇角卻止不住地彎起來。
聲音低啞的說到：「小析……下次…我可不一定只滿足於聽聲音了。」
——————
電話掛斷的瞬間，柳岷析整個人像是被抽乾力氣一樣癱軟在床上。
臉還是紅的。
耳朵燒得發燙。
心臟怦怦直跳，像要把胸口震破。
「……我到底在幹什麼……」
他悶著聲音把臉埋進枕頭裡呼吸急促，根本不敢去回想剛剛那些羞恥的聲音。
可腦海偏偏自己湧現出來那句低沉的「小析」還在耳邊迴響，像是烙印怎麼都揮不掉。
更讓他心慌的是，自己的便當帳號暴露了。
李珉炯居然……早就追蹤他？
還常常在底下留言？
柳岷析猛地坐起來，抓過手機打開社群。
一條條熟悉的留言映入眼簾：
「顏色搭配得真好。」
「看起來很療癒，辛苦啦。」
「下次能不能教一下做法？」
光是看著這些文字，他耳朵就發燙到不行。
原來那個隨口幾句鼓勵他、讓他心裡竄過一股暖流的網友，就是……bear99。
「好險……」
他咬著唇心裡一陣後怕。
好險自己一直沒有在帳號上放臉照，也沒有暴露真實模樣。
否則今晚他恐怕會羞恥到想要立刻刪掉帳號、從人間蒸發。
柳岷析把手機丟到一旁，整個人滾進被窩捂著臉小聲呻吟。
心口燒得厲害，混合著緊張與說不清的悸動。
「……壞蛋。」
他低低罵了一句，卻忍不住在心底想：下次，自己還是會忍不住打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