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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经济上行的时代,一个机遇和挑战并存的时代,许多像他一样的小城青年涌入京都,渴望突破命运的桎梏。坐了整整三天的绿皮火车,他拖着麻布袋来到这里,茫然地站在这片陌生又繁华的土地上。
住久了才发现这里跟他想象中不一样。张辽站在污水沟边看着荒芜破旧的陋巷。他提着快要揉烂的麻布袋,皱着眉掂量了一下兜里的钱——这里比不上家乡辽阔,比不上家乡芳草鲜美,租但金却高得离谱。依他从家里带来那点钱,大概连三个月都撑不下去。
出租屋很破,烂墙,木板床,前任屋主留下了一张半旧不旧的凉席。连热水都没有,只有一根泛黄的橡胶水管,昼夜不分地漏着水。
刚来那两年年轻,体力也跟得上,早出晚归的,白天上工地,晚上去饭店做服务员端盘子。虽然拿了两份工钱,但依旧微薄得可怜。刨去一个月吃饭、租房、水电费的开销后,几乎什么都省不下来。回家还总是累得忍无可忍,几乎倒头就睡,连梦都很少做了。
长久以来身体也吃不消,病了一次之后,张辽终于明白了人不是铁打的。生活之余人们也要娱乐,歌舞厅、电影院便成了最好的消遣场所。他生了一副好样貌,身段也修长,辞去工地的工作后便转而到歌舞厅端酒去了。
他一副修挺身板,面上的纹身更是妖异非凡,白衬衫黑西裤一穿,简直和电影院里那些明星一样俊。喜欢叫他进包间端酒服务的人不少,甚至有些人的时候会直接抚摸上他的腰臀,暧昧玩味地问有没有其他服务。
来这里消费的,每晚有包厢的,多半都是道上混的大客户。张辽惹不起,怕丢了工作,面对这种揩油行为虽然觉得恶心,但咬一咬牙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唯一忍不了那次,他遇见了吕布。
醉酒的男人挺着肥大的肚腩,带着迷离淫邪的笑往他身上靠,粗钝的手指粗鲁地扯出他塞进裤腰里的白衬衫,甚至一条腿都挤入了他双腿间,用那种恶心的腔调叫一句小美人。
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大腿上,张辽再也忍无可忍,在他出拳的前一秒,压在身上的重量轻了。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被一只大手猛地扯开,像丢垃圾似的掼倒在地上。接着一道黑影笼罩下来,一拳砸中对方鼻梁,干脆利落,近乎凶狠。
张辽愕然地听着夸张的惨叫,那个男人身材很高大,穿黑背心工装裤,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简直像一头猛虎冲出了铁笼,身边五六个人围过来都拉不住。
不出所料的,吕布因为冲动被狠狠揍了一顿,张辽站在阴影里,看见那个肥胖男人得意地笑,又被脸上刺痛牵动得倒吸冷气,更加怒不可遏地命令手下往死里打。
简直像是铁做的,他想。被翻来覆去地暴打了近一个小时,那些人才离开,他亲眼看见吕布没事人似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拍了拍身上的土准备离开,终于是没忍住,他走了出来。
“喂,多谢了,”他说,然后抬头看到了一张极其俊朗的脸,全然不符合这个人呆气的沉默,犹豫了一下,后面那句话还是说出了口,“要去我家处理下伤口吗?”
什么都没说就跟了上来,一句话也不问,一句话也不答,倒不怕自己是拐卖的人贩子。也是,这么高大健硕一具躯体,用得着怕什么?张辽暗暗思忖着报上了自己姓名,又问一句“你叫什么”,本以为这个问题也会得不到回应,没想到那人沉着声答了一句“吕布”。
怪人。给他消毒伤口时一声不吭,偏偏一双眼沉沉地盯着他的脸,一刻也不移开,太专注的神情看得张辽浑身不自在,总想说点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
“为什么要帮我?”
吕布不说话,依旧沉默地盯着他看,视线过于灼热,几乎烫伤裸露在外的肌肤。张辽顺着他的视线看自己胸口,这才注意到刚刚被扯开了好几颗扣子,完全弄散了这件原本严丝合缝的整齐衬衫。
“看什么看?你也想操我?”他没好气地扣上扣子,听到那个山一样沉默的男人说了个想字。
张辽不可思议地瞪向他。
“我想操你。”吕布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而清晰,目光毫不回避。
真他妈的疯了,张辽想。白衬衫没扣上就被扯开,裤子几乎被撕扯下来,男人沉重的呼吸扑在肉体上,欲望从那双眼里溢出来,灼烧着他的脸孔。
“等一下——”看到显眼的、气势汹汹的男性器官时,张辽还是打心底慌乱了一瞬,大腿已经被分开,那壮硕的头部在雪白腿肉上顶出一个坑,眼看就要不管不顾地进去。他踢了那人一脚,果断地直起身把自己往后退了退。
吕布凑上来按住他的小腹,粗粝的唇舌卷上来,根本不会接吻,反倒像一头要撕碎猎物的兽,只知道乱咬。张辽被他弄破了嘴角,舌尖都咬破了一点,血腥味在二人口腔里蔓延,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在粗硬的阳具抵上穴口那一刻,张辽扇了他一巴掌,这才能推开这头发情的野兽——倒不是不愿意,只是要这样直接插进去,恐怕今天得血溅当场了。
“舔。”他的眼里闪着狩猎似的兴奋光采,不甘示弱地跨坐上去,将吕布整个压倒在身下,“舔喷了就让你操。”
柔软的、湿润的、微微泛着腥气的肉花贴在脸上,硬起的前端滴下几滴清液,滴在眉骨与额头上。像是羞辱,像是驯化,但更像是主动献祭肉体的母兽,把肉送到了嘴边,等着他来品尝。
粗大的舌横冲直撞地顶了进去,急不可耐地撑开窄小的甬道,滑过每一丝褶皱。往前坐一点,高挺的鼻梁恰好顶住阴蒂,将那颗小豆子挤压得变形。那野蛮人的舌头撤了出来,掰开两瓣小阴唇咬了一下,然后舌尖滑上去,吮奶似的吮吸着阴蒂。
“啊啊啊啊啊——!”又痛、又怒、又爽,又害怕被玩坏,多种情绪交织着,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张辽泄愤地拽着吕布的头发,提着头往上一抬——
他高潮了。
“慢、慢点!你是属狗的吗?”被两只手把着白腻细腰,饱满的肉臀随着那人的力道往后撞,在空气里晃得荡漾。张辽咬牙切齿地看着腹部被顶出的弧度,刚往前膝行两步就被人揪着头发拉回去,一口咬在雪白后颈上。
操,吃什么长这么大?木板床被激烈的动作震得嘎吱嘎吱响,摇摇欲坠地支撑着两个大男人。被粗鲁地头部硬硬撬开子宫操进宫口,张辽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终于从身体内发出一声尖叫。
“砰砰砰——”响亮的敲门声唤醒了沉浸于情爱的人,张辽模模糊糊间想到这破门板质量不好,根本关不住,除非锁门,不然推一把就搡开了。
他刚刚……锁门了吗?隔着一层纱帘,他看到门已经明显开了个缝,外头人不耐烦的声音飘进来,让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吵死了,大晚上鬼哭狼嚎什么呢?!能不能有点素质!”
张辽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就在这一秒,身后的人直接提溜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圈在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边,接着大股大股精液射了进来,像撒尿的狗似的直接填满了子宫。
“对不起……”他艰难地按着隆起的小腹回应,“您请回吧,我们会注意的——!!!”
那根畜牲似的东西又硬了起来,在宫腔内打着转地给身下雌兽沾染自己的气味。一只大手也揉上胸口,力道很大地揉捏着雪白丰腴的乳肉,茧子磨蹭着乳孔,几乎没几下就见了红。
张辽忍无可忍地转过头,再次扇了他一巴掌。这次男人没有顺从,那只手顺着他小腹滑下去,指腹在腹股沟暧昧地蹭了蹭。再往下的动作让张辽一下子瞪大了眼——藏在女穴肉唇中隐秘的尿孔被指腹狠狠地揉了揉,剧烈的酸胀感涌上小腹,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雌性尿孔一阵急缩,连带着穴肉都夹紧了。
“把手拿开——”他肘击了那人胸口几下,张辽力气不算小,毕竟在工地待过,用起劲儿来在成年男性里都是出众的。但那人的肌肉硬的像铁,挨了这几下丝毫没有吃痛的反应,反而揉搓得更狠。
最痛苦也是最爽快的那一刻,他微微偏过身,咬着那人的大臂释放了。淡黄色的尿液猛然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浇在腿间,混着潮吹出的淫液和含不住的精液,浸润得满腿的湿滑,将身下破烂的席子泡得一片混乱。
张辽满身疲惫地躺在这狼藉里,甚至没力气直起身子去洗。看着坐在床边山一样的背影,他有气无力地骂了句野人,然后踹了那人一脚,“你搞成这样的,明天给我带床干净的过来,听见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