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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于星空夜下的
难得的休假，难得被雨淋回家换衣服。
鹿野站在窗边，冰球在酒杯里当啷摇晃。她就这样打发着时间，不知在想什么。茶几上手机嗡嗡震动，她没管，只喝酒，偶尔抬眸看一眼屋外潺潺的雨。
雨水在林木叶上洗出大片大片浓稠的绿，又落进池塘泛开圈圈涟漪。这处私宅是她前些年出任务时随手买下的，她挺喜欢这里，偶尔闲暇，就来小住。
“咔哒”。
浴室门从里推开，湿热水汽溢出，瞬间在空气中氤氲开与鹿野身上相同的沐浴露气味。
无限半湿不干的长发散着，水珠就顺着发梢往微敞的衣领里坠，他低头系腰带，没去在意，丝质浴袍被水濡湿小小一片，贴在他身上，勾勒着漂亮的腰腹曲线。
鹿野欣赏了会儿，调侃道：“有什么好系的，反正还要解。”
无限动作一顿，无奈看她一眼，没说话，手绕着带绳在腰间打了个简单的结。
鹿野抿下最后一口威士忌，将杯子搁下：“师父。”
“嗯？”
“来一下。”
无限依言而动，并未多想。于是，在二人贴近时，年轻的妖精轻易便拽住那本就遮不严实的领口，迫使他低头。
两张微凉的唇贴上，鹿野吮着他下唇，以舌顶弄他的齿关。无限只愣了一瞬，很快垂眼，顺从地张嘴，放她进来，接受了这个侵略性的吻。
好乖。
鹿野脑子里蹦出这大逆不道的两个字。她单手抵着无限，将他一步步逼退，直至他整个人跌进窗边那张单人沙发里，鹿野以身体压上去，毫不客气地骑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覆上那张不爱说话的嘴唇。
她不但要亲，还乱蹭，这会儿衣摆乱七八糟地堆到腿根，几乎什么也遮不住。无限被她玩得气息不稳，手掌克制地按上她后腰，在唇舌交缠的间隙里低声问：“不是还有工作吗？”
“啧。”鹿野用齿尖半轻不重地磨他，不满道，“你啰嗦了。”
她更不打算放过他了，手沿着他的胸膛往下滑，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压在他身下已半勃的阴茎上肆无忌惮地揉弄，那根东西很快便越来越硬，充血的龟头顶在她掌心，被打着圈“照顾”，没一会儿就被刺激得渗出前液。 染上潮热湿气的衣料黏糊糊贴在两人身上，无限喉咙发干，被迫受着鹿野攻城略地般的吻，什么都来不及说。
腰带被扯开，鹿野用手裹住他的东西从下往上捋动，指腹搓弄过马眼，前列腺液断断续续地从顶端缩合的小眼吐出来，她恶劣地用指尖去刮蹭，在无限有些红肿的下唇又啄吻了一下，还不忘戏谑道：“好多水啊，师父。 ”
无限闷哼出声，呼吸愈加变重，扣在鹿野后腰的手又收紧几分。 他将脸埋进鹿野颈窝，难耐地喘息，声音有些许颤：“…… 别玩了……”
鹿野挑眉，手上动作慢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按揉茎身上搏动的脉络，在黏腻的水声里反问：“不让玩？”
她听到一声压抑的叹气，无限从来拿她没辙：“……没有。”
“怎么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鹿野心情好极了，捏了捏他鼓胀的精囊，将腿分得更开。她按着无限的肩借力，把动情吐水的那口软穴送到几把上磨。
无限被她蹭得险些失去理智，还偏要分出一分神来喊她：“鹿野……”
“嗯？”鹿野低头去亲他，“舒服么？”
越来越多的水，分不清是谁的。无限被鹿野压在这小小的单座沙发里弄，根本没法答她。布料摩擦着布料，年轻的妖精轻轻舔咬着身下人类颈侧的皮肉，阴阜隔着湿透了的内裤一下下碾磨过他饱胀的龟头，被淫水润得湿亮的滚烫性器青筋搏动，越发亢奋，几乎要顶着内裤挤进逼里。
唔……还差一点……鹿野亲上无限滚动的喉结，坏心眼地舔了舔。
他再难忍耐，揽紧鹿野的腰，抵开肉缝去蹭里面的阴蒂。鹿野控制不住地蜷腿，几乎在瞬间抵达高潮，穴里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水，内裤没包住，全淋在无限身上。
中央空调维持着恒定的舒适温度，她却像又被浇进一场潮湿绵密的细雨里。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有些发软，她平复了一会儿呼吸，刚抬头，就撞进无限垂眸注视她的视线。
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此刻像一潭深水忽然烧至沸点，翻滚起浓得化不开的水汽和欲色，微垂的眼梢泛着红，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砸在鹿野凌乱领口已裹不住的胸乳上。
坏了，好像有点玩脱了……
鹿野看着那双眼睛，心道不好，这反应比她预想得强烈太多，但随即，一种更灼烈的兴奋漫上来，烫得她心也跟着颤动，她想在这张素来自持的脸上看到被欲望浸透的模样，看到更多失控的表情，只因她而起。为何不可以？她本就有这样的特权。
“你今天……”
“鹿野。”无限打断她，在她措不及防间把她打横抱起，抵进床榻间，拨开她身下那条已经没什么用处的布。两片阴唇饱满湿润，被情欲蒸腾得艳红，穴口翕张着吐水，把腿根染得一片淋漓水光。无限的手指轻易便分开了那两片湿热的软肉，指尖按在微微硬起的阴蒂上捻弄起来。
“唔……”快感如同电流般窜出，鹿野低喘出声，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拱。
她被无限垂落下来的发丝蹭得有些痒，下意识想推他，手才伸出去，就被无限另一只手握住，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将她拉向自己，俯身在她喘息起伏的身体上一路向下吻，声音也跟着含糊。
“我也不是总能那样冷静，你明白么？”
温热的舌头扫过腿心，引得鹿野浑身一颤，发出短促的抽气。那条舌头强硬地顶开湿漉的阴唇，钻进紧窄湿热的穴里，模仿阴茎抽插的动作在穴道内剐蹭进出，带出一片让人耳红的水声。
她浑身绷紧，黏腻的水液不受控地分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无限的唇舌包裹着阴唇和阴蒂用力吮吸，不时又滑进穴里插弄，很快，穴道一阵痉挛，水全浇在无限的嘴和脸上。
鹿野喘着粗气，腿都发软，她抬头看无限，本想驳他两句，但那张脸被闷得有些红，嘴边还沾着她的体液，平白添了几分撩人的风情。
于是什么想法都变味了。
无限没有等她说话，也没给她缓冲的机会，握住她的腰，阴茎在穴口浅浅插弄了一会儿，就缓慢而不留余地的向上顶进去。
“——好胀……”
鹿野被巨大的撑入感堵住，才刚高潮的湿滑穴道几乎是被一路捅插到底。
“你吃得下。”
这话听得鹿野心头一紧。剧烈顶撞带来的快感让她神经发麻，而更难以承受的是，无限的手完全没闲着，他一手在乳根上挤揉，一手按上阴蒂捏弄磨蹭，上下两头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
“你……你不要一下就……”
鹿野在他手臂上无意识地留下好几道抓痕，被顶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无限抬起头看她，对上那双满是水汽的眼眸，轻轻“嗯”了一声，玩乳的手往下摸，贴在她小腹，竟徐徐施力压了上去。鹿野立刻就察觉穴里那东西更兴奋了。
“……太深了……”
“不舒服？”
他安抚性地去吻鹿野，但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长发从他身后往前滑，落在鹿野胸前，冰冰凉凉的，鹿野有些失神，没听清无限在说什么，胡乱应了句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只被那张好看的脸蛊惑，扬头和他接吻。
无限听清了，他没忍住笑，抚摸了一下鹿野的侧脸，用温柔的声音喊她名字，力道却分毫不减，每一下都进得极深极重，粗硬的龟头次次碾在宫口前，勾着软嫩的腔肉往里撞。
海潮般的快感无数次将鹿野抛到顶端，连时间过去多久都无法估量。她浑身汗透，长发散了满枕，胸前、大腿内侧红痕点点，全是她那好师父造的。她听见无限又在喊她，勉强在乱七八糟的喘息里应了一声，懒散音调是与平日全然不同的性感：“干嘛……”
但无限只是喊她，鹿野被他这股粘人劲折腾得无可奈何，穴都给他干肿了还不射，磨人死了，气得咬他一口，绞着几把狠狠一夹，恨不得就这么把精榨出来：“讲啊？”
无限气息发颤，险些精关失守，他没有回答，压着鹿野腿根，令那逼穴敞得更开，龟头带着淫水从那柔软的缝里抽出来，用力碾过艳红的肉唇，又一刻不停地插进去，干到底，直直撞进窄紧的宫口。
鹿野受这一下操得呻吟都断在喉间，穴道一阵猛烈收缩，榨精似的吸咬住他。无限抿去她锁骨上的汗珠，精囊沉沉拍着穴口，撞得水沫乱溅。
越来越烫。鹿野受不住了，穴腔持续收紧，水流个不停，当即又被干到潮吹。几乎同时，一股灼热的精液抵着宫口射出来，冲刷着高潮后敏感颤缩的肉璧，一股接一股，分量多得吓人。
两道呼吸彼此交错着，无限亲了亲她潮红的脸，缓了一会儿，仍半硬的阴茎从穴里缓缓退出来。被操红的逼口这会儿根本合不拢，浓白精液混着鹿野自己的水不受控地往外淌。
无限眼神微深，手掌拢起鹿野脸侧散乱的长发，仔细梳顺。他似乎仍未餍足，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微张的水润唇瓣上。
茶几上被鹿野遗忘的手机又震了两声。
“不用管吗？”无限状若不经意地问，嗓音带着情欲过后的微哑。
鹿野没答，她吃爽了，但也吃生气了。被撑开的感觉消之不去，总像有什么还插在里面一样，这感觉太怪，让人没来由地羞恼。冤有头债有主，她把手盖在无限靠得很近的脸上，将人推开，言简意赅道：
“不管。”
无限只是笑，在她掌心又亲了一下。
他伸手捏了捏鹿野的耳垂，手指带着些凉意，触碰到她潮热的皮肤时，鹿野下意识想躲，那只手却又立刻扣住她，力道很轻，完全可以反制。
但鹿野没去挣开，她只抬脚踩上无限薄韧的胸肌，表达不满：“不做了，等下洗澡。”
无限嘴上应着“嗯”，动作却没停。
“你……！”
鹿野短促地喘了一声，身体还来不及反应，红肿的阴唇就被手指拨开，还盛着精液的穴口当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也完全暴露在无限的视线下。鹿野被他看得几乎立刻缩了下穴。
“先弄出来。”无限用脸蹭了蹭她的侧脸，带着几分甚至算得上诱哄的温柔，“可以吗？”
这会儿又知道问了？
她有时真讨厌无限的较真，这种时候就非要个所以然吗。
是能说个所以然的么？
鹿野撤回腿，捞起枕头往他怀里砸，又被无限握着手亲，鹿野被他弄得不上不下，蜷着脚趾浑身难受：“快点……”
无限就笑，说“抱歉”。
鹿野简直想挠他，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微屈，沾着穴口外溢的液体就往里推。
“——！”
被过度使用过的逼穴此时异常敏感，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又复燃起来，穴壁承受着连续不断的抠挖戳弄，疯狂收缩吸紧，死死地嘬住那两根手指。
没多久，大股淫水从穴腔深处喷出。
她在无限手指的奸弄下又高潮了。
年轻的妖精埋在无限怀里，急促喘息，穴里被搅弄得一片狼藉，手指撤出后，持续有混浊黏稠的液体缓缓外溢。
“无限……你完了。”
她说。
连师父也不喊了。
无限无声地笑，说道：
“又讨厌我了？”
“别烦。”
无限知道她在床上说这些烦和不喜欢未必都是真话。他其实挺爱看鹿野这样。
他知晓自己永远不会拥有她，她也永远不会属于谁。他知道。可心中那点患得患失的情绪又是什么呢？
无限收敛心绪，亲了亲鹿野的唇。
鹿野自然而然地与他交换了这个吻，她难得有点儿累了。于是闭上眼，去感受无限的灵。一百多年前，她寻着这样的灵走进那座山，诸天星宿于苍穹之上，为她提灯。
他的灵总令她感到平静和安定。
鹿野不知道该怎样去对无限说，她曾经也想和他道歉，为那些年她锋锐的敌意，可她说不出口。无限没有错，她也没有错。
于是在她沉默间，无限只是摸了摸她头发，说：“不必讲，我知道。”
她只是心里有一团火，这火在无数个昼夜里反复煎熬她，一遍又一遍地质问，仇如何复？恨如何平？怨如何消？可那些愤怒、那些血泪，甚至归咎不到任何人头上。
人死了，化成灰沉进大地。妖精死了，散做灵消于天空。人间里，什么也不会剩给留下的那一个。
鹿野一怔，那些百年前小心藏好的委屈和愤懑原来早就有人找到，情绪一时闷在喉间，涩得她难受。但她已不再是小孩，不会像幼时那样哭着要人哄。
于是鹿野只闭起眼，摆出一副不爽他的语调：“你又知道了。和你说话真没意思。”
“还是有不知道的事情的。”
鹿野稍稍睁开一只眼睛瞧他：“哦？”
无限没回答，笑道：“睡吧，我抱你去洗。”
鹿野的确累了，于是她在这温柔的声音里困顿起来，迷迷糊糊却还在想，无限不知道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