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喂,劉眾赫。」金獨子向著劉眾赫招手。
一行人正在草原上吹風,金獨子想著閒閒沒事,鬧一下劉眾赫。
但劉眾赫本人根本沒鳥他。
臭小子,沒大沒小。
金獨子移駕自己的屁股到劉眾赫身邊,扯扯他的衣襬拉他坐下。
兩人並肩靠在一顆大石頭上,微風輕輕拂過,說實在,自從小說化為現實後,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那麼放鬆過了。
金獨子將一隻手枕在腦後,另外一支伸手把玩著茅草,嘴角禽笑。
沒有人來打擾他們,或許他們也知道現在有人正在培養感情。
金獨子抽出枕在腦袋後的手,拔下了幾根雜草,讓上半身整個貼在大石頭上,雙手不知道在把弄著什麼,劉眾赫也沒多在意,畢竟這是他們為數不多的悠閒時光。
「手給我。」身旁的人戳了戳他的手臂。
見他疑惑的目光,金獨子直接上手抓住他的手腕,把手帶到自己面前。
劉眾赫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套在他的無名指上。
「送你的。」說罷,金獨子闔上眼睛養神。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大聲尖叫〕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贊助了1314coin〕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覺得花太多coin了〕
劉眾赫看著手上的綠色草戒,一邊摩娑著它,在沉思著什麼。
金獨子偷偷睜開一隻眼睛,想偷偷看看他的反應,沒想到他一睜開眼,劉眾赫人就不見了。
跑那麼快幹什麼?
金獨子坐直身子,四處張望,都沒看到劉眾赫半根毛,於是又躺回去了。
過了一段時間,吹了十多分鐘的風,忽然間,感知道身旁有人,他沒有睜開眼睛,他知道是劉眾赫回來了。
劉眾赫坐到他身邊,往金獨子頭上放了一個東西。
「這又是什麼?」
「送你的。」
劉眾赫送了金獨子一個花圈,看這個粗糙的結尾,自己編的?
「原來我們眾赫也會送別人禮物啊。」金獨子笑了一聲,把花環帶回自己頭上。
「因為是你我才送。」他小聲低咕。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發出尖銳的爆鳴〕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贊助了9999coin〕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張大雙眼〕
金獨子吸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天空:「鼻荊,關掉直播。」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大力搖頭〕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極力反對關掉直播〕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饒有興致的看著一切〕
隨後一個毛茸茸的草蓆蹦了出來:「欸,可是我不能關,星座們在抗議了啦!」
...你們這群星座
金獨子頭很痛。
我要壓榨你們。
「可以開會員頻道嗎?」
「欸?」
「我說,開會員頻道。」
「這到可以。」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花了重金開通頻道會員〕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花了重金開通頻道會員〕
〔不願透漏名號的星座進入頻道會員〕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向那名星座打招呼〕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不解星座「隱密的謀略家」為何會進入頻道〕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表示專心看直播〕
金獨子把星座訊息通通關掉,翻身跨坐在劉眾赫腿上,順手從劉眾赫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結界方塊,用力地往地上一砸。
現在所有人都看不到他們,只有空間內的人可以看到外面。
雙脣交覆,劉眾赫伸手將金獨子攬過,手指按壓著他的後頸,著重加深這個吻,唇齒糾纏,劉眾赫輕舔他的上顎,懷裡的人隨之塌下腰,雙手搭在他的肩上,悶哼了一聲,津液順著唇邊流下,分開時銀絲不斷,兩人輕喘著氣。
劉眾赫忽然翻過身,將金獨子壓在身下,單膝跪在金獨子雙腿間,撈起他的後腦勺,啃咬著身下人的雙唇,吸吮聲遍布周遭,金獨子忽然意識到自己需要克服心理壓力,畢竟同伴們還在附近啊…
找過來怎麼辦。
即使他們看不到。
由於金獨子思緒忽然飄遠,霸王劉眾赫皺起眉,一口咬上他的頸側,搞得金獨子痛呼了一聲。
「劉眾赫,你屬狗啊…」
〔專屬技能第四面牆發動〕
啊,第四面牆幫我抵銷了一些痛覺。
惡犬看我一臉風光,不說話了。
劉眾赫一邊啃咬著金獨子,一邊解開他的衣扣,起初金獨子因忽然的觸碰抖了一下,一隻手壓在劉眾赫的後腦勺,逐漸急促的呼吸,壓著自己的大型惡犬正肆無忌憚的種下標記。手欠的金獨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柔著他的頭髮,膝蓋有意無意的摩擦劉眾赫的下體。劉眾赫觸碰到金獨子的耳垂時,身下的人瞬間顫了一下,喘了幾口氣,金獨子衣衫不整,領口大開,只留下幾顆扣子,白色大衣半掛在小臂。剛才種下的紅印格外顯眼,間接地點燃劉眾赫,他欺身含起胸前的櫻紅,伸出舌頭,畫圈,撥弄,一隻手則挑逗著另外一側,剩餘的那隻手摩娑著他腰部的敏感點,金獨子猛的低喘了一聲,用手背捂著嘴,阻止自己的喘息聲洩漏。
臭小子,明明做過沒幾次,學習力這麼強…!
金獨子伸手推了推劉眾赫:「…好了」
「那麼快就想要?」劉眾赫挑眉。
「那你可能會錯意了。」金獨子撐起自己,準備從劉眾赫的身下離開。
霸王皺起眉,這傢伙居然挑釁完就要拍拍屁股走人,搞得人很不爽。
劉眾赫抽出自己的皮帶,反手將逃跑的金獨子一把撈回來,從後方頂開他的雙腿,把他的雙手舉起,綁住,一氣呵成。
金獨子本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人又被壓在石頭上了,他感受到劉眾赫的胸膛貼上他的後背,手又不安分地在身上遊走,劉眾赫覺得風衣太礙事,脫下了金獨子的白色大衣,連帶著黑色襯衫也被扯得更開。
對待人都不會溫柔一點嗎。
臭翻車魚。
不等金獨子對劉眾赫的吐槽,劉眾赫扯下他的褲子,手掌覆上他的前端,收起手指,緩慢的揉捏著。
〔專屬技能第四面牆的抵銷開始降低〕
「你、等一下。」第四面牆要關掉了…
霸王並沒有理會抗議,他手掌箍緊根部,大指壓在頂端,光是這樣就足以讓金獨子塌下腰,劉眾赫開始上下套弄,前端開始冒出透明液體,金獨子費力的靠手肘撐起自己的身體,卻因無力又更加下滑,臀部更靠近劉眾赫的下腹。劉眾赫就先從他的異次元大衣掏出了一罐東西,他把潤滑液擠在手上,也擠一些在金獨子的後端,突如其來的涼意使他抖了一下,隨後後方就進了一根手指。
〔專屬技能第四面牆因持續降低,將解除運作〕
隨著牆得作用逐漸降低,身體的熱浪猛地襲來,不知道是不是潤滑液太多,被帶出的體液順著大腿滴到地上,使金獨子羞恥的絞緊了後方。
「…放鬆」突然的絞緊使劉眾赫移動困難。
「你以為…這很簡單嗎?」金獨子隱忍著自己的喘息,將頭埋在自己的雙臂間,皮鞋內的腳趾微微蜷曲。
過了幾次抽插後,劉眾赫進入了第二隻手指,中指與無名指在腸道內進出,低鳴和水漬聲充斥周遭。忽然間劉眾赫摸到一處粗糙,勾起手指用力一按,金獨子腦袋翁的一聲,弓起腰,夾起背,還是忍不住呻吟,繳了械。劉眾赫喘了一口氣,解開自己的褲頭,一手套弄著自己,一手進出金獨子。
直到金獨子能夠容納三指。
劉眾赫抽出手指,金獨子以為劉眾赫終於要放過他時,好似有什麼東西抵著他的後方。
金獨子光是手指就快繳械了,如果再來一個劉眾赫還得了…
「眾赫啊…」金獨子回過頭看著劉眾赫,聲音比平常多了一些鼻音,多了一絲黏膩,這是求情,但他似乎不知道對劉眾赫來說是撒嬌,亦說是最上等的春藥。
劉眾赫低吼,猛的掰開金獨子的臀瓣,灼熱硬挺而入,一口氣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金獨子瞪大雙眼,倒吸一口氣,猛的絞緊腸道。
「我說了,放鬆。」
「辦不到…!」
劉眾赫雙手抓緊金獨子的腰,將他往後扯,帶往自己這邊,金獨子沒有了石頭支撐身體,只好跪趴在地上,接受劉眾赫的衝撞。
「你...慢點……」
金獨子感受到他的臀部正在被撞擊,連接處因摩擦泛起白沫,肉體碰撞的聲音充斥耳畔,兇猛的律動使金獨子整個人被按在地上磨擦,小臂、手肘、膝蓋略為泛紅,原本低聲的喘息,變成了急促的吸氣,被綁住的雙手緊抓著草地,將自己的身體往前帶,那怕一點點都好…
劉眾赫似乎發現他的意圖,抓緊他的腰,猛的往後帶,又是更深的深度,劉眾赫騰出一隻手,撫慰前端,金獨子在雙重夾擊下,射出了白濁。
「夠了劉眾赫...太多了…」
劉眾赫將金獨子翻過來,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將金獨子的腿曲起,一手套弄,一手又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根長條,金獨子在朦朧中看到了劉眾赫拿出不屬於活物的東西時,抓住他的手腕,劇烈的搖頭。
不可以,這東西不可以…
但這些只是徒勞。
劉眾赫將其推入,金獨子咬緊牙關,試圖扭動身軀去適應這個東西,但劉眾赫沒有要給他時間,他推開了開關。
先前被撐開的口一下子就適應了這種大小,金獨子曲起腳指,將頭仰靠在流眾赫的肩窩,身體因刺激而痙攣。
「慢一點、不、不行……!」
金獨子的腦袋忽地一片空白,劉眾赫還在套弄著他的前方,頂端冒出一股股清液,後方的震動剛好刺激到前列腺,不超過幾秒,金獨子再也忍不住呻吟,下體射出的東西已經清了許多,劉眾赫抹去那些液體,蓋在頂端的大拇指開始揉搓了起來。
金獨子抓緊劉眾赫的小臂,咬緊牙關,皺起眉,指甲在他的手臂上抓出一到到抓痕。
「不要…要不行了……眾赫啊…」眼角流下生理性淚水,聲音染上了哭腔。
懷裡的人幾乎已經無法思考,仰著頭,張著嘴,胸脯劇烈起伏,金獨子抓緊劉眾赫的手臂,除了急促的吸氣,什麼也說不了。
可惡…怎麼那麼累…
「再撐一下,我還沒射。」劉眾赫看著看起來快不行的金獨子,他帶著他的手摸到了劉眾赫的下腹,他怎麼還是硬挺的…
忽然間,一陣談話打破了春色風光。
「獨子先生呢?」劉尚雅牽著申流承找人,好死不死找到了這裡。
「獨子哥哥不見了。」申流程也在四處張望,金獨子剛好和他對到眼。
即使申流承看不到。
金獨子整個人清醒了,他現在全身上下只上下一件黑襯衫,跟裸體沒什麼差別,而且下面還插著東西。
該死,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們看不到也聽不到。」劉眾赫讓金獨子跟他面對面,將下巴搭在金獨子的肩窩,在他耳邊低聲說。
「所以我們繼續。」
劉眾赫抽出金獨子下體的東西,抓起金獨子的腰,將他帶到自己下體的上方,雙腿分別跪在劉眾赫的兩側。
不是吧…
「自己動。」
「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種癖好…!」金獨子咬牙切齒。
金獨子扶著劉眾的肩,一口氣坐了下去,這個角度剛好擦過前列腺,金獨子仰起頭,絞緊了劉眾赫,劉眾赫差點被他夾射。
但令金獨子崩潰的是,這個深度只有劉眾赫的一半,但他快要跪不住了。
「別再、脹大了…」金獨子腰隻發軟,大腿微微發抖,劉眾赫低聲嘶吼,握起金獨子的腰,猛的往下壓。
金獨子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刺激,先前幾次幾乎都沒有到底,但這次居然…
劉眾赫喘了一口氣,開始律動起來,這又是前所未有的深度,金獨子幾乎已經無法思考,眼前一片模糊,直到劉眾赫把他舉起來,金獨子以為結束了,沒想到他用力把他從入口一次深入到底,懷裡的人發出劇烈的喘息聲,前端又流出一股液體,隨後劉眾赫也在裡面釋放了。
金獨子脫力的攤在劉眾赫身上,流出的白濁滴在腿間,而後沾到劉眾赫身上。
「好了…」我虛脫般地拍著劉眾赫的後背。
劉眾赫卻一把把他抱起來。
「你要幹什麼……劉、眾赫…!」
身下的硬挺又再一次撐開了內部,劉眾赫托著金獨子的臀,懸空的感覺讓人感受不到安全感,金獨子雙手勾住劉眾赫的脖子,雙腿環住他精壯的腰部,但下體依舊連著。
劉眾赫邁開步伐,金獨子不知道他要去哪裡,他也沒時間思考,每當他準備掉下去時,劉眾赫都會把他重新抱好,過程難免總會刺激到敏感點。
但是次數多到金獨子懷疑他是故意的。
劉眾赫的態度也表明了他是故意的。
直到劉眾赫到了一棵大樹前。
劉眾赫將金獨子的背部靠在樹幹上,劉眾赫拆掉綁著他的皮帶。
金獨子因為剛剛的路途,眼神渙散,微張著嘴輕喘,劉眾赫吻上了那雙唇,吸吮、啃咬,金獨子沒有剩餘的力氣,只好任由他擺布。
劉眾赫開始擺動他的腰肢,一下一下的衝撞著金獨子,先前被撐開的口已早有記憶,劉眾赫退到入口處,又再次回到剛才那個位置,反覆十來次。
「好、深!」
金獨子已經掛不住劉眾赫,劉眾赫只好把他放在地上,他的灼熱硬挺的搗入,劉眾赫抓起一條腿掛在肩上,臀部瞬間懸空,肉體碰撞聲充斥所有,金獨子幾乎快沒有意識,雙腿掛在劉眾赫的小臂,他突然加速抽插,金獨子猛的弓起腰,大口的喘息,汗水浸濕了碎髮,劉眾赫欺身吻上,從嘴唇、喉結、鎖骨、胸前,無一處沒留下痕跡。
「慢一點…不行…」金獨子抓住劉眾赫的背,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刮痕,他速度似乎沒有減速,每次都毫無偏差的擦過前列腺,劉眾赫俯身,將金獨子禁錮在他的雙臂之間,又一股熱流注入體內。
金獨子的前端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但依舊達到高潮。
金獨子在他懷裡猛烈喘息,腹部好脹,全身上下幾乎都無法施力,喉嚨好乾,好暈…
「你…自己處理…我好累…」金獨子徹底沒了意識。
劉眾赫看著倒在自己懷裡的金獨子,後方因剛剛的情事,一股一股的白濁向外傾洩而出,劉眾赫伸手抹掉那裡的液體,在指間成絲,忽然間他好像看到了什麼訊息跳出來。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激動到模糊〕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表示心願已滿〕
…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開心到在地上打滾〕
劉眾赫瞬間黑臉,他忘了還有星座…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擔心化身金獨子〕
「他沒事,昏過去了。」劉眾赫抱起金獨子,走回去剛剛那顆大石頭。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感動到落淚〕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999999coin 是值得的〕
劉眾赫猛的一抬頭:「999999coin?」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心痛的點頭〕
…真是不擇手段。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詢問星座「隱密的謀略家〕觀後感如何〕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覺得化身劉眾赫太粗暴了〕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覺得星座「隱密的謀略家〕看得很開心〕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看著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
…
劉眾赫沒時間看他們兩個吵來吵去,他現在要找到水源,否則金獨子會生病。
〔不願透漏名號的星座贊助了一間浴室〕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大為震驚〕
…?
劉眾赫面前憑空出現一間浴室,連自己都覺得荒謬,他撿起掉落一旁的草戒,還有經過劉眾赫粗糙手工的花環,花環已經解體,劉眾赫將草戒戴到金獨子的無名指,最後抱著他進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