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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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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08
Words:
2,45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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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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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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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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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5

【伽限】黄尘(pwp)

Summary:

*非原著向蛇妖✖️正派大侠pa
*非常凝、只是为了开荤而开荤🙏无意义
*是大蛇和二十多岁的清纯少女(?)🧵

Work Text:

却说因那十方护法不能真发明性,道力未全,背誓而弃信众,乃使邪魔得无上明光千叶宝莲,拔城驱入笞民。游侠死战不能敌,为头首所掳。

近夜薄暮,殿中燃了宫灯。

那伽矮身,略一抬手,只掀开珠纱层帘幔卷,便瞧得当中如何端坐个少年。

无限正打坐,屏息凝神。闻得声音睁眼去看,不过呼吸牵扯两分,便觉得方被穿了铜环的乳首一阵冰凉刺痛,似乎又要泌下血来。

他咬了后槽牙,将眼偏过去。这恶道、修罗、破蛇妖,都只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却非不愿如他的意,尽使些海样淫巧手段日日羞侮。

那伽看去,只见这少年手足俱被铁梏锁住,靛青头发叫人梳得齐整,柔滑如缎泄下肩头,但穿了一件白纱襌衣,襟口大敞,露出一对儿被人揉鼓的鸽乳,和那上头沉甸甸穿了铜环的朱红乳首来。他于是笑笑,道:“让我看看。”

这蛇妖话音方落,无限脚踝叫一股牵力向两边扯开,那腿心便十足十春光浥艳了。他眼睑下透出薄薄羞恼的红来,但本就挣脱不得,索性垂下眼睛,权当眼不见心不烦了。

他阴阜窄净红嫩,此刻被一根银柄子塞进撑开,周遭已尽皆泛白,瞧着可怜。只是那柄子外头缀个流苏绳结露出来,倒显得局促糜丽。

那伽没管他欲要剜人的表情,两指拈住那流苏穗子向外一扯,复又深深捅回去,果然这银柄端头镶的勉铃被肉壁热潮裹住,便再突突弹动起来。无限里头早被肏得软烂,这时那淫器抵着穴心乱颤,自然勾出他腰眼一阵酸麻来,不免蹙眉低哼两声。

这混蛇虽然睚眦必报,却莫名沽名钓誉,还是爱装出一副礼法尽奉的姿态来的。在未能寻得脱身之法前,无限不想做那等以卵击石的蠢事,何况城内黎民本就危如累卵,一时便只能顺着那伽去了。

大蛇似是这几日来玩他身下那口穴嘴儿已经玩腻,这厢歪歪头,不知从哪寻得个拨芯的银签来,搁在一旁,将他前端尘柄上扣紧的锁精环卸下来,一手握住那灵巧物什揉弄一阵,不多时,铃口便淌下两滴清液来。

无限叫人玩了数日的花穴,那处又叫铜环锁住,已许久不曾用前头泄过,此时被那伽淫浪揉动,便不禁舒开眉宇,挺腰款摆。蛇妖却偏不遂人意,待他将将要泄身时,竟将那银签对着铃口尿孔,一点一点旋着推了进去。无限被人箍了要害,痛极爽极却不得排遣,蹙紧眉头想向后躲去,浑身颤个不停。

那伽端看赏玩一会儿,心情大好,这才施施然开口:“我与你谈一桩交易,如何?”

无限咬住唇肉平喘,将将吐出一字来:“……说。”

蛇妖高鼻深目,生得形容俊郎,可眯眼笑起来时,却透着说不出的阴寒:“你开坛弘法,对此城百姓,念唱九九八十一日佛经,我便放过你们。怎么样?”

且不提这要求有多古怪,单说那伽其人,便令他无从置信。无限压下眉眼,沉声道:“你得了无上明光千叶宝莲,这满城布衣,杀与不杀,只在你一念之间。”

不料那蛇妖竟哈哈大笑两声:“说得正是。怕你不信,我便发愿起誓了。”

无限一愣,杏目微微瞠起,颇有些错愕:“什么?”

*

他被一二侍女带到那礼坛最上,四合重幔千垂,叫风掀起一角来,果然看见下首端跪了满堂百姓,俱都披白衣冠,诚惶肃穆。

只是读经?无限不免心中喃喃。

这蛇妖瞳仁是绿的,眼珠是金的,哪怕是从背后看过来,也不免盯得人一阵森寒。无限摸不准他心思如何,只好将那翻皱边的楞严经掀开一页,念道:“汝我同气,情均天伦。当初发心,于我法中见何胜相,顿舍世间深重恩爱?”

他声音泠泠穿过,真似太古清吹,拂得满堂寂静。

正唱读时,无限忽感到一双手顺着后腰抚上。这手掌心寒凉,掌缘厚茧,指根还套了金戒,分明是那蛇妖的。他被摸得一抖,便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喉头不由一哽。

“继续啊。”那伽偏头埋进他颈项间,厮磨声犹似蛇信。

他既已发愿成誓,纵为满城百姓,这点代价也委实不过毫厘。无限定了定神,于是继续念道:“……我见如来三十二相胜妙殊绝,形体映彻,犹如琉璃。常自思惟,此相非是欲爱所生。”

这双手摸得愈发肆无忌惮。他掌心一环扣住腰侧,指腹自然陷进腰窝圈按,那茧子磨得人心痒,无限不住挣动一瞬,声音也打了颤。

那蛇妖却并未停下,只顺着腰腹细嫩皮肉上攀,摸到胸乳处时,先并指托住乳肉下缘,将那整片胸脯俱都包进两掌间,旖旎揉弄半晌,直揉得那乳首又红又挺,硕果似的立在绵绵雪乳间,才将穿进茱萸中的铜环向下一扯。那处新伤方结过痂,略一作弄便又疼又痒。

无限不住抿唇,好不容易才将那流泻而出的轻哼,复又堵回齿关间:“一…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轮转。”

那手揉够他胸乳,又逡巡到腿缝间,寻到那口肉穴,将阴阜两瓣掰开来,去揪揉艳肿的蕊豆,不多时,就被颤着臀尖淋了一手泣露。那伽指节施力里送,那腻红穴嘴便翕动着裹缠,仿佛恨不能将他整个手掌都绞入其中。

忽地,帘外一缕和风涌进,将那礼坛垂帐徐徐拂开。无限心下惊动,顾不得许多,便猛然向后一缩。

那伽瞧见怀里人玉雪肌骨从耳根向下烧出一片媚红,直把肩头也染粉,不由低笑出声,心想比之百年后如何不泛涟漪,此时逗一逗还会羞恼,煞是可爱。待指节俱都没入肉穴,他便抵住阳心,无所顾忌地抠挖起来。

那伽用手指肏进那穴眼里捣弄得淫巧十分,无限神智不免熏熏然有些晕沉。他压不住喘息,肩头起起伏伏,叫那小腹泛来的酸意拖入欲海,眼前濡湿一片,勉力念道:“若汝…觉了知见之心,实…实在身外,身心相外,自不相干。则…心所知,身不能觉;觉在身际,心不…不能知……啊!”

无限穴缝抵上两根孽物,没待反应,便被一齐捅了进去。他那窄穴还不曾同时纳入两根肉柱,这时撑得渗出血丝来,五脏六腑仿佛都遭劈穿,痛得双膝一软,不禁喉头发紧,干呕出声。

可惜蛇妖淫心淫性,对这新玩具没把弄数日,便已里里外外奸了个透,自然知晓肏弄哪处,他最是舒服、最是爽利,于是挺动蛇根,紧咬那穴眼处浅浅抵弄,待他肥厚阴户里穴壁软肉适应过来,又绞住两根物什颤动着泌出淫水,便不再温柔客气,双手掰开他臀瓣,尽没尽出地抽插挞伐起来。

穴嘴处极塞得泛白透明,血水混着淫露兜不大住,尽从腿根淌下,糜艳一片。无限当真受不住了,那一浪一浪情欲直烧得他魂去九霄,全然软倒下去,掌中佛经册子也脱力坠下,却被那伽伸手接住。

蛇妖一手揽住无限柔软腰腹,唇舌凑近他熏粉耳边,轻声细语、不依不饶:“吾今乃令十方一切众生,获妙微密性净明心,得清净眼。”

无限已不十分清醒,额上密密生了冷汗,眼中也俱是虚影,但还惦记那发愿咒誓,便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念道:“吾今…乃令,十…十方一切众生,获…妙微密性…净明心,得呃……得清净眼。”

那孽根捅弄得极深,又顶得狠厉,直将宫口都凿开,被那软红媚肉绞紧痴缠一阵,浓稠精浆尽数灌入其中。无限眼前白光一片,阖上的羽睫颤动片刻,便堪堪晕将过去。他浑身湿得如浴水澡雪,靛青发丝搭在额间颊上,像方然娩珠的孕蚌。

*

那伽曾于无上明光千叶宝莲中,窥见了黄尘三百年后。

他瞋恚不端,犯尽五恶八苦,负罪伏诛,拿捕他的却并非佛门中人,而是个行马携剑的侠客。

这侠客蓝发青眼,身修如竹,不逐春风亦霜华霜质。他神色平和,拔剑出鞘时,唯有剑尖一点寒芒是锋利的。

那伽问,真有意思。你叫什么?

这人循礼,甚至挽剑作揖,回道:无限。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