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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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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06
Words:
5,89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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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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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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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8

旺蒙 最爱

Summary:

没法掩盖这份情欲盖弥彰

Notes:

微博:猫猫冻柠茶

Work Text:

澳门的天蓝得很透彻,像是一面映着海的镜子,没有因满城金光闪烁而沾染上半点铜臭味。

小岛看似是岛,实则被海洋大刀阔斧地分成了两个半岛,金碧辉煌的高楼大厦拼接残破的历史遗址和居民楼,像一座生搬硬凑起来的城市。

有时候熙蒙望着这个家,这个由干爹、大哥和几个弟弟们生搬硬凑起来的家,也会生出几分莫名的感慨。在这里,干爹和弟弟们是半个岛屿,他和哥哥——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又自成半个岛屿,两者加起来,才算得上一个完整的岛。

他从小就不像别的几个弟弟一样爱往外跑,总一个人待在孤儿院的房间里。熙旺怕他无聊,拿着干爹给的钱买来了很多书,古今中外的名著或是绘画花艺种植等等应有尽有,熙蒙却偏爱那些深奥的难以下咽的数理书、编程书,靠着看书自学代码和电脑程序,一次又一次摸索和试错,才成为这个团体里唯一能把数据和电子产品运用得出神入化的天才黑客。

当然,熙蒙一直明白,他必须成为这样一个黑客、成为一个对团体有利的人,因为他的干爹——傅隆生,绝对绝对不会花钱养一个吃白食的人。

后来他们长大了,干爹盘下了郊外的一个工厂改造成他们的训练场地,教他们玩刀弄枪,还单独开辟了一个房间用作熙蒙的工作室,让他好好干。他不负众望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系统入侵和数据解密,让这个家可以过上大半辈子不用为钱发愁的日子。

这种日子在旁人眼中或许是刀尖舔血,可熙蒙不这样认为,他只知道大哥在他身边,他在大哥身边,这就足够了。只要接下来再干几单大的就能彻底摆脱这行,甚至是摆脱干爹,到时候随便买个小岛或者什么也好,总之离这里远远的。

说起大哥,熙旺和天天待在工厂本部的他不一样,总是被老爷子指派到各种地方执行不知道什么任务。干爹心思缜密,有的计划连他们几个都瞒着,只让熙旺一个人去做。

熙蒙对此不放心,他需要每时每刻都看到大哥才安心。偏偏熙旺又对弟弟不设防,输手机密码时从来不避着他,熙蒙甚至不用费力去破解密码,于是监听程序定位程序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熙旺的手机里。

熙蒙连退路都想好了,就算真的不巧被哥发现,大不了编个理由说是担心被警方监视监听而设置的反追踪软件等等。

最近忙着策划下次行动,哪怕是天才黑客也逃不掉要加班的命运,他每天坐在电脑前忙碌至深夜三四点,一连三天都没怎么离开过工作室,如今好不容易处理得七七八八,他总算是松了口气,整个人陷在椅子里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哥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熙蒙想着,手已经放在鼠标上,几番点击飞快地调出了哥的定位——长楼斜巷,且位置还在不断移动,最后停在了一个死胡同里。

那里是监控的死角——哥是故意的。

青年戴上耳机,点开了显示屏角落的监听程序,几声滋啦滋啦后,传来大哥熟悉的声音。

「……我也不跟你们废话,车轮战这种东西就免了,要上一起上。」

大哥的声音闷闷的,有点遥远,手机大概是被他收在外套的内口袋里了。至于其他的声音,熙蒙听不太真切,只有几阵断断续续的哄笑声,很显然,大哥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而后毫不意外地是刀尖摩挲狠擦过血肉的刺耳动静,以及肉体彼此撞击的闷响声。熙蒙心情极好,悠闲地吹着口哨,仿佛他正在现场观摩大哥艺术般的杀人手法。

动静弱了下来,只剩下熙旺渐加重渐急促的喘息声。

好色情。熙蒙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手比脑子快一步解开了裤链,抚慰着两腿间立挺的性器,敲键盘用的双手在自慰这方面显然没啥经验,上上下下来回套弄却总是不得要领,反倒被无法好好发泄出来的性欲磨得难受,脑子里回荡的全是哥的喘息,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于是他扯下耳机,捞过手机拨通了熙旺的电话,又点了扩音。电话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熙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工作室。

「喂,熙蒙?」

「喂,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现在在路上。你还没休息吗?太晚睡对身体不好。」

「我……嗯……我准备睡下了。早点回家,哥。」

说罢,熙蒙飞快按下了挂断键,愈发不受控制的喘息让他哪怕再多等一秒都会露馅。

大哥的声音也好色情。

明明是同一个妈生的怎么哥哪哪都这么好。

少年不服气地想着,手却环成一圈套弄着阴茎,顶端溢出的腺液作为润滑被抹匀在整个柱身。快感猛烈地袭来,他被激得挺起腰身射了出来。

事毕,青年缩在黑色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里弥漫着缠绵的气味。

熙蒙如法炮制数次,听着哥的声音躲在工作室里自慰,满脑子都是大哥的脸。

事实上,虽然大家一眼就看得出来他们是双胞胎,但从来没有人会认错他和他哥。熙旺的脸是锐利的、带有攻击性的,梳得整齐的背头和打理得当的胡须或多或少掩盖了他身上作为少年自由而凌乱的那面,只在某个大风吹乱发丝的瞬间,熙蒙才能从中窥见他哥那明亮的、意气风发的少年心性。

那是大哥身上最令人着迷的一点——稳重外表下难得脱轨的某些时刻。

但熙旺师承「影子」这号危险人物,敏锐性异于常人,东窗事发只是时间问题。

又小半个月过去,熙旺把手机扔在熙蒙面前,质问他这是什么。前者不怒自威,后者顶着压力愣了两秒就把说辞编好了。

「哥,我知道错了。对不起。」熙蒙板正了腰背垂着头,一如年幼时在孤儿院犯错等着挨批评的模样。他波浪似的卷发在胸前起伏,半晌后又抬头,嗫嚅着补上一句,「但我真的好担心你。」

恍惚间似乎有光点跳跃着落在熙蒙的眼里,在昏暗的房间里尤为显眼。熙旺望着这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怎能不心软、怎能忍心让巴掌落在对方脸上,欲言又止的几秒里早已在心里把底线压了又压,默认了熙蒙的越界。

神色稍稍缓和些,连带身体也舒缓下来,熙蒙借此机会乘胜追击,将大哥垂在身侧的手一把捞过,拉近着紧紧贴住自己那张秀气得过分的脸。

「熙蒙。放……」

「哥,我好累。」

熙旺眉头刚渐舒展下来,转而轮到熙蒙皱起了眉,他摘下眼镜放在一边。

鲜少与阳光打照面的一张脸过分白皙,两根乌黑的细长的眉呈八字型,十足可怜兮兮的模样。

熙蒙阖起眼皮,看上去真的累极了,大半个脑袋的重量都放心地交到大哥手上,眉头却还不死心地紧巴巴凑在一起,只等大哥多加安抚才肯罢休。

年长者因常年用刀而指尖覆着一层薄薄的茧,怜惜又心疼地贴着熙蒙眉骨描摹,顺势移动至下眼眶,那片淡墨似的乌青在大哥有意的安抚下似乎也被慢慢地揉开了。

温热的鼻息落在手心里,像一团柔和的湿润的雾,温吞地化开了。

算了。还是个孩子气的笨蛋,矫情得不行。

他对这个弟弟,从来就没有说过一句不。在他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就负责养护这个孪生弟弟,带娃经验是没有的,全靠直觉和摸索,因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带娃方面是不是出了什么错,导致熙蒙对他的过分依赖和关心完全脱离了正常的兄弟之情,甚至接近病态的掌控欲。

熙蒙从小就和自己一起长大,没有父母的管教,同样地,也没有来自家庭的温暖。可人活在世界上至少需要一份稳定的、毫无保留的、让人生不出半分质疑的爱,于是熙旺取代了父母的角色成为这样一个付出爱的使者,托举着熙蒙成长为一个世俗意义上健全而人格稳定的人。

是夜,两人躺同一张床上,熙蒙没骨头似地缠着哥的臂弯入眠。哥也不说什么,只调整出一个让对方枕着舒适的姿势,熙蒙的手肘无意识压在了熙旺的腰侧,薄薄的皮肉兜不住硌人的关节,极具存在感地横在某处,就像熙蒙本人一样。

但这对熙旺来说早就成了家常便饭一样的事,于是很快,呼吸声浅浅在耳畔回响,熙旺睡着了。

熙蒙在黑暗中睁开眼,确认熙旺是真的睡熟之后,才从袖口摸出几枚黑色的微型摄像机,安装在房间各处隐蔽的角落,每一个都对准了熙旺频繁活动的区域。这种摄像机通体都是黑色,额外再涂了一层吸光的黑色颜料,哪怕刻意去找也很难发现。

做完这一切,熙蒙缩回原来的位置,困意在此刻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他将脑袋埋进大哥的怀里,安心地睡去。

但事情败露的速度比熙蒙预想得要快得多,事缘只是熙蒙一句多嘴的问话,却让熙旺起了疑,回房间翻箱倒柜把所有微型摄像机找了出来扔在熙蒙面前。

熙蒙哑口无言。

这次可没那么好糊弄过去了,熙旺对于这个弟弟卖惨装可怜的手段早已免疫,任凭对方用一双被揉皱的眉眼盯着自己也绝不轻易松口原谅。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你怎么惩罚我都行,我绝无二话。」

熙蒙说罢还不让举起手指来发誓,若再犯同样的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或者被抛尸海里成为千万具无名枯骨里的一员……

眼见熙蒙越说越过分熙旺赶忙用手捂住了这小子的嘴,熙蒙眨了眨眼,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盯着大哥,好像在说难道大哥不满意我的认错态度吗?

「……」

片刻后,熙蒙在大哥的注视下把那几个微型摄像头又原原本本地装了回去,没有偏移半寸。

「好,现在把衣服脱了,到床上去。七个摄像头里有四个都对准了我的床,看来你真的很想看,那就让你看个够。」

犯错的家伙自知理亏,嘴上不敢反驳半句,动作利索地脱光了爬上床。

「转过去,脸对着墙跪好,背挺直了。」

熙蒙面朝墙被熙旺压制得动弹不得,双膝原本是自然分开跪着的,却被同样跪着的熙旺用膝盖骨刻意掰开抵住。熙蒙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坠了坠,大腿根被强制分开牵扯出的紧绷感并不好受,他嚷嚷着「难受」,但身后的熙旺将此无视得彻彻底底。

谁让他的好弟弟背着他又干了这等好事呢。胆大包天敢在他的房间装微型摄像头了,那正好,让摄像头把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录起来让熙蒙好好回味。

有时候仔细端详,才发现熙蒙的过分清瘦不止体现在脸颊上,还体现身体各处,后背脊骨轮廓极具存在感,从脖颈处一路到尾椎骨,一节又一节的骨头紧扣住。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怜惜,熙旺的手抚上脊骨一寸一寸下移,对面那人肤色白得过分,像是对阳光过敏,和自己的小麦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这样似有若无的触碰让熙蒙心里特别没底,一时有点摸不清大哥的情绪,但犯错的是他,自愿受罚也是他,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他把牙咬碎也要受着。

半晌后,熙蒙听到身后传来润滑液开盖的声响,然后是冰凉的液体抵在穴口处打转,那圈珊瑚状似的肉被蹂躏得没了脾气,慢慢松懈下来,任由手指进一步探索更深处的内壁。双膝分开的姿势显然方便了熙旺接下来的举动,手指整根没入,被柔软的肠壁紧贴着吸吮,作为润滑的肠液缓慢地开始分泌,于是手指的份量也增加至两根。

熙蒙没再挣扎,只一味地嚷嚷他哥的名字,喊完哥又喊大哥,然后喊哥哥、喊兄长,所有用来称呼熙旺的词汇都在他嘴里黏黏糊糊地过了一遍,裹着蜜糖似的从他双唇间吐出,仿佛挨罚的人不是他。

熙旺看不到弟弟的脸,却能想象出对方现在的表情——大概就是眼眉弯弯的盛着笑意,一副奸计得逞、胜券在握的得意嘴脸。

这小子就是吃定他能拿捏住自己才敢如此放肆。

这样想着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手指增加至三根,推进又抽出,发出几声响亮的液体拍打肌肤的声响。熙蒙的耳尖飞红,两只手高举着按在墙上,摆出一副败兵投降的姿态。

「哥,快点……」

熙蒙适时提出了要求,声音沙哑,他的大腿跪得有些发麻酸痛了,常年不锻炼不动弹的程序员就是如此孱弱,稍微跪一会儿后背就沁满了一层汗,在台灯斜打过来的光下像缀满白霜的海滩。

「好。」

勃起的性器先在穴口小心翼翼地摸索,察觉到对方身体渐放松下来后才敢真的进入。熙蒙的腰背一瞬间绷得笔直,呼吸也乱了套,初次体验是稍微需要点耐心的,熙旺哄着弟弟放松点别怕,一手揽住对方的腰,一手掰过弟弟的下巴接吻。

熙蒙像溺水的人需要人工呼吸一般,熟练且迅速地贴上大哥的唇,主动用自己的舌头去勾大哥舌头,对方唇上的胡须扎得他皮肤发痒忍不住想笑,忍不住往后躲了一下,却被紧接着追上来的熙旺亲得脱了力,最后赖在哥的怀里,不安惶恐被这个吻轻而易举地冲淡。

熙旺时刻关注熙蒙的身体状态,见对方似乎已经适应了才继续身下的动作。

富有弹性的肠壁很快适应了外来物的侵入以及尺寸,熙蒙发出几声变了调的闷哼,紧接着是好几下急促的喘气,但熙旺清晰地辨认出这是舒服的意思,否则这小子早就开始嚷嚷了。

性器彻底没入身体里,兄弟俩的肉体和灵魂在此时此刻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熙蒙转过头来喘着气问:「哥是不是最爱我了?」

被汗淋湿的脸意外地鲜活,眼眸亮得像是镶嵌了许许多多月光的碎片,折射出欲望、爱意、仰慕以及更多难以道明的情感,熙旺只听到自己肯定地答道:「当然。」

温情过后是汹涌的欲望,抽插牵扯出的液体淌在两腿之间,又顺着大开的双腿流至膝盖。熙蒙几乎要跪不住,下又下不去上又上不来,他双眼噙着泪,下腹部盘踞的快感逼得他无处可逃,就连胸口也完全贴在了白墙上。两只手没啥力气只能虚虚地搭在墙上,腰腹不断往下塌又被哥稳稳地托住,性器顶到最深处时甚至依稀能感知到腹部那一小圈暧昧的凸起。

熙旺在情事方面的经验不多,如今更是全靠自己摸索和对弟弟的时刻关注,于是深深浅浅的抽插磨得熙蒙被累积的快感吊在半空,勃起的性器溢出清液却始终不得抒发。

「哥,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的,我又不是什么瓷娃娃。」

熙蒙扯出笑容道,央求他哥尽管放心好了,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哥给的,他全部都能受得住。

熙旺闻言只道别逞强,有什么就喊出来,身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和速度,连绵的清晰的水声不绝于耳,淌至膝盖的液体让熙蒙的双腿不自觉地往两侧滑去,于是性器进得更深,几乎顶进了结肠口,快感累积到某个顶点终于爆发了,一路顺着脊骨传至猛烈跳动的心脏和乱成浆糊的大脑。

阴茎无需抚弄就射得一塌糊涂,墙面大摊不明液体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白浊。

身后的小穴紧缩,绞得熙旺无法动弹,只能安抚怀中脱力的弟弟,好让对方放松下来。熙蒙的体力跟不上这么高强度的性事,瘫在哥的怀里大口喘气,收不回去的舌尖耷拉在唇边,翻着白眼仿佛快要昏阙过去,也不知是爽过头还是累得不行了。

「怎么样,还继续吗,不行的话就到此……」

「当然继续,惩罚还没结束不是吗,哥还没有爽到呢。」

于是两人维持着原来姿势开启了性事的下半场,肠肉被操得软烂淫靡,殷勤地吸附在性器上勾勒出形状,身体也早已习惯了熙旺的存在,相比起初时更是显得有些欲拒还迎。熙旺每次顶弄都激起熙蒙陷在情欲里时无意识的呻吟,就好像脑袋也被捣得像浆糊一样黏糊糊的,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几次深入的顶弄几乎要将熙蒙整个人贯穿,意乱情迷之际他只顾得上在嘴里将熙旺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叨,只为了换身后大哥的那句「嗯我在」,下腹的感官快要过载,泄欲的出口却被某人恶趣味地堵住,薄薄的茧在龟头出反复磨碾过。

熙蒙惊得想大叫却怕动静太大惹来弟弟们的关心而硬生生止住了,委屈巴巴地喊了声哥,却听到熙旺说:「我还没射你先射了算什么惩罚,嗯?受罚要有受罚的样子。」

听到「受罚」两个字,熙蒙不得已认栽,被动地承受着身体被某人反复进出的刺激,身体近乎失控的感觉让生理眼泪蓄在眼角摇摇欲坠,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会这样死掉。

「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让我射吧……」

熙旺吻去弟弟眼角晶莹的咸涩的泪,他也确实快要忍耐不了了,本没有想着射在里头,耐不住熙蒙主动要求说这样惩罚才算到位。

于是最后熙旺释放在了甬道的深处,松开桎梏的同时熙蒙也不受控地射在墙上。

「……谢谢哥。」

这是熙蒙缓过来的第一句话。

「还嘴贫呢。」

——这到底是对熙蒙的惩罚还是奖励还真不好说。

但两次高潮后熙蒙这下是彻底跪不住了,在熙旺抽出性器的瞬间眼前黑了一片,整个人往一侧歪去,要不是熙旺眼疾手快扶住,差点就要一头撞向床头柜摔个头破血流。熙旺被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架住搂进自己怀里,等人把气喘匀了才敢松手。

「你等着别乱动。」

熙旺胡乱擦了擦,套上衣服走了,即使再匆忙也没忘把门关好,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杯葡萄糖水。

「我要哥喂我。」

青年无视了大哥让他起身喝水的命令,只瘫倒在床上。下身肉眼可见地凌乱糟糕,腰间横着一道刚刚大哥挽住他时摩擦出的红痕——那是哥哥的手臂——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而起伏,对熙蒙来说俨然成为了某种属于战士的勋章。

熙旺坐在床边扶起弟弟,把玻璃杯放在对方唇边一点一点喂,熙蒙甚至不需要抬手,只管等哥把水送进嘴里往下吞就行。

计谋得逞的狐狸眯着眼笑,汗水顺着他泛红的眼眶滚落,在他脸上恍若剔透的流动的月光,映出他与熙旺相似得过分却又格外清秀的眉眼,一看就是鬼点子多的娇气包。

眼见水杯里的水没了大半,熙旺才移开水杯,默默点燃了一支事后烟。

细长的逶迤的烟雾在房中升腾,熙蒙强撑着坐起身靠在哥身上,小孩子抢玩具似的把哥嘴边的烟叼到自己口中,呼出的烟圈落在哥的脸颊边,熙蒙狡黠地笑了,显然这是一只心眼蔫坏的狐狸。

熙旺眉都没皱一下抬手就把烟掐灭,两人相拥着在将散未散的烟雾里交换了一个漫长得足以跨越世纪的吻,自成一座不朽的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