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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源】监狱暴徒

Summary:

【如果有人发现他的逾矩,柏源愿意扛下一切罪名,哪怕是遍体鳞伤,他也会穿上遮盖丑态的衣物,将自己唯一干净的躯体和心脏,毫无保留地献给你。】

【柏源不是谎话连篇的成年人,他教会你如何接受他的爱,他不求名分,更不奢求你能主动为他的示好而停留。】

【你是唯一能宽恕他的神明,是他现实的梦魇,可遇不可求的妻子。】

01:剧情过渡 确认关系 7k左右
02:🥩CK,内裤揉鸡巴,皮筋锁精,女上,鸡巴磨穴,扇阴蒂,阴蒂责,过度性爱,舔奶,潮喷,边缘控制,延迟高潮,伪窒息式高潮,疼痛性爱,潮喷,体液夸张化描写。6k8左右

标签自行避雷可能会增加,人设柏源囚犯×狱警你,同流合污,不要带三观⚠️来看监狱文学。
请吃我流暴徒柏源,特别会哄人的那种,毕竟是肉文,监控bug监狱安全bug请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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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太荒谬了。

你没想到第一次是在监狱,是在你的房间,整个人上下哪哪都痛,尤其是昨天,本来好久都没有自己解决,突然做的有点放纵,该说真不愧是柏源吗……至少他做足了善后。

你今天实在起不来,和同事约了换班,只能检查夜班了。

洗漱完毕,你拖拖拉拉地踩着点去打卡,顺便去早餐区顺了杯豆浆和一个包子,忍着困意去窗台旁边望了一眼

监狱自由活动区域不算大,下面人头攒动,你眯了眯眼,正好跟在队伍末尾的柏源对视,他完全看不出熬夜的痕迹,整个人精神抖擞,相较其他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专业的气息,但是不怎么外露,显得格外收敛。

穿过一段不算太长的距离,你看见他朝你这边看,在看到你的一瞬间神色飞扬,对着高处向下眺望的你比了个口型:“来找我。”

你对他点点头,为了不让他分心,至少你还是个有正务工作的狱警,决定先一步离开。

罪犯吃饭的时间比你们早,一般晨练完就要开始踩缝纫机了,每个区域的人都有自己的独立一间缝纫室,每个人有对应的位置,但是每区管辖的狱警拥有可以调动位置的权利。

为了防止其他犯人起疑,昨天柏源来的那个下午你就跟不想在狱警眼皮子底下坐第一排犯人说了一声,那个面对着你的工位的位置就变成了柏源。

犯人排着队往房间里面走,你注意到柏源,他站在末尾,朝你招了招手,等到女人走到他身边,他拉了拉你的衣角,隔着制服偷偷摸了一把你的腰,在你耳边轻声询问:

“警官小姐,我坐哪里?”

“新来福利,坐我前面。”你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他笑道“一对一指导。”

柏源点头,眼神真诚:“我的荣幸。”

“但我算不上好惹,警官小姐要好好管教,尽好自己的职责。”

哪像是什么警告,讲起话来语气里缠绕暧昧,队伍的人马上走光了,见柏源讲话没个轻重,你突然来了兴致,眼神直白:“那我要是管不了呢?你怎么办?”

跑了十几圈都不见喘的柏源,此刻气息却粗重起来,他用胯顶了顶你,警官小姐恼怒的眼刀砸下来,他也还是保持着一副体面人的微笑:

“我只服你管,你敢不要我了,那我只好把监狱闹到上层求你管我,然后偷偷绑架你越狱,这样你就必须管我了。”

你被他逗笑,不过这确实是柏源能做出来的,所以不准备继续把话题深入,你用警棍戳了一下他结实的肌肉,用眼神示意他进去。

你从来没有觉得监狱待的这么舒心过,今天早上摸了一早上的鱼,其实也不算,工作日其实也没什么巡逻狱警来检查。

借由他第一次尝试的借口,你不担心别人会揣测你们之间的关系,你就很悠闲地和柏源聊起天来,顺便再督促一下其他人,只不过视线没怎么从眼前人身上离开,因为柏源第一天,想来肯定是会有些不适应和很多疑点。

“今天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他压低声音问你。

“你还好意思……没什么。”

“好。”

他低头,手上动作迅速,一点都不像是刚接触,你有点起疑,结果没过多久,才缝好一张布料,柏源的问题就如雪球一样像你砸来。

“警官,这里我不会,你能教教我吗?”

“警官,你看看我这里做的怎么样?”

“警官,我这个速度可以吗?”

“……”

一段时间的单独指导后,你见他做的很是流畅,便抽出身来往其他犯人的缝纫机看,检查有没有人在偷懒。

还没看完一半房间里的人,你又听见他的低声呼唤。

“警官……”

“嗯?怎么了?”你立马看着他。

“每一个新加入车间的人,你都会这么细心地指导他吗?”

你果断摇摇头,眼神不自觉变得柔和,看着他坚定回答:“不会。”

“警官人真好,只对我这样。”

柏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着你展露笑容。

“那我可不可以以后每一天,都对警官多索要一些时间。”

你脸上一热,随即迅速逃避似的,躲开他那双要随时可以吞噬人心的注视,提醒他:“别闲聊,快做。”

柏源又盯着你看了几秒,发现你是真的很别扭后,他笑着点了点头,低头不再注视你。

“警官昨天没睡好吗?”他边说边专注眼下工作,仿佛只是无意间关心“您眼下黑眼圈很重。”

你一下被噎住,皮笑肉不笑,自然地回复:“我不像你们睡眠这么好,狱警很多事情要做的。”

“很、多、事、情?”

柏源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其中不乏笑意,只是将那三个字拆开来细细品读。

不能再让他这么乱讲话了,已经有人往你们这边看了……

你用手指点了点他的桌子,音量不大不小,但是具有威慑力:“安静!”

柏源低头,有几个人望向你的眼睛指指点点,像是诸多不满,不满这个有些吵闹的女人,你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但你没察觉到,那些目光无一例外,全部都被身边的男人回以眼神警告,那双嗜血的琥珀眼,是藏不住的危险,瞪你的人都惊恐地低头,自顾自假装忙着手上的缝纫,没敢再抬头。

“你在看什么?”

柏源沉默两秒,轻声回答:“没什么,不用多虑。”

很快到了午饭时间,狱警吃完再去守着犯人吃,你中午被热的没什么胃口,再加上一早上闷在几十个人的车间里,被男性的汗臭味熏得头痛,随便对付了一口,见柏源几口吃完饭,对你使了使眼色。

你点头,让同事帮你守一下,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急忙追着刚才柏源离开的路跟过去。

监控死角,无人的角落,他双手把你环在怀里讨好地蹭蹭你的脸,你想推拒,但是被他牵住了双手,毫不保留地夺取你的吻,男性紧实的身体散发着热气,但是却没有汗湿的痕迹,他身上还残留若有若无的体香,和你发丝的洗发水味环绕二人世界。

“唔……柏源……”

柏源含着你的湿软嘴唇,轻勾女人欲换欲拒的舌尖,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扑鼻,于他而言和情药一样,柏源的手很烫,但你不想放开,在那双手里,你体会到了自童年以来缺失的安全感,或者说……还有你渴望的父爱。

“小乖,张嘴,我挡着你。”

你颤抖着主动碰了一下他的唇瓣,男人更兴奋了,把你遮的密不透风,柏源的怀抱如温暖宜人的阳光,抚平曾经身上出现过的一切皱痕,他再清醒,也没办法拒绝你,只有捏着你手时而轻时而重的力度,诉说他对你无穷的渴望和克制。

他的甜言蜜语,叫着称号而上扬的语气,足够让人忘却伤痛,忘却身份,甚至你觉得现实缥缈,只有坐在男人身上,真实感受他的一尺一寸才是真实的。

唇舌,淅淅淋淋的水声,是湿热的柏源。

好几分钟过去,他才放过你的嘴,吻了一下你明显有些肿的眼睛,吻到你扑朔如翅的睫毛。

“好了。”柏源轻声,语气是格外的庄严赤诚。

“柏源发誓再不让你流泪。”

你笑了,并不打算放在心上,而是和他调情,拍了一下他起伏的胸口,纠正他:

“柏源发誓不让我哭泣,除了他自己。”

柏源握紧了拳头,亲吻你的额头,在你额头残留的火,一团让人眷恋的安慰,他目光深沉,不明不白地赞同道:“你是评判唯一标准。”

“把你委屈一点一点弥补回来,直到你感受到心安,好不好。”

你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许下如此重的诺言,但反正是他主动画的饼,你轻笑着搓搓他的脑袋,吃下了他这个大饼。

一天的时间不长,留给你们亲热的时间不多了,但不枉柏源每天煞费苦心挤压休息时间,每天黏着和你亲热,一周值班下来,到了休息日你都不是很想离开监狱了,甚至还产生了把他带出狱陪你休假的念头。

“你要休假了吗?”

“嗯。”你点头道“后天晚上见,我夜间巡查,在房门口接我。”

柏源笑着点头:“好。”

“好好享受假期,小姐。”

你转身准备回房间收拾收拾,柏源突然叫住你,见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根皮筋,略带歉意地看向你:

“上次在你房间帮你解开头发时不小心揣走了,帮你手洗了一下才准备给你。”

你找了皮筋好久!喜出望外地接过,他的话让你回忆起上次在房间的酣畅淋漓,你心里面又羞又喜,本来只是亲他一下作为感谢,然后就又被柏源半哄半推地亲了好一会,察觉嘴唇略见红肿,你逃一样地从他怀里挣扎,慌慌张张地走了。

受到美男滋润的你变得越来越精致,又去酒吧和你的朋友美美喝了几杯,准备开启自己美好的假期,听着朋友们在自己旁边吵吵嚷嚷,你莫名有些无聊,听见朋友们纷纷抱怨着一周的坏事,压榨的老板,没脑子的同事,一大堆坏情绪在四周徘徊。

不知怎的,你脑海里闪过柏源的笑脸。

你从没听他抱怨,也没见过他脸上有什么坏情绪,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报喜不报忧,世上好像就没有什么,足以让他畏惧或者烦恼。

果然世人是有差距的,就连你都做不到完全报喜不报忧,但他对你却做到了,耳边炸开金属摇滚乐,眼前是灯红酒绿,你突然很想念他。

你想用什么来回报他……

你思考了一番,但是酒精上脑,果然思考变得很迟钝,你晃晃脑袋,抓着朋友问:

“如果想回报男性朋友的好意,送什么啊?”

朋友满脸陶醉,面红耳赤,整个人红的像猴屁股一样,语调跳来跳去:

“嗳唷,这有啥的,男人跟你好,要么馋你身体,要么馋你有钱,省点心嘛,把你自己送给他就行了呗。”

……你梗塞一下,缓缓放开朋友的肩膀。

突然,你联想到监狱的衣服,你摸过,面料粗糙得扎人皮肤,如果是比较娇嫩的肌肤,光是套上可能就会磨红过敏,你想了想,决定重新高价给他用一样的模板定制新衣服。

还有……换洗内裤也只有供给的两三件,长期手洗会褪色染菌,你叹了口气,决定全身上下给他换新一套,你手指滑动屏幕,点进同城领域,看见推荐的男士内裤店铺,点下收藏。

隔天下午,你晕飘飘地提着一袋子内裤从专柜走出来,另一只手上还有一个更加精致的礼物袋,内心又羞又燥,忍不住把错全都怪在还远在狱房里的柏源,你一进来就被站台模特挂着的CK吸引了,心想柏源穿着肯定好看。

他骨盆更大,腿更粗壮一点,说不定还能让他在床上穿着……

你低着头,身后专柜欢迎下次光临的声音还没消散,大步流星地往裁缝店赶,给他定制的衣服已经缝好了,还得拿回家洗一洗才能给他穿。

你抬手看了一眼账单,金额不菲,你从来没舍得给别人一次性花呢么多钱,本是一时兴起的意愿,可是你还记得初见时他一身精贵的衣物,迟迟按不下付款的按钮。

他看着并不介意,也容易知足,你不明白为什么还是去定制,这笔钱,是理智的失衡,也是酸涩却清醒的心甘情愿。

你在清楚不过,你们是利益纽扣拴紧的交易者,自己也只不过是恰好有筹码的芸芸众生,他遥不可及,本就是你抓不到的存在,你不知道这种关系的坚韧程度,也不敢去想以什么样的丑态去为他求屈自我。

同时,你还是没办法否定,想给柏源独一无二的,配得上他的,最好的,只当你想着他的名字,似毒药罐边的的一抹甜蜜,足以给你答案。

让人理所应当的觉得,他的爱,他的真心,他对你的尊重,值得这世界上的一切美好。

想着想着,你就把自己说服了,心里默默暗示自己不亏,大不了日后讨回来就好,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拐过小巷,你跟着导航,轻哼歌曲,耳边陡然响起声声愈发靠近的脚步声,你心里一惊,危机感充斥整个神经系统,冷汗滑过额头。

空无一人的巷子,男性粗重的喘气声是极度兴奋的标志,不清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出于对危险的本能,你努力寻找出路,男人并未发现你已有所察觉,仍保持一段距离,手上的购物袋把手扯的生疼,你清楚一刻也不能停下脚步。

走到分岔路口,你迅速狂奔起来,身后人也不吝啬音量,紧跟身后,你敏锐地看着一落破旧的木门,趁男人辨认方向,踉跄着闯入,全身抵住门,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牙龈硬将下唇咬破,让自己因疼痛清醒几分,全神贯注地听着周围的响动。

绝望,害怕,无路可逃,事实就在眼前,大脑全然丧失思考的能力,你屏着呼吸,直到泪水无声充盈自己的指缝。

手臂上戴着柏源手洗过的皮筋,被打湿,你大脑一片空白,全然不知道求生的道路,只开始不断默念柏源的名字,祈祷命运能施舍一些怜悯。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天空,响应诉求,轻吻去你的眼泪。

大脑悬挂的线断裂,坠落,你丢失自己的声音,陷入黑暗,身体一软,随之两脚腾空,坠进一个安心的怀抱,他身上很是熟悉,劫后余生地往他怀里使劲缩,下意识拉住他的衣服领口往里伸,抱着你的人没料到你的动作,僵在原地。

梦境里的枪声。

一枪,两枪,三枪,四枪……

不知道多少枪开完,你明白了,皮筋,伤痕,还有熟悉的吐息。

夜晚已过,初生的阳光重新洒落在你的身上, 盎然的绿叶挂着露珠,窗台倒映女人曼妙的身姿,睡衣松垮,头发毛躁,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肩膀和耳朵夹着电话,手上一刻不停地收拾自己。

“喂……”

语气掩饰不住的沙哑,鼻音,身体上的困倦,种种都在暗示你,昨夜的经历并不是一场噩梦。

“非常抱歉,我迟到了,需要向您说明理由。”

你醒来发现已经是回班的第一天,醒来是在卧室,按照这个时间你应该正在缝纫房监督,领导却没来电话,你有点诧异,摸着屏幕给领导回电话。

“没关系,不误事,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处理,今天可以不用上班。”

你一头雾水,被领导的一百八十度转变吓到,但还是下意识对他讨好。

“啊?没事,我马上来。”

“诶好好,您慢慢来,不着急。”

您?

你甚至都能脑补到对面点头哈腰的样子。

昨夜头脑过载,也不想过多思考,秉承着迟到够久也不差这一会的理念,你拨打了昨天未取衣服的设计师的电话,让她把衣服送到你家里,倒掉洗漱的水后,一刻不停地把内裤全部拿出来浸泡里盆。

手被洗的布褶皱,你把内裤全部挂好,然后就急着跨出门,顺着路向警察局走。

“小姐,那人已经死了。”

“尸首和你描述得很像,连中十几枪,送到医院已经死亡三小时了,死者身上还带着刀,大约二十二厘米长的样子。”

看来是没查到嫌疑人,面对警察狐疑的目光,一个孤单女子持枪击毙跟踪者的故事显然不成立,没理由怀疑到你头上,你点点头,自然地走完了剩下的流程,匆忙告别警察。

你回到家中取送到的衣服,把内裤用吹风机吹干,乘车驶向监狱,准备核实你的猜想。

正是下午饭时间,食堂人挤为患,距离柏源入狱也过了差不多有十余天,他的气质吸引了许多想攀枝的囚犯,也有许多不服他的,这些人生来自傲。

他从来没有出手,也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无形之间,不服他的人,妄图勾搭他的人,早已对他望而生畏,以至于你来时,第一眼就是鹤立鸡群的柏源,自己坐一个桌子,隔壁桌子倒是挤满了人。

柏源桌上的饭马上吃完,女人脚步轻盈,无声无息地坐到了他的对面。

柏源见你出现,嘴巴微张,有些力不从心地躲开你的视线,你清楚他伪装的实力,一见到柏源的窘迫,瞬间淡忘了放下对他的埋怨,轻笑出声。

见柏源放松肌肉,你又立马垮下脸,神色严肃,话语里不知道是在对谁发难:

“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柏源立马压低声音,以一种不近不远的暧昧姿态回道:

“你说你今天要夜巡,我还没准备好,不想耽误我们的时间。”

……要不是前科在前,你差点就信了,眼前的男人怎么看这么不顺演起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自带低气压,旁边长得凶神恶煞的犯人都要被吓死了,你瞪柏源一眼,后者立马向你低头,伸手抚平你皱在一起的眉头,轻声道:

“不要皱眉,你今天状态很差,要回去休息一下吗?”

话题正好被柏源破口,你乘胜追击他:

“你怎么知道我状态不好?”

你看似无意的一句话,让柏源内心泛起层层波涛,他的手虚搭着桌子,又听你试探:

“哪是想休息就休息的,你帮我?”

柏源差点脱口而出的“好”被咽回去,嘴唇闭合,面上犹豫,你摆了摆手,语气无所谓道:

“欸……罢了,我还是认命吧,为了我的全勤,不枉昨天好心人的良苦。”

点到为止,你起身回头,手即被一股不可控的力量拉住,你嘴角微扬,听见柏源不稳的声线重音:

“什么人?你昨天发生了什么?”

你心里偷笑,欣赏他的慌张,他对你的敏感,心情变得愉悦,心底压着的那块巨石被移开,语气忍不住上挑,转过身来,对着他勾手指示意低头。

“今天晚上来我房间,我告诉你。”

你不再为他的急躁给予回答,转身离开食堂,按部就班地工作,一直持续到狱房关闭,四周照亮的灯也一同熄灭。

狂跳的心跳声,动作乱,呼吸也乱,柏源不在狱房里,你伸手,碰一下栏杆,冰的你猛缩回手指,随后慌忙往自己的房间赶,你走到距离自己房间一段距离的阴暗处,看着眼前的画面,很难形容现在的感受。

从远处走来,先是一个光点,门口挂着的灯盏,然后是一个与门框相比的身影,身影主人背对你,弯腰低头,上半身重量向前倾压在紧闭的房门,一手摸着门顶,一手盖在扣上。

你猜不透他的内心,只忽略他踌躇着摸硰着锁扣的指节,暗藏在阴影之下,他眼眸的不安,倾斜而出的情绪,似一座束缚他的枷锁。

“柏源?”

人还尚未确认,你就已经念出他的名字。

柏源猛的抬手伸向你,然后又灿灿收回,他张着嘴,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你让路,你拿着钥匙开门,接踵而至的是一个拥抱,后背贴着他的胸脯,双手肆无忌惮地勾着你的腰,乱撞的心脏扑通声,不知道是谁的,柏源埋在你的后背上,声音震得发痒:

“让我抱一下,好吗。”

并不是疑问句,真心不得不面对柏源的侵蚀,他收了力,埋在你的肩头,零碎几根发丝擦过耳垂,你轻抖着拽他,后者大概是理解错了你的意思,有些急躁地抱你抱得更紧,带你走到床边,一把将你压在身下。

柏源的视线扫过你滑落衣物的肩头,一路到达你的唇,你立马用手虚推他的胸口,把你所有的疑问全部脱口而出:

“为什么在皮筋里放监控器?”

你见柏源动作一滞,像是松了口气,重新与你对视:

“没时间了,计划有变动,我还没和你说。”他神色凝重,一字一句回答。

“有人盯上你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所以就……”

说到一半,柏源好像说不下去了,他沉默着,眼神朦胧且柔和,眉眼低下,眼睫毛在空中轻轻扇动,他俯身亲吻你的眉心,指背掠过眼,泪顺着他的手掌纹路流淌,烫的吓人。

只是没忍住,委屈,愤怒,最好来的是他并未缺席的安全感,或许只是被柏源轻轻捧住,所有问题在此刻生根发芽,破土而出,那些话,刻在你的脑海里,你分不清柏源是实是虚,害怕一睁眼是你的幻觉。

你强忍泪水,不想让他为你担忧,唯一的证明是你的轻呓:

“为什么不跑走?你和我说过你随时可以走的。”

“……”

柏源沉默着,是他的叹方,最初的造物明明是为你编织的荒诞与禁忌,一次更比掷地有声,突然降临,两颗心在这样地交织,在那样地扎根在他腐朽的灵魂。

是正确是错误,已经不是他能够判断的。

像是怕直白灼烧你,怕你不谅他的隆重,只能深吸一口气,下定所有抛弃良知的决心,隐瞒他内心所有撕扯和挣扎,柏源最终在你手背落下一个轻吻,缓缓沉声道:

“我知道这很突然,我没办法再说违背自己的话了。”

“尽管这很自私,我想告诉你,是我,我没办法让你面对不属于你的麻烦,没办法让你的幸福被打击,更做不到做你的困惑视若无睹。”

“我爱你,愿意跟我走吗?”

如果有人发现他的逾矩,柏源愿意扛下一切罪名,哪怕是遍体鳞伤,他也会穿上遮盖丑态的衣物,将自己唯一干净的躯体和心脏,毫无保留地献给你。

他是罪孽,你不是,如果真的到了有一天身不由己,他无可救药地玷污了你,他会给你两个选择。

杀了他,甚至不用花时间在撒旦为他歌唱的等待时间,将他碎尸万段也好,死无全身也好,将他的尸体送到十八层地狱也好,只要是你的意愿,只要是你的愤怒,他自愿照单全收。

或者和他沉沦,同他同流合污,窥探并接受他的一切罪恶,他真的得到了上帝给予他这世上最好的馈赠,这世上,没有人能践踏他的尸体找上你,他能够舍弃一切觊觎你的狗屁秩序和道理,为你遮风挡雨,为你挡下最尖的污言秽语,给你最好,也只有最好。

若你自愿为他折腰,宽恕了他的所有的不守规矩,他的肮脏,他的执念,他的疯狂,和他所有的爱,他会捧着你的腰,单方面签署这份世上最纯粹的的书礼。

柏源的手包住你的后脑勺,你主动凑上前轻啄一下她的脸,随后迎接你的是一记比一记更重的深吻,一切顺水成舟,全作肉体间的念想。

柏源不是谎话连篇的成年人,他教会你如何接受他的爱,他的爱沉默无声,不求名分,更不奢求你能主动为他的示好而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