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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见到柏源并不是在监狱。
不过,也不是一个什么特别光鲜亮丽的地方,狱警的职业要求每天和许多监狱变态共处,又丑又臭的男人都在住在一片区域,还得在那里上轮班,上着上着成年人的欲望就被消耗没了,时常让你对男人根本提不起兴趣。
回忆起在酒吧的那天,你并不是想消遣,只是应朋友邀请,实在推不了,缘分这种东西,说不来的,何况是这种美好的缘分,酒吧广阔,就是如此凑巧,长期养胃的女狱警终于偶遇到190的帅气荷尔蒙男。
下班时的身份是自己给自己的,你虽然一下子就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火药味,但这比起监狱里的那些罪犯可好太多了,你穿着一身暴露的连衣长裙,踩着细高跟,搔首弄姿地去和他攀谈。
其实男人的身份你早就心里有数,你的搭讪让他面部肌肉轻微紧绷,不自觉地想与你拉开距离,至于是刚从火药室出来怕被怀疑,还是单纯被你这种不检点的女人吓到了,谁知道呢,你不在乎,你只是看上了男人的身材和五官。
不像是常唱春的男人。
那就没关系了,你手里捧着酒杯,只睡一次,下床不见,男人黄棕色的头发被发胶打理地舒适干净,摸着大概比较硬,他身边站着几个人,你随意扫了一圈,都没你一眼看中的男人帅。
你看到你再度接近,剩下的人也不好再谈,给你让了一条路,你径直走到柏源面前,男人琥珀色的双眼打量着你,你轻笑一声,拍了拍男人僵硬的肩膀,他挂上和善的笑容,疏远地询问道:
“这位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你不满他的态度,准备给些暗示,夹着嗓子撩拨他:
“帅哥,我一个人来的,在角落就注意到你了,你的腰真细,看着很适合挂腿。”
我说的声音不大不小,他那帮兄弟耳朵还算灵巧,几个人自觉退到一边,窸窸窣窣的,男人沉默两秒,立马笑着回复我:
“感谢你的夸奖,你的腰也很细,看着适合用手掐。”
比你的声音大,一时间附近的好几个人都朝你们看过来,他倒是大胆,也不怕招摇。
你心里感叹了一下,看错人了,这男人有一手,但没等你开口,又见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
“小姐长得真漂亮,可惜我有事在身,不能误了你的好意,下一次遇见小姐,一定好好招待小姐。”
说完后,他不动声色地收起笑意,果断地转身离开酒吧,没再看你一眼,身旁那些还在八卦的男人也不说了,赶紧跟着他一块跑了,有几个还时不时回头看你一眼。
……
你火气冲天,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一样,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语句在心里默念好几遍,才勉强拐回自己方才的座位,见经营这家酒吧的朋友出来,你怒气冲冲地上前向他打听。
柏源这个名字,以这样的方式,出现了你的生活中。
约莫两个月后,柏源的事早就淡忘在了不好的回忆中,你仍旧每天按部就班,跟一堆臭汉共事,命苦地和同性同事取暖。
监狱即将要进一批新罪犯,一半的狱警要去押送,虽然很不想早起上班,但是比夜训值班好一些,你还是宁愿行动自由一些。
一大早困得睁不开眼,你抓着同事摇摇晃晃,听她嘴里八卦,你一句句敷衍回应,边偷懒边提防着巡查警官来视察,百无聊赖地对着远方发呆。
高挑强壮的男人…身上穿着橙色的狱服,手上戴着比周边人大一圈的纯银手套,等到看清他的头发和眼睛,你已经清醒了过来,快速地用小皮筋把肥大的制服塞进裤子里,笑吟吟地看着柏源。
柏源眼下青黑,身上倒是只有皂角的清新气味,柏源直白地盯着你,从远处到身旁,甚至经过你的身边,他还特地停了一下,好像被他的手臂碰了一下,你没有转头,听见柏源沙哑道:
“警官小姐。”
“您穿制服真漂亮。”
你全身僵硬了一下,耳朵变得通红,下意识回头去找声音的方向,柏源却十分自然地紧跟着队伍,没有人投来怀疑的目光,他也没有看你,就好像刚才是你的一场幻觉。
不得不说,即使是两个月的时间没见,柏源那张脸还是死死地钓着你的眼神,优越立体的五官,小半截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还有190的身高,怎么看怎么满意,你心不在焉地意淫着,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柏源进了你的管辖区,你那一区本来就是满的,所以你就只带了柏源一个人,他全程低着头,未曾和你有过一次视线摩擦,他看着被拷在一起的双手,垂下头,一副很老实的样子。
你用膝盖顶了一下柏源,他这才挂着亲和的微笑,甚至还主动伸出被拷着的双手,悄悄给你对了个口型:“带我走吧。”
你眨着眼,威胁性地看着他,同样给他对口型:“再刷小聪明就上交。”
柏源像是耸了下肩,你不再逗留,一只手他的手铐中间,强硬地拽了他一把,转头确认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没在你们身上。
你拍了一下他紧实的臀部,柏源眼神阴沉,目不转睛地盯着你的脸,他的双手不算方才那样老实,而是暧昧地翻上来抓着你的一只手,用指尖轻挠你的指缝和手心,你带他走到阴暗处,沿着监控死角走。
柏源出声询问,语气里是对你的指责:
“警官小姐,既然手下人已经满了,为何还要领我来呢?”
你笑了,回头看着柏源如琥珀漂亮的双眼,语气无所谓:“那我送你去王警官那里?”
王警官是我们狱警里的组长,要管我们,也要管点犯人,是我们之中最不拘小节的一个男警官。
“警官小姐这是在赶我吗?”
你用力拉了一下手铐,提醒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说话放尊重点,囚犯。”
柏源笑了,脸上看不见一点紧张和后悔的神色,反倒看着十分放松,你把他安置在了唯一空着的狱房,给柏源松了手铐,柏源随意地活动几下手腕,你刚准备去吃饭,就被他宽大的手给拉住。
你疑惑,下意识想挣扎,柏源却死死地拉着你,再使劲,同的人也只有你,你怒视他一眼,不耐地训斥他:“放手!”
柏源把你拉进怀里,男性庞大具有压迫感的身形让你畏缩了一下,你伸手要去推他,柏源一下看穿你的动作,一手轻松就制住你的双手,然后捂住你的嘴,低头低声道:“小姐,我手上家父家母遗产金额的线索。”
听见遗产,你楞在原地,他知道你父母意外去世却不见下落的巨款?
大脑消化了几秒钟,你听见柏源接续道:
“如果想知道具体的,今天晚上,我会跑出来,在厕所门口等你,带我去你的房间里说。”
见你没怎么扑腾,柏源放开了捂着你嘴的手,手摸到了你的后腰,别着根警棍,你被他吓得瑟缩一下,手也被他攥得死死的,他大概是察觉到了你的不安,在你耳边坏笑一声,用手把握住警棍末端,用前半端拍了拍你的屁股。
“……柏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柏源放开了你,脸上略带歉意:
“抱歉,抓疼你了吧?”
你瞪了他一眼,语气讽刺道:“你胆子真大,还敢让我半夜带你去我的房间,也不怕我反手把你告了赚奖金。”
“奖金多还是遗产多,我相信您自由判断。”柏源卖着乖给你揉手腕“而且,如果你告上去的话,我今晚就会越狱。”
……
你这是领了个什么尊来了?
看见他谈笑风生,你不服:
“你不怕我?直到半夜一个男人去一个女人房间是什么意思吗?”
“这也是你的计划?”
一项沉稳的柏源此刻却移开了目光,耳朵染上一层绯红,咳了两声:“横竖,我都不亏的,小姐。”
“还记得我第一次说了什么吗?下一次遇见,一定好好招待小姐。”
你恼羞成怒:“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是想到主动权大概掌握在你手里,你也就没那么缺乏安全感了,留下一句到时见就浑浑噩噩地走出牢房,柏源并没有着急跟着你去吃饭,而是一直在原地,看着你慌忙的背影。
一下午过的都不太平,你总是会分神想到柏源的邀请,一边精虫上身,一边又在狂拉危险预警。
至少从现在看,柏源对你并没有太大的敌意,甚至算得上…有点纵容?你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思考了整整一个下午,你还是决定要去,父母旗下的遗产是笔天价,如果能从这里下手,这辈子都不用再来当狱警了!
你提前先暗示地和同事说了一声,如果自己有事会先给她们打电话,然后把警棍放在离自己手最近的地方,你深呼吸一口气,还是按照约定的时间,摸黑起夜去了监狱的厕所。
你远远地就看见了柏源,他大张旗鼓地站在照亮灯下,惊人的身形比例一看一个准,你心里忍不住吐槽,柏源这也太狂了,还不如相信是你多想,也许他就是为了给你安全感才先站在明让你在暗呢……
柏源看见女孩的身影在黑暗里踌躇,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走上前,一手向下侧面环住你的大腿,你只能被迫环住他的脖子,你晃动一下,被吓得差点叫出声,还好柏源力气够稳,抱着你跟没重量似的,三两步又重新走回你的房间。
你点亮从同事那里借来的小夜灯,黑暗里勉强能够看清对方的身体和脸,你坐在床上,柏源随意拉了根板凳也坐下。
“说吧。”你小声道“说完赶紧回去。”
柏源沉默了一下,学着你轻声:“我也是要回报的。”
你钻漏洞敲诈他:“你也没和我说啊。”
结果柏源直接忽略了你的小心思,开门见山道:“你的父母死于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果然……
你的父母死在你十三岁时,自那以后便被亲戚收养,父母是从外地自驾回来,最后报道是因为在行驶时速度过快,人直接从山坡的弯道栏杆处掉了下去。
“只不过凶手已经死了,前年就死了,现在未经全部渠道通过转载的遗产,全部都在我手上。”
你一时间没缓过神,遗产在柏源手上?你皱眉看着他,危机感益重,刚抬起手准备拿警棍,柏源突然一声凌斥:“不许拿!”
“什么意思?你一个一米九的大汉,你发起疯来,我怎么斗你?认输投降?”
柏源像是被你逗笑一样,生硬地咳嗽两下,反倒是点了点头:“如果是你,也不是不能考虑。”
“要说的说完了吗。”你只想赶紧把这个炸药包扔回去。
“等等。”
柏源叫住你,神色严肃,一字一句开口:“我来的真正目的是为自己谋求一个安全的场所。”
…是人说的话吗?
监狱哪里看都不像是一个安全的场所吧。
仿佛看穿了你的疑惑,柏源苦笑着,有些为难地开口:
“我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在这两个月内不能露面,我现在有一个请求,如果你帮了我,我就把你父母的遗产无税全部转让到你的私人账户上,同时也不会带你卷入我们的纷争中。”
你听着有些不是滋味,柏源到底是什么人,第一次见面,他身上的火药粉就为他铺了一层谜砂,现在的各类说辞让你对他的身世和所谓的纷争越来越感兴趣,但你知道对方在刻意回避,你们还没有熟悉到那个程度,没有必要节外生枝,他也不想让你卷进来。
你思索一番,沉重地点点头,说道:“嗯,我帮你。”
柏源好像是松了口气,坐得姿势也不再那么拘束,他郑重地向你点了点头:“第一,我在监狱里躲两个月,时间一到,我就逃出去,但那时情况会比较麻烦,所以需要你在这期间配合我。”
有第一就肯定还有下文,你点点头,淡淡地询问他第二种。
柏源沉默几秒,摸了摸鼻子,眼神右移:“第二个计划,就是我带你离开这里,你以我未婚妻的名义,借婚事,以减缓我的进程时间。”
……
“你选……”
柏源才问出两个字,你毫不犹豫:“我选第一个。”
柏源垂眸,眉眼低垂着,过了一会后,他才抬起头,对你点了点头:“没问题,那就第一种。”
敲定你的主意后,柏源点了点头,把板凳放回原处,转过身准备离开。
“就走了?这位犯人?”
柏源果然停下了,你语气暗示性极强,于是就干脆站在原地不动,等待柏源先手。
柏源果然转过身面对你,眼底是风暴前的平静,他掐着你的细嫩的腰肉,低头在你耳边低喘道:
“警官小姐找我…是还
有事吗?”
你让他脱光衣服坐在床上,他没有拒绝,然后拿起挂在裤子边的手铐,娴熟地将柏源双手拷在背后。
柏源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你,只是当你被夹在他两腿间,靠着他向后去扣紧手铐时,柏源恶劣地撑起身子,用鼻子呼出一阵滚烫的热气,你腰一软,差点直接塌在他身上,等到拷好,他又亲了一下你的耳朵,发出啵啾的亲吻声,撩拨得你差点把持不住。
见他双手被铐住,你心里突然有了底气,缩起柔软的身躯,你站起身,很有性情地俯视着柏源的身体,他上半身脱光后,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虽然愈合的都差不多了,但依旧是留下了鲜艳的疤,柏源抬头仰视你,他脸晕红,眼神迷离,看你的眼神是溢出的渴望。
你不慌不忙地脱光衣服,只留内裤和内衣,视线一下被柏源顶起山丘的裤裆吸引,他歪头,见你一只脚踩在他的大腿内侧,像是明白了什么,胸脯上下起伏,房间里回荡着他隐忍的喘息。
女人粉白的脚尖在大腿内侧划来划去,从左边跳到右边,再从右边跳到左边,偏偏就是不如愿踩在中间,小柏源涨的痛,他的眼神追随你的动作,却是一言不发。
你往前倾,摸了摸男人有点扎手的头发,柏源心领神会,立马抬头吻住你的唇,你舒服地哼哼,心情很好地往内滑,总算是踩在了那顶山丘上。
柏源呼吸一滞,然后更甚地用舌肉侵犯你的口腔,腰被亲的微微发软,还好主导权在你手上,你卡着柏源的下颚,强迫他退了出去。
男人可怜巴巴地望着你,让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撒娇谁受得了,你轻轻抚摸他的脖颈,像是在安抚待发的食肉动物,柏源的嘴唇落在你的下巴,一路再晃到了锁骨,又啃又咬的,他发现若是把你咬疼了,踩着他鸡巴的脚就会不受控地用力,你被亲迷糊了,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锁骨处一片狼藉。
你怒视着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再看一眼现场,看看他那越撑越大的山丘,万千骂人的话都变成了一句感叹:“……还是你会折腾。”
柏源笑眯了眼,也不含糊:“谢谢夸奖。”
怎么还不射,是不是第一次啊,你这么想着,还特地发力踩了一下他的下身,柏源呼吸明显又乱了起来,全身都在起伏。
好吧,看来他只是够能忍,够持久……挺好的。
“警官。”
柏源开口,他的视线落在你的两团有点包不住的双乳上,引诱道:“坐上来,让我亲亲你的胸。”
你来了兴致,想看他怎么个亲法,于是内衣也没舍得脱,坐在了方才合并的他的大腿上。
“好漂亮,我的警官全身上下都好漂亮。”
“什么你的……”
柏源轻笑,顺应你点头,嘶哑着声音指引你的动作:
“把两团漂亮宝贝抬起来,对,想让我吃哪边?嗯?让你选。”
把前面两团往他嘴边送,柏源实在太高,我还得用手把有些下垂的母乳抬起来,柏源往前咬住你的内衣,伸脖子把内衣推了上去,粉嫩的乳首暴露在空气,他笑着朝小肉头吹气,然后就着虎牙一下咬了上去。
“呜呜呜……柏源……啊啊……不要……咿呀!”
你的小腹和他的腹肌紧紧相贴,烫的不像话,柏源可能比新生儿粗鲁多了,又伸舌头舔又抵着肉球轻咬的,还要故意用嘴唇吮吸,咕啾咕啾的声音在你耳边。
最可耻的是,自己完全没办法克制把乳头向前伸送进他嘴里吃的行为,只能抬着头嗯嗯啊啊的。
突然间,你的另一边乳首传来了被夹着摩擦的快感,你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腰间也有什么东西捆住你,你才疑惑地低下头,看见手铐被扔在了床头,柏源挣脱束缚,两根指头夹着你的乳首揉搓,另一张嘴还在尽职尽责地吮吸,腰把你紧紧贴到他身上,方便动作。
“不要……啊……你……呜呜……什么时候……”
柏源亲了两下你红肿的乳头,回答道:“刚才。”
“我一开始手上就拿着铁丝,我的警官,怎么能这么粗心呢……”
你脑子里一片混乱,柏源扶着你腰的手往下伸,直接拨开你的内裤伸了进去,你才发现身下湿了一片。
“警官下面好兴奋。”
“不准喊这个……称号……”
“那我喊什么?”柏源笑了,似乎是斟酌着给我一个称呼“我比你大,你怎么不叫哥哥。”
“唔……不带你这样……边说话边往里面伸……”
柏源小鸡啄米一样地连亲你的嘴唇,你迷糊地歪头想跑,又被他追上,无非就是又换了一个地方让柏源亲,你气不过,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他才笑着蹭了蹭你的脸。
不过你身下就没有这么温柔了,柏源摸到满手湿润,把持着塞了两根手指,见你不适地扭了扭腰,他又将剩下一只手扶着你的腰,轻声细语道:
“坐起来一点,腿硌着难受就跪在我腿上,我扶着你,好不好?”
这也太累了,你不想被他操着操着就滑下去,干脆换个方便他的姿势。
“唔嗯……你让我……站起来……我要换个姿势……”
柏源点点头,一只手把你揽抱起来,让你站在桌子边,他手指还在往里面操弄,听着你甜腻绵长的娇喘声,沉默了几秒,刚想开口询问你要不要躺在床上。
“嗯啊……啊呜……呀……好快……”
被操得汩汩流水的你不知道柏源的良苦用心,有些疲倦地往桌子上趴着,胯骨卡在桌子边,你自然而然地崛起屁股,摇摆着寻求手指的抚慰。
此刻却没见柏源原本思索的眼睛越来越幽暗,他又挤进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一齐向你的花猛快速肏弄,你爽的舌尖吐出,颤抖着身子高潮了。
你低低地喘息着,却发现柏源侵犯的手指还没有停下,肏的又重又快,媚肉都被他日的外翻再被塞进去,水液浇得手掌兜不住,你意识到不对,忙叫柏源的名字,发现对方无动于衷,下一波更加猛烈的高潮即将来临。
“啊啊啊啊!高潮过了……嗯啊……咿呀……我不行了……柏源……啊啊……”
你哭喊着伸手去够他的手臂,只摸到他那硬邦邦发力的肌肉,柏源往深处抠挖,圆顿的指甲刺激着敏感的花肉,几乎是瞬间,你又被痉挛着大腿高潮了,骚逼紧紧夹着柏源的三根手指,一吸一吐,全身抖得像个筛子,看着惹人怜惜。
“我允许你抓我的手了吗。”
你愣住了,柏源冷下来的声音就在耳边,身上重量上来,你下意识想开口,就又被他下一句污言秽语堵回去了。
“谁教你的?第一次就能夹着别人的手指?自己就主动撅起来摇屁股?”柏源说长句时,你能明显感觉出来,他气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没有……”
柏源联想到你第一次和他搭讪的场景,他明明早就该发现的,你肯定不止属于他。
“浪货。”
他声音冷冰,威严让人不寒而栗,说出来的话完全不留余地。
“喜欢夹是吧?那好,夹着我,自己摇屁股。”
下一秒,他抽出三根手指,扶着你的腰,将肿胀的鸡巴迅速推进深处,你被撑得流下生理性泪水,嘴里哭喊着不要不要,直到深处没完全填满,花肉被一层层强制肏开,你失神地倒在桌子上,全身发软,脸上汗水泪水唾液不分,狼狈不堪。
见柏源没动作,也不说话,你还以为他要消气了,刚想撑起来跟他解释,啪的一声脆响,紧跟着左边臀瓣火辣辣的疼,绝对肿了,你更想站起来,可是这一巴掌,只能让你更失力,柏源的声音不再是甜蜜的夸赞,而是旁观者发布的无情的命令。
“怎么不摇了?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
“听我……解释……嗯啊……”
你咬着牙,强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左右晃动,房间里只剩下碰撞的水声,明明是被误解,此刻被刺激地精疲力尽,左臀还被扇了一巴掌,一种最为显赫的情绪蔓延心口,直至汇聚到所有如潮水一般狂躁的情绪,不再是生理性舒爽的泪水,而是一阵强烈的酸涩,完全盖住了眼眶,你弓着腰,用手想把自己往上抬,却一下子又撞到桌子,你再也忍不住原本的抽噎声,渐渐化作豆大的眼泪,还有女孩崩溃的喘气声。
“呜呜呜……柏源……呜呜……呜呜呜……”
柏源听见你的哭泣声,双眼睁大,嘴唇微张,霎时间倒吸一口凉气,他急忙把性器抽出来,双手顺着你的腿,让你坠进一个温柔而有力的怀抱,他公主抱着你坐在床边,让你靠在他的手臂上,空出来的一只手轻柔地揉着你红肿的左臀,嘴里自责地快速念道:
“是我不好…对不起小乖…把你弄疼…还误解你”
“不要哭了好不好…哭了一会眼睛会肿的…肿了很难受的…你眼睛都红了……”
泪水忍不住,柏源越说,委屈的情绪反而越来越大,你哭的越来越凶,他手足无措,看见自己珍惜的女孩因为自己而哭,心都快要碎了,他紧紧抱着你,耳边是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对不起,他低头亲亲吻去你的泪水,用稍凉的手背遮住你的眼睛,帮你先消肿。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乖乖。”
“我不讲理,还不听你解释,没关系,答案怎样都无所谓,你发泄出来,全部都朝我发泄出来……”
“柏源……”
他中于听见你说话,兴奋得声音颤抖,“我就在这里,怎么了?”
你的眼泪已经被他擦干了,带着浓厚鼻音的声音闷闷开口:
“没有人,喜欢我…只和你……”
柏源抱紧你,他的身体温度适宜,让你也忍不住主动伸手抱住他。
“谁喜欢你都不奇怪,你配得上最好的,喜欢你就像呼吸一样简单,乖乖。”
你抓着他覆盖住你眼睛的手臂,将它移开,黑暗的环境下,你完全看不清柏源的脸,只知道他抱着你,你伸手掐好摸到他的脸,你嗓音艰难地突出一个字节。
“亲……”
柏源抱着你,蜻蜓点水一样掠过你的嘴唇,轻声道:“如果累了,就闭上眼睛吧,等下次顺利,我会陪你做到最后。”
“辛苦了。”
……
你被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所淹没,眼睛又有些酸涩,哭后的眼睛很肿,即便柏源有盖住,你躺在他的怀里,各种情绪抽身后,陷入了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