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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又和队友及教练聊了好一番,天都黑了,樊振东才回到在萨尔布吕肯住的酒店。打开客房门就看到一只洁白的枕头被不客气地赶到行李架上,像一封大张旗鼓的预告信。
樊振东一笑,下意识地挺了挺背再迈进去。果然酒店的大床上龙体横陈,信誓旦旦说自己早就回国了的马龙裹着件黑夹克,侧身歪在那个猫和老鼠的小枕头上睡着了,也不知来了多久。
幸好樊振东忙于训练,没认真细究。如果他早识破了马龙的谎言,那他肯定会给马龙安排个座位……就尴尬了。去年底敢来那么大一出他也没怕过领导,官威无效但妻管严啊,再说了男人的尊严让他怎么敢想象老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输掉?输给老婆另说。
他轻轻拨开枕边的口袋数独书,在床沿坐下。马龙侧脸压在枕头上,眉头都皱了。樊振东伸手去抚他眉心,仿佛按到开机键,马龙迷迷糊糊看他一眼,费力挪了下身子,枕到他大腿上,心满意足地又合起眼睛,喉咙里兜着几声意义不明的咕哝,樊振东如闻仙乐。
他们从小就生活在镜头前,献出了太多自我。甚至谁想听听马龙那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叫声,随便搜搜对拉视频也有了,樊振东有时刷到底下粉丝想入非非的评论火就上来了,因为他不得不承认他们差不多也听了个五成。那种时候他往往选择去活捉马龙立即听live,还能随他控制音调,反正遥控器就在他两条腿中间。
而这种半梦半醒的哼哼则是樊振东的私人珍藏。他手已经溜到马龙的屁股上轻拢慢捻抹复挑,在一声声模糊的嗯嗯唔唔中飘飘欲仙。
与此同时马龙的脑袋正悄悄往上挪,成功抵达大腿根。毕竟他时时在网上偶遇别人对着亲夫的裆部特写意淫,心情也没有什么不同。
“起来。”樊振东不怀好意地笑笑,捏了捏马龙的后脖子,计划败露的马龙干脆整张脸往他裆里埋去。樊振东的手指潜入被子中,先捏了把马龙肥得腻手的大腿肉,接着往更为绵软温热的所在一摸,痒得马龙笑出声来,扭来扭去叫胖儿别闹。樊振东充耳不闻,并起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往里顶弄。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樊振东的无名指和小指也顺势加入,马龙短促地尖叫一声,指甲慢慢掐进樊振东岩石一样的大腿里,声音很快变了调。
樊振东费了点劲才从马龙夹紧的腿间抽出手来,对着顶灯欣赏。修长劲瘦的四指间连缀着晶莹的黏液,好似一串价值连城的珠宝。
马龙恨恨地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这回他成功地抓着马龙的后脖子给人提溜了起来。
“输球了还这么牛逼呢。”马龙眼睛还是红的,嘴上不饶人:“你属电钻的吧?”
“就说你爽了没?”
“再弄会儿呗。”马龙小声嘟哝。
“你说什么?”
“爽爽爽。”马龙拍了拍他的脸:“我给你送礼物来了。”
“这么好?”樊振东眉开眼笑搂过马龙亲了下他脸颊:“输了还有礼物的?”
“礼物又不是给赢家输家的,”马龙扬起下巴,露出一小截脖子,那件黑色夹克拉链拉到了顶,他示意樊振东拉开:“是给你的。”
樊振东脸一热,都不用想就知道下边是什么了。其实他们自认是一对比较传统的夫妻,在房事上也是秉承精耕细作保持食材本味的匠人精神,不怎么上服装上道具,主要两人自身条件已经过硬,锦上添的花也是几近于无。唯一一次比较狂野的是一回万圣节,有个演艺圈的朋友邀请大家过去开变装派对,樊振东随意网购了两套衣服,给马龙的是一套小丑服,给自己买了一套南瓜装。席间马龙一直略显局促,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回去的车上马龙实在没忍住,说你以后买这种贴身的能不能选质量好点的买,磨着难受……他一头雾水,马龙以为他装傻,气得扯开小丑衣服,樊振东目眦欲裂。
那确实是一件很劣质的情趣内衣。布料又薄又少,半透明的黑丝绷在马龙鼓起的胸上几乎要裂开,腹部绕着几根聊胜于无的红线,下身的内裤更是非常哲学地在存在和不存在之间徘徊……樊振东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结巴半天莫名想到上海队的小屁孩们训练间隙玩的游戏,有些眼熟:原……原神啊?!
我原你大爷!马龙真的生气了。樊振东卡在吃罚单的边缘把凯迪拉克开成和谐号光速回到家,好好地品味了怒火中烧的麻辣小龙。事后马龙余怒未消骂他敢做不敢当,樊振东实在冤枉,拉着马龙一起看他的淘宝订单,确实只有两套cos服。他当着马龙的面和客服对质,原来老板开了两家店,一家专卖正经的cos服演出服,另一家卖限制级的。两家店共享同一个仓库,仓库打包时搞错了。客服深表歉意并给了他退回的地址,樊振东和马龙心虚地看向垃圾桶里死状狰狞的布片,相顾无言。
但那一晚的回忆还是很美好的。樊振东咽了咽口水,小腹滚烫,他轻轻摩挲一下马龙的脖子,再捏住拉链头,屏住呼吸,黑色的夹克像幕布往两边打开。
呲啦——
“高兴吧胖儿?”马龙穿着一模一样的萨尔布吕肯俱乐部的队服,叉着腰笑嘻嘻地问。
“……也、也是高兴的。”樊振东诚恳地说。
“嘁。”马龙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翻了个白眼,扭过身子,布料勒紧了腰的形状,露出背后樊振东的姓名缩写。然后他缓缓地塌下腰去,趴在猫和老鼠的枕头上,回头看着樊振东,轻轻地地摇了摇高高翘起的屁股。马龙这一套看似做得行云流水,但艳红的耳廓则出卖了主人。
而樊振东欺身而上,一口含住了它。
手上也没闲着,麻利地扯下了他那条已经濡湿的内裤,扶住屁股,用阴茎将拉出的丝又捅了回去,满意地看到自己的名字在马龙背上剧烈地招展颤动。皮肉的撞击,清脆的巴掌,整个房间陷入荒淫的交响乐中。
“胖儿、嗯,胖儿……胖儿!”马龙扯着嗓子叫了好几声,泪眼婆娑,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抬手抵住他的大腿:“停一下,有声音。”
“嗯?”樊振东喘了口气,随意抹了把湿成条形码的刘海,拍了拍马龙被撞红的臀部:“害羞什么。”
“不是,你听……”
客房的墙和纸糊的一样,那头传来一句AI的声音。樊振东的德语造诣也就到听出这是德语为止:“他们的siri吧,不管了……”说着就退出来又要往马龙里面插。
“等等!”马龙继续抵着他的大腿,示意他接着往下听。
隐隐约约的AI英语后,轮到了一句人机普通话:“小、点、声、整、个、酒、店、都、在、听、你、们、做、爱。”
“……”樊振东一把抱起马龙,冲进浴室,把花洒开到最大。
“这……能行吗?”马龙扶着墙问。
“只能这样。”樊振东在浴缸里坐定,摊摊手:“要不就……先不做了?”
马龙闭上眼摇摇头,干脆地坐了下去。
浴室的好处就是不至于在床上黏糊到凌晨再去洗澡,樊振东把浑身不明液体的马龙和自己都擦洗得干干净净,回到床上脑袋就往马龙颈边拱:“好想你。”
“唔。”马龙在睡着的边缘,皱了皱眉,撇过头去:“离我远点儿,先洗头……”
“啊?我刚洗过了。”樊振东委屈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闻闻手:“没味儿啊,什么意思马龙。”
“你自己心里清楚。”马龙闭着眼睛小声嘟囔。
“什么乱七八糟的……”此时马龙的手机屏亮起,樊振东担心有要事拿起来看,原来只是视频app推送他比赛失利的消息。马龙的手机早就认得他的脸,悄然解开了锁屏,于是手指碰到通知栏时便直接跳转进了app给他设置的专题页,他恰好在上面看到垂着眼睛微笑的自己,脑袋上顶着弗朗西斯卡的手掌,两人神情亲密。
樊振东一下了然,心里只觉得像打翻了一瓶苹果醋,满屋子酸甜的香气,又卖力地往马龙怀里拱:“龙队,龙队?”
“昂。快睡,乖……”他的队长昏昏沉沉地梦呓,终于本能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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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失眠的樊振东打开马龙的数独口袋书,最新的一页出奇地错误百出,填的数字力透纸背,然而牛头不对马嘴。
他仔细看了又看,发现方格里写的尽是自己当日的比分。心情复杂地又去挑拨刚刚睡着的马龙,诱他叫老公就放你好好睡觉。
老、老……困倦的马龙在他期待的眼神中老了半天,叽叽咕咕地说,老弟你得练啊……
是,队长!
